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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聚会的目的是与同伴交换意见,助益颇大。同时也是一个和大家见面、叙旧的最佳借口。
不料,区傲伦才一踩进门,就听到冉盈儿的喳呼声:“聆风大哥来了、聆风大哥来了!”
而经她这么一喳呼,所有人的目光便集中在他身上。
区傲伦不怒反笑。“怎么?大家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但是他的紫色瞳眸可是闪着危险的气息。
符堤堰一派温和地道:“没有,我只是从绿柚那里听说……你从台湾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扬扬眉,区傲伦瞥了眼僵着笑脸的冉盈儿,她那要符堤堰闭嘴的动作才做了一半,便连忙停住。
见大家都已坐在一个方型的长桌后,独缺他一人,于是区傲伦很快人座。
“我人还没有回来,你们的消息倒是满灵通的。”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冉盈儿自然是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她可不敢说,她还动用了组织里的卫星装置,偷看他和那女人在台湾街头相处的情况,否则肯定会被他剥了一层皮。
一旁、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的美丽女子是琉璃——管劭音,她一向话不多,但是她的眸光闪着兴味,听着他们的对话。
“哪……哪有。”冉盈儿陪了陪笑,连忙转移话题。“咳咳,那么我马上将视讯连上地尊。”
她坐在位子上很快敲着键盘,用卫星找到地尊的位置,迅速发出讯息,也很快有了回应。
区傲伦左手边的一大面墙,顿时成了一个大型萤幕,上头显映着一个男人不苟言笑的脸孔。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问道:(琉璃,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管劭音立刻回答道:“完成了。”
最近,国际之间的油价波动得厉害、为了维持世界各国间的经贸往来不至于再发生严重通货膨胀的情况,因此美国总统特地发出密函给日月集团,要求他们以自身在各国的经济实力,让中东的油产国让步。
这一件事,在管劭音的高效率之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完成,也就是说,国际油价将在一个月内回稳。
(很好。)但是地尊的眉头仍微蹙了起来。(还有,请你在近期内快点到澳洲去吧!)
闻言,管劭音的脸色蓦地一白。“我知道了。”很多事情愈是想逃,就愈是逃不掉,而她的情况就是如此。
其他三人各自对视一眼,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天尊要琉璃回去,谁还敢多说一句话?
他们这几个人,都是在小的时候被天地二尊挑选的护卫,虽说是他们的玩伴,但阶级观念仍然很深。
要他们抛弃过去的观念实在很难,尤其是感情这档子事;可不是一方说要爱,另一方就会立刻接受。
更何况,如果一方曾遭受过爱情的伤害,那事情便又更难。
地尊紧接着又对其他人说:(白玉,你到日本去一趟,我要你去办一件事,现在看一下传过去的资料。)
说罢,符堤堰桌前的小型萤幕,立刻出现这次事件的相关文件,他略微浏览了下。
“我知道了,一个小时以后,我会立刻出发。”
(另外……绿柚。)
“有!有!我在这里。”冉盈儿即使面对大头,仍是不改孩子气的本性,一脸笑眯眯的。
地尊皱起浓眉,不由得咕哝了几句:(你可不可以正经一点?)
冉盈儿立刻一脸无辜。“我是很正经……”她本来就生了张娃娃脸和聒噪的嘴,她也没有办法控制呀!
