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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军区的人,有警局的人,还有你张六两的人,张兄弟可真是处处逢源啊,到我这别墅来,什么人都来帮你。”
“没办法,人员就是好,来打老虎他们就闲不住的跟来了。”张六两打趣道。
“就不怕我擒下你,来个鱼死网破?”
“你不会的!”
“何以见得?”
“因为你还是担心你的上家会卖了你,丢掉你这颗棋子。”
“我不禁又要问你的年龄了。”李元秋道。
“别问了,才过了几分钟指定多不了一岁,这会他们谈话的结果应该出来了吧?”
“估计快了。”李元秋看了眼手腕处的手表道。
俩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两声清脆的铃声同时响起,打破了这个短暂的沉默。
是张六两和李元秋的手机同时响了。
李元秋接起,听完电话里的内容之后,脸上并未出现任何神色,很淡定的他慢慢挂掉电话。
在李元秋接起电话的同时,张六两也接起了电话,跟李元秋一样,张六两静静听完电话里的内容之后也是平静的挂掉了电话。
李元秋待张六两挂了电话之后,开口道:“看来你赢了!”
张六两道:“看来你输了!”
“那我该走了!”
“你是该走了!”
“那再见!”
“一路顺风,不送!”
李元秋起身,张六两跟着起身。
郭尘奎紧紧盯着李元秋的一举一动,生怕这只老虎做最后的挣扎,来一个突然的袭击。
可惜的是李元秋没能如郭尘奎的所愿做最后的挣扎,他慢慢走向别墅门口,孤单的他没有回头,走得很从稳。
在其踏出别墅屋子的一刻,数名他的跟班如数从别墅的四周窜出,全数围在了他的身边。
其中不乏有不甘心者,怂恿李元秋道:“李爷跟他们拼了,我们掩护你出去。”
奈何李元秋大手一挥道:“都散了吧,能跑出去的自个找个地方隐姓埋名,想痛快的过日子的,进去待几年出来好好做人,我老了,不想跟这些年轻人折腾了。”
说完这些,李元秋径直走向别墅大门,不过这个时候别墅外围却涌进来数人。
有军人,有警察,这些人全数涌进来之后,开始了对别墅内众人的围追堵截。
李元秋站在那里,这一次一向把身子站的很直的他却弓腰了。
王贵德手铐跟上,义正言辞的道:“李元秋,现在怀疑你跟多起买凶杀人,贩卖毒品,黑社会犯罪有关,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对不起,你被捕了!”
好生严肃的王贵德道完这开场白之后,狠狠的瞪着李元秋。
李元秋笑了,对王贵德道:“你还是没能宰了我,你还是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王贵德不甘心吧?”
王贵德平静道:“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你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带走!”
王贵德身后的警察将李元秋带走了,昔日天都市大佬落马,只因被上头抛弃。
张六两站在别墅门口等待王贵德走进,身后战的是腰板很直的郭尘奎。
王贵德叼了一颗烟走进道:“哥来的很是时候吧?我就生怕你跟这老虎打一架。”
“我还真就想跟他打一架。”张六两没好气的道。
“心里有气,堵得慌?”王贵德笑着道。
“自个知道还说出来,没劲!”
“确实没劲,我也想好揍李元秋几拳,可是我是警察。”
“我不是警察!”
“你不是警察也没法揍他。”
“老廖就这样放过李元秋了?”
“那边的谈话内容我不知道,只是接到了老廖的电话。”
“不是两方人马在对话吗?怎么只接到了老廖的电话?”
“是两方人马,老廖跟周清扬,还有一方确实我这一级别涉及不到的层面。”
“这么牛掰?连你这堂堂派出所所长级别都不够?”
“我是小所长好不好!”王贵德白了一眼张六两道。
“少来,那一方估计是黄老给我提的那人吧!”
