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公子风流-第1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元吉和宋礼面面相觑,最后夏元吉咬牙冷笑道:“不错,不能再纵容小人谗言媚上了,既如此,那么……就找个由头吧。”

即便宋礼,也不由颌首点头。

解缙微微一笑道:“这倒是容易,随便找个言官上书一封,再请人去泉州市舶司让他们和大食人打个招呼,到时让大食人上表,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

……………………………………………………………………………………………………………………………………………………………………

第二章送到,这几天写书遇到了瓶颈,脑子昏昏沉沉的,尼玛,每个月都会有这么几天,真的太痛苦了,对着电脑不知道怎么下手,浑浑噩噩,额,能两更不,老虎实在不愿意拿乱七八糟的东西来糊弄大家,让老虎好好构思和安排一下吧。

第三百五十八章:敲断你的骨头

文渊阁里一片寂静。这一手确实厉害,看上去好像漫不经心,实则却是杀人利器。

他们料定郝风楼只是敷衍其事,无非是讨好卖乖,先许诺了造船,争取到了宫中的原谅,而下一步则是造出几十条船来随便交差。

在他们看来,郝风楼这个家伙确实是工于心计,连这样的手段都能想到。

而解缙见招拆招,将这大食人祭出来,须知这大食的商贾遍布天下,对这航海的经验最是丰富,至少在这个时代算是空前绝后,从大明乃至于英伦都有他们的踪迹,他们垄断了东西的贸易,融汇了世界的各种造船技艺,其海船的建造虽不敢说独步天下,至少也有他们的犀利之处。

此时邀大食人来南京,将他们的舰船往南京城外一放,那郝风楼还好意思拿那些小舢板来敷衍其实吗?这种事最怕的就是比,陛下先看到大食人的船,必定会先是赞叹,旋即心里又有几分羡慕,他可是大明天子,中王之王,至少在这里的认知里,当今皇上理所应当乃是天下的共主,搓尔小国,他们的舰船岂能和大明媲美?

假若这时候,郝风楼再将他的破船送来,后果会如何?

几乎可以想象,这位爱面子的天子第一件事便是羞怒难道,这个面子可是实实在在的丢了,甚至会生出一股对郝家怠慢王命的怀疑,假若这时候,解缙等人再在一旁提点几句。说一些‘火上加油’的话,那么这郝风楼即便是不遭殃,自此之后只怕也得乖乖的回他的安南玩泥巴去了。这辈子都别再想出来。

解缙一番话道出来的时候是举重若轻,实则却是狠毒无比。

以至于夏元吉和宋礼二人都觉得过份。

不过他们素来对郝风楼嫌恶,此次又让他们气得不轻,这时候倒是没有提出什么意义。

解缙莞尔一笑道:“我依稀记得到了七月,各国的使节就要入京了,哎……自大明征安南之后,我大明国力之鼎盛。已让蛮邦纷纷侧目,再不敢对天子敷衍其事,今年要入贡的藩臣实在不少。除了朝鲜、倭国之外,真腊、吕宋、琉球等国亦是打算派遣使节,到时候还真是一番盛会,咱们朝廷固然是要以礼相待。好教藩臣们看看我大明的国运昌隆。使他们生出向往之心,诸位,这事要提早准备啊。”

他话锋一转,突然说到了入贡的事,看上去和先前说的话没有任何关联,可是这话儿细思恐极,众人一听,旋即恍然大悟。忍不住对解缙的手段更加有了几分见识。

正好这些使节入京,而这时候。大食人的舰船就在秦淮河,蔚为壮观,郝家若是恰好也拿了他的船来,却是连大食人的船队都不如,使节们一看,会怎样想?

陛下得知使节们看了,又会怎样想?天子可是很爱面子的,藩臣对大明什么看法,对他这个天子有什么看法,一直都是陛下较为看重的事,毕竟这关系到了天子合法性的问题,要加强合法性,一方面需要春秋笔法,修改史记,另一方面,也要营造万国来朝的盛世之象,而假若因为这舰船的事,使各国藩臣对大明颇有微辞,甚至是生出讥诮之色,恼羞成怒的天子,就真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了。

这世上的事只要运用得巧妙,刻意营造出那么几个巧合,便能使人对同样的事,看法完全不同,假若没有大食船队,郝家即便送来的真是舢板,只要巧言令色几句,天子说不准也要感动一番,毕竟人家自己出钱出力,虽然他娘的是微薄之力,可终究没花朝廷一个铜板。可是有了大食船队,多半便会心生厌恶,你们是怎样办事的,朕将这样的大事托付给你们,你们就这般敷衍了事?你们的心里还有没有朕?你们当朕是傻子吗?岂有此理,平时待你们不薄,极尽宠幸,你们就这样让朕大失颜面,让朕受天下各国嘲笑?

