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见事不可为,放弃去追南枫,一起围攻我。
我不知道现在和我交手的萧无情与白羽心中是怎么想的,他们的招势空有表而无力,就好象在故意放水一样。
又斗了一阵,白羽突然问道:“紫轩,你喜欢的人究竟是谁?”
我被他问的一愣,是啊,我究竟喜欢他们之中的谁?
就在我愣神的一瞬间,一把长刀迎面劈来,眼看躲无可躲时,一把长剑斜飞过来替我挡下了长刀,同时听到使刀人的一声惨呼。我看着白羽一扇扇飞了那人的脑袋,脑中一时转不过弯来。
另两人见到白羽杀了那人,一脸的惊怒,喝问道:“白羽,你做什么?”
白羽没有说话,冲向那两人,手中铁扇翻飞中又杀了一人。剩下一人看着渐渐接近的白羽,向着萧无情道:“萧少侠,白羽叛变了,你快来帮忙。”
萧无情看了看那人,一晃身到他面前砍掉了他的头。
我傻愣愣看着他们,不知该说什么好。
白羽和萧无情走到我身边,默默替我上药止血。
“你们……”
“别说话,你体力消耗过胜,又失血太多,要好好休息。”
我傻傻点头,这不能怪我,这个场景实在太具有冲击性,致使我到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
突然,萧无情将我护在身后,向白羽使了个眼色道:“有人来了。”
白羽点了点头,看向黑漆漆的林子。
脚步声渐渐清晰,白羽正准备攻击,我拉住了他的衣袖摇了摇头:“是南枫。”果然,从林子里转出来的是南枫,古天冥站在他身侧,静静地看着我。
头疼啊,怎么这三个人堆一块了?
我站起身,踉跄了一下,两只有力的手掺在我左胳膊和腰上,我尴尬地看了看萧无情又看了看白羽,最后瞄向脸呈黑锅色的古天冥,干巴巴道:“恩,月亮真圆啊。”抬头,望天,天空上别说月亮了,连个星星都没有。靠,老天,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貌似他好象从来没给过我面子。
我瞄着脸色都有些向黑锅发展的三人,叹了口气。
“父亲的伤怎么样了?”
古天冥干巴巴地回道:“放心,死不了。”
我摸了摸鼻子,唉,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应付?
白羽掺着我的腰,看了看四周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古教主,少主,不如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谈。紫轩受的伤我刚刚只是粗略治疗了一下,也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彻底治疗。”
萧无情点了点头,古天冥看了看我,什么也没说的在前面带路。我担忧地看了看他,其实他受的伤也不轻,虽然我对自己制的药很有信心,但凡是总有个万一。
“南枫,你还是扶着父亲,他的伤也很重。”搁在我腰上和左臂上的手同时一紧,我郁闷地闭了口。
古天冥回头看了我一眼,半扶着南枫向前走去。
唉,我现在算是体会到为什么人们常说齐人之福不好享了。看看我身边这三位就知道了,面和心不和,哦,不对,应该是面不和心也不和。
“紫轩,你现在有伤在身,不适合吃油荤的东西,我给你煮了碗粥,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我看了看白羽,又看了看黑着脸的另两人,战战兢兢接过了粥,瞄着三人的脸色喝了起来。
“那个,我们现在在哪儿?”
“岳阳城。”三个声音同时响起,三人都愣了愣对视一眼又同时转过头去。
“扑哧”,实在太好笑了,我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三人都恼怒地瞪了我一眼。
“哎呀,笑死我了,你们不要这样瞪着我,实在是你们的反应太有趣了,跟个小孩子一样,太好笑了,哈哈,笑死我了。”我笑的端着粥的手都在抖。白羽看了看我,接过了我手中的粥,也笑了出来。萧无情看了看笑成一团的我们,眉毛挑了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古天冥无奈看了我一眼,露出了温柔的笑脸。刚刚的尴尬气氛在我们的笑声中烟消云散。我突然很庆幸,人生路上能够遇到他们实在是太好了。
“好了,休息的差不多了,先说说看我们下一步要怎么走?”
