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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署名,但宁盼能认出笔迹,是最近经常讨论学习问题的一个男生,也是班级里的学习委员。宁盼想不到那个戴着厚重眼镜的男生,藏了这般细腻的心思,怪不得说两句话就会脸红。
想起他总是脸通红、说话都带些小结巴的样子,宁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你也喜欢他?”周淮瞄了两眼信中的内容,一股酸意翻涌,表面上仍是家长式的严肃。
宁盼赶紧否认,她怎么会对那个书呆子有意思嘛,“我明天会去跟他说明白的啦。”
周淮接着说道:“盼盼,你现在的任务还是以学习为主,谈恋爱这种事情,你还小,以后慢慢来不着急……”
“舅舅,”宁盼出声打断了他,“你怎么那么唠叨呀?”她这话半嗔半怪,也只是随口一说。听到周淮耳里,却变了味。
第15章 惊醒
唠叨?小丫头竟然嫌他唠叨!也不想想是为了谁,他才变成这样,真是个小没良心!
周淮闷闷地喝了几口酒,秦晟铭拍了拍他的肩,说:“你知道你现在像啥吗?一个闺女即将嫁出去的爹,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结果被人一黄毛小伙子带走了,回头指不定你家小姑娘还跟你甜甜蜜蜜地来一句,‘舅舅,我会幸福的’。”
秦晟铭这人一向痞子样,嘴上不着调,模仿小女生说话惟妙惟肖的,听得周淮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周淮心里烦,更主要的原因是周磊那边又有新动作了。这几年分公司发展地太好,总销售额年年大涨,隐隐有超越X市总部的趋势,总部一直是周磊在主管,这等于狠狠扇了周磊一巴掌。周磊怕周淮就此在家族里立威,打算更改分公司销售数据,好让他自己在董事会的时候别那么难看。
彻底把周磊拉下位的时机还不成熟,周淮只能继续忍。
“得了,看你这架势,是借酒浇愁,兄弟陪你喝两杯。”秦晟铭也拿起酒杯。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来,周淮尽管酒量好,也有些扛不住了。秦晟铭醉得更快,迷蒙着眼神,叫进个服务员,在他旁边吩咐了几句,然后趴在周淮耳边说:“有压力,就释放一下嘛,我都安排好了,跟你家宁盼九成九像,你尽管享受就是。”
周淮听到宁盼的名字,也没明白秦晟铭讲些什么,就糊里糊涂地点了个头。
有服务员带着周淮去房间休息。
周淮摇摇晃晃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脑子清醒了些。怕整完不回宁盼会担心,他打了个电话给老王,叫老王来会所接。这中间的空当儿,他坐在床上休息一下,缓缓酒劲。
一杯热茶递到周淮眼前,少女纤细的手腕也展露无遗。
周淮抬头一看,吃惊道:“盼盼,你怎么会在这儿?”
“先喝杯茶醒醒酒吧。”少女温柔地说道,水盈盈的眼睛盯着手中的杯子。
周淮接过茶杯,一口喝尽,接着说:“盼盼,待会儿老王就过来了,我们回家。”他心里还隐隐地担心,被盼盼发现喝醉酒,会不会树立坏榜样。
少女在他旁边坐下,并不说话。
周淮晚上确实喝高了,看看身边的女孩儿,有两个影子在晃动。
周淮渐渐觉得不对劲,身体里有一股燥热升起,然后窜动到四肢百骸。这种不正常的感觉让他迅速意识到,自己是被下药了。周淮一把抓过少女的手腕,怒问:“盼盼,你刚才给我喝了什么?”
少女依旧不说话,也不挣扎,却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她的动作并不快,一件一件,缓缓地,把自己的胴。体展示在男人面前。丰盈的胸,不盈一握的腰肢,圆润而挺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腿……她略带些羞涩,但对自己的身体很有信心,没有男人不被这眼前的景象所魅惑。
“盼盼,你……”周淮的话被梗在喉咙里,他看着少女跪下,位于他的胯。间。
欲。望叫嚣着要出来,下。身肿。胀地难受,简直要爆炸的感觉冲击着他的大脑。
少女伸手,解开他的腰带,拉开拉链,将他的欲。望释放出来。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撸动着,她抬头看到周淮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然后他发出一声愉悦的闷哼。她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周淮的大手贴到她脑后,将她按向自己。
这样明显的暗示,少女自然是懂的。她张开嘴,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再轻轻地将顶端含了进去。
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围,极致的快乐在周淮脑中炸开。他满足地想着,盼盼在为他做这种事情……
盼盼,盼盼!
