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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如果不是他卑鄙无耻的叛国,娘也不会被掳走,这样的纠缠仇恨,他已经可以不顾及,可他竟然要将沐颜治罪,这样的话让南亦风也狠狠的放下警告的话。
“父皇,你就不要再错了。”轩辕朗月沉痛的开口,小皇叔的死他同样的愧疚,所以他明白穆言的恨意,可父皇如此一说,连南亦风也变了脸色。
“朕何错之有?”老皇帝冷冷开口,推开轩辕朗月的身子,“齐鸣大军不日就可以回京平反叛乱,到时候朕不会放过穆家的人。”
“我先杀了你再说。”沐颜火大的吼了起来,在所有人的视线下,身影如同鬼魅般的向着老皇帝掠了过来,纤细的手指此刻却如同索命的利器,快速的擒获住老皇帝的脖子。
“朗月,冥幽,拿下这个叛贼!”脖子一痛,老皇帝悔恼的狂吼着,居然连皇上也敢动手,她和穆忠天一样,活的不耐烦了!
“沐颜。”
“穆言。”
差不多所有人同时的开口,目光复杂的落在沐颜身上,唯恐她一个用力,就这样要了老皇帝的命。
“放开皇上!”冥幽寒声的警告,却是所有人中唯一有所动作的一个,不知何时却已经抽出了随身的长剑,森冷的剑锋对准了沐颜的方向。
“我偏不放,就算死,也要拉上你来垫背。”沐颜冰冷的笑了出来,阴寒的面容看向脸色渐渐充血殷红不能呼吸的老皇帝,“恐怕死到临头,你也是不知道悔改的。”
“朕,朕要杀了你!”越来越不能呼吸,老皇帝绷着脸,仇杀的目光阴霾的瞪向沐颜,断续的向着冥幽道:“杀了,杀了这个贱丫头!”
气氛紧绷着,司徒绝看向浑然没有惧意的沐颜,同情的看向一旁的南亦风,“大哥,还是你劝小丫鬟吧。”
“丫头,看不出你还有这样的风范,确实是我司徒家的媳妇。”突兀的,司徒正豪洪亮的嗓音低沉的传了出来,暗沉的嗓音里却是满满的赞赏,这丫头越看越喜欢,有他当年的风范。
“爹,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再添乱了。”司徒绝挫败的翻着白眼,回头看向笑容满面的司徒正豪,都什么时候了,爹就算要表示对小丫鬟的喜爱,也不用选在这个时候,那可是九五之尊的皇帝,倒不是因为他身份的尊贵,而是因为那是朗月的父亲,多少该顾虑到他的。
“沐颜,如果杀了他,你可以从轩辕冷的死亡阴影里走出来,你就动手吧。”南亦风看向沐颜温柔的开口,他知道从轩辕冷死后,她一直不快乐,压抑着对他的愧疚和悔恨,如果老皇帝的死,能让她放开一切,他不在乎日后陪着沐颜亡命天涯。
“大哥,你怎么和爹一样。”哀号的叫着,司徒绝终于发现南亦风和司徒正豪唯一相同的地方了,就是对深爱的女人,包容到可以任她们做任何的事,即使是谋杀当今皇上。
回给南亦风一个璀璨的笑容,沐颜点了点头,看向老皇帝道:“听清楚了没有,你还没有杀我,我就先送你下地狱向爷去忏悔!”
“穆言,不要,那是我父皇。”轩辕水凝似乎明白过来了,复杂的看向老皇帝,原来是父皇下令杀的小皇叔,枉她还一直将小皇叔的死怪罪到穆言的头上。
“穆言,算我求你,不要动手。”轩辕朗月也加入了劝说中,原本以为南亦风可以阻止沐颜,却没有想到他竟然纵容她到如此的地步。
手指下的脉搏有些的诡异,沐颜神色愣了愣,再一次的探向老皇帝脖子上的脉搏,时而急促,时而缓慢,却是中了慢性毒药的症状。
“放开皇上!”冥幽再一次的开口,视线冷了冷,冰冷的剑锋向着沐颜又靠近了几分。
僵持着,似乎有着一触即发的紧绷,沐颜转回视线看向一旁所有的人,司徒绝一副无力的懒散模样,轩辕朗月和轩辕水凝哀求的看向她,司徒正豪得意的笑着,似乎无形中告诉沐颜,冥幽一出手,他立刻会救下她。
而南亦风则依旧是惯有的俊朗面容,那双深邃的眸光里有着包容有着宠溺,不论她做什么,他不都会阻止。
“好吧,如你们所愿,我不杀他了。”沐颜忽然眯眼一笑,松开了手,向着南亦风走了过去,“这样我们就不用亡命天涯了。”
反正她不杀他,老皇帝也绝对不会活过半个月,除非她为他解毒,而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宁愿被朗月和水凝抱怨,也绝对不会为老皇帝诊治解毒的。
“哼!”揉着脖子,老皇帝倐的松了一口气,对着沐颜重重的冷哼一声,“冥幽,替朕将这个大逆不道的贱丫头捉住!”
