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第一部 单刀案  作者:萧拂-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摩说法,天女散花,今日有幸得闻玉七爷这一番经济理论,虽不是天女,怎敢就悭吝着这几朵不值钱的花儿呢?” 
  三人一起失笑。老七摇摇头,自管推门去了。闲话且不提,这一路上船行平稳,日长无事,除了舷窗外风光变幻,忽而两堤青草,忽而夹岸垂杨,忽而沿河人家,无外乎就是一群人扎着堆,闲嗑牙消磨时间。加上郑不健主仆缩在舱内,无事从不出门,越发把一干人纵得没法,公然拿出游船里原带着的诸般乐器,有兴没兴时一番弹唱胡混,倒也打发得日子自在逍遥。 
  只有老七身为牧主,依然忙碌。那船每到薄暮泊下,岸上便早有家人等候,汇报连日来的要紧事务。是时天下承平,江湖四分,牧主制度相沿成例,东方世家财雄势大,影响力透过南直隶、湖广、江西直达整个中原,老七肩上的责任,自然又非其他三位牧主可比。比如眼下这单刀案,九个案子分布中原各地,其他三世家最关心的,自然还是自家治下的安危,而老七却不得不眼望全局。当然,让他操心的这些事体,跟船上的其他人,离得也就远了,不必提起。 
  画舫一路南行,南边的雨果然还未停歇。堪堪走到吴江以下,跟浙江交界,气候便两截子似变了。从河上看去,雨脚落在河里,远处一片雾茫茫的。那雨时大时小,打在卷棚顶上,穸穸窣窣地响。倒是凉快,各人加了件比甲,还觉得寒气从窗子里直灌进来。 
  这里便已是南宫世家的地面。当晚走到嘉兴,画舫驶入南宫世家的专用码头停泊。珠儿闲坐无事,觉着雨小了些,便叫把护窗推开透气,自从舷窗里看着船家抛锚。一探头,忽然在岸边看见个人。 
  那人没打伞,雨天里却是穿得鲜亮。一件柘黄纱衫儿,系着条同色丝绦,挽着块鸡血红的佩玉。只那么负手站着,怪的是雨水统落不到他头上,不到头顶尺许处,早往两边滑落开去,便在身周形成一道若隐若现的椭圆,仿佛大庙里那围绕在菩萨身周的,祥和静穆的圣光。 
  珠儿只乍一看,刹时间目眩神弛,觉得这人竟是天上谪仙,原来风飘雨摇,这一天地的苍茫雨景,都只是作了他临凡降世的陪衬。
  珠儿乍见这人,又惊又喜,急切间那笑容不从脸上,倒是自心眼里往外绽放,扬声道:“四哥!” 
  南宫情负着手,雨幕中露出柔和的微笑,身影一闪,早到船头,穿过长长的舱道,推门进来。那舱内三个姑娘,已是一脸喜色,站起身来。宝檀宝麝一起向前请安。珠儿却道:“四哥哥,你怎么在这里?不是一向闭关的么?” 
  “闭什么关?”南宫情一拂手,答了丫头们的礼,微笑道:“没的唬人罢了。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前几日听老九说你们要来,稀客,所以出来接一接,顺便也透口气儿。” 
  珠儿笑道:“倒是新鲜!四哥这样清静人,也要透气?再说,我们也不是稀客,四哥若是打龙湫来,这一接,可也就忒远了。” 
  正说着,那船已经泊下,向岸上搭起跳板。便有几个本地南宫世家的管事家人顺跳板走来,毕恭毕敬请船上诸位上岸洗尘。珠儿听说,却向南宫情道:“三舅舅请呢,你去不去?” 
  南宫情摇头道:“我还闭着关呢,光秃秃一个溜出来,好意思去吃人家接风宴席。再说,他们也不知道我来,也不是请我。你们去吧,我等着就是。” 
  “四哥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随你,”南宫情道:“只怕下次再到嘉兴,没脸再见这边的兄弟姐妹。” 
  珠儿想了想,只得去了。那嘉兴府南宫世家水天阁甚是热情,满船上下,无论家人船夫,尽邀得去,一时便只剩下郑不健主仆自甘冷落,老七推事忙走不开,再加上他们本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主。那家人也约略察觉家主行踪,不敢强邀,只小心翼翼,另将整治极其精美的一席水陆八珍肴馔单送在船上。 
  此时船上走得一空,倒也别是一番风味。两位家主落得自在,拨了一半席面送在郑不健舱里,便自顾坐在中间大舱,将酒菜摆在雕花便面窗下。一边自斟自饮,一边玩赏窗外风景。那窗口为了游赏,特地做成扇形,天地大块被这么一收,无论从哪个侧面看去,总是一幅扇画。更兼那船泊在荷花深处,杨柳岸边,下雨天四下无人,且是僻静,烟尘不染,雅淡清逸。 
  两个人熟透了的交情,相互间并不寒暄。饮到半酣,南宫情方道:“那天晚上怎么回事?我听老九提过。” 
  老七多喝了几杯,酒气上脸,连额头都泛出微红来,半低了头,用手扶住,低声道:“那天晚上,是有人来。” 
  “我想你也不至于眼花——谁?” 
