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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新秩序-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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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这样的兵力应付妫州方向可能存在的威胁,刘守光和刘知温都认为已经足够了。毕竟这种威胁仅仅存在于揣测当中,据说高氏兄弟镇守的妫州没有多余的钱粮征募新兵——如今正逢严冬,属于荒期,高氏也无法从幽州支援妫州——之间的道路早已被刘守光截断了两个多月。

这样的安排确实已经充分表明了刘守光对幽州城的重视,但他和刘知温一样,都忽略了一个问题,作为节度府通判的郭炳呈,其官职和身份已经足以保证他的串联活动得到掩饰了,更何况刘守光临走时还随意嘱咐过郭炳呈等几人,要密切关注各家将门,做好稳定和安抚工作——这等于给了郭炳呈正大光明行事的权力。

所以,刘雁朗在向刘守光随时禀报的幽州军情中,郭炳呈对各大将门的登门拜访,也被解读为“安抚和稳定各家将门”。而对于这种无关紧要的消息,在军情禀报中也只是一笔带过而已,如果说刘守光身边真正有谁能够看出其中的异常,恐怕只有刘知温,可惜刘知温早已被繁重的军务压得喘不过气来了,整天介忙于大军安置、粮草筹措、分析前方探报、协调各路军将等事务中,对于幽州城内传送的这类消息,根本连看一眼的工夫都没有。

真要说起来,刘知温自己也是满肚子怨气。自从夺权成功,刘守光登上卢龙节度留后之位后,这位过去在刘知温眼中显得非常聪慧且富于长远眼光的衙内少帅忽然变了一个人一般,其荒淫、奢靡和残暴程度都令刘知温有“耳目一新”之感,给刘知温带来“非一般的感受”。

其实并非刘守光的为人有什么大的改变,这样的现象是极为常见的。很多人一旦没有了管束,或者说一旦可以任凭本心做事,其性格中一直被压抑着的各种因素便会喷发出来,之前压抑得越厉害,之后喷发得便会越肆无忌惮。

再加上刘知温和刘守光之间的距离缩短,需要日日相处,自然就能更真实的感受到这位留后的真性情。比如在这么重要的“大会”期间,刘守光竟然携妓同行,将幽州城教坊里的数十位女妓全部换上军装,在横班护卫中凑了个“妓都”,还堂而皇之任命了都头、虞侯、队正、伙长等军职,到了夜间扎营之时,便和女妓们胡天黑地。

单是这些烂事倒还罢了,繁琐的军务压在刘知温肩上,令他更是焦虑和烦躁。原先辅佐大帅刘仁恭之时,军务上还有很多幕僚帮衬,但刘守光上台之后,刘仁恭原先使用的那些熟通军务的幕僚死的死,囚的囚,现在已经没剩下几个了。而刘守光最重要的幕僚毕元福,则死在了大安山之变当夜的乱军之中,所以刘知温不得不身兼无数职,着实苦不堪言。

刘知温刚刚处理完两名横班亲卫勾搭女妓的事宜,将两名被刘守光抓了现行的亲卫寻个由头调离横班(当时刘守光大怒,要求立刻处斩),紧接着又要处理几名基层军官擅自在中营私斗的纠纷(几名都头和队正被女妓挑动,相互间争风吃醋),将这些军官各打了几十军棍。忙完这些烂事后,他正要再去帅帐,好好劝劝刘守光,让他解散“妓都”,却在此时又得了军报,蓟州军和霸都骑扎营之处偏离了原先预设之地。

于是刘知温不得不将刘守光的烂事暂时扔到一边,仔细研究起地形舆图来。

蓟州军扎营之处偏向石城东北方八里,赵敬的公函中解释说,是为了更好的堵住营州方面的退路。这样的解释倒是很合乎情理,也与之前的约定吻合。

刘知温点了点头,决定不再追究,他继续在舆图上查看霸都骑的扎营之处。霸都骑将军营安置在了石城东南七里外的帘山下,等于从原定地点东移了五里,赵霸的解释和赵敬相同,也是为了堵住营州方面的退路。

这一下刘知温不淡定了,他开始盯着舆图紧张的思索起来。

第四十二章卢龙节度(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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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舆图上,蓟州军和霸都骑的驻地都向东有所偏移,虽然偏移不多,但大约都是一个多时辰的行军距离,也就是说,两支军队和义儿军之间的距离同时增加了一个多时辰,将义儿军直接暴露在了驻扎于石城的营州军面前。

刘知温虽然是政务方面的大能,但同样熟悉军务,他立刻意识到,这样的扎营结果会造成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一旦爆发战斗,义儿军将独自面对营州军至少一个时辰,如果义儿军和蓟州军、霸都骑的联络出现问题,则时间还会更长!

