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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乘我睡著的时候做了什麽事情?”该死,他的思维……有点模糊,眼前的景象好像也在变化。这里是……
“嗯?看到了吗?”司马游昕观察到修罗目光中带了些许震惊,立即明白他看到了什麽。能让修罗死也回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哥哥……”没错,司马游昕发觉自己没有想错,人如其名的修罗最在乎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同父异母的哥哥,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
“枝儿。”司马游昕瞄准了修罗的死穴,狠狠地扎了下去。只要这样,他就可以把这个潜在危险给拔除了,只要这样做成功。
这麽一声叫唤,饱含柔情,令修罗身子一怔,然後瘫软下来。
“哥哥……”此时的修罗不再冰冷,不再满身戒备。
“枝儿,想我吗?”
“……想……我好想你……”
“真乖。”司马游昕将身子压向修罗,轻吻他的薄唇。
“哥哥……枝儿想要……”修罗不舒服地扭扭身子,“哥哥,抱抱……”
“好,等会儿我会抱你的。所以,你要好好享受……”
【好吧,一系列特殊原因,某些镜头省略,我们只讲重点。】
办公室休息室内,满身斑驳的神枝逸躺在床上,司马游昕则坐在床边,轻抚他的发丝。
“真是讨厌,头发比我的还要柔顺。”司马游昕略带不满的语气说道。轻打一个响指,一个漂亮的少女出现在司马游昕身边,标准九十度鞠躬:“大人。”
“处理了吗?”
“嗯,他的式神我们已经将他引到了环岛,应该很快就可以和在那边的太裳碰面。”
“嗯,勾陈回归,十二神将总算满员了。这样,他们都妨碍不了我了。”司马游昕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支烟,少女为他点上。
“大人,现在打算怎麽样?”少女看了眼在一旁熟睡的神枝逸。刚才在暗处观察,大人看这家夥的眼神有点惊悚,为了他们的大业,必须要早些处理带著种带著危险性的东西。
“我还会在这边一阵子,用不了多久就回去。”说著看了依旧熟睡的人一眼,“带一件玩具回去。”
“是,我会通知那边,让他们准备好。”
“对了,莉艾呢?”司马游昕没有看到与少女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便问。
“她呀,在帮Alfred先生一起处理东西。”
“嗯,有她在我也放心。退下。”
“Yes,my lord。”
司马游昕的目光又回到神枝逸身边:“好了,之後就要处理我们之间的问题了。”
第四节
无论如何,神枝逸总会醒来。於是,到第二天早上,准备上课的时候,神枝逸醒来了。
“我……痛……”神枝逸正准备起身,感觉到全身如被碾压过般疼痛。
“看来,醒了。”听到这个声音,神枝逸愣在当场。司马游昕……
“怎麽,不会说话了?”脚步声逼近自己,接著床铺微微下陷,下巴就被挑起,被迫於那个人直视。那双血红的眼中印著他的模样,身子赤裸,其上是青青紫紫的咬痕,被肆虐过的嘴唇依旧豔红。神枝逸不可置信地缩了缩蓝瞳,红眸中的自己的眼眸也同样收缩,告诉他这并不是个梦。
“你……你怎麽可以……”神枝逸咬出这句话。
司马游昕则表现出不理解:“我,我怎麽了吗?”
“你怎麽可以对我做这种事情?”
“对你……”司马游昕看著神枝逸那副想去死的表情,立即明白他在说什麽,“噗嗤”一声笑了,“呵呵呵呵,你以为我想跟你上床?拜托,跟我上床的不是你,而是修罗。而且你应该感激我,从今天开始,你再也不用为修罗的存在而烦恼了,他已经永远的离开了。”神枝逸一惊,检查了一下身体,发觉原本因修罗而存在的那淡淡的黑气已然消失,不由得被吓到。但是……不可能呀!
不对,现在不是纠结修罗消没消失,而是司马游昕的所作所为:“修罗就是我,我就是修罗,你这麽做有什麽区别?”