  老七苦笑一声:“我倒巴望只是我眼花了。后来,回到园子里留心查看,样样物事都没变动,单只……”说到这里却说不下去,换了只金菊花中杯,倒满了酒,一咕噜干掉,吐一口长气:“单只精魂堂家庙里,少了块先辈的长命锁。” 
  南宫情略一思忖,微微一惊:“那是……” 
  “是他,”老七一点头:“他一回头,我就知道是他了。” 
  南宫情凝视他半晌:“你们照过面?” 
  老七不答话,又仰了杯酒,扭头看窗外微雨迷茫。七月末的荷花,已是开到晚景,红粉凋零,美人迟暮,却有好多莲蓬子,鼓绷绷地结着实,自遍地芰荷里挺出来,在晚风中摇漾。 
  “这些天,每一想到……只恨不得死了才好,”老七用力撑着额头:“他看着我的那眼神……那眼神……而我……当时……我只是想……” 
  南宫情静静地看着他。半晌,老七终于呻吟着续下去:“我只是想……大家快要追上来了……” 
  “不要紧的,他知道。” 
  老七使劲一摇头:“他知道什么?他知道在很多年之前,仅仅是因为他的真实与清白,不能见容于这个肮脏秽浊的世界,而不得不背井离乡,隐姓埋名。而在多年之后,重新回来,却又遭遇了同样的故事,而这一回,再次玷辱他清白的,却是……” 
  “叮咚”一下,舱里忽然清幽幽响起一声弦鸣,却是南宫情走到琴桌前,也不坐,也不试音,径舒指弹将起来。那琴本来音色空灵,只这么几下勾挑,便听得曲调恬淡,意韵悠长,却是一首《欸乃》古曲,相传为唐朝柳宗元所作,便取意于他的名作《渔翁》:渔翁夜伴西岩宿,晓汲清湘燃楚竹。烟消日出不见人,欸乃一声山水绿。回看天际下中流,岩上无心云相逐。 
  南宫情本来是个散仙,虽以武功之胜,于南宫世家十年大比期夺得家主之位,五年以来,托言闭关,其实并不料理家事,不过在大龙湫练剑看云,遁居世外,逍遥度日,如今这一曲《欸乃》由他漫不经心弹来,吟、揉、绰、注,真个天高云淡,去留无心,衬着窗外雨景,其实不象正经渔歌,虽然散发扁舟,那扁舟哪里是在天际中流之岩下而已,早出了五行之中,泛槎天地之外。 
  信手弹了半晌,窗边老七已没了声息。扭头看时,却是酒沉了,伏在案上,大醉睡去。 
  
  这日水天阁晚宴,珠儿虽然牵系着船上,奈何只她一个主客,百般请辞,好容易得脱身时,已是夏夜深沉。走回船上,老七与郑不健的舱口已经灭了灯,只有南宫情在她舱内,点着一支蜡烛,翻看闲书,见她们回来,笑问:“姐妹们玩得好?” 
  “姐妹们也还罢了,”珠儿笑道:“只三舅母好不骂你,说你恁温雅个人,一作家主,整个一额头朝天,不把人看在眼里——咦,哥哥呢?” 
  “喝多几杯,想是醉了。” 
  “没道理呵,”珠儿怪道:“那么海量的人,怎么一碰见你就醉?上次在你隐居的那破洞天福地,也是醉得什么样,在家里统没见过。多管是你使奸,不知使出什么法子来,人家喝,你不喝。” 
  南宫情笑而不言。宝檀接口道:“既是醉了,还得做一回醒酒汤,要不睡了起来头疼——使着宝瓶宝象这两个愣头小子,可懂得什么!”也不等珠儿回话,便即推门出去。 
  珠儿忽地“卟哧”一笑:“四哥哥,你头疼不疼?” 
  南宫情不解其意。倒是宝麝忍不住,笑道:“姑娘是说,四爷你那木头疙瘩神像给人一刀劈了,你这真身儿,可疼不疼?” 
