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战争爆发后,联合国设立西撒拉哈全民投票特派团,负责监督摩洛哥与西撒哈拉人民解放阵线停火,并在西撒哈拉组织公民投票,以便让西撒哈拉人民自己决定归属问题。但投票始终没有举行,双方的和谈也没有取得明显进展。
目前,西撒哈拉地区还是一个充满争议和不确定地区。
对于这段历史,曾经游历过西撒哈拉的叶风也是非常清楚。叶风准备前往的阿尤恩城,曾经是西班牙殖民时期西撒哈拉的第一大城市,目前则在摩洛哥军队的实际控制下。由于多年来的战火纷争,这座古老的城市现在已经变得残破不堪。
叶风非常厌恶政治。在叶风看来,所谓的政治,只不过是利益争斗的延续。所以,叶风很少和政治人物打交道,即便是不得已而交往,也会尽力避开那些敏感的政治话题。
叶风十分理解这些柏柏尔人心中的愤怒。但是,西撒哈拉在国际社会的调停下,目前正处于一种平静与和平状态。虽然谁都不知到这种“和平”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但是,对于饱经战乱之苦的西撒哈拉人民来说,这个暂时的平静,却是一种难得的慰藉。
“西撒哈拉的命运,还在你们手中掌握着。你们是西撒哈拉的原住民,也是决定这片土地最终归属的人。”叶风伸手拍了拍那个义愤填膺的年轻柏柏尔人,示意他冷静下来。
不过,叶风也没有去接中年柏柏尔人递来的蓝色长袍,遥望着不远处的阿尤恩城,轻描淡写地说道。“想要杀我的人有很多,我也不在乎再多出那么几个,如果他们有胆,就来找我吧。”
叶风说完话,双腿一夹驼腹,骑着骆驼向阿尤恩城飞奔而去。那些柏柏尔人看到叶风毫无畏惧,也顿时焕发了斗志,立即调转方向,紧跟叶风而行。
今天的阿尤恩城,气氛果然有些不同,把守城门的摩洛哥军人要比平时多了许多。望着那些荷枪实弹的摩洛哥军人,叶风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昂首挺胸,骑着骆驼向城门缓缓走去。
进出城门的人流中,忽然出现了一个黄皮肤黑头发的东方男子。那些摩洛哥军人立即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叶风,其中一名军官更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画像,远远望着叶风仔细比对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黑袍、裹着黑色头巾的年轻女子,从出城的人群中挤了出来。年轻女子快步跑到叶风身前,伸手拉住骆驼的缰绳,望着叶风,用一口生涩的英格兰语说道。“叶先生,我叫贝妮娜,瓦莱里奥牧师让我前来迎接你。”
贝妮娜是一位美丽的撒哈拉少女,脸庞清秀,长长的睫毛下面,是如同一泓秋水般的双眸,仿佛沙漠中的清泉,清澈透亮、恬静温柔。尽管她的英格兰语说得坑坑巴巴,但她的眼睛,却充满了真诚和善良。
叶风淡然一笑,翻身从驼背上跳下来,望着贝妮娜说道。“我并不认识你所说的瓦莱里奥牧师,他找我有什么事情。”
贝妮娜没有急着和叶风解释,甜甜地笑了下,从怀中取出一个十字架,然后踮起脚尖,不由分说地向叶风头上套去。
看到那个造型古朴典雅的十字架,叶风顿时恍然大悟。这个十字架就是在米兰星月酒吧里,红衣主教安东尼奥委托帕特里克主教送给叶风的那个十字架。不过,由于当时走得匆忙,叶风把那个十字架遗落在了酒桌上。
望着贝妮娜脸上纯真的笑容,叶风急忙低下了头,以方便贝妮娜把十字架挂在自己脖子上。
望着叶风胸前的十字架,贝妮娜伸手画了个十字,笑着说道。“叶先生,主会保佑你的。瓦莱里奥牧师在教堂里等着你,他会帮你安全离开西撒哈拉。”
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二十多个摩洛哥士兵冲了过来,纷纷举枪对准叶风。那名拿着画像军官围着叶风转了一圈,向手下的士兵吼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住手。”中年柏柏尔人翻身跳下驼背,跑到军官面前,大声说道。“他是我们部落的客人,你们不能抓他。”
“你给我让开,否则我会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把你关进监狱。”军官一把推开中年柏柏尔人,威风凛凛地向叶风走去。
