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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和忠狗的爱恋by焰雪炎雪(狡猾腹黑精虫攻vs铁板忠犬受 强强he)-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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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晚上,你都得来给我捧场,每天。”
  电话那头半晌没有回应。
  贺朱焰又说,“你不来监督,又怎么知道我有没有遵守承诺,说不定我使诈呢?”贺大少好心地替许先生提出顾虑。
  “什么时间?”电话里问。
  “晚上九点到十一点。”
  “可以。”
  挂上电话后贺朱焰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等着吧许毅,看最后是谁在玩儿谁。
  就快成为花店的‘少爷’,贺大少却丝毫不为自己担心,放眼整个香港,谁敢玩儿他贺大少的屁股,活腻了差不多。
  两天以后,红帮的贺大少在一家男性‘公关’店开始了为期两个月的坐台生活,此爆炸性新闻引起的轰动仅次于‘总督昨日在某医院产下一子’。果然是应了那句话,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贺大少玩遍男人,这下报应来了。
  这是花店有史以来生意最好的一天,贺大少第一天‘做生意’,朋友亲戚当然要来道贺,店里面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潮汹涌接踵磨肩几乎找不到站脚的一处。
  这些人当中肯定少不了艾九和卓夜旭,这么劲爆的事错过了他们要抱憾到死。
  艾少爷和卓少爷是懂礼貌的人,既然来道贺就不会忘记送上贺礼。卓夜旭送的是一箱各种尺码的安全套,并好心赠言一句‘小心艾滋’。艾九送的是一套齐全的S?M道具,说是让贺大少‘尽情享受’。贺朱焰十分欢喜地接受了礼物,并表示日后会回礼的,礼尚往来才是上等人。
  贺大少七点开始上班,九点以前的两个小时任由那些看热闹的奚落个够,九点一到立刻清场把不相干人士全部撵出了店。如同先前的约定,许毅也在九点整准时到达花店,捧贺大少的场。
  贺朱焰在花店的第一个客人是许毅。
  “喝什么?”
  “一杯水。”
  贺朱焰招了招手,服务生立刻将沏好的一杯香茶端上来。按说店里没有这种不搭调的饮品,但贺朱焰事先吩咐过,这不就专门为许先生备好了。
  “吃过了没有?”贺朱焰又问。
  许毅没有回话,抿了一口茶水后仰身靠着椅背闭上了眼。见这张脸上布满了疲惫,贺朱焰不再出声,叫服务生把店里的音乐关到最小,不要吵着了人。
  花店最偏僻的角落,一个人靠着座椅浅眠,另一个人在暗光中静静地注视着他的睡脸,手中的红酒饮了一杯又一杯。
  你,是不是对我下了魔咒?
  识相的赶快给我解开,不然,本大少就自己来了。
  往后的半个月里许毅每天晚上都按时到花店‘喝茶’,风雨不阻,这个一诺千金的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当然,贺朱焰也必须遵守约定,在他坐台的这两个月内,如果有客人找上他,他一律不准拒绝,必须切实地履行起他‘花店少爷’的责任。
  不过话虽这么说,又有谁真的敢去做红帮贺大少的客人。只有那些平时早已对他倾献爱慕之心他却没看上眼的人,前来请他喝喝酒调闹几句,而且还是贺大少调戏闹腾别人。说来这真是个好活儿啊,有白喝的酒不说,不花一毛钱还能有人陪玩儿,虽说不像他挑别人一样尽是好货色,但现在这种情况也不能太挑食了是不是。
  总之,贺大少在这里如鱼得水。
  除了第一天许毅与贺少同桌说了几句话,这以后他都独自一人坐在远离贺朱焰的地方‘监督’其工作。贺朱焰的确没有推卸或是企图推卸‘少爷’的职责,只不过许毅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失误,他以为这样或许可以整一整贺朱焰的想法大错特错。这只狡猾的狐狸老早就算准了没人敢打红帮老大的主意,所以才会那么干脆地把事情答应下来。他的这做法倒是对方欢畅无比。
  其实如果真想整到贺狐狸也非不能,但许毅到底不是无聊的人,原本这一次的赌枪他事后就已觉得无聊透顶,根本懒得再耗费精力去和对方纠缠。每日前来不过是为了信守承诺。
  这晚请贺大少喝酒的人中途有事早早走了,一脱身贺朱焰马上来找许毅。
  “今天的鲜虾小米粥味道还好吗?”