  “有这回事?”南宫情道:“我却不晓得,老九也没告诉。在山里头闷着,世事统不知晓了。看来而今出关,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 
  珠儿一惊:“你要出关?” 
  南宫情一点头:“这下可要普天同庆了。也不会再惹三婶骂,老九也不至于再整天苦着个脸,跟我诉这诉那……” 
  珠儿仍是不敢相信:“你要出关?为什么?” 
  南宫情微觉奇怪,看她一眼:“那总也不能一辈子闭在关里。我还以为,这对大家都是个高兴的事呢。” 
  “可总有个缘故吧?为了什么?你参透了那口鼎?” 
  “参不参透,日子总要过的,”南宫情一撂书本,嘿然道:“说来我总是一届家主。再过五年,又是十年大比,万一更有高手子弟涌现,做了这位置,回过头来,原来我是所有历届家主中最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一个,总也不是个好名声儿?” 
  珠儿默然看他半晌。南宫情立起身,低头冲她微微一笑:“夜深了,妹妹也饮了酒,还是早些歇着罢,明日还要赶路。” 
  珠儿也不答言,看着他黄衫明艳,一闪没出舱门,只觉一腔子纷纷扰扰,又似是空空落落,说不上来的滋味。却听宝麝道:“呀,四爷要出关!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这南边的,上上下下,怕不要全体合不拢嘴来!不用说,这必是单刀案搅的,出了这样大事,按理说,做牧主的,也该插手……要不然,这南边武林……” 
  珠儿只是不言语,看着宝麝放下帐子,直等洗漱过安歇了,半日犹没有睡意,只披衣坐在帐子里,靠床栏发呆,良久,幽幽一声低叹:“到如今世事难说,天地间不见一个英雄,不见一个豪杰……” 
  
  次日起行,船上多了个南宫情,虽然温文尔雅地并不拿架子,却不似老七洒脱不羁,那些玩打笑闹的,便统统有所收敛。连珠儿也不知为着什么,格外意兴萧索起来,懒洋洋的做什么也没劲头,一时整条船上,竟显得冷清不少。只有老七跟南宫情两个,倒真是如鱼得水,整日家唧唧哝哝,也不知是在商量些什么,想来无外乎是单刀案呀、破关出山呀,等等等等,与世间影响甚大、与个人关系极小的天下大计。 
  这么着继续南行,不两日,便到了运河最南端的钱塘江。一行人在此换乘海船,由钱塘江出杭州湾入海,沿着海岸线曲折而南,朝温州府乐清湾进发。这一路上气候都不见好,虽少狂风骤雨,天气也一直没有见晴,站在甲板上远眺,只见海平面上乌云堆聚,云山变幻,时而虎豹熊罴,时而鬼怪妖魔,仿佛只等择人而噬。加之海洋广阔,浩瀚无边,越觉得人如蜗角蚍蜉,纵竭尽全身气力,亦无能与天威之一毛一粟相抗衡。 
  珠儿这还是第一次出海,骤然间看见这种景象,却是呆了。一反前日的懒散,整日只是站在船头甲板上,扶着栏杆,不言不语。任大家过来挑着她说话,也不过随便应答一两声,再没多的。无独有偶,郑不健这时节也终于出来走动,由清风推着,走到甲板上,也就停下,看着远处的苍茫天海,浑如入定。两拨子人,一个正当韶华,红颜如花,一个却是风中之烛,灰心若废;一个占着左舷,一个占着右舷,相互应衬,倒作了一幅奇巧的构图。 
  众人知道两个都是心思细腻,索性不来打搅。那船只因为天气不佳,又缓缓行得十数日,方到了乐清湾,抛锚停下。那码头上,早有南宫世家的车马来接,径将众人拉入县城北郊的凤仪小筑。一路上,果然见得水情不妙,地势稍低的地方,都洼成了一片,竟至于没了半只车轮,走动起来,辐条转着浊水,甩在挡泥板上,泼喇喇的一片响。 
  路上行人更是惨苦,家境好的穿著高筒油靴,踩着尺许深水,走动十分艰难。更多的是赤脚穿了草鞋,把裤腿卷得老高,挑着担子,还要一边打着伞,其实也遮不着什么,被水气洇得一身湿乎乎地,进城买卖。 
  只凤仪小筑选址极佳,越往前走,地势越高,渐渐走出水洼,进入一片幽篁森森的绿竹林。中间一条大道,全用青条石铺起,被雨水打得湿漉漉的,泛着光泽。车马走到庄前,只见那庄子中门大开,从玻璃窗往外看去,管事的九公子南宫怡礼服打扮,戴着银红绉纱冠儿,穿著同色纱销金宝相花袍子,早从照壁边转出,三两步往前抢来。 
  这边来的共是三辆马车,珠儿主仆一辆,老七、南宫情带着宝瓶坐一辆,宝象侍侯郑不健主仆又是一辆。南宫怡一径走到珠儿那辆车前面,拉开车门,便嘻着脸直笑:“好姑娘!这大水赶了来,怕淹不着你怎么的?” 
