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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娇也没有想到林凯为什么会知道,仿佛是第一次偷东西被人发觉一样,那种尴尬的感觉,真叫她觉得很不好。
“只要你把东西交出去,我就能保证那个小子平安无事。”林凯说完就离开了。留了一个地址给陈晓娇。
陈晓娇知道那是文静的地址,在一个废弃的工厂。
她直接发了短信给南城,自己走进了屋子。
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先不要跟南城见面,这样只会让所有的事情都变得更加的糟糕。
陈晓娇从屋子里拿出那个铁盒。里面有一叠厚厚的纸。
她反复看了几遍,又拿出去做了一份复印,转身去了邮局,当那封厚厚的邮件丢进邮箱里的时候,她突然觉得似乎轻松了好多,但是她却更加明白,这只是游戏的开始。
南城吧文静送回宿舍的时候,文静还在发抖。全身冷的跟冰块似的。
南城给她烧了一杯热水。
“你又去求那个女人了是不是?”文静看着他,似乎想要把南城看透,可是无济于事。
从她第一眼看见南城开始,就喜欢上了这个干净的孩子,单纯透明。
可是这一切都被那个叫陈晓娇的坏女生打成了泡影,现在的南城也会有心事,也会装深沉。
“你出来了就好,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不该牵扯你进来的。”南城吧水地给她。
文静却没有接过来。
她仍旧是瞪着南城。
“根本就不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是那个坏女孩陈晓娇做的,要不是因为她,我们现在都好好的。”似乎是多天淤积的怨气,此时的文静已经没有了那样小心翼翼的乡巴佬样子,反而变得让人觉得有一点不太理智。
“是谁的对错没有关系,从今天开始,你离我远一点就行了,这样对你没有坏处。”南城说完又给文静递去一根体温计。
这一次文静安静的接了过去。
“不要,我就是要跟着你。”带着赌气的口吻,她吧体温计放在腋下,冰凉感立刻传来。
她可能是病了,在那个破烂的工厂待了两天,确实很冷,那种恐惧感几乎每晚都能席卷自己。
她真的不想那种感觉再来一次。
可是她就是不愿意离开南城,说她不要脸也好,说她犯/贱也好,她都认了。
南城无奈,只能任由文静。
原本以为一期的风波就要安静下来了可是,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真正的暴风雨正在酝酿。
南风被警察局抓起来的时候,正好是一个月一次的家庭团聚。
南风和南城两个人坐在一起吃饭,虽然两人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的好,但是毕竟是亲兄弟,毕竟是现在能够互相依靠的对象,倒也算得上是和谐。
南风为南城提供资金读书,这是一个哥哥应该做的事情。
南城好好学习,这也是一个弟弟应该做的事情。
只是所有的这一切都开始变得无关。
警察直接按了门铃,南城还傻乎乎的跑去开。
当手铐铐在南风手腕上的那一刻,南城的眼神都抑制不住的睁大,震惊感。
“我就说过,陈晓娇那个姑娘绝对不是单纯的喜欢你的。”这是南风北带出门的时候说的唯一的一句话。
南城真的不知道这一切怎么发生的,他也不知道南风为何被警察局带走。
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去找陈晓娇,虽然他很不愿意让陈晓娇增添麻烦,但是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陈晓娇从四中出来的时候,南城已经坐在门口的花坛上好久了。
她朝反方向走去,可是南城却起身。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干什么?”陈晓娇冷眼。
“我哥被警察局抓了。”南城回答,他想要问,却问不出口。
“是吗?别找我,我和警察没交情。”陈晓娇说完,挣开南城的手,向前走去。
可是还没有走出去,有事一股强力的劲道将她拉了回来。
“这件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南城很严肃的沿着陈晓娇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看她的内心究竟在想着什么。为什么他总是看不透。
可是他失望了,她的眼睛里,什么都看不出来,看不出来说谎,也看不出来惊慌。
