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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外伤的魔法由三种魔法组合而成,第一种为去毒魔法,第二种为治疗魔法,第三种为后治疗魔法。
根据书中的解释及自己的认知,阿来想去毒魔法应该是为了处理掉伤口上感染的一些病菌;治疗魔法则是激活身体机能,加快治疗伤口,另外还附加麻痹神经以达到止痛等等的效果;后治疗魔法便是相当于消炎之类的作用了。
这三类魔法都有他无法弥补的缺陷,那便是使用度受到限制,原因在于人体的耐受力是有限的;另外魔法治疗伤口是存在副作用的,会对往后的生活产生影响,这就好比一句俗语“是药三分毒”,当然,魔法师在魔法上使用的魔力投入高的话,副作用会一定程度的减少。
幸运的是,此三类魔法的冥想要求都不高,实际上,魔法中治疗效果好的魔法微乎其微,偶尔有也是冥想要求较高,咒语冗长,魔力消耗高的魔法,相当不实用。真要治疗疾病、救死扶伤还需要修习圣术,也便是神恩赐于信徒的法术,此书中略有涉及,不,准确说是书页中记载的札记,笔迹娟秀,曰:
“圣术,为神术的一种,其实她也是魔法的一种,不过神是自私的,他们害怕他们的臣民掌握过于强大的力量,害怕他们的臣民获得永恒的生命,因此,在其他神的要求下,魔法之神修改了规则,限制了凡人轻易使用过于强大的治疗法术的能力。于是,圣术只为少数人所掌握,而且未必便是虔诚的信徒,虚伪的神常常会被同等的虚伪所蒙骗,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讽刺,或者……”字写到这里便戛然而止。
“原来如此,不过这些字是谁写的?是娜娜还是奈奈?或者是那个名为齐龙的大魔导师留下的?不像,还是娜娜的可能性最高。不愧为我的大老婆,哈哈!神,也就是一群喜欢装神弄鬼又自私的神棍。
我不是一个好人,神也不是一个好人,所以神啊,本质和我又有多大的区别呢?”
阿来摇摇头,将书籍上的内容记在脑子里,等以后再回温一遍,现在还是正事要紧。
来到少女旁边,他将霜身上的衣料全脱了下来,于是少女便成了一头赤裸裸的小羊羔,她浑身雪白,身段柔和,凹凸有致,梅儿草儿,寸寸旖旎,美不胜收!伤口与血迹丝毫没有影响这份美丽,看得某人禁不住吞了口口水。
“真是好美……”
阿来心痒痒的,热血沸腾,某处又开始蠢蠢欲动,双手情不自禁地便攀登上不该攀缘的地方,昏迷过去的少女似乎是有所反应般轻喃了一声,粉脸微红。
这一鸟鸣般的轻喃声驱赶了阿来脑中的精虫,骂了一句:“日!老子又不是没碰过女人!真没出息!”甩甩头,阿来咏唱起记忆中的咒语,先是去毒魔法,一种以暗元素、风元素及火元素三种为主的综合性魔法。
只见咒语朗诵完之后先是一种黑色的魔法元素将伤口处一些杂质分离出来,成团块状,接着杂质在风元素的影响下仿佛处于宇宙中的物体般自动形成球型,最后利用火元素的高温将这些球型的杂质烧成灰烬。
再是治疗魔法,这种魔法所需魔法元素非常齐全,每种元素都需要。阿来将双手放于伤口处,念颂咒语,随着咒语的朗诵,彩色的光芒汇集起来,在咒语最后一个音节的落下后光芒挥洒在霜的伤口上,脱茄、愈合,留下淡淡的一条红线,包括那些闪动着红光的伤口,只是相对来说所需的魔力和时间要更多一些。
“以前我和人干架,被砍了还要缝线,麻烦死了,要是当时有这些魔法该多方便啊!”
阿来见一切妥当,擦擦额角的虚汗,现在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肉身,一些正常生物的特征都具备了,而又似乎有一点不同,一时无法弄清,暂且放于一边。
接着他运用后治疗魔法,帮助霜做善后治疗,将因为受伤而带来的不良反应的影响降低到最低水平,另外后治疗魔法也有补充体力的作用。
三个魔法差不多花费了阿来几个小时,真好像外科手术医生做手术一般,累人得很!
