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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原还真是可爱啊!」
「他大概是还小吧。就算喝醉,听到他那么说也很难拒绝呢,你说对不对啊,雨宫?」
「不过没想到筱原喝醉酒之后,会变得喜欢纠缠别人,而且还多了几分美色。对了,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你不是把他送回家去了吗?」
「啊!你们该不会直接去开房间了吧?」
「真的吗!你们真的睡啦?」
愈说愈起劲的同事们却只换来尚辉冰冷的眼神。
「干嘛啦?我们可是你的前辈耶!」
「是啊,你平常不是很冷静的吗?真是一点都不像你的作风。」
「你干嘛发火啊?这点小事也不用摆脸色给我们看啊……」
「平常你不是都会当作玩笑听了就算?」
又开始众说纷纭起来的同事,被尚辉瞪了之后才住嘴。
而后面才进来的谷日课长被当场的气氛吓到,有点不知所措地说。
「开会吧」
尚辉一脸不悦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这天的会议只能用死气沉沉来形容。
而此时的隼人却反常地不在公司里……
「啊!办公室性骚扰?什么意思啊?」
渡部停下往嘴边送着薯条的动作问。
「就是性骚扰啊。」
渡部没大脑的问题让隼人噘起嘴。
从小就是隼人玩伴的渡部和义,是隼人谈心倾诉的好对象,如今两人也成为同一公司的同事。
剃得短短的头发和强壮的体格,配上他充满男子气概的轮廓显得相当出众。
「这就是你翘班在我家门口等我的原因啊?」
渡部啼笑皆非地瞥了隼人一眼。
下班的渡部回到家后,意外地发现隼人站在门口等他。
早上在会议室的事让隼人不想再跟尚辉碰面,而向公司请了假,也因此错过了重要的会议。
「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啊!」
隼人也板着脸说。
「要是有女职员愿意性骚扰我的话,我可是乐意得很。」
「但……但是……」
渡部锐利的质问让隼人迟疑了下。
他掩饰地拿起面前的啤酒。
「看你这么厌恶的神情,难道对方是男的?」
「……咳咳……」
才喝了一口的隼人差点噎到。
「我猜对啦?」
「你、你怎么知道?」
「笨蛋,公司不少同事都说你长得可爱,你不知道吗?」
「我、我怎么会知道?」
所谓传闻就是只有本人不知道。
「你看起来一副不大可靠的样子,会让人兴起想照顾的心,只是这份权利已经被国外部的尚辉占走了,大家才没表示什么啊!谁叫那家伙瞪起人来魄力十足,咦!对你性骚扰的是谁啊?」
「……我说不出来。」
再喝了一口啤酒的隼人闷闷地说。
「哪有人话只说一半的?」
「说出来的话,会破坏他的名誉啊!」
听到身为被害者的隼人反而还担心犯人的名誉,渡部更是啼笑皆非了。
「是吗?那你要找我商量什么?」
「嗯……就是……」
隼人放下啤酒罐正色说。
「我对那性骚扰还不讨厌……好痛!」
渡部一拳打在隼人的头顶上。
「你干嘛啦!」
「这句话该我问你吧?你是来告诉我跟男人之间的韵事吗?」
「不、不是啦!」
最近才跟女朋友分手的渡部握着拳头凝视着隼人。
「我对他根本没意思啊,老实说我也很不喜欢他骚扰我……但是……」
隼人低下头掩饰自己的脸红。
「但是什么?」
「我会心跳啊!而且被他摸过的地方还会发热,害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脑子里也都是他的事……」
渡部的第二拳再度落在隼人头上。
「很痛耶!渡部!」
「你这是爱情的烦恼吧?傻瓜!」
「……爱情?嗄!」
「你居然敢现在来找我商量这种事。」
被女朋友甩掉的渡部哀叹着自己怎会有这种没良心的朋友。
「对方是男的耶!我怎么可能爱上他?」
「是你自己说被男人性骚扰也不讨厌啊!」
「唔……」
「普通男人要是被性骚扰的话,大概会气疯了吧?」
渡部的话让隼人迷惑了,他怎么会爱上尚辉呢……
只是发生过一次肉体关系而已耶,这太离谱了吧?
但如果是这样解释的话,那一切似乎都合理了,不管是自己莫名的心跳或是对尚辉的目光追逐……
想到这里的孙人脸红心跳、全身发热。
「我……怎么会……爱上他……」
他何时成了个名正言顺的变态啊?
