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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我已经答应蒙丹会帮助他们。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你是五阿哥,一定会有办法的。皇上也是的,有那么多娘娘,偏偏要拆散蒙丹和含香。要知道蒙丹没有含香会死的,皇上除了含香还有那么多的娘娘。永琪你怎么有这样的阿玛,还好你不和你阿玛一样。永琪你快些想想办法,最少也要让蒙丹见到含香一次。”
永琪哪里想得到小燕子开口就是要把含香送出宫来,他哪里有那个本事,这个小燕子脑袋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
“小燕子,这件事情你不要再想了。那个梦榜单和含香的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你好生在会宾楼里面呆着就好了,还有明月彩霞不是紫薇身边的丫鬟,怎么胳膊在你身后了?”永琪看着身后的明月两人,开口询问道。小燕子哪里能够就这么甘心,永琪从来没有反驳过她的意思,小燕子第一反应就是准备离开这里吓唬一下永琪,但想到上次离家出走的惨痛代价,小燕子刚刚迈出的脚又停了下来。
从白吟霜被杖毙之后,晴儿就再也没有看
到过皓祯,在硕王府里面已经在桂嬷嬷的帮助下没有人敢动摇晴儿的权威,挑战晴儿的威严。但这样的日子却不是晴儿想要的,就这样度过一辈子,和牢笼又有什么分别。晴儿屏退了身后伺候的人,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面对镜自怜。
“啊,救命,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一日独自在房间里面的晴儿听到房顶上好像有什么声音,一抬头看到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从窗户上跃了进来。晴儿哪里见到过这个场景,一时间啊的一声大叫起来,那黑衣人也没有想到房间里面竟然有人,听到晴儿大叫的声音,手中的剑直接放到了晴儿的脖子上。冰冷的剑锋让晴儿的呼叫咽了回去,身子瑟瑟发抖,暗暗懊恼今日心血来潮屏退丫鬟的举动。
那个黑衣人最开始也是惊慌,但看到晴儿的容貌,眼中好像闪过了诧异,手上的剑也收了回去。晴儿看到黑衣人举动,心中的惊慌少了几分,仔细打量着眼前人,虽说看不清容貌,但这身形却好像在那里见过,有几分眼熟。至少养在深宫里面的晴儿,见过的男人屈指可数,而这些相识的人是谁能这样打扮闯到了硕王府。晴儿脑中闪过一个个身影,最后定格到了一个人身上。是他么,他怎么会在这里,和皓祯订婚的那一日晴儿已经把那个人深深的埋在了心中,和那个人的相遇是晴儿这辈子最美的一个梦,只可惜他们的身份注定无法走到一起。
原本晴儿以为和皓祯能够琴瑟相和这样也能减少对那个人的思念。谁知道老天竟然把她安排给了这样一个皓祯,心碎绝望的晴儿越发的思念起了曾经1心许的男人。”箫剑,是你么?”压抑这心中的激动,晴儿问出了对方的名字。对面的黑衣人听到晴儿喊出箫剑,眼中越发的诧异。在这里遇到相识的人已经是巧合,没想到那个人竟然在他蒙面的时候也能认出他。他这样的身份被人认出,按照常理来说箫剑要做的就是除掉晴儿永绝后患,他这次进京是有着特殊的目的,但看着对面姑娘惊喜的模样,箫剑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思索了片刻,伸手把脸上的面巾拽了下来,露出了一脸的苦笑。
“果然是你,箫剑,没想到我们竟然能在这里见面。你怎么到了硕王府,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晴儿一定会尽力的。上次你救了晴儿的性命,我还没有机会报答于你。”虽说之前已经猜测到眼前人的身份,但真的看到箫剑出现在她的面前,晴儿还有些不敢相信她的眼睛。好不容易稳定了情绪,晴儿才开口询问箫剑今日的来意。箫剑这身衣服来到硕王府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晴儿对于硕王府没有任何的归属感,如果可以的话,晴儿很愿意帮助箫剑。今日箫剑来到硕王府是为了寻找一份东西。