众人会意了,可是却都一副装糊涂的样子,只是淡笑,自然便有人将话题转到了别处,大家的心情好了许多,少不得提一提明年的恩科,说一说近来一些士林的笑话,相谈甚笃之后,夏元吉和宋礼自是告辞,不经意之间,一场风暴便悄然酝酿,参与这件事的人未必就是铁板一块,可是大家不约而同地在这件事上悄然的推上一把,显然这个新近窜起的郝侯爷已经足以使人忌惮,使人忍不住要狠狠给几分颜色了。

……………………………………………………………………………………………………………………………………………………

那边在算计郝风楼,而郝风楼此刻自也不会放过整人的机会。

得了天子的准允,他很快抵达了诏狱。

其实和外人所描绘的不同,这诏狱未必那样阴森恐怖,甚至于这里很干净,很整洁,所有当差的校尉、力士也绝不是阴森恐怖,天天狰狞的样子。

他们是人,无论外间的人怎么将他们描绘为野兽,可是大多数时候,他们穿着的是簇新的鱼服,五官端正而且个个相貌堂堂,长得参差不齐的想入选亲军,还真有点难度。

这里的人犯自然未必都是个个饱受酷刑,就比如那位朱谦朱大人,此时安排的牢房就很干净,此刻的他坐在桌上,桌上有灯,居然还有笔墨,若是人犯有什么需求,便可用笔写下,甚至可以托人送出去。

当然,前提是你没有受到北镇府司或者宫里的关注,一旦北镇府司或者宫里的人记起了你,找了诏狱地人漫不经心问一句:“那谁谁谁现在可好?”

那么你就倒霉了,这里的校尉、力士顷刻间就会变成野兽,如狼似虎的把你拖出去,前面左拐第三进就是个刑房,大到狼牙棒小到绣花针,应有尽有,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痛恨自己的爹娘将你生出来。

朱谦自然有些不安,心里在思量外头的人会如何营救自己,萧公公会不会此时帮衬一把?

而这时候,牢门却是开了。进来的不是萧公公,而是郝风楼。

郝风楼背着手,闲庭散步一般进来,面带微笑,在朱谦面前驻足,不疾不徐地道:“朱大人,是不是久候多时了?”

朱谦一见郝风楼,便立即叫冤:“我冤枉,我犯了什么罪?”

郝风楼笑道:“你自己心里清楚,还不肯认吗?”

朱谦抵死道:“并不知情,你这是欲加之罪,郝大人,凡是要讲证据,莫要拿一群贱民的呓语……”

郝风楼的脸拉了下来,道:“朱谦,事到如今,你还想侥幸吗?你有没有罪已经没有干系了,你明白吗?你既然进了这里,就是无罪又如何?你要明白,今日是我要让你死,是我要让你碎尸万段,要将你的骨头一寸寸的敲碎,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朱谦的脸上总算露出了恐惧之色,口里却还是牵强地道:“我是朝廷命官……”

郝风楼笑了,道:“已经不是了,天子已经有旨,从现在起,你任由我处置,朱谦,事到如今,你有什么话说?我给你半柱香,半柱香之后,本官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和你玩几天。”

听到天子二字,朱谦几乎瘫坐下去,他意识到自己是彻底完了,落进了这里,又有天子的口谕,那么……

他的脸色变得煞白,道:“你我无怨……”他立即住嘴,因为他自己明白,这句话实在是可笑。

一炷香时间很快过去,十几个校尉和力士直接将朱谦拖到了刑房,朱谦大叫,可是无人呼应,紧接着,他的身子被剥光,再无一点斯文体面,一根根烫红的绣花针扎进了他的体内,他顿时嗷嗷大叫,忍不住道:“饶命,饶命……”

郝风楼一直在旁‘观摩’,他不喜欢以折腾人为乐,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不喜欢眼前这个人被折腾,他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平静得有些可怕。

朱谦哭道:“我……我……郝大人,饶了我罢,我当牛做马……”

郝风楼心念一动,道:“那些孩子,他们说饶命的时候,你可曾有过恻隐之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现如今,你却求我饶命,不觉得可笑吗?”

