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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太太对谈吐不凡的阿荣生活在社会下层感到不解,直觉他应是中环的白领一族。阿荣坦言他早先做过那种工作,但现在已感厌倦,除了照顾明仔,他最大兴趣是神游浩瀚的星空。自从遭受挫折,他失眠时便会仰望星空,尤其喜欢观察美丽、短暂的流星,对天文学产生了浓厚兴趣。他已被著名的格林威治天文台录取,只是孩子太小难以成行。梁太建议让明仔和她一起生活,他就可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但阿荣不愿与明仔分离。当期待中的流星雨如礼花般划破夜空时,三人雀跃欢呼兴奋异常,阿荣、明仔父子的亲密也使梁太感慨万分。
阿荣老部下不忍见他如此辛苦,请他回去重操旧业,阿荣虽是内行高手,但他闲散已久,又记挂着孩子,无法适应精神高度集中的工作,只能辜负老友一番美意。他赶回家已过晚餐时间,梁太太秘书正陪明仔吃饭,她责备阿荣把小孩单独留在家里不尽父责。梁太太也不放心前来探望。阿荣说孩子跟他一起生活最开心,不信可以试试。她们把明仔带回家,孩子果然闷闷不乐想念爸爸,梁太费尽心机哄他才恢复情绪。
明仔不在身边,阿荣顿觉寂寞,他知道明仔非常羡慕橱窗里的豪华船模,连夜动手做了一只船模,想给他一个惊喜。两天后一身水手打扮的明仔回家,手里正拿着梁太太送给他的船模,阿荣不由感叹让孩子快乐真的不难。漂亮的船模引起周围孩子眼红,明仔为逃避大孩子的抢夺而钻进车底,差点发生意外,阿荣冲上前紧紧抱住明仔心疼不已。
邻居好意代阿荣申请援助金以帮助明仔入学,福利处官员上门调查,发现阿荣并非孩子生父,以非法收养为由要带走明仔。阿荣气急动手推搡对方,抱起明仔就跑,惹恼官员报警将他拘捕。梁太太闻悉阿荣出了麻烦,急忙从外地赶回,无意中见到孩子出生证,才知明仔是自己亲子。
龙警官善良正直,提醒阿荣勿以消极遁世态度影响明仔的成长。但龙警官自己处理感情却优柔寡断,对兰姐欲亲反疏,常常争吵,直至兰姐不幸病逝,他才后悔莫及。阿荣又反过来以乐观情绪感染龙警官,劝他积极面对未来。
梁太为找到儿子喜出望外,却愧对明仔和阿荣,她把领养申请书放到阿荣面前,觉得孩子和他一起生活会更开心。而深爱明仔的阿荣为孩子将来着想,忍痛劝说梁太接回儿子。在明仔带着他制作的简陋船模上车离去的一刻,阿荣这个乐天汉子眼里也不禁噙满泪水,可爱的明仔犹如阿荣生命中的璀璨流星,这四年的父子深情他会永远珍惜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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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斑斓的影视人生《异度空间》之“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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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昕自幼父母离异,一个人流落异乡。在得知她房东的妻儿是死于泥石流后,她的脑海里总是有她们的鬼魂出现,令男友无法忍受。
章昕找到心理医生占,占知道这完全是一种幻觉,他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帮助章昕摆脱幻境中的鬼魂。在这一过程中两人之间产生了爱情。
奇怪的是一直不信有鬼的占最终也遇到了鬼。他中学时的旧情人是跳楼自杀的,在将她的遗物都找出来之后,情人的鬼魂也时常跟随着患有梦游症的占……
整部影片以幻觉为线,在大段的顺叙中插入幻觉、过往倒叙为结构的基本架框,幻觉的延续与记忆的翻覆为节奏线条。影片的主题在影片中始终贯穿着。既然一切由心而生,那么就将一切还给心。世上本无鬼,鬼自心生而已。影片中也没有太多惊恐万分的纯镜头,很多修饰也是靠音乐来行进,节奏不算紧凑,这可能跟剧情本无太多出彩之处有关。
演员的表演是此片中精彩的一部分。张国荣对章昕(林嘉欣饰)不停的逃避,只因她经常看到灵异幻象。罗占(张国荣饰)是昕的心理医生,他知道她看到的灵异幻象都只是想象、虚构,从昕以往在家庭和爱情的孤独、痛楚中产生。
占将所有时间都放在昕的身上,希望可帮她离开种种恐怖而无形的异像。最终,占为昕献上的真爱,令昕离开了多年一直置身的可怕世界。但是,更可怕的事情将降临到占的身上……他慢慢走上昕以前的道路:一次又一次看到虚假的影像,仿佛就像置身于另一个空间。更勾起占20年前一段永世不能磨灭的记忆……
榆是占在中学时代的女朋友,因提出分手而自杀身亡的年轻少女。占再次遇到这位20年前的爱人,但如今已成为鬼魂。她的再次出现,是否意味着占要以生命为过去作出补偿?昕的帮助、昕的真爱,能否帮助占从这后可怕的回忆里走出来?