“错。”司马游昕立即纠正了神枝逸的说法,“修罗早已成为过去式,而你神枝逸则是现在式。不过……不愧是前世今生的关系,思维都一个样。”
“但是,这身体是我的!”神枝逸几乎是吼著说出这话。
司马游昕笑得更欢:“当然,若不是你的身体,我才不会感兴趣。──呐,神枝逸,你不是一直都想杀我为你爷爷报仇吗?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一响指,一根黑色的与树枝很相似的小棒子出现在司马游昕手中,“这东西你见过吗?”
“西方魔法界的魔杖。”神枝逸不明白为什麽司马游昕会拿出这东西,他怎麽会和西方有牵扯?
“那,你知道光之帝和暗之王的‘救世主计划’吗?”
“我怎麽可能知道?”神枝逸决定好笑。
司马游昕点点头:“看来,你继承的是力量、外貌和气质,怪不得游昕看到你会不由自主的喜欢你。”
“你喜欢我?”大吃一惊,神枝逸现在只能这麽形容自己的心情。
“呵呵,怪不得会失败。不是我喜欢你,是游昕喜欢你。”司马游昕很有耐心地解释。
神枝逸反倒越来越不明白:“你不就是游昕吗?”
“我可不是他,我……喜欢的人……不是你,所以,我怎麽可能是他?”别开玩笑了。司马游昕对神枝逸的说法明显不满,他才不会是那个单纯的笨蛋!
神枝逸被他越闹越不明所以,正想开口便被司马游昕打断:“算了,我不到算与你谈论这东西。你知道这东西是什麽就好。说实话,我对东方的咒术确实不是很拿手,但若是西方的魔法,即便是无杖魔法我也无所谓。但是,为了让第一次见到这魔法的你对此表露惊奇,我也只好用魔杖了。”
司马游昕右手握杖,提手至与肩同高的地方,转动手腕以挥动魔杖:“怀表悬浮。”指了指不远处的金怀表,通过魔杖引导它至神枝逸面前,并让它垂在眼前,“左右摇摆。”好比锺摆一般,怀表以一点为中心,开始摆动。
神枝逸不可思议地盯著那块表,东方的咒术都难以做到这样,除非你用隐形的式神。
“呵呵,沈醉在迷幻的世界吧。”
神枝逸立即反应过来司马游昕的意图,但……他已经无法逃离。
眼珠随著怀表摆动而转动,原本有神的眼变得涣散,似乎下一刻就要倒去。司马游昕需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来,神枝逸,记住……今晚,你还要回到这里。然後,我会带你去一个你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记住,一定要回到这里。”
“是……一定遵从命令,回来。”
“那麽,现在处理一些自己,该去上课了。”
“是。”看著这麽听话的神枝逸,司马游昕满意地点点头:“好,我还要继续做我的事情。”让这个世界,关於自己和他的记忆,全部……消失。
第五节
神枝逸猛然睁开眼睛,发觉原本亮起的天空早已暗淡,想来已是夜晚。
他太大意了,没想到司马游昕居然会用催眠术……自己就这麽白痴地中招了?没想到失去修罗的支持,自己的警觉性竟下降了这麽多。
“咦,原来是这样呀,我还以为是你好奇呢!”神枝逸惊愕地看著倚门而立的司马游昕。这家夥……无孔不入?
“我可没有无孔不入的习惯,老鼠洞我可不钻。不过,门对我来说确实只是个摆设,没用的摆设。”
“没想到,你的读心术这麽厉害。”该死的。
“还好吧,随著身体控制权转回,这身体的力量开始不为我所控制,但是……我的力量却逐步觉醒,窥探人心还是有些勉强。”司马游昕不自在地转动著身子,“果然总宅在家里,身体发育就有些晚,我似乎是今年才开始慢慢拔高。”
“嗯。”神枝逸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司马游昕比他刚认识的时候高了许多。
司马游昕笑了:“承认就好,神枝逸,说不定用不了多久我就比你高了哦!”
“不会,你的身高觉得超不了我的。”
“啊拉,别这麽自信。──好了,我们现在别废话了。这边的善後工作我已经处理好了,所以,现在你可以和我一起离开了。”
神枝逸不解:“离开?去哪里?”
