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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在进攻!”
那是多么让人陶醉的一幕,那是多么让人热血沸腾的战场!就算是死,也是如此的浪漫!
男爵还在——就在中国——让我们去寻找他:
追寻男爵的脚步——追寻梦的脚步!
第一批梦想被重新点燃的德国人,开始他们他们追梦的远征!
“巴伐利亚亲王”号上,一贯严谨的德国人开始大声歌唱:
“无论面对暴风或是飞雪,还是太阳对我们微笑。炎热的白天,寒冷的夜晚。扑面的灰尘, 但我们享受着这种乐趣, 我们享受着这种乐趣。。。。。。我们生命的价值,就是为了光荣的军队而战!为德国而死是至高的荣誉!”
他们一遍又一遍的唱着,他们一遍又一遍的高歌着,不知道疲惫。。。。。。
忽然,又有一个德国人开始歌唱:
“他的眼睛是黑色的,他的血液是红色的。。。。。。他的坦克在奔腾,他的飞机在翱翔。。。。。。骷髅制成的徽章让敌人颤抖,死神的旗帜让让白天不再。。。。。。玫瑰是他的浪漫,钢铁是他的意志。。。。。。恩斯特、恩斯特、恩斯特!”
所有的同伴都跟他一起唱了起来,这是德国几乎每个人都会唱的“男爵之歌”。
他们从客房唱到甲板,又从甲板唱到餐厅,吸引了无数客人的注意。
美酒、美事端上来的时候,这些德国人才稍稍安静了些。这时一个客人大声问道:“嘿,德国人,你们是在歌唱骷髅男爵吗?”
“啊,是的,你呢?英国人?美国人?”一个会英语的德国人大声问道。
“美国人。”客人举起了杯子:“为骷髅男爵!”
“为骷髅男爵!”德国人都举起了杯子。
那个美国人显然来了兴趣,他抓起了手边的叉子:“嘿,你们看过‘玫瑰男爵’吗?那可是部好电影,我们美国的。。。。。。”
“可男爵是我们德国的。”
这话顿时引起了一片笑声。
美国人根本就不在意:“但我们拍了出来。。。。。。啊哈,那个镜头是我最喜欢的。可以请你跳舞吗?海因里希小姐?然后,轰。。。。。。爆炸声了,男爵带着他心爱的姑娘开着车跑了。。。。。。啊哈,那辆男爵开的标致宝贝在那一年可卖了不少,法国人赚了不少。。。。。。”
又是一阵笑声,那个美国人兴致勃勃地问道:“你们现在去哪?中国吗?”
“是的,中国,很多人都是男爵在那,我们得去找男爵,和他一起战斗,狠狠的教训一下那些日本猴子!”
肆无忌惮的笑声响了起来,一个德国人捅了捅说这话的同伴:“雅尼克,这话你可不能乱说,我们和日本有些协议。。。。。。”
“去那些该死的协议吧。”雅尼克根本就不在乎:“伟大的德意志就不该和该死的日本猴子有任何的协议。我们得和中国同盟,我们得和男爵站在一起!”
“八噶牙鲁!”在餐厅的一角,一声忍无可忍的声音终于传来出来。
那是随同着“巴伐利亚亲王”号从德国回来的日本军官考察团,他们将随着这艘船先到上海。
骷髅男爵在上海的事,考察团也知道了,同时他们在德国,也亲眼看到了德国人对于骷髅男爵的狂热崇拜。因此无论是这群德国人在高唱“男爵之歌”也好,还是在那疯狂赞美男爵也罢,他们都在忍受。
可现在,实在忍不住了!
德国人没有听懂“八噶牙鲁”是什么意思,但从话里听起来似乎是骂人的话。
而那个率先发难的日本人用生硬的德语大声说道:“哪怕是什么男爵帮助支那,支那也必然在帝国的铁蹄下灭亡!”
“啊,日本人!”雅尼克的脸阴沉了下来。
本来他对日本没有什么感觉,但因为男爵的原因,他很快便讨厌上了这个国家,当他听到日本人公然这么说,雅尼克已经有了跃跃欲试揍对方一次的想法。
“骷髅男爵,不过是传说!”日本人完全没有去理会德国人的感情:“即便他真的出现在上海,帝国的军队也会把他碾成齑粉!”
