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巴蒂·克劳奇与妻子对望了一眼,点了一下头。于是克劳奇夫人开口道:“日安,雷古勒斯。你当然可以留在这里了,亲爱的。留多久都没关系,直到比赛结束我们会送你回去。”
“谢谢您,夫人。”诚恳地看着克劳奇夫人,顺便瞄了一眼老巴蒂。这是个严肃的人,雷古勒斯在心里评价,灰色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乱,眉心嘴角浅浅的竖纹似乎都是为了印证他的一板一眼而存在。看到雷古勒斯,也只是点了一下头,以示打过招呼了,却不显得傲慢,倒给人以肃然的感觉。
雷古勒斯吸了一口气:“克利切,请回去告诉爸爸妈妈,我在克劳奇先生家的包厢里看球赛了。”反正他们家包厢够宽敞。
克利切答应一声便飞快地消失了。
雷古勒斯回过头来,这才觉得后悔,看球赛就应该要热闹的环境、周围最好有能放得开一起大喊大叫的人,可这一家……
老巴蒂·克劳奇看着场中的球员仿佛他们都是不会动的火柴棍儿,克劳奇夫人的表情像是在参加下午茶会一样的安祥,至于小巴蒂·克劳奇,他倒是很想跳起来大喊,可是刚蹿起来就被他爹一个眼刀给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雷古勒斯干脆跑过去与小巴蒂·克劳奇聊天儿,小巴蒂·克劳奇与雷古勒斯年纪相仿,正是好动的时候,见到雷古勒斯,心里其实挺高兴,但是父亲在场,也只能用眼神表示欢迎——在这种氛围下看球赛是一种折磨。
老巴蒂是出身斯莱特林且是纯血统贵族中极其稀少的对伏地魔欠缺好感的人了,因此,他对于布莱克家挺冷淡;雷古勒斯又是个小孩子,对自己的儿子老巴蒂尚且没有很好的相处之道,何况是对雷古勒斯,于是,他开始装冰雕。那冷气冻得雷古勒斯心里一寒一寒的,这是个正人君子,可也太正直了,让人不敢接近了都。
克劳奇夫人是个温柔的女人,眼神里却带着点儿忧郁,雷古勒斯对她有点儿敬而远之的意思——忧郁啊,小资情调的女人最难伺候了,少惹为妙。
小巴蒂正在活泼的年纪,却比伪儿童更安静,雷古勒斯从他的眼底看到了压抑……这么小的孩子就像背负了几十年的沧桑一样,被他那古板正直的父亲压抑得太久了,难怪最后要跟着伏地魔狂热一把了。现在,他还是个有着浅黄色头发的漂亮小男孩儿,五官精致很是招人疼。
正在此时,克利切回来了,带来了沃尔布加的嘱托,和对克劳奇一家的邀请。老巴蒂谢绝了邀请,只让克利切带去比赛结束后会护送雷古勒斯回去的回信。看得出来,老巴蒂似乎是有意划清与布莱克家或者说是伏地魔阵营的界线,但是他又允许夫人带着儿子去布莱克家作礼节性的拜访,实在是让雷古勒斯搞不明白了。
午餐在布莱克家的帐篷里举行,相当的丰盛。布莱克家倒是希望借此与克劳奇家拉近点儿关系,毕竟是姻亲,而且克劳奇家也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虽然当家人不讨人喜欢,可是克劳奇夫人和小巴蒂还是让布莱克家挺想接近的。
下午没有比赛,两家三个男孩儿倒是玩在了一处,西里斯乐得多一个年纪相仿、身份不错、长得也挺可爱的小弟弟,于是对小巴蒂便多了几分友善,加上雷古勒斯在中间和稀泥,下午的时光还是很美妙的。一旁聊天的两位母亲对此很是欣慰。
“小巴蒂少有玩伴呢。”克劳奇夫人低声道。
“您该多带着他走动走动,雷古勒斯小时候也太安静,不过,有了西里斯领着他,倒更像个男孩子了。您的儿子正是因为缺少同龄人一起玩耍,显得过于安静了呢,这样可不好。”沃尔布加传授经验。
“可是……巴蒂他——”克劳奇夫人有些为难。
沃尔布加此时却显出好脾气来:“您丈夫……呃,是有点儿古板,跟大家意见不太一样,可是您也不能因为这样就剥夺了小巴蒂交朋友的机会,对不对?”