“他是教会里的神职人员。”贝妮娜伸开双臂,挡在了叶风身前,望着那名军官,神情肃穆地说道。“他身上所佩戴的十字架,是米兰教廷红衣主教的信物,而且,红衣主教也已派人通知过摩洛哥政府,要求你们一定要保障他的安全。”
“米兰教廷。”军官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伸手拉住贝妮娜的胳膊,把贝妮娜拽到在地。“我接到的命令就是要抓住这个东方人。你们这些人,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否则我就把你们都抓起来。”
望着这名嚣张跋扈的摩洛哥军官,那几个柏柏尔人勃然大怒,纷纷跳下骆驼,准备拔枪战斗。
叶风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目光一一扫过那几名柏柏尔人,示意他们保持冷静。
阿尤恩城目前处于摩洛哥军队控制之下,不过叶风心中也明白,现在表面上看来风平浪静,但摩洛哥军队和当地的柏柏尔人之间却是剑拔弩张,只要有一个火星出现,双方迅速就会燃起战火。
西撒哈拉是一个地广人稀的地方,全部人口加起来也不过30多万人,根本就不是摩洛哥军队的对手。如果再次爆发战争,失败的一方十有八?九还会是柏柏尔人。
虽然柏柏尔人把叶风视若神明,但叶风并不愿意看到他们为自己流血牺牲,也不愿看到饱受战争蹂躏的西撒哈拉再次陷于战乱。
叶风缓缓转过身,冷冷地望着那名军官。“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知道用枪指着我,会有什么后果吗。”
军官咧着嘴哈哈大笑,把手中的画像塞进口袋里,然后拔出手枪,指着叶风的脑袋,恶狠狠地说道。“我只知道你再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你的脑袋就会被子弹打开花。”
叶风脸上再次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平静而灿烂,但其中却隐隐透出一股肃杀之气,因为那是杀戮的前兆,是死亡的微笑。
叶风出手了,就在笑容跃上脸庞的那一刹那。叶风身形一晃,悠然向后飘去,避开军官的枪口之后,又闪电般地向侧前方弹去。动作极其诡异,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拿枪指着叶风的摩洛哥士兵,没有一个人能看清楚叶风的行动轨迹,众人只是感觉眼前闪过一道Z字型的黑色身影。待到身影消退,叶风已经飘到了军官身前,右手稳稳地卡住了军官的脖子。
嘎巴,嘎巴力量从五指传向军官的脖子,颈骨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响声。军官的双脚已经离地,一张枯黄的瘦脸涨得通红通红。军官感到一阵死亡来临前的窒息,想要抬起手中的手枪,无奈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勉强挣扎了几下,便放弃了抵抗,手中的手枪也遂即掉落在地。
“想死,还是想活。”叶风脸上的笑意更浓,左手向背后一抓一扬,一声惨叫过后,一名站在叶风身后的士兵瘫倒在地,捂着被羽箭刺中的肩膀,不停地呻吟哀嚎着。
叶风平伸右手,举着军官转身面向其余的士兵,冷冷地说道。“把枪给我放下,否则我就把你们全部送进地狱里。”
首领被制,想要在背后偷袭的同伴又被叶风痛下杀手,剩余的士兵一个个吓得目瞪口呆,手中的枪举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叶风冰冷的目光,一一扫过那些士兵。其中一名年轻士兵在和叶风对视了一眼之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然后哆哆嗦嗦地放下了手中的突击步枪。有人带头,就有人跟着效仿,不一会儿,其余的士兵也纷纷放下了枪。
忽然,一股腥味悠然传来,散发着热气的黄色液体,顺着军官的裤管沥沥啦啦地流了下来。随后,军官双眼一翻,脑袋耷拉了下来,只有两条腿还在微微地颤抖着。
