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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大家一起把枪放地上,你们不要试图开枪,不然躺在地上的只会是你们。”薛兵眼神凛冽的看着对方,此刻的他才真正的像一只伺机待发地野兽,浑身爆发着战斗的气息。
“我是省厅的副厅长,这是我的工作证,不相信的话,可以看看,你们先听他的话,一起把枪放下。”任强这时候神经绷得紧紧的,心都提到嗓子上去了,这种时刻最怕一些没有面对过这种情况的民警紧张,害怕,手一抖,一不小心就开枪了,造成误伤,这种情况屡见不鲜。
几个警察互相使下眼色,其中一个就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边走还还边拿着枪指着薛兵,走近看到任强的工作证上赫然写着省公安厅副厅长,脸色立刻大变,不相信般地拿着任强地工作证又仔细辨别了一下,这才神色惊慌的看着任强,知道这下闯大祸了。
“跟你地同伴说一声,先把枪放下,不要酿成大祸。”
“好的,好的。”这位警察今天的神经已经接连两次受到巨大的冲击了,他此刻就感觉到自己是不是置身电影了,怎么随便拉出来一个就是大官啊。
赶紧跑回去和几位同伴低声耳语了几句,几个警察才面色惊疑不定的看着任强,虽说没亲眼看见任强的工作证,但同伴的话已经让他们相信了七八分,手上的枪逐渐松动下来,但仍然不太相信的问道,“你确定那本工作证是真的吗。”
“这。。。应该是真的。”被问的警察迟疑了一下,“我们今天可能真的闯大祸了。”
虽说对任强的身份仍然不完全确定,但因为有其中一个同伴作证,就起到了一定的威慑作用,几个警察都率先把枪放了下来,薛兵见危险解除,才把枪往地上一扔,被他指着的为首那个警察这时才放松下来,脸色苍白,浑身就像浸了水一般,这时也不敢叫嚣了,远远的躲着薛兵。
“严队,对方好像真的是省厅的副厅长啊,我们这把是不是玩大了。”几个警察走到为首的身边,都有点紧张不安。
“**,对方说是就是了啊,亏你们还是当警察的,然道还不知道工作证可以做到以假乱真的多的是,我可从来没听说过省厅有姓任的厅长。”姓严的队长骂了一句,瞅了瞅薛兵,心有余悸的说道,“那个男的身手太厉害了,待会想办法先把他们稳住,我去申请调特警过来,就说碰到持枪歹徒了,**,还不相信整不死他们。”
“严队,这样是不是越搞越大啊,我们这几个小角色怕是玩不起这么大的啊。”其中一个警察小心的劝道,他今天已经彻底搞怕了,再说就是讨好那几个公子大少也没他们的份,他可不想担这样的风险,而且对方从进到公安局里,就压根没有惊慌失措过,哪怕刚才把枪相对,他们自身都紧张的冒汗,也没见对方慌过,一般的人哪有这种处变不惊的心态?要说对方是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他就更不相信了,犯罪分子就是再凶残,也没见过进公安局了还这么神色自若的,就像没事人一般,就几人刚才报出来的身份,他心里其实已经是差不多相信了。
“放心,有人帮我们撑着,我们怕什么。”为首警察的呵斥了一句。
“没事自然帮我们担着,有事怕是撇的比谁都干净,我们这种小角色最容易成为牺牲对象。”刚才劝的那位警察轻轻的嘀咕了一句,可惜为首的那位严姓队长已经朝黄安国几人走过去,点头哈腰的笑道,“几位,今天是误会一场,误会一场,让你们受惊了,你们先坐着,我出去给你们泡杯茶赔礼道歉,今天实在是对不住几位了。”
严姓警察说完就跑了出去,黄安国等人以为对方相信了任强的身份,终于感到害怕了,也没在意。
这时黄安国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看号码,黄安国接通就笑道,“秦叔叔,是我,是我,我已经到了省城了,被一些事情耽搁住了。”
“没什么事,没什么事,不小心被请进了公安局,刚刚就像拍电影一样,都动枪子了,呵呵,惊魂一刻啊。”
“放心啦,秦叔,现在没什么事了,我待会就过去你那蹭顿午饭吃,叫阿姨多帮我做几份,我现在肚子空空的。待会干掉两大碗是没问题了。”
