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书屋2005-12-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到淫恶,我想起一首歌:“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师父谆谆教导,怕徒弟被“老虎”吃了,被女人淫了。淫者,恶也。从古至今,淫就是个十恶不赦的东西,是虎狼、蛇蝎、瘟疫、麻疯、砒霜,难怪孔老二写了那么多条律从严禁之。秦始皇时就在会稽刻石申禁:“有子而嫁,倍死不贞。防隔内外,禁止淫*#。”对男女性淫之事,上到了酷刑。至今《辞海》中不见淫美一词,可见,历代朝廷和儒家对“淫”是同仇敌忾的。从夏启开始建立王位世袭的“天下为家”已经四千一百年,一直就把民间的男女之事视为大敌。统治者视淫为敌,总有他的道理,但他们为什么不禁限人们大汗淋漓地为公众干活,不禁限人们跪在地下说“小人不敢,奴家不敢,臣该万死呢”?
  “走过了一村又一寨,小和尚暗自揣:为什么老虎不吃人,模样还挺可爱。”坏就坏在小和尚不该有眼睛,有感受,有思想,会看会想会揣摸。当年的老和尚也受过老老和尚的训诫,也感受事实并非如此,但师父为什么要骗人呢?因为那师父的师父可能就是兽中之王,是皇上。
  李世民弑其兄李建成,把他嫂子“淫”了,生下个高阳公主;李世民的武媚娘被自己的儿子李治所淫(或说武媚娘把李治淫翻),后大权旁落,妇人称朕;武则天宫廷“淫妖”,满朝惊闻;李隆基和杨贵妃的风流韵事更是名满天下;慈禧太后淫了太监李莲英(当然远不止如此)。倘不是淫美,圣上何故爱得要命,太后何故铤而走险?淫,美哉。呜呼!《汉书·孝武李夫人传》中有“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二顾倾人国”。皇帝宁顾美人而倾江山,非其美而不顾,非其顾而不淫,非其淫而不倾城国。淫者,于肉欲而美,于江山而恶也。
  万恶“淫”为首,万淫“朕”为首。皇帝一手遮天,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大臣辅佐皇帝,八妻九妾;官僚呼拥政权,五妻六妾;地主敛财纳贡,三妻四妾;恶棍小吏为虎作伥,一妻两妾;以下庶民皆“从一而终”。仿佛这世上的女人是沙漠上朝廷把守的一口水井,供男人论“官”行赏,行“路”解渴。
  有人说:“道德是弱者用来制约强者的工具。”〔2〕在皇帝和准皇帝那里,道德是制约弱者的工具。
  皇帝身边上百号美女望眼欲穿等着皇帝哪一天眼花,失错在花名册上点到自己的名,那就叫“临幸”了。于是激动得不行,幸福得要死要活,立即服春药,洗浴化妆扑香粉,而后到龙床的隔房把霓裳羽衣脱光了,由太监抱着这团粉嘟嘟的肉,从皇帝脚那头的被子插进去……而在皇帝心里,全没当一回事,他食色比食饭菜还频繁,就像到御花园赏春,到底哪朵花最美,他从没一口断言。
  男女相交,从来就认为男人占了便宜,女人吃亏。而妃子们却觉得是临幸、宠幸,是男人的恩赐。不像那个美国女人莱温斯基,克林顿总统“临幸”她,她还大呼小叫,搞得克氏受到弹劾,惊动朝野。要遇着慈禧,早赐她一条白绫,去死吧。
  皇帝面前美女如云,时刻临幸;不上朝不理政都做不赢,又怕后宫淫乱,于是,把贴近宫女的男人们的那家伙割了,让他想做的做不成,不想做的照做不误。宦官,是淫的罪证,也是中国奴文化的产物,是人性摧残的极致。在封建社会,礼教是权势制定出的用以囚禁人民的牢笼,而始作俑者自己决不作茧自缚。他们在家里“淫*#”,在外“淫奔”、“淫威”,还爬上百姓的墙头去折“红杏”,跳下渔家的船舱去采“红莲”。他们可以不容分说地宣布一套比道德更堂皇的游戏规则,保证自己对女性的侵犯不背上“奸淫”的罪名。他们在淫*#中体察到淫美,将幸福建立在她人的痛苦之上。
  当然,德治不如天治,他们终将自食其果。皇帝淫溺成疾,一个个病恹恹的,二三十岁就驾崩。还有不满足于宫内的“正经”的,偷出宫去逛窑子,染上梅毒而丢了卿卿性命。这就是真正的淫之恶果。诚然,淫恶不止皇帝,还有高俅、高衙内、西门庆、潘金莲、海和尚等。
  我们从来就认为“淫”是“恶”的,所谓“万恶淫为首”。1972年长沙马王堆汉墓却挖出了一个千古怪论——淫美!
