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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超人,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完好无伤总是不太可能。
那句话对方当没听见,许毅也就当没说过。在盛源的工作步入正轨后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别的,他的精力已非昔日,现在单单一份工作已让他疲惫不堪。不久以后他听说解语正式成了贺大少的情人,如今在花店解语除了贺大少别的客人都不接。
许毅很想去证实一下是不是真的,想着想着就真的去了。而事实证明是真的,他点解语的台,老板说他们的台柱这两个月已被贺大少买断。但他想也许不是真的,也许是老板不想做他的生意。
他的举动艾九都看在眼里,这一天艾少爷对他说‘许毅,女人才扭扭捏捏’。少爷对许毅的影响永远是深而远的,所以当晚许毅又去了花店。
“这是什么意思?”蓝如是好像听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事实上也的确是了不得。就在刚才,这位许先生居然叫他禁止店里的台柱和红帮的贺大少来往。“开店做生意,是客都欢迎,何况解语和贺大少两情相悦,贺大少又票子多多。许先生你这要求,未免太不讲道理。”
许毅轻轻放下酒杯,“我没有和你讲道理。”
蓝如是想尖叫,“如果我不呢?”
许毅环视四周,“我会把这里改作一间茶楼,即使你背后有仇仁和安辰逸。”
蓝如是败了,这个人他惹不起,所以他只有去告状。
接到状告,贺朱焰的第一反应是,“解语和他有过节?”
蓝如是翻起白眼,“我家解语和那个流氓一点关系也没有,和他有过节的是你吧!”
贺朱焰拧起眉,百思不得其解,“我会找他谈谈。”问问到底是什么原因。
什么原因,许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第二天接到贺大少的询问,许先生在电话里的回答是,这件事我不知道,没听说过,要不找蓝老板来对质?
艾家是干什么的,那是香港第一流氓大家啊。
蓝如是没有和许先生打过交道,所以不太了解许先生言出必行的个性。想当年许先生说要把贺大少整死,到后来不是真的整死了一回吗?虽然从开始到实施拖拉了好几年,但最终还是付诸了行动不是?
在接到许先生警告的一个礼拜内,解语仍然与贺大少有接触,所以一个礼拜后的一天花店的这位台柱突然失踪了,不过两天以后又给送了回去。虽然解语这次没有受什么伤害,但这次的经历也足够吓到他了。
蓝如是也不是好惹的,马上将店门一关,把解语打包到贺大少府上,然后自己到阿拉伯度假去了。
遭到绑架的解语在贺大少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怜的样儿叫人好不心疼。贺大少也认为许先生做得太过分,当即要许先生给个说法,于是许先生就上门来给说法了。
“他是你的情人?”许毅看着躲上楼去的解语,提出问题。
贺朱焰实话实说,“情人说不上。”
“只是陪你睡的?”
贺朱焰呻吟,“我知道你不想我过得太快活,但是许毅,讲点道理,你总不能连我…”
又是讲理,许毅哼笑,“我什么时候和你讲过理?”
“许先生,对我公平点。”
公平?许毅嗖地眯起了眼,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公平,那就是我没和别人睡的时候,你也不能。
第54章 许毅的追求
“许毅,我以为我们已经把话说清楚了,我以为你已经…已经饶恕了我。”贺朱焰的表情有些痛苦。
饶恕?听到他的用词,许毅缩了缩肩膀,气势顿时萎奄下来,“我不是…”如果要说饶恕,应该是贺朱焰饶恕他不是吗…
“既然这是你希望的,我会和解语断了来往。”贺朱焰叹了口气,“还有什么,你干脆一次说完吧。”
“我不是…”不擅言词的许毅只能重复着这句话。
“如果你要我滚回美国我也…”
没让他把话说完,许毅便转身逃似的出了门。
贺朱焰望着门口,喃声自语,“别让我滚,让我待在这里,我真的不会去扰你。”
回去的路上许毅越想越觉得自己好笑,他凭什么对贺朱焰和别人在一起的事感到愤怒,他凭什么以为在做了那样的事以后说‘重新开始’对方就会答应他,他凭什么…
许毅并没有扭扭捏捏,他已经抛开了尊严说出了那句话,但是对方拒绝了他。都已经被拒绝了他还能做什么,想想也是,如果换作一个曾经置他于死地的人,他会再次接受对方吗?绝无可能,没有反过来报复就已经很可贵。
“许先生?!”见从不喝酒的许先生举着一个酒瓶边走边喝,佣人吃惊地叫起来。
许毅没有回应,抱着酒瓶蹒跚进了卧室,然后把空掉的酒瓶扔掉,扑倒在了床上,“可我想要他…”他不接受我,可我想要他。
他死了就算了,可他还活着,我想要他。许毅又一次扪心自问,为什么我会杀掉一个我想要的人,我那时候是不是疯了?
