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绚烂英豪iv-美好时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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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端著他的咖啡杯,说:“不妨去邮局找找,前几天听说他急著打电话回家,而且第一次到一个地方,总会有那麽几个人,是让人会忍不住要跑邮局寄明信片的VIP。”
  苏朝宇的确在邮局,此刻正俯身在玻璃柜台上写明信片。陆军精英赛赛场并不在闹市区,他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外币兑换柜台,身上只有刚下飞机的时候领队给的一点钱,除去往返车费,已经只剩下硬币在口袋里叮当乱响,他把它们都掏出来在柜台上排了一排,邮局的服务小姐都是那种典型的小镇女子,早在苏朝宇进门的一瞬间,已经开始交头接耳地评头论足。苏朝宇只懂一点点杜里达语,但天下女孩子碰到帅哥的表情很相似,在他过去二十几年的生命里,这种情况的发生频率比一日三餐还高,他保持迷人的微笑,女孩子们都挤过来,唧唧喳喳地把他放在柜台上的硬币数了一遍,然後从柜台里掏出一些精美的明信片给他挑,其中一个大眼睛的女孩子还额外送了几张邮票。苏朝宇道谢,然後认认真真地写给妈妈,写给庄奕,写给军校里的罗灿,最後一张……写给不知道人在什麽地方的,暮宇。
  他没有想到曹勋他们来得这麽快,最後一张明信片才刚刚写上了抬头,只听见邮局的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欢呼,然後曹勋和另一个教官带头冲了进来,若不是苏朝宇闪得快,一定会被他们扑倒,按在柜台上拖回去的。苏朝宇手疾眼快一跃翻过柜台,把三张写好的明信片扔进信筒,才好整以暇地站在邮筒後面笑:“这回来得真够快。”
  一个跟他平时关系极好的教官愤愤地跺脚:“真是没办法,平白无故玩失踪,刚刚史校长已经发飙了,把我们全骂了一顿。”
  苏朝宇大笑,一面过来勾他的肩膀一面说:“谁这麽厉害猜到我在这里啊?跟安了GPS一样。”
  曹勋也笑,过来从另一边拽住苏朝宇,凑过去在耳边说:“这回可是江元帅大公子钦点的。”苏朝宇立刻给了他一脚,对方也早有防备,大笑著跳开了,几个教官都嘻嘻哈哈地跟他打架,说“这回可在高层挂了号”云云,苏朝宇大笑著还击,丝毫不把他们说的放在心上。
  
  卢立本穿著亚麻色的衬衫,他的身材并不是十分高挑,不过1米7出头,但矫健匀称,站在玉树临风的秦月朗身边向来也不嫌突兀。他此刻正坐在西餐厅里,不停地看手表。他美丽的夫人艾菲就坐在他的身边,殷勤的给坐在对面的一位年轻小姐添些咖啡,随意闲聊著。他们精心策划,并得到了江夫人关心和鼓励的这场旨在为三十二岁的秦月朗上校寻找生命中真爱的下午茶会,距离约定开始的时间已经过去15分锺了,从不迟到的男主角却还没出现。卢立本很努力地克制住痛骂友人的冲动,依旧保持著温暖如春风的微笑,直到秦月朗出现在门口。
  秦月朗上校从十五岁进入帝国的社交圈以来,一直以英俊倜傥闻名,许多妙龄少女都被他的翩翩风度迷倒,视之为梦中情人,最八卦的狗仔队也没拍到过他衣冠不整形容邋遢的照片,最挑剔的时尚评论人也对他的衣著品味赞不绝口,但是现在……
  卢立本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秦月朗站在餐厅门口,高兴地冲他挥了挥手,旁边穿制服的服务生脸如菜色。
  他很认真地做了头发,深栗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保持著艰难的站姿,其间还有几缕挑染了亮金和亮银。
  他很认真地挑了衣服,一件立领的纯棉T恤衫好像有点小,紧紧勾勒出他健美的轮廓,只是胸前有一幅硕大的涂鸦,卢立本一眼就认出来,那是高中美术课上自己不小心把颜料洒在同桌秦月朗身上,然後为了避免有洁癖的对方发飙光速创意出来的杰作,一股浓浓的樟脑味搁著几张桌子隐约地传过来,让向来沈稳镇定的卢立本再也坐不住了。
  但那个罪魁祸首仿佛丝毫没有觉悟,他像平时那样非常优雅地走了过来,对那女孩微微一笑,女孩又惊又羞,只得低下头去。秦月朗用银勺敲了一下咖啡碟,笑问:“我们去哪儿?”
