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醉花荫 by 流水无情 (经典虐心+推荐)-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媲埃 �

情何以堪! 

若此时山崩地裂,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投进石流,将自己从此埋葬!从不曾如此后悔自己的存在,就算是在十八年前,在众人的鄙夷声中被逐出师门也不曾! 

一柄长剑毒蛇般无声无息逼近后背,微痛袭来,武者的本能让练无伤身体微侧,躲开这致命的一剑。 

然后回身,急刺! 

悲愤之余下手再不留情,偷袭者倒地毙命。 

痛感让神志刹那清醒,现在不是自伤自怜的时候,还有强敌在伺,还有人需要他的保护! 

“凌烈!” 

极目寻去,看到的情景让他吃了一惊——凌烈痴痴地站在那里,一双手正要拍在他的身上! 

不行! 

“哧”的一声闷响,沉重的掌风击在背上,五脏六腑也跟着翻滚起来,练无伤忍住涌上喉间的甜意,一手护住一脸迷茫的凌烈,反手一掌挥出,扫中对方天灵盖。 

一举杀死两人,神犀子和剩下的那名道人都惊得呆了,他们万万想不到,练无伤深受重伤,居然还有余力伤人! 

头有些晕,身体沉重的好像不是自己的,可练无伤不敢让自己倒下去,他知道,以凌烈现在的状态,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凌烈,你清醒些,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凌烈!” 

轰隆隆的雷声又响了起来,一声高过一声,震耳欲聋。凌烈却恨不得自己的耳朵真被震聋了,让他一辈子也不知道这丑恶的事实。 

练无伤焦急的脸在眼前晃呀晃,原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此时竟格外陌生。 

眼前的人真的是无伤吗?心目中那个孤洁、淡泊、善良,让自己敬重爱慕的无伤? 

愣愣的开口:“他说的都是真的?” 

练无伤一怔,脸上闪过耻辱、不堪,慢慢低下了头。 

心里一阵揪紧,凌烈忍不住大喝:“我问你是不是真的!” 

不要低头,看着我的眼睛!不要沉默不语,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告诉我他们在撒谎! 

说话呀! 

“是……真的。”练无伤闭上眼,觉得心也被这雨水浇透了。 

静默! 

周围只有潇潇的雨声,雨里的人影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石像。 

“凌烈,你听我说,先不要管这些,现……” 

“不!” 

一声大叫打断练无伤的话,凌烈突然跳起来,一把推开他,掩面向山下急奔而去! 

“凌烈!” 本想追下去,可是一阵天旋地转让练无伤几乎站立不稳,以剑支撑身体,不住的喘息。 

凌烈,回来!危险! 

躲得远远的神犀子忽然向同伴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同时飞起,一个扑向练无伤,而神犀子则向凌烈离去的方向追了下去。 

风声过耳,练无伤立刻警觉,半眯的眸子猛然睁大:不行,绝不能让他追上凌烈! 

就地一滚,躲开对方的进攻,长剑从最不可能的角度斜插过去,穿过肺部直达背心。 

那道人抽搐几下,眼见是不活了。而这一剑也耗去了练无伤大半力气,动动剑柄,竟没有力气将宝剑拔出。 

回头看,神犀子已在一丈之外,根本无法追上。 

情急之下,练无伤抓过死去道士的长剑,用尽所有剩余力气掷出—— 

长剑如离弦之箭一般穿过雨帘,没入神犀子后心,带着他又向前飞出丈许,这才砰然落地。神犀子甚至都没有挣扎,便一动不动倒毙在泥里。 

——这狡猾的道人最终害人反害己。 

结束了。 

心头一松,练无伤再也忍耐不住,一口血喷出来,晃了几晃,慢慢倒在了地上。 

*** 

雨滴敲在脸上的痛感让练无伤恢复了些许神志。茫茫然睁开眼,一时间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这是哪里?凌烈呢?为什么身体这样难受,痛得厉害? 

散乱的目光触及到草间横卧的尸体,整个人象被雷打中似的呆住。想起来了! 

原以为这一生就此平静的度过,与世无争,终老深山,可转眼间,风云突变,早该遗忘的往事重新被提起。十几年了,其实一切都没有变,在世人眼中自己依然是那个声名狼藉的练无伤!不知羞耻的……练无伤! 

不再找凌烈,因他不会回来。忘不了那孩子眼中的震惊与愤怒,这样的过往,莫说是他,便是换了任何一个人也难以接受吧? 