(好,你来西雅图找我。)
“没问题!”她还是一脸皮皮地笑。
地尊摇摇头。(聆风。)
区傲伦即刻反应。“是。”
(上一回的那一件事情干得好,但是你还是太过冲动,你应该找白玉他们帮你才对,下一次不可以再这样。)地尊严肃地说道。
他们都是他手下不可或缺的帮手,而且他们自小一起成长,除此之外,他们之间的友情也不是外人可以体会的。
虽然知道这件事情区傲伦一个人就可以处理好,但他仍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个人发生什么事。
区傲伦点点头不反驳,他很明白地尊的意思。
地尊继续交代道:(很好,你留在纽约休息一阵子吧,不过……要小心杰可斯这个人。)
“杰可斯……”区傲伦沉吟了下。
他们日月集团的名号向来是在台面下运转,虽然掌握了各国的经济命脉,但世人并不太知道他们的名字。
因此,一旦有人知道了他们的名字及身分,便会想办法来拉拢关系,这样反而会使得他们绑手绑脚。
杰可斯的情况就是如此,他不晓得由哪一位内阁的口中得知他和区傲伦接触过,所以似乎派人注意着区傲伦的一切。
(你自己多提防此就是,那么……这次的任务就这样了,有事情记得随时保持联络。)说罢,地尊的脸也同时在墙面上消失。
冉盈儿不由得伸伸懒腰,站起来活动筋骨。“真累,每次都要四处跑来跑去的……”她忍不住抱怨。
符堤堰微笑道:“你把它当成旅行不就得了。”他们这样像朵浮云四处飘泊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早就习以为常。
管劭音则安安静静地站起来。“那么我先走了。”她苍白了脸的样子,还真令人为她心疼。
“她没事吧?”区做伦盯着她走进电梯后问道。
符堤堰却仍是一脸神秘兮兮地道:“没事的,我有预感,她这次前去会把所有的事情一次解决。”
“是吗?”冉盈儿弯弯眉。
她可不这么认为。因为天尊在那一次的事情发生之后,性情大变,她可不确定管劭音会活着回来。
“唉,不管这个了,聆风大哥,出发之前我可以去你家玩吗?”冉盈儿咧大嘴上的笑容问道。
这次她向他报备,当然摆明是要去见上官盼月的。
区傲伦扬了下眉。“对不起,不行。”
“为什么?”她立刻苦着脸。
区傲伦瞥了她一眼。“你用卫星监视我们的行动不是吗?”
“咦,你怎么会知道……唔。”笨哪,她简直是不打自招,就算立刻捂着嘴也没用了。
符堤堰则在一旁笑着,一边列印方才传过来的文件。
这么一揭穿,谅她也不敢再做了吧?
区傲伦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我要回去了。”
“要回去陪她?”符堤堰忍不住开他玩笑。
然而区傲伦只是耸耸肩,不准备回话的模样,更显得他跟上官盼月之间有些什么!这引起冉盈儿的兴趣。
所以待区傲伦一走,她立刻来到符堤堰的身畔。“白玉大哥,依你看……他会陷入情网吗?”
望着冉盈儿晶见的大眼,符堤堰只是笑一笑。“你说呢?”
“拜托!不要给我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你一定知道对吧?快说啦!”她索性撒起娇来。
但是符堤堰倒不为所动。“你等着看不就晓得了。”
“哼!”冉盈儿立刻噘起嘴。
见状,符堤堰为她的孩子气摇摇头,但是她还那么年轻,也不能怪她会有这种反应。
可是他有预感……这两个人一定会在一起。
第五章 出乎上官盼月的意料之外,她似乎在这里还混得过去。
虽然有一日破英文,但是区傲伦还算好心,翌日即丢了一本初学者学英文的书给她,她当下便背了不少单字。
但是背单字是很快,要说出口恐怕就很难。
区傲伦倒也配合,在家里不时陪她说英文,因此她进步得很快,过去在学校里学过的那些文法,也很快地记起来。
不过对她煮的东西,他还是有怨言。
“这汤太咸了。”
“这菜不够入味。”
“这饭水放多了,太软。”
不然就是——“你没有别的菜色可以煮了吗?”
她上官盼月当然不是好欺负的,立刻回嘴:“喂!不要太过分,我之前就已经声明过了,我只会煮小菜。”
区傲伦的紫眸闪着一抹炽光,直勾勾地盯着她。“你要学做菜吗?”
“呃……”她连忙回避他的目光。
每一次他这样盯着她,她就会……不太对劲。
她以前的脾气可是好得很,但就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区傲伦,她就想对他大小声……大概是他上辈子欠她的吧?