因为这样,所以才会对尚辉的接吻抚摸一点都不讨厌?
「他只是在调侃我而已,但我却爱上了他,这不是很蠢吗……」
有什么比喜欢上一个只是在作弄自己的人更悲哀呢?
然而渡部接下来的话又让隼人陷入慌乱中。
「不,我想对方也是喜欢你。」
「为、为、为什么?怎么可能?」
看到焦急的隼人,渡部耸耸肩继续说。
「没有男人会对不喜欢的对像性骚扰吧?」
「这很难说啊!」
「不,男人会对同性性骚扰除了喜欢之外,要不就是变态。」
「尚辉他不是变态!」
什么叫自掘坟墓?就是比喻现在这种状况。
隼人明明坚持不把尚辉的名字说出来,却因为渡部的一句变态而完全泄底。
话都已经出口了,怎么凹也凹不回来,相信尚辉这两个字一定深印在渡部的脑里。
两人暂时谁也没有动静,只感觉到流动在房间里的冰冷空气而已。
ACT 。4
昨天经渡部提醒的隼人终于知道自己是喜欢尚辉的。
临走前还被渡部催促着去告白,搞得隼人一整晚都没睡好觉,所以今天实在很想睡。
他虽然想摸鱼,但昨天已经早退,今天还有一堆公事要解决。
隼人拖着沉重的脚步跟渡部把公文包放到自己桌上后,走向吸烟区抽烟。
「早啊!」
一进到吸烟区,充满朝气的同事们就向他打招呼。
「呼——早啊。」
渡部边打呵欠边响应。
「你怎么看起来一副没睡饱的样子?是不是晚上太没有节制啦?」
才刚抽完一根烟的营业部主任佐贺笑着问。
「不是……是这家伙不让我睡。」
「这家伙……?哦!原来是筱原啊!没想到你昨天早退是到渡部家去住了?大家都在担心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佐贺看到站在渡部身后,也是一脸爱睡像的隼人关心地问。
在公司有「好好先生」之称的佐贺没生隼人的气,反倒担心了起来。
「对不起啊!佐贺主任。」
隼人对这位温和的上司道歉。
「没关系。对了,渡部应该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啊——您怎么这么说啦?被怎么样的人是我耶!」
渡部噘起嘴不满地反驳。
「好啦、好啦,那我先走了。」
佐贺笑着走出吸烟区,在门口正好遇到某人。
「咦!雨宫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不进去吗?筱原也在里面。」
没人发现尚辉不知何时来到了门口,当然包括隼人在内……
「不用了……」
尚辉面无表情地回答完后,转身往国外部走去。
目送他的佐贺又回到吸烟区。
「筱原,你知道雨宫那家伙怎么了吗?刚才站在门口也不进来,而且从昨天好象就在生气的样子……」
「嗄?!」
听佐贺一说,隼人才知道尚辉原来刚才站在门口。
而且他想起昨天把尚辉推倒在会议室,搞不好他是为了这件事在生气。看到一脸焦急的隼人,佐贺不解地歪着头。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之前不是整天黏在一起吗?最近怎么好象特别疏远?」
「没、没有啊!」
被说中心事的隼人吞吞吐吐地敷衍着——他也是有苦说不出啊!
听到佐贺说吵架要适可而止时,隼人真的只能苦笑了。
「喂!筱原!你昨天翘班就罚你自己打扫办公室。」
「怎么这样……」
午休时间到员工餐厅去吃饭的隼人,刚好跟这个春天才高升课长的中村同桌。
营业部规定每个星期最后一天上班日要大扫除。
「翘班的家伙没有权利抗议啦!」
隼人也只好默默接受。
他瞄了一眼旁边的餐桌,包括尚辉在内的国外部职员正无精打采地吃着饭。
「辛苦你啦!」
坐在他旁边的渡部靠过来,搂住他的肩膀讲悄悄话。
「听说今天国外部也要加班,你就把握机会告白吧,我猜那家伙一定喜欢你。」
「渡、渡部——」
隼人红着脸怒吼。
「别担心啦,我保证一定成功……」
渡部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隼人还是觉得很不安。
「他好象在瞪着我们耶。」
「哪里?」
渡部转头看向旁边餐桌,正好迎上尚辉散发着怒火的眼神。
「应、应该没问题吧……」
渡部似乎也有点失去信心。
因为这一整天尚辉都没有来接近隼人,而且只要一对上眼就立刻移开目光。
隼人和渡部同时想到早上佐贺所说的——尚辉在生气的事情。
「我说隼人,尚辉会不会是还在生气你昨天推倒他啊?」
「我怎么知道……」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隼人也想不到其它理由。
他真的是因为自己推开他而生气吗?
