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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呜……不要!呜……”残疾而全身动弹不得的他只能以声音诉以反对,但激动惨烈的抗争到了喉咙却转化成甜腻呻吟,自齿间倾泄而出。
父亲……
听出他语气中的惶恐和绝望,手上动作不禁一顿。
父亲父亲,我不会伤害你。
我要你知道,只有我才是你的所有。
“慌什麽?”感觉手指完全挤入狭穴,我感觉自己挺立的巨大炽热得隐隐发痛,内在积压的爱欲火烧似的,已到一发不可收拾地步。“我要……完完全全得到你,这样你还想丢下我吗?”
嘴角牵起一抹漂亮的阳光笑容。
43
“呜呜……别、别!”彷佛感应到我要作什麽事,父亲愈发惊惧地呼喊。
父亲啊,我是如此无可求药地爱你。
为什麽你还要选择离我而去?
浑然不理他剧烈地摇动头颅和惊呼,我让巨大的欲望贴上他腰际肌肤,突如其来的温热使他倏忽安静下来。
“放松……”抱起他的腰身带著不能揭止的情愫挺身,怒起的兴奋对准密穴长想驱直进,本已紧迫细嫩的肌壁因外物入侵而收缩把它全然包果中其,我忍不住轻叫一声,却不敢猛然用力生怕伤害纤弱的人。
“痛、呜……别……”
“别抗拒……接受我……好吗?”他的身体比正常人脆弱,我彷如对待珍宝般小心翼翼地一点点进入。
紧紧挨贴著插进所带动的挤压磨擦使我们二人体温上升到另一个热度,我不自觉地呻吟,随著有节奏的慢慢推进,被所爱之人纳入包含的美妙更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
“律……”在一阵剧烈的收缩之下,我们终於完全融为一体,在我来不及抽出之时那蕴酿良久的热火亦自欲望尖端全数释放。
“嘎……嘎嘎……嘎嘎……”脑海意识还停留在顶尖瞬间,我只得呼呼地用力吸入空气让自己清醒一点。
“嘎嘎……嘎嘎……”
一片寂静的家中,馀下我一人呼吸声。
身下平静得如尸体死寂却满身汗水的身躯,彷佛梦境似的不真实。
我、我终於……终於还是……
抱了他。
父亲父亲。
我们为什麽要变成这样?
刚刚一幕在脑中不断慢镜重演,渐渐地,长久抑压加上外来刺激而失控的情绪在爆发过後一丝丝走上正轨。
被可怕欲望和突然威胁所产生的变异勇气泄出,消失的理智再次掌握我的思想……
父亲父亲!
虽然内心有千千万万个不愿意,但我还是把呆在那儿的凶器拔回。
那一刻,我们合而为一了。
从穴口流躺而出的白液是最可信的见证者。
只是为什麽……在得到之後,内心的失落竟是如斯强烈?
这种巨大反差的感觉令我极度愤怒……和害怕,还有不安。
“律、啊……父亲?”我小心地开口关心。
父亲,怎麽了?父亲?
他的脸埋在软床之中,分毫不动,一声不响。
莫名恐惧入侵我的血液在体内奔腾,死寂空白在空气中弥漫。
44
父亲?
吐出的声音止不住地抖颤,心底骤凉。
看啊……看啊!来看啊都来看啊!
看我干了什麽?
乱了乱了,一切都乱了套。
这夜过後,我将永远失去儿子的身份。
跌破罪人的深渊,彻彻底底沦为禽兽,一只披上精美人皮情绪失控而把最爱父亲强暴的野蛮生物。
身体结合的刹那,心神却从此远离。
再一次亲手把他进下悬崖。
是我!
狼狈地从床上爬起,脚步踉跄走了几步跌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开始肆意地大笑,笑笑笑,使劲地笑,用力地笑,拚命地笑,停不了地疯狂大笑。
直笑到眼泪流出,一滴一滴从脸颊滑落到地面。
“哈……呜呜……父、父亲……”
没有回答。
一颗颗孤零零的泪珠像在笑话我的独脚戏。
哭什麽……在哭什麽!你这只禽兽!你在哭什麽!你要笑才是啊!狠狠地大笑!