刘知温当即发了节度军令,要求赵敬和赵霸立刻迁营,重新回到原定的筑营地。

第二天,赵敬和赵霸都很快回复了节度军令,不约而同对迁营的要求予以了委婉的拒绝。赵敬宣称,营地已经筑好,若是此时再迁,对于军卒和民夫的体力将是极大的浪费,同时会消耗更多的军辎,非常得不偿失;赵霸则回复,帘山下更适宜扎营,这里紧靠山中溪水,军士们可以更容易凿冰取水。

刘知温大怒,他发出了更严厉的军令,要求蓟州军和霸都骑必须迁营,并且专门解释了要求两军迁营的理由。

可是等来的结果依然不如人意。

赵敬倒是终于答允迁营了,但是他提出了不少条件,比如补充一千石粮食,比如希望义儿军能够帮忙在原定扎营地点备置足够的木材,等这些物资准备好以后,蓟州军将开始迁营。但赵敬说,这样的行动是在营州军面前进行的,所以每一步都需要小心谨慎。他提出的方法是逐步迁营,一部迁完后再迁一部,稳扎稳打,避免与敌可趁之机。

比起赵敬,赵霸就要显得“霸道”许多。赵霸直接否决了刘知温的节度军令,他声称,大军已经完成了安营扎寨,此时再迁,对于军心和士气都是严重打击,更何况在敌前迁营。更属于相当危险的军事冒险,因此他质疑节度军令是否恰当,并且建议刘知温,一定要重重惩处提出“迁营”意见的幕僚或军将,“此辈无知小儿矣,岂可重托军机尔?”

刘知温气得双眼发黑,好悬没有晕倒。放在大帅刘仁恭在时,战阵之际,哪里会有军头敢如此阴奉阳违?哪个军头敢如此藐视节度军令?更遑论如此**裸的打脸了!

赵敬小儿、赵霸匹夫。王爷一死,便如此肆无忌惮,当真可杀之极!

诸如此类的狠话,刘知温一瞬间不知道咬着后槽牙念叨了多少次。但发狠归发狠,发完狠后,刘知温的理智不得不迫使他自己承认,自己还真拿这两个家伙没有丝毫办法。他不由开始怀念起当年王爷在世时的那些日子。他暗自叹息,刘守光这个节度留后的威望还是太过孱弱,实在不得老王爷当年呐。

这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醒的意识到,原来自己的一切,都深深依附在将主本人,自己的所有权力,都建立在将主的权势基础之上。失去了将主的庇护,或者一旦将主并不能服众,那么自己就真的什么也不是。

刘知温只好收回怨念,重新立足于现实。当他重新明白了自己权力来源后,他决定暂时抛开蓟州军和霸都骑,好好辅佐刘守光,真正凭借义儿军的实力来完成对营州军的终结,等到了那个时候,看他赵敬小儿和赵霸匹夫还敢不敢如此对待自己,看他蓟州军和霸都骑还敢不敢违抗节度府的军令!

不,那时是不是还有蓟州军和霸都骑,都要仔细考虑考虑了!刘知温如是想。

刘知温重新将精力回放到义儿军中,开始更加严厉的整顿军纪、整饬战备,对蓟州军和霸都骑已经彻底不关心了。不过当他将心头这块疙瘩暂时放下的时候,反而觉得心态超然了许多,无论如何,赵敬和赵霸也算是“友军”,在关键时刻,还是会起到作用的吧,至少营州方面在与义儿军作战的时候,兵力上肯定会受到很大牵制。

刘守光当然也知道了赵敬和赵霸对待自己的态度,他在愤恨和无奈之余,也只能选择听从刘知温的解释和打算,准备战胜营州之后,再好好竖立自家节度留后的威严。

要论起眼光和才具,刘守光还是有的,他自小便在刘仁恭的言传身教之下长大,对于各种军务也知之甚详。但作为幽州城的一大纨绔,他身具纨绔子弟的一切通病:心气很大,却不擅长、且不耐于纠缠繁琐的细节,所有具体而微的事务,都交给谋士或幕僚来处理,以前是毕元福,现在则是刘知温。

