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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钽举着茶壶和点心,不明所以地看着岑豆:“没事儿吧?脸色这么差。”
“没事儿。”岑豆摆摆手,随即想起自己刚才的所为,忍不住拉着林钽走向铁门。“这是什么地方?”
林钽眼底精光一闪而逝,转头看向岑豆时又是言笑晏晏:“家里的地下室,里面都是死老鼠死骷髅什么的,用处挺多的,想不想下去看看?”
岑豆瞪他:“跟说正经的呢,刚才听到一声特慕猩潘懒恕!�
“估计是林小汪又惹到大哥被他罚了。”
“林小汪?”岑豆挑眉,“们家到底有多少口都是啥社会背景能不能一次跟说清楚,一会儿冒出个大哥一会儿冒出个二姐每次都让措手不及,林钽跟说这样做很不地道的说!”
岑豆炸毛了,后果很严重。
林钽赶紧把老婆揽进怀里,抚慰般地捋顺那一根根炸起来的毛:“就一个大哥一个二姐,一个大嫂一会儿让见。林小汪是他们俩养的蝴蝶犬,成天拖着四条小短腿跟她身后,可惜那个没眼色的东西总大哥找大嫂的时候进去打扰,所以没少挨罚。至于别的什么三叔四婶的亲戚跟们都断了联系,再不会有不相干的来打扰们的生活,就算以后出现一个半个的,也都有,理都不用理。”
“好像嫁给很省心的样子。”
“当然,像这么理想的男上哪儿找去。”
“……”
“先吃东西,吃完了领看看林小汪去怎么样?”
“好好好,要是可爱们可以养一只?”岑豆眨着天真无邪的眼睛跟林钽商量。
林钽笑得春光灿烂:“不可以。”
“养吧养吧,咱管她叫闺女。”
“那是什么?”
“……小气鬼。”
林钽成功地利用岑豆连面都没见过的林小汪一只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岑豆都没有再想起那间阴森森的地下室。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感谢小清新同学!
O(∩_∩)O~
☆、49燕尔(倒V)
此时此刻;被当枪使的林小汪正窝在主屋客厅那面落地窗前,林小汪屁股底下那个已经不成形的毛毯子据说还是他家主人跑尼泊尔旅行时和她的围巾什么的一起带回来的;一米之价不下百金。
吃饱喝足;脸朝着太阳,双眼半睁不睁;慵懒;闲适,惬意;心安理得地享受生活——岑豆进来的时候;林小汪就是这么个状态。
可爱的林小汪完全让岑豆摆脱了初进夫家厅堂的不适;整个眼睛全定在林小汪身上;撕都撕不下来了。
岑豆小心翼翼地踮着脚走到林小汪身边;想摸摸又怕被林小汪嫌弃,两只手摆在半空中,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许久,岑豆扬起脸,四十五度角望着林钽:“林钽,你把它叫醒好不好?我想摸摸它。”
林小汪:你想摸就摸呗,为毛非要叫醒人家!人家睡觉碍着谁了?!
林钽点头:“好的。”回答的很干脆,心却在滴血。
林钽从未小觑过一只汪在女人们心目中的地位,尤其是那种身材圆滚腿短脚短,会撒娇会卖萌的家伙,简直是天底下所有丈夫的天敌。管你老婆平时多么信誓旦旦地说爱你喜欢你没有你不行,只要一见到汪星人这种生物,她们会立把你扔到一边,弃之如蔽。
这个真理是林钒青囊传授,林钒大哥用他长达三年的血的教训警告林钽,爱老婆,就不要让她养宠物。那些凉薄的女人,本来已经把你排在了衣服美食工作科研之后,死物也就算了,要是连那只活物都比不过,你活着还有什么尊严?!