“哈哈……呜、呜……”应该笑啊,日思夜想的事变成真实了。不用在晚上偷吻他,而是实实在在地压倒他,插他,要他!
你这该死的,禽兽!没人性的怪物!
“呜呜……呜……”
我错了……父亲父亲。
我做错了。
你会不会像小时候一边温柔地微笑,一边把我抱在怀中低声安抚说∶没关系没关系……
被外物插入的菊穴红肿,慢慢流出带有浓烈刺鼻味道的液体。我跌撞到床上,却不敢触碰那伤处。
父亲父亲。
求你别赶我走好不好?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
我抓来温水和毛巾轻轻地替他擦拭,只是无论如何也抹不乾净,射进深处的欲望难以单靠毛巾清理。
“父亲……我……”尽管命令自己集中精神地抹去,眼泪仍是不断流出。
为什麽,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我太爱你了,父亲。
爱得要毁掉你和我。
“呜……父亲……你是不是很痛?”忍住泪像个孩子地问∶“你不要我了,对不对?”
“父亲要怎样才原谅我?”
可怕的寂静让我惊恐,整个人如跌入冰窖。求你别不理我啊……
“我……小、小默让你上好不好?”
45
“好不好,父亲?”我挣扎地爬到他身侧,再一次小声地问。
要怎样,究竟我要怎麽才可得到你的宽恕?
缓缓地伸出微颤的手抚摸他的脸颊,他依旧紧闭双眼,只是一颗晶莹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我的心在瞬间被锐箭重重地刺伤,痛得难以形容。
空气在一秒之间被夺走。
沉重得不能呼吸,犹如跌入黑间深坑,看不见半点光华,耳边净是呜响,直到胸口传来窒息感觉。
“帮我清洗身体。”
咦?
我像是惊弓之鸟全身一震,抬头望向那张合著眼睛,没有半点变化的脸。
刚刚是父亲说话,还是我的幻……听?
“清洗,现在。”
我、我没听错!
盯住微微开合的唇,吐出一个个清析的字词,虽然声音中尽是说不出的冷静平淡,但於我来说彷佛是天仙乐韵般悦耳,那短短的语句是比什麽也重要的圣旨。
“是、是!”我呜咽地应道,眼泪如断珠串串,比刚才流得更凶更多。
什麽也不要想。
什麽也不能想。
林默,你只管安照父亲的话去做。
就像以往一样,完成父亲希望的每件事……
“我、我……我抱、抱……”平日简单的一个环抱动作在此刻竟让我兴奋莫名,熟悉的肌肤接触,是否代表……他会原谅我?
没有表情的脸令我猜不透父亲的想法。
死寂的心又再次轻轻地跃动。
把父亲抱起转回身子平躺於床,盖上厚厚被子,我立即跑到浴室放满一缸暖水。用冰冷的水泼打在自己脸上好使头脑清醒,对著镜子反映的人再三警告,我才安心回到父亲身边开始清洗的步骤。
他是你的父亲。
不可有任何贪婪私欲。
父亲……是父亲。
虽然父亲一直默不作声,表演得冷漠平静,但当我用手指轻轻插进密穴帮他清洗那些异物时,明显看见他不自觉地紧咬下唇,像是在忍受极度痛楚。意外之後,父亲除了双腿完全残废连感觉也没有,基本上大腿以上的部份神经皆健全,只是因脑部受创而失去控制肢体的能力。
纵使我已经万分小心地进入,但属於男性躯体的穴口终归不是欢爱之用,仍旧受到不可避免的伤害。
他的身体并不因为残疾使感觉变得迟钝,相反很多时候因为不能动弹而显得更为敏感。
看见他痛得脸色发白,下唇快要被咬出血丝却依然倔强地不发出半点声音,我的心紧紧地揪住。
46
七、
黑暗总会过去,是谁应许黎明定会到来?
明媚晨光透过洁净的窗射进房内,我揉揉酸涩的眼睛,转动因整夜没变动姿态而显得生发硬的手脚。
我几乎没有入睡,到差不多天光的那一阵子才撑不下去,望著父亲睡脸能使我崩紧的神经舒缓半分。
对了……父、父亲!
