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需要的鼎炉大可取用,如何?”
天竺僧人闻言面色毫无波动只是淡淡道:“王上忘记了么?我伏难陀一生所学就在‘生死之道’上,王上之国将要面临刀兵之劫,正是我说法的最佳所在,每个人都将避无可避的面对生死,死亡可以在任何一刻发生,生存的感觉份外强烈。”
“如果王上是想试探在下是否会因此而脱离渤海,还请王上放宽心,没有比战场更让我接近生死的所在了,我又如何会离王上而去呢?”
一番话语配着充满感染力的声音让拜紫亭这等心性都有些想要不自禁的相信他的所言,不过他很快就摆脱了出来,一双虎目闪过阴霾。
“不过王上愿意发扬在下的学说,又能让吾的武学再进一步,在下自然会为王上解决劫数。”伏难陀看着拜紫亭很快就摆脱了他的精神幻术亦没有沮丧,依旧淡淡道。
拜紫亭闻言眼眸一闪,面上却有了喜色:“那就拜托国师了,是否需要本王再派遣一些帮手协助国师呢?”
“不用了既然颉利想要五彩石那就让吾亲自给他送过去吧!”伏难陀对着拜紫亭一礼:“还请王上应允了。”
“本王自然是信任国师的,不过五彩石太过重大还望国师千万慎重小心了。”拜紫亭一愣随即对着伏难陀告诫道,转身从大殿的一个暗格内拿出了一物交予了伏难陀。
“毕玄不出,大草原还未有能留下我伏难陀的人!”一语出终于展现了这位外号‘天竺狂僧’之人的自傲狂性,随后大踏步离开了拜紫亭的宫殿。
拜紫亭看着这位狂僧离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突然他在空无一人的宫殿内开口了:“这个伏难陀突然对这件事如此上心,恐怕不是武功再有进益,就是心中他有所谋,可惜他拿了五彩石送去就已经是死人了,让外面的人盯着他,确定他进入突厥牙帐!”
一声轻响在宫殿内回荡,而拜紫亭也仿佛接道了什么讯息,点点头便往宫殿深处书房去了,立国在即需要处理的事情可一点都不轻松呢。
三日后渐渐开始往南方移动的突厥牙帐之前来了一个身穿橙杏色的特宽白袍,举止气势绝不逊于一般大汗,头发结髻以白纱重重包扎,眼神更深邃难测的自称乃是渤海国国师,来为颉利大汗献宝而来的天竺僧人。
牙帐前的亲卫听言后,自去帐内请示,出来言道:“宝物献上,人可以离去了。”
来人正是伏难陀只见他却丝毫没有丧气神色挂着淡笑对着来者道:“此物过于重要,如果不是大汗亲启吾不敢随意离去,怕有负于国民之嘱托。”磁性的声音让来者恍惚间不由为他的责任心心折,遂又入帐内请示,如此颉利方才将伏难陀召入。
伏难陀踏步入内见得一金座上一魁梧凶悍大汉端坐其上,旁边一传令官开口道:“来者就是靺鞨族国师?所献何物?”
只见伏难陀微微一笑带有感染力的声音响起不由的让人心生好感:“在下渤海国国师伏难陀,为大汗献上神物五彩石!”
只见金座上的大汉眼神一闪,终于有了波动:“哦?拜紫亭愿意献出五彩石了么?给吾呈上来看看。”
伏难陀淡淡道:“以大汗的威望如何敢不献出呢?”说完之后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样貌锦绣的盒子,给予了身旁的的亲卫。
颉利从亲卫手中接过盒子之后,随手摆到一旁:“你确定这是五彩石么?”
伏难陀闻言一愣:“大汗什么意思?这当然就是五彩石啊。”心中却隐隐感觉不妙了。
颉利轻轻一条一旁的锦盒,只见一块流溢着五彩华光的菱形石头摆在盒子之中,本来颇有心意的锦盒在这块石头的映衬下亦显得庸俗不堪。
“真是美丽的宝物啊,不是么?”颉利一边随意的将五彩石拿在手上把玩一边说道。
此时帐内的亲卫已经隐隐将伏难陀围了起来,伏难陀眼中精芒直射:“大汗这是何意?欲要毁约么?”
“哈,你已经隐隐影响了拜紫亭的统治了,靺鞨民众对你过于信任了这并不好。”颉利淡淡道。
“如果你死在这里,五彩石也因此遗失,你觉得靺鞨族的族内民心会如何?”