周淮在一瞬间惊醒,他怎么能让宁盼做这种事情啊!
她是盼盼啊!
那么干净的盼盼,怎么能被自己弄脏!这是毁了她的一生!
周淮一把扯开少女的头,少女仍然沉浸在刚才的事情中,这时候错愕地睁大眼睛。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那么倒霉,第一次就碰到阴阳怪气的变态客户。
周淮双手扶着她的肩,将她从地上拉起,眼前的人影依旧在晃,但他分明看到盼盼眼里含着惊讶和恐惧。她一定是被吓坏了,她一定是在怪自己!他抱住少女,亲亲她的头发,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盼盼,不要怕舅舅……”
不对,味道不对,盼盼身上不是这种味道。
宁盼和他用的是同种洗发水,那种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
少女知道晚上要伺候大主顾,不敢往身上喷乱七八糟的香水,只是全身洗了一遍,干干净净。身上残留的,也只有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罢了。
周淮大力推开她,少女一个趔趄,摔在身后的大床上。她完全不能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恐惧让她全身开始微微颤抖。周淮质问她:“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先、先生,我叫竹笙,是秦先生让我过来的。”许云竹颤颤地答话。
周淮这算是彻底清醒了一会儿,竹笙,明显是这个会馆里小姐的名字。
这种高档会馆,为了给客人提供至尊的服务,找的小姐,都是相貌美气质佳,连取的名字,都带着一股古典气息。
他盯着竹笙的脸看,没有九成九相似那么夸张,但七八分总是有的。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周淮穿好裤子,许云竹扯过被子裹好赤。裸的身体。是老王在敲门,恭敬地问道:“先生,现在走吗?”
周淮走回几步,到许云竹面前,问:“真名是什么?”
许云竹赶紧回答了,然后看着眼前的男人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他说:“以后跟着我。”
完全没有询问、或者征求意见的意思,直截了当地表达了他想要什么,而她愿意或不愿意,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好。”许云竹垂下头。她看着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脚步虚浮,被门口的人扶着。手里捏着卡,一片茫然。
第16章 梦魇
回到家,宁盼房间里的灯光还亮着。
门敞开着,周淮进去,看到宁盼正坐在床上,看一本小说看得津津有味。
“舅舅,你回来啦。”宁盼放下书,喊了一声。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宁盼在深夜睡不着,只有听到周淮回来时轻微的脚步声、洗漱声之后,才会安心地闭上眼睛睡觉。再后来,她就开始正大光明地等周淮回家,只有他回来,和自己聊上两句,再在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她才有心思睡。
这种小孩子撒娇一样的举动,一方面让周淮感到欣慰,毕竟她是如此依赖自己;另一方面又带来隐隐的不安。
周淮照旧做完这些,将宁盼的书收好,瞄了一眼书名后,眉头一皱,叮嘱一句,“都快高考了,少看这些书。”
“舅舅,你喝醉了。”宁盼没理他的训话,反而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气,有些责备道。然后从周淮手中夺回小说,赶紧放到被子下。里面都是言情的内容,看得她脸红红的,可千万不能让舅舅知道。
平时周淮算是开明的“家长”,不会过多关注宁盼的隐私。但也许是晚上喝醉了,也许是看到她躲躲藏藏的,有些不悦,周淮严厉道:“盼盼,拿出来,不准再看。”
宁盼不肯,周淮竟有些恼了,掀开被子想直接拿过来。但他没站稳,一不小心跌坐在床上。宁盼完全没有意料到,周淮会有这样惊人的举动。他是真的喝醉了!
