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命运之门-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兴奋倒不要紧,但请你多注意一下杜本丝太太。我非常喜欢杜本丝,她是个好女孩。以前是,现在也是。” 
  “已不能说是女孩了。” 
  “不能这样说你太太,这种习惯不许有。她是鸟中的凤凰哪!不过,被她盯上的人真可怜,她今天可能在摸索啦?” 
  “我可不以为然。也许到老妇人聚会喝茶了。” 
  “说的也是。老妇人有时也会提供一些有用的情报。老妇人和五岁孩子,这些意料不到的人常常会说出谁都想象不到的事实,关于这点,我有许多话要说——” 
  “我相信,上校。” 
  “啊,算了,不能泄漏秘密。” 
  阿特金森上校摇摇头。 
  在回程火车中,汤美凝视窗外飞驰的乡间景色。“搞不懂。”他自言自语,“真的槁不懂,那老家伙知道很多,是万事通。可是,现在事情可能会变得严重,真会这样吗?全是过去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可能是大战后留下来的问题,跟现在没有关系。”然后,他沉思。新的思想——欧洲共同市场的思想抬头了。这已非汤美所能了解。因为以侄辈和孙辈为首的新生代已经登场——他们这些家庭中的年轻人现在已不容忽视,有吸引力,占据了有权力和影响力的位置,因为他们是为此而生的,如果他们因某些机缘丧失了忠诚心,就容易受到诱惑,相信新的主义或再生的旧观念。现在,英国已处于奇妙状况,和以前大不相同。难道自古以来就处于同一状况吗?平静的水面下隐藏着黑泥,古今相同。清澄的水不会停在海底的小石上,也不会停在贝壳上。有的东西会移动;有的东西会缓慢移动;有的东西是在发现后就停住。可是,在霍洛圭这种地方不会有这类的东西。即使以前有,霍洛圭也是属于过去的地方。起初发展为渔村,而后再发展成英国的海边避寒胜地——而现在只是八月时热闹一阵的避暑之地,最近,大部分人都喜欢集体到国外去旅行了。”。 
  “这么说来,”杜本丝当晚离开餐桌。转到另一房间喝咖啡时说,“倒真有趣,可不是吗?以前的老家伙怎么样啦?” 
  “啊,都很好。”汤美说,“你的那些老太婆怎么样?” 
  “钢琴调音师傅来了。”杜本丝说,“下午下雨,我没去,有点可惜,那老太婆也许会说些有趣的事。” 
  “我这边的老家伙却说了,真是意外得很。老实说,你觉得这地方怎么样,杜本丝?” 
  “是指这房子吗?” 
  “不是说这房子,是指霍洛圭。” 
  “很好的地方啊。” 
  “你说‘很好’?” 
  “‘很好’是个好字眼啊。一般都认为这字眼有贬抑的意思,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很好的地方是指不会发生什么事故的地方。谁也不希望有事故发生。不发生事故,实在是非常可喜的事。” 
  “不错,因为我们已经老了。” 
  “不是。不是因为年纪的关系,而是因为知道有一个不会发生事故的地方实在太好了。不过,今天几乎发生了意外。 
  “你说几乎发生意外,是什么意思?杜本丝,你做了什么无聊的事,是不是?” 
  “不,当然不是。”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温室屋顶的窗玻璃啊,摇晃着落下,好危险。从我头上落下,我差点被划伤。” 
  “好像没有伤到你。”汤美望着她。 
  “嗯,是运气好。不过,真的让我跳了起来。” 
  “再请那老爹来,叫什么?艾塞克吧?也叫他查看一下其他的窗玻璃——你要是死了,那可麻烦,杜本丝。” 
  “买旧房子,一定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你说这房子不对劲,到底什么意思?” 
  “其实,我今天听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什么——这房子的怪事?” 
  “是的。” 
  “真的?汤美,那似乎是不可能的。”杜本丝说。 
  “为什么不可能?因为它看来很好,毫无阴翳吗?因为曾油漆修理过吗?” 
  “不。油漆修理,看来毫无阴翳,全是我们之功。买下来的时候,它可破烂荒废得很。” 
  “说的也是。所以很便宜。” 
  “汤美,你看来有点怪怪的。”杜本丝说,“怎么回事?” 
  “今天跟老胡子蒙提见面了。” 
  “啊,是那老家伙。有没有问候我?” 
