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完去买了几套质量还过得去的衣服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不知道不觉就过了午饭时间,提着东西走出来,他觉得有点口渴,四下看了看,走进一家小超市。
“是你?”他才进门,站在收银台后的漂亮得惊人的女孩惊讶地开口。
居然是梅月茹。他也有些惊讶:“你在这打工?”
“没,这店是我邻居开的,服务员请假,他忙不过来叫我帮忙。”梅月茹摇头,“你要买什么?上次的事还没谢你,这钱我出好啦。”
随着晃动,几缕青丝散落到娇艳的脸庞上,她伸出洁白如玉的小指纤巧勾起,简单的动作却带着难以言喻的风情。
林季新宁静的心绪被漾动了,随口开了个玩笑:“我要买刘备。”
“啊,什么?”梅月茹有些发愣。
“就是三国那个刘备,人称他什么?”
“刘备啊——”梅月茹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迟疑了下,“是叫‘皇叔’……”
她突然意识到林季新的意思,脸一下子羞红了,忍俊不禁的同时又有些微恼意,提高了声音:“林季新同学!”
林季新连忙举起手,做出投降的手势:“玩笑,只是玩笑。”
梅月茹当然知道林季新不可能是来买“黄书”的,正想正色问他来意,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小茹,什么事?”
林季新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从梅月茹身后那个货架后转出来,大步来到梅月茹身旁,眼神严厉地盯住他。
这就是梅月茹所说的那个邻居吧,看他着紧的样子,只怕不仅仅是邻居那么简单的心思。当然,以梅月茹的模样,这个年轻的邻居生出“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想法也挺正常,只怕“店员请假”都是有心安排。
林季新念头转过时,梅月茹正在帮他分说:“这是我一个同学。”
她那邻居点了点头,却依然死死盯着他:“这位同学,你想要点什么?”
应该是他刚才逗梅月茹的话被这人听到了,感觉到这人毫不掩饰的敌意,林季新有些头痛,这种荷尔蒙分泌过盛的人是无法理喻的。
正文 十六 使坏
更新时间:5…18 17:58:12 本章字数:4283
对着瞪着眼睛望着他的男子,林季新无奈地随手指向收银台边的塑料打火机:“给我个打火机。”
就这男子的态度,他完全不想做对方生意,照顾梅月茹的面子,于是挑了个最便宜的东西。
“打火机?”男子哼了声,“你抽烟?小小年纪不学好……”
林季新不爽地打断他:“卖不卖?”
瞄了眼左右为难的梅月茹,男子眼珠急转,缓和了表情:“烟给我看看,有烟我就卖。”
这就是想欺负林季新年轻不懂事了。
他找错人了,林季新真实年龄要比他还大好几倍,一眼看穿他的想法。不就是想坐实了林季新抽烟的事,方便事后在梅月茹面前编排他。
男子居然还挤出一丝微笑:“这是特价商品,按我们店的规定,必须有配套的东西才能卖。比如说,要买特价猫粮,必须带着猫来。”
显然是满嘴胡说,但乍一听似乎还像那么一回事,真要是什么都不懂的学生,肯定就上当了。
林季新脑内急转:“这样啊,你等等。”
在梅月茹等两人不解的视线中,他转身跑出店,片刻后又回来了,将一个衣袋往那男子面前递:“你摸摸。”
用衣袋装烟?在那男子不由得好笑,这算不算掩耳盗铃呢?他决定一会就当着这傻瓜的面把烟拿出来给梅月茹看。
伸手进衣袋,出乎意料的是,掌指尖却是湿湿热热的触感。
他触电般把手收回来时,满指满掌已经全沾上黄褐色的粘稠物。
林季新邪恶的声音在他耳边幽幽响起:“我要一卷特价手纸。”
手纸!?他的脸刷地一下全绿了,身子半僵,高举着手,想甩又怕把这东西甩得到处,他表情扭曲,直欲作呕,突然拔足狂奔到小店角落的水龙头,打水流拼命冲洗。
整个屋子随之响起他疯狂的咒骂。
梅月茹一副被雷倒的模样,目瞪口呆地望着林季新,半晌缓过劲:“你不会真的……”
她小脸红红的没有说下去。
林季新笑:“你看。”
他把袋子口扯开着递向梅月茹。
梅月茹厌恶地皱眉别头,闻到的却是意料之外的一种气味。
她惊讶地看了眼林季新,迟疑着把脸缓缓扭回来。
林季新大笑:“闻出来了吧,花生酱!”