  在相国夫人辛追的随葬品中竟然有谓之“马酱”的春药。“读了马王堆三号汉墓出土的帛书医方,这个谜才得到了解答。帛书《养生方》中记载:‘取白镣杬本,阴干而治之。以马酱和为丸,大如指端,帛裹纳入妇女空中,张且大。’文中‘白浮尽础咨净ā母净ā础居慊ā置吠椿ā阃淌吃蜃硭溃宋胖蛲吠础=铣S靡灾圃臁曰暌!薄�3〕“马酱”显然是刺激女子性功能的春药,它利用“浮ā钡亩拘允古右醯莱溲し⑿杂斐膳嘶杌栌淼目旄小�
  让人吃惊的是,辛追处在封建礼教极其严密的汉代,而且她是堂堂长沙国丞相的夫人,轪侯利苍怎么可以容许她如此放纵呢?活着也许可能秘密寻找醉淫通奸的快感,难道死后在判官小鬼那里还用得着春药辅助?春药入殓,还公然列入清册,居然不怕社会舆论谴责?不仅如此,女尸辛追随葬衣物丰富多彩,满身绫锣绸缎,袜子手套一样不缺。惟一少了的就是裤子!这又是一个稀奇。难道辛追与现代舞厅里只穿裙子不穿裤子的风流女不谋而合?
  先说不穿裤子一事吧。
  据专家对马王堆汉墓的文化特征所考,墓主轪侯及夫人辛追应是九疑山古越人后裔。《三国志》载:“日南郡男女裸体,不以为羞。”
  《淮南子·原道训》也载:“九疑之南,民人被发文身,短卷不裤。”可见,汉时的辛追依然继承了尧舜禹时古越人不穿裤子的习俗。既然可以裸身不裤又不以为羞,其淫,实在不足为奇。“《史记·南越列传》集解引《汉书音义》云:‘苍梧越中王,自命为秦王’,可知苍梧人属越族(苍梧即九疑)……他们的传统文化当属楚越巫官文化范畴,如果用巫官文化的世界观和道德观去研究贵妇人辛追不避淫乱之名,以春药殉葬的现象,就不足为怪了”;“‘淫’在巫文化中不是贬义词,相反还是美称。因为原始人视民族繁衍昌盛为头等大事,为人而不淫,子孙后代从哪里来?中国古籍中不乏其例,只是不曾引起儒学者重视罢了。”〔4〕
  古越女子还以淫而名,有淫花,泆女(泆与淫通),周姬(姬兰,妇人用淫草),瑶华(瑶华即淫花)。可见,在我国古代,是以淫为美、为荣的。这种“淫美”意识大约从最残酷的奴隶制的商周起开始“恶化”,到了春秋战国时的孔子的“仁”学说里,“淫”便被分置到“美”的对立面。但在南方的少数民族地区,越人还一直坚守祖先的传统,以淫为美。无论男女,只要他为上百人所爱,他(她)就是大家尊重的典范。他们认为,只有最漂亮、仁慈和有能力的人才能得到多人的爱,才享此“淫美”之殊荣。与此相比,辛追的“马酱”,实在小巫见大巫。
  奇怪的是,就在那个产“马酱”、倡导“淫美”、习惯“短卷不裤”的百越文化中心,舜帝长眠的九疑,竟然有一座皇帝御赐的贞节牌坊——光绪帝跟舜帝唱起了对台戏。
  不知这世上有多少贞节牌坊,我只见过这一座。它像长安古道上的棂星门,三层石梁柱结构,石榫栓啮,岩板镂空雕花,横梁上有八仙人物和龙凤狮虎凸雕,造型生动,技精骇人。稀奇的是牌坊的中央大书“圣旨”二字,乃光绪二十年(1894)赐建。牌坊三块石板双面竖刻着三百零七个贞节烈女之姓氏(贞女为终生不嫁,节妇为丧夫终生守孝,烈妇为守孝抵抗诱逼)。其中节妇占百分之九十。如欧阳恒炜妻文氏,欧土旺妻窦氏。表彰女人的光荣榜上,还只有死了的男人的名字,可见封建社会妇女的地位如何?石板还空出许多位置,可惜不久就爆发了五四运动,也就止了。这块牌坊立在湖南宁远县城西门出口,和江南最大规模的宁远文庙一墙之隔。
  湖南宁远文庙是宋乾德三年(965)赵匡胤为了让中原文化取代楚越文化而立的一座丰碑。九百年后光绪再把一座精美的贞节牌坊建在文庙边,为历朝皇帝和孔夫子宣扬的“三从四德”、“从一而终”塑造出一批楷模。那边是孔孟皇家的道德文化大院,这里挨着就出了一批贞节典型,是楚越人学习的典型。理由是你们的祖先舜帝就是宣讲道德文化的。但舜的道德里所推崇的是淫美,而孔孟皇帝推崇的是淫恶,深谙政治的朝廷命官们对此绝口不提。他们只提孔孟,只提“淫恶”。可能正因为“淫美”曾经成为蛮越人御外的强大动力。而按照楚越民族的理解,淫才有子嗣,才有家,才有爱,才有生命的延续,才有部落的壮大,从而才认识了淫之美。男人会为这个美浴血奋战,拼死抵抗外来的侵略。
