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灿蟹莶皇牵皇撬桓嫠吡崃岫眩驼猓醯猛Χ圆黄鹆崃岬模淙蛔约壕醯谜蠊饷鞯模故窃诹崃崦媲坝行┬男椤�
“我们都这样了,怎么样还有可能呢?”
“如果我说我不在乎呢?大明,我不在乎你背叛了,我不在乎你骗了我,只要你还像以前一样对我好。”玲玲两手拉了王志明逼问他。
王志明苦笑一下,骗?背叛?好大的帽子啊。扯着嘴角笑了一下“那如果说,我在乎呢?”王志明抬眼睛盯着玲玲,玲玲吓得手一松退手两步,王志明刚才的眼神太陌生了。
“你,真的是在利用我?”王志明惊诧的抬头看玲玲,她怎么得出这么个结论?
“你要一定说是利用的话,那我只能说我确实是利用了你对我的信任,但是玲玲,你要知道,那事儿原本处长也跟我说过的啊”
玲玲晃了晃头“大明,我们不说这个,那事儿过去了,我不想再谈,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喜没喜欢过我?”一滴泪从眼角滑过。
王志明见不得这,伸手擦掉,马上就后悔了“喜欢,我当然喜欢过你,可是现在不喜欢了。”
玲玲原本还微笑的表情立刻变得不可置信“为什么?就为这个?大明,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王志明皱眉想了想,说了最恶俗的一个原因,“你没钱。”
玲玲像被雷劈到了一样,六神无主了十来秒,“大明,你要钱?你说,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三十万”又愣了十来妙,玲玲的嘴张啊张的哆嗦着问他“王志明,你就值三十万?”
“是,我的人格不值三十万,但我的肉体值。”
“王志明,你真他妈的是个混蛋。”
玲玲哭着走了,王志明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玲玲伤心他看着确实心疼,毕竟好了那么多年,但是她也该死心了吧?王志明觉得自己绝对不会像武新峰一样,不要谁就丢到一边凉着,玲玲是好女孩,他不能耽误她。
脚步沉重的回到家,见他爸正热火朝天的忙着拆小房,王志明愣了一会儿。周围邻居该搬的搬该走的走,已经撤了一部分人了。还有许多人把这些年搭建的小房、停车棚都拆了,御下来的木材砖头或卖或送,忙得热火朝天。还有卖废品家具的,院外的一条街排得长长的。王志明忽然心中生出一股酸涩,住了那么多年,说搬就搬,多少有些舍不得,听他爸说,门口那棵杨树还是他亲手种的呢。
最近王志明下班也不去饭店帮忙,任建华特别理解的说“你忙你的吧!我家人多,拆东补西这事儿用不上我,你家就你和你爸,用哥帮忙的时候说话啊!”其实,王志明是连带着任建华都不太愿意见了。
王志明他爸嗓子不好,但是很热情的招呼他同事,他同事家也住小房,听王国胜说家里搬迁,立刻带着朋友亲戚来拆房子。王国胜帮着人家把拆下来的木板与砖头往车上运,玲玲他爸在旁边搭手,王志明刚伤了玲玲估计他爸还不知道,挺尴尬的打声招呼就钻进屋里了。
傻丁也不管外面乱成什么样,还是往床上一坐,玩着他的游戏。王志明心烦得不得了,特别无力的靠在傻丁身上。看着他爸在外面忙来忙去的身影,想着治病的事儿“傻丁,我爸生病了,我真怕他治不好,一下子就走了,他是我最亲近的人,我特别难受。”傻丁歪着嘴盯着屏幕瞅了一会儿,愣愣的说“我小的时候,我妈走了,我也特别难受。”王志明诧异的看傻丁,他歪着嘴冲自己嘿嘿一乐。王志明也知道,傻丁不过是有些傻,又不是智碍,可是很多时候还是拿他当白痴看,所以他偶尔明白这么一下,王志明还特别不适应。靠着他的肩膀,忽然生出来种相依为命的感觉,有那么一瞬间,王志明觉得他和傻丁都很可怜。
晃了晃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相法甩跑,伸手摸了摸傻丁的脑袋,“你乖乖的就在这儿玩,别乱跑,我去给他们做饭。”
王志明再着急上火,事儿还得一样一样来。住宅面积的事儿,变压器的领导一直没给明确答复,陈奶奶的意思先耗着,反正他们也不着急搬。王志明自从那天从他大姨家走了以后,也没再去碰过钉子,所以娟子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还挺诧异“大明,下午有事儿没?我妈让我给你送钱去。”
本来周五下午组织有活动,王志明硬是三点多就撤了,饭局是白杜拉着人马过去的,他中途借着尿遁就跑了。现在钱比什么都重要,他可顾不上别人怎么说了。
他大姨给拿了五千块钱,把王志明感动得不行。娟子看着王志明笑着数钱,轻声问他“你最近和五哥有联系没?”王志明怔了一下“没呀,我单位挺忙的,家里又动迁,听说他现在手上事儿也挺多的,怎么?你找他。”娟子斜了王志明一眼“我找他干什么啊,就是前几天在路上碰见了,聊了几句。对了,他怎么那么有钱啊,车又换了。”王志明脑袋大了一圈,他真不想谈武新峰的事儿。他怎么样关自己屁事啊?
