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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兵的青春谜底 作者:惟诚-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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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什么他肯定听不清楚了,我说他臭流氓,耍流氓。
  “我就是耍流氓,太想你了,让我,让我,娶你。”
  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是这么没有理由、懵懵懂懂地发生着,那个天旋地转的时刻,我忽然觉得还顾得上那么多吗,交给这男的,任他摆布吧,他又不可能杀了我。
  他的手在我的上衣里摩挲,他的脸滑过来,滑到我的胸口。有点扎人的胡茬儿蹭在我的脖颈。他抚摸着我去年做过乳腺手术的伤疤,几滴泪水落在了我的衣服上,身上,这个细节叫我感动不已。接着,他用嘴对准了我饱胀胸口上的圆点。
  有人说那圆点是女人的两个小电门儿。我觉得有道理,我肯定是被一阵电流激荡着,燃烧起来。
  他是个聪明家伙,没错儿,很快,他就拿出了那个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顶在了我的身体下面。
  “我慌乱地喊着,不,这样不行,你别弄,你,要么你隔着我的衣服。”
  我看见了,第一次见到异性那个跟我的想象完全不同的地方,我试着小心地攥住它,看看四周围,下意识地提紧了自己的内裤,怕他弄进去,然而,不能完全怪他,我自己确确实实有点抑制不住那种冲动,我竟然温柔地对他说:“你,你隔着衣服吧,行吗?。”
  哦!我是多么放荡,我竟然能把这么恶心的话说出口,我,这是怎么啦。
  范春播用力地点点头,答应着我。起初,他是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了,慢慢的,我们俩都到了无法自持的地步,我的身体不停地颤抖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我剧烈地抖动……
  在一声压低了嗓门的叫喊之后,他把那股子带着腥味的黏液全部挤到了他的蓝色秋裤上。
  我完蛋了,就这么简单?他妈的,长到二十岁就这么稀里马虎地被眼前这个矮个子男兵给,给,这叫什么了呢,像他说的那个我不愿意再次说出口的字眼儿,叫他给那个了吗?
  我哭着骂他:“你这个臭流氓、王八蛋。”
  他早已经穿好了裤子,把脸贴近我说:“宝贝,我听你的话,隔着你的裤衩了,我保证,骗你是王八蛋,骗你,骗你不得好死吧。”
  他竟然在发着毒誓,说得是真的吗?到底是不是隔着我的内裤我心里最清楚,叫他不得好死吧。我哭着骂他:“范春播,叫你不得好死!”
  他肯定是把那东西蹭到了里面,没错,肯定。可我只有惊慌的感觉,羞辱的感觉,有那么一点自己嘴上不愿承认,心里却有些舒服的感觉……
  范春播,这坏家伙似乎完成了他梦寐以求的过程,他吻着我的脸呢喃着:“我要你,我会对你负责任。”
  “去你妈的,谁要你负责任,滚蛋。”我推开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朝着下山的路走去。
  他追上来了,抱住我说:“我天天想你,天天都想跟你这样,快像疯了,我跟你结婚,生养几个孩子,咱们留在北京。”
  “呸!,做梦吧你,还生养几个孩子,你毁了我,毁了我一生,我死也不跟你结婚的,你毁了我。”我呜呜地哭起来。
  “怎么叫我毁了你,啊?我没进去,你没流血,你,你还是处女呀!”
  叫他说对了,不知为什么,我那天果真没有流血,衣服上没有一丁点血色,没有流血就还是处女吗,我不敢相信,最可怕的是我心灵深处的处女情结已经彻底被他毁灭了,我没能护卫自己的那个“春天”啊,我怎么还能认为自己是个处女呢?