林钒的男性尊严已经被林小汪践踏得破破烂烂,林钽坚决不希望赴他大哥的后尘。关键时刻,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林小汪,醒醒!”林钽笑呵呵的,温柔地推了推林小汪。
“咕噜……咕噜……”林小汪脚着他不安好心,咕噜咕噜呜咽两声,缓缓扫了两下尾巴,就是不睁眼。
“乖,起来,再睡你就成猪了。”林钽眯起眼,危险的说。
“呜——呜——呜——”你才是猪,你们全家都是猪。
“你再不起来,今晚开始减肥!”林钽威胁道。
林小汪低下头,露出白眼仁皱着眉头——如果它额头上那两块肉算眉头的话——小心盯着林钽。
林钽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对待敌人没啥好心软的,反正这货早就该减肥了,你见过哪只蝴蝶犬有小肚子的。
林小汪屈从了,哼哼唧唧蹭到林钽身前,低头蹲下。
林钽满意地收敛了身上的戾气,揪着林小汪的脖子把它放到岑豆怀里。岑豆如愿摸到这坨肉球,心里喜欢的不得了,连站都不想站起来,一直蹲在地上,可着劲儿蹂躏林小汪。捏耳朵摸屁…股还不够,愣是把林小汪翻过来,无良地揉它那软绵绵的肚皮。
林小汪无辜的小眼神瞧着林钽:你哪里找来的疯女人,太恐怖了。
林钽挑眉:好好伺候我老婆,哄她高兴了,今晚有肉吃。
林小汪无比哀怨的呜呜两声,认命了,谁让它没有话语权来着。
“儿子!儿子!该洗澡了!跑哪儿去了?!”一个顶顶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个人从楼上下来,直奔岑豆他们走来。
看清女人的面目后,岑豆更加觉得熟悉。
岑豆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僵直着手指,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要叫人就好好叫,我又不是鬼,干嘛那副样子。”女人弯下…身把儿子从岑豆怀里解救出来,顺手在岑豆头上点了一下,惹来林钽怒目。女人回瞪,气势丝毫不弱于他。
来人自是秦冉冉,林家大嫂,这一点大家都能猜到。脱掉白大褂的秦冉冉和岑豆印象中的她简直是天壤之别,没了那股子书卷气和淡淡的忧郁,整个人鲜活了不少,也难怪岑豆不敢认了。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因为我的头衔是大嫂,所以我会出现在这儿。”秦冉冉有问必答。
岑豆转向林钽:“你有几个大哥?”
“就林钒一个……”
“靠,老牛——唔——唔——”在岑豆脱口而出老牛吃嫩草之前,林钽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巴。林钽闻到了一股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味道,这个味道的主人叫林钒。
秦冉冉笑呵呵地拍掉林钽的手,毫不在意道:“是啊是啊,那个老流氓就是老牛吃嫩草。”
“小牛太年轻,怕是咬不动你这棵嫩草,所以只有我这头老牛出马收了你。”林钒不知何时站在众人身后,不失时机地走出来,宣誓主权般地将秦冉冉连同林小汪一同圈进怀里。秦冉冉瞟了林钒一眼,撇撇嘴没说话。两人一狗站在一起的画面竟是如此和谐,岑豆觉得自己或者明白为什么秦冉冉会嫁给林钒了。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本就不该受年龄身份影响。
只不过,岑豆觉得自己可能会死的很惨——头一次见面就说大伯哥坏话,往后会不会被穿小鞋啊啊啊!
林钒朝林钽岑豆两个人点点头算作打招呼,接着便拉着老婆儿子往饭厅走。林钽会意,知道大哥要在饭桌上聊,便领着岑豆尾随他们。
岑豆不明所以,看看林钽,林钽只回了岑豆一个“你放心” 的微笑,什么都没说。岑豆只好跟着,可越往前走,屋里的格调越肃穆,岑豆的心跳就越快。
好在岑豆脑子里幻想出的那种大家大户吃饭时用的超长桌椅并没有出现,不过是一张圆桌围着几把椅子。桌椅都是普通人家的大小,放上七八盘菜也就满了,顶天看起来比普通人家的材质好一些,坐起来十分舒服。
大家做好后,林钒吩咐佣人开始上菜,间隙,这位大家长终于担负起兄长的责任,与弟媳岑豆“闲话家常”。
“冉冉性子沉闷,在外面我总怕她吃亏。以前虽然有林钽照拂,但到底不方便。况且林钽也要毕业了,好在往后有你在旁边,你们妯娌相互帮助,我和林钽也好放心工作。”
“你不要开口闭口都是你老婆,请注意今天我们才是主角!”林钒愤愤地抗议。
林钒自知失言,咳嗽两声掩饰尴尬,这才继续道:“弟妹啊,嫁过来之后你有什么打算么?是搬回来和我们一起住,还是自己在外面住?”
“没想好……”
“没想好没关系,往后慢慢想。对于婚礼你有什么建议,比如摆几百桌啊,请谁啊什么的,你要是有兴趣,我还可以安排婚礼时加几个节目助兴。”
“没……”
“还有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嗯,你们年轻其实也不用太着急。”
“啊?”