据传,张国荣在拍完《异度空间》后传出中邪情形,以后鲜有公开露面。他藉此片获得了台湾电影金马奖和香港电影金像奖的双重提名,结果他没有出席金马奖,如今更再也不能出席4月6日举行的金像奖典礼。
他选择在愚人节这天去死,让所有人都几经查证才敢相信事实的发生。
全世界都在他的玩笑中伤怀,他在全世界的伤怀中急速下坠,声势凌厉,他钟爱的是那种绝尘而去的速度———自弃弃人也自绝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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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哥哥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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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为止你从来没有想到过要结婚吗? 有啊,那还是我非常年轻的时候。我想那时候我还只有22岁。那个女孩比我稍微大一点,我们非常认真地考虑到了结婚。但是后来她突然精神错乱,行动变得很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且那时候我还年轻。总之,结果是非常辛酸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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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梦想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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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小的时候,你想将来做什么?
其实我有两个梦想。一个是想做医生。但是我是遗传体质,手有时会发抖。所以不行。另外还想做飞行员,但是我不敢登高,所以这也不行(笑)。现在如果坐飞机碰到乱气流,我还是非常害怕。
——那么,如果问你现在你想做什么,你怎样回答呢?
我想做室内装饰设计,或者美术评论之类了。我对这些非常有兴趣啊。另外,我非常非常想成为一个有才华的钢琴家。我感觉钢琴真是一个伟大的发明。当你感觉到重压时,只要弹弹钢琴,就能够解脱了。
特别因为我自己作曲,所以非常想能够弹钢琴。不过呢,假若我真的能够弹钢琴的话,也许我就不能自由地作曲了呢!
——要弹钢琴,现在开始也不迟啊!
不行不行。过去不行,现在不行,将来也不行……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左手和右手是不一样的。22岁的时候,左手手腕的后面和手骨两处长了两个肿瘤,还作了手术。可是后来左手变得小了。而且用不上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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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歌手和偶像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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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香港以后,你参加了RTV(丽的电视)、现在的ATV主办的歌唱比赛,那段的经过是?
从我在英国的时候开始,我就常在朋友的店里唱歌。回到香港后,发现英文歌曲相当流行,就想试着出出场,实际上有一半是闹着玩的。当时可是一点都没有想到当歌手。
——但是结果你拿到亚军,而且与RTV签了合同……。
是的。但是并不是立刻就走红的。从1977年出道直到1983年的一曲“莫尼卡”打响为止,基本上是被冷落的。那时的我是牛仔裤和无袖汗衫的打扮,唱的是英文歌。当时的时代是穿着西装一本正经的风格受欢迎,而我又年轻又是副娃娃脸,可能是没有符合当时时代要求的形象吧。
——在你没有走红的那段日子里,有什么特别难忘的回忆吗?
有很多啊。我想应该是最痛苦的,不,是最惨的那些事。有一次有许多当时的名歌手出场的演唱会,轮到我的时候,我把戴的帽子扔向观众席,却不仅没有一个人接,反而将帽子扔回了舞台,简直太过份了。我也有过那一段啊。现在是觉得好怀念,当时可是受了相当的刺激。
——但是你在电影上却是在相当早的时候就开始当主角的,是早就对演员这个职业感兴趣的吗?