伏难陀双目欲裂,他本想趁此机会投入突厥帐下,却没想到成了拜紫亭的弃子,只见他讶异下心内的思绪说道:“大汗,本人愿意投入大汗麾下,为大汗驱驰。”
颉利怜悯的看着他:“你还没明白,你必须死,因为你是不安定因数拜紫亭要你死,我亦是啊!”
这时候颉利对着不知道何时步入帐内的黑衣中年文士说道:“麻烦国师了。”
伏难陀此时方有感应,如此武艺能这样接近他的身旁,不是毕玄那就只能是赵德言了。
随后颉利向着座位之后走去似乎是乏了,亦也觉得伏难陀已经是个死人了。
ps:推荐一本妹子的小说,有感兴趣的可以看看《妖有仙妻》
第一百四十四章 狂僧死2
ps:求推荐,求收藏!感谢‘薛人’‘星之思念’‘红叶知玄saber’‘书友151221113301874’的打赏!
伏难陀此时才知道,颉利与拜紫亭这两打枭雄已经在无言中达成了默契,拜紫亭给他五彩石,颉利给他同仇敌忾的民心与解决他的统治中的不稳定因数。
看上去颉利很亏但是伏难陀知道这是因为颉利无比自信,哪怕面对的是上下一心的渤海国,他的突厥铁蹄也绝对没有人能够抵抗,只是伏难陀想不通为何五彩石对于突厥这么重要,颉利这等人物哪怕是吃亏也需要拿到手上。
可惜此时他已经没有时间在琢磨这个事情了,突厥国师赵德言,这位从未出过手但是伏难陀却知道此人是中原魔门八大高手中威名赫赫的‘魔帅’,只想到此伏难陀就知晓此人武艺绝不会逊色于他。
尤其是在刚才他居然能悄无声息的接近他的身周,更是让他心下恶寒。
要知道他自从听闻了明珠楼的传道,触类旁通对着自身武艺又有了新一层领悟之后,再也没有遇到过这种难以把握的事情了,不过亦让他心中的战意燃烧了起来。
“原来是‘魔帅’赵德言当面,吾有礼了。”伏难陀仿佛在友人花园中游玩一般,波动的心情再次回归平静,他知晓此次一线生机就在于能否突破这位魔门高手的封锁线了。
赵德言面容沉静,两鬓斑白显出他经历不少风霜,一身文士袍与人一种似文似武的感觉,他见得伏难陀如此快的就平复了己身的心绪,而且还能敏锐的察觉到己身的一线生机亦是眼神微微凝重:“国师大名,吾亦如雷贯耳‘天竺狂僧’果然不差!”
赵德言此时也知道,眼前的这位狂僧至少也是大宗师一流的强绝人物。
赵德言缓缓开口道:“听闻国师,所学为吠陀经的思想源流,本身武学心法并无特异,但是精神境界却独创枢机,核心之法为梵我如一,类似中原儒家的‘天人合一’,别有不同却殊途同归。”
言语下隐隐点出了,他知晓了伏难陀的武功来路,伏难陀却对他一无所知,要利用此点刺激制造破绽。
伏难陀不以为忤的微微一笑,显示出极深的城府,淡然自若道:“梵我如一指的是作为外在的、宇宙终极的梵天,与作为内在的,人的本质或灵神在本性上是统一的,无论‘魔帅’所行所为,亦是通过对物质、心意、感官、智性的驾驭而这对我来言就是通过灵神与梵天结合得来的。”
一席话却给人更高深莫测的感觉,完全不拘泥于所谓的未知招数,因为一切都在梵天的普照之中,亦是在梵我如一成就者的心湖之上。
言毕之后在赵德言的灵觉之中伏难陀忽然就,有了一种消失的感觉,可是之他的五感之下伏难陀明明就在眼前。
那感觉十分奇异,似有似无,而伏难陀却像已经与超自然的力量融合一体了。
赵德言心下惊异明白此时的伏难陀已经晋入了所谓梵天的境界,也就是所谓的天人强者,不过他这种心法晋入的并不能长久只能称之为伪天人,不过这也是伏难陀之所以孤身一人不惧于千军万马来到突厥牙帐的原因和底气。
因为哪怕挂着一个伪字,天人亦与凡人不同了。
伏难陀一步踏出来到了赵德言的身前,枯黑瘦瞿的脸容露出一丝令人莫测高深的笑意:“魔帅武艺果然高强,可惜在我已经堪至梵我如一的境界里,透过梵天的感应,魔帅的所有内息行动都在我的把握之中。”
赵德言面对这伪天人境界强者生死只在一瞬之间终于展现出了他积年大高手的坚毅心境,不为此时伏难陀高涨的气焰所摄淡然道:“如果国师真正进入了梵我如一本人自然不是对手,可惜国师还是欠缺许多,不然刚才吾进来不就应该瞒不过国师的不是么?”