  同样是“淫”,中原说恶,楚越言美,这是“两种文化基因在‘人生观’上的巨大差异”。比如:“中原人死之后,丧礼立足一个‘哀’字,而楚人却立足于一个‘乐’字。‘哀’的根源来自于周公及孔孟学说的封建礼教,‘乐’的根源则来自楚人原始的‘灵魂观念’所决定的‘人生观’。”〔5〕楚文化“以歌代哭”〔6〕的丧俗出于他们“视死如归极乐宝地”的乐观精神。这种“淫美”精神“丧乐”精神在与异族作战时体现得更充分。这就是湘军无往不胜的民族风骨。正是这些与中原格格不入的“淫美”、
  “丧乐”精神,使这个小小的百越族能够顽守一隅,坚守了三千多年。为此,京城的皇帝们食不香,寝不宁,淫不美。他们给这些土著部落酋长不仅封侯加爵,玩尽空手道,还敕撰了很多好听的县名,以示对九疑宠爱有加:汉武帝设舂陵侯国,隋末改梁兴,唐初改唐兴,武则天时改武盛,天宝元年改延唐,大历二年又设大历,一直跟中央保持亲密关系。直到北宋开国元年,中原倾兵南征蛮夷大捷,才叫宁远,意曰“武定功成,远方安宁”。〔7〕平蛮之后,朝廷不再任用本地人做官,由朝廷直辖亲点外地人当县令。仅举清代(1649~1911)二百六十二年间,就换了一百二十七届县令,其中无一湖南人。而在民国三十七年(1912~1949)中,换县长四十二届,基本都是湖南人。朝廷一面对蛮夷实行独裁,一面施行儒教。朝廷认为,南蛮之野难以颠覆,是“淫美”、“丧乐”精神在作怪,倘他们能疾“淫”如仇,哪来人强马壮?倘她们能丧夫守孝节哀,视死为悲,哪里还有“丧乐”?倘若那里的女子都愿做贞女不嫁,岂不是不征自灭?于是千里迢迢,他们要到这荒山野岭里建一座孔庙,立一块贞节牌坊,以昭越人之敬仰,其用心良苦、皇恩浩大,苍天可鉴。
  让人百思不解的是,皇帝为什么不在他的后宫御花园里立一块贞节牌坊哩?好一个孔老二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咋不为皇帝写一条“己所欲,当施于人”呢?
  “淫”一词由远古的褒义演化成后来的贬义,不同社会与不同文化观念决定着它的词性,从而我们可以看到历史长河中人格、政治、道德理念的流变,禁限和开放所产生不同的社会形态。如果现在的“性”是一种中性词,那么,古“淫”比今“性”当更具积极健康之意义。后来,随着史官文化对“淫”的贬斥、涂炭,取而代之的“性”才得以出台。然而,性,依然是国人谈虎色变的忌词,这是民族传统文化禁限的结果。这种禁限压抑着人性的自然发展,钳制人的能量的发挥。因之,我们有必要用科学、美学、人学的伦理重新看待“淫美”的积极意义,把“婚姻的乐观启示”与“通奸的颓废沉溺”,把“人性”与“道德”、“理性”与“乱性”、“淫美”与“淫恶”理智地区分开来,拓展东方民族尚未开启的蒙昧领域,从而释放广泛、巨大的社会潜能。

  日记与史学

  (代序)
  ? 罗以民
  我推荐出版《宋云彬日记》(下称《宋记》),是我觉得它对于今后治中国当代史——无论是研究政治、经济、文学、艺术,甚至是物价史、再甚至是小至酒价史的人都是一部绕不过去的书。山西人民出版社今年正式出版该书;名为《红尘冷眼》。
