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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怎么不愿,奈何已经穿来了,她只能妥协。于是,她将韦小宝当做学习的目标,准备像他看齐。只是,像妓院这种人蛇混杂的糜乱地方,就是男孩在这都不安全,更何况是她这个小女孩了。
自从不停的穿越异世界后,解茗伊发现武艺这项技能还真是居家旅行,必备良物,比含笑半步癫好用多了。特别是在妓院这个场景中,没点自保能力不是找死嘛!
她的母亲是这家妓院的过气□□,令她无法忍受的是,这家妓院竟然起名叫花满楼。
苍天啊,大地啊,男神你的名字被玷污了。她猜想此剧的编剧一定不喜欢花满楼,不然也不会用他的名字来给一家妓院命名,真是糟蹋男神呀!
她的母亲春红其实还蛮年轻漂亮的,之所以说她过气,是因为她有了她这个拖油瓶。在妓院,永远是清倌比破*身的有行情,年轻的比年老的值钱,春红已经二十多岁了,早过了如花似玉的年纪,还生了个孩子,要不是春红曾是花满楼的前头牌,自己也存了不少私房钱,这孩子根本就生不出来。
解茗伊穿来后,学着韦小宝的样子,利用自己可爱到爆的外表,在花满楼里坑蒙拐骗(大误),还别说,真被她骗来不少人的喜爱和纵容。
女孩子在妓院不好混,她就假扮成男孩子,索性她年纪小,头发一剪,男装一穿,外人谁都看不出她的真实性别其实为女。
忘了说了,她叫李开心,与韦小宝这个名字有异曲同工之妙。虽然身处妓院这个大染缸,但一个是母亲的宝贝,一个是母亲的开心果,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经历过了,她才觉得此话偏颇。
想到韦小宝,李开心又开始神游天外了。自己要是有韦小宝那样的逆天运气就完美了。到时,自己娶上七八个老婆,挣上一大疙瘩的钱财,那是何等逍遥自在的美妙生活啊!
“呸,你这个死丫头,你还真以为你是韦小宝啊!做什么乱七八糟的白日梦,跟我说说,刚才你跑到哪儿去了,让老娘好找。”
李开心吃惊的望着春红:“老娘,你怎么知道韦小宝?”难道你也是穿的。
“你说的那么大声,聋子都听见了。还娶七八个老婆,你想得美,等你先长出那根棍再说吧!”
李开心无语,不愧是混妓院的,说话果然劲爆。
“别打岔,还没告诉我你刚才去哪里了,快说,不然你今晚别想吃饭。”春红即生气又恐慌,当了那么多年□□,她岂会不知有些人的变态。自家丫头,不是她王婆卖瓜,这长相呀是一等一的好,人又嘴甜乖巧会事儿,没看就连铁石心肠的妈妈都对她极为疼爱。人都说慧极必伤,她现在只担心女儿在这妓院中能不能顺利的长大。
“没去哪儿啊,就是……,就是……”李开心结巴了半天也没结巴出地点。
“就是什么,你快说啊!”春红急的直冒火。
李开心在思考要不要透露自己学武一事。思来想去,她决定还是透露一点,妓院里人多眼杂,有个照应不是坏处,再者,她感觉自家老娘也不是嘴碎之人,这点信任度还是有的。
“我拜了个师傅,跟她学功夫。”
接下来就不详细解说了,因为诸如“骨骼清奇,是学武的好材料”之类的言论是所有穿越前辈用烂的,放在现代连个小孩都唬不住,但用来唬春红是足够了。
“师傅是个奇人,不但会功夫,还会医术,等我把这些全学会了,就去挣钱,然后把娘接出妓院,以后由我来养娘。”
春红感动的是稀里哗啦,女儿虽然平时就会说好听话,但这种话显然不是小孩子能随意编出来的,肯定是她发自内心的想法。哦,不行了,她真是太感动了!