“父皇!”轩辕朗月河轩辕水凝同时责问的开口,为什么到这个时候父皇还执迷不悟。
伸手握住沐颜的手,南亦风阴冷的视线看向老皇帝,一字一字的开口道:“不要忘记了,你还在我的鬼域!”
“这样的人,简直死不足惜!”司徒正豪火大的吼出声来,横眉怒瞪着老皇帝,噼里啪啦的吼道:“小丫头刚刚放你一命,居然还敢口出厥词。”
“司徒大叔,别和他一样见识,显得我们格调低了,这样死不悔改的人,老天爷会收拾他的。”沐颜附和着开口,意味深长的看向老皇帝,同司徒正豪同仇敌忾的瞪了过去。
“爹,你什么时候和小丫鬟这么合拍了?”看着一唱一和的司徒正豪和沐颜,司徒绝摇了摇头,可以想象的出,以后司徒家会有多么的热闹。
“臭小子,我和丫头一直很合拍。”司徒正豪一巴掌拍上了司徒绝的肩膀上,从那一次的密谈之后,他就发觉沐颜对他的脾气。
“本来就是嘛,司徒大叔。”沐颜咯咯的笑了起来,丢给司徒绝一个你很白痴的眼神。
“叫爹,都嫁进司徒家了,还司徒大叔的叫唤着。”司徒正豪一本正经的开口,这丫头比他两儿子都来的合胃口。
“不要,司徒大叔来的亲切。”沐颜不买账的拒绝,拉过南亦风的手,“我们回去睡觉了,累了一晚上了。”
“休息一天,明天晚上要突围出城,否则夜长梦多。”沉声的开口,警告的目光看向老皇帝,南亦风这才揽过沐颜的身子,带着她向后面的房间走了去。
“沐颜,现在可以告诉师哥,为什么忽然决定放手了?”
“自然是不想师哥和我一起亡命天涯啊。”抬眸一笑,沐颜诡异的开口,看来还是师哥最了解她。
“师哥不了解你吗?亡命天涯,估计飘泊江湖更让你兴奋。”丝毫不相信沐颜巧舌雌黄的话,可是南亦风却是猜不透为什么沐颜会忽然收手。
“师哥,不要这么聪明好不好?”哀怨的皱着鼻子,沐颜依靠在南亦风身边,警觉的看了一眼四周,低声道:“其实老皇帝根本活不久了,慢性的毒药在半个月后就会发作,自然有人已经做了,我就懒的再动手了。”
原来如此,南亦风笑着摇头,他就知道这丫头不会这样好心的放过老皇帝,原来是不需要她动手而已。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战事爆发
暗夜,天色渐渐的阴郁了下来,鬼域里却是灯火明亮,“南城门外已经安排妥当,到时候,我们就从这里离开京城,去四方城。”
第二天,暗沉的天空,电闪雷鸣,大雨倾盆的从天穹中坠落下来,哗啦的大雨下了一夜,到了白天终于雨停了,一群人快速地坐上马车向着南城门外疾驰而去。
京城都戒严了,与其晚上突围,不如白天改变装束,从城门里混出去。
虽然昨夜夜风雨大,可是远处的城门口,官兵还是严密的检查着进出城门的所有人,昼夜不歇。
“你,就是你,停下马车。”快速的向马车走了过来,官兵赶下马车里的人,将马车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地检查了遍,随后又将站在马四旁的人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和要通缉的人不符合,这才挥手让他们离开。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哭喊声,喇叭锁嗽响了起来,白色的冥纸飘散着:“老爷,一路走好。”
抬着棺木,送葬的队伍缓缓的向着城门走了过来,嘤嘤的哭声不时的传了过来。
“官老爷,请行行好,让我们出城安葬我家老爷。”一旁,老管家快速地向着守在城门口的官兵走了过来,指着身后的送葬的队伍,哀恸的开口,手腕一动,将一张银票塞进了官兵的手中。
“来人,检查。”快速地将银票收了起来,官兵大声地吆喝着,阻挡下送葬出城的队伍,一旁的官兵快速地迎了过去,仔细地方检查着每一个人。
“把棺材打开来。”
“老爷,死者为大,需要入土为安,不可能半途开棺。”管家一怔,快速地向着一旁下命令的官兵开口,再一次地将手中的银票递了过去,“官老爷,你就行行好,检查过了,就让我们离开吧。”