军官已经失禁了,叶风感到十分晦气。手臂一挥,把军官扔到地上,然后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弯腰把贝妮娜扶了起来。
咳咳,军官猛烈地咳嗽着,慢慢恢复了知觉。忽然,那名军官发现叶风正在望着自己,吓得急忙低下头,连滚带爬地躲在了一边。
叶风并没有杀死军官的念头,望着那名失魂落魄的军官,叶风十分不屑地摇了摇头。
对于眼前的这件事,叶风心中也猜出了个大概,摩洛哥政府忽然命令驻守在西撒哈拉的军队追捕自己,很有可能是受到了萨尼亚的利诱。
“我不喜欢政治,也不愿卷入到政治纷争里。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如果他还要助纣为孽,自不量力地想要来追杀我,那就先让他提前为自己准备好棺材吧。”
叶风的这番话,虽然语气十分平淡,但却说得霸气无比,让那位刚刚死里逃生的军官听得浑身直冒冷汗。“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你还不想死的话,最好不要知道我的名字,否则这个名字会让你感到生不如死。”
叶风冷冷抛下一句话,牵着骆驼,向阿尤恩城中走去。
第324章阿尤恩城(完)
第325章唱诗班的赞美诗
第325章唱诗班的赞美诗
朝阳冉冉,破旧的西班牙教堂静静地沐浴在和煦的阳光中。
钟楼高高耸立,礼拜堂上竖着银白色的十字架。这是阿尤恩城唯一的一所教堂,除了南部的达克拉城,或许这也是整个西撒哈拉地区唯一的教堂了。在昔日的西班牙殖民时代,这座教堂可是名流云集的喧闹之地,而现在,随着西班牙人的远去,这座教堂也恢复了它本该应有的平静。
教堂所在的小巷十分狭窄,路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小巷两侧植满了棕榈树,花池里绽放着一簇簇天竺葵,或粉或红的花瓣,香气随着海风传向四周,把整个小巷营造得更加肃穆和幽静。
一群白鸽,悠然地在教堂上空飞过。那雪一样洁白的小精灵,在橘色的阳光里,变换着身姿滑翔而过。它们嘴里念着咕咕的哲语从城市上空飞过的时候,整个城市都是安然静谧的,楼宇、街道、河流纷纷竖起耳朵,像是聆听着圣经的圣徒。
在瓦妮娜的带领下,众人缓步行至教堂门前。
铁门紧闭,一尊汉白玉耶稣雕像,静静地伫立在教堂门前。耶稣神态慈祥可亲,双眸半睁半闭,目光怜悯地注视着每一位路过教堂的行人。
与耶稣雕像相视而望,叶风的心中荡起了一丝涟漪,不禁暗自叹了口气。杀戮与仁爱始终是两个不可融合的对立,宿命的差别决定了它们不能彼此代替。对于个人来说,不管选择了何种生活方式,还是要尽力做好自己,在与挫折和苦难的较量中,找到迷失的自我,找出生活的意义。
叶风收回目光,仰首投向蔚蓝的天空。看着空中翱翔的白鸽,从它们扑棱飞过的翅膀里,叶风读到了一丝安逸与从容。
待心情平复之后,叶风转身望着那几名柏柏尔人,把手中的骆驼缰绳交给了那位中年柏柏尔人,淡淡地说道。“请帮我通知蜜雪儿,让她到阿尤恩海滩的奥兰多咖啡馆等我。等我到教堂里见过瓦莱里奥牧师之后,就会前往奥兰多咖啡馆找她。”
柏柏尔人对叶风奉若神明,听到叶风的话,众人立即躬身离开。
叶风跟着贝妮娜走进了教堂。虽然只是一座小教堂,外表也残破不堪,但教堂穹顶的恢弘气势还是把叶风震撼住了。
手工绘制的耶稣圣像以他仁慈的双眼俯瞰众生,而他身侧则是追随他的门徒。阳光透过楼顶的十字小窗,被五彩玻璃的釉彩染成不同颜色,如同神谕般投射在远道而来的朝拜者眼中。
教堂里空空荡荡的,显得分外静谧。瓦莱里奥牧师正在后面的礼拜堂里准备着早晨的弥撒,瓦妮娜微笑示意叶风稍等片刻,便快步走进了礼拜堂。
墙上的一副圣母像引起了叶风的注意,那不是一般的画作,似乎是用羊绒或是其他材料制成的。画中的圣母神态安详,披着头巾,眉宇间却依稀有着北非人的气质。
东西方文化的交融,看来也潜移默化地进入到了教堂之中。
隐约之间,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教堂大门传来。脚步声非常微弱,几乎轻不可闻,但来人行进的速度却极为迅捷,眨眼之间便穿过了排排座椅,向着叶风飞奔而来。
一股幽幽的清香,随着脚步声飘然而至。香气诱人,令人为之沉醉。紧接着,那股香气仿佛像是受到了一股外力的阻隔,突然一分为二,从叶风身体两侧徐徐飘过。
来人是一个杀手,还是一个漂亮的女杀手。叶风脸上绽露出了招牌式的迷人微笑,这是杀手的直觉,出自对优秀同行的强烈感应。
