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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人又是一阵沸腾,有人跳出来问:“队长你们的结婚报告批了没,啥时候办事啊?”
颜北北没法答,其实她也诧异,颜培风此刻将她暴露在部队里的意义。
他却像是早就知道有这样的问题,搂着她坐在沙发上,答得从容淡定:“结婚十年,都老夫老妻了,用不着了。”
众人又是一番惊异,想不到队长隐婚隐得这样深藏不露。
颜北北本来在喝果汁的,差点喷出来,手拧了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一下,恨瞪了他一眼,谴责之意呼之欲出。
颜培风依旧跟掐的人不是他似的,跟一众人闲嗑着。
“嫂子看着真是又嫩又水灵,完全看不出事三十来岁的模样啊。难怪队长对您的感情是十年如一日的深厚。”有人打趣道。
颜北北还没答颜培风就出声了:“对啊,她爱漂亮,天天想着保养,这都不知道整了多少回容了。”
颜北北这下完全收不住了,嘴里憋了半天的果汁终于喷出去了。
隔了不远的汤进一个没料到,躲闪不过来,被无辜地当做了盆栽,浇了一身。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 颜老大,看在你今天耍帅了一回的份上,我原谅你的幼稚别扭了,话说吐槽自己媳妇儿你真心幼稚过头了有木有!!!
本来决定晚上给你个船儿的,但要看大家撒不撒花,支不支持你哟~~~~
不然你今晚上安安分分睡沙发吧亲= =
☆、第四三章
颜培风打那之后就没再搭理她,自己到一边跟着自己的战友聊得热火朝天,摆明了不打算给她解围了。
周围的人眼神里带着各种探究的意思,暗含深意。
更有甚者,一名胆肥的战士压抑不住好奇的终于凑上来问:“嫂子,那什么,您这是上哪儿整的啊?这么成功,不会是国外整的吧?”
颜北北笑得眉毛都皱起来了:“那么多家我哪记得住啊,每回都是颜培风开车直接送我过去的,他可热衷干这码子事了,天天捯饬着我去整啊。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永远喜欢二十岁的小姑娘?”
刚刚被台风尾扫到的池鱼汤进扛不住笑了起来:“你们这群傻帽,这事不过就说说而已。你有见过宁愿在自己脸上整十来次胸还是跟我们的停机坪一样的吗?”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被大队忽悠了,眼神又齐齐不厚道地往她腰部以上脖子以下扫射。
颜北北脸上瞬间结冰,心里咬牙切齿,这是替她解围吗,这完全是报刚刚的一口果汁之仇!
这哪是一群飞行员啊,这明明是一群飞行狼!
颜北北扫了眼不远处见死不救的颜培风,心里更加愤恨,也闷闷地躲到一边喝酒去了。
蒋慎思走过来的时候她本能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了片地儿,似乎是潜意识里就确定了她是要坐在自己旁边的。
蒋慎思跟她碰了杯,朝着另一头的人努了努嘴,笑着问:“某人好像一个人在那边生闷气呢,整个人周身的气压都降了不少。”
颜北北诧异地望着她,心里有些不大理解她的搭讪。虽然学员上她是她的表妹,但是现在这个场景,此时此刻,情敌的属性应该占了上风吧?那合情合理的戏码不应该是趾高气昂先声夺人首先在气势上压倒她咩?
仿佛是知道她心里想的东西,蒋慎思了然一笑:“不要意外,我确实不止一次想过要压倒你的,无论你是不是我的表妹。”
“我喜欢他的时日不会比你少,我喜欢他的心情也不会比你浅。可是,我从很早以前就已经明白,我根本就没了站在你对面跟你竞争的资格。”
颜北北没说话,继续抿了一口酒,脑袋瓜子有些微醺之后的昏沉。虽然她知道颜培风是爱自己的,但是经过今天,见过他另一个这么多年不曾见过的一面,又觉得有些怅然若失。
“他在我心里从来是一丝不苟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多少次在空中都遇到特级险情,他都能轻而易举的化险为夷,堪堪跟死神擦肩而过。我问过汤进,他说,不仅因为咱们队长有过人的技术娴熟的技能丰富的经验,更重要的,是他还有牵挂的人。”
蒋慎思这段话说的镇定而流畅,颜北北心里却觉得不是滋味。她今天不过见识一场平安顺利的飞行,整个过程都觉得心惊胆战。那些她想象不到的千钧一发,那些她永远没法为他打气的时刻,他真的不曾害怕吗?