她赶紧跳下床,扶起周淮,将他送回房间。
眼前的盼盼可真漂亮,尽管微微皱着眉头,可这样一点也挡不住她的美。周淮不仅喝醉了,那股药劲又窜上来,躁动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宁盼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凉凉滑滑的布料紧贴皮肤。她睡觉没有穿内衣的习惯,这时隆起的小小山丘,全都落入周淮眼中。
周淮刚才未被纾解的欲。望几乎立刻又抬头。他有些痴迷地俯下身子,含住宁盼的樱唇,舌。尖用了写力气,慢慢舔。舐着,一遍遍地描绘着她漂亮的唇形。甜美馨香的味道,如同他想象中的那样。
宁盼瞪大了眼睛,她不知道舅舅是在发哪门子的疯!他是舅舅啊!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可是她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手脚胡乱挣扎了,想挣脱出来。
周海脑中已经放空一切了,他所有的感官感受都集中在身边的人儿上,他不再满足于一个吻。他抱着宁盼的腰,把她像大床丢去,小姑娘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在床中央弹了弹。她立刻坐起来想跑,周淮没有给她机会,拉回之后,大手撩开宁盼的睡衣,如丝绸般光滑的肌肤在掌心,他揉。搓着,渐渐向上,覆住两团软肉。
温香软玉,不就是这样吗?做这些事情,才能让周淮身体里的邪火稍稍熄灭一些。
宁盼死命挣扎,却很快被镇压。周海将她压在床上,有力的双腿制住她乱蹬的腿儿,手也空出来,一手按住她,一手干净利落地将她的睡衣嘶成碎片。
“舅舅,舅舅!”宁盼绝望地大喊出声。
周淮停下手,愣愣地看了赤。裸的宁盼两秒。盼盼?盼盼怎么会在身下呢……做梦,他一定是在做梦!可这个梦,他不想醒来啊。在宁盼以为他恢复了理智、希望来临之时,周淮的动作又无情地摧毁了她的幻想。
周淮将她白色的底裤一把扯下,松松地挂在她脚上。宁盼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像个被主人遗弃的破布娃娃。
“盼盼,盼盼,你知道舅舅心里,有多想要你吗?”周淮胡乱地吻着宁盼的脸,再是颈子,胸部,流连于两颗粉红的樱桃。舅舅那么想你,可是只敢在梦里对你这样。
渐渐地,宁盼放弃了。
她软软地躺着,任由周淮为所欲为。她知道这不是真正的舅舅。
真正的舅舅,怎么会这样对盼盼呢?他怎么舍得?舅舅会教她数学题,会给她买衣服,会陪她放烟花,会骂她小笨蛋,会带她出去玩……她所有的快乐的回忆,都是和舅舅联系在一起的。
这些点点滴滴的事情,也曾让周淮慢慢沉浸于与宁盼一起生活的喜悦中。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习惯了和宁盼一起生活,他喜欢这样的日子,他爱宁盼。可是这样的爱,是洪水猛兽,是恶魔,是变态,是要被世人所诟病的。他只能将这份喜欢、这份爱深深地压抑在心里,如果可以,他永远不会让宁盼知道。
舅舅对她的喜欢,不是长辈对晚辈,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
但现在是一场梦境,周淮红着眼睛想。至少在梦里,让盼盼成为我的女人。这样的念头一上脑子,他就再也无法抑制翻涌的情潮。
周淮在做他真正想做的事情,他稍稍弓起身子,进入宁盼体内。
宁盼重重地哀嚎了一声,疼!疼得想被劈成了两半,浑身的细胞都叫嚣着,让他出去!滚出去!
