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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大人也不是傻的,当陈大人一说同意取消的时候,就知道他什么想法了,他的儿子没日没夜的复习书本,如果取消了,那苦工不是白下了?
怎能称了别人的意?
二人各怀立场,各自为政,在朝堂上好一番争执,最后还是谁也不服说。
二人又都是说话很有影响的人,皇上不好偏向了谁,所以到底要不要取消这一年的春闱考试,吵了一早朝也没做出决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108 戒严了
关于春闱取消与否的事情,群臣争执不下。
鉴于事情是韩大人引起的,韩大人又想了个折中的办法,现在距离春闱考试还有十日时间,如果在这些日子中,没有考生感染瘟疫,那再做决定,如果有考生感染了瘟疫,那就取消。
只要是取消考试,薛大人统统不同意,但皇上没有别的法子,就先采纳韩大人折中的法子:“毕竟春闱是大事,先看情况再做决定,免得耽误国事,又误了学子们的前程。”
皇上既然也没想好,这事就被搁置暂议了。
搁置,但并不代表不会再被提起,何况距离春闱就剩十天的时间了。
晚上陈大人回到家,先把陈博彦叫来,好在陈博彦在家,他有些得意的道:“今个儿薛小儿在朝堂上跟我争执,就因为春闱的事,我原以为你临考偷懒是一件坏事,现在看说不定是好事,要是春闱取消,看再多数也没用。”
陈博彦讪讪然,他当时可没想那么多。
陈大人郑重的看向儿子:“这回怎么也不能让薛世攀独占鳌头,说什么都要把春闱取消了,但我儿也要谨记,你想要跟薛世攀有一番较量,只此一次机会了,三年之后若你还是今日这样吊儿郎当的,你就算是赶着马车也追不上人家。”
陈博彦心中其实也蛮想跟薛世攀有一番较量的,就道:“如果这次真是侥幸取消了春闱,我定然会在三年后超过薛世攀。”
陈大人点点头:“那就不枉费我对你的一番心血。”
谁的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学,薛大人回到府上第一件事也是来安慰儿子:“春闱临近,无论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你都不要慌,有爹在,你只要给爹考个状元回来就行了,其他事不要管。”
薛世攀坐在书房其实也看不进去书了,站起来问父亲:“可是跟瘟疫有关的事?”
薛大人道:“陈家老匹夫想撺掇皇上取消今年的春闱,”
见儿子一脸担忧,他放缓了语气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得逞的,你只要安心应付考试就行了。”
薛世攀唱了个是,薛大人拍拍儿子的肩膀道:“好好学,给你爹挣气,给祖宗争光,不要学那个陈博彦。”
薛世攀一直很乖巧的样子,薛大人说了两句就出去了。
他一走,薛世攀掀翻了砚台,墨水洒了做好批注的书上。
伺候的心腹忙从门旁走过来收拾,还不忘劝道:“公子您不用生气,大人是不会让您的努力白费的。”
薛世攀一拍桌子:“我气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下人看着他。
薛世攀心中怒极,瘟疫之事,他原本以为陈博彦是来干扰他的,可现在一看,这明明是个真是,可他陈博彦凭什么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大半年不复习功课,全都用来缅春北秋,这事不琢磨还不觉得诡异,一细想起来,再联系到街上的一些传闻,很容易就想清楚了,是林孝珏提前告诉了他嘛。
可他跟她也不是没见过面,她却没跟他提过一嘴,这算什么?
他又算什么?
薛世攀越想越气,这一次将书桌上的东西全都扫下来了。
……………………
下午的时候日头正好,但街上注定十分冷清,因为得瘟疫的人越来越多,林孝珏最最担忧的,她从周府调过来的家丁也有五人得了病,虽然一开始发病就有他医治,人虽不至于死亡,但这说明瘟疫越来越严重的,能帮她的人手越来越少。
事情就越来越棘手。
她会越来越忙,这是一个不好的征兆。
跟方老刚给一个人开完方子,她从对面店铺回到飨悦楼的厅里,还没站稳,陵南准备了午饭在三楼,下楼叫她吃。
她刚要上楼,门口停了马车。
林孝珏回身一看马车很熟悉,是周府的马车,心中顿时一凉,莫不是家人谁出来事?