朱谦猛地想起了什么,心里升起了一丝希望,连忙道:“萧月……这是萧月公公的指使,和我无关啊,是萧月公公听了术士之言,说什么吃了心肝大补,能采阴补阳……能……能使他……”

“萧月……”郝风楼眼眸一眯,他顺手直接拿起一旁案上的小锤直接上前,狠狠地敲下去。

朱谦的肩骨顿时咯咯作响,朱谦自是疼得涕泪横流,嗷嗷大叫。

“当真是萧月指使?”

“下官……小人……绝不敢相瞒。”

郝风楼将锤子收到了一边,面无表情地道:“来人,拿萧月……”

……………………………………………………………………………………………………………………………………………………

虽然老虎每个月的月初总是不给力,但是这个月也太惨淡了,压力甚大啊,一面要想剧情,一面看到惨淡的月票,顿时头晕脑胀,求点保底月票吧。

第三百五十九章:萧月必须死

依山傍水的南京紫禁城,清早的时候沐浴于晨曦,显得格外的静谧。

每日这个时候便是早膳的时间点,宫中自有规矩,各监各局早已忙活开了,朱棣虽然勤政,可是和太祖皇帝的作息不同,太祖皇帝的作息可谓一丝不苟,什么时间点起来,什么时间点用膳,都不偏差分毫。

而同是习惯了军旅的朱棣却是紊乱无比,有时直接在暖阁里命人拿了点糕点,便轻松的搞定了早膳。

今日的奏疏比较多,通政司大清早便把奏疏送来,而此刻朱棣一边就着糕点吃着茶,边上的郑和则是一面拿着一本本的奏疏宣读。

“礼部郎中杨彪奏曰:兹有大食勋贵宗室人等,停船于泉州市舶司,自称奉国中父老之命,大食虽然远离中土,却久慕我大明王化,于是恳请入贡,率船队入朝,拜谒大明天子……”

听到这个奏疏,朱棣不由愣了一下,因为这封奏疏有些奇怪。

但凡入贡,大多的名目都是该国国王的名义递送国书,称藩入贡。可是这份奏疏却并没有提及对方国主,只说是勋贵宗室,这勋贵宗室到底是个什么名堂也是语焉不详,多半这大食朝廷未必知情。此外,这些人也没有说代表朝廷,却只是说奉国中父老之命,这就有点意思了,国中父老是什么,谁也说不清。

可是话又说回来,人家凑上来。似乎没有冷淡对待的道理,朱棣抿了抿嘴,心里大致明白。多半是这些大食商人见有利可图,所以便也学着人家来入贡了。

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唐宋时期就有不少这种假冒使节的人,太祖皇帝在的时候也曾有过类似的事件,对此都是狠狠训斥,直接遣送回国。

不过……

今时不同往日,当年的时候。北元残暴,又是异族,使中国之民。死者肝脑涂地,生者骨肉不相保,而太祖皇帝起兵驱逐暴元,开创大明。自古得国之正者。无甚太祖皇帝者也。

一个名正言顺的皇帝自然不必一群来路不明的人来锦上添花,所以底气十足,对这些占便宜的人自然不必客气。

可是朱棣不同,朱棣的江山是建立在叔侄相残的基础上,朱棣急需要内外的认可,这种紧迫的心情可想而知。

这也是朱棣犹豫的原因,明明知道这些人是来占便宜,是来吃他的豆腐的。他却不由动了心思,想来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东西终究不是给外人看,而是给里头的人看的,无非就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把戏罢了。

想到这里,朱棣双眉微微一扬,口里还咀嚼着膳食,却是有些含糊地道:“文渊阁怎么说。”

郑和道:“这份旨意乃是解学士亲自票拟,上头说的是,既是大食父老之盛情,朝廷理应以礼相待,自圣皇登基以来,国泰民安,君子盈朝,我大明已有盛世之象,各藩争先来朝,沐浴王化,也是情有可原,若是朝廷不准,难免寒了人心,既是要恩泽四方,便理应盛情款待。”