“什么都瞒不过你小子。我知道你小子心里堵得慌,本来计划好的事情却因为这两方人马的及时收手而被叫停了,他们不懂一兵一卒,就靠两张嘴就能达成一种协议,到头来咱们底下的人在拼命,他们却享受胜利果实,我也气,气的很,可是我没办法,因为这就是现实!”王贵德感慨道。
张六两席地而作,望着别墅外围的天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贵德跟着坐在了地上,递过来一根烟道:“郁闷就抽颗烟好好想想,我先走,好多事情要处理,你肯定能想通,因为你是张六两,等天一亮,整个天都市就谁人不识你了。”
王贵德丢出一根烟后,拍了拍张六两的肩膀,给郭尘奎打了个招呼,径直离开李元秋的别墅。
随着警员们忙碌完毕,整个别墅只剩下空荡荡的场景。
院子里打下的灯照着郭尘奎和张六两的影子,不过不是孤单的影子。
张六两捻起香烟,郭尘奎凑近给点着后规矩站在一旁。
第二百三十三节 新的形势
张六两吸了一口还是被呛到了,慢慢咳嗽的他指着一旁的位置对身后的郭尘奎道:“坐下来陪我聊聊,老站着累不累?”
郭尘奎盘腿而作,自个叼了根烟道:“不累,六两你在迷茫还是想不通?”
“都有。”
“迷茫今后是不是要完全依附于老廖?想不通李元秋为何就束手就擒?”
“不只是这些!”
“那还有什么?”郭尘奎不解的问道。
“我在迷茫我选择的这条路是不是正确的,我想不通这些人究竟把我置于什么位置,难道就是当枪使?难道就是说停就停,说收手就收手?”
“王所刚才说的对,这就是现实,每一个走这条道路的人都逃不掉的。”
“你也这么想?”
“正常人都这么想,现实就是很可怕,没理由的让你不得不选择接受现实,因为大的方向是好的,起码李元秋落马了。”郭尘奎道。
“也许吧!”张六两叹气道。
叹完气的张六两起身准备离开,郭尘奎拍了拍屁股起身碾灭烟头。
俩人走出李家别墅,郭尘奎启动车子,返回大四方。
就在二人离去的三分钟后,一个脚上穿着老牌回力运动鞋的男人站在空旷的李家别墅外对着电话道:“来晚了一步,买的二手车半路上坏了,张六两离开了李家别墅。”
电话那头的严雄没有埋怨董永,道:“找地方隐藏起来,再找机会。”
董永安稳挂了电话,拆掉电池,将刚刚买了不久的电话卡掰断之后扔在了下水道里,而后离开别墅。
凌晨三点,大四方会所,所有人归队。
楚九天和救援完韩武德和刘洋赶去的赵乾坤在司马问天的住所,依照张六两的计划联合导演了一出空城计,揪出了以司马问天住所外围那个小卖部为首的李元秋人马,擒下数十人前去偷袭司马问天的人。
而顾先发的人民医院收获也不小,埋伏在人民医院外围和化妆成医生护士的警察们抓到了十个李元秋的手下,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渗透进入的他们还是被认了出来,而且擒下他们的还是跟他们化妆一样的身穿白大褂的人,这他妈医生都开挂了不成,各个武艺高强,这是他们的感慨话语。
所有安排的线都收成不小,黄圃安排的路障也结下了趁乱溜出的人马,本以为能逮到李元秋这只大鱼的他们也是悻悻的返回军营,有种杀鸡用了宰牛刀的意思。
不过黄圃没有埋怨张六两的意思,毕竟战局随时都有变化,不可能全部按照计划行事的。
王贵德的手下清理了李元秋私下的场子,收获惊人。
光是缴获的枪支弹药就运了好几箱子,当然还有若干堆现金,接近九十辆的走私车,不计其数的假钞等等一系列违法违纪的东西。
王贵德这一次的功劳不小,功劳不小的还有赵香草。
至于压在他上头的藏獒傅少雄则因为李元秋的落马和周清扬的自动投降而引咎辞职。
天都市的领导班子重新进行了调整,廖正楷如愿坐上了正职,赵香草升至刑警大队队长,统领刑警队。王东风的局长位置没变,肩膀的警衔却升了一级。
皆大欢喜的不仅仅是警队,张六两这方也是揽了不少东西。
王贵德利用私下关系,把李元秋场子里的一些不能充公的东西全数丢给了张六两,这一点上也得到了廖正楷的默许,毕竟张六两在这次的出战中功劳也是卓越的,首当其冲的便是他。
而最好的东西莫过于李元秋的场子,一些本以为是挂着工商经济局名头的场子实际却是李元秋掌舵的,对此张六两也是着实的惊讶,择优选择了要了怀南区的一处黄金地段的餐厅和行政区柳西区的一家宾馆。
这样下来,张六两的场子除了大东区的大四方,又多了怀南区的这家餐厅和柳西区的这家宾馆。
已经不是渐渐站稳脚跟的张六两已经在天都市三区都有地角了,照张六两的不成熟想法,自个被这老廖放了鸽子,要这些东西自然是作为回报。
这些话传到老廖耳朵里,这个连夜奋战的老头也是对匡正五笑骂张六两刁民。
端坐在大四方办公室里的张六两自然听不到廖正楷的笑骂,他喝着白水看到众人归位后开怀大笑道:“不管怎样,这次的行动收获不小,明个放假一天,都好好睡一觉,吃喝玩自个报账,我给你们买单!”