他又问了一次:“你要学做菜吗?”
不过,他不太喜欢她躲避他的目光。
“要,我当然要!”学做莱对她有好无坏,说不定她将来失业的时候,还可以靠这个吃饭哩。
区傲伦立刻将一把钥匙放在桌上道:“你明天开车去画局买书回来看,但是不要把我的车撞坏。”
上官盼月愣了下。“你要把……车子给我开?”
他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
这个疑问一直在她的心里盘旋不去。
刚来到美国的前几天,他看到她老是穿T恤和牛仔裤,便给了她一笔钱去买衣服,她也是问他:“为什么?”
他埋首在书桌前处理堆了几天的公文,没有抬头。“因为你现在是我的人,我的人不能穿得太糟。”
“你……你的人?谁是你的人?”她全身燥热不已。
他这句话太过暧昧了吧?他们只不过是同住一个屋檐下,一个是管家,一个是老板,如此而已。
区傲伦黠亮的瞳眸盯着她。“你不是我的管家吗?”
“对……对。”她在心里嘀咕,他简直是在说废话。
“那还有什么疑问吗?”
上官盼月张大嘴,半晌又合了回去。
她本来想说:有,问题很大!但是又怕她这么说,他会嘲讽她想得太多,然后问她,这是不是她的愿望……
她才不会让他有机会损她。
不过她倒是慢慢得知他并不是她想像的黑道大哥,事实上,他经营一间贸易公司,而那天之所以中枪,完全是因为台湾治安太差。
连她自己都很意外,她居然会相信这么烂的借口……
但是这些日子,他真的是中规中矩,准时上下班而且他还给她一张名片,在上面又写了一堆号码。
“这是我常去的地方,不过打大哥大会比较方便。”区傲伦收起钢笔说道。
上官盼月却瞧得膛大眼。
“你还真是做大事业的。”她酸酸地说。
有人就是这么有钱,有人却落得三餐吃泡面,真不公平。
区傲伦扬扬眉,只道:“现在相信我不是黑道份子了吧?”
听了,上官盼月的嘴都歪了。
他怎么会连这个也知道呀?
“我现在知道了。”她有几分羞窘的说道。
而区傲伦则是放声大笑。
摇摇头,上官盼月抓回飘远的思绪,盯着他,很认真地说:“你要借车子给我开是很好,但是……”
“但是?”
她双手一摊,坦白地道:“我不会开车。”
区傲伦凝视着她,一会儿才笑出声音来。“要我教你吗?”
她红着脸,瞪着他。“不要!”
“为什么不要?”
上官盼月怯怯的说:“你……你现在还是我的老板,这样不太好。”
他不但给她钱买新衣服,还给她零用钱去买自己要的东西,这么凯的老板,她也不好意思再坑他。
况且,他们现在相安无事不好吗?若是等她真的爱上他,他绝对会后悔的,因为她一定会黏着他不放。
闻言,倒是换区傲伦挑起眉来。“我们不能当朋友吗?”
难道这些日子的嘘寒问暖,还不足以让她开启心扉,至少把他当个朋友吗?他心里实在不快。
“朋友?你不是找我当管家的吗?”上官盼月扒了几口饭,回讽他。
谁教他要吓她、说什么她是他的人呢?哼!还在装蒜。
“好吧!你想当管家就当管家。”脸一沉,区傲伦连饭也不吃,便直接起身口书房去工作。
上官盼月瞧他板着脸,也呆了下。
“他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我说错话了吗?”她盯着满桌家常菜喃喃自语,却怎么也想不通。
“唉,算了,他不吃、我吃。”然后她自己拼命地吃起饭莱来,直赞自己做的菜好吃。“哼,不懂得欣赏”
结果当天晚上,上官盼月便闹肚子疼,一个人躺在床上哀号。
“唔……吃太多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脸色苍白如纸,直抱着肚子,全身也软趴趴的没有什么力气,因此她没办法下床找看看有什么胃肠药可以吃。
不料,在她疼得冷汗直流的同时,门被悄然打开,一道黑色的影子很快来到她的床边,将大手覆至她的额上。
那手的触碰,竟意外地令她觉得好舒服。
“你怎么了?”他问道。
上官盼月半睁开眼睛,瞧见一双紫水晶般的深邃瞳眸,好温柔……好温柔……他真的是区傲伦吗?