  “嗯,问候了。他要我请你小心一点,我也要小心。” 
  “老是这么说。可是,我真不知道为什么非小心不可。” 
  “唔,这儿似乎是一个必须小心的地方。” 
  “汤美,这到底什么意思?” 
  “杜本丝,如果我告诉你,你别惊讶。他拐弯抹角地说:‘我们住在这里,不是隐退的老人,而是负有任务。’你会怎么想?他猜测说,我们跟‘N或M’的时候一样,再度在这里执行任务;我们被治安当局派来,寻找一些东西;探查这地方有什么不对劲。” 
  “汤美,不知道是你作梦,还是老胡子蒙提在做梦,竟然会说出这种活。” 
  “唉,蒙提是这么说。蒙提似乎认为我们在这里,是负有探查某些东西的任务。” 
  “探查某些东西?什么东西呢?” 
  “就是探查这屋子可能隐藏些什么。” 
  “这屋子可能隐藏些什么!汤美,是你疯了,还是蒙提疯了?” 
  “唔,我也觉得他脑袋有点怪。但我无法确定。” 
  “在这屋子里,能找到什么呢?” 
  “想必是以前藏在这里的东西。” 
  “你是说宝藏?还是地下室藏了俄国王冠的珠宝?” 
  “不,不是藏宝。是对某些人很危险的一些东西。” 
  “啊,那倒妙得很。”杜本丝说。 
  “什么,你有什么发现吗?” 
  “当然不是,我也没发现什么,只是多年前这房子似乎曾经轰动过一时。不是说有人真记得什么,充其量只是从老祖母那儿听来的,或者,仆人口耳相传而已。事实上,毕垂丝也有一个朋友好像知道一些。梅丽·乔丹跟这件事有关。不过,已经完全被掩盖了。” 
  “你想什么,杜本丝?难道想回到我们年轻时的光辉时代,回到有人把机密托给露茜泰妮号上女孩的时代,回到我们冒险的日子,回到追踪神秘布朗先生的时候吗?” 
  “哎呀,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汤美。我们称自己为‘年轻冒险家’哪。现在想来仿佛不是真的,对不对?” 
  “唉,确实如此,像梦一样。但是,那是真的,确实是真的。虽然觉得难以相信,可是很多事确实真有其事,至少是六七十年前的事,甚至更早。” 
  “蒙提到底说了什么?” 
  “信或文件之类。”汤美说,“他说,有些事情难免会造成甚或已造成政治大骚动。还谈到坐在权位上的人以及不应坐在权位上的人;还有信或文件或一旦公开会使当权者下台的东西。总之,是阴谋,是以前发生过的事情。” 
  “跟梅丽·乔丹同一时候?不可能的事。”杜本丝说,“汤美,你一定在回程火车中睡着,做梦啦?” 
  “也许。”汤美说,“其实,我也不认为会有这种事。” 
  “不过,调查一下也不妨,何况我们已住在这里。” 
  杜本丝环视房间。 
  “很难想象这里会隐藏着什么东西。你认为呢,汤美?” 
  “看来不像是会隐藏些什么的房子。从很久以前,一直有人住在这屋子里。” 
  “是啊。我只知道有很多家房搬进搬出。唔,也许藏在屋顶间或地下室;也可能埋在凉亭的地板下。哪儿都可以隐藏。总之,这很可以解闷儿。不错,没事做的时候,种郁金香球根;脊背酸痛的时候,可以去调查一下。不,只是想一想。可以从‘如果我藏东西,该藏在哪里?在哪里才不会被发现’开始。” 
  “无论如何,在这里不可能不会被发现。这儿有园丁。有在屋里挖来挖去的人,有住在这里的家庭和房屋经纪人进进出出。” 
  “这可难说。可能放在茶壶里呢!” 
  杜本丝起身向壁炉架走去,站到凳子上,拿下陶制茶壶。她掀开盖子,往里瞧。 
  “什么也没有。”她说。 
  “最不可能的地方。” 
  “你认为,”杜本丝以期待胜过沮丧的语气说,“会有人打算杀我,才将温室的天窗玻璃推落在我身上吗?” 