送走他姐,陈奶奶喊王志明过去吃饭,说烙盒子。他爸还没下班,王志明干脆爬到陈奶奶屋里趴在炕上算帐“陈奶,傻丁怎么不在家啊?”“今日是傻丁生日,他爸他妈领他在外面过生日去了,把孩子高兴得,从早上就开始乐。”王志明怔了一下。“那您老怎么不去啊?”“他们非要带我去,我才不去呢,傻丁难得跟爸爸妈妈在一起。”
陈奶奶现在也说不清那两口子究竟是真疼孩子还是假疼,要说假的吧,他妈每次来都抱着傻丁一通哭,然后留下点儿钱,他爸也没少往这儿孝敬。要说真疼吧,他们从没带孩子回家去过,就那两双胞胎,还傻丁亲弟弟亲妹妹呢,见到傻丁和见到陌生人一样,全副战斗脸。
都是孙子,陈奶奶不是不疼,只是对傻丁偏爱多了一些。他常年不跟爸妈在一起,难得有这么一天,高兴得差点儿哭。王志明咧着嘴笑了一下。他也一脑门子官司,再说傻丁这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了,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陈奶奶和完面,擦手看王志明在纸上写写画画,问他那都是什么啊?王志明把笔放在一边躺在炕上说他爸的病,又说家里这些事儿,陈奶奶叹了口气,安慰他船到桥头自己直,让他放心“一定没事儿的,有奶奶我在呢。”王志明呵呵笑,陈奶奶平时还真是没少照顾他们爷俩。升职前,他挣得其实挺少,拜年的时候陈奶奶给傻丁压岁钱也给了他的份,王志明觉得自己都挺大的人了,而且早就上班了,说什么也不要这钱。陈奶奶硬塞过来两百,说“男孩子手上没钱不行,要学坏的”,把王志明感动得眼泪哗哗的,老太太平时抠着呢,但是对他爷俩的关心确实是真的。
提到家里的事儿,自然就问到玲玲,王志明苦笑着摇头。陈奶奶说各人有各人的缘份,比如说傻丁吧,我也不能跟他一辈子,大明你是好孩子,陈奶奶万一哪天没了,担心的就是傻丁。王志明说陈奶奶放心吧,还有他爸他妈呢,他姑姑和小叔也都在,都指不上,不是还有我和我爸呢吗?难道我们能让傻丁露宿街头,陈奶奶说大明有你这份心思,奶奶就知足了。
天凉了,窗外风卷着落秋扫过去,呼呼的声音灌了进来,王志明觉得耳朵发烧脸发热,就趴在床上迷糊着。
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听到扑腾一声,吓得心跳了一下,声音是从后院传来的,直觉不好,紧张的穿上鞋去看,陈奶奶爬在梯子底下,说我摔跤了。王志明把陈奶奶扶到屋里给他她拿热水敷了敷发现不行,青肿得厉害,然后去找他叔,他叔也吓了一跳,老年人最怕摔跤了,骨头脆着呢,指不定哪儿就摔出点儿毛病。
他婶看家,王志明和他叔连忙把陈奶奶送到医院去了,一检查骨头没事儿,就是脚背肿得厉害。医生跟陈奶奶说了一会儿话,又让老太太把舌头伸出来看看,然后把他叔拉到一边说,老太太的舌头有点歪,建议他拍个片子。结果是,陈奶奶脑子里面有个瘤。
十四 承诺
傻丁他爸妈好不容易聚首一次,其实要谈的是傻丁住的问题。
傻丁一直跟着他奶奶过,动迁了,他爸要把奶奶接到家里去,问他妈能不能把傻丁接走带一段时间。傻丁他妈说却觉得,他媳妇连他妈都容得下,怎么就容不傻儿子了?沉默了一会儿问他“老太太舍得跟傻丁分开吗?再说双胞胎来年就中考了,傻丁这情形,肯定会影响弟弟妹妹的。”
两人还没商量出个所以然,就接到电话,听见老太太出了意外,丢魂般向往医院奔,老太太如果没了,傻丁还真是个棘手的问题。陈奶奶自己倒没觉得怎样,就是操心傻丁。
傻丁的去留问题悬而未决,他叔叔和他姑姑当着他的面就和他爸妈讨论傻丁的事儿。
谁都不爱要他,傻丁再傻还是能感觉出来这。
王志明来看陈奶奶的时候,傻丁正坐在台阶上咧嘴哭,鼻涕眼泪一大把,看着怪可怜的。王志明用手纸给他擦了擦脸,“傻丁,这多凉啊,你坐这儿干什么?”牵着他的手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刚才还哭得伤心的傻丁一边躲着巴掌,一边嘿嘿傻乐。