  珠儿双手在他一肩头一按,几乎就跳在他怀里:“九哥哥,当初取下我这名儿,就该知道是一颗避水明珠,这不赶来搭救你了?” 
  两个这里正取笑嘲戏,那边老七、南宫情、郑不健早相继下车。南宫怡扭着珠儿脸蛋子一捏,这才笑嘻嘻过去行礼,先问候了郑不健,又道:“七哥,四哥,连日路途辛苦!” 
  老七笑道:“我们有什么辛苦?倒是你当家人苦累些,听说又出了事?” 
  “正是呢,”南宫怡道:“事情大了些,还好你们来了,正在这里专等。” 
  “什么事?” 
  “一件好事,一件坏事,”一行人被家人撑伞遮蔽着,前前后后走入大门,南宫怡边走边道:“不知两位哥哥先听哪一件?” 
  南宫情皱眉道:“偏有许多口舌,坏的是什么?” 
  “就是上次我说过的,广西梧州那边西江十七刀一起过来参见牧主——不用说是不见的,是我接待了。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他们老大关刀费余在城里住了些日,却不幸出了事。” 
  “劈了神像?” 
  “劈了神像那也罢了,”南宫怡道:“眼看城里民愤不小,我自然把这事给使劲捂住。左右他是外地人,人也不认得。只想着他立即走了就好,谁知他不知为着什么,一直磨蹭着,到前日,突然……” 
  一壁说着,就到了前厅,众人落座献茶。郑不健的医馆因为连日下雨,一时搭盖不起来,只能也暂时在此屈身。一行人中,就只有珠儿不甚安分,离座走动着,仔细看那中堂上的一幅吊屏,已挂了有些年月了,只见写道是:落木千山天远大,澄江一道月分明。笔致旷远萧淡,颇有林下之致,落的款是流花,却是南宫情的号。看了两眼,不由笑了一笑。 
  那边南宫怡继续道:“这十七刀四个人……” 
  “四个人?” 珠儿忽而插口。 
  “是四个人,”南宫怡点头一笑:“江湖上爱热闹虚头,往往就是这么称呼。四个人,倒是使着十七把刀,老大是单刀,老二、老三都是双刀,老四却是十二把柳叶飞刀,合起来,不正好是十七把刀?” 
  珠儿直是笑。南宫怡接过刚才的话头,又道:“四个人连同家人小厮,都住在我拨给的一座僻静院落里。只是早些时与城内武林同道相互酬酢,往来频繁。等出了这事后,也就很少出门。一直安居无事,结果到前日,那天凌晨,几个人到后院练早功,却发现他们老大不在。” 
  “本来这也没什么。只是刚出了这事,三个人却有些担忧,到他屋子里去寻找——哪还有半个人影?只见窗户大开着,地上一溜血迹,一直越过墙头,往外延伸出去。那天却巧没下雨,阴着,练家子起得早,路上也没行人,血迹还没有被雨水人迹抹掉,三个人便顺着这血迹,往前追去,直追了八十里,你猜怎么着?竟一直就追进了大龙湫。” 
  老七一怔:“大龙湫?不是老四隐居的地方?” 
  “是呵,”南宫怡又一点头:“山里水势已经大得很了。差险险淹掉两边高岸,三个人拖泥带水,赶得好不狼狈,一直奔到锦溪尽头,才终于找到他们老大。找是找到了,你猜这人倒是在哪里?” 
  众人都是莫名其妙,猜不透这人既是在大龙湫被找到,还能跑到哪里?却听南宫怡道:“却是在水里!可不是奇怪,这费余竟跟人打架,直打到瀑布底下。三个人站在岸上,好容易分辩清楚,却是眼睁睁地,有力无处使,便看着对手就是一剑,直刺进费余额头。” 
  珠儿“呵”地一声。南宫怡看她一眼,摇头道:“却是虚惊一场。等两人从水里憋不住跳上来,那岸上三个才发现,原来那把剑,在水里看着像是刺进额头去了,其实却没剑刃,光秃秃的只得一个剑柄。” 
  “想是剑刃被费老大打折了?”老七道。 
  “那就是一把没有剑刃,只有剑柄的剑,”南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