所以烦心了片刻,他便抱着脑袋将这些事情全数扔给了刘知温,自家继续跑回帅帐里,和他的“妓都”一起躲避烦恼。

时间很快就到了正月十五,刘知温按原定方略向石城派出了信使。

“今夜在大帅军帐设宴,大会各州军将?”韩延徽很快就看完了书信,随即冷笑着向信使道:“某要提醒贵使,在王爷死因彻查之前,某家都督并不承认你家将主是节度留后,所以大帅之言休提。在营州各军所有将士眼中,你家将主与某家都督是敌体,敌体明白么?平起平坐,无上下尊卑。且不说你家将主设的是否为鸿门宴,单就规矩而言,就相当荒谬,若是宴席设在石城之内,你家将主是否会来?”

信使来前得了刘知温面授机宜,自然知道营州方面必然不会同意,当下毫不以外,不动声色道:“宴席已设,各州军将已然接到请帖,届时必然赴席,若是营州都督无法前来,恐伤了诸位将主的意气。”

韩延徽淡淡道:“你且回去,告知你家将主,营州不同意在贵军大营商谈此事,营州建议,在石城与贵军大营之间的中点设置议事之所,双方各遣可主事者前往商议,所携甲士不得超过五十人。各州刺史、兵马使、将军可前往参逢,所携甲士不得超过十人。”

那信使道:“这么说,营州都督是拒绝某家大帅的好意了?”

韩延徽道:“好意?谈不上拒绝,某家都督拒绝的是谈事的地点。某知道你也说不上话,便将这番建言带回去便可,至于你家将主是否同意,那是他的事,轮不到你来议论。”

那信使“哼”了一声,道了声:“告辞!营州都督不要后悔才好。”

韩延徽一笑:“谁会后悔,尚不自知,贵使莫胡言乱语,将来得罪了某家都督,恐贵使于河北再无立锥之地。”

信使一滞,虽说心中大怒,但却不敢再多说一句,只是拂袖而去。

刘守光和刘知温当然知道李诚中不会来赴什么宴席,他们压根儿也没有准备宴席,他们要的就是营州拒绝赴宴的态度。等信使回来一说之后,刘知温立刻将营州拒绝赴宴商谈的事情加油添醋了一番,然后将这份加工过的军报传至各军,声称营州并无商谈的诚意,号召各军努力奋进,共讨营州逆贼。

各州兵马使、刺史、大小将军们都按照刘守光的要求来到了石城周围,有些与义儿军亲密、原本就出自义儿军的军将干脆就驻扎在义儿军中,比如平州兵马使李小喜、儒州兵马使刘山允等,还有一些并非刘守光嫡系的,则选择在石城周边扎营,所以此刻的石城周围相当凌乱。

刘守光和刘知温向各处营寨发了军报,却没想到营州方面也作了同样的举动,他们堂而皇之的营州的军报也一一呈送到这些营寨中,将原委解释得清清楚楚,并将营州的提议一并附上。

呈送军报的信使甚至连义儿军后军粮台大营也没放过,公然在粮台大营外叩营。

李小喜和刘山允等人抢在张景绍反应过来之前,强行打开了营门,将营州方面发给诸将的军报接了进去,连张景绍本人的都没落下。等张景绍知道之后,营州信使早已去得远了,驻扎在粮台大营中的大小将军们也早已得了各自的军报。张景绍大怒,将李小喜等人召集到自家帐前痛骂,说李小喜等人是吃里扒外的逆贼。

李小喜懒洋洋道:“逆贼这两个字可不要乱说,张将军,是非自有公论,事情究竟如何,某等都是明白人,张将军还是要相信某等的,某等可都是能够辨别是非的。大帅和营州都督都说要把这件事情搞清楚,咱们这些弟兄当然要响应大帅的号召,把这件事情搞清楚。难道张将军认为某等都是不明是非的糊涂蛋么?”

李小喜的话得到了很多军将的同声赞和,张景绍脸色铁青,压了好几次都压不下来,喧哗之声反而更高了。他望着眼前这帮兵痞,忽然想起大安山之夜的那场病变,心里由怒而转惊,由惊而转惧,便不敢再多事了,草草让众将散去。

张景绍决定将这件事情赶紧报告给中军知晓,后军粮台不稳,这可是要命的大事。等他写完书信后,刚刚折好上漆,便听说李小喜又来求见,已到帐外,连忙吓得将书信藏于袖中。

第四十三章卢龙节度(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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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喜没等张景绍传见,便自顾自掀开帘帐长身而入。

见张景绍一脸惊慌,李小喜奇道:“张将军,你这是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否身体有恙?”

