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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团得意的嘟嘴:“她是我妈妈。”我赶紧虚伪的笑:“小孩子没家教,让您见笑了。”“伯伯”倒是很高兴,说:“我喜欢聪明的小孩。”粉团屁颠屁颠的进一步笼络:“我也喜欢漂漂的伯伯。”
“伯伯”哈哈大笑,“今天的偶遇真是缘分啊,我老婆也非常喜欢小孩,欢迎两位以后来我家做客。”说完把一张名片给我,我谢了收下,在这片本应是生我养我的土地上,我一无所有,搞不清自己的来龙去脉,多个熟人多条路。
“伯伯”把我们送到市区,我谢了又谢。他不在意的挥挥手和粉团再见了才开车走了,我和粉团大眼瞪小眼了一会,想起这里离丹翼广场不远,就拖拉着过去。
丹翼广场的喷泉水雾霞蒸云蔚,少女雕像亘古不变的凝望脚下众生,那丝淡淡的忧伤让雕像宛如有了生命,不知道为什么,我越看越觉得她面熟,仿似什么梦中见过,我的梦总是很多。杂乱无章。
除了我经常梦见的模糊的男子,我还会梦一些奇怪的破碎片段,医生很久以前就告诉过我。这是正常现象,不用担心,但是我从没梦到现在的生活,在梦里我似乎知道,那都是久远的记忆了。
我打电话给郭侦探。半小时后,郭侦探戴了顶棒球帽鬼鬼祟祟的出现了,大约侦探做久了养成了职业习惯,他并不招呼我,而是坐在我旁边,先观察一阵。才小声说:“罗小姐,我来了。”
我:“我看到你很久了。”郭侦探:“我乔装了您还能看出来?”我:“你这叫乔装么?”郭侦探:“我在屋里化了很久的妆啊。”我:“……”
我问:“事情有什么进展?”郭侦探立刻拿出精神:“有大发现!”我:“快说!”他:“我辛苦了好久,饭也没好好吃。觉也没好好睡,动用了所有关系,查阅了所有资料……”我:“说重点。”他:“我要求加钱。”
我:“说出你的大发现,我可以考虑。”他:“经过本人再三查实,您出车祸那一年。本城相似车祸共有1784起。”我:“说下去。”
郭侦探:“经过本人一个一个排查,太老的。太小的,性别不同的等等等等,剩下来534件,这534件我又经过重重查证,比如走门串家的拜访,挨门挨户的打听等等等等。”
我:“结论呢?”他:“时间太短,目前还有一半没去查实。”我板着脸:“郭大侦探,我要的是效率。”郭侦探胸脯拍得山响:“没问题,交给我老郭!最多一个月,就可以查出您的身世。”
我:“出了结果我们再谈钱的问题。”郭侦探扫了我的行李一眼:“这是……”我忧伤的说:“大侦探你要的价太贵,为了节约钱,我们娘儿俩决定露宿街头。”
郭侦探到底是个良好市民,不觉冷汗冒出:“这个……其实钱还可以商量,现在社会不是那么太平,我看……”粉团配合的抬起头,含了一包泪:“郭叔叔,我都饿了,妈妈不给我饭吃。”
郭侦探:“……”但小朋友那纯洁清澈期盼的眼神……郭侦探:“罗小姐不要苦孩子啊,上次说的价格翻一倍我看就算了,按原价给吧。”
粉团泪汪汪充满希翼崇拜:“妈妈没有钱了,叔叔借点钱给妈妈好不?”郭侦探愣了一下,忙不迭掏出一些钱放到我手里:“给给,先给孩子买点吃的吧,这钱不用还了。”我呆滞的看着手里的钱。
郭侦探跳起来跑得影都没了,粉团伸头看了一看,说:“郭叔叔真小气,才给200块,上次我给阿爹说妈妈没有钱了,阿爹给了我一大叠。”
我如梦初醒:“你阿爹给你钱了?”小家伙点头,“钱呢?”“妈妈放心,我藏在你这个箱子的里面了。”我又呆傻了:“你为什么藏这里?”“妈妈走哪里都会拖着这个箱子,这里安全。”
我连忙打开箱子,粉团在里面掏啊掏,掏出很大一叠钱,这,这不科学啊,我的粉团怎么居然有当小诈骗犯的潜质?我严厉的对她进行教育:“以后不要这样了,妈妈还有钱,那是故意骗郭叔叔的。”
粉团奇怪的说:“阿爹给的,双翼也不能要吗?”我无力的说:“你这叫骗子,懂不?我这么正直一个人,我没教过你这些啊,太诡异了,你这孩子怎么就……”
粉团很无辜的说:“阿爸有老婆了,阿爹以后是我的爸爸,我可以找我的爸爸要钱啊。”我呻吟:“谁说的?”粉团:“福如说的,她没教我要钱,但是我觉得有了钱,妈妈才会开心。”
合着在我女儿眼中,我就一见钱眼开的守财奴啊,我觉得,粉团肯定是走入了误区,接下来我一定要把这事给她纠正过来,她老妈我不知道多么光风霁月清廉正直高风亮节视钱财如粪土。
PS:
粉团:交出和我一样粉的票票,不然我就哭! 推荐好友力作《重生之民国野蛮西施》《秦歌仙音》《古墓神兵》《女汉无敌》《重生日日与君好》《封神后记》《异界随身带》《白衣隐》《光头萌夫》《名门相妻》《家室》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你这个恋姐癖
我清清嗓子,摆出端庄严肃的表情,开始对粉团进行义正词严的教育,粉团先是配合的假意听了一小会,后来就撅着小嘴说:“妈妈我饿了。”我犹豫了一下,暂时停止拍案说法,“要不,妈妈给你去买几个包子?”