不该怪他,他还是个孩子。却忍不住想问问老天,为何要如此捉弄自己?明明已经什么都不求了! 

好冷!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不仅肌肤被寒意浸透,就连心底也窜上冷气,寒毒又要发作了吧? 

咬牙支撑着站起,只觉双腿好像不是自己的,软软的使不上力气。上身才离开地面,摇摇晃晃又即跌倒。 

寒意越来越重,不行,呆在这里一定会冻死! 

爬起,跌跌撞撞走了几步,很快又跌倒。再爬起来,再跌倒。 

被雨水浸透的衣衫,因在泥中翻滚,已然污秽不堪,不复当初的洁白。 

家园就在前方,平时几步就能到的地方,此刻却那么遥远。可是求生的意志依然支持着他,不断前行—— 

一尺,两尺;一丈,两丈……快了! 

艰难地推开了门,却被低矮的门槛拌了个筋斗,重重摔在青石板的地上,身子蜷缩成一团,不住的颤抖,再也爬不起来。 

好冷,四肢都要冻僵了……有没有温暖的地方,让我靠一靠? 

“师弟,别站在夜风里,会着凉的。” 

男子的脸上是满满的关切,和煦的恍如三月的风。 

“这样吧,咱们两个挨的近些,就不觉得了。” 

男子的身体很热,隔着衣物也能感到丝丝热气,让人熏熏然。 

“你若喜欢,让你靠一辈子又有何妨?” 

男子的话语是那样的温柔,心从此陷落…… 

“大喜讯,大师兄和无双师姐要成亲了!” 

“做了师父的成龙快婿,这门主之位看来早晚是大师兄的了!”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 

“师父,这一切都是无伤师弟一相情愿,弟子并不知情……” 

是无伤师弟一相情愿,弟子并不知情…… 

弟子并不知情…… 

好冷,心也要冻僵了。 

无边无际的黑暗扑来,就这样陷落下去…… 

*** 

昏昏沉沉也不知过了多久,半个时辰?一个时辰?或者更久。奇寒渐渐退去,可是身体依然僵冷。 

有什么在碰触身体,那热度吸引他情不自禁偎了过去,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身体被一双手打横抱起,宽大的手掌、坚实的胸膛,还有那温暖的体温,记忆中,只从一人身上感受过。 

是他吗?嗯,不会是他,一定又是做梦吧,这样的温情只会出现在梦里,而这样的梦,却已好久没做过了。不愿让梦醒来,只想放纵自己再幻想一回,再奢望一回,去感受那难得的温暖。 

那双手抱着自己,晃呀晃,然后身体被平放到床上。 

不,别走,我好冷!感觉那仅有的一点暖意即将离去,慌乱的想要挽留,可是手脚便如灌了铅,沉重的无法抬起。 

还好那手并未真的离开,又搭在他的额头上。 

“你发烧了。” 

是吗?怪不得明明寒毒已经发作完毕,还是这样的冷。 

“我帮你把湿衣脱掉,顺便处理伤口。” 

被雨打湿的衣服紧紧粘在身上,真得很不舒服,于是温顺的点头,任由对方解开衣带。 

肌肤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凉意更胜。左臂被抬起,涂上清凉的草药,再缠上绷带。那大手触及到的地方,总会引起不自觉的颤栗。 

忽然,那指尖不经意滑过胸膛,带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 

“啊……” 

那手一震,停住了动作。 

怎么了?正在茫然不解,那手突然摸到胸膛上来,轻轻的揉搓。 

“不……别……”尽管意识模糊,依然知道这样不妥,挪挪身子想要避开,谁知却被紧紧的箍住,动弹不得。然后,一个温软湿润的东西贴了上来,撩起更多火焰。 

悚然惊醒,那是……唇! 

“不要……师兄……不要……” 

什么?他在叫谁?沉浸情欲中不能自拔的少年猛然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面色潮红,妩媚无限的人儿,俊美的脸上闪过错愕、震惊、不信……种种的情绪最终归结为愤怒! 

“凌烈?”费力的张开眼,练无伤不由惊呼出声。心中一喜:“你回来了。” 

凌烈阴沉着脸,没有说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练无伤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衫不整,白皙的胸膛上还有几处淡淡的红点。 

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他不是懵懂的少年,那红点的意思他很清楚。那么,刚刚并不是做梦,一切都是真的! 