完了。。。。。。
他身旁年纪大一些,比较稳重的同伴即便想制止也来不及了。
难道他不知道德国人对于骷髅男爵的感情吗?为了这个骷髅男爵,德、日两国政府都在竭力的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但现在他却。。。。。。
“有人侮辱男爵。”雅尼克回头对他的同伴们说了声。
他的同伴纷纷站了起来。。。。。。
此时,日本人也不得不站了起来。。。。。。
力量对比实在太悬殊了。。。。。。
雅尼克的手笔直举起:“一切为了恩斯特!”
“一切为了恩斯特!”
随着这一片的轰叫声,发生在“巴伐利亚亲王”号餐厅里的一场混战爆发了。。。。。。
日本人中有两个被打成了重伤,八个轻伤,损失惨重。一直到“巴伐利亚亲王”的船长约翰劳斯强制命令水手们把他们分开,混战这才结束。
约翰劳斯船长非常愤怒,在他的船上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过当他听到了事情的经过后,船长叼起了他的烟斗:
“为什么有人会要侮辱男爵呢?我曾经见过男爵一次,在柏林。。。。。。啊,我忘不了男爵的样子。。。。。。见鬼,我得在中国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让你们下船,上海可是日本人的控制范围。。。。。。小伙子们,祝你们好运。如果能够见到男爵殿下,请告诉他,老约翰劳斯船长向他致以最崇敬的问候。”
德国人默默的点着头,他们的眼光落到了大海的前方。
在那里,有他们的梦想。
雅尼克和他的同伴们又开始的低声唱起:“他的眼睛是黑色的,他的血液是红色的。。。。。。他的坦克在奔腾,他的飞机在翱翔。。。。。。骷髅制成的徽章让敌人颤抖,死神的旗帜让让白天不再。。。。。。玫瑰是他的浪漫,钢铁是他的意志。。。。。。恩斯特、恩斯特、恩斯特!”
他们追逐着梦想,追逐着男爵的脚步,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的梦想。
在大海的那头,他们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梦想。但他们却坚信:
骷髅男爵,早晚一定会回到德意志的!(未完待续。)
三百三十一。 “皇上”
“皇上,您这是要去哪呢?奴才伏侍着您。”
一看到“皇上”爱新觉罗。溥仪出来,溥仪最喜欢的太监“小王三儿”王凤池急忙迎了上去。
“啊,今儿个太阳那么好,朕想着出宫走走,你陪朕一起去吧。”
“哎,知道了,皇上,要给您准备些什么不?”
“不必了。”溥仪摆了摆手,戴上了墨镜,正想出宫,忽然日本人派来“保护”自己的田原次郎少佐拦住了去路:“皇上,您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为什么?”溥仪眉头一皱。
“因为我没有接到您要出宫的命令。”
“这里是满洲国,朕是皇上,难道要出个宫还需要和你们请示吗?”才过三十岁的溥仪一下变得急躁起来。
“皇上,我的任务是负责保护你的安全,没有接到命令,你哪里也不许去!”田原次郎根本不肯让步。
“你。。。。。。你。。。。。。”溥仪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可他又不敢得罪日本人,气呼呼的一跺脚,转身就回到了宫中。
一屁股坐了下来,胸中憋着一口恶气:“这算什么事儿?这里是不是满洲国?朕是不是皇上?朕要出个宫,居然还要他们东洋人批准才行?”
“皇上,您别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王凤池急忙帮“皇上”揉着胸口。
溥仪握住了王凤池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把玩着。叹息一声:“三啊,朕这个皇上当的窝囊啊,现在连自己家都出不去了。早知道这样。朕来什么满洲啊。。。。。。哎哟,哎哟。。。。。。朕的心里难受。”
“快,快请孙太医来!”王凤池急忙叫了出来。
御医孙耀庭被急急忙忙的召唤进来,检查了下,“皇上”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动了气了。孙耀庭开了张方子,嘱咐“皇上”好好将养。不要轻易动气。
溥仪赏了孙太医,孙耀庭一边谢恩一边退了出去。
才出去,就听到和他关系非常不错的周公公在那低声骂着:“他妈的真不是玩艺儿。放着‘水路’不走,走‘旱路’,这叫什么事儿?”