粉团嗤之以鼻:“妈妈太小气了,阿爹给的钱,够我们吃好多年包子了。”我有点惭愧,只好说:“我们先找住处,然后妈妈带你去吃好的。”粉团可怜兮兮的问:“可以先吃吗?双翼饿了。”
我左手行李箱,右手粉团,拖着出了广场,忽然脑子中灵光一闪,脱口说:“妈妈知道有家牛肉面,可好吃了,离这里……好像不远,双翼你会很喜欢吃,妈妈绝对不骗你。”
我艰难的左箱右女,走了2条街,转进一个巷子,粉团的小嘴都可以挂酱油瓶了:“这么远,走不动了。”我用手指:“看到没,那边,好香的牛肉面呢。”
估计粉团真饿了,埋着头滋溜滋溜吃面,一时也顾不得找我理论,我吃了几口,猛然想到:咦,我怎么会记得这里有家牛肉面摊子?难道来过?我打量一下,老板是个50岁左右的大伯,笑呵呵的很和蔼,他会认识以前的我吗?
我站起来挪过去,笑嘻嘻和老板点头,老板也笑着看我一眼,手里没闲着在煮面,我问:“大叔这牛肉面卖了多久了?”老板比较容易和顾客打成堆,闻言就说:“我这是老招牌了,花美男牛肉面,卖了快10年咯。”
我有点紧张:“大叔您看看我,您认识我不?”老板奇怪的把我端详一下,摇头:“小姐这么漂亮,要是来过我肯定记得起,但是我不认识你。”我差点忘了自己整过容啊,还是属于大修大整,别人当然不可能认识。
我失望的转回去吃面,付账时又问老板:“这附近有便宜一点的旅馆吗?”老板人tǐng好的,给我详细的指明了路径。
我和粉团又走了一条街,粉团自幼哪儿受过这罪啊,要哭不哭的,后来我终于看到前面那家福祥宾馆,登记开了个标准间,据说是2星的,真是yù哭无泪,以前我跟着罗灿辉,好歹都住的5星的啊。
不过这条路自己选的,也就没什么好抱怨了,我把粉团洗洗干净,才看见她小脚底板都起了一个水泡,我心疼的默默谴责了自己一分钟,把粉团放上chuáng,哄着睡了。
洗了澡,坐在宾馆6搂的窗户旁发呆,窗外是都市天空,钢筋水泥森林,衬着渐渐暮霭的黄昏,我真的能在这个城市找到失落的过去?鄢夜来应该早就知道了我带着粉团离开,他也不会在意的吧?
我正在扮小女人凄惶将来,缅怀过去,走廊上隐隐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跟着钥匙声响,楼下前台那个服务员理直气壮的开了门,对我说:“罗小姐,你老公来了。”
我呈石化状态,鄢帅哥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阿希阿冰阿猫阿狗什么的一堆人,鄢帅哥温和的对服务员小姐笑:
“谢谢你了,我老婆和我闹脾气呢。”服务员小姐被大帅哥一放电,顿时脸飞红云,一副理解了的样子退了出去。
鄢帅哥对那帮手下吩咐:“都去门外。”一会儿,房间就只剩下熟睡的粉团,雕塑般的我,鄢帅哥走上前来,先看看粉团,稍微松了口气,转向我,我继续扮雕像,鄢帅哥问;“为什么走?”
