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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的要求,扩大的绿地面积,增加了一个公安派出所和街道办事处的建筑。其中,绿地部分国家不投资,派出所和街道办事处由丰台区政府投一部分资金。因此,公司的京南社区的总体财务计划也要做相应的调整。”
贾西贝说:“公司京南社区可用于销售的面积减少了多少?”
佟童说:“大概要在原计划的基础上,少两栋楼的面积吧。”
贾西贝说:“这样的话,公司要少很多利润的。不过,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政府的规定具有强制性。”
祁雨亭说:“那我们的资金回笼速度就要慢许多,势必要增加银行贷款。”
佟童说:“这样的规定符合美国的标准,对城市美化和环境建设都有好处。不过,据我了解的情况,北京房地产业的利润率在全国是最高的,好的楼盘,每平方米的利润在1200元至1500元之间。公司的京南社区建设是市重点项目,对南城的总体建设起很大的作用。京南社区是综合性的,有回迁户,有经济适用住房,还有高档的商品房。有关部门也知道我们公司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同意在适当的时候,给公司在其他地方征地时提供方便,同时包括银行贷款方面的方便。所以请二位回去后,将财务计划做一下相应的调整,下星期五前报上来。”
贾西贝说:“好的。”说完和祁雨亭起身准备离开。
佟童说:“祁经理留一下,我还有点别的事情。”
贾西贝走后,佟童给祁雨亭冲了一杯咖啡,然后说:“工作上的事谈完了,我有点个人的事,找你商量商量。”
祁雨亭说:“您只管说,我尽力帮忙。”
佟童坐在祁雨亭旁边,很亲切的样子说:“我来到北京后,一直住宾馆,生活太不方便,想买一套房子,想让您帮我参谋参谋,怎么样。”
祁雨亭爽快地说:“没问题。你想要什么样条件的?”
佟童说:“环境要好,离公司要近一些,生活方便一些,面积可大可小,无所谓。”
祁雨亭喝了一口咖啡,想了一会儿,说:“我看地安门附近、什刹海附近、后海附近,都可以,比较符合您的条件。我帮您打听打听。”
佟童说:“那就谢谢您了!”
祁雨亭说:“别那么客气。”
佟童说:“我在国内没有什么朋友,父亲国内国外的来回跑。我一直把您和严先生是当作我工作以外最好的朋友了。”
祁雨亭说:“感谢您这么信任我们。”
佟童说:“我觉得,您和严先生关系很好。连我父亲都这么认为。”
祁雨亭没有直接回答佟童的话,低着头,眼睛看着杯子。
佟童说:“真不好意思。不应该向您问这些。”
祁雨亭说:“没关系的!现在看来,我和严冬的事只有您和龙总知道了。”
佟童说:“我真羡慕你们两个,真是天生的一对。什么时候吃您的喜糖?”
祁雨亭说:“还早着呢。”说完,她站起身来说:“佟总,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您交待的事,我尽快办。”
佟童也站了起来,说:“谢谢您!”
中午,祁雨亭给严冬打了一个电话,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严冬说晚上没什么安排。她说要不到家里去吃顿可口的饭,别老到外边吃去了。严冬说可以。
快下班时,严冬打电话告诉祁雨亭说公司经理会还没有开完,让她先回去,一开完会他就往家里赶。
祁雨亭下班后,先到家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些严冬爱吃的菜,回家后开始准备。两个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单独在家里吃饭了,虽然两人吃的不多,但她还是相当认真地准备着。
祁雨亭一边准备着,一边想,女人就是命苦,现在就当上“家庭主妇”了,结了婚后就成了地地道道的正牌主妇了。不过,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为自己心爱的人做饭,心里还是挺温馨的。
直到七点半,严冬才到。祁雨亭急忙下厨房把饭菜做好。
两人面对面地坐着。严冬看来是真饿了,吃的速度很快。
祁雨亭说:“你怎么跟饿狼似的。”
严冬抬起头,看着祁雨亭,调皮地说:“穷人家出身的孩子,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祁雨亭说:“又开始臭贫。”
严冬说:“说吧,要跟我商量什么事儿。”
祁雨亭把佟童让她帮助买房子的事说了一遍。
严冬说:“这事儿好办。我看绿宝石房地产公司开发的什刹海‘望海豪景’就不错,符合佟童的条件,离你住的地方也很近。我跟他们金总认识,明天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给照顾照顾。”
祁雨亭故意撇了撇嘴说:“哼!一听佟童的事儿,你就积极。”
严冬说:“又来了不是!”