  胡适序董康《书舶庸谭》曰:“日记属于传记文学,最重在能描写作者的性情人格,故日记愈详细琐屑,愈有史料的价值。”《宋记》堪属琐屑,事大至为何毛泽东选票会少了一票,事小至买几个酒杯价几何,皆记。然宋云彬官曾至副省级,又骤成“右派”,其间之巨大落差,可使这位熟读经史的人感慨良多。宋云彬曾任过建国后浙江省历史学会第一任会长,后来又校注过《后汉书》,我们多少可以从《宋记》中看到一些史家眼光。《宋记》的价值首先在于它的真实。宋云彬喜欢直抒胸臆,所谓嘻笑怒骂,皆成文章。这是一部可以见到真性情的文字,甚至字里行间还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一点“名士派头”。1957年之前,他基本不用曲笔。他三十年来的日记基本不说假话,无谄媚之语。实在说真话又不行时,那就只能不记日记,如打成右派后的一段时间他就不记。但从他在杭州罢官后一连数日敢于赤脚走到河坊街的记事,完全可以感知他当年内心的痛苦和愤怒(虽然他在日记中巧妙地记为因为患脚气而赤脚,但这也似乎是为了应付当时的检查作一借口)。宋云彬不是完人,也有不少缺点,日记中也有不少错话;但他记下了在“文革”开始时,为了保全自己,竟然一连贴了自己的老朋友、老同事、海宁同乡、版本学家陈乃乾十几张大字报的事。惟独这种“血淋淋”的真实,方使我们感到这种真实的力量。那是一个使人疯狂的年代!这样的日记方配为正史作注脚。
  封建社会的正史多是“为尊者讳”,因此要弄清历史的真相,不妨多读些日记。
  一
  第一,日记可纠正史之误。
  1900年庚子之战,从大沽守将罗荣光和直隶总督裕禄的奏折,直至清廷的宣战诏书皆称八国联军首先开炮,而八国联军则称清军首先开炮。我国史书向持“联军先开炮”说。但根据当时中外报纸的报道(有部分外国记者亲临观战),及俄国《新边疆报》记者德米特里·扬契维斯基的战地日记的记载〔1〕,可以确知系清军首先开炮,只不过试射和第一群炮弹均为远弹。当时联军军舰已侵入中国内河,清军首先开炮并无不当,何况裕、罗早已接到了要求他们切实阻击的“严旨”。清廷当时称对方先开炮,主要是为了唤起内外舆论的同情,而罗、裕则是出于某种个人的考虑。
  又如,雍正御修的《圣祖实录》记载康熙的形象为:“上天表奇伟,神采焕发,双瞳日悬,隆准岳立,耳大声洪,徇齐天纵。”〔2〕但这段话到了《清史稿》里竟变成了“岳立声宏”〔3〕,由“高鼻子”成了“高个子”。其实,康熙身材仅中等,而且还是麻子。1692年来华的俄国使臣伊兹勃兰特·伊台斯(荷兰人)的日记明确记载康熙“中等身材”,“脸上有麻点”,但也记载了康熙“鼻子隆起,略歪”〔4〕,此条与《实录》同。如果我们再考证与这位荷兰人同时都在中国的两位法国耶稣会士的报告〔5〕,那么我们完全可以肯定伊兹勃兰特·伊台斯日记记载的正确性。至于康熙身高,再考之于今北京故宫保存的康熙衣袍,可以确定决不会超过一米七。
  第二, 日记可补史籍之不载。
  如《曾国藩日记》载清军攻下南京,“熊登武挖出洪秀全之尸,扛来一验,胡须微白可数,头秃无发”〔6〕,可见洪秀全五十岁死时,已非常衰老,或者洪原本就是秃顶。此种记载惟曾氏可记,因为洪秀全久居深宫,头又戴帕,即使天国将士亦很难知道他们的天王是否有头发。
  又如,《圣祖实录》多记“上行围,射殪一虎”或数虎,但皇帝仆从甚众,实不知康熙是否能亲自射死老虎?读《张诚日记》方知康熙至少用火枪亲自射死过三只老虎,并且有详细的描写。而且康熙射箭亦极准,还能左右开弓,骑术过人〔7〕。张诚为法国耶稣会士,又是数学家,随侍康熙多年,但其记载并不示之于清廷,受众仅是法国或后来译传的欧洲人,因此就较为客观准确。再如,康熙至古北口阅兵,张诚就认为“像这样八百人一营的步兵(按:配备有五六十门小炮),肯定抵挡不住我们的一百人组成的骑兵中队(按:指法国军队)的冲击”。〔8〕这样的记载肯定要为清廷所不高兴。明清两代有不少西人来华日记存世,这实在是我们以往较少进入的一个史料库。
  第三,读日记可见出历史人物的习惯。
  如读《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