  “最不可能的。也许想推落在老艾塞克身上。” 
  “别太泄我的气。我宁愿认为自己在千钧一发之际,捡到了一条命。” 
  “你最好小心点。我也要你小心。” 
  “你常常为我无事自扰。” 
  “如此为你不是很好吗?你应该为自己有这么一个为你无事自扰的丈夫感到高兴才对。” 
  “难道没有人想在火车中射你,或使火车脱轨吗?” 
  “没有。”汤美说,“不过,下一次我们开车出门时,最好先检查一下煞车,当然,这是非常可笑的。” 
  “当然,非常可笑。”杜本丝说,“简直滑稽死了。不过,还是——” 
  “不过什么,还是什么?” 
  “这种事,一想就觉得有趣。” 
  “你是说亚历山大因为知道些什么才被杀吗?”汤美问。 
  “亚历山大知道谁杀害梅丽·乔丹。‘犯人是我们当中的一个’……”杜本丝的脸突然亮了起来。“‘我们’,”她加强语气,“这个‘我们’非搞清楚不可。是过去在这屋子里的‘我们’。这是我们要解决的罪犯。要解决它,必须回溯过去——回溯到它发生的地方与原因。这是我们以前不曾干过的。” 

  
  

 





五



  “杜本丝,你刚才到底在什么地方?”汤美第二天一回家就问道。 
  “最后到了地下室。”杜本丝说。 
  “我知道。”汤美说,“嗯,我知道,你难道不知道头发上粘满了蜘蛛丝?” 
  “嗯,那当然。地下室全是蜘蛛网。总之。那地方什么也没有,充其量只有贝兰瓶。” 
  “贝兰?”汤美说,“那倒很有趣。” 
  “真的?”杜本丝说,“有人喝那种东西?我想不会吧。” 
  “唉。以前都用来抹头发。是男用的,并非女用。” 
  “原来如此。”杜本丝说,“我记得我的叔叔不错,我有一个叔叔用过贝兰。他的一个朋友从美国带回来送给他的。” 
  “哦,真的?那似乎非常有趣。”汤美说。 
  “我倒不觉得特别有趣。”杜本丝说,“对我们没有什么帮助。我是说贝兰瓶无法藏东西。” 
  “不错。所以才能看出你做了什么。” 
  “唔,总要从什么地方开始着手吧。”杜本丝说,“如果你的老搭档说的是事实,这房子里可能藏了什么。到底在什么地方?是什么东西?真难以想象。因为,卖了房子,死亡,或离开,房子当然是空的,对不对?换句话说,下一次的承购人会把家具拖出去卖掉,即使留下来,下一个人搬过来,也会把它卖掉。所以,留在屋里的充其量是前一房主的东西,绝对不会是很久以前的房主的东西。” 
  “这么说来,为什么有人要害你或我,甚或有意把我们赶出这房子?——除非这儿有东西怕被我们发现。” 
  “这本来是你脑中产生的。”杜本丝说,“也许根本没这么回事。话说回来,这也不是无谓浪费的一天,总算有所发现。” 
  “和梅丽·乔丹有关系的?” 
  “那倒不是,那地下室不大好。我以为是照相器材,却只有一点旧东西。嗯,是以前用过,嵌有红玻璃的显相灯以及贝兰。不过,那儿没有铺石,掀开后可以在下面藏东西。虽然有些破旧的锡制皮箱和两个旧衣箱,但已经不能用,一踢就破成碎片,完全落空了。” 
  “哎呀,真遗憾。”汤美说,“真是白费气力。” 
  “不过,有些东西倒很有趣。我对自己说,人必须对自己说——不过,先上楼去,除掉蜘蛛丝后,再告诉你比较好。” 
  “不错。最好在你清洗干净后再见到你。” 
  “如果你想沐于‘和睦夫妻’的气氛中,”杜本丝说,“你必须常常看我,而且不论年纪,始终认为你的妻子很可爱。” 
  “杜本丝,在我看来,你确实非常可爱。垂挂在左耳的蜘蛛丝,最具吸引力,仿佛欧琴妮皇后肖像画上常看到的卷毛,轻轻垂挂在皇后颈项上。你的卷行似乎还涂上了蜘蛛。” 
  “啊。”杜本丝说,“好可怕!” 
  杜本丝用手拂去蜘蛛丝,走上二楼。等她再回到汤美到里,她面前已准备了玻璃杯。她怀疑地望着: 
  “你不会叫我喝贝兰吧?” 