祁雨亭说:“你明天派人去拿回点材料来,然后我给佟童送去。”
严冬说:“没问题。对了,说点正经事儿。刚才开完会后,龙总问我什么时候跟你结婚。”
祁雨亭问:“他问这个干什么?”
严冬说:“他的意思是,我是公司的副总,你是财务副经理,如果咱俩结婚后,怕工作起来不方便。他说,现在即将开发的京南社区,按照常规的做法,要成立一个京南房地产公司,你可以去当那里的财务主管。这样咱们俩不就分开了吗。”
祁雨亭说:“对我来讲,无所谓。他的意思我知道,是想避一避嫌疑,省得咱俩合伙把他的公司给分了!”
严冬说:“瞧你说的。”
祁雨亭说:“是啊,他怕咱俩捣鬼,谁知道他自己已经捣了多少鬼、搞了多少猫腻呢!我是搞财务工作的,谁捣什么鬼,能逃过我的眼睛吗!我看你这位大哥整天神秘兮兮的,高不可测。你应该小心点才对!”
严冬不服气地说:“我听着,你这话里有话。”
祁雨亭觉得自己说漏了嘴,急忙做了一个裁判员“暂停”的动作,说:“打住!打住!算我没说。”然后她冲着严冬诡谲地一笑,说:“我看,你大哥是让我快点离开你,省得公司里那帮小姑娘整天踵着你,让我看见了闹心!你大哥对你是真好啊,给你留下自由空间!”
严冬伸出手来挠雨亭的胳肢窝,说:“好啊!你敢怀疑我。”
祁雨亭笑得前仰后合,连连求饶。
两人嬉闹了一会儿,都很开心。
严冬说:“亲爱的,这饭太香了。你以后天天给我做。”
祁雨亭说:“美得你!”
严冬站起来,一边收拾碗,一边说:“好了我来涮碗吧。”
祁雨亭得意地说:“这还差不多。以后咱们就得把家务分好工,省得把你惯坏了。”说完,她用手使劲刮了一下严冬的鼻子。
严冬拿起碗筷,顺便亲了祁雨亭一口。
祁雨亭说:“讨厌,连嘴都没擦,弄我一脸油。”
第十四章
53
星期五晚上,祁雨亭来到严冬家看望姥姥。老人已经有88岁了,行动不方便了,她非常喜欢祁雨亭,总是跟严冬念叨祁雨亭比赵燕妮如何如何好。祁雨亭也经常来,与老人的关系处的很好。严冬买了这套新房子时,祁雨亭就跑前跑后地没少帮着买家具、布置房间、搬家、照顾老人。
祁雨亭陪姥姥说了会儿说后,来到严冬的房间。
严冬说:“跟你商量件事?”
祁雨亭说:“什么事?说吧。”
严冬说:“我们的事,龙大哥和龙大嫂已经知道很长时间了,他们一直关心咱们。大哥对我们俩的工作安排也考虑得很周全。我想,咱们是不是去大哥家里看一看。咱俩可还一次都没有去过呢?”