那他就太对不起国外部那些同事了。
因为他们都窥伺着尚辉的眼光吃饭。
正在气头上的人还是少惹为妙。隼人和渡部草草吃完饭后就快速离开员工餐厅。
而当天晚上,隼人依照课长的吩咐,在所有同事下班后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打扫。
平常到处都是人、感觉狭小的办公室,一旦要自己打扫就会变得特别宽敞而累人。
扫到一半的隼人还接到客户打来的电话,看到外面天色愈来愈暗,他的心也开始寂寞起来。
想要早点回去的他动作自然变得格外粗鲁。
「唔哇——!」
听到背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隼人吓得大叫。
他忘了旁边还有垃圾桶,就大力挥动扫把,没想到把整个垃圾桶打翻,里面的东西全撒了出来。「唉——最近真倒霉。」
停下扫地的手,隼人闷闷地抱怨。
才刚扫干净的地板却因为自己的不小心又得重扫一次,隼人真是沮丧到最高点。
叹了一口气后,他趴在地上准备捡垃圾时,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
「谁忘了东西吗……」
隼人头也不抬地问,却半晌都没有听到回答。
「喂!怎么不说话啊……」
隼人疑惑地转过头去,下一秒钟……
「尚……辉……」
来者反手关上了门,还顺便反锁。
那声音更让隼人全身无力。
「隼人,你在做什么?」
尚辉缓缓走近趴在地上的隼人身边。
「我……我把垃圾桶弄翻了……」
听到隼人有气无力的回答,尚辉恶意地从鼻腔里哼了两声。
「哦……原来是捡垃圾,我还以为你跟某人在做什么好事呢!」
「嗄……!尚辉你……啊……」
尚辉把隼人翻转过来压在地上,然后悠哉地跨在他身上。
「你、你干嘛啦……」
隼人不解地扭着身体。
「听说你昨晚住在渡部家?」
尚辉在他耳边问——原来他听到了早上在吸烟区的对话。
「是啊。」
隼人仍旧不解地看着尚辉。
「原来是真的。」
尚辉咋了一下舌,那不悦的态度更让隼人一头雾水。
为什么自己只是到渡部家去住一晚就要被他推倒呢?
不过,他立刻就知道尚辉不高兴的理由了。
「那你们一晚不睡在干什么?该不会在做什么好事吧?」
隼人这才听出尚辉语气中的讥嘲和不悦。
原来尚辉是不高兴自己去住渡部家——幸好不是为了昨天推开他的事情在生气。
隼人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却马上想到为什么自己只是去住朋友家,就得看尚辉的脸色呢?
「那跟你没关系吧?」
隼人的言下之意是叫他别想太多,没想到尚辉听完之后脸色却愈发愤怒起来。
「关系?当然有关系啊,我们可是上过一次床,而且还是你主动……」
看尚辉又旧事重提,隼人也开始不高兴起来。
「你胡说什么?我不是说过不记得了吗?」
他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件事啊!
躺在尚辉身下的隼人真恨自己爱逞强的个性。
「那我不介意可以再把你一次,或许可以让你的身体想起来。」
「不、不用了,就算你抱我,我也不见得会想起来……」
听到尚辉无理的要求,隼人焦急地反驳。
可惜对这个正在激愤中的男人来说,这种回答只会造成反效果而已。
「你在紧张什么?该不会是不敢让我看你的身体吧?」
「你干嘛这么说!」
尚辉的误会愈来愈深了。
可惜现在的隼人根本没有向他解释的心力。
因为跨在他身上的尚辉态度跟平常的性骚扰完全不同,这让隼人打心底感到害怕。
「我没有说错啊!你不是跟男人也行才会主动引诱我吗?这次对象换成渡部啦?」
或许自己真的跟男人也行,但他并没有把渡部当成对象啊!