霜的呼吸变得平稳,整个人安眠如婴儿一般,只是由于失血过多,脸色还是苍白得吓人。
“不知道是否有类似的魔法可以治疗失血过多,不然还需要一点补品呢,”阿来转念一想,“关我鸟事,救她一命已经要烧香拜佛了,还指望我帮她弄补品?想多了!”
他将视线重新投在少女的曼妙胴体上,如鲜嫩的果实,再次诱起阿来的“食”欲。
“该收报酬了,不过她刚治疗好,动作过剧,一个不好伤口裂开就白费苦心了。只是摸摸好了,对,只是摸摸,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被我摸……”
这么想着,阿来的色手向少女的重要部位伸去。
第二卷:撒旦叶堡的厄运蝴蝶 第四十五节:水落石出
第四十五节:水落石出
“哇哇,这皮肤真滑腻,好柔软,似乎比大老婆娜娜还有过之,口桀口桀。”
阿来一边享受着手里的美肉一边连口称赞,色相毕露。
人又哪会那么容易得到满足。
正待他有进一步动作时,一只雪白的纤手捉住了正“逞凶”的色爪,让他全身一紧,忙转头望去,发现天魔娜娜正托着腮邦,懒洋洋地望着他,另一只手上还轻握着一根精致的紫色魔法杖,杖顶的天使雕像闪耀着熠熠魔光。
“娜娜!”阿来失声喊了出来,“你……你怎么会……”他变得结结巴巴,乱了分寸,这回什么都露相了。
“嗯哼,如你所见。来哥,你这是想干什么呢?”
“我……我……”阿来有一种被媳妇捉奸在床的错愕,打着哈哈说,“我没什么,我正在……处置俘虏,对了!是俘虏,她是昨晚潜入城堡内想盗窃的盗贼,我一看到她,心想怎么能让天魔家族受到这等小毛贼的骚扰,所以就将她捉了来,准备惩罚她一番!事情就是这样。”惩罚二字估计要改成鞭挞。
“哦,原来如此,来哥,你对我们天魔家族真是忠心耿耿,让我好生欣慰呢,不过……”娜娜抿嘴一笑,风情万种,让尽管很紧张的某人色心不死,眼前一亮,“你身上的铠甲是怎么回事?”她指了指阿来身上的甲胄。
“这个……”阿来唯唯诺诺了一小会,灵机一动,他说:“也是盗贼的关系,她有个同伙打扮成护卫,这铠甲便是从他身上来的。”
“哦?那名护卫呢?”
“护卫被我吸收了,吸了个一干二净,从这个世界上永远地消失了!”阿来拍拍胸膛,说了一半的实话,“你看,我便是因为吸收了护卫才恢复语言的能力。”说到这里,他好生后悔,自己明明可以装哑巴拖延时间的,现在简直是自乱阵脚!人真是应该时刻保持冷静。
“吸收?有这么神奇的能力?”娜娜眯着眼睛,“表演给我看看。”
“表演?可是……”
“需要生物是吧?”娜娜打断说,“用这个好了。”
说完,娜娜念了一句咒语,手中凝聚成一团黑球,逐渐扩散开,最后变出了一头黑猫。她提着黑猫悬在阿来眼前说:“来,拿这头黑猫试试。”
黑猫用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阿来,仿佛在说:“你敢碰我一下,我就跟你拼命!”
“这猫的眼睛怪眼熟的。”
尽管心里这么想着,阿来还是遵照娜娜的吩咐表演吞噬能力,黑猫竭力地挣扎,恐惧地望着逐渐接近的双手。
“乖一点。”
娜娜施展了一个小束缚术麻痹了黑猫身上的神经,让它全身肌肉僵硬失去了抵抗之力。
“小东西,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也不算太委屈你。”
阿来运用起吞噬能力,但是郁闷的事情发生了,无论如何尝试,平时信手拈来的吞噬能力如今却是怎么也使用不出来。
“怎么啦?”
“我……我也不知道,吞噬能力使不出来了,”阿来解释说,“可能是我太累了吧。”
“呃?”娜娜一副鬼才信你的表情,让阿来额生流汗,忽地想起刚刚这魔女对自己的称呼与平日有所不同。
“你怎么会喊我来哥,而且……”他提出自己的疑问,也顺便转移话题。
“你自己写的哦,”娜娜将阿来写好的自传拿出来,“我刚刚随手拿来读了一遍,想不到来哥前世居然如此了得,真是让人钦佩啊!”