“婚礼后打算去哪儿度蜜月啊?我觉得欧洲不错,观光旅游两相宜。”
“不——”
“对了,改天有空你和冉冉一起去挑几样首饰,咱们家新开了一家珠宝店,据说请的是个法国工匠,你们俩眼光好顺便帮我看看那人是不是名副其实,不好我就开了他。”
“大哥!”
“啥?”
“……吃饭了。”
“好好,吃饭,吃饭,都饿了一天了吧。”林钒招呼。
饭菜仍旧是普通的原料,没有鲍参翅肚鱼翅燕窝啥的。白菜还是那个白菜,豆腐仍旧是那个豆腐,只是那白菜豆腐的味道,绝对颠覆你以往对白菜豆腐的认知,吃一口终身难忘。
林钽发现岑豆好像特别喜欢桌上那道清蒸鲈鱼,这个发现可是让林钽高兴坏了,要知道这个懒女人因为挑鱼刺的关系,向来不喜欢碰鱼,林钽一直怕岑豆营养不良,今天逮到机会,非得把这顿补上不可。
很快,岑豆的碗便被小山似的鱼肉填满,再看那条鱼,哪里还有鱼的样子,全都是骨头。岑豆看看碗再看看盘子,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就这样,没眼色的林钽仍旧不满足,一个劲儿的问岑豆喜欢吃什么。岑豆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真想把林钽的嘴堵上。
尴尬的一顿饭吃完,貌似林钒还有很多话没有讲,林钽和岑豆便一直留在客厅,全家人,包括林小汪,围着茶几吃水果。
岑豆特喜欢林小汪,把林钽递给她的苹果分了好几块给它,林小汪吃得开心,全然没注意林钽已经冒火。
“林小汪,过来!”秦冉冉朝林小汪林小汪招手,她可不想自己儿子死于非命。
林钒对底下这些小动作毫不在意,他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我想林钽跟你说过,毕业后他会回来帮我打理家里的生意。”林钒对岑豆说,不过岑豆正忙着啃林钽塞进嘴里的草莓,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林钒在跟她说话。
“对不起大哥,您说什么?”
“我说林钽毕业后会回来帮我打理生意,你有没有什么意见?”林钒微笑,对岑豆的怠慢不以为意,相反,心里还挺弟弟高兴的,觉得自己弟弟有眼光。媳妇儿就该娶个像岑豆这样的,笨点呆点,满心满眼全都是你。林钒在心里感叹,还是读书人聪明啊。
“没有,只要他喜欢就好。”
“你要知道,工作后便和上学时不一样了,陪你的时间会很少,应酬别人的时间会变多,甚至有可能夜不归宿。”
“……”岑豆有点犹豫了。
“大哥,这些我们会自己沟通,不用你操心。”林钽看着岑豆心情不好自己也跟着心疼,忍不住白了林钒一眼。
“臭小子,老子帮你唱白脸你就真好意思顺杆爬□脸是吧!”林钒突然爆粗,声如洪钟,吓得岑豆直往后躲。你想啊,本来黑社会老大就是个不怒自威的主儿,平时刻意收敛才稍微有点衣冠禽兽样,一旦露出本性,样子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逗狗的秦冉冉,看够了热闹后终于提出一个建设性的问题:“你们今晚住哪儿?”
“回家!”
“回家……”
林钽和岑豆几乎异口同声,秦冉冉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甩甩手:“慢走不送啊。”
到底,秦冉冉履行了一个当家主母的职责,把兄弟和兄弟媳妇送到了门口,在林钽取车的时候,秦冉冉悄悄问岑豆:“你是真心爱他才嫁给他的么?”