  许毅点了点头。
  每天晚上花店都会为许先生准备一壶香茶,一盅可口美味的粥,每天都是不同的口味。许毅以为不过是店里为客人准备的宵夜,却不想这是某个有心人为他张罗的。
  枉费某只狐狸花名响当当,到头来却连讨人欢心的基本原则都忘了,光背地里做手脚有什么用,对方不知道,去领谁的情。这种事要正大光明、发扬光大的去做,让对方看到你是多么多么的痴情。只是,对方要是知道是他所为,这粥怕是吃下去也会给吐出来。
  “铜锣湾的老七死了。”
  许毅想了想,“前天举行的葬礼。”
  “知不知道怎么死的?”
  许毅挑眉看着眯成缝的狐狸眼。
  贺朱焰哼笑,“过劳死。这病也不稀奇,香港每天都有人这么死的。这种蠢货,死一个就少一个。”
  许毅不懂他为什么同自己说这话。
  据贺朱焰所知,许先生连日来不分日夜地处理几宗大生意,似乎只有在花店的这两个小时才空闲下来。
  虽然贺朱焰害他破了产,但许毅这么拼命却不是为了存私房钱,无非是为了他的少爷。这几宗生意原本是直属艾老爷子的蔡俊和他两个人轮流监管,但不久前他察觉到钟万宏联合艾家另外两位堂主企图截断这些生意的渠道,甚至连蔡俊也有可能参与其中。许毅仔细想过,尚未有任何根基的少爷日后想打下基石,直接接管这几宗长期性的大买卖无疑是最快的捷径,在少爷收心做事之前他绝不能让它们落入旁人之手。
  说完话贺朱焰就想拍自己的嘴巴子,人家忠仆为了少爷献身理所应当,他发什么火,吃撑了是不是。
  “今天就不喝茶了,我请你喝酒。”
  不等许毅出声,服务生已把酒端了上来,不是红酒不是白兰地,而是日本清酒。在这灯红酒绿的声色场所,四个小巧的土陶酒壶显得格格不入。
  许毅本要拒绝,但一见是这种酒就点了点头。清酒的味道,他也有些怀念了。
  过后服务生又端上来些下酒菜,两人的这个角落俨然变成了小酒馆,旁人纷纷侧目。
  “这酒我还是头一次喝。”酒是温热的,散发着浓郁的酒香。贺朱焰倒上两杯酒,自己那杯先干为敬,酒入口好不容易才忍住没喷出来。
  贺大少一向挑嘴,不管是对食物还是酒,清酒的口味在他看来实在是糟糕,这和那普通的低度白酒和什么区别。
  许毅倒是很满意,原本清酒就很单纯,大多尝着都是这种味道,没有别的酒那么多花里胡哨。
  “在香港和日本的生活有什么不同吗?”
  不同?许毅挑眉。要说不同,在日本离少爷远些,在香港要近很多,这就是不同。许先生自然不打算这么回答贺大少,只是敷衍,“没有。”
  “以后会一直留在香港?”贺朱焰又尝了一口酒,仍是觉得难以下咽。
  “不尽然。”少爷在香港他就在香港,少爷不在香港他也就不在,少爷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不尽然?难道艾老爷子另有安排?”
  许毅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无可奉告。”
  贺朱焰笑,“有进步,两个字,三个字,四个字,下一句话你是不是就要回我五个?”
  “你想说什么?”说完这话许毅就懊恼地咬了下颌骨。
  当真是五个字。
  贺朱焰几乎笑出了眼泪花儿,“小乖,真听话。”
  一点也不好笑,这么无聊的对话,可是他却忍不住要笑。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有幽默感了。很无聊,他却很开心。
  “其实香港和日本还是有…不同的。”
  细长的双眼里映着粼粼波光,许毅只觉得它们在眼前荡漾,越荡越近,到近得不能再近时,带着酒味的热气呼在了他的脸上,紧接着唇上掠过一抹痒,过后是湿凉的感觉。
  贺朱焰意犹未尽地缩回舌头,在口中咀嚼了一下,回味刚才那一秒的美味。
  艾家的许先生滴酒不沾,在任何社交场合都没有人向他举起酒杯。许毅也确实没有酒量,酒会麻痹人的思维松懈人的警觉,他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所以几乎不沾酒,偶尔也只是小酌三两小杯淡淡的清酒。今天端上来的是原酒,他不知怎么就一杯接一杯地喝了两壶,这不就有些醉了,脑子和行动变得迟钝起来,让贺狐狸得逞了。
  贺朱焰原以为会挨一记拳头,可接下来许毅所做的却大出他所料。许先生没有揍他,而是握住了他的一只手。
  这一只手让许毅想起了艾九,想起了那一天少爷将手靠在他的肩上。那是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一只适合握枪的手。而这一只,虽然同样掌宽指长却要秀气很多细腻很多,这是一只…一只像是弹钢琴的手。
  弹钢琴?贺朱焰要是听到对方心中所想定要笑出来,他这只手钢琴没有弹过,倒是弹了不少,死亡乐章。
  许毅像一个最温柔的情人,以他从未有过的柔情爱抚着贺朱焰的这只手。手从他的手背滑向指尖,又从指尖摩挲向手心。养尊处优的手的确是细腻,只是中指的第二节指节有一个小小的茧。右手食指是因为用枪,左手中指的薄茧又是因为什么呢?