“谢谢,”阿来脸皮厚实,将对方的恭维全盘接受,“其实也不是很强,别人太弱了……”
“你当我白痴吗!”娜娜大声截断了阿来的话,方才还万里晴空的俏脸上如今满是阴雨,让阿来吓了一跳,“来哥,我不希望你再欺骗我任何东西!你也欺骗不了我!”见阿来一时语塞,又补了一句:“亏我对你如此信任,你却百般欺骗我,这难道不是所谓的欺骗感情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阿来很想说“老子本来就是个感情骗子”,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喉咙里就像塞满东西一般,难受得很,最后补了一句:“我哪里骗你了?”
“你还想继续欺骗下去吗?!”娜娜几乎是用吼的,俏脸上满是愠色。
“好,”阿来很无奈地耸耸肩,“我承认,那自传里除了名字,其他都是假的。”
“来哥,你知道一个男人最不应该的是什么吗?”见对方妥协,娜娜语气放缓。
“什么?”
“那便是欺骗一名完全信任他的女性!”
“是这样吗?”阿来有点不屑,但又有点赞同,如果真要说完全信任自己的女性,从小到大,似乎并不多,其中就有自己的姥姥——前世唯一牵挂的女性。
“当然了!”娜娜显得异常激动,忽地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失礼,收敛语气说:“反正我不希望你再骗我。”
“可是……”阿来脑海中闪现过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种种希奇古怪的事,辩解道,“你也骗过我很多吧!”
“没有,”娜娜坚定地说,“我从没骗过你任何东西。”
“绝对有!你让我想想……”阿来再次思索了一会,组织好语言说:“你便是刚刚将我召唤回来的人吧,你们的声音太像了……”
“是的。”
娜娜的回答脱口而出,这让阿来非常意外。
“那……为什么你拥有将我召唤……”
“那是因为……”娜娜再次截断阿来的话,顿了一下,思索片刻后说:“告诉你也无妨,还记得我跟你提及过的,关于我祖先的故事吗?”
“你祖先的?那名大召唤师?”
“是的,我老师齐龙带来的古书上除了关于我们家族的历史渊源的记载外,还有一条咒语,是只有我们天魔家的血脉才能使用的魔法的咒语,召唤特殊使魔的咒语。”
“特殊使魔?”
“是的,使魔比魔宠更高级,只是随着召唤师的堕落——现在的召唤师大多只是为了服务恶魔族而存在,并不如我祖先统治时那般……”娜娜整理了一下言辞,“当时的召唤师依靠强大的使魔足以睥睨天下,而不是现在这样沦落为恶魔族的附庸品,也即能量来源,现在的召唤师大多也就召唤一些小魔兽作为魔宠耀武扬威一番。”
“那么说……”阿来约莫捕捉到问题的答案以及近段时间以来许多难解的谜题的谜底了,“我……我是你的使魔?”
“是的,”娜娜莞尔一笑,“你还不算太笨。”
“你!”阿来气极,居然被一个妹妹骂自己笨,但他马上收敛自己的情绪,“那你为什么要故弄玄虚,搞那么多花样出来?还有……昨晚你一直在跟踪我?”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也不算跟踪,只是关心你而已,如果不是我在最后召唤你回来,你又怎么会有机会回来?那名为摩呼罗迦的术士虽然被孔雀牵制住,但他是决不会允许自己的猎物从眼皮底下跑掉的……”娜娜笑意更浓,“不知道他看到你被召唤走时的表情会是怎么个样子,真想欣赏一下。”
“那你什么都知道了?”阿来急道,“包括……”
“包括你虐待天魔炙炎那一段,”娜娜的语气仿佛是在说一个陌生人,“他罪有应得……当时我恰好在他房间中,准备报复一番……”她向阿来解释自己母亲死亡的真相——琥珀是被天魔炙炎推入护城河中的。
“哦,怪不得我当时会忽然有痛苦的感觉,这也是因为心灵交流或者契约之力的影响吗?”阿来庆幸自己之前干的好事对方并不知晓。
“我也不清楚,祖先只留下来一条咒语以及一些简单的历史,并没有其他解释。”
“好吧,这个问题先放放……”阿来又意识到另一个关键问题,“那我平日里与天魔羽的谈话你都能听见喽?”