陈奶奶住院一段时间后,出院在家休养,据说脑子里面的瘤已经呈树根状散布,根本没法动刀。难度系数太大,医生的意见是保守治疗。
陈奶奶那么好的视力,渐渐看东西有些模糊了,听到女儿和小儿媳嘀嘀咕咕的说话,心里上火,身体愈发的不好。王志明下班以后过来看她,觉得老太太像换了个人般,苍老得特别厉害。陈奶奶听见大明来了,摸着床沿让他过来坐,“大明,奶奶有话跟你说,坐到旁边来。”拉着王志明的手,陈奶奶又看看模糊的女儿和小儿媳,嚅须了好半天“我还是先上趟厕所吧。”
平房家家都是夜桶,陈奶奶的“厕所”是在椅子中间挖了个洞,下面放着便盆。站起来的时候,姑姑站在后面扶着,老太太是往前摔的,傻丁小婶站在旁边没接住,老太太歪着肩膀掉倒在地上。马上就眼歪口斜的,还没送到医院人就过去了。
咽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就“吼喽”一声,一歪脖,也没有平常死人时那种特别恐怖的声音,他小叔还以为他妈没过去,边扶着老太太边“妈,妈”的叫着,直到他小姑说“我妈抬头纹什么时候开的?”才知道老太太是真的过去了。
老太太走得太突然,一群人手足无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傻丁第一个先哭开,哇哇大喊着“奶奶,奶奶”扑了上去。
傻丁一直哭个没完,被架开以后还是拼命的往上扑,直到他哭累了,王志明才把他拽到里屋。王国胜听到噩耗,连忙过来看,跟陈奶奶家里人一起忙着后事。用白酒给陈奶奶擦身子穿衣服的时候,一屋子白酒味儿,一屋子的白酒味儿。傻丁扒着门框可怜巴巴的往里瞅,王志明心里不忍,把他拉出屋。两人坐在后院的小板凳上,傻丁抽抽噎噎的哭,哭得王志明心烦,掏出烟叼在嘴上,找了半天,发现火机落屋里了,嫌麻烦也没去取。
两人一时无语,坐到王志明有点儿冷了,还是不想动,傻丁也不动,前后晃着身体还呜呜的哭。
隐约听见屋子里在吵,吵架分两拨,一拨是他小姑和小婶,一拨是他爸和他妈。前面两位大声嚷,后面两位小声说。一开始他小姑埋怨他小婶没扶住,他小婶说他小姑站的位置不对,后来就说到实质性问题了。“妈过世了,遗产呢?”老太太有点根基的,而且平时钱根本就不存银行,他姑翻东西的时候,发现屋里不但没存款,而且好多地方都有翻过的痕迹。
他妈生病那会儿一直是他小婶看屋,除了老太太的几样首饰还在,没见到现金,不由得质问他小婶“妈的钱呢?”小婶确实翻来着,但是就找到两千块钱,死不承认还有别的东西。傻丁他爸妈一开始还跟着劝,劝来劝去就说到傻丁的问题,两个人也有了争执。
他妈说了,养傻丁没问题,可是双胞胎要考试,而且她现在处的男朋友傻丁他爸也见过,等孩子们考完试去住校,基本上就该考虑个人问题了“我总不能一辈子被孩子们拖累吧?你说说这些年孩子的事儿你管过多少?”傻丁他爸确实没管过多少,但是孩子们念书的时候,一个初中她妈还非得送到重点学校去念,那个班别名叫“九千班”就是进班的孩子都要交九千块钱,他爸一点没含糊,两孩子的钱全给拿了,平时的生活费也没少给,加上傻丁的,投入也不少,而且最主要的问题是他现在的媳妇容不下傻丁。说来说去,说出来的话反反复复就是那句,住在他家里不方便。
屋里人说的话,王志明和傻丁坐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王志明瞅瞅傻丁,他一定是听见了,本来还小声呜咽,现在变成咧嘴着干嗷,低低的叫“奶奶,奶奶”太可怜了。王志明心里难受,吐出嘴里的烟,在院子里转圈。
陈奶奶是从后院的梯子上摔下去的,现在那梯子还没挪过,平时不理会,他走来走去的觉得特别碍事。王志明上下打量一下那梯子,陈奶奶那天说要烙盒子的,面都和好了,她爬梯子干什么啊?这边放的都是杂物,平时也不碰。