这番话倒是说到朱棣的心坎里去了,解缙的票拟决口不提任何关乎对方来路的问题,只是强调这是因为仰慕大明恩德,这意思很明显,文渊阁那边也是希望来者不拒,心照不宣即可。

朱棣莞尔一笑,点头道:“既如此,那么就准了吧,命泉州市舶司相关官吏,恭迎大食使节入朝,一切都以近亲藩国之礼相待,相关人员要保障他们的安全,所贡财货也要妥善处置。”

呈报了这些,朱棣的心情显然大好,虽然前两日发生了不太愉快的事,不过显然在那一次不太愉快之后,各种喜事便都临门了,一方面到了入贡的时机,各国争先入朝,这和朱棣刚刚登基时大大不同,相比从前的门可罗雀,今年还堪堪有了几分盛世的气象。

朱棣自是显得兴致勃勃,忍不住抖擞精神,道:“入贡之期将近,各国的使节朕听说都已经动身,眼下据闻已有使节抵达了京师,这是好事啊,朝廷这边不能在发生任何事故了,都好生盯紧一些,不要再出乱子。”

郑和连忙说是。

正在这时,却又内官碎步而来,入阁之后,躬身行礼道:“陛下,锦衣卫递了条子入宫……说是……说是……”

朱棣显得不悦,喝了一口茶,道:“有话说话。”

内官看了郑和一眼,才道:“说是工部郎中朱谦一案牵涉到的是兵仗局的萧月萧公公。”

朱棣微愣:“萧月?”

萧月这个人,朱棣是有印象的,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觉得这个家伙平时谨慎,做事也实在,宫里不少差事,他都办得不错。

朱棣没有想到这件事牵连到了宫里。他眯着眼,脸色显得有些可怕。

对太监,朱棣是一向优渥的,况且这萧月,论起来也算是靖难功臣,当年不是他们这些人传递军情,朱棣未必能在北平坚持如此之久,最后一路南下。

所以当朱棣得知牵涉是萧月的时候,倒是有那么点儿犹豫。

紧接着,又有内官进来道:“陛下,萧月求见。”

朱棣冷笑道:“叫进来,看他怎么说?”

过不多时,萧月便跌跌撞撞的来了,得到了消息之后,他立即感觉到不对,看陛下对船厂的处置,明显是偏向郝风楼一边,现在那朱谦又落在郝风楼手里,自己迟早要牵涉进来,因此他当机立断,立即便赶到这里来,为的就是为自己分辨和求情。

无论如何,凭着自己在陛下面前的印象,只要能先赶来哭诉一番,还是有一线生机的。

萧月一进来,二话不说,便拜倒在地,陶陶大哭道:“陛下,奴婢不能活了,恳请陛下饶了奴婢……”

“奴婢这些年,战战兢兢,侍奉天子,不敢有丝毫违规之举,这一些,皇上可都是亲见的,锦衣卫血口喷人,说奴婢剖人心肝,奴婢这样的人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这要嘛就是锦衣卫栽赃陷害,要嘛……就是哪里出了岔子……陛下……陛下……奴婢冤枉啊,奴婢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

他一边痛哭流涕,一边否认自己的罪过,声音哽咽,眼眶红肿,又不断磕头,仿佛要把金砖都磕碎了,脑门上一滩的血,看上去很是吓人。

这可怜兮兮的样子,便是朱棣都不免生出几分同情,他心里不由疑窦,是不是事情查错了,即便是确有其事,这个奴婢……至少也不至于到死无葬身的地步,终究还是有功之臣……

见朱棣不由动容,萧月立即抓住了机会,便继续道:“陛下……奴婢兢兢业业,不敢有非分之想,况且那个案子本就是笔糊涂账,都过去了这么多年,怎么能说得清楚?奴婢确实是得罪了人,平日里说话不知收敛,此时那些个锦衣卫趁着机会,即便只是想请奴婢去协查,可是谁不知道一进了诏狱,无论有罪没罪,都没几个能活着回来的,奴婢不怕死,唯独害怕陛下身边没有几个知心人,奴婢……”

“罢……你起来说话。”朱棣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似乎心里有了那么点宽恕的意思。

朱棣叹口气道:“你是有功的,朕岂会不知,这件事……”他不由看了郑和一眼,便道:“郑和,这是宫里的事,也算是家务事了,清官难断家务事,即使是朕也有些为难,那么你来说说看,此事怎么说?”

朱棣这样做,却别有用意,要将案子办到底的是郝风楼,而自己确实也向郝风楼保证,这个案子任他查下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5 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