这句话换来的众人的拍手鼓掌。
张六两没有总结什么多么高深的话,让赵乾坤去看看受伤的韩武德和刘洋,把楚九天留了下来。
郭尘奎则临时接替楚九天护送司马问天回去的工作开着吉普车载着镇守大四方的司马问天离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楚九天和张六两。
楚九天开口道:“严雄好像没有什么动静,赵香草那边给我通气的消息是他好像打出去一通电话,不过后来跟踪那号码却显示已经是暂停服务的手机卡,这个家伙是隐藏了下来等待时机还是潜伏了出去择日在返回很难说。”
张六两沉思了半晌道:“这事情多留点心,严雄这个疯子的位置现在还没法撼动,他这个纪检委的位置还是k省的,咱们在那边没有人,等我跟黄老见完他引荐的那个人在看看如何动一动他。”
“也只能这样了!”楚九天道。
“接下来有你们忙得了,刚接手的那两个地角急需人才,咱们的人手还是不够,回头还得扩充,我跟隋长生之前见的那个奇葩江才生应该快回来了,他手里的项目都是金子,能启动的我会一个都不落下,你们几个也要擦亮眼睛招收一些能替咱们做事的人。”
“我记下了,人手方面我找王贵德商量下,看能不能从他收罗的那帮废物里面挑出来几个人才,之前挑选的都扔给了警备区的黄圃,多练练他们也是好事!”
“成,这事情交给你办我放心,去休息吧,以后有得忙了。”
楚九天叮嘱张六两早点休息,自个独自离开张六两的办公室。
大战在正常人看来已经落幕了,天都市的大佬李元秋这只大老虎落马了,等待张六两的还有很多未知数,埋下隐患的疯子严雄,南都市那个曾经想狙击掉张六两的郑世德,当然还有张六两的情敌成邦,这些人随时都可能做出直接威胁张六两的举动,危险一直都在,张六两还需要打起精神去面对。
第二百三十四节 六两做饭
没有睡意的张六两找大四方的值班保安要来毛毯,借着大四方的办公室里的暖气躺在沙发上睡去。
早晨六点,习惯没有闹钟就醒来的张六两穿了外套走出办公室。
门口的保安见是自家老板,规矩开了门,并礼貌问了张六两去向。
张六两留下“跑步去”三字便窜出了大四方。
严冬的清晨伴着严寒,小跑的张六两很快适应了寒冷的节奏。
渐渐熙攘的街道也随着早起锻炼的人们热闹了起来,有时候生活也就是如此,平淡和惊奇并存,跑步的张六两长得不算出众,可能有些小井市民都不认识这个现在在天都市都可以横着走的张六两。
张六两沿着抱龙河的护城小道慢跑,河道还算干净的抱龙河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伴着初升的太阳泛起一片片白色的光芒,眼晕的同时却让人不由得对这情景心生希望。
那句每天看到初升的太阳便觉得是希望的文艺句子用在这里在合适不过了。
跑了半小时,张六两在街边的一处早餐摊前停下,要来几张餐巾纸擦干额头上的汗水,要了几根油条和一碗豆浆,伴着一叠小凉菜,开怀的解决掉早餐。
丢下三块钱的张六两起身离开早餐摊,并未引起早晨解决早餐匆忙去上班人们的注意,张六两一直都喜欢以低调的形势露面,就算是整个天都市如今都知道张六两这号已经取代昔日嚣张跋扈的李元秋的人,可是张六两压根就不想人尽皆知的告知自个是张六两,因为树大招风有些时候真的就是祸从口出。
