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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一处,滑入她无人触摸过的隐密花瓣。
“你我之间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他低哄着,目光灼热得像是火焰。
他粗糙的指却带着无限温柔,在舔吻轻啃着她的红唇时,强迫她看着他是怎么触摸她,怎么带给她绝顶的欢愉,那种亲密的景象看得她脸色红烫得快烧起来。
黝黑的指轻梳过她的花丛,滑过她柔嫩的花瓣,在抚弄她时深深地吻着她,灵活的舌反复占有冲刺,暗示着他亟欲对她做的事情。
亲密的接触让她全身颤抖,却逃不开他的笼罩。当他开始捏弄着她最敏感的花he时,她身上的所有细胞都僵硬了。激烈的快感,从他碰触的那一点流窜,掌握了她的一切。难以克制的轻吟滑出红唇,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他坚实的手臂,以为要溺毙在他所给予的强烈快感里。
她温润的花蜜沾湿了他的指,显示出她动情的证据。他深吸一口气,将指深入她紧窒的花径内,在她颤抖抗议时,用最轻柔的声音哄着她。
渥夫是情场老手,但是从来没有女人可激起他心中这么深重的怜惜,甚至有种冲动,愿意付出一辈子来疼她、宠她;而让她感到疼痛,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意做的事情。
“渥夫。”她低喊着他的名字,慌乱地抱住他。
唐心第一次承受这样的试探。他的指在她的体内滑动,带来的感觉很奇怪,让他的体内也燃烧着火炬,说不上难过或是舒服,只是很紧绷,她困惑地咬着唇。
“别紧张,我的小暴君,放经松,你可以接纳我的。”他在她紧窒的花径里,顺着那温润的花蜜,缓缓移动着手指,诱惑她适应与放松,在等会儿之后能够全部接受他。
她的女性信道紧紧环绕住他的指,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而紧缩。让他几乎要克制不住,黝黑的脸上因为苦苦克制而出现点点汗滴。
渥夫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肌肤上,往她丰盈的谷地间流去,那情景格外刺激,看得他眼里的火焰更加炙热。他的唇顺着她的面颊,来到她的耳畔,声音里饱合着男性的喘息与暗哑。
“感觉到了吗?你已经那么濡湿,那么迫不及待地等着我了。”他低语着,缓缓抽送着在她花径间的指,在她难耐地申吟拱身时,将她完全拥抱入怀中。
“住口。”就算他说的是事实,她也不敢再听下去。
虽然是想制止他煽情的言语,但是她此刻说出的命令,变得很软弱,根本没有半分说服力,反倒像是诱人的娇嗔。
他邪笑着,吮咬着她的耳朵,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感受到她的颤抖。
“只能做不能说吗?那么,我最美丽的小暴君,要让我闭上嘴,你必须付上整夜做为代价。”渥夫庞大的身躯压下,将她压回床铺之间。
第四章
他的指带给她好奇怪的感觉,原先的紧绷感好象消失一点了,但是当他的速度加快时,那种紧绷的感觉从体内深处窜出,在激烈的快感之外,还让她有些难受。她的心悬宕着,为了发泄那些奇异的感受,无法克制地张开轻喘的唇,细白的牙咬住他的肩膀,颤抖地期待着某种她不曾经历的巨大改变。
只是,在最接近的那一点,当她满心期待时,他原本律动的指竟然停了下来,慢慢地撤出她溢满花蜜的花径。
唐心愕然地瞪大眼睛,不只双颊火红,就连全身都泛着美丽的粉红色。她无法承受他甜蜜的折磨,却更无法承受他在此刻停止。
他怎么能这样,竟在接近完美的那一处停止,放任她被空虚啃噬着?
