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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五行,莫不从口入,从鼻进,从眼视,从耳进,从血渗,五行人体,必经一脉,是为准邪脉,脉有有一穴,是为主行穴,凡五行之物,夹外邪人体,必经此脉,偶有留穴。
这本是古代道家失傅的气功中的记述,却被那道士从这一不为人知的穴上得到启发,从医术出发,善用此穴,竟可得知某人在短期内所食所进的一切气味,这无疑在对病人的食物检查和病因诊断上有着相当大的作用。
太医得此秘穴,在再度为小皇帝治病后,终於找出了几个导致病情反覆的可能因素,为小皇帝治好了病。至于后面的事,道士的自传中并没有提及,龙阳自然也不会知道。
这种不见正史的东西,最后也只是保留在道观中作为先人典籍流传下来。龙阳当初看时也不十分相信这自传中所说的故事,但对自传中所记载的其他医术逐一实验下来,竟是获益菲浅,就连龙道长通过龙阳看过那自传后都笑说“难怪人们说读书好,多读书果然还是有用的。”
斯密斯听完,对这隐秘之穴顿时产生了兴趣。
正在这时,艾斯身上发出响声,艾斯拿出一个很小的电子萤幕看了一眼,说有人找就先出去了,不多时却带回一个穿整套西装打着领带的中年美国男人。
“龙阳先生,这是傑森律师。傑森律师,这就是龙阳先生。”
傑森和龙阳很友好地握手,龙阳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不知该说些什么,但傑森已经先说出了来意,“龙阳先生,我来这里是为了爱瑟夫人今早为你买的八百万金手指保险的事,这里是相关的文件,只需要你签个名就可以即时生效了。”
惊闻此惊天讯息的龙阳一时间呆住了,旁边的艾斯也是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只有斯密斯微微惊讶了一下,随即带着笑容看了他的老友一眼,和华尔的眼光踫在一起,斯密斯暗中向他的老友竖起了大拇指。
龙阳呆了一会,立刻为难地看向躺在床上,除了下半身被被子盖住,赤裸的上身扎了二十来根金针的华尔。爱瑟先生,道:“这是怎么回事?”
华尔艰难地露出一丝微笑,发出的声音依然小得可怜,“这是我和妻子昨天决定的,算是对龙阳医生的一点保障,而且我也很欣赏龙阳医生那几根神奇的手指,能向人体内输送热气,让我亲身体验了中国丰富文化中的气功,所以就为龙阳医生的手指买了这八百万的保险。”
“这……这……可是……”
龙阳还想说什么,但斯密斯突然凑上来握住龙阳的手,对傑森使了使眼色,傑森立刻递上笔来,斯密斯把笔放到龙阳的手中,“来吧!就别推辞了,这里可不是中国,在美国推别人的礼物可不是客气而表示疏远的哦9
半推半就之下,龙阳的名字签在了傑森的文件上,又盖下了手印,傑森又把这八百万美金的金手指保险的太致内容重眩艘槐椋獠疟傅乩肟恕�
傑森走后,龙阳心中的感激就不必说了,多的话也不说,连忙花力气再帮华尔把病情控制,因为两次的反覆发作,暂时只能将华尔的痛苦减到最低,不能像昨天那样还能下床走两个小时。据龙阳所说,他每天会尽全力为华尔指压一次、针灸一次,如没有意外,一周左右应该可以除尽蛊毒。
“艾斯先生,能把刚才那些茶叶以及没煮过和沸煮三天的鸟头拿一些给我吗?最好还有沸煮没到三天的乌头。蛊毒这东西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还是要细细研究一下才行。”从华尔房间出来,斯密斯把华尔喝的那些茶叶拿去医院化验了,龙阳只得再找艾斯要。
现在艾斯的语气已经客气极了,立刻点头,“没问题,我现在就去拿,不过沸煮的鸟头没有,自从爱瑟先生生了病以后,就再也没吃过乌头了,我可以现在就开始煮,三天后就能出来了!而且茶叶也不多了,我大概也知道医学研究有时候很容易浪费材料的,所以要慢慢研究。”
龙阳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没关系的,我只是辨别一下原来的植物是哪一种茶叶,不会浪费的,再说茶叶没了,你只要告诉我牌子,我可以再去买。”
“买不到的,这茶叶不是买的,是爱瑟先生的一个生意上的夥伴送的,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如果实在有需要,可以问一下爱瑟先生这茶叶是谁送的,可以找那人直接间是什么茶叶。”
艾斯的话让龙阳眉头紧皱了起来,从医学角度来说,施治方法稍有不当,病情反覆发作是很正常的现象,有一些莲锁的自然反应做媒介,那就更是正常得很,可偏巧的是……
龙阳脑海中回想起那个道士的自传来,会不会……
“那就谢谢了!”