“卧丽德,好久不见。”叶风身形一闪,向侧后方飘退半步,然后慢悠悠地转过了身。
卧丽德一掌劈空,悻悻收回小手,顺势叉在腰间,撇了撇嘴,十分不满地娇嗔道。“真没劲,给人家偷袭一下又能怎么样呢。”
“那可不行,沙漠玫瑰浑身都是刺,只要被刺中一下,就逃不掉了。”叶风笑着说道。
噗嗤,卧丽德掩着小嘴笑了起来。“你说得一点也不错,和你交手那么多次,总也打不着你。这次要是能偷袭成功,肯定要把你揍个半死。”
通往礼拜堂的门开了。一位身穿黑色牧师袍,戴着金丝眼镜,相貌温和儒雅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叶先生,你好,我是瓦莱里奥牧师。”瓦莱里奥伸出右手,和叶风握了握手,接着说道。“叶先生,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昨天上午,萨尼亚派出特使前往摩洛哥首都拉巴特,已经私下和摩洛哥政府达成了协议,支持摩洛哥继续控制西撒哈拉。作为交换条件,驻扎在西撒哈拉的摩洛哥军队会全力追捕你,此外,他们还会允许法兰西伞兵团的士兵携带武器进入阿尤恩城。”
“叶先生,红衣主教让我转告你,他希望你能够留在教堂里,我们会全力保障你的安全。”瓦莱里奥神情肃穆地说道。
“瓦莱里奥牧师,你的情报有点不太准确。当我们得知法兰西特使前往拉巴特之后,我们也立即和摩洛哥政府取得了联系。就在今天凌晨三点,摩洛哥政府已经改变了想法,不再和萨尼亚合作。”卧丽德插话道。
“这位小姐,请问你是什么人。”瓦莱里奥疑惑不解地说道。
“我是艾米尔公主的侍卫长。”卧丽德莞尔一笑,详细地解释道。“艾米尔公主作为中东诸国国王和大穆夫提的特使,与昨天傍晚飞抵拉巴特,最终劝服摩洛哥政府,让他们改变了想法,不再和萨尼亚进行合作。”
“那为什么阿尤恩城的摩洛哥驻军还在城中张贴叶先生的画像呢。”瓦莱里奥追问道。
“这都是萨尼亚那个老狐狸使出的阴谋诡计。”卧丽德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萨尼亚这一次可是做了两手准备,一方面派出特使游说摩洛哥政府,另一方面派人前往西撒哈拉接触摩洛哥驻军的高级将领。萨尼亚花了重金,已经收买了当地驻军的将领,他们现在根本就不听摩洛哥政府的命令。”
“唉,都是让钱给闹得。”瓦莱里奥伸手画了个十字,神情忧郁地说道。“西撒哈拉这块地方本就一穷二白,当地的摩洛哥驻军也已经好久没有收到军饷了。他们现在敢于反抗摩洛哥政府的命令,想必也是受到了巨大的利益驱使。”
“是啊,摩洛哥政府也在为这件事情头疼。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他们也对西撒哈拉的驻军无可奈何。而且,现在西撒哈拉的局势非常微妙。如果摩洛哥政府强行撤换驻军将领,势必会引起当地驻军的不满,搞不好还会引起军人的哗变,从而让整个西撒哈拉的局势变得更加难以控制。”卧丽德说道。
“唉,现在的情况是越来越复杂了。希望摩洛哥政府能够尽快解决他们与西撒哈拉驻军之间的矛盾,不要再把战火带给这里的百姓。”瓦莱里奥伸手画了个十字,默默祈祷了起来。
“叶风,你赶快离开这里吧。我连夜从拉巴特赶到阿尤恩,就是为了要来通知你,你现在的处境太危险了。”卧丽德忧心忡忡地说道。
“叶先生,我已经通知过红衣主教了。他让我转告你,请你一定要待在教堂里,他已经派出军舰前往西撒哈拉海域了。大概傍晚时分,军舰就可以到达公海,到时候会派直升飞机来教堂里接你。”瓦莱里奥说道。
一场沙暴居然引发了这么多变化,这是叶风所没有想到的。不过,叶风也并没有在阿尤恩城停留的意图。当他得知西撒哈拉沙漠,近来还会有沙暴的时候,便临时改变了计划,而阿尤恩城,只不过这个计划中的一个中转站。
“我已经决定要离开阿尤恩城了,我不想因为我的到来,而给这里的百姓带来战火。”叶风低头看着挂在胸前的十字架,淡淡地说道。“瓦莱里奥牧师,谢谢你的好意,也替我向红衣主教致谢。我的事情,我会自己去解决,而且,我也制定好了行动计划,不会再做改变了。还请你通知红衣主教,让他命令军舰返回意大利,不必来这里接我了。”
一个国家派遣军舰前往另一国的水域,虽然只是停靠在附近的公海海域,但势必也会引起那个国家的怀疑,说不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