祁雨亭说:“按说,我们早就应该去了。不过他是老总,我有点别扭。”
严冬说:“那有什么可别扭的!在单位就说单位的话,到了家里就说家里的话。”
祁雨亭说:“那就找个时间去一趟。”
严冬说:“好吧,我明天就给大哥打电话。另外,我已经派人把什刹海‘望海豪景’的资料拿回来了,又给绿宝石房地产公司的金总打了电话。金总说,‘望海豪景’要在半年后才能交付使用。材料在我的车里,星期一你把它交给佟童吧。看她是什么意思。”
祁雨亭一直待到晚上九点钟,才离开严冬的家。
星期六中午,严冬给龙骧打了一个电话,表示了要和祁雨亭前去看望的意思。龙骧听到后很高兴,并说:“你们俩早就应该来了,你嫂子总是在我面前提起你们俩的事儿。不过大哥不会挑你们的理的。这样吧,今天晚上六点前你和小祁到密云的云山度假村来,我们两家人在那里游游泳、唱唱歌,再吃点野味,好好放松放松。”
随后,龙骧把路线跟严冬详细地说了一下,就放下了电话。
严冬看看表,已经快一点了。于是,连忙给祁雨亭打电话,约好了接她的时间,并让她把照相机准备好。
严冬是个业余摄影爱好者。他原来并不喜好摄影,大学毕业到了新疆后,那里的美丽风光令他着迷,由于工作关系,他要经常到新疆各地搞调研、做试验或到部队,所以他就买了一架相机,拍了很多新疆的风景照。回到北京后,换了一架高级尼康相机。他与祁雨亭第一次出差时,他就带着这架相机,给郁文成和祁雨亭照了有少相片。他和祁雨亭确立了恋爱关系后,每次与祁雨亭游玩,都要带着相机。有时就把相机放在祁雨亭的家里。
下午四点钟,严冬把车开上了机场高速公路。祁雨亭精心打扮了一番,显得更加妩媚,严冬的心里也美滋滋的。
严冬说:“德国宝马车的BMW,是由英文中‘事业’、‘金钱’、‘女人’的第一个字母拼成的。我现在是‘事业’有了,‘女人’有了,就差‘金钱’了。所以我到现在还没开上宝马车。”
祁雨亭说:“臭美吧你!你的野心还不小。人家说的‘女人’是指美女如云,你还敢有这样的想法!至于‘金钱’吗,我想你也就甭想了。另外,你现在有什么‘事业’呀,只不过就是一个不入流的‘高级灰’而已。所以,你一辈子也开不上宝马车。能开我也不让你开。”
严冬说:“好家伙,你比我们男人还在行。我的命真苦啊!”
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到了密云县城,向水库方向开去。
云山度假村依山傍水,前面是被称做“北京的水盆”的密云水库,后面是青山,环境十分优雅。现在,城市里的人愿意到乡下去度周未、开会,所以城外的度假村比比皆是,互相之间竞争十分激烈。
严冬去过不少设在农村的度假村,但当他走进云山度假村时,明显地感觉到这里的档次绝对不低于城里的四星级宾馆。大堂里的一位漂亮的服务员见到严冬和祁雨亭时,礼貌地说:“严先生好!祁小姐好!请里边走!”
严冬和祁雨亭都有点纳闷儿,服务员怎么知道他们姓什么的。心里虽然这么想的,也不好多问,只好跟着她走就是了。
到了三楼,服务员打开了相对的两个房间,并把钥匙分别给了严冬和祁雨亭,说:“请二位休息好!六点半的时候,我再来叫二位用餐。龙先生和温女士住在二楼的套间里,现在他们有事外出了,待会与二位一起用餐。”说完,服务员点了一下头,下楼去了。
六点半,服务员准时来叫严冬和祁雨亭,严冬对祁雨亭说:“把相机带上,我们同大哥大嫂照张相。”
密云厅可能是云山度假村里最豪华的包间了。龙骧和温欣已经在里面等候了,还有另外一个小伙子。
严冬和祁雨亭走进密云厅时,那个小伙子立即转身离开了包间。祁雨亭觉得这个小伙子有点面熟,仔细一想,这人正是她两次在珠宝店里见到过的那个提黑皮箱的人。祁雨亭想,这个人既然是温欣的手下,今天来这里可能是来伺候龙骧夫妇的。
四个在一起聊了一会儿,严冬便开始给大家照相。但是没法照一张合影,于是严冬叫来一个服务员给他们四人照合影。
服务员小姐没有使用过尼康这么高级的照相机,不知道怎么用。龙骧对温欣说:“去把周永江叫来。”
还没等温欣打手机叫人,刚才那个小伙子进来了,想说一些关于今晚饭菜准备情况的。温欣急忙说:“小周,你来给我们照个合影。”
于是,周永江转过身来往服务员这边走,这时,服务员不知怎么的按动了快门,闪光灯正对着迎面而来的小周,估计这张照片的整个画面被这个小周占了四分之一。
服务员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
周永江把照相机拿过来,熟练地摆弄着,从几个角度迅速给他们四人照了几张合影。之后,周永江与龙骧和温欣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这时,包房的门开了,齐德贵和他的夫人走了进来。齐德贵对严冬客气地说:“今天是你们哥们两家在一起,我很忌妒,来凑个热闹。谁让我和龙总,还有严兄是好兄弟呢!”