“笼阳先生,你先回房间吧,那客房里有电脑也有电视,可以先玩一会,我稍后就给你送过去。”艾斯快步走开,想是给龙阳拿东西去了。
龙阳回到房间时,玉武侠还被裹在被子里睡觉,走到一旁打开电视,将音量调小,清一色的英语节目,好在两个武当山长大的傢伙都懂英文,也算是与时俱进了。
对乌头的研究和龙阳所瞭解的知识一样,但遇到那茶叶,龙阳却怎么也找不出那茶叶是从什么植物上长出来的。味道颇似龙井,一般人尝,可能会就认为是龙井,但龙阳是医生,由於在山上长大,本身也比较喜欢喝茶,细细回味下几乎可以断定这不是龙井。
至少,这茶叶是龙阳没喝过的,中医辨证药物和西医的高科技颇有差别,虽然现代中医在药物的取舍和辨读上都已经结合了现代科技,但龙阳现在手边可没有那此万法可以选用,而且他在药剂方面的知识堪堪能和刘玉堂这样的大师相比,即使是和刘畅理这样的老前辈相比,在这方面和见识上都要略逊一筹,远不如他“龙阳归藏”的体质带来的指压和金针技术。
没有办法的他,周围又没有可以求意见的人,只得打通了龙道长的国际长途。
“喂,师父吗?我是龙阳。”
电话那头的龙道长听说是龙阳,怔了一怔,心说这个小子终於知道打电话回来了,一走了就半点音信都没有,八成是遇到难题了,“怎么啦?今天舍得找你师父了啊?对了,上次的武术邀请赛听说有人找你挑战,被小玉给挡下来了,是不是啊?你在外面到底惹了些什么事,怎么会有人找你一个医生挑战的呢?”
虽然看不到,但龙阳还是睑一红,对这个师父,他是一点谎也不敢撒,立刻把在台湾和刘沐白打了一架的事说了一下。
听龙阳说完,龙道长又用一种有些寒冷的语气给了龙阳又一个问题,就是不提龙阳找他干什么,“小玉是不是在你旁边?你知不知道,他是伦了张震北的帖子跑去武术大赛的,为这个事,他那脾气火爆的师父硬说是被你拐跑了,你可得好好看牢他,要是他出个什么事,连你师父我也救不了你。还有,你跑台湾怎么和陆青山那老傢伙接到头了,前几天他跑到武当山来到处找我,幸好那几天我在柔虚那下棋,才没被他碰到,以后注意点,别给师父惹一堆麻烦回来,别搞三搞四的,听到没?9
说到后来,几乎成了训斥了,可电话那头的龙道长却是挂着笑容用着不协调的训斥口吻。
龙道长对龙阳就像是爷爷对自己孙子一样,那是恩威并施,有时候实在把龙阳弄得瞻战心惊,有时候却又让龙阳感觉温暖不已,自己起码还有个辈分和年龄都相当的长辈。
龙阳一听到师父的训斥,顿时慌了手脚,早忘了自己要间什么,连忙把在台湾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当然中间省去了叶舞的戏份,还有龙悦的戏份,以及帮陆龙龙洗脚的戏份。又说小玉现在是粘上身的膏药跑不了了,信誓旦旦地保证小玉的安全,谁想龙道长却一句话又把龙阳说得脸红起来。
“保护他?连你自己都打不过他,你还保护他?我是说要尽快地劝他回武当,省得他师父隔三差五静修完就跑来找我要你的电话,说要亲自跟你说说……”
“不行,千万不行,我……我,我怕师叔祖他老人家!师父,你千万不能把我的号码给他。”龙阳脸红带慌张的表情确实有些好看。
龙道长在那头依旧挂着微笑,心说何止你怕,这里的老傢伙们哪一个不怕,论辈分那是高得吓人,论年龄更是全武当第一,就差和傅说中活了一百四十岁的武当祖师张三丰比肩了,“放心吧!对啦,你打电话找师父,总不是想来跟师父请罪和听师父唠叨的吧?”
龙阳这才想起自己打电话的目的,把茶叶的形状和味道说了遁,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良久都没有声音。
笼阳等得不耐烦,连着叫了好几声,那边龙道长终於回话了,“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师父刚才上厕所,这人老了,上厕所都慢。”
再把刚才的话说了遍,还没说蛊毒的事,龙道长就吃惊地揭开了谜底,“蛊茶草,你遇到鸟头蛊了?”