“到底是为了什么…”
到底是为了什么,再去回想许毅已经想不起来。当时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杀了这个男人,杀了贺朱焰’,那念头强烈到他眼前时时刻刻都浮现着他枪杀对方的镜头,以至于后来他的子弹真的穿过了对方的胸膛,他还分不清究竟是幻觉还是现实。
如今能想起来的大概只有贺朱焰和高杉拥吻的那一个镜头,其余的都已模糊。
他对我做了那种事,他威逼利诱我做他的情人,因为他我曾被折磨得生不如死,这些我后来都忘了。可是,为了他,我连少爷都抛开了,他却嫌弃我了,他却和高杉…归根究底,我是为了这个原因杀他的吗?
“是这种可笑的理由?”床上的人轻声问着自己。
也许喝醉了以后,有些东西才会清晰地浮现出来。不要觉得可笑,不要觉得荒诞,虽然不可思议,但究其根源或许就是如此。人生当中很多事,剖开复杂的种种其实都是这样简单而荒谬。
许先生到底是许先生,短暂的颓废之后又重新振作起来去实现他未达到的目的。许毅想,他拒绝了我一次,我可以来第二次,也许我可以学学他的厚脸皮。
两天以后许毅再次来到贺朱焰的家,佣人见是许先生马上打开门欢迎,要知道这位客人曾经是这里的主人。
这时是晚饭时间,许毅进来就见贺大少和他的小猫咪解语在有说有笑的用晚餐,而解语身上还穿着浴袍。看他们心情那么愉快,许先生也笑了。很好,他简直又给了我一次弄死他的理由。
“吃…吃过了吗?”贺朱焰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得了一跳,说话都有些结巴。见许毅看着解语,他赶紧解释,“解语等会儿就回他的公寓,我这算是给他践行。”贺大少苦叹,如果换作以前他不知道有多高兴,他的情人虽然醋劲大过了火,但也表示同样程度的爱他。可是现在,许毅这样针对解语,仅仅因为要和他过不去。
“我上去收拾东西!”解语将艾家的许先生当作蛇蝎,碗筷一丢就逃上楼去了。说长相这位语少倒比以前那位宇少差不了多少,说胆识那可就差远了。
许毅冷笑,“你还留他在这里快活了两天?”
“他被你们吓着了,只是在这儿借住压压惊。在那以后除了你,我没和谁在这个家…”说到这儿贺朱焰住了口,他不想在此宣扬他的痴情引起对方误会。
听他这么说,许毅马上柔和了脸色,嘴边不自觉地抿起一抹笑痕。
解语早已把东西收拾妥当,上楼换了衣服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贺公馆。许毅对他的表现很满意,打算明天就撤了那些跟踪吓唬语少的小喽罗。许先生难道不会为自己卑鄙的行径感到羞耻吗?羞耻,也许等许先生的目的实现后他会为此反省一下吧。
“我今晚住这儿。”许先生翘腿坐下打算不走了。
贺朱焰只得说,“我叫佣人收拾客房。”心头嘀咕一句,有必要吗,有必要在这儿守着看解语会不会去而复返吗?许先生也真够闲的。
许毅当即否决,“我不住客房。”
最后,贺朱焰还是叫佣人整理了客房。
沐浴过后,许毅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显然‘第二次’他也被拒绝了,贺朱焰把这间主卧室让给了他,自己跑到客房去了,这不是拒绝是什么。
接下来该怎么办,许先生犯愁了。许毅想,也许我也应该学学他,就像他当初对我做的。对!强,奸,他。
一下决定许毅马上冲出卧室,可是很快又退了回来。来到浴室,对镜解开浴袍。他不像那个男人那么臭美,以前从未注意过自己的相貌或是身体,那个男人总爱夸这副身体有多美多漂亮,他却没有感觉,觉得还不就那样。而如今与以前作对比,他可以清楚的知道它现在根本不美。虽已不像在疗养院时那样瘦骨凸显,但肌肉萎消再也没有以前的健美强韧。
许毅垂头丧气地回到床上,两分钟过去又重新站起来。我强 奸他,还需要他挑三拣四?