  “你这样摸我,是要摸出火的哟。”贺朱焰的另一只手托着腮,手指在狐狸眼上轻轻一划,眼里的光变得更加细长,“别处,要不要也摸摸?”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许毅瞬间就像被烫着手一般缩了回去,赶紧摇头甩掉脑袋的眩晕。
  贺朱焰还想说什么,一个服务生急急走来。
  “贺少,那边有一个先生点了你的台。”
  贺朱焰以为又是相熟的人请他喝酒,挥挥手,“不去。”
  “可是法瑞尔先生…”
  “谁?”他认识的人当中不记得有这个人。贺朱焰顺着服务生的目光看去,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正朝他微笑。
  服务生解释说,“法瑞尔先生已经来了一个礼拜,只是他说怕…怕唐突了你,所以到今天才点贺少的台。”外国佬的中文不错,居然懂得唐突这个词儿。
  法瑞尔先生温柔的看着贺少,眼里的倾慕谁都看得出来。许毅扬了扬眉,示意贺大少快去履行职责,脸上很有看好戏的表情。
  贺朱焰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大多数的人的确是畏惧红帮的贺大少,不敢和他来真的。但是也有不买他账的,比如这位远道而来的法瑞尔先生。
  第14章 点贺少的台
  兰迪?法瑞尔不是纯粹的GAY,他喜欢女人,只不过有时候也有兴趣和男人玩玩儿。知道他有此爱好,刚到香港朋友就给他介绍了‘花店’这么个地方。相较起来他更喜欢西方人的外表,东方人在他眼里,实在像看猴子一样分不清谁是谁。不过既然朋友极力推荐,他来走一走也行。
  走进花店的第一天,兰迪看见了贺朱焰。来来往往的人当中,那人就像个发光体,瞬间抓住了他的视线。对东方神怪文化专研颇深的他,想起一段话,‘狐狸精,善蛊魅,使人迷惑失智’。他难以相信,竟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且是个男人。
  一个礼拜以来,兰迪都在旁默默地注视着这个人,看他游走在众多男人当中。怪的是他不像这店里的任何一个男妓,不是他去讨好客人,反倒像是客人们在供他取乐一般。兰迪问过老板,这个人是否是店里最红的,以至于大牌到‘反主为客’。老板听了以后笑得很奇怪,回答他‘这个人是全香港最红的’。
  红帮老大,自然是最红的。
  全香港最红的,价码有多高?不高,竟然只是普通级别的价。
  贺朱焰双手揣在裤兜,踱步走向服务生的所说的兰迪先生,在昏暗的光线中看清对方的面貌顿时感到罪过。
  罪过,真是罪过,这样一个美人,他竟然一个礼拜都没有注意到,这不是罪过是什么。
  金发蓝眼的美人皮肤很白,白得像雪花儿,一张略显瘦长的脸一个尖尖的下巴,鼻梁的线条以及两腮的棱角勾勒得恰到好处。服务生刚才说什么,英国人?确实是一副俊美的英国人长相,他喜欢。
  “法瑞尔先生?”贺大少眼一眯嘴一扬,上前向美人伸出手,“幸会,贺朱焰。”
  兰迪受宠若惊地伸手回握住,“兰迪?法瑞尔,请叫我兰迪。”
  贺朱焰笑,“当然,兰迪。”我的美人。
  贺大少回头看了一眼许毅的方向,遗憾地叹了口气,算了,吃不到葡萄先吃吃别的来解馋也好。
  “听说来了一个礼拜,但一直坐在这里喝酒。”贺朱焰边说边坐上酒台,随口点了两杯白兰地,然后朝小酒保眨了眨眼,“我都不知道小右这么有魅力。”小右指的就是俊俏的小酒保。
  “我对你望而却步。”非常标准的发音,非常准确的用词,法瑞尔先生的中文造诣当真不错。
  贺朱焰大笑,“怕我吃了你?”