对方似乎不放心一般,询问了下黄安国的地址,就和黄安国结束了通话,黄安国这‘随便’一说,立马就将这城区公安分局惊得鸡飞狗跳的,省委两位大佬更是如坐针毡,省委书记单衍忠当时正在喝茶,听到这个消息,手一抖,茶杯就‘唰’的一下掉到地上去了,在外面的省委第一秘祈云一惊,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赶紧跑进来,一边小心的收拾着玻璃碎渣,一边不安的看着顶头大老板,心想不会是谁要倒霉了吧。
省纪委书记秦隶匆匆忙忙的从自己办公室里跑了出来,速度百年难得一见,纪委的人见了都暗暗乍舌,可从来没有见过秦隶这么火急火燎的样子,心说这秦黑脸也有着急的一面,不会是发生了什么惊动中央的大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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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潜龙在渊第322章不许动。。。
第322章不许动。。。
任强有点好奇黄安国口中的秦叔叔是谁,他现在对黄安国的背景越发的好奇起来,之前在S省,知道黄安国给省委书记王开平当过秘书,那时也就以为王开平就是黄安国的靠山了,有一省的书记作靠山,这一背景已经足够深厚了,对于任强这一层次的干部来说,早早就暗暗心惊和咂舌不已了。后来黄安国结婚的时候,才知道,其岳父也不简单,是省委组织部长,掌握着一省干部考核的大权,有着这样的背景,黄安国在S省可以说是横着走也没人敢管,只要不犯什么大的原则性错误,在S省的仕途绝对是一帆风顺,最起码到地厅级这一层次,黄安国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到了省部级,就脱离了省管干部的范畴,需要中组部的考核,但是副省级的任免,基本上中央还是以考虑地方上的意见为主的,所以只要有省里面的大佬大力支持,黄安国本身又没啥问题,正厅到副省这一道对很多人来说难以逾越的鸿沟对黄安国来说问题应该也不大的,所以任强对黄安国仕途的预测是只要黄安国在S省好好干下去,将来是极有可能走到副省级的,至不济正厅级肯定是没问题了,到了正厅这一级别,就已经是迈入了国家高级干部的行列了,很多人穷极一生都走不到这一层次了,黄安国哪怕是政治智慧不够,真的走不到副省这一层次,能到正厅也十分不错了。
任强自己这一辈子也没啥奢求了。他自己没啥背景,就只有一点火爆的脾气,一点办案地本事,能在县里面从科级干部一直走到今天的厅级干部,他已经知足的不能再知足了,若不是黄安国的提携,恐怕他还在县里面窝着。所以他对黄安国是打心眼里感激的,也是真心希望黄安国能越走越高的。而不是因为黄安国官当得越大,他也能跟着沾光,跟着水涨船高,步步高升。
在县里面他和黄安国共事的时候,对黄安国地党性和原则,他是深深佩服的,对黄安国地政治手腕也极为推崇。他干公安这一块,自身又是军人出身,受军队那种氛围的影响,喜欢的就是强势的领导,最瞧不起那种软趴趴的,挺都挺不起来,没有半点担当的干部,所以黄安国无疑是极符合他的胃口地。他当时也就死心塌地跟着黄安国干了。
黄安国从地方突然跳到中央部委,他和其他人都以为,那是王开平利用自己的关系,帮黄安国运作的,目的是让黄安国到部委去镀金的,混点资历。再下到地方来,这无疑也是一条升官的捷径,从地方到中央再到地方,有地方和中央的双重经历,这就是一笔很雄厚的政治资本,当时,他和其他人都羡慕无比,羡慕黄安国跟了王开平这么一个好领导,对他这么照顾,算是把他当亲人看待了。
本来他们都以为黄安国最终应该是会回到S省来地。毕竟王开平这个省委书记在S省罩着。其岳父也在组织部坐镇,黄安国再回到地方上来。怎么说也不会受到亏待的,当时黄安国在县里面建立起来的那帮班底都热切盼望着黄安国回来,因为黄安国在S省背景足够深厚,紧紧跟着他的脚步走,有朝一日想要进步不是不可能的,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黄安国仕途地下一步竟然是到F省来了,这出乎很多人的意料,甚至任强自己都觉得可惜,因为现在黄安国的岳父又往上迈了一步,结结实实的坐上了正省级的宝座,进入中央序列也是早晚的事。