心中担忧这,急忙跑出去接人。
等她站到门口,就见周清靓笑嘻嘻的从马车上跳下来。
“你怎么来了?”林孝珏舒了一口气,这神情就不像是谁有病的。
周清靓回身去掀车帘:“不光我,大嫂也来了。”说着的时候车帘被她掀起来,车里面走出一大一小两个人,旁氏跟周若林先后下了车。
林孝珏看着三人哭笑不得:“你们来干什么?这里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旁氏和周清靓看着她笑,然后旁氏低头问着手里牵着的小人:“你说,咱们来干嘛来了?”
周若林朝林孝珏一扬小下巴,傲慢的道:“若林想奶奶了,来找奶奶玩。”他笑脸圆圆的,嘟着嘴说的很可爱。
周清靓拎着他的小耳朵呵呵笑。
旁氏也笑道:“非要来找大伯母,不然都不吃饭了,我跟六妹一想你也好久没回家了,刚好过来看看。”
林孝珏心道,这时候可不是讲亲情的时候,也太惯孩子了,但人都来了,也不能马上赶走。
就道:“大伯母跟五姐都在楼上呢,慧姐病好了些,五姐夫就去衙门了,先上楼看看吧。”
周清靓和旁氏一人牵着周若林的一只手,就一起往屋里走,周若林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曲起小腿吊着两人胳膊上打秋千。
旁氏骂了他一声“好好走路”他才老实。
然后三人才得以顺利的进门。
林孝珏在三人身后摇摇头,真是不知道愁啊,显然瘟疫这件事对这三个人好像没什么影响,话说回来,没影响也是一种幸福吧。
林孝珏心中又一叹。
每天死亡的人数都在增加,朝堂上除了重要官职的重臣,一些小衙门全都放了大假。
街上无关紧要的店铺也全部关门,官兵开始盘查在街上行走的行人,除非有正事的,其余人一律不准出门。
等于全城戒严了。
自然周清池和旁氏等人就无法回家,林孝珏也不赞成他们这时候再走动,就都留在了飨悦楼。
她们迟迟不归,留在周府中的人就开始有计较了。
第二天一早,府中唯一的一个姨娘,二老爷的徐姨娘,趁早上周清媛给老太太请安的时候,把周清媛叫到她住的抱厦屋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109 永安伯府要与周家联姻
徐姨娘的住所不算宽敞,但一个人也够用了。
是的,她身为姨娘,连一个丫鬟都没有配给。
周清媛自打进屋就一直冷着脸,徐姨娘却一脸笑容将她让到炕上坐下。
“七小姐要不要喝茶?我这也没什么好招待您的。”
周情媛一直在老太太身边长大,所以徐姨娘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感觉尊卑有别。
周清媛道:“您先坐吧,我不喝茶。”
待徐姨娘一脸欣喜的在她旁边坐下,她问道:“姨娘叫我来有何事?”
徐姨娘换做一脸担心:“我这几日右眼皮一直跳,刘氏好像跟老太太提起过要给九小姐定亲,是永安伯府的公子。”
周清媛先是停了一下,然后反问道:“那姨娘可知为何永安伯府会看上咱们家?”
徐姨娘道:“我正是想不通为什么,刘氏那边只是给老太太透了个话,也没具体说,老太太说让大老爷打听打听再说,意思还是要当房帮着拿主意。”
周清媛道:“姨娘的警惕也是应该的,刘氏在贤王生辰那日认得的永安伯夫人,那天我也在,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头,可正月十五的时候,那永安伯夫人见到大伯母和刘氏就特别热情,还问了大伯母靓姐定亲了没有,大伯母说要留在家里招赘,永安伯夫人就没再说话了。”
徐姨娘抓住周清媛的手道:“刘氏她给九小姐定亲也轮不到咱们管,但如果是定永安候府,那以后你不是更要被她们压上一头。”
周清媛心道,要一头还是无关紧要的,就怕刘氏会打她主意。
可非要说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她想了想,不自在的推开姨娘的手,道:“我的事您就不用操心了,我自己个有主意。”
徐姨娘面有讪讪然,道:“我知道七小姐精明,可您比较还是个姑娘,在这个家里头我又没本事,不能帮衬您什么,就胡乱替您操心。”
周清媛看了她一眼,见她面貌清秀依然,只是姿态有些扭捏,看上去就很小家子气,连刘氏的气势都没有,就跟更不用跟张氏比大气了。
再看她的衣着,也是去年的款式,大襟都出褶子了也没熨。
她目光一黯,感叹自己怎么就是个妾生的?