“我来这个试飞大队的日子并不长,只有一年时间,可是我已经无数次见过他被人表扬,称赞了。这些溢美之词即便是我这个旁人,都听烦了,更何况是他自己。”
“男人其实有时候幼稚得像小孩子似的,是需要哄哄的。就像他今天冒着生命危险演绎出来的浪漫,是需要得到你的肯定和赞扬的,这会比以往任何一个人的表扬来得叫他高兴的。”像是言尽于此,她没再多说话,径自低头细细品着杯中之物。
颜北北也没有说话,偷偷瞧了眼不远处还别扭着着的某人,心里竟有丝丝的甜意,像是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浪漫表白的后遗症,慢慢在心里头渗了开来。
……
洗完澡之后颜培风继续采取不搭理政策,对她难得一见的殷勤递过擦头发的浴巾视而不见,径自走到沙发上慵懒地躺着,顺手开了电视机。
因为头发没擦,发梢还有晶莹的水珠,积蓄在发尾,然后沿着脖颈慢慢滑下,隐入微微敞开的浴袍里,让人遐想无限。
颜北北咽了咽口水,觉得这时候美男当前,只能用强了。
她顿时化身饿虎,扑了上去……
颜培风虽然看似漫不经心的盯着电视机,实际上眼角还是瞟着身边的人的,琢磨着她的心理活动。
他今天真是气过头了,大早上看天气很好便违背军规地带着她进了基地,还花了心思卯足了劲在空中翻筋斗耍花样,就为了博美人一笑。
可到头来她连个被感动的表情都吝啬,半句感动的话都没有,真是呕得肝胆俱疼。
此刻见她穿了件精心挑选的睡衣,虽然胸部依旧贫瘠,但是看着她白瓷般的肤色,谄媚赔罪的笑意,闪烁如星的点点眸光,还有那快要随着步子错落的衣摆,无一不是勾人犯罪的诱惑。
所以她扑过来的时候颜培风心里其实完全是求之不得的,可嘴上拿乔:“地上有坑还是腿脚抽筋啊?怎么就站不稳了呢?”
语毕还像模像样将她扶好,又装作全神贯注地看电视去了。其实从头到尾,他就没听到那主持人说的什么,身体里火烧火燎,全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颜北北哪是轻易言败的角色,再接再厉,她还不相信了,颜培风能装多久的坐怀不乱。
大概是这回扑过来的时候角度有所差异,颜培风一低头就看到她自宽敞领口下去一览无余的春*色,手上正抓着她滑腻温润的手臂,喉头顿时发紧。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算你狠!”
翻身便将她压在沙发上,随手想要解开她身上那件该退场了的衣服,却发现没那么容易,一个不耐烦,就使了劲整个撕了开来。布帛的撕裂声盖过电视里新闻主持叨叨絮絮的声音,在热火朝天的客厅里,显得原始而粗暴。
颜北北惊呼一声:“颜培风你禽兽也要斯文点啊!这件衣服花了我半个月的生活费!”
颜培风十分不以为然:“你买了还不是穿给我看的,以后别买这种复杂的,脱个衣服都费劲,只能用扒的。”
“……”刚刚抵抗不住这件复杂睡衣诱惑的不知道是谁……
沙发上的空间有限,颜北北身形小,正好被他密不透风地压在里面,半点没翻身的余地。颜培风一只脚踩在地上,一只腿固定住她总是习惯性乱动的双腿,俯身开始亲吻属于他的地方。
颜北北被他忽轻忽重的力道亲得头昏脑胀,想要摇摆动作,却被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她不习惯在这样狭窄没有发挥余地的地方,嘴里打着商量:“我们去房里好不好?”