我早就喜欢演戏。在电影方面我的确很幸运,从一开始就是从主角演起。没有记错的话,最初的电影是在1979年的时候。是一部喜剧和稍微有点性感成分的片子。但是因为最初自己没有办法选择,因此出演了各种各样的角色。年纪轻、又想赚些钱,什么都演。虽然有很多并不能引以为荣,但是我并不后悔。人就是在这样的过程中,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成长起来的。
——现在回忆起来,有没有再也不想看第二次的片子?
那倒是没有。但是看到当时的电影,回想起当时辛苦的生活会不好受。那时,我的银行账号里从未超过1000港币过。那时常常想,要是有1000港币就好了。
——在七年不遇的时期,有没有灰心过?
实际上,我从来没有觉得那段时间长。为什么那么说呢,当时的香港演艺圈,基本上没有谁从一出道立刻就成偶像的,到走红一般都要花十年左右时间是当时的常识。
——那么说,你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也会走红?
嗯,怎么说呢。虽然没有那么确信,事实上我一直在等待机会的到来。当时的名歌星许冠杰、罗文、林子祥给我的影响也不小。但是在香港,只靠摹仿是绝对不会成名的,也不会受欢迎。没有自己的特点是不行的。
——当时日本歌星的影响也相当大,对吗?
正是那样。我觉得自己受日本歌手的影响比香港歌星的影响还大。西城秀树、泽田研二、五轮真弓等等……特别是山口百惠的影响非常强烈。我以演绎她的《风继续吹》,拿到了金唱片奖。《莫尼卡》更进一步,拿到了白金唱片奖。对我来说,《风继续吹》给我留下的回忆更深,所以我把金唱片摆在我的咖啡店作装饰。
——从那时起你作为偶像获得了极高的人气,偶像时代的生活是怎样的?
那时的每天都比现在忙得多。身兼歌手和演员,当时主要是作为歌手的活动,而且。一定要取胜的意识非常强烈。……就是所谓“饥饿的艺人”。只要有机会,不管是广告还是外国公演什么都接。那个时候,始终强迫自己处于精神紧张的状态。
偶像的生活并不像常人所想的那么令人羡慕。为了满足和迎合观众的梦想,必须始终保持潇洒、英俊,为了歌迷、为了观众,在这样的想法支配下,渐渐失去了自我,好像自己再也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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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与唐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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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来讲,唐先生的地位如河?
他是我最知心的朋友。对他,我什么话都可以说。对我来说,他宛如我的弟弟。我与他在小时候就认识,我母亲是他的干妈。特别是在他家人移民美国以后,他就像我们家人一样了。
我想,我一辈子都应该感谢他。在我还没有走红的时候,有一次,因为发生一件事使我急需一笔钱。那是我一生中最困难的时候了。那时他什么也没说,就设法弄到了相当于他好几个月工资的钱借给了我。后来我才听说,为此他好几个月,每天都只吃最便宜的盒饭。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待我这么好的朋友,只有他一个。所以我把他作为一生的朋友看。他不仅仅是我许多朋友中的一个,他对我来说,是一个特别的、非常重要的朋友。
——媒体对你和唐先生的关系一直在兴风作浪。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实在非常厌恶。我不要紧,他只是一般的上班族,却被记者们追到东追到西,还乱拍照片,搞得工作也做不好……我实在觉得我对不起他。
我的兄弟姐妹也一样。不要因为我哥哥姐姐离婚的事,媒体去就此大做话题。你们写我什么我都没有意见,但是我不希望你们写我的亲戚朋友。这怎么说也不公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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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高和寡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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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为止你从来没有想到过要结婚吗?
有啊,那还是我非常年轻的时候。我想那时候我还只有22岁。那个女孩比我稍微大一点,我们非常认真地考虑到了结婚。但是后来她突然精神错乱,行动变得很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且那时候我还年轻。总之,结果是非常辛酸的结局了。
——以后你就再也没有认真地考虑过结婚吗?