伏难陀面容仍无动静嘴角依旧挂着淡笑,瞳孔却变缩敛窄,显示了赵德言此言无差。
就在此时两大绝世顶尖高手气机牵引之下,赵德言立生感应,一双宛若白玉的双手突然变得血红一片向着伏难陀面门袭去!
伏难陀见此一招却不动弹,只是梵我如一的境界调动天地间的力量,一时间他的周身袍服无风狂拂,整座厅堂立即陷进一个风暴里,最奇怪是所有家俱全不受影响。
赵德言的一双血手却像逆风艰苦前进,耳际狂风呼啸,全身如被针戳般刺痛。
赵德言心下一惊这等武功确实已经超越了人力,幸好还有破绽!
逆风变换,赵德言血色双手却掐出了迥异于魔门武学的佛家手印,一记无畏狮子印一凝结,配合他本身的精神气劲,周围四散的天地之力突然一静,狂风宛若未现过般突兀消失。
伏难陀见此微微一愣。
面对这魔门功法催动的无畏狮子印,一股佛魔同体的怪异感觉油然而生,血色手印上的气劲也不再是单纯的阴翳诡辩多了一丝无坚不摧的阳和之力,变得更为可怕。
在伏难陀的灵觉中只觉得一朵血色莲花在眼前盛开。
不过伏难陀心停手不停,借着冥冥中梵天的感应,身体已然出招了。
面对赵德言这样一招,伏难陀身体一变周围的天地之力亦开始牵引,使得赵德言的此招落点变为身周空处,身体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双膝屈曲贴胸,双脚向着赵德言袭去。
赵德言见得自己本来只能硬接的一手被伏难陀这样高深莫测的天竺瑜伽躲避,胸前还同时还来了两记刁钻的攻势更是难以招架,使得开始制造出来的先手化为无形。
但是赵德言岂会这样就被击中?此时的他终于再不藏拙,展现了他魔门八大高手‘魔帅’的真正底蕴。
一声沉喝之下,金牙大帐内仿佛出现了神哭鬼嚎,隐隐站在外围的突厥亲卫都感觉不由的头昏脑胀,只好再退出大帐内知晓这等大战不是他们能够干扰的。
劲力勃发之下,面对来袭的双脚,赵德言双目迸发出血色异芒,结成无畏印的血色双手,诡异的退回到胸前,接着一道诡异气劲凝聚在双手之中,双脚微微内撇,结成一种诡异而又和谐的姿势。
一声似九幽而来的低吟:“佛魔决。九幽地藏。”
伏难陀忽然发现自己向着赵德言胸前袭击而去的双脚不受控制的加速而去了,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是他在梵我如一之时从未遇到过的,惊骇之下梵我如一的心法瞬间告破。
再无法保持伪天人境界的伏难陀,爆发全身瑜伽气劲想要挣脱这怪异的吸引之力,却发现无论灌注再多的气劲也无法将自己的双脚拖回。
只是刹那间的变招,伏难陀的双脚就落入了赵德言的控制之下,随后一道霸道的气劲顺着伏难陀脚上的经脉逆袭而来,一触之下伏难陀所剩的护体气质瞬间退败,所过之处将伏难陀的经脉破坏的四处疮痍。
随后赵德言双手一转,无比震动之力灌入,伏难陀经受天竺瑜伽打磨的筋骨**,随之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伏难陀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伤势,一口鲜血随之喷出,夹杂着内脏等物洒落帐篷之内。
赵德言随后将伏难陀随手一扔,伏难陀软塌塌的倒在地上,再无起身之力,不过一刻生息全去。
而静静看着这一位大敌逝去的赵德言终于忍受不住嘴角留下了一丝鲜血,显然击毙了伏难陀的他也并未是全无损失。
次日突厥牙帐传出消息,靺鞨族国师伏难陀欲借着献礼之事行刺大汗,被赵德言击毙帐内,可汗震怒欲要领兵征讨靺鞨。
靺鞨上下得此消息全族哀悼,拜紫亭更是伤心的昏了过去,醒来之后告令族民立国之事不会取消,而且要与突厥铁骑决一死战,此时靺鞨族内哀兵一片上下一心,磨刀备战。
第一百四十五章 灭渤海
ps:求推荐,求收藏!