听闻自己的师父一口就道出了茶叶名,龙阳心头大喜,心说师父就是师父,果然还有些记教的东西在脑袋里,“是,而且反覆发作。师父,你怎么知道是鸟头蛊?我还没说啊!”
“你打电话来找我间蛊茶草,总不是有人送了你这茶叶,你弄不清是什么茶叶吧?肯定是遇到什么病了,能和蛊茶草扯上干系的病,就只有吃鸟头的人。”
龙阳的兴奋感在这一刻有些减弱,原本以为这是一个自己偶然间发现的病变,很可能像斯密斯说的成为一个新的反应被发现,虽然龙阳对名声看得很淡,但如同所有科学家们一样,都会对一个新事物产生浓厚的兴趣,对一个新的发明和发现兴奋不已。
现在龙道长的话却直接地告诉他这不是一个新发现,对我们的神医少年多少都有些打击。
“吃乌头的人,以五台山的人比较多,而且多是一些高侩,乌头要沸煮三日,再多次过水,将乌头里面的毒性完全褪尽才能食用,一般沸煮三日后毒性已经在高温中去除,有的不用过水就可以吃,不过万一吃到没褪尽毒性的鸟头,那乌头的毒性就会残留在体内。在一定时间内慢慢被消化,这并没有危险,但是如果一个长期喝蛊茶草茶叶的人就不能食用毒性未去尽的乌头,那会让鸟头的毒性演变成鸟头蛊。”
笼道长的解释慢慢将龙阳的思路也理滑了,笼隐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妙,却并不插嘴,继续听龙道长说话。
“记住,是长期喝蛊茶草。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蛊茶草,蛊茶草产与中国云南的某个偏远山地,这是任何地方的土壤都种不活的茶叶,即使在那个山区,出产的蛊茶草也十分稀少,但价格并不贵,因为都是野生。味道和龙井很相似,所以很多人将蛊茶草当龙井来卖。这也没什么,毕竟吃鸟头的人大多都会褪尽毒性再吃,在这同时还喝到假龙井或是蛊茶草茶叶的人更是少到不可能。要中鸟头蛊可以说是非常困难。”
“而且蛊毒不管在中医还是在西医上,都被傅为是迷信学说,是以中鸟头蛊的人大都无法医治,最后只有死亡。除非是遇到千里行医,见识并且遇见过蛊毒病例,有过相关研究的医家或是蛊术师,才有一线希望。但是十年前我听说那片山区发生火灾,森林全部烧完,蛊茶草绝种人间。想不到你居然有幸遇到,我看,这八成是有蛊术师或者是去现在比稀有动物还稀有的原始部落专门学习了这方面的知识的人存在,成心要害死人。鸟头蛊对你来说不算什么,现在既然发现了,你应该可以解决了!不过别指望把这些内容搬到医学上谈,中医谈谈还可以,西医可是完全把你当迷信来看的。怪力乱神之说别说在美国,即便是国内……嘿嘿,不是师父小看你,想培养蛊虫出来,就是专业的蛊术师都做不到,总之,这件事情处理要妥当,别牵扯太深……”
龙阳背后冒出一身冷汗,有懂蛊术的人在作怪,那也就是说,送这茶叶的人……
内里的答案已经是呼之欲出,此时玉武侠翻了个身,先前被裹住的身子不知怎么就把被子全踢开了,龙阳摇摇头,脑海中突然跑出一句话:“很有味道的一个小姑娘。”
这是那个在酒吧门口的美国男人的话,如果说送茶叶的人……那么和美国男人对话的,八成就是这送茶叶的人,先前是没有理由,那番话可能是空穴来风,或者是无端揣测。但现在回想起来,几经联系,竟让龙阳觉得是真有其事。
八百万美金的金手指保险,对任何一个医生来说,都是一种荣耀,价值永远是牵动人心的,龙阳立刻为凯瑟琳担心起来,暗暗决定,要保护好凯瑟琳的安全。
杜绝了蛊茶草的影响,华尔的病终於稳定下来,直到晚饭时间也没有再出现病变,晚饭时,凯瑟琳也放学回家了,只是今天的饭桌上,没有了昨天的华尔。
龙阳吃着西式的晚餐,不时瞥上凯瑟琳几眼,心中思考着晚上该怎么和凯瑟琳在一起。
女人的直觉往往是很敏感的,晚餐还没吃完,凯瑟琳和玉武侠都发觉了龙阳那类似于窥的目光。
玉武侠离得近,在旁边就突然地掐了龙阳一把,“你看什么看?色鬼龙阳!”