省部级那一层次的斗争,任强是看不懂的,黄安国的岳父高建强这一匹大黑马竟然能够击败常务副省长和省委副书记这两个比他更热门的人选,让人大感意外,任强不知道里面具体地斗争有多复杂,但他相信有王开平地支持,高建强想要在省里面站稳脚跟并且打开局面并不会有很大的困难,何况高建强组织部长当了这么多年,自身也积累了一定地政治资源。
正是因为高建强当上了省长,任强才越发的觉得黄安国到F省来实在是大为可惜,一二把手相处一般都是不大和谐的,即使表面上融洽,暗地里还是少不了一番争斗的,所以书记和省长也是不大可能同时扶持一个人的,而在S省,这个情况却是极为特殊,黄安国无疑是会得到省委书记和省长的双重支持,这样的情景想想都会让人心惊,在一个省里面,这样的背景有多么的逆天是可想而知的。
或许正是因为高建强当上了省长,黄安国再回到S省去任职反而更加不适合,出于这种考虑,才会到别处去吧,任强如是想着,想到黄安国到F省来,照样混得风生水起,现在也已经是正厅干部了,不见得就会比在S省差,任强又觉得自己有点可笑,雾里看花隔一层,不清楚里面的一些关系,反倒是为黄安国瞎操心起来,说不定黄安国在F省能混得更好也说一定,海江市是F省经济最发达城市这一众人公认的常识他还是知道的,黄安国如今能在海江市当上政府一把手,虽说前面还有个‘代’字,但那只是用来过渡的,去掉是早晚的事,而从黄安国目前的职位来说,黄安国以后的前程还是十分光明的,只是黄安国在F省的凭仗是什么,任强就不清楚了,但那无疑更加激起任强的好奇心,黄安国在S省有王开平撑腰,又有自己老丈人高建强扶持,所以背景深厚,但黄安国什么时候又在F省有背景了?他可从来没听过黄安国说过在F省有什么关系,而且要点名将他从S省交流到这边来,想来黄安国在这边的能量也不低。而更为重要地一点,这样跨省际的地厅级干部交流恐怕也需要在中组部有一定的能量,但黄安国又怎么会在中组部有关系?
想起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任强是越发的觉得黄安国神秘,黄安国的背景怕是不只局限在省部级这一层次,任强甚至大胆的猜想,黄安国在中央是不是有什么关系。猜想归猜想。这些疑问任强是不会向黄安国提出地,他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就行。黄安国若是想让他知道,想来也不会瞒着他地。
任强现在对黄安国口中的秦叔叔越发的期待起来,他刚到F省来,这几天正在适应新工作,对省里的那些大佬并不是很了解,他现在的级别也不够去接触他们,所以对那些大佬他的了解是微乎其微。而以他对黄安国的猜测,他觉得黄安国口中地这位应该也是省里面一位比较有分量的人物,所以他的心情反倒是比黄安国更加的迫切,或许这就是身在官场里面的毛病吧,对权力总是会有一种莫名的敬畏和热切,对握有权力的人物更是不自觉的想去认识结交一下,乃至巴结一下,任强虽说没有巴结地心理。但不妨碍他的这股好奇心。
今天对于省城城区公安分局可以说既是光荣的,又是黑暗的,但毫无疑问,这一天将被城区公安分局载入史册,因为今天在这里即将发生城区分局成立以来最大的闹剧,城区分局也因此成为其他分局的笑柄。让分局局长郑光民很长一段时间都抬不起头来,甚至还险些被撤职。
临近中午地时候,先是省委常委,省城市委书记李孝义接到同是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秦隶的电话,当时李孝义同志正结束了上午的工作,刚刚审批完文件,心情还不错,胃口大开,准备吃午饭。一看到来电号码。把他给吓了一跳,本来还蛮香的食欲被生生的给赶跑了。省纪委书记秦隶是出了名的难讲话,不然秦黑脸这个商标就不会被人偷偷注册到其头上去了。
而秦隶在常委里面的排名比他高,仅次于一二把手,还有主管党群的省委副书记严忠国,在常委里面排名第四,若不是因为贯彻中央关于地方党委减副规避职能重叠弊端的政策,秦隶这个省纪委书记是要挂上省委副书记的,虽说大部分地方党委已经实行减副,纪委书记退出副书记行列,但仍是有不少省份纪委书记照样兼着省委副书记地。
