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你娶了一个万能的老婆回来啊!如果我是男人,真想一脚把你踹进海里去!」说著,俞芯缇脸转向金绫,拗著指头计算著。「你们看看,大嫂脸蛋正、身材好、功课棒、个性佳,会煮菜、又会缝东西……大嫂,可不可以告诉我有什么东西是你不行的啊?」
「呃……」突然被点到名的金绫一抬头便对上俞尔钦的视线,顿时无措了起来。
「俞芯缇,你再闹我们就要先把菜吃光了喔!」杨玉芝看不下去,急忙援救她文弱的好媳妇。
「这怎么可以……哥!不要动!」俞芯缇见鬼似地大喊。
「干嘛」手方举出去的俞尔钦定住,不明所以的望著妹妹,原来是……好样的!这妮子够贼,他最爱的炖牛肉就剩下最后一块了,她竟然以这种贱招抢在他之前挟走。
「没事,喊心酸的!」俞芯缇才不管俞尔钦的屎脸。好食物就是落入她这种懂欣赏的人口中才对嘛!
「芯缇,你太顽皮了,你哥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也够累了,你怎么还跟他抢东西吃呢?」俞东洲瞪了女儿一眼。
「哎唷!老爸,你也帮帮忙,又没有人拜托他当空中飞人,他爱飞,累死活该!」俞芯缇甚至变本加厉,一次又一次劫走俞尔钦的食物。
「俞芯缇,你够了没有?」俞尔钦眯细了眸子,这是他发火的前兆。
「没、有!」俞芯缇就是有个铁胆,反正她还有爸妈挺,就算老哥要发飙,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
「你--」
「冰、冰箱还有菜……我可以再煮……」金绫情况就要失控,赶紧打圆场。
然而俞尔钦却只是不屑的瞥她一眼,将木筷重重放在桌上。「不用了!」
第二章
当金绫洗好澡穿上睡袍出来时,俞尔钦已回房间倚在床头看公文。
金绫不敢出声打扰他,坐在化妆镜前擦乳液。晚餐的风波教她心魂未定,让她只能假装在少量的保养品间忙碌,迟迟不上床睡觉。
但她不知道俞尔钦的心思早不在公事上头,眸子紧盯她不断在同一个位置按摩的窘状。
「你那双手到底是用什么做的?有必要让你爱护成这样?」半个钟头过去,她的拖延战术他玩不下去了。
「我……」她反射性转头,就见他双臂环胸,脸部线条仍紧绷得让她心惊胆战。
「过来。」
她步伐慢如乌龟爬行,最后还是让他一手钳住拉进怀里的。
「不要--」她直觉抱住头;这举动却令他脸色丕变。
「有人打过你?」
「没有……」她抬起脸见他狐疑,又欲盖弥彰的补充,「真的没有!你不要想太多……」
「哼!看来我调查的还不够完整。」下一步,他撕开她的丝绸睡袍,果真见她雪白玉肌上残留些许淡化的瘀青。「是金泰打的?」
「不是!」她忙否认,恐惧的抱住身躯背对他。「是我自己摔倒弄伤的,不关父亲的事……」
「我是你丈夫,你不需要瞒我这种事。」他硬是让她玲珑曲线紧贴著自己。回房前母亲已和他详谈很多,都是关于他不在台湾的这几天,金绫和俞家上上下下相处得多好等等,让他知道原来她这尊木头娃娃并非对任何事都是那么无动于衷,却偏独对他保持距离,而他发现自己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金绫紧绷著身子不敢乱动,斟酌著该怎么做才能令他满意。
「说话!」他的暴喝令她瑟缩了一下。
「是……是我不乖,父亲才会生气……」父亲对她的管教方式十分严格,却也深知不能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痕迹,所以顶多拿皮带抽她个两下以示惩戒,让她不敢太过掉以轻心。
「你是做了什么让金泰气成这样?」他皱拧英眉,看著她光滑如丝的美背上的三条鞭痕,其实伤势并不严重,但就是令他浑身不舒服。
「因为……我在学校有男生跟我告白……」这是她最后一次被金泰打的缘故。
「就这样?」他微扬的音调显示著不敢置信。
「他还请人送了一束花到我家……」她知道这些听在别人耳里都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然而在父亲的认知里便成了她不安分守己的大事,因为她没有任何自主的权利,在学校,父亲要求她专攻学业,连九十九分的成绩都是不可饶恕的大错,如果有男同学对她示好,父亲也会直接归咎于是她的责任,甚至还叫了位女医生检查她是否仍是完璧之身。
「该死!」她落寞的神情教他胸口一阵翻腾,他倏地用力捶打床铺,不明白自己怎会为她产生如此复杂的情绪。
「对不起!我发誓以后不会再有种事发生的!」她习惯认错,也习惯不去反抗,父亲的残暴让她领悟到唯有顺从才不会引发更大的灾难。
「哼!」像是在反驳那可笑的情愫般,他推开她柔软的胴体。「顶著俞太太的头衔,你以为有谁敢逾矩?」
她小脸低垂,觉得俞尔钦就像风一样难以捉摸,父亲虽然性子暴烈,可只要她安静不违背就能过关,但俞尔钦的个性反覆不定,教她连想讨好都不知从何下手。
「除非是你主动攀搭上别的男人……」
「我不会!」她猛地瞅望他,这罪名岂能任由他胡乱成立的?!