克劳奇夫人点点头:“我只是担心——他,如果听了外面的议论,回到家里说出让他父亲不高兴的话来,这样麻烦就大了。您知道的,儿子,总是要归父亲教导的……”
“这有什么?只是一群小孩子在一起玩,我们只是关心自己的儿子,不是么?”沃尔布加笑道,“巴蒂不喜欢听什么样的话?难道他自己不是纯血?恕我直言,您的丈夫未必就是反对纯血统的,只要不是反对纯血统,那么大家都是朋友。”
“这倒是,”克劳奇夫人同意了,“以后小巴蒂可能要常打扰您了呢。”心下思量,儿子确实需要有合得来的朋友,否则在上流社会就会被孤立。至于观点问题,大可不必担心,毕竟只是让儿子与小朋友玩而不是交给纯血统论者去当学生。
晚餐在克劳奇夫人的坚持下布莱克家的母子三人回访了克劳奇家。席间,小巴蒂显得很高兴,大大的眼睛里写着兴奋,时不时抬头看看餐桌——老巴蒂有应酬并不在场,只有两位母亲三个儿子一起用餐——再看看两个新朋友抿着嘴浅笑。
克劳奇夫人见到这样越发决定要让儿子多交朋友,活泼起来,想着以前儿子小大人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有些发酸。
晚餐后一起散步,在儿子们的要求下,女士们同样带他们去球员的驻地参观。球员驻地当然不是随便就能进的,只是这两家的势力委实不小,老巴蒂还是魔法部的高级官员。就这样,在财势的作用下,五个人顺利地去了驻地逛了一圈儿,当然,雷古勒斯也顺利地看到了媚娃(Veela)。
“媚娃有惊人美丽,当她们变成神奇迷人的女性时,能歌善舞,让男人看得发呆,可以转变成可怕的似鸟的生物能投掷火球。当媚娃失控时,她们的头就会变成长着尖利大嘴的鸟的脑袋,肩膀上长出一对覆盖着鳞片的翅膀,她们会像一个火球一样猛地冲过去。她们可以结婚,并与人类生子,这往往是由女儿和孙女拥有惊人美丽的金发。”
“在变为人类时,她们是美丽年轻的女人,穿着薄纱在仲夏夜的月下舞蹈。迷恋上她们的男人会忘记世界的一切,不吃不喝,不睡觉。如果有那个不幸的人在媚娃跳舞的时候参加到她们当中,就只能不停地跳舞,直到最后筋疲力尽地死去。如果人不小心走到了仙女戒指中,也就是媚娃曾经跳过舞的地方,厄运与疾病一定会一直跟随着那个人。虽然媚娃有的时候也会对人类很友善,为人类治病、预测等,但是她们的脾气很大,她们不会忍受被欺骗,特别是那些不遵守诺言的人,她们会严厉地惩罚他们。”
雷古勒斯只在书中见过关于媚娃的介绍,见到真人(或实物?)时着实震撼了一把,呆呆地看着忘了回神。好在陪同的两位母亲没有失魂,拍了拍各自儿子的脑袋,唤回了他们的神志,并且对于媚娃的危险性好好地教育了一番儿子。
雷古勒斯抹了抹汗,心道好险。再看看两个同伴,也是刚回神的样子,却是比他清醒不少。一时又庆幸,虽然是三十好几的心理,好在身体还是小孩子,嗯,对于某些诱惑还是比较能把持得住的。
就在此时,心里忽然闪出了一个主意……
于是,第二天,倒霉的鲁道夫斯不幸被准小舅子骗去看媚娃:“我能去看看保加利亚队么?昨天跟妈妈去驻地的时候他们出去了,没有看到,您能带我去看么?贝拉也一起好不好?”