「我没有。」
隼人欲泣地瞪着尚辉。
「那就证明给我看。」
尚辉迎视着隼人责备的眼光继续说。
「证明……?」
「就是你什么也没有做的证明啊!」
尚辉压住隼人,开始扯掉他身上的衬衫纽扣。
「啊……不、不要……」
「你要是不愿意,可以像上次一样把我推开啊!只不过这次我是不会轻易放你走的。」
他粗暴地把衬衫从隼人的手腕上扯下,再度跨坐在他身上。
隼人的上半身就这样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嗯,这里还不错,没有半个吻痕。」
尚辉的手像确认般地在隼人胸膛游走,捏起他红色的突起玩弄着。
「啊!嗯嗯……」
感觉尚辉的手指搓揉着自己的胸尖,隼人赶紧捂住自己忍不住叫出来的嘴。
而且在差点叫出来的下一秒钟,他就听到外面刚加完班的国外部职员,正谈笑着走过。
「你怕他们听到吗?」
尚辉折磨似地继续蹂躏他的突起。
「嗯——」
隼人闭上眼睛强忍疼痛。
「那好,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尚辉的手解开隼人的裤头。
「嗯——嗯——」
仍旧捂着嘴的隼人摇头抗议,可惜完全不理会的尚辉连他的内裤都一并扯下。
「这里也没有痕迹,看来你跟渡部真的没什么。」
尚辉仔细观察着隼人暴露在灯光下的耻部,满意地下了结论。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隼人的眼光如是说。
「不过,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无视隼人哀诉的眼光,尚辉弹了他赤裸的腿间。
「嗯嗯嗯……」
隼人光是被爱抚胸部就会抬起头来,而腿间被这一弹,更是夸张地立起身来。
「你的身体明明这么柔软,为什么这里就特别硬?」
尚辉温柔地吻着隼人捂住嘴的手指。
「可是你还是去渡部家住了。」
原来尚辉的温柔只是一时的假像——他还没有完全原谅隼人。
「唔唔……!」
他猛然握住隼人的分身用力摩擦。
「就算身上没有痕迹,也不能表示你们什么都没做,我还是问这里比较快。」
「……唔唔……嗯……嗯……」
——都说了我什么都没做啊!
尚辉怎么可能听得到隼人心中的呐喊呢?
他的身体愈来愈有反应。
当尚辉加重手指的力道催促着隼人解放之时……
「嘟噜噜噜……」
旁边的电话忽然响起。
有自动扩音功能的电话,不用拿起话筒就能听到对方的声音,尚辉不停手地听着来电的话声。
「小尚你在吗?」
从话线另一端传来一个音质美妙的女人声音。
「滨崎小姐,有什么事吗?」
那是国外事业部的头号美女——滨崎真理子。
尚辉边玩弄着隼人的分身边回答对方。
「我已经跟纽约分公司取得联络,你不要帮他打扫,先回办公室来处理吧!」
那足以令所有男人都蚀魂销骨的娇媚声音回响在整个室内。
隼人忽然想起营业部的前辈曾经说过——听说这位滨崎小姐对尚辉很有意思,而且还主动倒追。
「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那快一点哦!大家都回去了,我一个人好寂寞。」
原来尚辉是趁工作空挡借口要来帮隼人打扫。
这叫哪门子帮忙啊?隼人湿润的眼睛瞪着尚辉。
尚辉干脆地放开了隼人。
「太可惜了,再一下就可以让你解放了啊!」
「……」
「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尚辉说完,还在隼人的脸上留下一吻。
「你要乖乖等我。」
临走前不忘叮咛的尚辉一副无事般地走出营业部。
被留下的隼人怎么可能会傻在这里等……
「谁要等你啊!白痴!」
看到尚辉一出去,隼人也顾不了满地的垃圾就抓起自己的公文包。
「为什么我只是去住朋友家,就差点被你强Jian呢?」
忘了早就被尚辉强Jian过一次的隼人忿忿地叨念。
「……不过他是不是在嫉妒啊?嗯——也可能是又在玩弄我……」
还在发烫的身体让隼人无法深入思考。
「算了,一个人想也想不通,还是去找渡部商量算了。」
真不知道他是智障还是脱线。
叫人准备再到渡部家去一趟。
「他或许可以告诉我答案。」
虽然靠别人不太好,但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
赶紧收拾好东西的隼人趁尚辉还没有回来时,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办公室。
ACT 。5
「你被偷袭了……」
隼人今天又到渡部家去。
「笨蛋!别叫这么大声好不好?要是被你妈听见就惨了。」
两人闻着从楼下传来的食物香味窃窃私语。昨天渡部母亲不在家今天一看见隼人来,就赶紧动手做晚饭。
「真的——?」
渡部目光灼灼地问。
「是啊!他一直逼问我住在你家干嘛……」
「我就知道。」
看到渡部自顾自地点头,隼人完全一头雾水。
「他是不是在玩弄我啊……」
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