岑豆仔细想了想,只道:“我只知道他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秦冉冉苦笑:“希望日后你仍旧能这么回答我。”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倒V结束
☆、50洞房花烛
岑豆林钽这对新婚夫妇在林家大宅吃饱喝足连吃带拿满载而归;身背后林钒看着他们的眼神都有些幽怨。
林钒真如林钽说的,封了一个红包给他们这对新婚夫妻。岑豆等不及到家就在车上把红包拆开;只是张银联卡,却不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少钱;最失败的是,岑豆连密码都不知道。
岑豆沮丧了,郁闷了;纠结了。
“大哥太小气了;连密码都不告诉我。”
“密码是我生日。”
“还不知道里面多少钱,万一只有一块钱怎么办。”
“你放心,里面要是少于十万,我明天就去找他翻倍要回来。”
“好滴~”岑豆露出八颗小白牙。
林钽看着岑豆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却觉得分外可爱;整个人都跟着柔软起来——这个小财迷是我老婆了,往后的日子,她会朝我要家用,质问我有没有存私房钱,跟我抱怨物价上涨工资不够花——反正往后那些庸俗平常的日子,都有人跟他在一起分享了。
林钽感觉身、体里阵阵暖流流过,那温度渐渐不受控制地升高,最后灼得他热血沸腾。
猛踩油门,他需要做点什么来安抚自己那颗躁 动的心。
“林钽,你开这么快做什么!”
“叫老公。”林钽的声音有些平板却让人恐惧。
“老、老公,你咋了?”
“有事。”
“啥事?”
“急事。”
“多急啊……”岑豆的声音在颤抖,因为她看到了林钽眼里的光,残忍坚决,就像要把她生吞入腹。
林钽淡淡一笑,因为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控制*上,导致那个笑看起来是那么僵硬而狰狞。
“咱们今天领证了,老婆。”
“是啊,证还在我包里呢……”
“今晚开始我们的相处模式会有点不同。”
“嗯,我知道。”
“所以,我很紧张……”林钽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方向盘上,虽然手心不停地在冒汗。
“啊?!”岑豆长大了嘴巴,这是怎么个状况?
“我没经验……”林钽烦躁地猛按两下喇叭,“一会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岑豆哑然,随即胸/口便被暖意占据,幸福的感觉几乎要溢出来:岑豆何其有幸,今生能够遇上林钽。
林钽几乎是飞车,两个人都异乎寻常地沉默,狭小的空间里连空气都是暧/昧的。除了粗/重的呼吸就是两人过于快速的心跳。岑豆看得出林钽的肩膀绷得很紧,而她自己又何尝不紧张,整条、腿都在暗暗发抖。
随着一声刺耳的轮胎与路面摩擦的声音传进,岑豆整个人就好像被咒语定住,除了脖子是硬的,其他地方都软的吓人。
林钽比起岑豆更好不到哪儿去,现在他看岑豆的眼神都是猛兽遇到食物的眼神,说是要把岑豆吞了都是轻的,根本是要一块一块撕了。
岑豆戳戳林钽:“咱们上去吧。”
林钽点头,喉/结上下滑/动,粗鲁却该死的性/感。岑豆这才发现某人很红,从眼睛一直红到脖/子,再从脖子红进衣/底,像只……煮熟的螃蟹?
岑豆刚想提醒某人冷静,她可不想自己的洞房花烛是在车上度过的,并且那车还是辆不舒服的帕萨特。林钽貌似和岑豆有同样的想法,在岑豆开口前,拉住岑豆的手,把她从车里拽出来。
岑豆跟着林钽大步地踉跄地往前走,这画面像极了恶棍霸占良家妇女,不同的是,那个良家妇女是心甘情愿被抢的。
开门,把人塞进去,关门,一气呵成。
岑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人便已经被抵/在墙上,接下来便是一股昏天暗地的电流从身/体里流窜。林钽吞下了岑豆所有的喘/息与动摇,温柔与霸道矛盾而又和谐地融为一体,把岑豆整个包围起来。
忽然,林钽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下/滑,岑豆能感觉到他的手很热很有/力,每经过一处都像要把她燃着一样。岑豆不适地扭、动身、体,换来的却是林钽更沉重的呼吸和更强/硬地拥抱。
“我们回床、上。”林钽的声音十分沙哑,却天杀的带着致命的诱惑。
岑豆的双眼迷乱了,怎么从门口跑到床上去的,根本不在她的意识范围之内。
也不知道是谁先剥/光谁的,亦或是彼此都有些迫不及待,反正在岑豆恢复意识的时候,两个人已然“坦诚相见”。
林钽覆/在岑豆身/上,轻微的压迫让林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岑豆玲珑有致的曲线,林钽勾魂夺魄地朝岑豆一笑,趁着岑豆灵魂游离,不做任何准备地咬住岑豆精巧的耳垂。
“啊……”岑豆身…子一颤,飘渺地呻…吟从嘴里溢出。那么荡漾的声音,岑豆简直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的。
可是林钽却很满意岑豆的反应,热吻一直沿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