咚——!踢开客房的门,不见里面有人,听到声响转到浴室,正见贺大少在吹他的一头秀发。
“有事吗?”贺朱焰关掉吹风机问。
有,我来强 奸你,许毅总不能这么说吧。“在做什么?”
凭着微弱的声音和对方的口形,贺朱焰大概猜得出对方在说什么,扬了扬手中的东西回答,“吹头发。”他在做什么这不很明显吗?
许毅看着半湿的长发,不知怎么就说,“我…帮你。”
“嗯?”
许毅上前拿过吹风机,“我帮你。”
这次贺朱焰懂了,当下就想哭。完了,他从前就不待见我这头发,现在还不把它们给扒光了。
吹风机再次打开,贺朱焰想如果等会儿许毅同他说话,他可以借口是吹风机的干扰而听不清。洗澡洗头,他自然要把助听器取下。
许毅一只手举着吹风机,另一只手轻轻拨弄着柔软松滑的发丝,有一种得偿所愿的感觉。在灯光的照射下头发的颜色成了栗色,原本齐肩的长度现在已经垂到了背后,像是烫过似的带着些懒懒的卷曲。一个男人留这么长的头发却不觉得难看,相反非常迷人,有一点中世纪男爵的味道。
“许毅?”干嘛发愣啊?“好了?谢…唔!”
头发摸够了,许毅也该实施他的‘强 奸’计划了。被含住嘴巴的贺朱焰忍不住叹息,永远不要指望许先生给一个真正的吻,教了他很多次,他还是只会像狗狗一样一口把人咬住。
“许毅,别这…”贺朱焰连忙把人推开,可对方的嘴巴马上又堵了上来,“啊唔…”嘴巴要被咬掉了!再推开,再被咬住。“许毅!”贺大少飞快躲开,双手捂住嘴巴,“别开…别开玩笑!”
许毅抬手擦了一下嘴,“我没开玩笑。”
贺朱焰垮下肩头,语带哀求,“别试探我,别考验我。我一定不会再对你…相信我!”
许毅的眼睛睁了睁又垂了垂,“再也不会了?”再也没有可能了?
质问的声音很大,贺朱焰隐约能听见,立刻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不会,不会!”
许毅只觉得脑门麻麻的,有什么东西要从眼眶里涌出来。即便如此,他依然拉开浴袍往后一丢,然后走向贺朱焰。他可没忘他是来强 奸这个男人的,如果对方心甘情愿那还叫什么强 奸。
这一副身体贴上来时,贺朱焰顿时丢盔弃甲。他幻想了几百个日夜的人,现在脱光光地投进他的怀抱、抓着他的小弟弟不放,他要能忍得了就该去看男性疾病的医生了。
挺动着下身的同时,贺朱焰不忘声明,“许毅,这不关我的事,你明知我喜欢男人…”只要是对男人我都会有反应,所以我不是对你…“啊——!”在享受服务时贺大少还敢说这种话,被许先生掐断了也是活该的。
许毅一边捏弄着对方的欲望,一边将对方拖拉出浴室走向床边。闷烧的贺大少半推半就地被压倒在床,一来是拒绝不了这种诱惑,二来许毅的身体已今非昔比,他要动了真格,许毅会吃不消。
推倒,压上,激吻,纠缠,最后是…嗯…到了最后关头,许毅停了下来。虽然他按照贺朱焰对他做过的依葫芦画瓢,程序上是对了,但是内容的实质上好像出了点问题。接下来他…他要怎么做?
许先生的内心在挣扎着,他现在在强 暴对方,强 暴就应该是…嗯…主动侵占的一方,可是…可是他们以往的性 爱方式是…嗯…他不是这一方,他觉得做‘另一方’也没什么不好。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啊,他如果仍然做‘另一方’,那还能叫强…强 奸吗?