“早安,小默。”当我焦急地抬眼往床上的父亲看,他已经睁开漂亮的眼睛,一如往昔温柔地和我打招呼。
“早、早……父亲,你……要喝点水吗?”我愕然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开口的时候感到舌头直打结。
“嗯。”他缓缓点头。
我呆呆地走进厨房,动作机械化地清洗水杯,把玻璃瓶的水倒出,直至满满的水溢出杯边一丝冰凉流过我的手,混沌的脑袋才渐渐回过神。
一时之间,眼眶湿润发热,心底乱烘烘的,不知所措地愣住。
父亲在和我说话!
他的表情就像什麽事也没发生,难道他经已原谅我?
一点点喜悦慢慢复苏,从心底蔓延开来。
那一句早安拨开了遮蔽整夜的阴霾气氛,拉紧的弓弦在无声之中放缓,雨过天晴的阳光降临,晨曦照洒令人全身暖洋洋,体内的血液都渐渐流动起来。
父亲不生气了麽?
接下来就像往日一样,我协助他洗脸更衣吃早饭,由此至终父亲都神色平常,虽然他依旧不多话,但却绝没半点怒气。
“我……今天可以请假吗?”当我把碗筷洗净,才迟疑地走到父亲面前小声地问。
“你不舒服吗?”父亲立时担心地昂首。
我没有接口。
“不行……念书是学生的本份。”对於学业,父亲一向管得很严。他放轻声音又道∶“别担心,今天会有义工来。”
“是。”我虽不想依,却仍是乖乖地听话。
父亲父亲,我会是你最好的儿子。
听从你的安排,满足你的希望。
所以请接受我,不要把我推开。
我们刻意不提作天的事。
要不是父亲身上因我血液沸腾发泄後留下的明显痕迹,我很想相信一切都是自己幻想。是因为我太想他,而虚构出来的幻像。
“小默,小心上学。”父亲关切的叮嘱令我心内一暖。
“我会的,父亲。”对半躺在床上的人露出笑容,我才不舍地背起书包上学。
47
“还剩一个月便是公开考试,很多同学仍要努力。一星期後的校内模拟大考,不达标的人要有每天回校温书的心理准备……”
毫不相关的人和事,空洞地在眼前游走。相对平日,此刻留在学校让我感到加培浪费时间。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念他。
他清明的眼睛,他温柔的脸容,他低缓的声音。好想好想将一切一切都深深刻印於脑海。
“好了,上次的测验表现参差,最高分是林默,满分,接下来是郭家……”
将手中的卷子放在桌子上,人却心不在然地糊思乱想。
父亲父亲,你在家还好吗?
满分,这样的数字你会高兴吧?
“林、林默同学,你没事吧?那个……昨天的人和、和你……啊,你们……我是说你们……”好不容易熬到午休,甫下课容楠即来到我桌前吞吞吐吐半天,也说不完一句话。
“昨天?”我忽地醒觉,情绪高高低低折腾这麽久,原来,才不过是一天的时间。
这一天一夜,是最难捱又是最幸福最热腾的时光。
得到和失去,就在一念之间。
“没事。”我一脸镇定地冷冷回答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走到属於自己的後楼梯暗角。
日光难以射进的黑暗角落就像是特意为我这样的人准备,是啊,精神早已腐朽的变态。
我有点抗拒在别人面前提起昨天的事,彷佛是被触犯禁忌的反感。明明知晓没有人会清楚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但只要提及我就会产生一种父亲被分享的难受,还有林戒的威胁……分离……失控……易怒。
宛如一只外表凶悍的狮子,在受伤失意的时候吼叫声特别大,彷佛不是要吓唬敌人,而是令自己更安心。
不知道这是什麽情绪,难以形容。
别靠近我。
别靠近我和父亲。
“唷,要来一根吗?”
我皱眉头地望向打破宁静的人。
是他,被容楠称为左同学的男生,喜欢在这儿抽烟的人。
他……叫什麽?我想不起来。
“别这样看我麻,我只是觉得你需要一根……”他露出一贯懒庸笑容,语带轻挑地问∶“不是吗?”
心一颤,是啊,连不相干的人都看得见我的脆弱,有这麽明显吗?
手不禁抚上自己的脸,心底却忍不住嘲笑,林默啊,你可不是受害者,你是最可恶的禽兽,请别再露出可怜的样子。
你根本不配!