「不会最好,你可得谨记好自己的身份,别做出让我丢脸的事,否则后果自己承担!」对,就是这个样子,这才是他从一开始就决定好的婚姻,他供应金钱权位,而她自然也得在他的许可范围内享受她俞夫人的优渥生活,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等于是一场交易,谁都不能触犯禁忌。
「我懂了。」说她是傀儡并不为过,因为在她的教育里从来就没有「违背」两个字。
「刚才我妈跟我谈过了,看来你在我家适应得很好。」他点燃一根浓烟,扣在双指间抽吐著。
「你的家人对我很好。」提及和蔼可亲的俞家人,让金绫冰冷的心偷取到一丝暖流,那是她从小到大从未感受到的亲情爱戴。
「那就继续维持下去,我不希望工作回家后还得处理什么婆媳不合之类的问题,明不明白?」他撇开脸,不悦她脸上的笑意,同时钦佩她的适应能力,竟然在短时间内掳获他亲人的心,刚才在饭桌上他也不过薄斥了她一句,就让母亲训了一顿。不过,这些他是不会让她知道的,就算所有人站在她那边,他也不会改变初衷。
他娶她本来就只是为了安抚长辈想含饴弄孙的心愿,不必连同他的爱情也赔进去,更正确的说法就是,或许「爱情」这种东西从来不曾存在他体内,他是天生无情的铁汉子,在他身上连一丝怜悯都是希罕,只要是他想达到的目的,就算是要踩著别人的尸体才能抵达,他照样乐意去做。
「我是真心喜欢爸妈和芯缇的!」金绫忍不住辩白,是因为他的说法污蠛了她,从前的她的确是因为怕惹恼金泰才伪装成乖女儿,但和俞家人却是真情流露,而非只是为了扮演好他要求的角色。
「那是你的事情!」冷冷地撂完话,他便踱至浴室。
**bbs。** **bbs。** **bbs。**
当俞尔钦踱出浴室看见金绫蜷缩在棉被里假寐的模样时,只觉得她未免天真过了头。
「起床。」就当他难得的宽宏大量好了,至少他没戳破他逃避的心态。
深知自己终究躲不过这一关的金绫迟疑一会儿后,才缓缓睁开眼睛,然而她眸中流转的怯怜波光却惹得他心头不快,大手一扬,她甫换上的居家衣裳又成片片碎布。
「啊!」她吃惊的缩到床头,像他这样的举止,实在令她怀疑他是否潜藏著暴力因子,如同她父亲一样。
「少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打女人。」他只是要让她知道她有多么多此一举。
「谢谢……」不可否认的,这教她吁了一口气,以往父亲偶尔的鞭打至少还会因为顾虑而节制,但俞尔钦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如果真有虐妻的恶习,以她这样荏弱的身体,恐怕会承受不住。
「你还真知道要怎么惹我生气,嗯?」他更不悦了,连她的内衣底裤一同摧毁,被褥也顺势踢下床去,如此一来,她便没有任何遮蔽物能躲藏,只能像俎上肉一般任他宰割了「
「你……」他又不高兴了?