  兰迪当他是在与自己调情,当下心花怒放,端起他推来的白兰地一口饮尽。却不知贺大少的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能不能叫你,朱焰?”兰迪有些局促地说。
  法瑞尔先生深知如何玩对手戏,在这个狐狸精一样的男人面前,他需要的是另一番形象。
  贺朱焰动了动眉毛,怎么,这美人是想和他玩儿纯情少年的一套。没问题,想怎么玩都行。“我更喜欢听你叫我一声火哥哥。”
  “火?”兰迪很快会意,又开始卖弄他的中文,“朱,红色的意思,焰,是红色,火也是红色。”
  “你这么聪明,我该不该奖励呢?”不等兰迪反应过来,贺大少已丢开酒杯按下他的脑袋,来了一个火辣的湿吻。
  这一个礼拜兰迪虽然看见不少男人围在贺朱焰身边,却很少见到他与别人有亲密比如KISS之类的举动。本以为这人很难上钩,却没想这么容易。兰迪心头窃喜的同时又感到有些不对劲,他总觉得他和这个男妓的角色颠倒了。正如他之前的感觉,不是他在寻欢,而是这个男妓在拿他取乐。
  当晚,贺大少与法瑞尔先生相‘谈’甚欢,等他再次去看那个角落时,已没了许毅的身影。本来两个人都趁热打铁,移到床上继续‘谈’,但贺朱焰的红帮突然有事,只得遗憾说声‘改天’。
  兰迪也是体贴的人,爽快地答应改天。享受美味就得有耐心。
  往后的几天贺朱焰和许毅都没有出现在花店。许毅没来,源于艾家的内部纷争,他已无暇分?身来信守为贺少捧场的承诺,而红帮的突发事件也是因为艾家。
  这一件事又是艾九惹的,只不过这一次他非惹不可。艾家的继承人,表面上是个只图吃喝的纨绔子,实际上,也确实是个不管事的二世祖。但是,他游手好闲却不代表他会对有些事视而不见。艾家的家业他平日不闻不问,但小狮子长大了,天生的领土意识使得他容忍不了一些挑衅他地位地盘的手脚。
  这一次钟万宏联手另一个分堂主何强,几乎是明目张胆地争夺直属艾老爷子掌控的一条‘通道’,继而控制这条道上过往的贸易。与此有关的两名官员先后被两人收买,这还不算完,钟万宏还在唆使其他主事的人,从许毅手中抢过另外一宗生意。
  要说这事与红帮有什么关系,只因红帮是这条‘通道’上的一个环节,不很重要,但缺了也多有不便。蓝 天
  本来是许毅在与钟万宏等人周旋,万万想不到艾九会插一脚进来。许毅做事沉稳,深思熟虑,万不得已不会做伤人一万自损八千的事。而艾少爷就不同了,他的宗旨是为了把对方撕碎碾烂以泄他少爷的怒火,陪上十万也在所不惜。
  在钟万宏倾力搞外交时他的后院失火了,等他回到‘后院’扑火,艾九又趁机用离间计毁了他才建立起的‘外交关系’,让他按着葫芦浮起瓢顾此失彼。
  艾少爷的做法无疑是胡来蛮干的,钟万宏等人归根结底还是艾家的势力,他这样不顾后果地窝里反,到头来没有一点好吃处。不过贺朱焰认为,他这次的‘蛮干’干得好,对于钟万宏等人是得来一番整顿。
  偷鸡不成反失一仓米,钟万宏的血压差点冲破了血压计。从病床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着怎么报仇。这仇怎么报,把姓艾的小崽子整死?那接着死的就是他。向艾老爷子告状去?得了吧,老爷子没准儿还会为小崽子感到骄傲自豪。对于底下的纷争老爷子向来睁只眼闭只眼,吃了亏那是你没本事,没本事的孬种你还敢来告状,纯属找死。
  “爸爸,您绝不能就这么算了!”病床前的钟家老大见父亲举棋不定,生怕他就此作罢。艾家的小崽子又如何,也没见老爷子对这孙子有多上心,说不定弄死了老爷子也不会说什么。
  钟万宏沉默了两秒,最后吐出三个字,“开堂会。”
  听完阿丘的话,许毅冷冷地勾了勾嘴角。开堂会,想不到老家伙会来这么一招。
  艾家的堂会任何一个分堂堂主以及高位的主事人都有资格召集。起先是为了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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