虽然不是真的大便,但刚才林季新动作表情十分到位,把梅月茹两人一起骗倒。
“你这人太坏了。”望了眼在水龙头下用洗涤剂把手洗得通红,还在一遍又一遍清洗的邻居,梅月茹终于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拿着梅月茹送的一瓶饮料,在她的一个劲的催促下林季新在那个倒霉的邻居过来找麻烦前先行离开。
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他在繁华的街道上打不到出租,郁闷之余,只能挤上一辆公交车,接下来在艰难痛苦的挤车转车过程中,他下定决心要自己弄辆车开。
终于到站了,他在站台上长长吁了口气,看时间不早,干脆到附近找了个地方吃饭。
吃饱喝足,带着东西往家走,才走了不远,他突然暗中皱眉,在他敏锐的感觉中,远方有个尾巴正若即若离地跟来。
那人蛮有跟踪经验的,离得很远,而且从来都小心翼翼地不怎么把注意力放在他这方向,以至他之前一直都没有发觉,要不是他走的路少有人走,只怕现在他还发觉不了。
他不动声色地悄悄撇了那人一眼,强大的记忆力让他知道了跟踪者的身份,是那天追他和张远的几人中的一个。
那就是“钉子”程达的对头了,看来是想从他这里找出程达所在,难怪会不动声色地跟踪他。
脑中急转,他岔进通往公园的道路。
这时暮色已经笼罩了公园,晚饭后散步的人还蛮多,他慢慢往山顶走,越走天色越暗,路上人也越来越少。
当他突然在一个巨岩处转弯,因为天色不得不拉近了距离的跟踪者再顾不得装模作样地左顾右盼,快跑两步追到被挡住视线的转角。
视线所及处,空荡荡看不到人影。
他嘴里暴出一句国骂,将捏在手中一直打开的手机递到耳边:“跟丢了!”
然后又是一句粗话。
就在他悻悻地准备下山,头顶处传来人声:“找我?”
他抬头,就见林季新正站在五六米高的岩石顶上,山风吹起他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
从无意中发现林季新开始,他就把这当成了上天送来的礼物,一个瘦小的学生,怎么看都不可能逃出他的手心,要不是为了追踪到“钉子”程达所在,他早就抓住这个小子。
但在这一刻,从来没担心过自身安全的他突然发觉他可能太过想当然了。
这个瘦弱的学生模样的小子,盯着他的眼神冰冷恍如实质,不知怎地,他脑海中泛起曾经看过的动物世界,水潭中的鳄鱼枯木般漂浮在饮水猎物边,一动不动,只有两只眼睛散发着嗜血幽莹的毫光,他觉得,他就是那个毫不知情的小动物。
他清楚地感觉到头顶后背的毛发瞬间全部竖起,这种感觉,在一次抢地盘的群殴中也曾有过,当时那把雪亮的砍刀离他脖子不过数厘米,要不是好友在生死关头用力推了一把,那刀肯定要砍断他半个脖子。
毕竟是生死线上走过的人,他拼力忍住了涌到嘴边尖叫,用力咬下的动作带来剧痛的同时也让发软的四肢重新获得力量,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头栽往山下。
这是里是半山腰,滚下去肯定是九死一生,但直觉告诉他,动作如果慢一点,连这微小的机会也不会有。
人刚动,他看到林季新从两层楼高的直掠过来。
“喂,喂!喂,喂!喂,喂……”
电话那头感觉到了不对劲,不断呼唤,看了眼手机中显示出的电话号码,林季新冷冷挂断,取出电池和电话卡一起放进口袋,提着脖子歪歪扭扭倒向一边的跟踪者继续往山里走。
被人发现了踪迹,还跟到他的住所附近,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他这条线索,就算只为自保,这一次,不想管“钉子”程达的事情看来也不行了。
将脚下的土最后一次用力踩实,林季新抬起头不知所谓地叹了口气,明天开春,山野里的野菊花就会开满整个山坡,这块地方除了长势茂盛,再不会有特别引人注意的痕迹。
不知道什么时候,岳冰喜欢上了住院部的天台,经常在化疗完成后一个人悄悄跑上来,和病房里充斥的冰冷绝望的空气不一样,这里的风中满是草木清新的味道,如果有雨,甚至杂着丝后山泥土湿润的甜味,有时候,她会闭着眼张开双臂,迎面而来的山风呼啸着从肘腋间涌过,那一刻,她感觉到她的灵魂似乎挣脱了脆弱的躯体,在天空中自由飞翔,连化疗带来的难受劲儿也消失不见。
如果这么跳下去,那就真可以自由吧,她经常如是想。
今天,她又趁护士不注意悄悄溜了上来,夕阳正从远方地平线处落下,露出小半个脑袋的它挣扎着不肯滑落,四面八方都是惨淡的血色。