这个问题,深深困扰着许先生。
第55章 告白无用
贺朱焰仰躺在床上粗喘着,看着自己高高昂扬的玩意儿,以及起身退到一旁的许毅,他就知道自己被耍了。许先生是在耍他,故意挑起他的欲望然后跳到一边看笑话。
“我叫你别开这种玩笑的,明知我开不起…啊!”
见对方有逃跑的想法,许毅没给他起身的机会,想不也不想就扑上去把人压住,然后像他曾经做过的一样,骑坐在贺朱焰的腰上,忍住疼痛将那一根巨物纳入股间。“唔——!”也许是从前有过经验,这回一次就成功了,只是疼得他白了整张脸。
“你疯了!”贺朱焰挺起身将他抱住,不让他再不要命地乱摇乱动,“这样吃亏的是谁?”
许毅缓过气来横他一眼,意思是我高兴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又是这种眼神,“你还真是像极了一只Husky…”贺朱焰忘情地亲了下这双凶恶又可爱的眼睛,这一亲两个人同时愣住。贺朱焰随即退开了些,他怎么一激动就放肆了。
许毅则是微微红了脸,不自觉地摸了摸被他亲吻的地方,“贺朱焰,我…”
贺朱焰捂住他的嘴,“别说话。”瞥了一眼枕边的助听器,拿起枕头不留痕迹地将它盖住,“别说话…”你说什么我也听不见,所以别再说话,否则我就要暴露了。抱住身上的人向后挪一些,背靠着床头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不动。
不让说话许毅就拉起他的手揉捏着他的手指,刚开始是轻轻的,到后来动作就变粗暴了,一根接一根非得全都捏红了才罢休。从头到尾贺朱焰也只是皱了几下眉,并没有感觉有多痛,正如他说的,他现在没那么怕疼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是谁先动了一下,许毅感觉体内撑得他发疼的东西又向里面深入了一些,他本能地撑起了些身又慢慢坐下来。贺朱焰吐出一口大气,忍不住又挺动了两下。过后又再次安静,许毅似乎能感受到那东西的脉动,略微收紧夹了夹,想看看它有什么反应,果然,它又膨动了两下。再试一次…
贺大少哭声指控,“你不能这么搞我。”
许先生哼鼻,搞都搞了。
两具身体开始慢慢摇动,风势渐猛,摇曳的动作越来越大。凑到一起的四片唇‘啵’一声随即分开,而后是伸出的舌尖,舔碰了一下又分开,直到相互逗弄够了才纠缠到一起。原本笨拙的许毅在爱人的引导下总是能很快学以致用,但往往一分开没多久又变笨了。
“唔…嗯…”亲吻喘息声和肉 体拍打声越来越激烈,久旱后的贺朱焰很快攀上了顶峰,来不及退出来就喷洒在了许毅体内,吓得他赶紧道歉,“对不起!我没忍住…”
许毅摇摇头。
“要我帮你吗?”贺朱焰握住他半扬的分 身,想要他也享受到。
许毅仍是摇头,一把揪住他的头发阻止他推开自己,然后紧紧拥住他,仍把他的巨物收纳在身体里。许毅对自己说,我爱他这漂亮的双手,我爱他这软软的头发,我爱他这宽实的胸膛,我爱他这狡猾的眼睛,我爱他这会亲吻的嘴巴,我也爱里面那条滑溜的舌头……
拥有的时候不觉得稀罕,一旦没了才知道原来是稀罕的,许毅想他应该说出来,于是靠在爱人的耳边小声说,“贺朱焰,我想我……”
贺朱焰只觉得耳边吹得痒痒的,摸了摸耳朵询问身上的人,“要去冲洗吗?”
许毅呆呆地看着他,微微张了张嘴。
贺朱焰问,“什么?”
什么也没有,许毅现在什么也没说,但刚才说了,说了贺朱焰一直以来想听的一句话。‘你爱上我了吗’,当许毅真正回答他时,他却听不见了。
许毅排开一切强求的是不过是贺朱焰曾经给他的一件‘东西’,如果那‘东西’已经不复存在,他还能强求什么…
隔日醒来身边已没了人,到卧房看了看也没有。贺朱焰苦笑,心想昨晚不过是许毅一时兴起要人陪罢了,就是这样而已。万万没想到,许毅离开了十小时后再次出现,身边还多了一个行李箱。
“我暂时住在这里。”许先生并不是征求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