折返大四方的张六两沿着原路慢跑回去,纵使给自己这方的人放了假,张六两还是没有休息的习惯,他需要梳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随着李元秋的落马,天都市三区都有了自己的场子,如何把这三个场子经营好达到日进斗金才是其要考虑的东西。
况且接下来张六两还要跟万千学子一样加入高考的大军,虽然张六两在高中知识环节可以十拿九稳,但是没有被老师宠幸言传身教的他在某些方面还是比较薄弱的。
大四方今天挂起了休息一天的牌子,只有两个值班的保安在守候大四方,跑步回来的张六两给正在吃早餐的保安们打招呼,搞得这两个新收入的保安一阵受宠若惊,嘴里塞着油条的他俩赶紧起身堆起笑容,不过样子却实属搞笑。
张六两回以微笑示意他们继续,自个上了三楼自己的办公室。
换掉一身带汗水的衣服,张六两穿着蔡芳给自己购置的衬衫坐在办公桌子上打开一本笔记本,不由得开始想念初夏了。
大洋彼岸的她把自己照顾好了没有,那个跟屁虫那么粘人,初夏能不能处理好呢?
张六两不是圣人的不想念初夏,甚至吃一下这个情敌叫成邦家伙的醋,可是隔了那么远的地头,事实真的难料,三年之约张六两是抱有信心的,可是初夏会么?
张六两索性不再去想,埋入梳理接下来三个场子的人员规划问题。
一个小时时间将所有人手进行了合理的规划以后,张六两将手稿塞进了笔记本里。
桌子上有台电脑,但是张六两还是习惯于手写一些东西,对于电脑这个在北凉山不曾碰触的东西,之前刘洋教过张六两几次以后,张六两这等聪明的家伙很快便依照之前看过的一些关于电脑操作的书籍熟练操作起来。
当时刘洋还把张六两比作打通任督二脉的家伙,什么东西学起来只需要稍微点拨便能迅速熟练操作。
这也许就是张六两在北凉山最大的秘密,几万册的东西不只是被强迫的塞入脑子里,还是需要多成的消化的。
上午的时间,张六两先是规划了三个场子的人员分配,而后把高中的教材复习了一遍,做了两套理综试卷,而后墙上的指针指向十二点。
张六两伸了个拦腰,起身接了杯白水,兜里的电话响了。
存了不多电话的手机也是早期王贵德塞给自己的老牌诺基亚,用起来很顺手的张六两也没心思去换,看到是万若的电话,张六两接了起来。
万若好像刚睡醒的样子,有些撒娇口吻的道:“六两我饿了!”
张六两一阵头大道:“饿了吃啊!”
“懒得动!”
“不管!”
“不嘛!”
“舌头缕直了在说话!”
“好吧,我饿了六两!”宛若换掉撒娇口吻,正经道。
“想吃什么?”
“你要给我做饭吗?”
“正解,体谅一下员工,报地址我打车过去,路上找个超市买点菜,给你半个小时收拾家成吗?”
“好耶,我等你六两!”万若满心欢喜的挂了电话。
张六两摇了摇头道:“这休假也不让人闲着!”
本意想借这个时间处理一下万若弟弟万小虎事情的张六两也是埋下这个心思才打算去给万若做饭。
穿好衣服张六两走出办公室,交待门口的保安守好大四方之后离开大四方。
在路口打了辆出租车,张六两报了万若随后发来信息的地址,顺带让司机师傅找家顺道的超市。
司机师父满口答应下来,朝着万若住的小区开去,便启动车子便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