“和我一样。”她心里嘀咕了一句,马上把注意力转到小山包,看着满山的林木,她的心情顿时舒畅不少。
站了一阵,她看到夜幕下的半山腰转过来一个人,手里还提着一个人形的东西,很快,那个人形的东西就被其埋进土里。
难道是……她脑中有了些不好的联想,就在这时,那个几里外的人影突然转向她的方向,一股阴冷的气息笼罩上来,她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
定了定神,她小心翼翼往前探,视线中已经看不到半个人影。
“哪去了?眼花吗?不可能吧!”她有些疑惑,这时,视线余光里突然出现一个阴影。
她蓦地扭头,身边的水泥砌成的老式围栏上,不知何时坐了个和她差不多大的消瘦男孩。
看着这个男孩双脚悬在空中随意乱晃,一点也不在意天台距地面二三十米的高度。
虽然她没看清埋东西的人的脸,但直觉清楚地告诉他,这就是她之前看到的人。
要知道,刚才的距离可是好几里山路,她两手冰冷。
她旋即又放松下来,望着那男孩:“你知道吗,我一直希望自己能飞。”
“啊?”林季新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只是被人看到了不该看的秘密,于是过来灭口,没想到对方的举动完全出乎意料。
他盯着她。这是个十六七岁的清秀女孩,脸色苍白得近乎惨淡,半透明的皮肤下可以看见淡青纤长的静脉。
“帮个忙,我要飞起来。”岳冰把身子往栏杆外凑,双手翅膀样伸展开,大大的眼睛回视着他,宁静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惶恐。
山风吹来,她长长连衣裙迎风飘荡,单薄的身子恍似要随风而去。
以林季新现在感觉的敏锐度,是不是故作姿态林他一眼可知,正因为如此,岳冰的反应让他兴起了几分兴趣。
这时,他听到有人正沿着天台处的楼梯快步上来。
“明天下午到这。”他低低说了句。
啊?现在轮到岳冰不解了。
这时,身后的门吱地一声被推开,她扭过头,站在门口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略显肥胖的女人,她眉毛高高扬起,尖声说:“不是叫你不要到这来!”
“下去!”她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扬起手重重一巴掌甩过来。
岳冰捂着脸,一言不发地往里走,视线扫过天台,空空荡荡和之前一样。她不知道,她是庆幸还是失望。
先回后山把扔下的东西捡到,然后林季新往住所走。
刚才最正确的做法就是把岳冰灭口,不过,留下就留下吧,相对那点安全的顾虑,他觉得念头通达才更重要,就如当初对冯雅菁——后来冯雅菁不也帮到了他嘛。
“反正对方也不知道他是谁。”他想。
再说了,就算真出什么问题,他也有信心解决。
正文 十七 逗号藤
更新时间:5…18 17:58:12 本章字数:3974
回到家,他习惯性地登上网站,这一次,当他转到东泽市的新闻网,飞快地扫视新闻标题时,一条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
“百年老树一天内莫明枯死,疑为水源污染”。上面配着一张合抱大树只余空空树干的图片,他的却落在图片最下方,那里有几片嫩绿的叶子。
点击图片放大,他仔细观察。这几片叶子攀附在树干的藤蔓植物,记者拍摄时将它一部分纳入了照片。
和普通的手掌或者卵圆形的叶子不一样,这几片叶子差不多拇指大小,头大尾细,乍一看,和文字符号中的“逗号”差不多。
这记者还真是有眼无珠!看着这植物,他无声地微笑,如果这记者敏锐性足够,请个植物方面的学者过来看看,今年的“世界植物学头号发现”多办就跑不掉了。
这可不是地球原有的植物,因为叶子的原因,就叫“逗号藤”,在现在这个时段,它的一些特性可以制作非常有用的药材。
他按捺不住了,关好东西就往门外走,“逗号藤”的适应能力确实很强,只看叶子还是翠绿色的就知道,但是,它一下子被来到完全不同的生态环境里,如果没人精心照料,肯定还是活不久的。
这时间去东泽市的班车已经没了,只能找个出租车,这让他买车的心思又强了几分。
到东泽市时已经是深夜,好在那记者写得比较详细,说那树在一个公园,他让出租车把他放在公园门口,这时公园已经没有一个人,他走进去转了转就找到了那颗枯死的树。
树下,“逗号藤”静静长在那。
真险!