“没关系。”她说完就拍开了南城的手。踏步离开。
这一次只有南城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就是太蠢。”一个声音在南城的背后响起。
他不悦的皱眉。
“你来干什么?”南城转过身,看见林凯站在那里。
这个样子看来,他已经隐藏了许久。
“我就老实告诉你,你哥走私毒品,被人举报了。”林凯说完,吸了一口烟,和陈晓娇一样,使劲的拔着烟头。
“然后呢?”南城继续等着他的下文,他很清楚的知道,林凯想要说的并不是这些。
“举报你哥的人,就是你的小娇。”林凯说完,就被南城一拳挥了过来。
其实林凯开口的瞬间南城就隐约之间猜到了答案,可是他就是不愿意相信这样的结果。
似乎一直以来,他都在自我欺骗。
他是帮凶,他明知道自己的哥哥个贩/毒,还帮他掩盖,可是他竟然没想到,他担心的一切还是发生了。
“你打我没用,是陈晓娇偷了你哥的订单。就是住在你家的那些天,你这个煞笔,还真相信她喜欢你,真可怜。”林凯被南城挥了一拳,却没有还手的意思,他不想在这学校门口闹事,被保安带到警察局,那里他已经不想进去第二次了。
南城却突然蹲在原地。
其实他一直都相信陈晓娇只是单纯的想和他在一起而已。
现在所有的谎言都被真相戳穿的时候,是多么鲜血淋漓的痛。他心痛,却还是忍不住的去想那么多天的回忆。
可是,这一切,都是一场竹篮打水。骗局
三月,即使是阳春,可是吹过鼻尖的还是清冷的封,刺骨的寒冷。
南城生病的那天,陈晓娇在西街喝豆腐花。
文静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很安静的应声着,一直到最后一滴汤喝干净之后,她才慢慢起身。
重感冒,几乎昏迷不醒。
“都是因为你害的,要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淋了一夜雨。”文静带着恨意的声音渐渐传来。
但是陈晓娇却一点都不在乎,不是第一次被人骂了,她反而觉得很是正常。
床上的南城紧闭着双眼,嘴唇干枯,这一点都不像她认识的南城。就算南城是书呆子,可是也没有这么脆弱过。
她拉开南城病床前的凳子,安静的坐了下去,文静拿了热水瓶去打水。
“只要你快点好起来,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陈晓娇没有去碰南城,只是带着忧伤的眼神安静的看着他。
文静回来的时候陈晓娇已经离开了。
她吧热水搁在床头上一把掀开被子。
“行了,别装了,走了。”文静平淡的开口。
“我知道。”床上的人渐渐睁开眼睛,却不似病人那般的虚弱。
他一直在说自己讨厌欺骗,可是到头来,他还是骗了别人。
“你都听到了,这个女人是多么无情。这么紧要的关头都不会关心你一下。”文静倒了一杯水给南城。
他无声的接过,再次的开口。
“文静,我现在突然后悔,你明明走了却叫你陪我演这一出戏。”南城没有看文静,像是在很安静的思考着什么东西。
文静无声,只是很平静的叹气。
说来,她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每次南城出事,她都担心的受不了,结果每次都是她闲人多管事。
当日下午,南城出其不意的出现在了陈晓娇的家里。
芦苇姐的房子里。陈晓娇在炖鱼汤。
自从年底江滨路改造,木板房要拆除,她就搬了过来。当时是冬天,和南城分手的第二个星期,她一个人。
“你怎么来了。”陈晓娇站在门口,看着国的跟企鹅似的南城。
“因为醒了,记得做梦的时候有人说了某些话。”南城从门口挤了进来。
原本打算关门的陈晓娇安静的回过身来。
“你没昏迷?”陈晓娇的声音似乎变得有一些不可置信。
尖锐的声音像是摩擦的金属,很是让人不舒服。
“那只是我眼睛睁不开而已,我耳朵又没聋,怎么听不见。”南城解释的同时,喝了一口桌子上的鱼头汤,还算不错。
“算了,不跟你计较。你想知道什么就快问,问完就出去。”陈晓娇又跑到厨房给自己拿了一份碗筷。
“不急,吃饭再说。”南城拉开凳子,自主的开始吃起来。
其实明明带着微笑,只有他自己才能感受到那种担忧。
明明想知道真相,却还是迟迟的不敢开口问出来,就怕太伤人。
明明很想严肃起来,可是每次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对她温柔,他就是改不掉关心别人的坏习惯。
特别是对她。
一顿饭在一阵沉闷的气氛中结束。
陈晓娇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南城坐在沙发上走神。
一直到她出来,他才从思绪里出来。