西里斯刚要说我们昨天看过了,你记错了吧?被弟弟踩了一下脚后跟,于是闭嘴了。
再然后,鲁道夫斯在媚娃面前,咳咳,其实绝大多数男人在媚娃面前都会失态的,只不过这一回他在准未婚妻面前的表现让人非常不满。
反正,后来保加利亚的驻地的大火在被诸多闻讯赶来的巫师扑灭之后已经是满地狼藉了——愤怒的贝拉直接向媚娃念咒,于是媚娃也暴走了,不但变身成鸟头成功地让鲁道夫斯惊醒,而四处喷火点着了驻地……
繁忙的夜
布莱克家的大人此刻正在为这件事情召开讨论会。原本并不是什么大事,直白地说,鲁道夫斯“只不过是犯了一个绝大多数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况且,他还没有让这个错误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发生。大家,尤其是男性长辈们是非常理解的,女性长辈么——活了这么大的年纪,对有些事情也已经不再天真,鲁道夫斯也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勉强可以原谅。但是,在准未婚妻面前出现这种错误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基于布莱克家的面子问题也要给这小子一点好看。
咳咳,婚约是不会解除了,但也能延期不是?相信莱斯特兰奇家也不能在发生了这样不雅的事情之后还理直气壮不是?于是,由布莱克家正式致函莱斯特兰奇家要求延期举行订婚仪式,前两天刚商量好要圣诞订婚毕业结婚的,现在……再考查考查吧~
西格纳斯和德鲁埃拉·布莱克从奥赖恩家的帐篷返回自己帐篷,在门口遇到了过来请求原谅的鲁道夫斯,抽抽嘴角:“进来吧。”声音干巴巴的。
鲁道夫斯有点冤枉有点惭愧:“好的,夫人。”小心地瞥了一下未来岳父,西格纳斯一直板着脸,不说话。鲁道夫斯的心里抽了一下,旋即摆出一副忏悔状。
对于贝拉这个聪明漂亮又是纯血统的女朋友他是很喜欢的,也是打心眼儿里想娶人家的。今天出了尴尬的事,贝拉生气了,鲁道夫斯倒是有信心他真心认错贝拉即使跟他别扭一阵多半还是会原谅他的。但是眼前这二位就不好说了,巫师界谁不知道布莱克家在护短方面是一绝?而且,偷偷说一句,这家人好像都不怎么讲理。现在连未来岳父岳母都不太待见他了,鲁道夫斯暗叫不好,他们这样身份的人婚姻不同于穷酸两人看对眼了说私奔就私奔,两家都是大家,没有双方家族的首肯,婚,是结不成的。如果这两位不松口,这媳妇怕是要娶不成了,于是愈发地表现乖巧。同时,心里也在打着小算盘,跑完了这家,还要去贝拉姑妈家去一趟,看得出来贝拉一家对于沃尔布加一家的意见还是非常尊重的,一定要讨好姑妈家,至少在娶到老婆以前不能出岔子。
看到他这个样子,夫妻俩交换了一个眼神,还是比较满意的,但是,还是要敲打一下。于是德鲁埃拉开口了:“我去看看贝拉,她今天晚饭没吃呢,”满意地看到准女婿竖起了耳朵,一脸关切又不敢发问,转向丈夫,“你和莱斯特兰奇先生到书房去聊聊吧。”
鲁道夫斯眼巴巴地看着准岳母轻易地进了女友的闺房,“嘭”一声关上门,忙打起精神跟着准岳父往书房走,一边走一边默默复习起打好的忏悔腹稿。
贝拉此时还没消气,咬着嘴唇揪枕头,似乎是把这枕头当成那个让她生气的人了。听说鲁道夫斯来道歉,虽然心情好了一点,总归还是有些愤愤。
德鲁埃拉笑道:“贝拉,大家都知道媚娃可是魔法生物。”
“那他还看得那么起劲儿!”贝拉还是气不顺。
“我一直为你骄傲,”德鲁埃拉摸摸女儿的头发,“你的成绩在整个霍格沃茨都是最好的之一。”
“妈妈。”得到母亲的肯定,贝拉也放缓了表情。
“那么,你一定还记得《神奇在哪里》是怎么描写媚娃的吧?”和缓地叙述事实,“这种生物有其特性,不需要我重复你也知道……”
“我……”贝拉当然知道,但是,任谁看着自己的准未婚夫对着媚娃流口水,都有权利生气吧?捶捶枕头,“他!”
“他还年轻,不能抵抗某些魔法生物与生俱来的负面效果,也是可以理解的,不是么?”