颜培风心理一向变态,总想着新花样折腾她,这种好时机怎么会放过,手上调戏着她胸前挺立的小红梅,惹得她一阵阵颤栗之后闷闷笑出声:“难道这里不好么?”
边问着手也渐渐向下滑去,在肚脐眼处流连半晌再次下移。颜北北心痒难耐,浑身像是千百只蚂蚁在啃噬,却无能为力,只能在嘴里嘤呤,慢慢摇头,表示不好,要换地方。
“可是,你这里不是这么想的……”他嘴里的话越来越没下限,手上的动作也渐渐更加邪恶地挑逗。颜北北早已经动情的厉害,浑身羞得通红,明明是因为说不出来想要瞪他的,眼神却媚得出水。
颜培风一鼓作气攻城略地,趁她动情之际猛然进入。
颜北北闷哼一声,指甲在他背上一阵乱挠,偏偏双腿被制住,连个发泄这阵刺激的方式都没有,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几番有节奏的进出之后,颜北北浑身发软地到达了巅峰,脑子里一阵空白,双眼迷离,嘴里还嘟嘟哝哝地不满着。他享受着这一刻,本来慢慢安抚似的轻吻着,身下的动作却只有一秒钟的温柔,顷刻又变本加厉地攫获。
颜北北觉得自己像是在一场巨大的风浪里,一阵一阵的浪头不断地扑面而来,将她淹没。朦胧中还在哀求,还在呻吟。
颜培风还不知足,末了将压到沙发缝里的她整个抱起,挂在身上,往卧室里去。
路上某人的某狼物还在她身体里,颜北北害怕掉下来,双腿盘着他的劲腰,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这样的体位让他进入得更加深,随着步子的交错,带给她近乎疼痛的愉悦。
颜北北哼哼唧唧地叫着,声音媚里含娇,叫人连心都酥了。
颜培风前些时稍微有些顾忌她的身体是否吃得消,这回打算是放开来折腾了。
将她放到床上,整个人被转了身,从后面继续进攻,继续侵略。
房间里,某人要死要活的哭喊着,刚刚的那些真的算是前餐了,现在,愈演愈烈的火热戏码,才将将拉开帷幕……
作者有话要说:北北啊,其实亲妈是想让你当攻来着,你能出息点咩
ps:我能说说为了这条大船,维妞昨天特地去看泰坦尼克号还被小偷扒了钱包每顿只能吃馒头咩?
各种求撒花安慰TVT
pss:多谢雪儿扔的地雷,抱个~~~~
☆、第四四章
这样大强度的运动颜北北的身体显然还是有些吃不消的,第二天颜培风神清气爽通体舒泰醒来之际就感受到怀里的人的不对劲了。
她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宛如还沉浸在昨晚的□中。颜培风额头贴上她的才发现是异乎寻常的热度,忙将还陷在昏睡中的人料理妥当就直往医院奔了。
幸好只是简单的发烧感冒,颜北北稍稍转醒的时候护士正在找手臂上的静脉血管,准备一击即中。医生在旁边跟颜培风说着话:“没多大的事儿,普通的感冒发烧,是昨儿晚上着凉了吧?你多上点心,媳妇儿是你自己个的,就得自己疼。”
颜培风还没开口,颜北北脸上腾地一下就变得通红,她还清清楚楚记得昨晚上是怎么样光着身子在沙发上……着凉的。
“诶诶,颜太太,您别动,这针头可不长眼……”护士喊着她,也引来了颜培风。
“醒了?”
颜北北红着脸转过头不搭理他,脑袋还是昏沉沉的。
挂完点滴她还没消气,一直到停车场都是气鼓鼓的。脸上因为生气的缘故,有了不少生动红润的颜色,整个人显得跳脱多了。他看着心里也舒坦,不顾她的别扭,探了探她的额头才彻底放下心来。
“怎么了,气咻咻的,那咱去吃点降火菜?”他搜索着周边有口碑的菜馆子,挑着口味清淡的选,笑着问。
颜北北怒气未消,瞪着他:“不,我要吃川菜!”