三个人互相望了望都没有开口。我瞄了瞄他们,道:“父亲的伤势还没好,我想先暂时跟着他。萧无情和白羽你们两个杀了那三个人现在回去会不会有危险?如果不行的话,你们就跟我们一起走好了。”
三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白羽和萧无情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古天冥有些意外地看着我:“现在我们先要招集散落在各地的教众,组织他们夺回魔教,然后再到集合点集合。”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做?”
古天冥看了看身边的白羽和萧无情,没有说话。
我了解他的意思,毕竟白羽和萧无情是白道的,又是这次攻击的主要人物,对他们还是不能彻底放心。
白羽看了看我和古天冥的神色,了解地点了点头:“我知道古教主对我们还是放不下心,我们主要只是想保护紫轩,其它的我们不想管也没心思管。到了现在我也不想隐瞒什么,坦白告诉你们,我就是当朝的三皇子,天羽,也是‘阎王殿’的实际掌权人。”
我吃惊地看着他,不是没对他的身份产生过怀疑,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是当朝的三皇子。这个消息无意于TNT炸药,实在太具有震撼性了。其他两人也和我差不多,古天冥稍微好点,似乎早就知道白羽的身份不简单。萧无情则完全是震惊了。他一脸痴呆像地看着白羽,连眼珠都不会转了。
我白了白羽一眼,戏谑道:“你看你把无情吓的,连眼睛都直了。”
萧无情回过神来,脸色微有些红。白羽笑着摇了摇头:“也难怪他这么惊讶了,其实这件事情除了父皇以及少数几个当权人外,包括萧嫣然在内都不知道。”
“哦,那你现在说出来就不怕我们告密?”
白羽好笑地看了我一眼,道:“你会说吗?萧少主会说吗?唯一担心的就是古教主会说出去,不过也无所谓了,我马上会把这件事公开的。”
公开?藏那么久的事马上就公开,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白羽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其实现在朝中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平静。靖王,也就是我的皇叔觊觎天子之位已久,三天前有密探回报说他正在招兵买马,大肆操练军队,其反意昭然若揭,恐怕再过不久就会起兵谋反了。但是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天胤王朝自从平定了四国以来,对于四国残存后裔都有追捕,然而追捕这么多年仍然有很多人逃了出去,现在他们聚在一起怂恿沙石族和苗族联手聚兵攻击我朝,内忧外患下,情况堪忧。本来我打算招集武林同道共同御敌,哪知又有人捅出了《玄书集》的事,黑白两道再起战端,我怀疑是靖王或那些残存后裔捣的鬼,目的就是要让我们自相残杀然后并而吞之。所以现在耽误之急就是要阻止黑白两道的战争,尽快解决靖王好共同抵御外敌。”
白羽的话太具有震撼性,以至于我、萧无情、古天冥都成了雕塑。我没想到看似平静的天胤王朝居然如此波涛汹涌。看另外两人的脸色,想必也没想到。
古天冥沉思良久,对白羽道:“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现在我先去招集教中人到集合点好商议如何解决黑白两道间的问题。无论结果如何,魔教始终会站在王朝这边。”
白羽向古天冥拱了拱手,道:“古教主声明大义,我在这里先行谢过。”
萧无情现在才醒过神来,看了我一眼,皱眉道:“这件事事不宜迟,我先回‘阎王殿’禀告。”
白羽看了看我,才对萧无情道:“这样,我和你一起回去。禀告完后,我们马上开始筹备武林大会,先把形势跟他们交代一下,有什么事也要等到国家危机解决再谈。相信他们应该还是懂这个理的。还有就是,希望古教主到时也能来参加武林大会。”
古天冥严肃地点了点头。
我看着他们,有点郁闷。好象他们都有事做,就我一个是闲人。
“紫轩。”
我回神盯着白羽,难道他有什么要吩咐我的?
白羽沉默良久才道:“古教主伤势未愈,你照顾他。我们武林大会上见。”
看着白羽的眼神,我点了点头。或许我真的太自私了,只顾了自己,完全没有顾及他们的感受,我是不是应该认真考虑一下我们的将来呢?