但是不管怎么说,一听到秦隶这个名字,大部分人都是心惊肉跳地,除了因为纪委的职能是管党地纪律外,还因为秦隶这个人下手绝对够狠,并且一丝情面不讲,能让他亲自关注的人既是荣幸又是悲哀,荣幸的是让他给亲自盯上了,悲哀的是让他盯上的基本都彻底完蛋了,他亲自出马办案件也没人敢去讲情,生怕也成为重点‘照顾‘对象。
让李孝义吓一跳的是秦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平常若是没有什么事,他是一般不会主动跟你联系的,再说也没人喜欢让纪委书记主动联系,当官的巴不得一辈子都不跟纪委打交道,李孝义自然是不会认为自己身上出什么问题了,真要是他出问题了,秦隶也不可能跟他打电话,他接电话之前琢磨着是不是自己下面出现什么腐败大案了,要秦隶亲自出面。
一接电话后,才知道压根就不是那么一回事,秦隶问他的是省城城区公安分局今天是不是乱执法了,这可把李孝义给问懵了,心说我怎么也是个省委常委的市委书记,我有那份闲心去关注一个小小的公安分局吗,想归这样想,但秦黑脸既然亲自过问了这么一件事情,李孝义也不敢怠慢,马上就打电话给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任长江同志了。
任长江也被搞晕了,市委书记李孝义那是挂省委常委的,平常他见了都毕恭毕敬的,今天怎么关注起他下面一个小小的公安分局了,见李孝义语气说的严厉,任长江心里就嘀咕开了,心说不会是下面哪些兔崽子不开眼得罪了李孝义身边亲近的人,被捅到他那去了吧,不然李孝义能知道这么底层的事情?任长江不知道具体是咋回事,于是就赶紧给城区公安分局局长郑光民打电话了。问他发生了什么事,郑光民当时正在外面呢,一问三不知,任长江就骂开了,让他赶紧滚回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不然就脱了他身上那身虎皮,任长江对下属说话这么粗鲁。倒不是说他蛮横不讲道理,而是源于郑光民是他地亲信。两人说话随意惯了。
分局局长郑光民接到顶头大老板的电话就赶紧屁颠屁颠的跑回来了,回到局里,却又是茫然无知,不知道从哪下手,因为任长江也没具体说啥事,就照着李孝义从秦隶那听来的话问,“是不是底层民警乱执法了?”
回到局里的郑光民那一个汗啊。心说我总不能把在外执勤的民警一个一个的叫回来问谁违规执法了吧?被弄得有点头大地郑光民就问值班的民警了,“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案件?”
值班地民警正在看报纸呢,起初看到局长走进来就吓了一跳,赶紧把报纸塞抽屉,心说局长今天不会亲自过来抓上班不做事的吧,见局长没说啥,就光问事情了,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脑袋又飞速转开了,心想局长关心的应该是大案件吧,但上午到现在没发生什么大案件啊,就只有治安中队的严队长带回来了三个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案件,于是就将就说了。
郑光民听了。严肃的点了点头,双手交叉在背后威严的离开了,边走还边想,不会就是这件事情吧?心里觉得不会这么巧地郑光民想想反正也没啥事,再说现在也不知道大老板任长江具体指的是什么事情,让他再打电话去问又不敢,先去看看也无妨。
推开审讯室的门,因为任强他们背对门坐着,郑光民一开始也看不清任强的样子,直到审讯室另外几名变相‘看护’着任强三人的民警见到局长郑光民推门进来了。赶紧站起来要问好。任强三人才发觉背后有人,转头过来看看是谁。
这一看不打紧。可把郑光民吓得心脏差点停止跳动了,任强就任省公安厅副厅长的文件通知前两天就摆在了他的办公桌上,上面还附有任强的彩色照片,虽说省厅和他这小小地城区分局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是上层领导的更替,郑光民也是十分关心的,怎么说他现在也不算老,而且和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任长江关系铁,他在城区公安分局局长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