  女孩犹豫了一下,只能把求助的目光传递到艾菲那里去,可秦月朗却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从他那条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旧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笑说:“走。”
  卢立本气得咬牙,他腾地站起来,一手抓过自己搭在一边的西装,一手抓住秦月朗的胳膊,风一样往外冲,夫人艾菲只能非常抱歉地对女孩子微笑,说一些圆场面的话。搏击方面的技巧并不弱於挚友的秦月朗毫不反抗,一路被拖出了餐厅,撞倒盆栽桌椅一片。
  
  秦月朗被扔在黑奔驰的後座上,前面蜂蜜色头发的友人仿佛毫无目的的往前开。据秦月朗目测,时速应该已经接近於超速标准,但仅止於接近。按照著二十多年来的经验,卢立本的怒火维持的最长时间是32分锺47秒。於是秦月朗特没心没肺地从座位底下的工具箱里掏出一个老式闹锺,圆壳子头上俩包的那种,走针就像定时炸弹,到时间玩儿命敲,他从後视镜里观察卢立本的神情,然後相当保守地拧了一小时,然後开始躺在後座装尸体。
  卢立本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开始唠叨和教育,他只是铁青著脸开车,路过十字路口的时候突然急刹车,後座的秦月朗死死拽著椅背才避免了不名誉地摔到地上去。等他回过神来,向来和善的友人已经拉开车窗,刚刚横穿马路闯红灯的两个女孩子被这种阵势吓得够呛,“这种行为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不能指望别人为你们负责!”卢立本狠狠骂完,愤愤地摔上车门,一脚油门踩下去,又是一路狂飙。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和第一读者去谈书稿和出版,回来比较晚,呵呵,大家久等啦!
                  物是人非
  转载请晚於JJ及鲜至少一周,并在每章页首保留以下文字:
  绚烂英豪第四部之幸福时光
  作者:醉雨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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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月朗敏锐地观察到,整个过程,卢立本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他终於有些躺不住,就坐起来卷起袖子和裤腿,开始给刚刚在餐厅里撞出来的淤青敷药,并且毫不掩饰地发出抽气的声音。平日非常温柔的卢立本依然铁石心肠,头也没回。
  车子很快驶出了市区,上了高速,奔驰了一段时间以後又转到国道上,秦月朗知道这回玩大了,於是无可奈何地开始叫卢立本的名字──在过去很多年的相处里,这一招屡试不爽。
  卢立本没有回头,蜂蜜色的短发狠狠一甩:“闭嘴!”
  秦月朗咬了一下嘴唇,转过头去看窗外。树木森森,田野广袤,远处的群山笼罩在淡淡的雾气里。城市里惯常能看见的楼房已经完全不见踪影,车子开著开著,两侧连瓦房都变得稀疏起来,只有无尽的农田和小小的水塘。他们已经驶离了国道,现在行进在一条乡村土路上,几乎没有任何交通标志,偶然有农夫赶著马车和他们擦肩而过。
  那只大嗓门的闹锺开始玩命响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卢立本几乎是在同时,狠狠地踩下刹车,车胎与地面发出恐怖的摩擦声,然後车子停了下来,秦月朗慌慌张张地按停了闹锺的时候,卢立本已经摔上车门跳下车了。空气的压力把秦月朗的耳膜震得难受,他下意识地坐了起来。
  卢立本已经拉开後座的车门,厉声呵斥:“出来!”
  秦月朗向来强势,若不是个性散漫不喜做官,以他的能力,早已经是布津帝国军界的一位重量级人物了,在最高军事委员会的大楼里,多少将官以上级别的高官都对这位上校礼敬三分。但所谓一物降一物,对於自己这个正直到无可挑剔的友人,秦月朗总是有些忌惮的。
  卢立本一把将犹豫著的秦月朗从後座拽出来,路边正好有个小池塘,几只家养的肥鹅在浮萍遍布的池塘里游来游去,水面浑浊。卢立本始终铁青著脸,也不再说话,直接把秦月朗拖过去丢在水塘里。那水不过刚没他的膝盖,秦月朗不由挣扎两下,却被卢立本狠狠推倒,两个帝国军校的高材生、帝国最高军事委员会的少壮派军官,在乡下一个不知名的水塘里扭打翻滚,彼此咒骂,惊得那些肥鹅都慌张地逃到岸上去,扑棱著翅膀嘎嘎地跑走了。他们都滚了满身泥水,最後还是亲卫队长略胜一筹,卢立本努力站起来,狠狠吐出了今天的最後一句话:“真不知道你要什麽时候才肯长大!”