白羽和古天冥商议了一些细节就匆匆离开了,独留了一个寂寞的背影给我。他们三人中,我最对不起的恐怕就是白羽了吧。
萧无情深深望了我一眼,也跟着白羽离开了。
我望着他们的背影有些伤感。古天冥看了看我,叮嘱我好好休息也离开去做出发的准备。
房间里就剩下我一个人,刚刚还嫌拥挤的房间一下子就安静下来,让我很不适应。白羽问我的问题到现在还在脑海中徘徊。我究竟喜欢他们之中的哪一个?还是三个都喜欢,那总有一个最喜欢的吧。想到头都疼了依然想不通,我趴在床上看着帐顶,颓废地想,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想不通的问题还是别想了,死那么多脑细胞不划算。
第二天一早,古天冥就带着我到岳阳城里转了一圈。
“你在找什么?”我好奇地看着古天冥在各个巷子里穿来穿去,不时张望四周。
“魔教暗号。”
咦,魔教还有暗号?我都不知道。
“什么样的暗号?”
古天冥翻开自己的衣领,指着上面像个火炬形状的红色标志道:“就是这个。”
我凑上前仔细端详了一下,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我皱着眉头思考了半天,无意间瞄了眼墙,顿时有些傻眼。
“是不是那个?”我指着墙道。
古天冥顺着我的手指看去,脸色一喜道:“就是这个。没想到在这么近的地方。”
火炬标志的墙是一家普通的四合院似房屋。我和古天冥从墙上翻了过去,里面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一个人。
古天冥向前走了几步,学着一种鸟叫叫了几声,房屋里闪出一个人来,跪在地上磕了个头道:“属下等教主已有多日,三堂五会均已召集完毕,就等教主一声令下好夺回圣教了。”
古天冥扶起了地上的人,我才看清原来是曾峰。
“现在不急夺回圣教,我们另有要事要做。”
曾峰猛抬头肃声道:“教主,任何事都没有我们夺回圣教重要。”
古天冥皱了皱眉头:“曾长老,此事有关国家存亡,难道长老忘了我圣教创教的意义了么?”
曾峰一脸惊讶地看着古天冥,道:“国家存亡?难道又要打仗了?”
古天冥严肃地点了点头。
曾峰看了看古天冥的神色,再次跪下道:“属下愚钝,还望教主明示。”
我皱着眉头看着这个曾峰,这个老不死的怎么就这么死心眼,究竟是他是教主还是古天冥是教主?怎么古天冥做什么事他都要反对。
古天冥扶起地上的曾峰,眉头皱成了川字:“这件事说来话长。我想先见见其他人再说。”
曾峰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忙带着古天冥向着屋旁一棵柳树走去。到了柳树近前,也不知道他按了什么地方,柳树下出现了一个大洞,洞里隐约有火光闪烁,火光明灭中可以看出这个洞是个活路。我和古天冥跟着曾峰走进洞,洞口在我们进入后又自动关了起来。我就奇怪了,也没看曾峰做什么动作,这个洞怎么就关起来了?难不成这洞口还是一自动感应式的?
洞有点长,我们走了很久才走出去。站在出口,我有点惊讶,这个洞竟然通向一个类似“阎王殿”的地方。我好奇地打量四周惊奇地发现这个地方居然比“阎王殿”更像人间仙境,虽然没有“阎王殿”里那些白衣的俊美男女,甚至这里没有什么人烟,但是那吊在梁柱上的青色薄纱以及屋角上悬挂的铜铃让一切都显得是那么不真实。
古天冥拍了拍有些回不过来神的我,微笑道:“喜欢?”
我点了点头,这么漂亮的地方怎么会不喜欢。
“这里才是魔教的总部,被占的那个是表面上的总部。如果你喜欢,以后我们可以住在这里。”
我吃惊地看着古天冥,这个地方才是魔教总部?不过想想也是,魔教能够在江湖上这么多年屹立不倒如果就只有一个总部那早就被灭了,狡兔还有三窟,更何况是魔教。
我跟着古天冥和曾峰一路上边走边看,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我拉了拉古天冥的袖子,小声问道:“南枫到哪儿去了?”
古天冥笑了笑道:“我让他跟着白羽一起上路了,方便联系。”
我点了点头,同时郁闷了一下。那么个大活人走了这么久我才反应过来,我的警觉心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低了?