  “哪里。我比你更不想喝贝兰。” 
  “那么,”杜本丝说,“如果要继续刚才的话题——” 
  “希望你说下去。”汤美说,“无论如何。你一定会说下去的。反正我想我也催过你了。” 
  “我对自己说:‘如果要在这屋里隐藏一些不想让人发现的东西,我会选择什么地方?’” 
  “不错。”汤美说,“非常合乎逻辑。” 
  “我想,什么地方可以藏东西?唔,有一个地方,当然是马锡德的肚子。” 
  “你说什么?”汤美说。 
  “马锡德的肚子,那个摇摆木马。我告诉过你吧,美国制的摇摆木马啊。” 
  “好像很多东西来自美国。”汤美说,“你说贝兰也来自美国吧。” 
  “总之,就像老艾塞克所说那样,那摇摆木马肚子上有洞。据说很早以前就有洞;从里头弄出许多奇怪的旧纸屑。虽然没什么用,但那是藏东西的地方。你以为如何?” 
  “不错。” 
  “此外当然还有储拉夫。所以要再调查一下储拉夫。虽然它有破旧的防水布马鞍,但里面什么都没有。这么看来,其他地方也许没有什么秘密东西了。再想一下,唉,到底还有书箱和书啊,因为人常把东西藏在书里。二楼的书库,还没完全整理好吧?” 
  “我想已经整理好了。”汤美满怀希望地说。 
  “胡说,最下面那一格还没整理好。” 
  “那跟整理好没有两样,因为可以不必爬上取物梯一本一本拿下来。” 
  “说的也是,所以我到书库去,坐在地板上查了一下最下面的那一格,几乎全是说教集。似乎是卫理教派牧师写的过去某人的说教集,总之,都很没意思,也没什么内容。所以我把那些书全抛在地板上。于是,我发现了,书架底部有人挖一个大洞,塞了许多东西在里头,书也多多少少都撕破了一点。其中有一本比较大的书,封面是褐色,我抽出来看,真是搞不懂,你猜那是什么书?” 
  “我猜不到。是《鲁滨逊飘流记》最初版本之类有价值的书吗?” 
  “不是。是一本生日簿。” 
  “生日簿?那是什么?” 
  “以前的人常有这种书,是很久以前的了,比帕金森家住在这儿的时候,也许还要早。已经破破烂烂。谁都不会去碰。确实很旧,我想也许可以发现一些东西。” 
  “不错。你是说也许有人会把东西挟在生日簿里头?” 
  “是的。可是没有人这样做,太单纯了。不过,我要再仔细查一查,因为我还没有好好查过。也许里面有很有意思的名字,可以发现一些东西。” 
  “也许吧。”汤美怀疑地说。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在书中找到的就是这么一些。最下面的那一格什么都没有,还要再去查看的就是碗橱。” 
  “家具方面怎么样?家具也有许多神秘的抽屉呢。” 
  “汤美,不行啊。你没有认真考虑。现在,屋里的家具全是我们自己的。我们搬进空房子,家具是我们自己带来的。以前留下来的只有那叫KK的温室里的破烂、破旧的玩具和庭园用的凳子。真正的古风家具全没留下。也许被我们之前住这里的人带走或卖掉了。从帕金森家到现在,有很多人住过这里,所以帕金森家的东西不会有一样留下来。不过,我还是找到了一些东西。不知道有没有帮助。” 
  “什么东西?” 
  “陶器的菜单。” 
  “陶器的菜单?” 
  “是的,在那还没整理过的旧碗橱,食物贮藏室的旁边。好像丢失了钥匙,却发现在旧盒子里。其实是在KK里找到。我在钥匙上涂些油,打开了碗橱,里面什么也没有。脏碗橱里只有一些破陶器,一定是我们之前那一家子留下来的。但是,在最上面的架子上放着宴会上用过,维多利亚时代的陶器菜单。棒极了,菜单上,真的尽是最可口的菜肴。吃完晚饭,我念些给你听。真是美味,两道汤,清汤和浓汤,还有两道鱼和两盘小菜,以及沙拉,然后是排骨肉,还有——我记不清楚下一道是什啦。是洋酒和果汗做成的冰淇淋吧——这也算冰淇淋吗?还有,哦,真的,是龙虾沙拉!你相信吗?” 
  “别说了,杜本丝。肚子咕噜咕噜叫,再也受不了了。” 
  “总之,我觉得这菜单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