有春红帮着遮掩,李开心练武愈发勤奋。这个身体,与沈流云那具身体一样,都不是练武的材料。她是沈流云的时候,为了打好基础,光站桩都站了整整三年,这具身体的资质严格来说比沈流云的资质还不如,如果不是运气好,上次穿越时遇到了未来女将军靳云清,她还真得认命的重新站三年,甚至三年以上的桩。
基因药剂的方子和消除副作用的方子,她背的滚瓜烂熟。里面的材料在药店皆能买到,唯一困难的是提取精华的工具。为此,春红是下了血本,用自己的私房钱为女儿专门定制了一套工具。之后,她不停的在女儿面前唠叨,什么以后一定要信守诺言啊!老娘的棺材本都用上了,可别让她尸骨无存啊!
基因药剂的效果再次得到充分的体现,一年后,李开心就开始进行下个阶段的训练。学武哪有不吃苦的,但是对女孩子来说,吃苦不是练武的难题,身材变形皮肤变粗糙才是练武的最大问题。
李开心学过的医术技能就派上了用场。由于每次穿越,她都会练武自保,与之相应的,呵护肌肤和保持身材的药方她使用的次数最多,熟得很。
目前,李开心仍面临一个重要问题,那就是没钱。学医和学武一样,都需要大量金钱支持,正所谓穷文富武,没有钱,这两样技能的学习根本开展不起来。
要不怎么说艺多不压身呢!就在她发愁最近账上只出不进的时候,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项技能,那就是制香。
她会制香,会医术,完全可以两者结合,话说,她身在妓院,单凭一个制香就能弄来不少钱,为了拉拢恩客,这些妓*女们可是非常舍得下血本的!如果再在香中加入调养身体的药材,想来她的产品一定会大卖的,一想到财源滚滚的场景,她就觉得动力十足。
她先为自己的母亲春红调制了适合她肌肤的护肤品,以及与她气质极为相称的香脂香膏。其实,香水的效果更好,奈何她手中的工具不趁手,只等挣了钱后再去定制相应的工具。
□□是个体力活,由于李开心这个拖油瓶,春红从头牌骤降到过气,虽然不经常陪客人,但为了挣钱,她又接手了一部分杂活。天天从早忙到晚,再加上年纪大了,皮肤不像十几岁的小姑娘那么青春靓丽。起初,看到李开心专门为她调制的护肤品和香脂,她还不以为然。
女儿才学医几天啊,她虽然不懂医,可也知道每次出诊的都是头发花白的老头子,年轻的不是没有,但受怀疑的居多,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这句话不是凭空出现的。她历来用的胭脂香膏还是城里最大的胭脂铺子明月楼的中高档产品,她就不信自家女儿抵得过人家百年老店。
可是护肤品和香脂已经制作了出来,春红觉得要是自个不用,绝对会打击到女儿的积极性,用了吧,她又担心会不会毁容啊!
最后她痛下决心,为了支持女儿的产品,她豁出老脸不要了。使用后的感觉……才一个月,她就觉得皮肤变好了,没想到女儿做出的东西比百年老店的还管用。
其实,明月楼的东西并不差,但谁让李开心的产品有自己的优势。首先,她采用的保养方子皆是流传于宫廷的秘方;其二,给自己老娘用,护肤品里的原料自然是原汁原味的绿色产品,李开心还专门精挑细选了最好的原料;其三,所有护肤品和香脂全是针对春红的肤质制作出来的,如果这样还不能改善她的肌肤,那就说明李开心根本没这个本事吃这碗饭,还是洗洗早点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子世界
“站住,你别跑,给我站住。”一个长相俊俏的小男孩死命的在前面跑着,听到后面追兵的喊话,百忙之中,他竟然回头轻蔑的看了他们一眼,好似在说:傻子才不跑呢!
此时已是深夜,黑灯瞎火的,再加上那孩子身形瘦小,只见他灵活的在障碍物堆里钻了几回后,追兵就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妈的,又让他跑了。”追兵首领愤恨的踹了一脚障碍物,将某个人家放在外面的竹筐“砰”的一声给踹的七零八落。
待追兵离开一炷香的时间后,躲在某个阴影中的小男孩才小心翼翼的返回自己的老窝。
“去哪儿来?”