「女人,别忘了你应尽的义务!」他蛮横的将她扯过来,宛若君王般宣示著。
「可是……我不会……」她为难的低垂螓首,这些事没有人教过她,严谨的家教更不许她接触这类亲密的知识,她只知道圆房是夫妻间必然的程序,却不知道该如何进行。
「不会?」他挑高眉,眼神锐利地浏览过她每一寸充满女人味的曲线。她虽稍嫌清瘦了些,但不减引诱的蛊惑,不过她显然不懂自己的魅力,让金泰彻底养成纯真懵懂的温室花朵了。
「对不起!」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只能认错。
「为什么跟我道歉?这不是你的错。」他索性将她搂满怀,竟意外发现她的身子柔软似棉,抱起来相当舒服。
「我怕你会生气。」她老实禀报,不太习惯让人这么拥簇著的她不自觉将手搁在他肩膀上,视线高度无可避免的与他相交集。是她看错了吗?为什么他眼中似乎噙著笑意?
「你好像总在担心人家生气,因为金泰?」如果她够敏锐,就应该发现他有多不屑金泰,纵使已结为亲家,他也从不把金泰当成长辈尊敬,因为他心底清楚得很,金泰对他如日中天的「锐新银行」有多虎视眈眈。
「嗯。」她颔首。「父亲说我嫁过来后一定要好好服侍你,不可以给你惹麻烦。」
「服侍我?」他嗤笑出声。金泰大概还活在老旧的年代吧!他虽然自我,倒不至于把妻子当奴婢看待。「看来你母亲还真辛苦。」
「我……母亲很听父亲的话。」言于此,金绫白净的脸蛋有些黯淡。
「那她没教教你该怎么服侍男人?」指尖挑高她下颔,他瞅进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洞悉她深处的愁绪。
「没有……」
「呵!你还真纯洁得让我无话可说,这样要怎么绑住男人的心?」他以为金泰会传授金绫一些招数,看能不能让他成为她的裙下臣,但就目前来看,是他预估错了。
「我为什么要绑住你的心?」倏地,她苦笑地摇摇头,她怎么可能有如此荒谬的想法,尤其对方还是像他这般令众女子朝思暮想的男人,她不会那么不自量力的。
「这么看轻自己?」不知怎地,他觉得她的妄自菲薄刺眼极了,一份残忍的念头在他脑际浮现。
「你……」他莫名勾起的笑痕令她心惊,挑起她对危机的警觉性。
像是要消灭她所有的防备般,他捏住她下巴向他仰起,和他的薄唇紧密相贴。
「唔!」她吓得瞪大眼,却不敢抗拒,而他半闭的狭眸像在取笑她的大惊小怪,教她脸儿一下子涨得好红。
「放心,我会慢慢教你,以后你就知道要怎么『服侍』我了,嗯?」他刻意把话说得暖昧,配合上他暗示意味浓厚的神态,成了十足的煽情。
「可是……」惶怯的她似乎有话想说,然而他的唇如同他的人一般霸气,一口吞噬掉她发言的能力。
他的辗转吸吮柔情似蜜,却像撒旦置人于死前赏赐般的美丽幻景。
「嗯……」她如何能抵抗情场高手高竿的吻技,当他灵活的舌在她口腔掠,夺探索时,她几乎就要沉沦在这相濡以沫的醉人酥意中难以清醒。
她不经挑逗的醺然是无邪的象征,成为俞尔钦最上等的猎物,他发现自己也许低估了金泰的城府深沉,相较于身经百战的女人,像金绫这般无知的雏菊的确更能惹人玷污的邪恶心态。
「嗯……」当他终于离开她的红唇时,两舌间还牵著一条透明光亮的唾丝,令她羞赧得酡红双颊,不敢看他嘲讽的表情。
「这只是一个吻,可别告诉我你这样就不行了。」他恶劣的在她耳窝轻吐气息,逗弄青涩的她著实很有成就感,只消一个小举动,便能让她害羞到身心微颤,那惹人怜爱的模样在在撩拨男人的劣根性,想知道将她逼至极限时又会是多么令人畅意的可爱反应。
「你取笑我……」她连娇嗔时都是这么轻轻柔柔的,而被吻得乏力的四肢也只能任凭他摆布了。
「原来你这么容易害羞,嗯?」他说话的音调充斥无尽诱惑,一只魔魅大掌在她软馥娇躯上来回抚摸。
「你……你不要乱摸……」她很怕痒,尤其他的手掌又这么没定性的拂来弄去,教她敏感到全身泛起鸡皮疙瘩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他的大掌和他的人一般无理,握住她雪凝般的娇乳揉捏著。
