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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忙也有闲下来的时候,总不能天天24小时轮轴转。不过一闲下来就想你,想的头疼,所以就想着,把房子改一改,想着以后咱俩住在这儿总不能像我一个人住那样装修。这般想着,还能好一些。”古文昊歪着脑袋,让阳光直接洒在背上,因为小依的原因,如今也学着喜欢上晒太阳,那种暖暖的感觉,果然让人贪恋。只是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不愿意这样坐着,因为越是温暖,就越是想念小依。
听他这般说,小依急急的眨了眨眼睛,低了头不说话,慢慢的走到他跟前,坐在一旁的地毯上,握了他的手,想了良久,吸了吸鼻子,深深地叹了口气,“……文昊,前些日子,辛苦你了。”
这些日子一直想着自己的心情,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在外面顶着很不容易,其实,在唐门的时候,自己每每看累了书,便会想起之前的事情。其实,文昊要比自己累多了,压力也大多了。自己还有朋友,家人支持着,可是那时候,他在队里,什么都不能说,既有古家和宋家给他的压力,还有工作上的任务,更要担心着自己的身体,提防着林宥晟,其实,他才是最累的那个人,不但累身,更累心。
相离 依依放心,隔音很好
古文昊听了小依的话,微微愣了愣神,转而轻轻的笑笑,伸了手,轻轻的『摸』着小依的小脸儿,看着那让他从一开始就贪恋的安静的双眸,心里像冬日洒进窗子的阳光一般温暖,“你还在这儿,就什么都值得了。”说完,拉了拉小依,又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她站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那半年的时间,古文昊确实累坏了,其他的事情他都不怕,却唯独对于小依,因为对于自己来说,这丫头从来都是个不稳定因素,小依表面上看去柔柔弱弱,什么都行的样子,可骨子里有着自己的底线和准则,别人不踏过去,什么事都没有,可是若是真踏过了她的底线,那什么情况都不好说了。就像她曾经跟宋佳琪说过的那样,谁都不能给她做任何决定。古文昊不知道未婚妻这件事,有没有到小依的底线,所以心里总是没有底。也知道若是她肯原谅自己,那她真的就是认定了自己。所以当醒来看到小依的瞬间,刚硬如他也不禁湿润了眼睛,他的依依,还是他的,没有抛弃了他。
前些日子,因为心肺上的伤口还有左手的夹板,一直不曾抱过小依,如今,双手抱着这丫头,放在膝头,只觉得一点重量都没有。这半年,这丫头到底瘦了多少。
把头放到小依的身上,“依依,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小依伸手搂着他的脑袋,轻轻的亲了亲,“好。”看着古文昊耷拉在一旁的左手,“疼吗,若是觉得不对劲就赶紧说,别忍着。你这好得这么快,怎么怪吓人的。”
小依没用过唐门的跌打损伤的『药』膏,可是看着古文昊如同奇迹般愈合的腕骨,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是看了x光,又实实在在的证明长得极好,由不得人不信。
“别怕,好的差不多了,在养个一两个月就没事了。我检查的时候,你不是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嘛。”
小依慢慢的点点头,“对了,我原跟我妈妈学了一种按摩,也是我哥哥小时候不小心骨折,长好了之后我妈妈给他按的,给你试试,应该对你腕骨的愈合有好处的,好不好?”小依想着,自己要给他做腕骨矫正,总得提前给他做做思想准备。
古文昊挑挑眉,看着小依笑了半晌,直笑的小依有些发『毛』,才点点头,“好啊,依依的手法,一定是好的。”
小依听着这话说的怪怪的,皱皱眉头,“那我今晚就给你试试看。”
“好……”古文昊说着,笑的一脸的『奸』诈,“今晚就试试依依的手法,我倒是期待的很。”
看着小依反应过来,涨红了小脸,瞪圆了眼睛瞅着他,古文昊赶紧亲了亲小依的嘴角,“要不要去隔壁看看?”
小依没法说他,说了,这人只怕又是一脸的无辜,狠狠的瞪了他两眼,才狠狠的问道“你书房吗?”