  上山容易下山难,鬼见愁好上,下山的路可谓披荆斩棘,艰苦卓绝。没有办法,范春播这坏小子几乎是背着抱着把我弄下山去的。我还恨他吗,嘴上没说,心里却在模模糊糊地暗示自己,实在不行就,就嫁给他吧。
  回兵营的第二天我就“倒霉”了,这让我心里暗喜,至少对我这个狗屁不懂的傻丫头来说,没怀孕对吧。
  第三天,范春播在电话里急切地告诉我,他家有急事儿要探家,他还说,他的处女作,短篇小说《绿韵》刊登在了全军比较知名的文学刊物上,我找他要一本看看,他说只接到了消息,还没接到小说。我替他高兴,鼓励他将来当个作家。
  我猜想他准是在翻翻不大的三角眼睛,等好半天,他冒出了一句:“那你就当作家的太太,范太太。”
  “胡说八道,做梦去吧!”我嘴硬,但心里似乎给他留出了缝隙……
  对范春播的依恋在他走后的转天便像一只钻进心里的蜈蚣抓挠着我。跟范春播的香山一游使我不再性盲。
  马玛的那些破武打书上倒是有句话对我受用,上面的原话我记不准,大意是说:女人跟男人有了那种事儿,会产生一种依附感,这跟男人拥有女人后的感受恰恰相反。这种说道我觉得跟我贴边儿了,范春播走后,我越来越想他,不是想他跟我干那种在香山公园里的勾当,我发誓,没那么想,我是好姑娘,再也不想做那么样的事情,但是,我喜欢他抱着我,吻我的感觉。我发现自己到了需要异性呵护和抚摸的年龄,就像肖文汇对我说过,她上中学的时候跟体育老师在一起,就是喜欢被他抚摸,叫他给揉身体的那种快慰,根本不是想去做已婚女人要干的那些能生孩子的事情,可是,男人不干,他们的欲望不会仅仅停留在亲亲抱抱的层面。
  我在想,肖文汇和胡明媚都有过男朋友,她们真的就牢固地守住那个春天吗,范春播都脱了裤子还信誓旦旦地说他没干呢?在男女关系上别信她们的话,谁也不会看见谁的隐私,谁出门之前都会穿上结结实实的遮羞布。
  我相信范春播这个会写诗歌,还会编小说的文学青年肯定会对我好,他那么激情,那么细腻,况且我和他也真叫做郎才女貌,在相貌上要胜过他十倍八倍呢,这点我太有自信了,一辈子对我好,这正好符合母亲的心愿,甚至是她老人家的遗愿。
  担心不是没有,我是被他纠缠,被他爱上的,除了这范春播我跟其他男兵全部是点头笑笑得交情。可是,我跟范春播站在一起,他就像我瘦弱的弟弟,这点虚荣心我恐怕很难克服。
  在范春播离开北京的一个星期,我实在受不了度日如年的煎熬,给他写了一封不长不短的信,内容很随意,几句寒暄而已,没有一个肉麻的词儿,但写下那些文字的时刻我在拼命地压抑着许多。
  地址是他临走的时候留下的,他家在四川都江堰附近的,是个山清水秀的村庄。
  没有盼到他的回信他就返回了北京。
  下午值班,我望眼欲穿的图书室那盏小黄灯儿总算亮了,让我听到的那个声音并不兴奋,还有点低沉:“林玫,我猜就是你的班,最近高兴吗?”
  “高兴啊,我还给你写了信。”
  “我临来的头一天收到的信,没来得及给你回,林玫,我这次回来得结婚了。”
  “跟谁结婚?”
  “我家订的娃娃亲,这次她跟上我来北京了,住在我的图书室,我只好住招待所去了。”
  “啊?怎么回事?她还住你那儿,以前你怎么没说过家里有个娃娃亲呢?”
  “嗨,晚上你值后夜吧,我明天一早给你电话。”
  我越想越不对劲儿,怎么这家伙又冒出了个四川对像,还住在他的图书室里。范春播这人太滑头,回趟老家就带来个女的,这不成大骗子了吗。我心里一阵难过,想起香山、想起从前他跟我说过的话,想起那个月光明亮的夜晚他在我们机房隔着铁窗户吻我,想起这些我就如同咽了个苍蝇,这他妈的恶心,我打算不再搭理姓范这小子,凑合到十月份,赶紧复员回家,一天也不想再多呆了。
  3
  肖文汇来接我的班,看出我闷闷不乐就问:“林妹妹,跟谁打起来了,告我,姐姐给你拔创。”最近她们都我叫林妹妹,的确,从香山回来我就有点郁闷。肖文汇说的拔创无非就是不给人家要长途电话,我们这几个女兵受理唯一的权利也就是能给人家要个长途电话,而且动不动就拿这点权力跟人家说事儿,挺可笑的。
  我只是摇摇头,告诉肖文汇我牙疼,嘴也烂了,上火,没什么不高兴。肖文汇说了句,那就多喝水,少说话。