张景绍强自镇定:“刘兵马说哪里话,某身体康健得很。刘兵马不听召唤便擅闯某这中军大帐,难道眼中便无军法了么?”

李小喜咧嘴道,张将军别逗了,咱们都是出自大帅义儿军中的老弟兄,这番交情可是经过患难的,哪里讲究这些个虚礼?

张景绍拿李小喜无法,他本身实力就不是很强,虽然身居高位,但却是依附刘守光较早的缘故才得了今天这般地位,面对别人倒还罢了,在李小喜这般兵痞面前却总是束手束脚,板着脸下军令吧,人家李小喜嬉皮笑脸根本不听,拉下脸行军法吧,他自认为又没这个胆量。

李小喜忽然来找张景绍,是因为粮台大营新打了几十斤活鱼,这些活鱼要送到刘守光中军去,被李小喜临时拦了下来。那军官不敢擅自作主将这些活鱼卖给李小喜,让李小喜去找张景绍,故此他才不请自到。

对付张景绍这种没胆量的怂人,李小喜有的是手段,他告诉张景绍,听说营州军为义儿军几位大将都标明了赏格,大帅刘守光的首级是十万贯,刘知温的首级是五万贯,刘雁朗的首级是三万贯……似乎本来张景绍的首级也在榜单之中,好像给出的价格是一万贯。

听到这里,张景绍暗自心惊,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家脖子上的这疙瘩还能值那么多钱,见李小喜说到“一万贯”的时候。眼神从自己头顶瞟到脖颈,他不由自主感到一阵凉飕飕的难受,身子往后仰了仰,离李小喜稍微远了几寸,随即又想,这李小喜不会趁机割了自己脑袋去营州请赏吧?

“刘兵马怎的了解如此详熟?莫非与营州私通?”

“张将军切莫冤枉了某,某在平州任职了数月,自是和几个营州军将认识,也听过一些营州传闻,但与私通二字可远远牵扯不上!某对大帅可是忠心耿耿的。此诚天日可表!否则某怎会率军拼死从平州回援?张将军莫要诬陷某!”李小喜一脸愤愤然,对张景绍的质问显得非常恼火。

张景绍心道,你就吹吧,你这些年投奔过多少将主,别人不知道,我老张还不知道么?说什么忠心耿耿天日可表,这些词和你能配上么?

只听李小喜又道:“原本营州要将你首级列入榜单的,但后来撤下来了。听说是营州方面的大将张兴重替张将军你关说的情面,营州都督便听了他的建议。说起来。张将军在营州方面竟然有如此够分量的亲族,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张景绍脸上涨得通红:“你胡说什么?某与此人虽属本家,但实为远亲,平日素无瓜葛。你可别血口喷人!”

李小喜笑着止住张景绍:“张将军也忒心急了,某又没说你什么,何苦如此急于撇清?某也明说了,此来没有别的意思。听说正有一批活鱼要送往中军,某和几个弟兄都馋了,还望张将军行个方便。某向张将军买上一些,绝不让张将军吃亏就是。”

张景绍望着笑吟吟的李小喜,颓然道:“你……好吧,这些鱼是大帅催着要的,顶多给你十斤。”

“二十斤!某给你五贯,如何?”

“……好吧……钱就算了,只是这活鱼再多便没有了……那个,某的事情,你等不要到处胡说……”

“这个自然!”李小喜一口应承。

“……其实就算你们胡说也没什么,某和张兴重分属亲族,这事情大帅也是知晓的,某还替大帅前去张家提亲……”张景绍讪讪解释。

“唔,这个某也知道,但是提亲没成吧?你说大帅会不会一直就很不高兴?”

张景绍无语,李小喜这番话确实戳中他的心事,他自从投靠刘守光以来,表面上虽然风光,实际上一直处于相当尴尬的境地——刘守光始终没有给他机会带兵。包括这一次,他明面上是后军之主,但后军中满是李小喜之类各抱一团的武人团体,就连刘守光分派给他指挥的几个精锐横班都,其实也并不完全听他的,他能够指挥的,实际上仍是在蓟门作别将时候的几百部属。

所以张景绍一直很怀疑,他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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