寂静的黑夜中突然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唬的男孩后退了几步,微一愣神,才恍然感觉这声音听起来特耳熟。借着从房顶空隙透出的月光,他看见一个与自己相邻相仿的男孩端坐在屋里仅有的一个板凳上。
板凳很破很脏还很矮,他却坐出了太师椅的气势。男孩吞咽了一口口水,紧张道:“你怎么来了。”
方天羽一直觉得与李开心的相识是一场孽缘,如果时间能够倒流的话,那天,他宁愿饿死,也不去那片树林;宁可后半辈子受良心的谴责,也不去救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城里人多,李开心练武的地方是城郊的一片小树林。李开心在那里练武四五年了,也没遇到过半个人。这跟她练武的时间也有莫大的关系,她都是早上天还未亮就跑去那里练武,等到人渐渐多了,她才回到妓院。
说来算她倒霉,恰好有一帮人也看中了那个地方位置偏僻,不引人注意,他们一伙十一二个人聚在那里商议干一票大的,却撞到了正在练武的李开心。
李开心虽说习了五年的武艺,但其中有将近两年的时间用来站桩,剩下的才算正式习武。她穿来时四岁,如今不过九岁,就算她的功夫已达明劲,但因力量身形等因素,一下子对上十几个手握兵器的彪形大汉还是有点力有不逮。
那些人可是要杀人灭口,无奈之下,李开心只能先痛下杀手。等到她终于将十几人全部杀死,她身上也被划了两刀。要是伤在胳膊或上半身,以她忍痛的韧劲完全可以简单包扎一下自行回家。倒霉的是有一刀伤在了腿上,这片小树林距离妓院有段距离,让她走回去估计血都流光了。
她挺后悔自己怎么没带上伤药,枉费她平时配了那么多实用的成药,急用时却没带在身上。不得不说这次受伤是个深刻的教训。
就在她琢磨怎么回家时,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出现在她的眼帘。
方天羽跟他娘被赶出王府不久,他的母亲就因心思郁结患了重病,他们母子二人本就是被赶出来的,根本没钱治病。不久,他母亲不治身亡,临死前不忘吩咐他要好好的活着,为他爹报仇。
他一个孤儿,能活下来且属不易,天天饥一顿饱一顿,还要想着怎样拥有自己的势力,找身为王爷的仇人报仇。当然,这是后话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吃的,他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路过城郊的小树林,他突然听到里面传来打斗声。当即,他转身就要离开,可不知怎么的,待他头脑重新运转时,他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个诡异的环境中。
周围全是死尸,唯有一个活人,还是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小男孩,他明显受了重伤,斜靠在一棵树下,右腿不自然的扭曲着。
“作者你是亲妈啊!”李开心在心底祈祷了一句。
“小子,过来扶我起来。”
方天羽眼中闪过一丝害怕,条件反射的后退了几步。他年纪小,但他不蠢,死尸全是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表面上看这个受伤的男孩是个弱者,但光从他是唯一活下来的那个人就能看出他并不是个普通的小男孩。
方天羽知道自己应该转身就跑,可他发现在那个男孩的注视下,他竟连抬腿的力气也使不出来了。他暗恨自己太没用,但当务之急是做出选择:过去还是不过去。
不用他为难,李开心帮他做出了选择。只听“嚓”的一声轻响,一个东西擦方天羽的耳边而过,那东西与空气摩擦产生的气流竟然刺痛了他的肌肤。方天羽低头一看,顿时吸了一口凉气。他没看错吧,竟然是一枚小石子。
“小子,过来搭个手。”李开心再次说道。
方天羽虽然不太情愿,可看着满地的死尸,他只能一步一步慢悠悠的挪到李开心的面前。
被李开心指使着在小树林附近找了几株草药,当着方天羽的面,李开心将草药捣碎糊在伤口上,不多时血就止住了,李开心又简单的包扎一下,才在方天羽的搀扶下慢慢离开。
方天羽对李开心的帮助虽算不上救命之恩,可这恩情也不小。李开心本想用钱财报答他,谁料这孩子看出李开心的不凡,不要钱财就想学武艺。
方天羽是个练武的材料,奈何李开心总觉的他心思戾气过重,且野心不小,一直不松口教他。方天羽才不管那么多,在他看来李开心不愿教他武艺就是忘恩负义。
所以这会儿子看到李开心,他才满腹怨言。
“你又去偷学武艺了?”李开心明知故问。
方天羽低着头不理他。自从被李开心引起对武学的兴趣后,他就像着了魔似的,就认为只要学好了武艺,才能出人头地,才能衣食无忧,才能报仇雪恨。
他这个人还特傲气,颇有一种“难不成全天下就你会武艺”的心理,于是跑遍了全城最后选定了一家武馆。只是这武馆收费太高,他根本就进不去,只能趁着天黑跑去偷看,这不,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被发现了。好险他灵活,路也熟,才借着天色躲藏起来,看他们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要是被抓住他就完了。
“偷学功夫是武术界的大忌,如果你下定决心学武,就不能再去偷学,这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人品问题。”
“我不偷学,难道你教我吗?”