「你……轻点……」她想别开脸,他却以额相贴她的,男性薄唇有意无意扫弄她的粉唇,存心要让她投降在他的抚弄之下。
「怕什么?我不会真的弄伤你的。」他俯低身体,湿滑的舌头在她凸起的锁骨撩弄著,粗称的掌心似乎对她小巧却坚挺的美胸情有独钟,揉弄完了左胸不忘安慰右胸,以兹他公平待遇。「呵!你真敏感,我才摸个几下就变硬了。」
「嗯……你……」她体温骤升,胸脯异样的变化教她不由自主抓紧他肩胛,当他的手指掐住她乳蕾揪捻时,一股尖锐的快感冲刷过她腹腔,仿佛有股气流窜进她下体,让她的那儿突然有些胀胀的。
「舒服到说不出话来了?」他轻笑出声,刻意往她的乳首吹气,再以指腹左右撩弄。
「你不要这样……啊……」她紧闭眼眸,不敢看他色情的动作。
「我爱怎样就怎样,你是我的妻子,就得承受我对你做的一切!」他就是恶霸,无论面对任何事情。
「可是你明明有很多女人--」话一脱口她就知道自己错了,但他的独裁未免强硬过度,让她难免有不能接受的时候。
「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懊恼的表情并不能博取他一分同情或原谅,长指一刺,直接贯穿她未经人事的花径。
「啊!」她痛得秀眉紧蹙,连腰部僵直了,然而异物的存在感仍是那么强烈,又好似有什么东西教他的野蛮给撕裂了。
「糟糕,我好像太粗鲁了。」话虽如此,却教人瞧不出他一丝忏悔神色,甚至还不停的在她干涩紧窒的花腔前进后退,分明是口蜜腹剑,恶意惩罚她逾越的言词。
「求你……不要再动了……」痛楚逼出她脸际汗珠,她身子紧绷到随时可能抽筋的状态,发颤的小手抵在他强壮的胸膛,只求他能放她一马。
「我在想,是不是得这样身体力行,你才会把我说过的话放在心底?」指尖捣弄出些许血渍,但这并不足以暂缓他的惩戒,甚至加入一指扩充她的生嫩。宽宏的原谅通常容易使人掉以轻心,所以他不是坏,而是希望她别再触犯他的纪律,要是真踩中他爆炸地雷,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不……对、对不起……我好痛……」她这才觉醒自己嫁了恶魔,居然在这情景下炫扬他不许人轻视的恶势力,而面临如此剧烈痛苦的她又能怎么办,唯有认罪一途。
他冷哼完,将她推倒在床上,湛黝的寒眸睐视她苍白的面容,慢慢覆在她身上。
「不……」他的接近宛若笼罩的阴影般使她不寒而栗。
「你可以怕我,但不能阻止我想做的任何事。」又是一个无理的宣示。
「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泪水不由得滑出眼眶,她知道他娶她只是为了终止双亲的催婚令,但她的身不由己又能说给谁听?
「收起你的眼泪!那对我是没用的。」她说他残忍?的确,从他进门以来就不觉她有一丝欢迎,然而当他不在的时候她竟已和他的家人培养出温馨交情,但她显然忘记谁是一家之主!谁又才是她的丈夫!
「对不起!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她急忙擦去泪水,苦苦哀求他平息怒气。关于他不喜欢女人流眼泪这一点,她记下来了。
「你……」他怒瞪她,仿佛她的我见犹怜是令他亟欲赶尽杀绝的敌人。
「我以后会乖乖听你的话,也不会再说那些没规矩的话了!」她下意识认定他的不悦来自于她刚才不慎脱口的失言。
「你给我闭嘴!」他霍然吮住她的香唇,舌头深入她芬芳口腔里,仿佛还尝到泪水残留的咸味,于是他更烦躁了,十分不认同自己的情绪竟然让她牵著走了。
为了消弭揪心的怪异感受,他的进攻转为狂烈,不管她的感受,大口啮咬她白嫩的乳房,舌尖抵著嫣红的蓓蕾兜旋绕圈,试图让她本性的馨香蒙蔽理智。
「嗯……」他的吸吮好狂野,仿佛不吮出乳汁不甘心似的,然而面对热情如火的索讨,她竟也羞耻地感到舒畅,即便努力紧抿双唇,呻吟仍自牙缝溜了出来。
纵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