光鲜的外表包裹下是何等丑陋的一颗心?
也许到死後,世人会惊讶我脑海满满都是对父亲浓浓欲念的污秽思想。我,应该是不正常的吧?会有儿子如此爱恋自己的父亲吗?已经远远超越父子之间的亲情。
要吗?
我有种要逃开的冲动。
父亲父亲,我是多麽想成为你希望中的优秀儿子。
无声地接过他手上的香烟,自然地用双唇噙住再凑近他抽著的烟,沾来火种点燃,吸一口,吐出淡白的烟圈。
我啊,是如此讨厌烟味,这种属於记忆之中母亲的气息。
此刻却觉得别有快感。
彷佛,被薄薄的白烟包围可以忘记所有。
48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抽烟。
上学的日子进入倒数阶段,我再没有在暗巷遇到他。
之後的模拟试我轻松地以高分拿下榜首,换来可以每天在家自习直至公开试到来的权利。
和父亲相处回到从前的模式,但总觉得他的笑容和说话比以往多了。
谁也没有提起那天晚上,我也将那段回忆埋葬,连同负面的情感和想法一起从脑海中删去,当作什麽事也没发生。
只有这样,我才有信心待在父亲身边,继续做父亲所喜欢的优秀儿子。
如果这是唯一令我可留下的方法,我愿意。
忘记忘记忘记,抑压抑压抑压。
这都是我最擅长的,不是吗?
日子就在平静之中渡过。
“小默……累了就休息,别整天对著书本。”父亲体恤地道。
“是的。”我合起书本,事实上这也不过是形式上的温习,後天就是最後一科,考核内容早早印在我的脑海中。“父亲我出外买菜,你有什麽想吃?”
父亲沉含片刻说∶“今晚吃牛扒,好吗?”
虽然有点惊讶於父亲竟破天荒地回应,而不是如往日说一句随便,我还是反射性地点头。
这是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的菜,我一直认为父亲做的牛扒最美味,口感丰富,肉汁香浓,配上热腾腾的黑椒汁,简直让人垂涎三尺。
那时候的我会在父亲温柔的注视下默默地吃,一边露出幸福的笑容一边对牛扒赞不绝口。然後父亲会笑著将自己碟中的牛扒分一大半给我……
意外後,我却很少煮这菜。
是因为怕这种欢乐时光的回忆会令现在的我们更难受吧?
想得有点远了。
当我从菜市场回家,推开门的刹那好像有点不对劲。
因为父亲的轮椅竟停在客厅中央……
“咦?”他……不是在睡房吗?
正当我惊疑地上前,却看到父亲一脸笑容地望向我。
“生日快乐,小默。”
生日?我?
每逢周二、五才来一趟的义工竟然在厨房缓缓步出,她手上捧著一个漂亮的黑森林蛋糕,上面插了几支点燃的蜡烛正发出幽幽火光。
我感到鼻子发酸,眼眶湿润,眼泪快要涌出来。
父亲……
为什麽你对我这样好?
义工将蛋糕放在台中央,向我祝贺一句便离开。
“傻孩子,你不会忘记自己的生辰了吧?”父亲脸颊泛起浅浅酒窝。
“我……”
“好了,快吹,别让它们灭了。”
“啊?嗯!”我赶紧抹泪,狠狠地点头。
父亲谢谢你,谢谢你,在内心道谢了一遍又一遍。
没有特别的庆祝,没有生日歌,没有许奢侈的愿望,却让我感到无比幸福。
蛋糕的甜味浓得入心。
“後天就是最後一科了?”
“嗯。”我低头努力吞咽蛋糕,害怕会泄露出带著呜咽的声音。
“时间过得真快,转瞬间,小默就从小小的婴儿变成大人了……有一百八十公分了吧?”父亲的语气有点唏嘘。
“嗯。”昨天量量,在不知不觉间竟然长高了,以前只能昂起头望一百七十五公分的父亲彷佛一去不回。
是啊,我终於长大了。
终於成为可以照顾你的人。
这是我渴望已久的一天。
“对考试有信心吗?”
“有。”我老实地答。
父亲牵起一抹安慰的微笑,“是啊,小默从来都不用我担忧,总是那麽优秀。你……会有很好的前程,光明的未来……”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