银票再一次地收了起来,可却没有改变刚刚的命令,“开棺检查。”
“官老爷,你不要欺人太甚。”看着走向棺材的官兵们,管家忽然脸色一变,刹那,刚刚披麻戴孝的人立刻抽出藏匿在棺材下的武器,向着走过来的官兵围杀过去。
激烈的打斗声,伴随着刀剑碰撞声清脆的响在四周,一片混乱之下,两边人交斗在一起。
不知道何时棺材却已经打开,一个状似老皇帝的老人和一个女子快速地从棺材里走了出来,向着一旁跑去。
“抓住他们。一个也不准跑了,”见到跑远的两个人,官兵大声吆喝着,不远处的士兵也点燃了信号,等待着援兵的到来。
刚刚围观在四周的百姓,齐刷刷地退到了远处,躲避着刀光剑影的危险。
阵阵马蹄声激烈地响了起来,大批援军的到来,立刻包围了刚刚送葬的人马。
“你们快去追跑掉的两个人,”为首的官兵大声地命令着,迅速地同赶来的援军快速地将所有人都围捕了起来。
“带回衙门,听后审理。”即使不甘愿,可是在数百个弓箭手的围攻下,送葬的一行人脖子上还是被架上了钢刀,押向了不远处的衙门。
四周又恢复了正常,因为刚刚抓到了乱党的刺客,所以官兵的检查本能的松懈了下来。
“走吧,走吧。”检查了一遍,却是普通的商贾返乡,官兵挥挥手,在搜刮了一张上百两的银票后,挥手赶人。
“等等,”忽然刚刚赶来的支援的御林军头领走了过来,拦截下刚要出城的商贾一家。
装扮成丫头的沐颜一怔,一只手却在同时握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低着头,不着痕迹地扫向南亦风握住的手,沐颜轻柔的点了点头,刚刚可以制造混乱,就是为了随后的出城,才抓到乱党刺客,相信这些官兵会本能地放松警惕,让他们可以安全地混出京城去。
“将他们分成两部分,询问些平常的问题,然后比照答案,”御林军统领眼中闪着奸猾的色彩,如果真的是商贾,那么两边的人回答的问题答案肯定一样,如果只是随意编造谎言,只要一问,就会露出马脚。
“分开到两边站好了。”官兵们立刻领命过来,将一群人快速地分开到两边,随后听候着一旁御林军统领的指示。
“分别写下贵府管家,厨娘的姓氏和名字,再写下你家老爷居住的院落叫什么,院子里有何布置。”御林军统领沉声地开口,快速地报出几个问题。
该死的,这一次不仅沐颜低咒一声,连一旁的南亦风眼眸深处也划过一丝担忧,他们虽然串通了些内容,防止被询问,可这样的问题,两边的人不可能回答一致的,老爷都是编造出来的,又怎么可能回答出这些问题。
所有人不着痕迹地对望一眼,准备出其不意地出手,硬闯出城门去,忽然一个士兵快速地跑了过来,附耳在御林军统领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却见刚刚气焰嚣张的御林军统领神色大变,复杂地看了看一行人,忽然一改刚刚刁难的态度,开口说道:“算了,既然是赶着时间要返乡的商机,就出城去吧。”
城门打了开来,刚刚准备动手的一行人就这样通过了城门,随后骑上了事先准备好的骏马和马车,向着四方城快速地疾奔了而去。
“师哥,刚刚是怎么回事啊?”马背上,沐颜不解地回头看向已经远得看不清楚的城门,那一刻,为什么御林军统领会改变注意,就这样放他们出城了。
“或许有人在暗中帮忙,”南亦风沉声地开口,对方应该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所以才能及时的放行,让他们可以顺利地出城。
那是御林军统领,如果他是朗月的人,一开始就会放他们离开的,而不是忽然刁难试探他们,所以一定是暗中的人知道他们可能混不出去,所以才会在暗处帮忙。
能用一句话就让御林军统领放行的人,对方势必了解那个统领的弱点,依次推测,他必定是宫里的人,而且职位很高,可以命令一个御林军统领。
沐颜沉思,不放心地回头远看向京城的方向,究竟是谁在暗中帮助了他们,又是谁,在她坠崖的那一刻不顾性命地跳下悬崖救了她,可却不给她看到面具后的真实面容。