没有。一定是因为我要求太高的缘故吧。我对自己对别人都非常严格。一般的人70%就能满足的事情,我要95%左右才能满足。所以其实能够满足的事情,到我这里也变成了不能满足的了。唐也经常这样说我:“你是完美主义者。即使非常好,你也不能满足,所以很可怜。”实际上我看他,哪怕是很小的一件事情,他也会感动、高兴,有时我真的很羡慕他。但是我仍然不能降低自己的标准。
——对女性也是这样吗?
这个吗,可以说我如果喜欢上对方的话,就会对对方期待很多,结果就会失望,我就是害怕这种失望。更何况我已经42岁了,已经到了喜欢一个人的年龄限度了。即使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喜欢我,我也觉得她不错,但是无论从我的年龄上说,还是从我的立场上说,我都知道只有爱是不能走到一起的。还有将来的问题,环境的问题,不得不考虑的问题太多了。年龄大了,除了要求越来越高,年青人的冲劲和热情也越来越少,所以很难啦。
——话虽这么说,喜欢你的女性肯定很多了。
我也不知道。到了现在这个年纪,是不能随随便便就坠入爱河的。比如即使女孩说:“我爱你,”我也要想,怪啊,这是为什么?真的。考虑到许多将来的事情,我就害怕起来了。因为两个人要一起生存下去,除了爱情,还需要对各自性格、想法、生活方式,等等许多方面进行互相理解。从我和母亲的例子来看,我们虽然是亲生母子,但是跑了几十年以后突然一起住,相互理解也是非常难的。当然,如果能够从心底互爱,能够互相理解当然是最好的了……。
——看来心理面还是非常重要的。
当然是这样。只要心灵相通,做爱这种事并不重要。当然,我也不想否认其重要性喽!
——那么请问,你现在最爱的人是谁呢?
如果说到最爱的是谁,我想首先是自己。如果说还爱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可以说只要是真正喜欢,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没有关系。
——也就是说,你是两性爱者?
我是想说,如果有一个人喜欢我,我也同样地喜欢对方的话,是男是女并不重要。不管怎么说,反正我是碰不到这样的幸福的。如果男女都OK的话,机会也翻倍,你说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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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别人叫“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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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霸王别姬》和《春光乍泄》,还有音乐会上你穿红色高跟鞋跳探戈,你的一系列行动都超过了你的性别,你是否在试图传达一种信息?
不是,这些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我也没有试图传达某一种信息。在《霸王别姬》中时,陈凯歌导演告诉我,我一直是比较多地演英俊小生,形象比较固定,所以想要把我作为演员,也能够演出可爱女性的部分。而《春光乍泄》,则是因为当时社会上流行同性恋问题,所以我想演同性恋也许也会有意思的。至于音乐会,是因为我需要一点小刺激。但那可不是我想出来的,那是负责服装和美工的设计师的主意。DAVIDBOWIE在舞台上女性化的表演,反响非常大,所以他说在亚洲这样做一定也很有意思。
其实本来是想演京剧的,但是因为化妆和衣服都很难,所以想找一个可以代替的。所以就根据《红》那首歌题,想出涂口红这个主意,但是香港红勘体育馆非常大,从观众席到舞台很远,光口红看不见,所以索性穿上了红色高跟鞋。
——从演唱会或者电影上看,似乎总让人觉得你非常的自我陶醉,现实中的你也是个自我陶醉者吗?
我扮演的角色中,的确自我陶醉者比较多,我自己在电影或演唱会上,总是希望提供给观众以最佳状态的我,但是在工作之外,我连镜子都不看,而且对自己的容貌也几乎毫不关心。至少我不是那种喜欢在家里或店里挂自己照片的人。
——形容你的魅力有很多语言,比如被说是“可爱”啦、“帅哥”啦、“性感”啦,哪个字眼让你最高兴?
从我的影迷歌迷眼里看到我,不管是可爱也好、帅哥也好,怎么看我都很高兴。但是如果是熟悉我的人说的话,哪个字眼我都不喜欢。只是外表得到赞美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那么说,你是什么让你最高兴?
“好家伙”这个词吧。赞扬的话里头,这句话最动听。
——明星张国荣是你自己吗?还是由你扮演并推出的一个商品呢?
好难回答的问题呵。并没有觉得自己是在有意识地扮演什么,所以说应该是我自己吧。我自己和演员张国荣之间,并不存在什么错位。我的存在价值在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