  秦月朗狼狈地坐在泥水里,整个身子和他一丝不苟的头发全湿透了,刚刚在扭打的过程中,卢立本甚至故意使劲地揉了他的头发。夕阳已经落下山坳,漫天的火烧云仍然灿烂多情,风开始变得很冷,卢立本还想说什麽,嘴唇动了几次却最终只有一声叹息。秦月朗觉得自己丧失了所有动弹的力气,他有些茫然地看著卢立本转身,然後决然地上车。他脱下他的T恤,卢立本摔上车门,透过茶色的车窗,他看见秦月朗低下头,开始专注地洗他的那件T,金色的阳光落在他线条优美的面容上,那嘴角,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完美的微笑。
  卢立本镇静地挂档,踩油,黑色的奔驰携著风声远去,他甚至没有回头。
  
  虽然已经是初夏,但天完全黑下来以後,在这远离城市的山林里,夜风仍然冷极了,尤其是对一个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的人来说。秦月朗并没有试图用伤害自己来证明什麽,他很想找个计程车,回到温暖的元帅府去好好洗个澡睡一觉,明天早晨很有可能会收到友人诚恳的道歉,附赠夫人亲手做的蛋糕,但他在路边站了半小时以後就绝望了──天知道盛怒之下的卢立本把车开到了什麽地方,这里别说计程车,连拖拉机都没瞧见一辆。郊外的天空格外澄澈,这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漫天星光璀璨,隐约能看见银河,秦月朗的身上没别说野战刀,连把指甲刀都没有,因此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军校时期学过的野外生存技巧完全没有用武之地,他只能找个背风的树下靠坐,闭上眼睛,往事便止不住地涌上心头。
  过去二十八年,朝夕相处,甚至从未离开对方超过三天,他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记得他们一起捉弄家庭教师,记得他们一起走过高中、军校,在野营的时候裹在同一条毯子里发抖,在毕业典礼上互相拍照。那些奢华的酒会上,卢立本总会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在他的身边,不露声色地替他当下那些最烈的酒,哪怕之後会因为酒精过敏起一身的红疹子,他太信任他,所以哪怕是跟艾菲恋爱的时候,也要巨细无疑的请挚友做参谋。秦月朗穿著一丝不苟地礼服出现在他的婚礼上,充当伴郎,很多人说他比新郎更耀眼,没人知道他眼睛里的晶莹并不是因为喜宴上的酒,但他还是微笑著,看他的爱人吻新娘,以後愈加风流,总是在深夜还流连在那些灯红酒绿的所在,公然跟复数的太太小姐调情,卢立本不止一次为他收拾各种各样的烂摊子,也劝过也吵过,可真正惹出麻烦来的时候,却永远坚决地站在他身边。
  秦月朗觉得身上一阵阵冷极了,头有些眩晕,於是苦笑,他哪里是名媛们想象中的情圣,根本就是个最可悲的失败者,他甚至从未向他深深爱著的人说出一句明确的表白──那双太正直的眼睛里,那颗太纯净的心里,哪里容得这样不伦的情感呢?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後努力微笑,有热热的液体顺著脸颊滚下来,秦月朗放任,他把头靠在树干上,粗糙的树皮摩擦著他的後颈,有点微微的刺痛。很多年前母亲说,他和卢立本就应该像是两株参天的巨树,努力生长,彼此独立,枝蔓呼应,根茎相连,可是……在他心里,却宁愿他们是两株坚韧的藤蔓,紧紧依靠,相互依存,至死方休。
  这样的心,卢立本那样的人,哪里会明白,哪里会接受呢?
  秦月朗微微抬著头,下颚和脖颈拉成一个绝美的弧度,他在笑又在哭,回忆里幸福现实中绝望,惯常优雅而又冷漠的外表後面一直是一颗太渴望的心,静静的夜里,他忽然好想念小的时候,可以睡在一张床上,彼此温暖的岁月。
  天地苍茫,物是人非。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事出门,HOHO,大家久等啦!