马蹄声疾驰地赶路,烟尘四起,转眼就从清晨过度到了傍晚的暮色。
“大哥,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司徒绝朗声地开口,率先翻身下了马车。
因为一行怕不安全,所以他将爹还有大娘,娘他们都留在了鬼域,比起出行的危险,那里会更加的安全,再说过不了多久,等大军一到,他们就会重新回到京城。
而另一方面,大哥也用鬼域的人在京城制造些混乱,让轩辕邵以为他们还蛰居在京城里,这样一来,就可以安全地让他们抵达四方城。
“沐颜,下来休息一会吧。”南亦风关切地看向一路上都恍惚的沐颜,似乎又有什么困扰着她。
“好。”利索地翻身下马,沐颜的目光扫过一旁的老皇帝,最后落在轩辕朗月的身上,或许可以问问朗月。
南亦风和司徒绝点燃了篝火,随后向林子深处走去,打些猎物,好做晚上充饥的食物。
“朗月。”沐颜冷冷地看了一眼老皇帝,如果不是知道他身中了慢性的毒药,她绝对不可能看着害死爷的人在她的面前一脸的高傲自得。
“怎么了。”向着沐颜走了过去,轩辕朗月关切地开口,如果没有她和南亦风的帮助,出城怕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爷是怎么样的人?”沐颜隐匿下心头的疑惑,向着轩辕朗月询问着,“你和爷相处了这么多年,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小皇叔?”轩辕朗月疑惑地看向沐颜,想了想道“我有记忆的时候,小皇叔已经开始学习兵法了,在军中跟随大将军行军布阵,了解整个皇翎王朝的疆土地形。”
记忆一瞬间回到了多年之前,轩辕朗月一边回想一边开口道:“十多岁那年,皇爷爷就让我小皇叔随军出征,原本只是让小皇叔在战场上多学习,可是小皇叔却是少年英雄,虽然只是个少年,却是在他的领军下,大胜敌军,从此之后,皇爷爷就封了小皇叔为少年将军,由他为副将统领三军。”
“这么说爷不是那种会在困境里放弃的人,而是狭路相逢的勇者。”听着轩辕朗月诉说着关于轩辕冷的种种事迹,沐颜心头的疑惑也越来越大。
爷不是轻易放弃的人,没有坚定的意志力,他成不了威武一方的将军,那么他会这样轻易地死去吗?在明知道皇翎王朝有危险的时候,就这样为了儿女私情而死去,那绝对不是轩辕王朝的冷王爷。
似乎在一瞬间想明白了什么,沐颜眼中倏地迸发出璀璨的光彩,诈死。而她之所以会相信,无痕哥哥的话怕是起了至关重要的因素。
眼眸里的疑惑渐渐地清晰,有了无痕哥哥的掩饰,她根本没有任何的怀疑,再加上当时情绪波动太大,忘记了思考,只沉浸在爷死讯的悲痛和悔恨里。
“沐颜,沐颜。”连连的唤了几声,可惜眼前的人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喊声。
南亦风将手中打来的野兔递给了司徒绝,不明白地看向一旁的沐颜,这一路上,她都恍恍惚惚的。
“沐颜,你在想什么?”南亦风蹲下身子,握住沐颜的手,这样的她,给他一种不安的感觉。
“师哥,”突然的动作下,沐颜猛地一怔,双手快速地抓住了南亦风的手,压抑着喜悦低声道:“师哥,跟我来,我有话和你说。”
“喂,小丫头,有什么不能在这里说的?”司徒绝烤着兔子,对着沐颜调侃调侃地笑了起来,她和大哥的感情真的很好,似乎认识了一辈子一般,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默契。
“谈情说爱自然是要避着点了。省的有的人看了嫉妒,”脆声的反驳着,沐颜丢给司徒绝一记白眼,亲昵地拉着南亦风走向了一旁的林子里。
眉眼里似乎都含着喜悦,南亦风静静地凝望着沐颜,她很高兴,那种喜悦从眼眸里迸发出璀璨的光彩,即使想掩饰怕也是掩饰不了的。
“师哥,”握着南亦风的手微微地颤抖着,沐颜激动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