“咦,我没告诉你吗?啊,对不起,我忘了。神枝逸,听好了,从现在起,你要和我离开这个世界,到另一地方去。”
“我拒绝。”神枝逸本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并不是什麽好地方。若是离开这个世界,他就永远没有回来的可能了。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司马游昕嘴唇微动,神枝逸立即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些不受支配,不对,应该是渐渐动不了。
“你!”他又用了什麽奇怪的东西。
“无杖魔咒而已,我说过吧,我不大擅长你们的咒术。”司马游昕上前,“嗯……你可以试著用咒术解开,说不定还可以通过咒术把我给干掉呢!可以为你爷爷报仇。呵呵,前提是你有足够的力量对抗我的西方魔法。”伸手扯掉神枝逸的领带,用力一扯,校服的扣子蹦跳离原位。
“你……你又要做什麽?”神枝逸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不……他要解脱……但是……他根本没有办法解开在他身上的魔法。
“虽说那家夥不擅长咒术,但是他也不是不会用。力量,一般在我手上,一半在你手上,我只要让你完全崩溃,那份力量就归我了吧。”欺身上前,神枝逸想退後也不成,在这样的压迫下,他也没办法好好思考之前司马游昕的话是什麽意思。
“不要……不要过来……”
“抱歉,恕难从命。既然你不愿清醒著跟随我去那边,我只好……用一个让我自己很享受的方法把你弄晕後带到那边去。”咬上神枝逸的唇,“那麽,我开动了。”
【依旧是一系列的原因,所以不写河蟹画面。】
漆黑无边的地方,最可怕的是什麽?
对於有的人来说,便是看不到人的时候,听到脚步声。
而现在,这里的脚步声仿若训练有素的军队的步伐,整齐划一。领头的人停下步伐後,後面的人也停了下来。领头者点燃了在身边的烛台,递给身後的人,让他们将自己手上的烛台点上。於是,黑暗中也填了一丝亮光。
领头的是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除了额前刘海撇向的方向不同外,几乎一样,若是两人并列站在一起,可以说完全符合左右对称的美学。
细微的,是门外穿来的脚步声。
门猛然地打开,一身黑色长袍的少年抱著用被单裹著、双目紧闭的少年站在门前。
“列队。”双胞胎同时发声,原本一队的人分成两列,分站在双胞胎後面,然後从中间让道,转身,行礼:“欢迎回来,我的主人。”
少年邪魅一笑:“我回来了,亲爱的仆人们。”
现在,谁也阻止不了我的步伐了。
第一节
睁开眼,陌生的地方。
闭上眼,陌生的气息。
所以,这是什麽地方?
神枝逸忍著身上地疼痛坐起,略微观察了一下四周。很古老的装扮,石砖的砌成的墙上带著岁月的痕迹,桌椅也都是木质的。那天,或许就是昨天,他和司马游昕发生了某件事後到底又发生了什麽?目前,神枝逸还没弄清楚自己在哪里。
“您醒了吗?”
听到有人问话,神枝逸向发声的地方望去,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便顺手为自己加了一个夜视咒,才看到那人。
西装革履的男子,打扮很正式,或许这家的主人就喜欢让执事这样穿?
“嗯。”有气无力地应了声,“请问,这是哪里?”
“暗屋,是我们主人在西方的宫殿。”
“西方?宫殿?”没想到自己已经离开中陆了……神枝逸暗忖。
“是,大人们偶尔会到下界旅行,就在各地建了房子。这是大人们住所中的一处,位於英汶尔森。”
原来是别人的行宫啊……神枝逸并不知道那人口中所说的人是谁,但他明白自己现在在哪里了。英汶尔森公国,西方那个阿尔珐家族主要盘踞地,呼,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种地方,他想回去根本就不可能。
“哦,醒啦。”司马游昕声音传来的一瞬间,神枝逸感觉到一阵凉意,才发觉自己未著片缕。他怎麽会反应迟钝到这种地步?
“大概,是因为本来这里有火炉挺暖的,但我一进来火炉就习惯性地熄了吧。所以你才觉得冷吧。”司马游昕很好心地解惑。
“你又偷听我心里的想法。”
“不是偷听,是光明正大的听。”司马游昕高兴地说著。
“……衣服。”神枝逸不想和他多说。
“衣服?啊,你的衣服已经消失了,我的衣服倒有很多,你要不要穿我的衣服?”