“当然。”
“你……”阿来感觉自己这段时间简直是一头被耍弄的猴子。
“呵呵,”娜娜微笑着挪到阿来身边,与他坐在一起,“男人别太小气,这可不算欺骗哦,你也一直没问我吧,再说你在语言上及前几次占的便宜我可都没和你计较哦。”
“你……原来你都知道,”又是一阵挫败感,“你为什么会不介意……是因为魔族女性……”
“这是宿命,”娜娜打断说,“你我都无法改变的宿命。”
“宿命?你居然会相信这种形而上学的东西?”
“不,是因为我相信历史。”
“历史?”
“是的,”娜娜又坐得紧了一点,阿来不知是否自己的错觉,她的脸上有点微红,“我的祖先召唤使魔可是有另外一个用意的。”
“另外一个用意?”
“是的……那便是……”这回轮到天魔家的长女结巴起来了。
“你在害羞?”
“没有!”娜娜急忙辩解道,她撩撩头发,缓下情绪后说:“因为在一个世界上找一个完全信任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于是我们祖先便自己召唤了一个特殊使魔出来,作为自己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并……”又支吾了半天,“并作为自己的配偶。”
“配偶?”阿来听到这里几乎要跳起来,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你别高兴得太早!”娜娜补充说,“你是否能成为我另一半还有待商榷,世界是很现实的,特别是在如今这样的乱世中,如果你没有足够的力量,其他都只能是空中楼阁。”
“没错。”
这点阿来相当同意,能力愈大,责任愈大,享受的机会也愈大!他大胆地用手抱住天魔娜娜的小蛮腰,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你还可以再召唤使魔吗?”
“不行了,使魔与魔宠最大的不同在于每名召唤师只能召唤一名使魔,而魔宠的数量却是以召唤师的能力而定。”
“哦……”阿来心里乐开了花,那不是表明你是没得选择喽?属于夏娃的亚当可只有一个!
天魔娜娜选择缄默,脸上酡红,不害羞是骗人的,这让阿来更加得意。
“那你为什么要设置这样的骗局,让一个死胖子冒充我的主人?”他再次问出自己关心的问题。
“不是骗局,容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娜娜向阿来解释起其中的原由,原来是因为魔宠大赛迫在眉睫,天魔羽与丝特芬妮又存在暧昧的约定,可是以天魔羽的实力想赢得冠军无疑痴人说梦,而他无法在比赛中取得冠军就可能会与他的情人失之交臂——贵族可是相当讲究门当户对的——所以天魔娜娜便利用祖先遗留下来的咒语召唤出阿来协助对方,但出人意料的是自己召唤出来的并非什么强大的使魔,而是一个瘦巴巴很像骷髅的魔宠,令人大失所望。
自己怎么会召唤出一个低级的小骷髅呢?天魔家的长女打算就此否认阿来是自己召唤过来的,来个将错就错以掩饰自己召唤出一个小骷髅的尴尬,但接着天魔羽便发现了阿来与众不同之处,让她喜出望外,重燃希望之火,一洗起初的郁闷心情。
“我以为祖先欺骗了我呢,”娜娜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他们果然没有骗我,你果然是强大的使魔!昨晚的事已经证明这一点。”
“昨晚……包括在树林里的事你也知道了?那名莱尔王子……”
“是的,”娜娜解释说,“刚刚的黑猫便是威廉,你们的心灵交流我都可以听见,还有那名二王子死不足惜,他来这里的目的之一你也是知道的吧。”
“没错!我便是因为这原因而杀他的!”
“嗯……谢谢……”声音很轻,娜娜是聪明人,她哪里不清楚对方的用意。
阿来似乎又想到什么问题,他说:“对了!你第一次召唤我出来的时候不是将我上下都看遍了?”
“没错……还用上了魔法,你知道我喜欢追根就底……”声音更轻,细如蚊虫。
“那……”
“好了!没必要在执著这些事吧?”娜娜为自己的尴尬辩解,“何况你当然皮包骨头的样子也没什么好看的……”
原来到头来还是我吃亏!
“……你直接告诉胖子事实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隐瞒这么久?”阿来顺着娜娜的意思转移话题。
“来哥,如果是你的话,你希望面对自己经过十几年的苦修却仍达不到目标这个事实吗?你希望被自己姐姐看不起吗?”
“这有什么无法面对的,再说你这是为了帮助他吧。”
“我比你更了解我的弟弟,他并不如平时表现的那样,只是因为父母的早逝及这个社会的残酷环境才让他学会了隐藏自己……”
“我早已经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