强烈的羞耻让练无伤满脸通红,慌乱的伸出手去为自己遮掩,不可思议的叫道:“凌烈,你做了什么?” 

凌烈定定地看着他,眼神变了几变,冷笑道:“我在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你又不是没做过,装什么?” 

心忽然抽紧。凌烈回来并不是因为想通了,而是来——兴师问罪! 

见他垂首不语,凌烈更加恼恨,大声道:“是呀,全天下都知道你练无伤是什么人,什么货色,只有我这傻小子被蒙在鼓里。傻傻的信你,把你当作这世上最高洁的人,以为你有多么宽宏大量,愿意不计较我的任性的收留我。你逼死了我娘,我还傻傻地为你找借口……” 

说到这里,眼里好像要喷出火来,凌烈踏上一步,指着练无伤的脸,道:“你其实就是存心逼死她!因为你恨她,嫉妒她,怨她抢走了我爹!你这个狠毒的人,怪不得我爹不肯理你,因为他早就看穿了你的蛇蝎心肠!” 

“住口!”练无伤忍无可忍,打断了他义愤填膺的指控。然而这一吼却牵动了内伤,引起剧烈的咳嗽,好一阵才平息下来。 

凌烈冷硬的脸上现出关切之色,几次想过去扶住他,终于还是忍住没踏出一步。 

练无伤喘着气:“不管你怎么想,我没有存心逼她去死,也不知道她会跳崖,的确,我对她有怨,可这样卑鄙的事我做不出来!” 

“你做不出来?”一切都已被揭穿,他的眼神为何还能这样清澈?他想伪装到什么时候?狂潮般的怒气彻底虏获了凌烈,他只觉得自己被欺骗了,被这个顶着圣人嘴脸的男子欺骗了!而这个人带给他这样沉重的打击,几乎颠覆了他整个世界,却还要摆出一副无辜的脸孔来!“你连男人的床都上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崇拜的父亲竟是这样的人!信任的无伤竟是这样的人!年轻的心尚没有承受太多的准备,顿时失去了支点。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混乱了,混淆了。有一股奔腾的血气在胸中横冲直撞,找不到发泄口,让他怎能不暴怒,怎么不疯狂? 

所以当看到练无伤被刺伤的神情时,心痛内疚只是一闪而过,更多的是报复的快感,仿佛去伤害练无伤,就能为自己狂奔不止的心换取一些平衡。 

“我长得象他吗?你收留我是这个原因吧?呵呵,‘勾引不了老子,就去勾引他儿子,聊慰相思’,说的真是形象。你在看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俯下身子,贴近床上的人,无视于他的推避,凌烈眯起眼睛,危险的开了口:“你真贱!” 

练无伤全身一震,脸色惨变,忽然抬起手来,恨恨地打了凌烈一记耳光:“你不是小孩子,能不能冷静些?坐下来听我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凌烈抚着被打痛的脸颊,笑了,“说一切都不曾发生过,是那些人在诬陷你?说我娘不是因你而死,是被风刮下山崖的?冷静,我现在很冷静,从来都没这样冷静,也从来都没这样看清楚你!” 

拿起床头横放的玉箫,轻哧:“我真傻,以前看到上面刻一个‘咎’,居然都不知那是我爹的。我摔断了它,看你那么伤心,心里就一直惦着。后来跟你上山采药,被日晒雨淋,受了这一辈子从没受过的苦,因为我想买一支一模一样的哄你高兴。你呢,一定在偷偷笑我傻吧?”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心里却想着别人。你为我吹箫的时候,表情是那么温柔,你那时又在想什么?你曾经想过我吗?只有我傻瓜一样的自作多情! 

罢了,罢了,这东西留有何用?双手用力一折,一声脆响,玉箫断为两截,甩手扔在床边。 

练无伤吃了一惊:“凌烈,你做什么?”挣扎着起身,将断箫捡起,双手忍不住轻轻颤抖。 

“何必露出这样的表情,你根本不在乎的不是吗?”既然你不在乎我,何必做出这种姿态?让我死心不是更好? 

他神情是那么楚楚可怜,苍白的嘴唇是那么诱人,凌烈突然扑上去,狠狠的攫住了那两片唇。 

无伤,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你知道吗? 