突然地来这么一下,龙阳被吓了一跳,差点站起身来,心中有些不自然,却还是不顾玉武侠的白眼,“那个……爱瑟小姐,晚上可不可以不要去外面?”
昨天闹了些不愉快,凯瑟琳对龙阳的印象颇有些变化,加上刚才龙阳无礼的注视,脸露不悦,“龙阳先生,为什么呢?”
龙阳难以启齿,他知道再说之前的那些话现在没有用,可他却也找不出理由来,灵机一动地想起华尔来,“因为爱瑟先生的病今天发生了两度病变,所以……”
只说了一半,后面的话便不好说下去了,长长的桌子上斯密斯和玉武侠都看着龙阳,好在爱瑟夫人因为公司的事而无法回家,不然就又多了一双眼睛。
龙阳的脸微微红了起来,“没,没什么了,只是希望爱瑟小姐晚上最好不要出门。”
凯瑟琳白了龙阳一眼,随口回了句谢谢就不再理会,只剩下玉武侠疑惑地看着龙阳。
晚餐后,凯瑟琳还是按照惯例开车出门了,龙阳给华尔做了一下检查,确定病情后得知此事,立刻就要追出去,玉武侠从后追赶上来,追出门才看到龙阳呆呆地站在门口。
“怎么不追了?”冷冷的声音,表示玉武侠的不满,想不明白龙阳今天怎么了。
龙阳望着外面的郊外景色,没有察觉玉武侠的不满,“外面连计程车都没有,怎么追啊?”
对龙阳的迟钝有些生气,玉武侠又狠命地掐了龙阳一把,“追,追,你追她干嘛?吃饱了没事干吗?难道你还想跟去昨天那种地方?色鬼龙阳弟弟!”
“什么啊!小玉,你想到哪去了,我怎么会喜欢那种地方?”龙阳转身朝屋内走去,打算去找斯密斯。
“那你干嘛又是要她别出门,现在还要追上去,难道你喜欢她了?”玉武侠露出不满的表情,心说龙阳什么人不好关心,没事关心凯瑟琳这种混迹社会黑暗层的女孩,真是想不明白。
龙阳察觉到玉武侠的不满,这才解释起来,“小玉,你越说越离谱了,怎么可能?我是怕昨天那个……”
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龙阳并不想让玉武侠意识到什么。虽然说玉武侠武艺高强,可毕竟龙道长已经吩咐过了,龙阳也就不太愿意把玉武侠卷入到有危险的事情当中去。
不再理会玉武侠,龙阳找到斯密斯,要斯密斯送他去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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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华尔病变根本的龙阳,在对华尔的感激中欲保护凯瑟琳,却不想和美国黑帮扯上了关系,蛊毒和这个又有什么牵扯呢?
小玉终于暴露出真正身分,和龙阳间到底又是什么关系?
蛊毒的治疗会让龙阳在美国名声大噪么?他又会惹上什么麻烦呢?
第九卷第一章杀手来焉
心重十二两,附与脊之第五椎,居肺下膈上,中有七孔三毛,盛精汁三合,主藏神,《素问灵兰秘典论》云: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
驱车在纽约的繁华大街上,阵阵疾风吹拂著凯瑟琳的长发,不时的伸手去捋顺一下飘逸的金发,凯瑟琳却怎么也抚不平如麻的心绪。
自小到大,还没有哪个像龙阳和玉武侠这样忤逆她的心思,别人都是赞不绝口她的美貌,更是艳羡她的出身,可是龙阳却如同瞎子一样的视而不见。
乡下来的土包子!凯瑟琳心中暗骂了一句,踩了一脚油门,跑车风驰电掣般的前行,两侧的街景如飞向后退去,可是退不去的却是那个少年的影子。
不知道怎么的,围绕在她身边的男子数不胜数,很少能够引起她的新奇感觉,可是这个看似年纪不大,脸色有些苍白的大男孩却在她的心目中挥之不去。
哪里都是以她为核心,从小不知道穷苦滋味的凯瑟琳心中有些不满和愤怒,更多的却是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感觉。
胡思乱想的功夫,已经到了平日混迹的场所,凯瑟琳停下车,走进了熟悉异常的酒吧,却有著说不出的烦躁,平日发泄心情的地方竟然怎么看都不顺眼了,叫了杯酒,一口气喝了下去,本来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