“渥夫,你……”她颤抖地抱住他的宽肩,咬紧了牙根,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才能让体内这悬而未决的难耐空虚好一些?她美丽的双眼甚至有些湿润了,柳眉紧磨着。
“小暴君,别心急,我们可以一起到达那里的,由我陪着你,一切会更加美好。”他带着笑容说道,以指分开她湿润的花瓣,将炙热的男性坚挺抵住她的柔软。
“什么?”她还有些困惑,不太明了他的意思。
但是当渥夫猛地弓身,灼热的欲望窜入她体内,她因为徒然的痛楚而惊叫出声,一时之间脑海里一片空白,本能地抱紧悬宕在她身上的精壮男体,咬着唇发出轻吟,只能知道他的巨大几乎要撕裂她了。
泪水涌进她的眼眶里,她瞪大了眼睛,硬是不肯让泪水滑下来。她愣愣地看着渥夫,诧异他俊美邪气的脸,竟然也能充满温柔!她的骄傲好象不见了,一遇上他,她的一切都遭遇空前的危险。
他已经在她的深处蠢蠢欲动,每一下呼吸,都牵动了两人的心跳,灼热的坚挺占有了她,在她体内如同潜伏的野兽,让她再地无处可逃。她承受着他的目光、他的占有,从来没有这么强烈感受到,自己是被他所拥有。
“嘘!不疼了。这是必经的,等会儿就不疼了。”他诱哄道,长指来到两人结合处,轻柔地抚弄着,让她能够快些接纳他。她的花蜜润滑了他的占有,他缓慢地揉弄着,在听见她的低吟时,情不自禁地以浓浊的低吼配合着她。
“呃……”她拱起身子,承受着他愈来愈强而有力的冲刺,本能地响应他。
当疼痛褪去,过多的欢愉让她无助地颤抖,她在他的移动冲刺下低吟、扭动着,娇美的身子在深深的夜里,与他的古铜色身躯交缠。
怎么能够解释,她竟然愿意将自己交给他,她甚至还全然不了解他啊!为什么在看着那双邪气的黑眸时,心里竟会有一丝笃定的情绪?
她看着他的眼睛,身子随着他的冲刺而颤抖,在最亲昵的一刻里,深深看进他的眼里,在他满是情欲与温柔的折磨下婉转娇吟着。
渥夫有力的冲刺愈来愈快,随着他的灼热欲望在她柔软花径中反复进出,他将她逼到了最接近天堂的一处。
她的全身紧绷着,喘息的声音与他配合,在他最后急促的进占时,将汗湿的娇躯紧贴着他颤抖着。他最后深深的一击,嵌入了她的最深处,让她难以承受地拱起身子,紧紧闭上双眼。属于他的热流,溢满了她的花径——
随着他灼热的释放,两人在彼此的怀抱中颤抖,没有人有能力开口。空气中有欢爱后的气息,包裹着她与他,两人的汗水弄湿了床单,分享着高chao之后的温柔余韵。他的手轻抚着她的黑发,低喃着安抚的话语,让她在累极时逐渐沉入梦乡。
在幽暗的房间里,暗哑的男性嗓音低语着,充满了温柔,却也充满了霸道。
“小暴君,你是我的,这一辈子都是。”渥夫轻吻上她的唇,封印了这个誓言。
※※※
接下来的日子,对唐心来说变得一片朦胧。
渥夫完全否定了她先前的恳求,就算是天亮之后也不肯放她离去。他缠住了她,充分利用两人此刻的独处,灼热的唇与灵活的双手,始终不曾离开她的娇躯。
就在无人到达的森林小屋里,在舒适的床上,他成为最严格却也是最体贴的老师,教导她关于欢愉的一切,而她则是迫不及待的学生,就算是先前因为羞窘而有些微反抗,却总在他的热吻与爱抚下软弱,不久后就忘却一切,热情地响应着他。
她不是生性害羞的小女人,性格里狂野的一面,全被他发掘了。她像是对他上了瘾般,沉醉在他的怀里无法自拔。
唐心躺在柔软的床上,漂亮的眼睛瞪着天花板,眉头轻皱着。她生性聪慧,虽然暂时被蒙蔽,但也本能地知道事情有些蹊跷。
“怎么了?为什么要皱着眉头?”灼热的男性躯体靠了过来,一双手臂将她光滑柔美的身子揽入怀里。他靠在她的耳边低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是我刚刚的表现让你不够满意?”
唐心的脸红了红,咬着唇想推开他的胸膛,却没想到他反而抓住她的手,靠在唇边轻吻着。
“放开我,这样子我没办法思考。”她有些生气地说道,气愤他竟然可以影响她这么深。
“我甜美的小暴君,跟我在一起你不需要思考。”他霸道地说道,黑眸里闪烁着骄傲与笑意。能让聪明的她无法思考,可是一件天大的难事。
“不需要思考?人不能只靠着本能过活,我也不能老是跟你耗在这张床上。”唐心翻过身去,抱住枕头,眉头还是皱着的。
他嘴角的邪笑不减,指头落在她光滑的背上,随着美丽的曲线起伏,欲望的火焰又悄悄燃起。她完美的身子总会让他失去理智,他怀疑自己这一辈子是不是有要够她的一天?