严冬说:“瞧齐总说的哪里的话呀!”
龙骧说:“老齐是我叫来的,咱们大家一块聚一聚。来把,入席!”
祁雨亭心里有点不太舒服,本来要是单独与龙骧夫妇在一起,就没什么可拘束的,这儿突然冒出一个齐德贵来,又是外单位的。她不想把与严冬的关系弄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更主要的是,龙骧和齐德贵在一起如此的亲热,就让她想起那3500万元的事儿来。
3500万,祁雨亭本来都不怎么想这件事了,可是却总能够遇到让她不得不想起这件事的事儿。
酒席虽不像城市里的星级宾馆或高档餐馆里那么丰盛,却很有特色,以野味和无污染的绿色疏菜为主,用北京农村的传统做法烹制,别有一番风味。
这是一顿比较轻松的饭局,没有人在吃饭的过程中讨论或研究工作中的任何事情。
龙骧走到哪里都是中心。今天,他显得非常兴奋,给大家讲了一通健康饮食的“圣经”。他说:健康的饮食应是“红黄绿白黑”五个字。“红”,是一天一至两个西红柿,可以减少前列腺癌。“黄”是胡萝卜、西瓜、红薯、老玉米、南瓜、红辣椒,可以补充大量的维生素。“绿”,是绿茶,因为绿茶中含有多种抗氧自由基的物质,可以确保人的长寿。“白”,是燕麦粉、燕麦片,可以降低胆固醇、甘油三酯,还可以治疗糖尿病。“黑”,是黑木耳,可以降低血黏度。
由于晚上要住在度假村,所以龙骧让大家都喝红酒,严冬也破例喝了酒,他平时是滴酒不动的。
晚饭后,严冬和祁雨亭直接到龙骧夫妇的房间,四个在一起聊了一会儿,然后一块去打保龄球,之后又到歌厅唱了两个小时的歌,就各自回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吃完早点后,严冬对龙骧说要早一点回去照顾姥姥,龙骧就让严冬和祁雨亭回去了。
严冬开车一出度假村的大门口,祁雨亭就抿着嘴笑。严冬问:“你笑什么?”
祁雨亭说:“我还是第一次这么长的时间看到你和龙骧在一起。我怎么觉得,你见到龙骧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你瞧你那样儿,连话也不敢多说,哪像个大公司的副老总,简直像个小秘书。”
严冬不以为然地说:“我在我大哥面前,从来都是这样的。”
祁雨亭说:“我知道,你大哥对你好的跟亲兄弟似的。所以呢,你就要在大哥面前好好地工作,报恩,是吧?不过,你对你大哥真正了解多少呢?”
严冬有点激动地说:“反正,大哥对我好。在这个世界上,我的亲人只有姥姥、大哥和你,就三个人。”
54
星期一上班后,祁雨亭把“望海豪景”的资料交给了佟童,并介绍了有关情况。佟童觉得这个地方的房子很好,决定半年以后再买。
佟童来到北京后,开始是有些不适应的,与美国比起来,这里的人,这里的文化,这里的工作环境,这里的居住条件,这里的交通,这里的商场,等等,都不一样。她从小接受的是美国式的教育,对中国知之甚少,只是从父亲、母亲和叔爷爷那里以及有限的书本里了解到那么一点点。然而她的血管中流动的终究是纯粹的中国人的鲜血,在她的身上存在着很快适应中国环境和渴望学习更多的中国文化的内在因子。
佟童每天的生活是单调的,白天在公司,晚上开车回到宾馆,看看书。只有节假日是她最快乐的。每逢节假日,她都要开车去游玩,她几乎走遍了整个北京城,大大小小的寺庙、庭院、博物馆、公园等等,她都去过了。能够开车去的北京周围的城市,如石家庄、太原、济南、沈阳、天津、郑州等城市,她也都去过了。遇到“五一”、“十一”这样的长假,她则乘飞机到国内的著名旅游胜地去。有时,利用星期六、星期日去香港、澳门、新加坡去玩、去购物。
佟儒先生平均两个月来一次北京,听取董事会的工作汇报,了解一下公司业务开展的情况。他对合资公司各方面的工作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