箫剑这些年来都一直忙着为家族复仇,他虽然没有参加那些反清复明的组织,但却和那些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年那些反清复明的组织一直谋划着一件大事,希望率把乾隆诬陷为海宁陈家的儿子,否定乾隆是爱新觉罗家族的血脉。最开始箫剑听到这个传言的时候,还嗤之以鼻,那个红花会的总舵主陈近南,箫剑也是见过,眉眼虽说和乾隆有几分相识,但绝没有那些人传闻的那样面如一人。不过如果这种传言流传开去,即使威胁不了乾隆的身份,只要能给乾隆制造一些麻烦,箫剑也是了乐见其成。
这次箫剑就是听到硕王爷当年和海宁的陈老爷交好,手上有着一些特殊的东西。就是这些东西才引来了箫剑今日的一行。
☆、85
从不经意间听说了硕王爷和海宁陈家的关系;不论是真是假,箫剑都准备一探究竟。之前就已经打探到她的,妹妹好像最后出现在京城,这次上京也可以顺路打探一下妹妹的消息。有了这个打算之后的箫剑才有了来硕王府的这次行动。只是没想到箫剑忙碌了半个时辰什么都没有找到,还差点让人发现了行踪,这才逃跑到了这里;看到了晴儿。
箫剑在来硕王府之前也打探过了,知道前一阵子硕王世子大婚;迎娶的是宫里面的格格,只是没想到这个人是之前见过的晴儿。望着眼前的晴儿;小建议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那次无意中救了晴儿,箫剑心中就对这个特别的姑娘有了一种别样的心思。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不仅仅箫剑之于晴儿是一场绮梦;晴儿对于箫剑来说也是最初的心动。那次暗中算计了乾隆之后,箫剑就离开了小镇,继续忙着诛杀乾隆的大业,那个曾经有些心动的姑娘也被箫剑藏到了心里。谁知道今日他们竟然在这种时候巧遇,箫剑看着晴儿脸上的惊喜,张了张口到底没有说出要说的话来。
“格格,王府好像出了刺客,您这里要不要奴婢进来伺候?”晴儿和箫剑两人四目相对久久无语,知道听到外面桂嬷嬷的声音,才把这种沉默打断。
“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了,你们不要进来打扰了,你们都退下,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晴儿知道刺客说的就是箫剑,强忍着紧张,对着外面抬高了声音吩咐道。崔嬷嬷听到晴儿话语,也没有坚持下去,自家格格被那个富察皓祯伤的太深,性格有些沉闷也属正常。
“今日谢谢晴儿你相助,我先走了,如果有机会用到箫剑的地方,晴儿你尽管开口。”箫剑听到桂嬷嬷的脚步声逐渐走远,开口告辞道。
“箫剑,外面都在找你,不如你在多等一阵在离开。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上次你为什么装作不认识的我模样,明明你之前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晴儿哪里舍得箫剑就这么离开,他和箫剑虽说注定没有可能,但晴儿还是希望这场巧遇的时间可以更久一些。
“上次的事情晴儿不要误会。箫剑那次只是碰巧而为,不论那一日落到陷阱中的是谁,箫剑都会出手相助。那次不想和晴儿你相认,就是不想让一些人误会。”
“箫剑,上次一别之后,没想到在见面竟然是在这里,我从一个格格变成了硕王府的贝勒福晋。”今日面对着箫剑,晴儿所做的事情所说的话都
不符合平日里面晴儿给众人的印象。
一直以来在所有人心目中晴儿都是最好的格格表率,是格格们学习的对象。但如今晴儿却不想再想那么多,做那么多。她已经厌倦了够了,今日面对着箫剑,晴儿说出平日里面绝不对不会说的话语,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即使注定没有结果,晴儿也希望箫剑能明白她的心意。
箫剑看着晴儿说道贝勒福晋脸上的苦笑,心中好像针扎了一下,晴儿不应该是这样,那个富察皓祯对她不好么,她值得天下最好的人对待。自己的身份是站到晴儿的对面,但心却不受箫剑控制的对着晴儿心动,喜欢的佳人已经罗敷有夫,箫剑提前告辞离开就是不想再继续面对着这种心痛,但如今看着晴儿痛苦的神情,箫剑一时间好像抚平晴儿脸上的哀痛。