“没得商量,刚打完点滴,吃清淡的,咱们喝粥去。这边上有家粥铺,听着还不错,咱去试试?”带着询问的句式,却是不容辩驳的语气。
颜北北刚要回他眼神就直直地望向他身后,脸上的脸色瞬间惨白。
颜培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个面目狰狞的男子。头发看起来是很长时间没打理过了,鬃毛一样卷曲而肮脏,胡茬已经能够盖住嘴唇。手持一把锋利的尖刀,恶狠狠地逼退着眼前的人。那人背对着他俩,即便只有略显单薄的女人背影,也能看得出那人并无畏惧之态,遥遥传来的规劝之声柔和而镇定,竟无一丝颤音。
“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件事我们医院早已给出合理说法。法院的判决已经下来,证明我们医院不需要做出任何赔偿,也不需要负任何医学责任的。”那女声依旧淡定沉着,企图劝服对面的人。
颜培风欲把北北塞进车里,但她倔强得很,扯着他的袖子不肯就范。他便只有将她护在身后,猫着腰从持刀人视野之外的地方偷偷拐了过去。
经过侧面的时候才看清楚那个被威胁的女人,竟是蒋曼婷。
颜培风明显感受得到手心里抓着的人有过轻微的颤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他却能够看得到她眼里跟刚刚不一样的担忧,不是对一个陌生人的担心,而是对一个在乎的人的牵挂。
……
那人似乎对她的说法似乎嗤之以鼻,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话愤然而固执,还带着不耐烦的疯狂恨意:“可是你们医院当初因为交不出医药费坚决将手术延期才会导致她最后不治而亡的。你们这冷血的医院,一群冷血的医生,以及这个冷血的社会,已经都没有了存在的意义了!”
说完这段话之后他的怒气本来就基本掀顶,然后看着对面的人衣着不凡,表情漠然,如同那些宣布死亡的医生。更像是一只摩擦过了的火柴头,腾地燃着了。
眼见着那刀就带着他的力气和怒气不长眼地过来了,颜培风这下也松开了北北,想趁其不备将人制止的。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一个利落地飞身,踢掉那能够随时取人性命的凶器,轻而易举就将人压制住了。
可是转身去看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就有些叫人惊诧了。
颜北北不知在什么时刻,已经扑了上去,将蒋曼婷紧紧地压在了身下。
似乎还在震惊中没缓过来,医院保卫科来人的时候蒋曼婷还怔怔地站在边上,只是看着北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颜北北安安静静待在颜培风怀里,听着他给后来过来的警察交代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渐渐听出了苗头。
现在医患纠纷频繁,这个男子就是两个月前那起纠纷的患者家属。死者是他的妻子,因为初初付不起医疗费,手术有过短暂的拖延。医院的科室教授医生都做过研讨会诊,最终决定因为肿瘤的位置特殊,手术的危险系数过高,前期需要再做观察。
谁知下午病人家属刚签了手术同意书的,晚上却发生突发状况,一个抢救不及时,死在了手术台上。
这种事在医院里实属常见,病人家属有情绪也是理所当然,医院本来没当回事的。只是后来那家属找到了律师告上了法庭,依然是以败诉收场。
现在是那死者家属依旧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就常常在这片地下停车场蹲点似的,今天终于等到医院的院长落单,便终于下了狠心出手了。
甘愿也急匆匆赶了过来,见他们都没出事才放下心来:“妈,今儿您又没事,干嘛大老远的来医院啊,不是嘱咐您好好在家休息吗?”
她依旧看着北北,这才走过来,想要伸出手握住她,却又在半路瑟缩回去了:“你怎么样,刚刚摔着了没?”
颜北北摇了摇头,仰着脸巴巴地看着颜培风,央求着:“什么时候去吃粥啊,我饿了。”
“那就离这最近的闵记吧,听说还不错。”
两人驱车离开之后,甘愿才开口:“妈,到底怎么了?”
“愿愿,你妹妹她……原来真的不恨我们……”纵然是已经过了大半辈子,她眼里依旧蓄满了感激的泪水。
“妈……”甘愿心里也酸酸的,不知道如何开口。妹妹在他心里自然重要,可是他还有的是时间补偿,有的是时间对她好。
“你打电弧给闵叔叔,让他看在我的面子上,好好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