我顿时怒向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问得好啊!我努力的维持自己的淑女千金风范:“李小姐和罗灿辉离婚后,我也不方便再住下去。”他偏头盯着我:“关他们什么事?你是要和我结婚。”
我终于怒了:“你要和我结婚?那为什么李小姐昨天说的时候,你屁都不放一个?李小姐安排我和罗灿辉结婚你也没反对是不?何况你们这些豪门公子小姐的暧昧烂透了,我可不想参和!”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千金范儿
为什么鄢帅哥会知道我喜欢砸东西的癖好?连个发泄工具也不留下,太残忍了,我欲哭无泪,福如每天来看几回,给我送饭,还笑眯眯的叫我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起初我恨恨的摔了盘子,想表现一下宁死不屈的高尚情操,可饿了一天后,我就更气愤了: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我要来挨饿?要自己给自己过不去?还要自己给自己气受?
所以第二天福如又端来食物想进行苦口婆心的劝解时,我毫不犹豫接过盘子,大口大口就吃起来,福如显然接受不了这么快的转变,呆了好一阵。
我吃饱喝足,心情略微好转,福如松了口气,像个和稀泥的婆婆,絮絮叨叨的说着,鄢帅哥那天得到通知,知道我们母女走了,生气得不得了,担心得不得了,立刻出动人马四处寻找。
他亲自找了很久,后来找去了广场,得到一点关于我们的线索,主要我和双翼粉团太打眼了,让人过目不忘,顺着线索找去牛肉面摊子,那老板居然是鄢帅哥的老熟人,据说以前林丹翼和鄢帅哥经常去吃面。
牛肉面老板听说帅哥在找疑似我们母女的人,立刻就出卖了我们,我觉得那大叔在战争年代肯定就一超级叛徒,鄢帅哥顺藤摸瓜,一路追到宾馆,上演了精彩一幕。
福如最后总结,除了林小姐,鄢帅哥没对谁这么紧张过,有戏。我酸溜溜的表示人家大帅哥根本不喜欢我,福如严肃的指出:大帅哥爱上我,只是时间问题。
我受伤的玻璃小心肝终于得到一点点安慰,接下来几天除了祷告,就显得比较安静,鄢帅哥可能整天在享受他的天伦之乐。我常常在窗子边看到爷儿俩散步追逐的身影,我这亲妈被彻底打入冷宫,丢到脑后。
我又开始忧伤:他们都忘了我。我如果有那才气,都想写一篇长门赋来抒发情怀了,忧伤不到两天,福如悄悄来报信:蒋家琦估计听到什么风声,来了李家老宅。
我幸灾乐祸,巴不得蒋家琦闹他个天翻地覆,乱世才出英雌,我就有机会破门而出了。蒋家琦智商明显提高。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高人指点,不吵不闹,只微笑的淡淡说了几句话就自觉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每天都来一趟,给粉团买来很多芭比娃娃,变形金刚,小熊公仔,巧克力等等。粉团不给她好脸色,她也居然受得下来,每次也不多待,一会就乖乖的告辞,搞得鄢帅哥也不好赶她,也不好不放她进来。
福如啧啧惊叹:这蒋小姐转了性不成?我托腮用手指画圈圈:我倒觉得这其中定有什么阴谋。因为我被软禁。就找福如去鄢帅哥书房搬来许多书籍,正在看的就是福尔摩斯探案集,福如觉得我看书入迷。有了阴谋强迫症,对我表示了同情。
一星期后,我已经被关得火性全无,福如受命试探的放了几个插着玫瑰花的花瓶进来,我也没去打砸抢搞破坏。于是晚饭后,鄢帅哥终于来看我了。
我仪态万千的看我的福尔摩斯。自己都暗暗佩服:这娴雅的风姿,这安静的眼神,这高贵的坐姿……啊,我就一千金大小姐的范儿啊。
鄢帅哥眸光沉沉,扫了我一眼,“一直这么乖我就放你出去。”我用沉默表达不满,鄢帅哥又淡淡的说:“要再偷跑,我打断你一双腿,我愿意养你一辈子。”我伪装的淑女形象瞬间破裂。
我努力让自己看来正义庄重:“我可以告你非法禁锢,以及意图故意伤害。”他嗤之以鼻:“法律蛮熟的嘛,你确定要拿你的性格来赌我的脾气?”我想了想,觉得还是采用和平一点的方法好。