  回到宿舍看见马玛正摆了一床扑克牌算命,要是平时我准保问问她算命的结果,可今天我没说话,径直走到自己的床上,抓起一本《少年维特的烦恼》翻了翻,看见上面印着我们部队图书室的公章,让我一下子有向导范春播,觉得那本书挺肮脏,于是我换了一本期刊,上面有篇琼瑶的小说《我是一片云》。
  来了河北石家庄的马玛和薛文两个女兵,我们的宿舍做了好几次调整,后来,马玛跟我和肖文汇一屋,薛文跟金霞和胡明媚一间屋子,我们的宿舍放三张床显得特别拥挤。
  铃声响,马玛的电话,她眉飞色舞地跟对方聊着,跟人家吹牛,说我们在大院当兵有多美,多么清闲,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马玛叫我:“林妹妹,别睡了,该去吃饭啦!”这臭丫头也管我叫林妹妹,没大没小。她还叫我抽张牌,说这一卦是我的命,还告诉我,刚才打起了小呼噜,大白天睡觉真香。
  我心不在焉地抽了一张,她摆上一看,哈哈乐者说:“林妹妹,你是桃花运,有情哥哥了吧。”
  扯淡,我苦笑了一声,揪了把手纸,吃饭前先到厕所打扫打扫。
  后半夜还不到四点,范春播从招待所打进来了电话,我没好气儿地应着他。
  吼闹了一夜的风,吹得电线杆子嗡嗡响,后半夜值班,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我端起那本琼瑶的小说《我是一片云》,加上心情不好,哭得一塌糊涂。
  范春播的电话打了进来,他问我鼻子为什么囔囔,要跑过来,又要到我的铁窗前。我说:“如果你过来别怪我不客气,我就给你图书室振铃,叫你那未婚妻过来,把接你走。”
  范春播的图书室和电影队,军务处打字室等等加起来有七八个机关男兵,都是比较悠闲自在的,他们不属于我们连队管理,直接归管理处领导。
  我的警告很凑效,范春播没敢过来,只好坐在招待所的楼道里给我打电话,好在,没有会议,招待所房客不多,不怕人听见。
  依我的脾气真不想搭理范春播这个坏小子了。
  他在电话里说,这个跟他从家乡来的姑娘叫黑妹儿,从小就跟他定了婚,父母包办,范春播还说,他这次回家是接了母亲病危的电报,回去一看,却是父母叫他跟黑妹儿完婚。
  我问她是不是喜欢人家,不喜欢就别结婚了呗。
  范春播好像带着哭腔告诉我说,他根本不喜欢黑妹儿,最可恨是黑妹儿从生下来就有点残疾,一条腿长一条腿短,两腿相差三厘米。这毛病是她小时候练体操被老师发现的,长大了走起路来就更加明显,不过这小丫头精明得过头儿,范春播说他不喜欢乡村里那种老于世故的女孩子,说王熙凤不是王熙凤,阿庆嫂不像阿庆嫂,不伦不类,跟她没有共同语言,他说只爱我,他喜欢我,一辈子都喜欢我。
  岂有此理,看来他没白在图书室工作,没白看那么多书,对他家乡的神秘恋人还能有这么透彻的判定。
  我泪水涟涟地告诉他:“我不喜欢你,怎么说都白费,跟我结婚,休想。”我啪地给他撤了线,伏在总机台上就要哭个痛快。我就差跟他说,但又实在说不出口:你范春播真是色胆包天,怎么想得出来,还有脸说得出口,要娶个我这样,城市漂亮姑娘呢。
  又过了两天,我从食堂吃晚饭回来的路上,金霞问我:“小林,图书室范春播的事儿你知道吗?”女兵们谁也不会猜出我跟范春播的事儿,除非自动班偷听过我的电话,可是自动班那几个女兵跟我们总机班常年不怎么团结,似乎很少跟我们走动,有什么事也不到这边来说。
  “范春播,他有什么事?不知道,也就是偶尔向他借本书。”
  “这小子在四川有个未婚妻,把人家黄花闺女给作践了又不想要人家,缺德,真看不出来呀,知书达礼的小先生,还总教育我多学习学习。”
  “啊?你怎么知道他的事儿?”
  “前两天有一个村姑跟着范春播来北京了,昨天,那女的爸爸又来啦,带着那个叫黑妹儿的闺女去找处长了。那闺女名字叫黑妹,长的特别黑,手里拿这一大把信,都是范春播写的,最后一封信是红笔,是绝交信。”
  “真不是东西,我还总找他借书呢,看着这个人不错呀。”我说。
  “屁鸭子,人家闺女的爸爸哭天抹泪地跟处长诉苦,说他脱了我们闺女的裤子呀,你看看,果真脱了人家闺女的裤子。”
  “范春播为什么不要人家。”我明知故问。
  “这可不清楚,你看他那德性吧,小矮个子,三角眼,写个破诗就以为自己坐飞机了,酸文人现在吃香,不定在北京勾搭上哪个女的了,陈世美,喜新厌旧了。”
  “那,小范跟那村姑结婚吗?”