可要说真怎么责怪徐姨娘,难听的话也说不出口。
就道:“您好好照顾着您把,大伯母和大嫂他们都去街上找林孝珏了,我打算一会也过去。”
徐姨娘惊慌道:“可不成啊,听人说那位小姐干的是救人治病的营生,现在外面闹人瘟呢,她在的地方不是很危险?你怎么可以去呢?”
“不去,就要一被子困在这里了。”周清媛很认真的告诉徐姨娘:“您别小看了她,我跟她走的近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看她平常不近人情的样子,但起码比谁都公正,又不怕刘氏,你我想在这个家有好日子过,就都指望她了。”
徐姨娘蹙着眉道:“可上次你求她,她不是也没帮忙吗?”
周清媛白了一下眼珠子,道;“因为咱们名不正言不顺,她如何帮忙?”然后又用警告似的目光看着徐姨娘:“你要怪她,还不如怪二老爷,都是他把你害成今天这个样子的,生下我也不管,成日里游手好闲什么事都不关,有这样的父亲,才是你我受苦的根源。”
徐姨娘吓的脸都白了,摆着手道:“平日里见七小姐和和气气的,您怎么能这么说二老爷呢?那可是您爹。”
周清媛脸色更沉暗了,道:“算了,我知道要怎么做,跟你说也说不清楚。”
徐姨娘忙点着头:“我都听七小姐的就是。”
周清媛见她如此怯懦,心中更不喜,暗暗发誓,一定要嫁个好人家扬眉吐气,这样她的姨娘和她才有翻身的机会啊。
周清媛这边离开徐姨娘的房间,就跟老太太请示一去东华大街找张氏。
老太太开始是不同意的。
周清媛就道:“现在正是八妹用人之际,家中的下人都去的,如果我再不做榜样,那岂不是让人说八妹妹闲话?都知道是有危险的事,可咱们自己人都不敢去,那哪儿说得过去啊。”
周老太太听了笑着点头:“没想到七丫头也是个明事理的,那你去吧,帮衬着你妹妹点,再告诉你大伯母,家里的事也不用她操心,让她们先安心的在街上呆着吧,再者说离八丫头近点没什么坏处,起码病了能及时找到大夫。”
周清媛得了允许笑着答应,然后就让马事房的人去备车马。
刘氏听说了就来找周清池,周清池好似坐在炕上看什么,见母亲来,帮把东西藏在屁股底下。
刘氏迈步进屋问她:“你刚才手里是不是拿着什么东西啊?”
周清池挪了挪屁股道:“炕烧的太热了,我垫了个垫子。”立即又话锋一转:‘娘您怎么来了。’
刘氏坐在就近的抗沿上悄悄与她说:“小老婆生的要去街上找你大伯母去了,我看她多半去巴结那个小结巴去了,谁都知道现在是用人之际,听门房的说那边送回来消息,有七八个伙计都染病了。”
周清池到:“她爱去你就让她去呗,她不怕死,爱巴结谁巴结谁,您管她干什么?”