我苦口婆心循循善诱语重心长:“鄢先生,我们可以不必要闹得这么僵的,我今年29岁了,即将人老珠黄,鄢先生这么好的条件,是个女人都巴不得嫁给您,您看,我可以让双翼认您做干爹,名门淑女那么多,您随便娶一个得了。”
鄢帅哥问:“你是不是女人?”我赶紧点头:“我当然是女人了。”他说:“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我哑口无言,他又说:“如果你对罗灿辉还有幻想你就错了,他没有我专一,他的女人很多,我现在只有你一个。”
我终于指出来事实:“那有什么用?你不爱我。”这才是我介意的,他不爱我,我光想想就要发疯了,鄢帅哥有点走神,过了一会回答:“那不一定。”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有点呆,鄢帅哥走过来揉揉我头发:“我还要确定一些事,给我时间,我觉得我会爱上你。”我丢开我的福尔摩斯,扑上去抱住他想要嚎啕几句,发泄下我多日来的忧愁和悲伤。
鄢帅哥立刻警告我:“弄脏衣服你亲自去洗。”我才嚎出一声,就只得顿住,悻悻然放开了他,鄢帅哥笑了,这一笑完全是没有防备的发自内心的笑,就像微风吹拂过水面,先是轻轻一个涟漪,然后慢慢扩大蔓延,最后是皱了一池春水。
我的心情完全阴转晴,还是晴空万里,艳阳高照,这个是很奇怪的事,以前无论罗灿辉对我多好,我都不能开心到如此程度。
我偶尔会怀疑自己那场车祸后的智商,但是这样显然太不明智太贬低自己了,可是为什么我见到鄢帅哥就会一头栽进去呢?自从认识了他,连带那个折磨我多年的梦也渐渐的少了。
那个梦中,总是铺天盖地的薰衣草,总是漫山遍野的合欢树,总是那个修长完美的身影,而我总是哭醒过来。太悲伤太痛苦,哪怕只是一个梦,我也不愿意长久被纠缠沉沦。
恢复自由身后,第一件事就去找粉团算账,这么多天小家伙居然也不想亲妈,太不合理了,混成这样我这亲娘也够失败的。
粉团看到我,颠颠的张着双手扑过来:“妈妈!哦妈!”中韩两国语言都用上了,我各种扮傲娇高贵不搭理,粉团含着两包泪,扯我衣角:“妈妈为什么不理我?”
我阴恻恻的进行提醒,希望小家伙能自己发现错误,“这段时间,你和你阿爹玩得蛮开心的嘛,没有妈妈你也能过得很好。”赶快忏悔吧,你和你阿爹沆瀣一气,完全伤了亲妈的心。
粉团泪花花不停的转来转去,就是掉不下来,然后小家伙就很坚决的出卖了她的阿爹:“阿爹说,妈妈以后要生弟弟和妹妹,要先养养身体,阿爹要我和他先打好关系,以后就算有了弟弟妹妹,阿爹也第一个罩着我……”
我腿一软,跌坐在草坪上,粉团幽怨的看着我:“妈妈,我不赶快和阿爹打好关系,以后就没人给我撑腰了……”我挣扎着说:“宝宝,你怎么能相信你阿爹的话呢?”
粉团撑着粉嘟嘟的小脸,学着大人的样子叹了口气:“妈妈,我也想过了,只有生了弟弟妹妹,你才不会像那天一样闹着要离家出走。福如阿姨叫我不要学你,离家出走是坏孩子才做的事。”
我呕得快要吐血,合着鄢帅哥联合了一堆人来抹黑我光辉伟大的慈母形象那。
晚餐的时候,我见到了李潇媛和殷特助,李大小姐一看见我就目光如刀,先在我身上割了几十个小口子,再眼神如刷子一样,蘸着盐水在那些口子上刷来刷去。
如果意念可以成真,没准我连皮都被她剥了一层下来,我觉得自己够悲催的,这种豪门苦情伦理剧都会有我的戏份。
我并不讨厌李美人,爱上自己的同父异母兄弟本来就很痛苦了,还摊上一个有名无实的婚姻,这样的婚姻本来就令人窒息,她还要拉上一段蕾丝之恋,不把自己折腾死决不罢休的模样,李大小姐是个强人。
她本来可以有个幸福圆满的人生,一切悲剧的起源在于爱错了人。身份,财富,美貌,没一样能够帮得了她。
我顶着李潇媛炯炯的眸光,镇定自若该喝啥就喝啥,该吃啥就吃啥,反正她又不会真的变出小李飞刀来,刀刀要我命。殷特助比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