“小暴君,我们这些日子以来,‘在一起’的地方,可不只是在这张床上,我可记得你,在沙发上、在皮椅上、在其它各处,你有多么热情可爱。”渥夫的语调暧昧,充满了暗示性,低头轻舔着她背部的敏感肌肤,换得她的阵阵颤抖。
唐心发出一声困扰的申吟,把烫红的脸埋在枕头里,不愿再听他说出任何下流的话。跟他相处的这些日子来,让她完全清楚,他有多么地霸道与下流,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不要脸!”她骂道,因为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他微笑着,十分坦然地接受她的评语。“唐心,你早该知道,我除了不要脸,其它什么都要。”他笑着,双手落在她的身上轻抚着。“来,告诉我,你在心烦些什么?”他诱哄着。
唐心猛地翻过身来,在阳光下完美白皙的娇躯裸裎着,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白里透红,如此的美景使他看得目光灼热。她反而不太在意,已经完全习惯了在他面前裸体。
“想知道是什么惹我心烦?你!当然就是你,除了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外,还会有谁?!”她漂亮的眼睛里有着怒火,像是遇到一题最困难的数学题,无论如何都解不出来时,心中充满了愤怒。
他一脸无辜。“啊!你真是对我的表现不够满意吗?我的服务没有让你觉得值回票价?”他还在装傻,俊美的脸上甚至还充满了被伤害的表情。
唐心翻着白眼,在心中从一默数到十,之后才能够开口。“不可否认的,你的确是最完美的情人,不只床上功夫了得,就连言行举止都能完全侵占女人的心,彻底地讨女人欢心。但是,我可不是傻子,不会看不出你的能耐其实不仅止于此。”
渥夫挑高浓眉,黑眸里的眼光有些改变,从先前的戏谑,转变成赞赏。早就知道她聪明过人,但是他没有料到,她会精明到这种地步;即使是陶醉在他怀里,也还是能看出事情另有蹊跷。
“这些话对我来说,是最好的赞美。 毕竟让客人满意,是我这一行最大的服务宗旨。”他微笑着,从漫不经心的表情,看不出他正在怀疑她到底看出了多少。
唐心偏过头,玻鹆怂郏蛄孔潘∶赖牧撑右约肮说慕∷短迤恰K侵涑松硖迳掀嬉斓钠鹾嫌牒鲜释猓运踔烈晃匏敲矗枪纱有闹杏肯郑路鹱⒍ㄏ嗍舻幕拿芯酰降子质谴雍味吹模�
“你不只是个牛郎,在这段时间里,你偶尔透露的一些言行,都暗示出你有极高的智能以及过人的观察力,或许你没发现,但是在某些时候,你甚至还运用得上一些罕见的商界专业术语。”唐心的语气接近指控,她总是有种被算计的怪异感觉。
“亲爱的,那都是手段,我的客人里有不少商界人士。”他的笑容没有改变,存心戏弄她到底。
要他轻易承认?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他要是不够下流、不够厚脸皮,当初又怎么会答应杜丰臣,加入了这场诡计,前来戏弄这个太过聪明的小暴君?
唐心摇摇头,没有轻易被说服。“你所具备的商业见解,甚至超过我所认识的一些商界巨子,那绝对不仅仅是用来讨好女人的伎俩。”她斩钉截铁地说道。
“如果我跟你说,我其实是个商界大族的后代,从小受到了完整的教育,后来因为家道中落,不得不出来卖身。这样是不是可以解除你心中的迷惑?”他继续笑着,不在意此刻的赤裸,高大伟岸的男性身躯结实而充满美感,躺卧在床上,斜撑着一只手,闪烁的黑眸观赏着眼前的美景。
“胡说八道!”唐心愤怒地指控,听出他语气里戏谑的口吻。她握紧双拳,漂亮的眼睛因愤怒而闪亮,看来狂野且美丽。
渥夫只是微笑着,对着她伸出食指,在她气得发红的小脸前缓慢地摇了遥“美丽的小暴君,我跟你说过了,你买下的只有我在床上的服务,想要见识到我的智能或是其他面目,就必须等待其它的场合。”他的指来到她的红唇上,轻点几下。“别心急,总有一天你会见到的。”他说出谜语似的话。
“该死的!不要给我语焉不详。”她恨不得咬住他那碍眼得很的食指。
他仍旧看着她,视线稍微往下瞄去,眼里的赞赏意味不减反增。面对她惊人的怒气,他懒洋洋地开口。
“小暴君,你知道吗?当你因为生气而颤抖时,你胸前美丽的蓓蕾实在诱人得很吶!那轻柔的颤动,像是在等待我前来品尝。”他玻鹧劬Γ踔列岸竦厣斐錾嗲崽蜃抛旖恰�
“蔼—”她忍无可忍地发出尖叫,再也受不了他下流的话,愤怒地往他扑去,双手狠狠地扼住他强壮的颈子。“混蛋东西,我要杀了你!”