“嘛是‘旱路’,嘛叫‘水路’。。。。。。”孙耀庭茫然不解。
“你在宫里还不知道?”周公公朝里面看了看。声音放得更加低了:“人家都说万岁爷放着皇后的‘水路’不走。走公公们的‘旱路’呢。”
孙耀庭这才恍然大悟。
早听说了皇上的特殊“爱好”,在宫中,这似乎是个公开的秘密。
大婚后,溥仪极少在储秀宫过夜。偶然间来一两次,倒成了稀罕事儿。晨起,皇上拍屁股就走,既无那种夫妻之间的卿卿我我,也没有丝毫别恨离怨。而婉容的神情更显得颓唐萎靡。薄施粉黛的脸上,却往往留下泪水的痕迹。
起初。彼此情感微泛涟漪,自打一次溥仪与婉容闹得跺脚离去,宫里一时沸沸扬扬。尤其在消息灵通的太监中,对此传闻颇多,甚至有的神乎其神。
“远的不提,就说咱大清吧,这宫里头好歹也有了二百多年太监,没听说皇上出过这事儿呀。咳,闹这档子事儿,纯粹不是现世吗?”周公公非常鄙夷地道。
老太监竟敢谤议万岁爷,孙耀庭被吓了一跳,急忙示意周公公别再说了,惟恐招致意外的杀身之祸。
其实,说穿此事并不复杂。溥仪三岁“登基”,自幼长于宫内,孩提生活的浪漫色彩在他的身上,却具有了复杂的政治味道。除了上朝之外,在枯燥无味的寂寞环境里,溥仪抬眼所及不是宫女就是太监。“逊位”、“复辟”的折腾变幻,只平添他的心灰意懒和异常厌倦的心理。
虽然,三宫六院七十二偏妃,在晚清宫廷已徒具虚名,但妃嫔、宫女成群却并非虚幻。沉湎于此,难免自伤伐桂之斧,倒也是实情。
一种说法是:“溥仪十多岁住在故宫的时候,因为服侍他的几个太监怕他晚上跑出去,而且他们自己也想回家去休息,经常把宫女推到他的床上,要她们晚上来侍候他,不让他下床。那些宫女年龄都比他大得多,他那时还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完全由宫女来摆布,有时还不止一个,而是两三个睡在他的床上,教他干坏事,一直弄得他精疲力竭,那些宫女才让他睡觉。第二天起床常常头晕眼花,看到太阳都是黄的。他把这些情况向太监一说之后,他们便拿些药给他吃,吃了虽然又能对付那些如饥似渴的宫女,但后来慢慢越来越感到对那些事没有兴趣了。。。。。。”
那个“小王三儿”王凤池就是溥仪喜欢的太监。
他个子比一般女子高,细高挑的身材,又无胡须,秀丽而端正的脸蛋,显得异常白净,更另有一番俊俏。由此,深得溥仪宠爱,“王凤池”这个名字还是溥仪还专为他起了一个大号。“小王三儿”自幼受宫内太监的淫害,产生了与常人相悖的性偏离。他曾被老太监作为玩物,十七八岁又有了另一种淫欲,以摧残刚进宫的小太监作为畸形发泄为能事,暗地里,玩亵了不少俊秀的小男孩儿。
命运使他当上了溥仪的殿上太监,轮流当班坐更。宫内,“皇上”那边的太监通常被称作“御前太监”,“皇后”那边的太监则称“小太监”。王凤池显然是称作“御前太监”那种了。他比溥仪年龄仅大几岁,脾气也不错,渐渐变得与溥仪形影不离,而成了宫内的一对畸形人物。
想到这,孙耀庭不禁叹息一声,这都叫什么事啊。。。。。。
这大清啊,一辈不如一辈,传到溥仪这,居然还闹出了这么档子丢人现眼的事来。。。。。。
“大日本帝国关东军司令官兼大日本帝国兼驻满洲国大使植田谦吉大将到!”