含香被封为了香贵人,宴会结束之后,乾隆并没有直接去了含香居住的宝月楼,而是和金锁去了承乾宫,准备和金锁解释清楚。
“啊,肚子痛,我肚子痛,皇上快去请太医,不好了,我好像要生了。”金锁从含香被封为香贵人的时候就知道含香不可能再如上一世一样成为乾隆最心动的女人,既然乾隆已经对她解释清楚,金锁也不会再误会什么。今日参加宴会消耗了金锁太多的体力,晚上躺在乾隆的怀里刚刚进入梦乡的金锁被腹中一阵阵的绞痛给弄醒。
这一次的疼痛不同于之前,好像是要生了,金锁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不会是羊水破了,太医说不是说预产期还要再过上几日,怎么会提前。乾隆一听到金锁要生,边穿上衣服,边吩咐去请太医和稳婆,自己拉着金锁惨白的手,在心中暗暗的祈祷。
“皇上,娘娘这是要生了,皇上请您先退出去,奴才要替娘娘接生。”稳婆前些日子就留守在乾清宫,如今接到命令忙提心吊胆的赶了过来。贵妃娘娘这一胎很是稳当,如今却突然提前有了反应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稳婆越想越是心焦,快跑着赶了进来,看到面容惨白的金锁后,才长出了口气。贵妃娘娘看起来没有什么意外,一切都应该在控制之内。
乾隆被吴书来搀扶着离开,产房这种地方哪里是皇上可以呆的地方,在听到金锁要生产的消息,乾隆就脑中有些空白,女人生产是半只脚踩在了阎罗殿上,以前一直期盼着他和金锁两个贵人孩子的乾隆在真正看到金锁痛苦的模样,第一次感觉到了后悔。为什么要有这个孩子,如果没有她,是不是爱妃就不会这么痛苦。吴书来是乾隆第一心腹,看到
主子还站立不动,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劝解乾隆想办法把乾隆搀扶着离开产房。
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碍的。吴书来心中暗暗祈祷,如果贵妃娘娘有什么三长两短,吴书来不敢想象皇上会变得如何。金锁生产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皇宫,老佛爷和皇后收到消息,忙赶到了承乾宫,一进来就看到在地上不停的转着的,神情紧张的乾隆。乾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产房里面,为什么这么慢,这些奴才是做什么,金锁这么痛苦,怎么还不帮金锁止痛,孩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皇后看着站在那里的乾隆,这个乾隆是皇后从来没有见过的。明明知道皇上心中对那个女人不同,知道那个女人冲冠后宫,她也想开了不想和那个女人争些什么,只要那个女人不要皇后的位置,其他的皇后不想再计较太多,毕竟有了那个女人之后自家儿子也被皇上看在了眼中。但如今真切的感受到乾隆对金锁的重视,同样身为女人,同样是那个男人的女人,皇后心中又如何没有苦涩。外面等候的人除了乾隆真心盼望着金锁母子平安,其余的主子包括老佛爷都希望金锁直接在这次生产中没了性命,不用在这么缠着皇上。
如果牺牲了一个还没有出世的孩子能换来金锁的死亡,老佛爷也是乐见其成。前世今生对于金锁来说最痛地一天莫过于此,那种阵痛越来越强烈,痛楚让她无法忍受的哀叫出声,“娘娘坚持一下,再努力一下小主子就出生了,只要在努力一下,娘娘坚持住。使劲使劲!”吞了几口参片,金锁又有了几分体力,随着稳婆鼓励的话语,金锁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感觉到有什么从身体中滑落出来。
“恭喜娘娘,生下了一位小格格。”稳婆抱着刚刚出生的小格格,满心的欢喜,虽然仅仅是一个格格,但母子均安,她的命也是保住了。格格,自己的女儿,她有女儿了,是她生命的延续,金锁努力的挣扎着想要抬头看看稳婆怀中的婴儿。这就是她的女儿,她是那么小的,那么的软,不知道眉眼是像她还是像她的阿玛。
努力的看了看稳婆怀中的婴儿,消耗了所有力气的金锁陷入到了昏睡之中。“朕有女儿了,朕有女儿了。”乾隆听到宫女报喜的声音,不停的说着这两句话,在一时刻乾隆好像是第一次作阿玛,直接从稳婆手中接过了在包裹中的小格格,笨拙而又小心的仔细凝望着怀中的孩子,感觉着孩子微弱的心跳。