他刚刚明明生气走掉了,为什么知道她现在正痛苦着呢?不晓得怎么着,上官盼月突然好想哭。
“我……我的肚子……肚子好痛。”她忍痛咬牙道。
奇怪了,明明是自己煮的东西怎么会这样?
她虽然曾想过要在菜里放泻药陷害区傲伦,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不犯法吧?怎么还会有报应
“肚子?”
区傲伦心一紧,看她流了满身汗,他发现,这比他自己得了病、中了弹还痛苦,当下立刻作决定。
“你的外套放哪儿?”他迳自走至衣橱翻找。
“喂……你……你要做什么?”上官盼月就算痛得快不能说话,也不许他乱动她的东西。
区傲伦没有理会她,翻了几件外套都太过短薄,因此他又走回来,干脆连同被子一起抱起她往外走。
“你……你……你……”即便是肚子疼,她还是涨红了脸。
他对她的影响力愈来愈大、然而她愈想抗拒,却好像愈失败。
走至一楼,他将她安置在沙发上,立刻又回到二楼,那一瞬间,她仿佛是个被人抛弃的孩子,怅然所失。
但是区傲伦并没有丢下她,他拿了一件自己的外套穿上,便很快回到她的身边。
“我们去看医生。”瞧见她宛如弃儿般的水眸,区傲伦情不自禁对她放柔了声调安抚着。
上官盼月紧缩在他的怀中,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到现在才敢大胆承认,其实她早在第一次瞧见他的时候,便已经喜欢上他,只是她死鸭子嘴硬,硬是否认。
他的怀抱是那么的可靠、温暖,没有人……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她真的好喜欢他。
不止是为了他的好,更重要的是对他的感觉。她可以感觉得到,在他接近她的时候,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好似都活跃了起来。
心动,也只是为他!
区傲伦再度将她抱了起来、往车库踱去。
“你好像还是没有多长几两肉。”他调侃她道。
上官盼月吸了下鼻子、以免自己真的因感动而哭出来。“你……你……改天我一定要帮你把嘴巴洗一洗。”
不然他每次都说不出什么好话,一定是嘴巴太臭了。
区傲伦轻笑,将她放进车子的座位上,便急忙开车上医院。
由于上官盼月一上车便昏昏沉沉,否则她一定会吓得打开车门跳车,因为区傲伦这一路飙车,时速都在一百公里以上。
到医院挂了急诊,医生在诊断之后发现是急性盲肠炎,因此紧急动了手术,否则上官盼月的小命真休矣。
之后,区傲伦守在她的床边并未离去。
他现在终于知道一件事了,从他带着她来到美国的那一刻起,他便想要将她据为已有,否则他根本不必千里迢迢带她回美国。
方才他看着她痛苦的样子,还有现下的苍白脸孔,他便知道,他被这个看似平凡却又不怎么平凡的小女人给掳获了。
其实坦诚对他并不是一件坏事识是……在还没有确定上官盼月的感情之前,他还是会以静制动。
他相信,最好的狩猎者,是让猎物一步步地踏人陷阱,而不是花费心思追着猎物到处跑。
而他有信心,上官盼月这只小猎物,迟早会让他手到擒来的。***
慢慢地苏醒过来,上官盼月没有瞧见区傲伦待在她身边,她的心里居然有着浓浓的失望。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只是她的雇主,又是个大忙人,不可能随时都有时间陪在她身边,所以她不应该想太多。
醒来没多久,主治医生便来通知她出院,她用不流利的英文和医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