  “据说小范死顶,就不干,他说宁愿复员回家也不跟这女的结婚。”
  听完了金霞的话,我总算明白了范春播为啥匆忙回老家又带着个姑娘回来,他属于提起裤子不认账啊,缺德家伙。我们刚走到楼根儿底下,金霞转身要去值班,我正要回宿舍,她突然喊住了我:“哎,林妹妹,我看,你哪个男兵都不理,就还跟这范春播说句话,其实,我跟他关系挺不错,哪天咱俩劝劝他,别叫他犯傻了,既然脱了人家裤子,就得对人家负责是不?”
  “嗯,好,你说得对。”我跟金霞说。我知道金霞心眼儿多,但为人处事还是有份厚道,经她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自己也不要对范春播太苛刻,那件香山的事情就像他当时说的吧,就算“没弄进去,隔着衣服。”既然他眼下站在了人生的三岔路口,需要抉择,我应该帮他这个抉择。
  我的前夜班肯定是范春播算计好了的。我打算利用这个夜晚跟他好好谈谈,彻底了断我们俩的关系,叫他善待人家黑妹。
  范春播为了给我打电话专门找了三招去住,那是一间有电话的招待所。我接的是金霞的班,她正在跟范春播聊得火热,见我来接班,她就对着三招那个电话说:“哎,我叫林妹妹也来劝劝你,她是我们天津才女,你是才子,你们好好商量个对策。”
  听了金霞的话我没有心虚,我确信,跟范春播的特殊关系金霞保证不知道,要是略知一二她也不会这么说。
  金霞带上门的时候让我替她填写交接班报告。
  我拿出了自己的耳机插进值班台,我们几个每人一个耳机,我和胡明媚是用红绸子包着话筒的,金霞和肖文汇用蓝绸子,两个新来的石家庄女兵为了跟我们区分开来,在一个周日去市里的时候,特意买了两块带有彩绘的玫瑰紫色丝绸手帕。
  这俩新兵真幸运啊,她们上三年高中,比我们当年来部队大一岁,我们是高中两年制。这两新兵碰上我们几个家境卑微、小市民出身,又朴实又厚道的天津姑娘,即使在我们面前吹吹牛也就不跟她俩一般见识,要是赶上雷淑梅管总机,碰上当年那几个军干出身的老兵姑奶奶,就她俩这副牛气轰轰的臭丫头,得天天哭鼻子,天天穿部队发的大裤头儿,天天穿千层底布鞋。
  刚才金霞离开座位的时候已经告诉了范春播我要接班,他拿着听筒一直听候着。
  “啊,小范同志,没想到啊,你跟金霞还是哥们儿。”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小范说。
  “什么时候?是你自作自受,真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
  “我,做了什么。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范春播有点急赤白脸地在电话里跟我叫嚷。他还从没有跟我用这样的态度说话。
  我平静了一会儿,把我听到金霞对我讲的有关范春播家里的事给他转述了一遍,但,我绝口没提是谁告诉我这些情况的,那个人是谁。
  范春播先是唉声叹气,接着他用一种播音员式的口吻对我述说着他回家以来的前因后果。他似乎很无辜、无助、无奈、他甚至觉得自己没有错误,他对黑妹儿没有爱情,他只是父母之间的交易的牺牲品。
  跟范春播从小定亲的黑妹是他们家乡一位老郎中的外孙女儿,黑妹的母亲是祖传的女郎中,也是个接生婆,这位乡村女医生曾经跟她老父亲一起在深山采药的时候救活了被蛇咬伤的老人,也正是范春播的爷爷,她又在范春播母亲生弟弟难产的时候救活了母子二人。为报答人家救命之恩,范春播父母跟人家商量商量便轻易地答应了两家换亲的决定,把范春播的姐姐嫁给黑妹儿的哥哥,又不留余地,非叫范春播将来娶了那个黑妹儿,况且,黑妹儿家在县城有个小药店,卖中草药,比范家经济条件好,她家还有海外关系。黑妹儿能说会道儿,很讨范家父母喜欢。就是腿有点跛,不仔细瞧看不出来的,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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