刚才忘记说出版的事情了……
那个,大家不要激动,绚烂一时半会儿是没法出书的,耽美啊耽美啊耽美啊,醉怨念。在赶稿中的是一部奇幻,呵呵,昨天是被编辑退货回来修改了,痛苦挣扎中。等到上市的那天,一定会王婆卖瓜的,请大家耐心等待。
绚烂依旧免费看,不V。JJ的编辑找醉签VIP和电子合同有几次了,醉一直没同意。倒不是说有多服务大众,作为作者,天天码字,如果有点茶水钱赚总是好的,但是无奈一些条款让醉接受不了,为以后考虑,醉现在不签,短时间内也不可能签,除非双方可以达成一个美好的协议。
请大家继续看绚烂吧,多留言打分,多评价。
醉拜谢。 
                  握住握不住的爱
作者可能删除了文件,或者暂时不对外开放。请按下一章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久等啦!这章有点,咳咳,悲,是吧?
总是忘记应该直接编辑前一章…… 
                  夜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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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绚烂英豪第四部之幸福时光
  作者:醉雨倾城
  晋江专栏(多多打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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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前一天下过雨的缘故,夜空非常晴朗,帝国医院门口的大街上,入夜以後就会摆起一排小吃摊位,有热热的红油小云吞,喷香的麻辣烫,铁板上滋滋啦啦地烤著鱿鱼和羊肉,高高的街灯都被蒸汽笼罩起来,午夜空寂的街道因此变得朦胧热络,在医院里通宵守夜的亲人都喜欢在病人例行医生查房检查之後三五成群的到这里吃东西。白天那些让人总有难过的联想的花店、寿材店、补品店都关闭了大门,被遮在三色简陋的塑料布搭成的小吃棚子後面,色布的一边生气勃勃,而另一面充满了别离和感伤。
  陆林只穿了一件衬衫,领口袖口的扣子仍然像在办公室那样,系得一丝不苟,优雅的领带夹垂住真丝的领带,他的西装搭在庄奕的肩膀上,这些日子让她明显的消瘦和憔悴了,在温暖而朦胧的夜市上,她的英气已经几乎淡得找不到,她只是埋头吃著东西,通红的烤鸡翅用竹签串著,放在不锈钢盘子里送上桌,小摊的老板用夸张地语调告诉他们,这是没人能吃下4串以上的“变态辣”。
  庄奕什麽都不说,她只是用调羹一口一口地吃著云吞,用筷子把鸡翅拆下来放在盘子里,一口一口地咽下去,仿佛已经丧失了语言和思考的能力。陆林小心翼翼地用筷子蘸了一下尝尝,立刻死死咬著牙背过头去,他从小在贵族家庭长大,一举一动都力求优雅从容,此刻感觉到喉咙如同冒火一般,只能抓过旁边玻璃瓶的汽水灌上一大口,总算没有失态地咳嗽起来。庄奕什麽都不说,甚至没有看他,只是专心致志地吃著东西,陆林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她的眼泪忽然如泉水那样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划过脸颊,落在那廉价的格子桌布上,他忍不住凑过去,轻抚她的肩膀,她扔掉筷子,那种夹杂著剧烈的咳嗽的哭声让人觉得心都被揪成了一团般疼痛难忍。陆林没法说出任何一句劝慰的言语,他静静看著她,忽然恨自己──几乎可以拿到一切,却无法给面前这个女孩子一丝她真正需要的安慰的自己。
  庄奕抬起头,动人的眼睛里充满了疲惫和悲伤的血丝,她的声音嘶哑,说:“我好想回家。”
  陆林立刻回答:“我送你。”然後就跑去拿车。庄奕在他温暖的大车里睡著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家的单元楼门口,陆林说:“我看著你上去,你的灯亮了,我再走。”庄奕关上车门,说:“谢谢,如果担心,为什麽不说送我上去?”陆林从车里出来,隔著车对黑暗里的庄奕说:“我怕你觉得我在乘虚而入。”
  庄奕苦笑:“难道不是?”
  陆林很认真地想了片刻,然後搓搓手指:“我从来没有以做别人的替补为荣,所以才会从家里出来,到布津创事业。”
  庄奕转身,说:“今晚我住苏朝宇那里,太晚了,不想打扰妈妈。”
  陆林胳膊肘支著车顶,朦胧的夜里只能看见镜片的反光,他轻笑,刻意忽略庄奕语气里所有委婉的拒绝,自顾说下去:“这次也一样。我知道你不会为这些普通的关心和金钱打动。”
  庄奕低头,她长长的头发用一只简单的牛角梳盘在头顶,因为刚才片刻的假寐已经有些散乱,她扶了扶鬓边,然後问:“这世上的关心还分高级和普通吗?”
  “我大哥会继承父亲的爵位和百分之八十的财富,很大程度上仅仅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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