“哼!”别过头去,这个时候的小女生最难伺候了。她心里还有人家,不然也不会那么生气了,说她男朋友不好吧,她心里不痛快;同时又恨男朋友不争气,说她男朋友好吧,她心里还是不痛快。
“我们当然不能让他好过,”闻言,贝拉抬起头,看着笑得有些狡猾的母亲,静听下文,“太过轻易得到的总是不会珍惜,男人都是这样,不如趁这个机会——”对着女儿眨眨眼。
母女俩会心一笑。
“不过,也要注意分寸呐,太冷淡了把这个优秀的男友让给别人可不好。”
“放心吧,妈妈。”贝拉勾起了唇角。
德鲁埃拉放心了,又揉了揉女儿的头发:“你爸爸正在跟鲁道夫斯谈话,我也得去露个脸,你今天就不用再他了。”
“好的,我明白。”
目送母亲离开自己的房间,贝拉拧了拧枕头眯起了眼。
鲁道夫斯告辞后,西格纳斯和德鲁埃拉都比较满意,本就没打算跟他计较,这样的态度只是为了给这小子一个教训,让他以后都老老实实地不敢对女儿不好罢了。互相交流了一下各自的谈话内容,西格纳斯想了一会儿,抬头对德鲁埃拉道:“贝拉订婚仪式要用的礼服和首饰还有以后的嫁妆你加紧准备了。”
“这个还用你说?从她们姐妹小时候我就开始攒着了呢,只是首饰的式样每 年都在变化,需要现制作才好,不过需要的宝石珍珠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点点头:“那就好,这些事情不用再跟我说了,你一向做得很妥当。”
“那是当然。”
————————————————————————————————
“莱斯特兰奇家的小子居然出了这样的笑话?”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非常好听。
“是、是的。”回话的人却在这好听的声音中打着哆嗦,那是七月天披着厚斗篷也无法抵挡的寒意,从心底发出。
“呵呵~”上座的人坐了,看到底下瑟缩的人影,有些扫兴,撇撇嘴角,眼中带着轻蔑,只老老实实低着头的手下没有看到——即使看到,又能如何?挥挥手,“你去吧,继续盯着点儿。”
“是的,我的主人,”犹豫了一下,“那——要不要——?”
“不要自作聪明。”声音淡淡的,却透着冷意,让听的人抖得厉害。接下来,口中发出的'嘶嘶'声更让还在发抖的人越发抖得像筛子了,银白色大蛇回话似的'嘶嘶'让他差点瘫在地上,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因为讨好主人而多嘴了。
匆匆一鞠躬,落荒而逃。
轻笑着,抚着宠物蛇的大头:[布莱克家当然重要,但是,现在,我们也不需要太过关注讨好……]不用卑微地活着,令所有人都畏惧,儿时的梦想啊……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离实现的那一天也不远了,仰头,深吸一口气:[纳吉妮,出去散步吧。]率先走开,制作考究的巫师袍下摆翻起黑色的波浪。
————————————————————————————————
“哈哈~两家联姻居然会出这种事情,真是太有趣了。”红头发的年轻男子倒在沙发上大笑不止。
“Weasley(韦斯莱),”一直面带微笑静静地看着的长胡子老者开口了,被称作韦斯莱的红头发立即努力敛住笑容,坐直身体望着自己尊敬的院长,等待下文,“你确定莱斯特兰奇家和布莱克家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是的,教授,”红头发这会儿不笑了,面上表情挺认真,“要知道保加利亚驻地里发生的事情,动静闹得那么大,想不知道都不行。那些媚娃差点烧了整个世界杯营地!”
只是烧了保加利亚队的地方,被称作教授的老者挑挑眉,知道这个学生说话爱带着点儿夸张,老者不以为意,高大的身体在沙发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白色的胡须安静地垂在腰际,月亮形状的镜片后面那双清澈明亮的蓝眼睛仍是和蔼地看着红头发。韦斯莱见邓不利多并没有开口阻止,说得更激动了,脸上也开始泛红了:“所谓的纯血统贵族,也不过如此!这样下流还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别人?!切~蛀虫!他们应该为更优秀的人让路!”为了庆祝新婚他咬牙买了世界杯的门票,心里固然是得意的,可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世界杯的,但是比起开赛前就能到人家国家队驻地乱晃的贵族巫师,还是差了点儿,这让年轻的韦斯莱先生的心情有些微妙——年轻人,尤其是年轻男子,好胜心总是强了点儿。
邓不利多仍是面带微笑:“好了,韦斯莱,不要再把心思放在这种事情上了,为什么不来点儿吃的呢?”
掏出魔杖,敲了敲身前的茶桌,毫无疑问,全是品味独特的甜点……
韦斯莱的脸上马上恢复了平静,院长先生的饮食品味,实在是每个受到他招待的人的噩梦。
这一天,大家都很忙,忙着交换信息,猫头鹰满天飞,茶会也比平常多了不少。八卦的头条,自然就是保加利亚队的喷火吉祥物,用韦斯莱的话说“动静闹得那么大,想不知道都不行。”但是,第二天,互相见面打招呼,还是非常克制地不在公开场合谈论——那两家都不是什么善茬,私下碰面说说就算了,如果当面被两家人撞上了,指不定会惹出什么麻烦呢。本就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