他吁了口气,好在他赶过来了,看它叶子已经开始发黄,如果再晚点,只怕就救不活了,
弯下腰,把准备好的瓷盆放下,他开始分开缠绕的藤蔓,然后沿着藤身找到了藤根所在,那些根须纠缠着全扎进树干里面,这棵可怜的大树显然是被它吸干营养才死的。
他怕伤到藤根,干脆用刀小心翼翼地把那一整块树干都挖了出来,这工作量可不小,直让他出了一身的汗。
他刚把“逗号藤”用瓷盆装好,正要拿起来,突然脸色一变,飞快地从怀里出个口罩戴起来,转过头凝视右手处的夜色。
“哈喽,晚上好!”来的是个年轻的白人男子,用半生不熟的汉语打招呼,他模样英俊,有着修剪整齐的棕色短发,如果文海心姐妹在这,肯定能认出这个熟人。
托文森·达尔西,林季新心头掠过一个名字。
他和对方打过交道,知道很多有关他的东西,这人算是最早那批获得能力的新人类之一,明面上他隶属美洲军方,暗底里却是新人类组织“绿色风潮”的重要高层,《变异人管制法案》发布后,身份败露的他在潜逃途中被美洲军方击毙。
他还在考虑怎么搭话,却见托文森望了眼地上瓷盆,若有所思。
他心中一懔,嘴边的话顿时变了味:“晚上好。如果阁下能把手表借我,那就还要好。”
托文森手腕上正戴着一块黑色的“手表”,这可不是什么手表,而是“法瓦西能量稳定仪”。它既能在强能量干扰下维持通讯,又能监测一定范围内的异常能量波动。
按他的记忆,这东西真正被众人所知应该在大半年以后,没想到现在就开始使用了。
他敢肯定,托文森就是通过它才发现他存在的——这也正常,在地球这个低能量星球上,他随身携带的那点“七棱水晶”混合液如同黑夜里的明灯。他拿定主意,回去后就赶紧把它处理好。
感受着简单话语中传递出的巨大信息量,托文森果然把瓷盆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死死盯住他:“你是谁?”
“法瓦西能量稳定仪”是美洲军方最新成果,即使是托文森,也是在不久前才知道新开发出这个东西。
“这不重要,”林季新用刻意改变了的嗓音轻笑,“重要的是法瓦西教授的小玩具。”
听到法瓦西教授都被叫出来,托文森瞳孔禁不住猛地一缩,嘴角还噙着微笑,却已是杀气毕露:“只要有能耐,别说小玩具,命都可以借你。”
“算了,”林季新后退半步,表明了不想敌对的态度,“我可挡不住你的‘无形镍丝’,那点赏金不值得拼命。”
听到专用武器被点出来,托文森的表情又难看了几分。
“听说你们那边可以自由选择任务,对吧?”林季新换了话题。
托文森捕捉到了话里所含的期待,点点头:“嗯,我们讲究人性化管理。”
“真好,唉——”林季新长长叹了口气,“不说了,再不报道就晚了。”
“走了,拜拜!”他弯腰抱起瓷盆,慢慢往远方走,感觉背后的托文森没有任何举动,得意地扬了扬眉。
从第一句话开始到最后一句结束,他一直在在暗示他非常了解他们这帮人,他有强大背景,果然把托文森唬住了。
得到“七棱水晶”毕竟没多久,欺负普通人可以,和托文森这帮人比起来肯定有不小差距,虽然真拼起命来他有自信不会输,但“逗号藤”能不能保住那就难说,能吓退对方当然最好。
“等等!”
眼看就要走远,托文森突然叫住他。
果然没这么容易。他在心底叹了口气,扭过头却是十分警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