“现在可以好好说了。”陈晓娇用椅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朝沙发走来,安静的坐在南城的旁边。
原本气氛没有这般的沉闷,可是她就是忍不住的胡思乱想。
“那好,但是你要先发誓不骗我。”南城说完,就盯紧陈晓娇的眼神。
视线交擦,瞬间磨出火花。
“好,我发誓。”她看向窗外,不忍心看着身边的人,就怕最后都受了伤。
“那好,我问你,我哥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由于过度紧张,他捏紧的双拳的关节处已经泛白,能够看见青筋暴起。
“原本你哥就是贩毒的,是在林凯手下做事,有一次卖到了我姐妹手里,结果导致我十几个人全部被警察关住了。后来我调查出来,是你哥做的,所以才搜集了证据,举报了他。”陈晓娇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开口,可是谁又知道她现在只觉得心慌。
明明在说话,可是她还是觉得这屋子里安静的出奇。
“是在你住在我家的那段时间吗?”南城继续追问。
“是。”
“那我再问你,在我家的那些时间,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他真的很希望有一个答案,却还是自嘲起来。
明明知道结果的。
“没有。”陈晓娇开口的瞬间,南城已经起身,等到两个字说完。南城就提步走了出去。
门没有关,但是陈晓娇却不想追出去。
她窝在沙发里,觉得不舒服,她又转了一个方向。
南城走到楼梯口间的时候,才停了下来。他觉得累,就这样坐在了台阶上。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烟,拿出打火机点燃。
味道还是那么的呛人,可是他都已经习惯了。
这般难受的感觉,是不是心痛就会好一点。当初明明以为自己不知道什么是爱,所以迟迟不肯开口,现在看来,他是多么的虚伪,真的,就算是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也以为自己学不会爱也不知道如何去爱。
一直到分手那天他才知道。
所有的一切都是自欺欺人。他已经深深的沦陷,只是如今这样残破的感情。怎么叫人能够再拼合起来。
明明知道她只是倔强的回答,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的心痛,觉得喘息都变得困难起来。
其实不用问,他都应该知道了真相,说来是他自己找虐,是他想见她一面。
无数次悄悄的躲在她的学校门口,看她一个人抱着书走过校园,他就想好好地抱住她,可是现实似乎不允许他这么做。
每次都好想问问她过得好不好,却觉得这只是明知故问。
他烦恼的丢掉手里的烟头,站了起来,向前走去。
生活总是要过,就算难过,也还是要继续下去。追杀
陈晓娇被人追着砍的时候,南城正好在她家附近。
好多人,一条街的摊位都被砸的稀烂。
说来这些人,陈晓娇一个也不认识,她在吃东西,就突然看见远处小摊位上坐的一群人朝她走过来。
那样子,似乎是对准她来的。
但是她苦想也想不出来就是是谁想要把她至于死地,甚至连水果刀都带上了。
平日里跟着她的姐妹这么长时间以来也都被陈晓娇赶了回去。剩下的几个今日也出去玩了,现在她一人,真的很难应付。
她当即转身就跑。
人群在街头流动,看见有闹事的,也只是纷纷的让开一条路,任由一群小伙子追着一个姑娘跑。
陈晓娇无处藏身,却还是拼命的往前奔跑着。
她只觉得气都喘不过来了,却还是奋力的往前奔去。
突然一股力道将自己带了出去。
在陈晓娇还么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嘴巴已经被捂住了。指尖的柔软传来的温度,让他的心顿时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别出声。”就在她挣扎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顿时安心。
她们躲在墙壁之间的夹缝之中,一群人与她们擦肩而过,很快,那声音就消失在了街头。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陈晓娇嘴上的手拿开之后,她便立即开口。
“我刚好到这里买东西而已。”南城很是自然的回答,但是他肯定不会告诉陈晓娇这么多天以来,他经常到这里来,虽然只是远远的看着她。
但是他觉得这样就好了。
曾经他也发疯似的想要忘记那种痛苦。
可是后来他才知道,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他已经中了一种叫思念的毒,不管自己怎么想要戒掉,在面对现实的时候都会变得那么的无奈。