这几天,李开心一直考虑教不教这个问题,最后她觉得有自己看着,这小子坏不到哪儿去,他是个练武的好苗子,放过了太可惜。至于教到哪种程度,精妙的不用想了,她随便拿出几套普通的,也比这个世界的武学高端许多。
“我考虑良久,教你可以,但你必须要遵守我的规定。”
“什么规定?”方天羽警惕的看着李开心,如果是不让他报仇,那么他宁可不去学。
“第一,不准仗技欺人;第二,不准畏强凌弱;第三,不准奢逸贪色;第四,不准为非作歹;第五,不贪不义之财;第六,不行叛国之事。”
如果李开心收方天羽当徒弟,肯定还要加上不准欺师灭祖之类的,但她并不准备这样做,所以将门规戒律缩减成了这六条。一般来说,只要方天羽遵守了这六条规定,他就不会步入歧途,成为一个坏人。
她自学会武艺后,就当过不少人的师父,比如沈流年,比如程信之,就连她身边的两对姊妹花丫鬟也跟着她练过几下,因此对于教授武艺来说,她是轻车熟路。
光会武不学文,只能教出莽夫来;相反,光学文不会武,看似很正常,但在这军阀与土匪共存,人民生活没保障的年代,一个文弱书生除了抗议,还能有多大作为。
既然决定教就不能敷衍,李开心给方天羽制定的课程表是:早上跟她一起去小树林习武。上午跟她学习文化知识,下午还学文,只不过学的是简单的医学知识,等到了晚上,李开心不方便外出,方天羽就继续复习白天教过的东西。
听说方天羽的存在后,春红还小闹了一场,说自己为了女儿的事业,连赌博都戒掉了,她却不理解自己的苦心,竟然白养了一个小弟。
然后,不等李开心劝说,她自己又想通了,高兴的跟女儿建议,既然养了就养了,可钱不能白花,以他们现在的处境,女儿长大后想嫁个好人家是不成了,她这辈子命苦当了□□,可她的女儿决不能再当□□,正好这个名叫方天羽的小子看着不错,留给自己女儿当个童养婿也不无可能。
李开心听了差点撞墙,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鸨”,她才多大啊,就开始操心她以后的婚事了。
方天羽这个人其实很硬气,很要自尊。跟着李开心学习以来,他一直拒绝李开心的资助。没办法,李开心让他跟着自己学作香脂香膏来争取生活费。这样一来,他的时间愈发紧张,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一直到夜深人静了才睡下。就算是这样,他也毫无怨言。
比方天羽还忙的是李开心。
她不但自己要练武,制香脂香膏挣钱,还要当老师,干妓院的杂活,她不是没想过带春红离开妓院,只是这些年,李开心挣钱快花的也快,委实剩不了多少。
要说她制成的胭脂水粉一类的东西效果比一些老店的都好,奈何她没有正规的门面,结实的背景,一直受那些老店的打压。销路不宽,价格提不上去,她又能挣多少钱。于是,就这样小打小闹的撑过了这几年。
作者有话要说: 又一帅哥隆重登场!!!
这位就是《最后的格格》中的最大反派方天羽。沿袭一贯惯例:男主是女主爱的,男配是观众爱的。我个人认为,严宽GG的颜真是秒杀十个男主,特别是演了《新封神演义》后的男主。
☆、子世界
“我说老大,你总是盯着我看干嘛?那眼神毛骨悚然的,吓的我冷汗都出来了。”方天羽放下筷子,忍不住问道,再这样让他看下去,他连饭都吃不进去了。
“没,没什么。”李开心言不由衷的说道,随即她低下头,无意识的扒着碗里的饭菜,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方天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