然而周淮却似尝到了世界上最美的滋味,他被宁盼紧紧包裹着,受到阻碍,但里面的温暖让他不顾一切地想冲进去。他自动过滤掉宁盼的哭喊声,一心只按照自己的意愿来。
再也没有比这更深更痛的折磨,来自她最喜欢最尊敬的小舅舅。
宁盼心中,只剩一片绝望。身上的人越动越快,她承受着一波又一波、似乎永无止境的撞击。她痛得哭也哭不出来,没有再多的眼泪可以流出来,眼睛干涩得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周淮一阵猛烈的冲刺,最后宁盼感受到一股热热的东西流向她的体内。
周淮捧着她的脸,视若珍宝,他说:“盼盼,我爱你。”宁盼看着他的眼睛,在情。欲发泄过后,有一丝迷蒙,里面映着自己惨淡的脸。
周淮环着她,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睡觉。
宁盼一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直到听到身边想起细微而均匀的鼾声。她费尽最后一丝力气走下床,看到她破烂不堪的睡衣被压在身下,染上了红色的血迹。
她将睡衣拿起,艰难地走回自己房间。
宁盼在浴室里,将自己洗了一遍又一遍。可沐浴露,沐浴露都是他的味道!她最后用清水泡得自己皮肤都发白,才躲进被子里,压低着声音哭,瑟瑟发抖。
她好想告诉自己,宁盼,这只是一个噩梦罢了。
明天醒来,一切都是好好的。
舅舅,也会是原来的舅舅。
第17章 伪装
次日清晨,周淮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他走到餐厅一看,没有宁盼的身影了,王嫂唠唠叨叨地交代宁盼的去向:“盼盼今天起得特别早,匆匆忙忙就出门了,说学校有事。不过我看有点不对劲,她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小姑娘肯定碰见了什么难事……”
周淮吃着早餐,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但是敌不过宿醉的头疼,只能想到秦晟铭给他送了一个长得很像宁盼的小姑娘。后面的事情,他真的是映象全无。
宁盼下午回来,在吃晚饭时,精神仍有些恍惚。
她自己没有意识到,她在一个劲地吃碗里的米饭,一筷子菜都没有夹。
周淮夹了她平时最爱的虾肉到她碗里,关切地问:“盼盼,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就和舅舅说。”
宁盼鼻子一酸,瓮声瓮气地回答:“没什么大事,数学又考砸了。”
周淮只当她是高三最后一学期,三天两头模拟考,压力太大扛不住才哭,他温和地摸摸宁盼的头,“没事,高考盼盼肯定没问题,分数多少都无所谓,咱不在乎。”
宁盼被他触碰,一阵阵地反胃,可她没有办法站起来,狠狠地扇周淮一巴掌,大骂他禽兽、伪君子。因为宁盼太贪心了,她贪恋周淮身上的温暖。
她放不开旧日美好的回忆。
尽管这些回忆,被昨晚击碎成七零八落的样子。
可就算是这些碎片,也至少是有温度的,是暖的,宁盼舍不得放开啊!
但像之前这样的相处模式,必定是回不去了。
宁盼一看到周淮的脸,温暖、恐惧、惊慌、依恋、恶心……许多完全相反的味道掺杂在心中,混合出一种她难以忍受的感觉,她忐忑着、委屈着、无措着,这是她至今为止,最糟糕的感觉。即使在当初还在宁家时,她都能咬牙坚持着,从来没有感觉到过这些。
来自学业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那一晚过后,宁盼天天晚上做噩梦,冷汗淋漓,她甚至害怕闭眼,害怕入睡,害怕那永无止境的噩梦又来纠缠她。
在宁盼数次上课心不在焉,作业胡乱应付之后,班主任把她叫到了办公室。年轻的班主任急于拿出成绩去评职称,她一直很看好宁盼,但最近宁盼的表现让她忧心忡忡,批评的语气不免严厉了些,她说:“宁盼,你不能再这么下去,瞧瞧你最近的状态,能上本科就不错了。你要知道,未来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你要是现在不努力,没有人会帮你。不读书,改变不了命运……”这些话,都是典型的班主任式教导。
“别说了,住口!” 宁盼极没礼貌地打断她的训话。有些话,刺在宁盼心里。她不知道怎样才能改变命运,她的命运,似乎就是被抛弃的,不幸福的,无人疼爱的。
班主任被打断,愣了愣,脸都气青了,哪有一个学生敢这么和老师说话的?尤其还是平时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看来这孩子这阵子确实是出大问题了。她拿出手机,联系宁盼的家长。
宁盼看着她拨号,然后接通,谈话,“……是宁盼舅舅吗?下午有空吧?请来学校一趟……”
在等周淮过来的期间,宁盼一声不吭,无言地和班主任对峙着。
周淮大约半小时之后到了办公室,他一身笔挺的西装,是从谈判场上刚下来的,皱着眉头听完了班主任大吐苦水,说这孩子不但成绩一落千丈,还不尊敬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