他的反应极快,握住她的双手,以俐落的动作将她用力一扯,轻易地就将她拉入怀里。他一翻身,将她压回床中,带着邪气的笑容俯视她的脸蛋。
“你可以用你的热情杀死我千百回,我绝对会心甘情愿的。”他享受着她细致的肌肤,在挣扎时带来的销魂触感,落在她耳边的话语都变成男性的喘息。
“下流!”她气喘吁吁地骂着,漂亮的眼睛瞪着他。
渥夫还是嘻皮笑脸。“你不就正是爱死了我的下流吗?这些日子以来,你是那么地欢迎我对你下流。”他若有所指地说道。
唐心气得偏过头,紧闭上眼睛不想理他。但是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肌肤上,每一次吹拂都是一次撩拨,隔绝了视觉,他的一举一动对她来说更形刺激。
每次都是如此。这样的情况已经重复了无数次,在这段相处的时间内,她几次想提出问题,但他只是顾左右而言他,之后以热吻封住她的唇,让她就算是有再多的问题,也没办法问出口。
在男女情欲方面,唐心只是个生手,怎么可能斗得过渥夫?
“小暴君,是我把你教坏了吗?闭上眼睛,将可以享受到接近梦境的完美。”他舔吻着她的耳朵,让她一次又一次的颤抖,热热的呼吸撩拨着她敏感的细致肌肤。
“少来烦我!”唐心克制着那股快要融化的感觉,尝试着要把他推开,但是放在他裸露胸膛上的手却有点软弱无力。她索性紧紧闭上眼睛,试图不去理会他的举动。
渥夫却不肯轻易死心,他轻笑几声,又吻了吻她的头发,之后突然松开对她的箝制,高大健硕的身躯俐落地跃下床铺。他舒展着全身的肌肉,那身黝黑的肤色,在阳光下更显得诱人,他轻松地走出房间,稳健的步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唐心悄悄睁开眼睛,往敞开的门望去,刚好看见他离去的背影。
虽然她努力排拒着他的接触与爱抚,但无法理解的是,当他听话的不再触摸她时,她心里竟会有个怅的失落!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像是对他上了瘾,不只是生理上的依赖,甚至连心上,都像是有着他的痕迹。
她与生俱来的骄傲跑到哪里去了?他只是个牛郎啊,为什么就能轻易的占去她的心?唐心直觉地想快点逃走,知道再不逃开,她就真的再也逃不掉了,那双邪魅的黑眸会锁住她一辈子!
房门再度被打开,渥夫走了回来,嘴角的笑容增添了一些不怀好意。他手中端着晶莹剔透的水晶杯,杯子是八分满的,有着琥珀色的液体。
“想尝点东西吗?”他询问,长腿一跨又回到了床上,将她娇柔的身子往怀里揽。
“不要。”唐心赌气地说道,却闻到蜂蜜香甜的气味,她有些困惑地抬起头来。
就算是他肚子饿了想用餐,光是一杯蜂蜜能够填饱肚子吗?倘若不是为了进食,他又为什么要带着蜂蜜回到房里?瞧他那邪气的表情,她不由得猜测他是不是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主意?
“好可惜,那么我就只能独自享用了。你知道吗?我最美丽热情的小暴君,我对蜂蜜可有很深的偏好呢!”他深深地叹息,之后继续轻笑着,用食指沾了些蜂蜜,放到她半张的红唇边,用温热的蜂蜜沾触她柔软的舌。
她本能地舔了一口,从他的指上尝到甜美的蜂蜜,那种香甜因为他的体温,变得更加深刻,跟他捣入她丝滑口中的指一般,纠缠着她的舌。她听见一声压抑的男性喘息,抬起头竟看见他眼里的火焰,因为她无心的举动而徒然炙热,她连忙转开头,让口唇避开跟他手指的接触。
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把她教得太好,她完全清楚他那灼热的眼神所代表的意义。
“接下来,这杯蜂蜜都是我的了。”他缓慢地说道,声音暗哑低沉,一双眼睛看着躺在身下的唐心,灼热的视线几乎可以烫着她。
唐心眨眨眼睛,有几分似懂非懂。她的视线落在蜂蜜上,全身的血液翻涌着,大概明了了他想要做什么。
“你……”她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