听闻草原会有异动之后本来在雁门关驻守的墨家几人,心念一转将防守任务安排好就来到了草原之上,再多的消息不如见识一心草原真正的风情与战力。
而此时他们终于赶到了风暴的中心,正是渤海龙泉府。
看着这座草原周遭难得的丰腴之地,将要面临突厥铁骑的侵袭,墨家一众人亦不由的心生感慨。
不过他们很清楚自己这时候要做的事情,墨家虽说‘兼爱非攻’但是经过他们钜子的修改之后,他们知晓兼爱亦分为民族的,国家的,人类之种的视之不同而不同的兼爱,此时的墨家很清醒知晓他们所能做到的是什么对于靺鞨族亦是难以帮助。
尤其是在中原内有战乱,外部突厥随时有入侵之险的时候,以墨家势力亦难以坚固,尤其是靺鞨族那些为拜紫亭野心将要牺牲的平民。
墨家所做的也只有多一些渠道将不愿意遭受战火的靺鞨族民往中原迁移,至少不让此等族裔就成灭绝吧。
而距离龙泉之外数千里处突厥的牙帐终于移师至此了。
颉利虽然有自信心突厥的铁蹄无可抵挡,但是亦知道靺鞨族的骑军也不是易于的,尤其是在他们此时哀兵一心,的时候战力更是难以估计。
此时的颉利就需要获得自己手下可汗们的全力支持,至少也要让他们不得拖他的后腿。
只见得他授意的赵德言在缓缓开口道:“此次靺鞨族居然妄图行刺大汗,罪不容赦这回出兵必要将龙泉城踏为平地!以宣扬大汗的无上威严,各位可汗有什么意见么?”
左右可汗对视一眼目光集中在了突利身上,靺鞨族崛起就在突利部落附近影响的亦是他的利益所以最终的意见还是看他,而他本身亦是有许多人的支持菩萨、铁弗由和阿保甲的抉择都看他的决定。
而赵德言此番问话其实也是在询问试探突利的意见。
此时一直坐着并不惹人注意的突利在众人的注视下站起身来。
“大汗,据我听闻那伏难陀是献礼而来,并未有刺杀王架之举,是国师先见猎心喜出的手,最后五彩石被毁方才击杀了伏难陀是否是真的?”
赵德言闻得此言面上一惊眼神却毫无波动,对着颉利一礼就要开口,却被颉利挥手打断。
“那伏难陀妄图用精神幻术迷惑本汗,国师才出的手,如果不是为了刺杀如何会这样迷惑本王,哪怕是意欲迷惑大汗也够他死罪了,国师杀他有何不可?五彩石不过一个意外有什么关系?”颉利向着突利解释,却更像是质问突利,你!还有什么意见?
突利不知是没听懂颉利的潜台词还是装作不知继续问道:“大汗可是此时的靺鞨族可以称之为哀兵战力不可测度,如果贸然进攻怕是损伤不小,到时候大汗入侵南朝的谋划可能有所阻碍啊。”
颉利盯着突利半响眼中寒芒一现,却突然哈哈大笑:“难得突利你关心掠夺南朝的计划了,不过如果一个小小的靺鞨族都敢挑衅我突厥的威严,那这草原之上还有人愿意听命我们么?一个靺鞨都解决不了如何对付那城池坚固的南朝?”
“况且此战以我金狼军当先,勿要打出我突厥的威风,弱者也不配死于金狼军的刀下!”
“但是大汗。。。。”突利还想说什么。
“再说一个强大的部族崛起是你们想看到的么?靺鞨族可就在你们的旁边啊突利,你能忍受一个如此强大的近邻,契丹呢?其他部族呢?”颉利目光一转看向阿保甲等人,意欲明显你不在意可是背后支持你的部族呢?他们不在意么?
此言一出突利感觉自己背后的几道视线,心内亦是苦闷想让颉利单独对上靺鞨逼出他的底蕴的计划顿时告终,他不能在失去基本盘信任的情况下强行给颉利制造麻烦。
于是他装出心悦诚服的模样一抱拳回到了座位上。
而颉利看着这个最大的刺头退回去,看着一片或真情或假意臣服的目光,终于满意的点点头,内心却在盘算着这次如果进攻南朝突利是一个必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