穿你的衣服?我宁可不穿!神枝逸觉得让自己穿一个仇人的衣服,是件很不舒服的事情。司马游昕无所谓的耸耸肩:“既然你宁可不穿,那就不穿吧。莉莉,把刚刚准备的衣服烧了。”
“是。”从声音判定回话的应该是一位可爱的女孩子,神枝逸没想到司马游昕住的这个地方,竟然有这麽多不同种类的人。然後,他便听到出门的声音,看来那位叫莉莉的孩子已经动手去烧衣服了。
“好了,神枝逸,从现在起,到我腻味你前,都是你报仇的时间。若是你报仇成功了,我司马游昕就成功消失在这个世界,你也就自由了。但……若你报复失败了,每一次我都要想你索取些惩罚。一旦我腻味你了,也就说明……”
“我的死期到了,对不对?”神枝逸明白,像司马游昕这种类型的家夥,一旦腻味了,自己的东西一定会毁掉,不让任何人碰。等等……我什麽时候变成他的东西了?神枝逸被自己刚刚的想法吓到,却听到身边人笑了。
“每次,你就是我的东西。”决不允许除我之外的人碰的东西,不,应该是玩具。
“我才不是!”
“你不能抹杀这层关系的存在。”司马游昕让神枝逸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他一定要杀了司马游昕!
於是,一场单方面享受的游戏,开始了。
第二节
“唔……住……哈……住手……”
黑暗中,少年艰难地喘息。
“嗯?住手,你都湿成这样了,还想让我住手吗?”将少年压在身下的另一名少年动了动手指,弄出了些粘稠的水声。
“不……”
“神枝逸,别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乖乖回答我,你现在是在做什麽?”
“……接受……啊……惩罚……”神枝逸对自己这种表现极度的厌恶,却没有办法摆脱这种快感……或许,在那一次被司马游昕占有後,他都无法摆脱了。
司马游昕对他的回答便是满意,於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神枝逸的呻吟声也益发高亢,令司马游昕更加满意。
“不……不行了……”神枝逸感觉到自己已经要到达高潮,大脑能思考的空间更加狭隘。听到他这番言论,司马游昕一反常态,不但没有让他解放,反而抑制了出口。神枝逸不满地扭动身子。
满眼擒泪看著司马游昕,水蓝的眸子显得更加魅人。司马游昕眼神一黯,感觉下腹的火烧得极旺。但是……他今天就是不要满足他。没想到,这家夥居然连下药这种不入流的手法都用出来了。没想到……没想到……神枝逸,你为了报仇果真什麽都做得出来!
司马游昕的情绪透过手指表达出来,他无心地用力一掐,神枝逸痛呼。
“神枝逸,你记住,你永远都不可能报仇的!你休想杀了我。”对,你永远也不可能杀得了我。所以,注定了你一辈子都只能接受的我惩罚!
“好,现在,我们的惩罚继续。”
“主人。”双胞胎莉莉和莉艾同时出现,或许有著什麽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嗯?”品了口红酒,司马游昕摇晃著酒杯,并没有看两人。
“请问……那件玩具发烧了,您要不要去看看?”莉艾感觉得到主人对那件玩具抱有不大一样的感情,但是……她亦感觉得到那感情似乎不是主人的,这麽说有些奇怪,而她的感觉确实是这麽告诉她的:现在的主人对那件玩具产生了不是主人本身所有却是从主人身上出现的感情。
多麽矛盾的一件事。
“发烧?”司马游昕不悦地皱眉,“怎麽会发烧?”
“医生说是著凉了。”莉莉回答。也对,大冷天的做激烈运动,而主人在场又不喜欢暖炉,著凉很正常。
“不至於……”司马游昕想起了,自己在的时候,房间几乎是不会有炉火的。该死……难道就是这样让他著凉发烧的?
“嗯,医生也说不至於,还有就是身心疲惫。”莉艾接话。
司马游昕点点头:“你们下去吧。”他是不是应该考虑去看看他?毕竟那家夥会生病,与自己有关的原因占绝大多数。不……他不能去……去了……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