刘氏用拳头碰她肩膀一下子:“你傻了吧?”接着道:“你知道为什么小结巴会在东华大街接待病人吗?我隐隐约约打听了,那些店铺可都是她的啊。”
周清池不屑道:“那些店铺不是都是死的吗?东华大街店铺没有一家开门的,听说是闹天火,等着工部重建呢。”
刘氏不满道:“我不管她什么重建不重建,就你小姑姑的嫁妆也不少啊,她拿到手了一份都没吐出来呢,咱们家底子薄,你跟她好好相处,等你出嫁的时候让她多给你添一份嫁妆。”
听到出嫁二字,周清池脸上以后,低着头娇嗔道;“娘你说什么呢?我才不要嫁人呢。”
刘氏一脸愁闷,叹息道;“娘也舍不得你啊,可终归是要嫁人的,永安伯夫人有意要与咱家结亲,那永安伯府是钟鸣鼎盛之家,钟公子听说在兵部也有官身,娘看着是很不错的,等着老太太做主,就给你定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110 母女意见不合
周清池听母亲话中意思是要把她许配给永安伯府的钟公子,顿时脸色一白,抬头道:“我从未见过那钟公子,都不知道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人品如何,为什么要嫁给他?”
她的话都把刘氏问蒙了,刘氏道:“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我跟你爹不是也这样定亲的吗?那钟公子我都打听了,长得一表人才,错不了的。”
“所以您嫁的好吗?”周清池将身子一扭,不去看刘氏,直道:“再者说您也不想想,那永安伯府是什么人家,人家跟贤王是连襟,世袭的爵位,您也说钟公子一表人才,还有官身的,那什么样人家的小姐他订不下,为什么会看上咱们家?更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看上我?我自己长得什么样,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在贤王府那天,钟夫人明明对方颜夕特别殷勤,那才是她儿媳妇的人选。”
说起钟夫人儿媳妇的人选,刘氏知道她更钟意的是周清靓。
她思虑一下道;“还有一件事我得先跟你说,钟夫人是这样说的,让你给钟公子做正房,但小老婆养的那个必须以滕妾的身份跟着一起嫁过去。”
周清池忽的转身,诧异的看着母亲:“您是说让我跟七姐同时嫁给一个人。”
刘氏勾着嘴角笑道:“那又怎么样?反正你做大的,她还是个小老婆,正好她也没许人家,不然还得给她特别寻一家,都嫁过去,还省事了。”
有这么省事的吗?
周清池一脸愤怒:“那您想过没有,她钟家就算是公侯之家,钟公子就算是人才出众,他凭什么可以一起娶我们家姐妹两个人。”
刘氏见女儿翻了脸,啧啧道:“还翻了脸了,小老婆生的不就是用来帮衬你的?”见女儿怒气未消,又道:“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这钟公子有些花,媳妇不美钟夫人怕拢不住儿子的心,所以就要给儿子娶个长得好看的媳妇。”
周清池听了脸色更白了:“我长的像你你不知道啊?美嘛?顶多是不丑,能跟人家永安伯府搭上吗?你让我嫁过去去受气啊?”
“你说的什么傻气话?我长得就丑?像我你狠委屈是吧?””刘氏尴尬道:“再者说,哪个贵人家的小哥不是三妻四妾的?你以为你嫁给别人就能只你一个人啊?”
又道:“娘是过来人,当时我嫁你爹的时候门风不高吧?他不一样跟丫鬟搞在一起了?嫁人就嫁权势地位,男人是靠不住的,嫁给钟公子,可能他不是很喜欢你,但也不一定啊,且最要紧的不是他是世子嘛?未来爵位的继承人,到时候你就是诰命夫人了,这才是主要的,这才是主要的。”
“可那跟七姐又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我们姐妹要嫁给一人?”
刘氏蹙眉道:“你还不明白吗?钟夫人是看中了清靓,可清靓要招赘,她就相中了小老婆生的了,但又嫌她身份是庶出。”
周清池点着头瞪着眼睛:“我明白了,要是没有七姐,我还嫁不出去了?”
钟夫人是想让儿子娶周清媛做妾室,但刘氏不肯,张氏也不会同意,所以就以娶周清池为名,把周清媛也一同嫁过去。
这样就算张氏不同意,但如果不一起嫁周清媛,就不会娶周清池,张氏她总不好意阻挡侄女的姻缘。
刘氏也觉得女儿有些委屈,可跟钟家的地位一比,那委屈就不算什么了。
而且周清媛永远都要活在女儿的屋檐下,其实她也挺满意的。
刘氏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