我们来到一个类似议事厅的地方,厅中已经坐了不少人。我打量了一下,基本上都是参加过我庆生会的人,只有少数几个人没到,看厅中几人义愤填膺的样子,怕是那几个没到的人已经凶多吉少了。
看到我和古天冥进来,好几个人忍不住站了起来,眼眶通红道:“教主,惜凤堂堂主、百合会会长以及鸣凤堂副堂主皆以阵亡。教主你快下令攻打白道为牺牲的兄弟报仇啊。”说完,全厅人除了我、曾峰和古天冥外都跪了下来。
古天冥看了看众人,皱了皱眉:“现在还不能攻打白道。”
跪着的众人一齐抬起头来,愤声道:“为什么?教主,他们白道欺人太甚,我们怎么能忍气吞声任人欺辱。”
古天冥淡淡道:“现在国家内忧外患,不宜再起战端。”
看着众人惊疑的眼神,古天冥将白羽所说的当下形式又复述了一遍。厅中众人听着古天冥的复述表情各异,义愤填膺者有之,麻木不仁者有之,幸灾乐祸者亦有之。我皱着眉头看着众人的表情,看来,过了这么多年,魔教里的人也忘了创教的最初目的和自己的责任了。
古天冥看着众人的表情一声不吭,他不说话其他人也不敢说话,一时间厅中落针可闻。
“教主,属下认为国事当先,现在应该以国家为重,不宜与白道开战。要打也要等到国家危难解除以后再打。”
我颇有些惊讶地看着说话之人,居然是我一直不怎么喜欢的曾峰。瞄着古天冥没什么变化的表情,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古天冥这么忍让曾峰的理由。一个真正了解魔教教义的元老,确实有这个权利去质疑教主的话。
古天冥扫视众人一周,淡淡道:“各位有什么意见?”
众人对望几眼,齐齐伏地大声道:“教主英明,我等誓以国家安危为己任,誓死追随教主保家卫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古天冥点了点头,对着曾峰道:“明日南枫应该就会回来通报武林大会的举办事宜,你派人接应他。”
曾峰领命而去,我跟着古天冥向着里院走去。
“言……紫轩,你怎么看那些人?”
我看了看身边的古天冥,道:“那些人恐怕不全是真心为国的,其中有几个还很可能是那些人的同党,我怀疑魔教中牺牲的那些人不全是白道中人所杀。”
古天冥停下脚步,目光闪烁地看着我问:“哪几个?”
我回忆了下,皱着眉道:“一个是脸上长麻子的土色上衣灰色裤子的中年男子,一个是穿对襟红衣外罩薄衫的年轻女子,还有一个就是跪在最后的黄衣少年,我记得那个少年好像是叫程欲。”
古天冥沉思了一下,斜眼问道:“你怎么只记得那个少年的名字?”
我被他问地噎了一下,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酸咧?
“那个啊,因为他上次主张攻击白道,而以他在宴会上处事圆滑周旋于众人中如鱼得水的样子不像是会武断的主张攻击的人,所以上次就留了个神。”
古天冥看了我半晌,没看出什么来,微微笑道:“你呀,就是太花心。”说完,向前走去。
我郁闷地看着他的背影。有没有搞错,我哪有花心,我只是自己都不知道喜欢哪个而已,有可能我一个都不喜欢,虽然好像不怎么可能,可我也不算花心啊,真是太冤枉我了。
“紫轩,你愣着干什么?走迷路了可不要怪我啊。”
我看着笑的一脸温柔的等着我的古天冥,心脏小小的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今天天气还挺好的,我看了看乌云罩顶的天空,开心地笑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南枫就回来了,同时跟来的还有另外一个令我意想不到的人。
“元洛,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官府吗?”
元洛狠狠瞪了我一眼,咬牙道:“你个没良心的,把我一个人扔在秦府不管也就算了,我还没找你算账你隐瞒我真实面容的事你就问出这种话来,你也太没良心了吧。呜呜,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师弟啊,我命苦啊,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我一脸黑线地看着他,怎么和修竹一个德性。
古天冥一脸微笑的看着我,问道:“这位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