王志明沿着梯子往上爬,打开BP机照亮。阁间里堆得不是木头子就是铁桶、鞋模子、锯什么的,还有一堆堆的破棉花,以及一口掉了把的大黑锅。左边是一堆纸盒箱子,他小姑和小叔以前看过的书也一撂撂的堆在旁边。
亮源不大,看得也不十分清楚,王志明准备下来的时候,发现有个大信封从木板的夹层里探出挺大一个角。王志明心中一动,颤着手把信封拉了出来,那信封有点厚,外面还套着个透明的塑料袋,王志明忽然有种直觉,陈奶妈爬梯子取的就是这。东西都拽出来了,老太太没站稳,才跌下去的。
果然,里面全是钱,王志明没数,看样子能有二三万,应该是老太太全部家当了。王志明想起自己跟陈奶奶说他爸的病的事儿,陈奶奶说过让他放心,也说一定没事的,有奶奶我在呢。王志明脑子轰轰直响,低头看傻丁。
傻丁坐在马夹上缩着肩膀可怜巴巴的在看他,屋里嗡嗡声争吵不断,王国胜不方便在里面掺和,起身要走,傻丁他爸出来送。王志明连忙把信封揣到怀里一步步下了梯子,小声嘀咕着“陈奶奶,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待傻丁。”
王志明觉得自己不是偷,他是借,等他有了钱一定把钱还回去。
傻丁那孩子没坏心眼,又特别懂事听话,如果说照顾他的话,也就是动迁这几个月而已,王志明想过,如果他爸妈实在不愿意带他,就让傻丁和他住一段时间。反正动完迁搬家以后,他就有新房子了。一大活人,只是有点儿傻又不是智障,谁还能特意害他不成?
傻丁他爸那天最后的结论就是,实在不行给傻丁在外面租个房子,再找个保姆。傻丁他妈拿眼角斜视他爸“保姆?哪个保姆看到傻丁这样的还敢留下?”王志明笑了,是啊,要不是他跟傻丁认识得年头久了,冷丁马路上碰上这么一人,他也不愿意搭理。怎么说,他们也就是一邻居,只能照顾一时又照顾不了一世,不过,如果谁敢欺负傻丁,他一定出头,这话王志明确实是拍着自己良心说的。
对自己一番洗脑说服后,王志明心安理得的窝在床上睡觉。睡了一会儿,怎么也睡不着,好多场景走马凳一样在眼前闪。转个身看向傻丁,黑夜里轮廓有点模糊,不过棱角分明,而且睡得很实,他爸的鼻息也越来越重,王志明轻手轻脚的走出屋。就着厨房里昏暗的灯光紧张的点钱,一共二万五,重重的吐出一口气,他爸的病有救了。
陈奶奶的后事没少生枝节,炼尸、骨灰盒,没样用钱的时候,都会小吵一次。陈奶奶过六十六的时候就把自己的装裹衣服和白布都准备出来了,那会儿就说过,她的丧事不能像那院老姜头似的,死了个人跟死个鸡崽子一样,敲打那么两下就算了。还好,儿女们都记得这话,终究还是办得风风光光的,王志明也的心理多少也平衡了一些,不然他真觉得对不起老人家。
傻丁他家还没搬迁就死了个人,这事儿瞒是瞒不住的,王志明也没心思找房子的事儿,人说给两室一厅就两室一厅,傻丁分的是三室一厅,他家里人也没意见。傻丁姑姑表态了,“虽然我户口在这儿呢,但是老太太在的时候,就说过,这房子将来是给傻丁的,我尊重我妈意见,将来直接就落傻丁自己的名字,谁也别争。”
他姑说完就拿眼睛剜了他小叔一下。他小嫂闷闷的也不说话,回家以后跟他小叔咬耳朵“小姑子真是财大腰粗,说话就是有底气,她自己名下就有两处房子,还好意思跟傻丁争吗?你跟他可不一样,你是没房子的人,要是咱也有心眼,就学你哥和你嫂子假离婚了,到时候咱俩一人一套房子,多好。”“别整那些没用的,你也想弄假成真怎么的?”他小叔虽然这么说,但是到底有了隔阂,搬迁以后,和他姑还有傻丁都生份得不得了。
院里动迁的,除了少部分人住亲戚家外,大部分都在两条马路远的第一学校那边租房子住。
王国胜也想在那边儿租房子,看了几家都不太中意。到他这儿来取木材的同事有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