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却不想到,身后传来一阵很是奇怪的声音。
就在陈晓娇还没有反应的瞬间,一棍子就打了下来。
她只觉得手臂传来一阵阵灼热的痛感。
回头看见南城的时候,才发现,他的额角已经出现了一条明显的血痕。
“哼,我就知道你们躲起来了。跟我耍小聪明,你们还不够格。”一个肌肉男突然出现在她们的后面。
夹缝有点小,他只能侧身。
现在陈晓娇明白了,刚刚那群跑过去的人都是这个人的小弟。
瓮中捉鳖,看来她是掉进陷阱之中了。
“你没事吧。”陈晓娇转身,看着捂着头的南城,眼镜的镜片已经破了,斩了点点血迹,,南城用右手把它拿下来丢在地上。
他动身把陈晓娇移在自己的身后。
“没事,小伤而已。”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已经觉得自己的头开始发晕起来。
“现在,由我保护你一次。”南城转过头,看着身后的陈晓娇,很认真的说。
陈晓娇只是担忧的望着他,并不作答。
“哟,小白脸,你装什么英雄啊。”那男人看着南城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竟然笑出了声。
陈晓娇只觉得一阵恼怒涌上心头。
“是谁让你来的。”陈晓娇很恢复平静,冷漠的开口。
“是谁派来的与你无关。”那个男人虽然看着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冲动的开口。
南城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竟然就这么冲了上去。
陈晓娇惊呼的瞬间却发现那男人的身体竟然被瘦弱的男人撞出去好远。
那人扶着墙壁慢慢的站起来。看着陈晓娇,似乎准备进攻,却突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老娘问你,是谁派你来的。”突然,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安静起来。只剩下这一句话在小巷子里面回荡。
那人目不转睛的看着陈晓娇手里的枪,眼睛睁得老大。
他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的手里,竟然有这么危险的东西,虽然是做了这么久的混混,他也就见过比较牛的刀,却没有真的见过枪。
他也只能无奈的垂下手。
“是风哥说的,他要出事,就干掉你。”那男人也算诚实。很快就开口了。
南城却把眼睛睁得老大。
“你们风哥叫什么?”他的说话的时候伴随着阵阵喘息,似乎很是疲惫。
对面的男人这次没有答话,而是很快的向后转身,跑了出去。
陈晓娇原本想要追上去,却发现巷子里堆得砖块都被那人弄翻了,她只能无奈的看着那个人跑了出去。
“你怎么不开枪啊。”南城瞪着眼睛望着陈晓娇。似乎不理解她为什么放走那个人。
“你以为我有枪那种高科技产品吗?这是假的,我刚刚在玩具店买的。”陈晓娇说完酒吧手里的东西丢在了地上,果然水货,连玩具子弹都打不出来。
她跑去扶靠着墙壁的南城,却被他一手推开。
“刚刚那个人说的风哥。”他顿了一下,继续望着陈晓娇。“是我哥吧。”
仿佛已经知道了答案似得,刚刚的陈晓娇似乎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想要知道究竟是谁。
“给你说个故事吧。”陈晓娇看见南城蹲了下来,她也蹲在他的旁边。
“你哥呢。我以前认识,他,我芦苇姐还有林凯三个人是好朋友,可是他却和林凯一起预谋杀死了芦苇姐,就这样。”陈晓娇一句话说完,虽然简单,但是南城却是明白了。
“那你一开始就认识我?”南城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你打赌,你遇见我的时候,我并不知道这些。”陈晓娇原本还要说什么。
却发现,原本只是流着一条淡淡血迹的额头,现在已经满是鲜血。
南城的脑袋失力的靠在她的肩膀上。
“你没事吧。”陈晓娇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
刚刚还好好的,不就是被打了一棍子吗?她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的。
就当她仔细观察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