练无伤已经惊得呆了。凌烈,他一手养大的孩子,在做什么?真的这样恨他?竟用这种手段来侮辱他?他以为,就算从没让凌烈叫自己一声师父,他们至少也有师徒的情分。凌烈,他怎能如此? 

心霎时凉透,人,有些事情不能做错,不然一辈子别想翻身,永远也抬不起头来。连苦心养大的孩子况且唾弃自己,苟且偷生又有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练无伤使出全部力气推开凌烈,回身抽出床头暗藏的匕首,手一甩,流光划过,匕首直挺挺插在床边。 

凌烈脸色一变,退开一步。“你想做什么?” 

一连串过猛的动作让练无伤胸口一阵窒息,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他慢慢的直起身,森然道:“既然你这样恨我,就杀了我吧。” 





(七) 

凌烈拔起匕首,见那刃处泛着寒光,两面光华如镜,映出自己的脸——那脸上一片迷茫,心也一阵迷茫。 

事情怎会发展到这般地步?难道我真的要杀了他?杀了无伤?向练无伤脸上看去,见他双目紧闭,神色中是惨烈的决然。 

匕首慢慢向前送出,手不自禁的颤抖。 

有个声音在低声说:杀了他一切就会结束,母仇可以得报,你也可以解脱了。 

杀了他,就再不会烦恼恐惧。 

杀了他,就再不会痛苦挣扎。 

杀了他!  

可这世上若没了他,花开的再美有什么用?夜风再温柔有什么用? 

若没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匕首慢慢向前送出,触及对方脖颈的一刹那,忽然方向偏斜,“当”的一声钉在窗棱上。凌烈大叫一声,转身冲向门外。身子不小心撞在门框上,踉跄着退了几步,随即跌跌撞撞的跑开。 

凌烈…… 

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练无伤知道,这一次凌烈再不会回来了。心里霎时空空荡荡的,好像失去了依托。手臂和腰脊再也无法支撑起身体的重量,慢慢滑倒。 

好累,什么也不愿做,什么也不愿想,合上眼,竟这样睡着了。 

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也不知过了多久,脑海中走马灯似的出现许多情景:刚到师门的时候;大家一起练功的时候;和大师兄一起巡夜的时候;孤苦伶仃来到这山上的时候;西门无双死的时候;凌烈送玉箫的时候……还有,他摔断玉箫的时候…… 

许多许多场景在头脑中交替变幻,没有完整的情节,片断式的,却那样真实,仿佛触手可及。时而欢乐,时而凄苦,时而温馨,时而惊悚。身子也是冷一阵热一阵,颤栗着,挣扎着,却怎么也逃离不了这无边无尽的梦魇。 

再一次醒来,是被几声鸟语唤起。不知何时,天光已然放晴,蔚蓝万顷。身上微感湿黏,大概是出了一夜的汗,烧倒是退了。身体也觉清减了些,恢复些许力气。 

默默运功调息,真气运行到胸口时,微微一痛,一口鲜血喷出,四肢顿时瘫软。暗暗摇头,看来这伤势没有十天半月难以痊愈。倘若凌烈还在,倒可助自己疗伤,现在……罢了,人都走了,想有何用? 

功力失散,耳目依然灵敏,远远的忽听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凌烈回来了! 

心头先是一喜,随即悚然一惊。那明明是两人的脚步声,鬼鬼祟祟,凌烈绝不会如此。若不是凌烈,那……就是敌人了。 

只听一个声音道:“你看这门开着,好像没人,不会是逃了吧。” 

这声音有些耳熟,正是昨天跟随神犀子上山的小道士清虚的声音! 

“他们若是逃了,师父师叔们又到哪里去了?咱们一路上山来,也没见到他们。”却是另一名小道士凌虚。 

清虚道:“这样吧,我进去瞧瞧到底有没有人,你就到四周看有什么蛛丝马迹。” 

糟糕,他们要进来了!练无伤挣扎着起身,可是急得满头大汗,身体还是瘫软着动弹不得。他知道,清虚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这小道士武功虽然低微,以自己现在的情形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他们的师长皆为自己所杀,一旦落入对方手中,势必饱受折辱。 

怎么办?一瞥眼,见那支匕首兀自插在窗棱上。也罢,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银牙紧咬,合身一扑,运力拔下匕首,藏在身前。用力过大,口一张,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与此同时,清虚也迈步进了来! 

他显然没料到还有人在里面,愣了一愣,意识到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