格格,等候在这里的众人长出了口气,虽然那个女人命大没有交代在这里,但肚子
却是不争气的,生下了一个无用的格格,即使以后皇上如何宠爱这个格格都算不了什么,对于皇位来说没有一丝的威胁。生下格格,这些人提着的心终于放回了原处,就连皇后也感觉一块大石头落到了原处。
依照皇上宠爱金锁的模样,如果这是一个皇子,为了十二阿哥,皇后是绝对不会让这个孩子长大。如今是一个格格,那就没有什么了,容嬷嬷明白皇后的意思,她从金锁怀有身孕就开始祈祷,如今老天是听到了她的呼喊,让她可以不用再为难下去。
贵妃娘娘救了她的性命,皇后是她侍奉着主子,容嬷嬷不希望看到皇后对贵妃动手的局面,一直都努力的平息着皇后对贵妃的怨气,也是有着容嬷嬷,皇后才没有做出傻事。贵妃怀孕,容嬷嬷很清楚这个孩子的来临会打破所有的平衡,皇后是绝对不会允许贵妃娘娘生下的皇子顺利成人,对于皇后娘娘来说最大的逆鳞就是十二阿哥的安危。
身为嫡子,如果不能顺利即位,无论他是否平庸,等待他的只能是一个可能,新皇的猜忌。要知道没有哪个皇上能容忍这样一个嫡子的存在。
☆、86
金锁十月怀胎生下一个公主的事情算得上所有人都称心如意;乾隆看着在床上一大一小得到两个女人,整个心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世界在这一时刻对于乾隆来说已经圆满了。宝月楼,不在东西六宫而是在西南角的位置,从宝月楼上可以看到宫墙外回疆人质生活的地方,整个宝月楼的装饰都是回疆的风格,这算是乾隆看在阿里和卓诚心来降的份上给含香的颜面。
金铃子和银玲子是从小就服侍在含香身边的两个丫鬟;对于自家主子和蒙丹少爷的感情一清二楚。这两个丫鬟一直都帮助含香能够和蒙丹走到一起,但如今主子已经成了皇上的女人;她们着两个丫鬟只能替主子哀悼,却做不出什么事情能帮助主子。看到主子在宝月楼上默默流泪;两个丫鬟也是心疼的跟着流出眼泪。
“主子您不要再流泪了,您已经是皇上的女人,您和蒙丹少爷再也不可能了。主子这样国色天香;皇上一定会爱慕主子,疼惜主子的。”金铃子在来到皇宫之前也被阿里和卓派人教导了宫里面的规矩,自家主子进了宫就不是一个人,整个回疆的未来都依靠在主子的身上,金铃子也有父母兄弟在回疆,为了家中的亲人,金铃子虽然心有不舍也只能劝着含香不要再想其他的事情。
“对呀,主子,皇上也许很快就到了,主子您要不要换一件衣服,梳洗装扮一番。”银玲子相信自家主子的魅力,皇上很快就会来到宝月楼这里,要知道这个世上还没有人能够不迷恋自家主子。含香听到银玲子的话,脸色越发的苍白,她一定不会屈服的,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属于蒙丹一个人。即使她为了蒙丹答应进宫,也不会被皇上侮辱,如果皇上真的对她有了非分之想,含香摸了摸藏在衣服里层的匕首,她就用它和皇上两个同归于尽。
含香这边心惊胆战的等待着乾隆,宝月楼和六宫离的比较远,金锁生产的消息,含香这边根本没有听到消息。紧张了一夜含香也没有等待乾隆的来临,天亮的时候,含香长出了一口气,昨晚算是熬过去了。金锁生产为了调养身子要做整整四十天大的大月子,月子期间按照后宫的规矩,乾隆是不能留宿在承乾宫。陪着金锁用完午膳,又看了看襁褓中刚刚出生的小格格,乾隆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承乾宫。
“皇上,后宫的秀女名册,皇后娘娘让奴才给您送了过来,皇上您要不要先过目一下。”回到乾清宫,吴书来把一叠名册呈给了乾隆,秀女大选的事情已到了最后的殿选,这一步按照常理来说是需要乾隆亲自去殿选,而在殿选之前,一
些秀女的资料就需要乾隆先过目,心中确定一些人选。秀女,乾隆听到吴书来的话才记起来如今是秀女大选的时候,随意的翻了翻手上的名帖,看到一个名字的时候,乾隆的手停了下来。
“这个可是努达海家的女儿?”乾隆看着名贴上的资料,开口询问吴书来。“回皇上的话,就是努达海家的女儿,这个秀女在这次秀女中很是出挑,老佛爷曾召见过她几次。”次选过后,秀女都在宫里面要住上一段时日,这段时日出挑优异的就会被宫里面各位主子召见,这个洛琳就是这次秀女中上上之选,很的老佛爷的赏识。
努达海家的女儿,一想到努达海,乾隆就想起至今还关在漱芳斋的新月,自从让人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