这一声声音忽然响起,孙耀庭、周公公这些人赶紧低头站到了一边。
一会,植田谦吉和伪满洲国“国务院总理大臣”张景惠一前一后的出现了。
“皇上,听说你今天不高兴了,是吗?”一进来,植田谦吉便在脸上堆起了笑脸说道。
溥仪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植田司令官,你来了,我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刚才心口有些疼。。。。。。”
“皇上心口疼,叫过御医没有?”张景惠急忙问道。
“啊,朕叫过孙太医了。”溥仪无精打采,接着又把两人请着坐了下来:“植田司令官,张爱卿,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一来是为了来探望皇上,二来。。。。。。”植田谦吉停顿了下:“皇上,有个英国来的客人即将到达满洲国,所以想请皇上接见一下。”
“什么英国人,还要朕亲自接见?”溥仪有气无力地道;“让张爱卿替朕见下就可以了。”
“这个人皇上必须要亲自见。”植田谦吉丝毫不给溥仪面子:“他是英国的安德鲁男爵,他的父亲是我很好的朋友,而且他在托克森家族在英国上议院里具有很大影响。。。。。。”
见溥仪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植田谦吉有些恼怒,但当着“满洲国”“总理大臣”的面,也不好把事情过分闹僵:“皇上,你知道,因为上海出现了一个什么男爵,目前国际舆论对帝国非常不利,如果能借助着托克森家族的手,游说英国上议院,争取英国方面的支持,那么事情就会变得好办多了。。。。。。”
“好吧,好吧,朕知道了。”溥仪依旧那副懒洋洋的表情:“朕见他就是了,植田司令官,反正你们怎么说,朕就怎么做。要是放在大清国那会子,一个小小的男爵想要见到皇帝可没有那么容易。哎,这世道都变了。。。。。。”
“皇上认为世道变了,其实只是在越变越好!”植田谦吉阴冷着脸道:“如果没有大日本帝国,大清国也就亡了,皇上也许忘了谁才是爱新觉罗家的恩人吧?”
溥仪打了个哆嗦,他猛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说的好听点,自己是满洲国的皇上,说的不好听,自己就是日本人养的一条狗。
想到这,急忙堆起笑容:“植田司令官,大日本帝国对我爱新觉罗家的再造之恩,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这点请您放心。”
“那就好。”植田谦吉这才满意的站了起来:“欢迎的仪式一定要大,现在男爵已经进入了满洲国,他说对大清国的文化很感兴趣,并恳请能够问皇帝陛下购买一些特殊的珍宝,所以这个要求希望皇上不要拒绝!”
“我爱新觉罗家哪里还有什么珍宝啊。”溥仪苦笑一声:“总之我会尽力的就是了。”
“告辞了,皇上。”
怔怔地看着植田谦吉的背影,溥仪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过了会,猛然捶胸顿足的大哭起来:“朕算是什么皇上?朕给爱新觉罗家丢尽了颜面啊!列祖列宗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
“皇上,保重啊!”
那些“臣子”们在地上跪倒了一片。(未完待续。)
三百三十二。 男爵夫妇
“男爵阁下,我们已经进入新京了。”
青木俊雄上尉指着窗外说道。
听日本人称呼自己为“男爵”,王维屹总觉得有些别扭,但他不屑一顾地道:“听我的父亲说过,这里是个非常美丽的城市。但是在我看来,她和伦敦还是有着很大差距的。”
总是那么自高自大的英国人,青木俊雄心里嘀咕了声,但却不敢得罪这位司令官阁下的客人:“啊,其实新京和伦敦的历史一样古老,而且,大日本帝国正和满洲国一起,努力的想要将她建设成亚洲最大的城市。。。。。。”
“路易斯,这里的空气实在让我窒息。。。。。。上尉先生,你能让车开快一些吗?啊,我觉得我要透不过气来了。。。。。。”“托克森夫人”埃莉娜不停的用手绢在自己的鼻子下扇着。
在小灵提供的资料上,托克森夫妇是一对狂妄自大,矫揉造作,处处都想凸显自己贵族地位的暴发户一般的夫妇。
这可不太好演,完全和王维屹与埃莉娜的性格不一样。。。。。。
车子停了下来,青木俊雄率先下车,接着,替男爵夫妇打开了车门。“托克森夫妇”从车上走了下来。
“安德鲁男爵”路易斯戴着一顶高礼貌,穿着燕尾服,手里拿着一根精致的手杖。而穿着白色长裙,戴着软沿花边帽子的“男爵夫人”,则挽住了自己丈夫的手。一脸幸福中,透露着对周围环境的严重不满。
“男爵阁下,终于等到你了。”
当日本关东军司令官兼驻满洲国大使植田谦吉出现在面前的时候。王维屹想道这排场可不小。为了欢迎男爵夫妇,日本人可是费足了心思。
也难怪,“安德鲁男爵”是大男爵,接近于伯爵的地位。而在英国,男爵具有很高的社会地位,但伯爵却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