“嗯,不过现在不是了。”
小依看着他的这些改进,不禁有些好奇不知他的书房会做成什么样子。于是扬了扬头,“哼”了一声,起身出了门,书房依旧是拉门的形式,打开,小依瞬间被里边的墙壁吸引了,墙壁上画的各式各样,五彩缤纷的卡通人物,屋顶也改成了夜空的样子,屋的正中央是一块大大的地毯,旁边是个小小的婴儿床。
小依有些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今天回来,自己受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没想到古文昊竟会把他的书房改成了婴儿房。小依心里微颤,不知该说什么,看着婴儿房的装饰竟是男女都可以的。甚至偏女孩儿了些。
回头眼光流转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古文昊,小依张了张嘴,却不知要说什么。古文昊见状,迈步进来。
“我原是想把这屋给你改成绘画室的,不过后来想来想去,把你的绘画室放到了我雕刻一起。”
“……你……你,”小依“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问了一句,“你这房子,隔音怎么样?”
“……”古文昊让小依的问话问的一懵,随即笑的贼兮兮的说道,“依依,你放心,虽然婴儿房在我们房间隔壁,不过,我特意让他们把隔音做的特别好,即使我们在屋里做什么,以后孩子也不会听见的。你要是不放心,我们也可以考虑把婴儿房放到二楼去。”古文昊说的得意洋洋的,他的依依竟然会想到这点,看来自己的熏陶不错啊。
却看小依张着嘴,眨着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古文昊,你好受着伤呢,你那脑子天天都想什么。你这房子隔音那么好,孩子在这屋里哭了怎么办?”小依说着,翻了白眼瞅着古文昊,看着古文昊转瞬变成了自己刚刚的样子,有些无语。
猛然间想着,自己在这跟他讨论什么呢,明明是他回来养病,怎么就被他带到养孩子的身上了。“我下去了,不跟你说了。”
说着,转身就要走,古文昊急忙跟上来,“依依,你别生气啊,我真没想到。我当时只想你了,孩子也就那么一想,你要是不想这么安排,以后这家怎么弄都听你的。”
小依听着古文昊的话有些哭笑不得,这人,以前觉得是个贴了『毛』就是狐狸,所有人都说没有人能从古二少身上讨到便宜,可是怎么看着如今的古文昊,傻乎乎的,跟个傻小子似的。
小依想着,上前伸手『摸』了『摸』古文昊的额头,“文昊,你怎么受伤了,还变傻了呢?”说着,笑嘻嘻的看着古文昊。
看着古文昊依旧有些懵懂的样子,小依终于忍不住搂着他的一个胳膊,“嗤嗤”的笑起来。
“没什么,只是心里高兴而已。”笑够了,小依才慢慢直起腰,眼光盈盈的看着他。“下去吧,宋廷凯应该吧东西都拿进来了。”说着,搀着他慢慢的往楼下走。
晚饭依旧是刘婶的侄子小林来做得饭,两人吃饱之后,小依依旧帮古文昊擦了身,洗了头,然后准备给他上『药』。
相离 上药
心肺上的伤口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如今更多的是在渐渐的淡化疤痕,两个人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古文昊脱去了上衣,『露』出上身从横交错的伤痕,小依早已看过好多次,可是每次看到,依旧忍不住心疼。想着以后还要问问三哥,这样陈年的伤痕能不能消一消。
那淡淡的薄荷香味,清凉的触感,几乎透明的膏状,与当初小依送给雨含的极为相似,小依知道,如今这『药』已经是三哥给自己换好的了。
涂好了『药』膏,稍微晾了晾,在用纱布轻轻的给缠上,绕过后背,看着古文昊稍显瘦削的上身,却笔直坚挺的脊梁,不自觉的伸手轻轻的『摸』上他那薄如双翼的肩胛。一下一下,忍不住低头,轻轻的印了一吻在上边。
“怎么了?”古文昊不知小依在后边干什么,只觉得这丫头『摸』着自己的肩胛骨,想要转头,却被小依强行按着不许。
摇摇头,才想起来他看不到,“没什么,想起原来看过的一段话。”
“嗯?什么话?”古文昊好奇。
“……说,你看到一个人的身体,就会了解他的一生,一个男人的一生是什么样?他出生时有如蒹葭,命贱如纸,可青翠如许;那以后学会了韧,韧后学会了强,学会锋利,学会挺起自己后背的胛骨,让它对峙如峡,对展如翼,让它如两把兵器,护己终身,不可轻侮……这一直是我最喜欢的一段话,好多年前看到了,一直记到现在。我那时候就想,以后一定看看我的男人的胛骨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真如他说的这般。”小依说着,再一次轻轻的『摸』着古文昊的肩胛细细密密的顺下来。
“现在看到了?”古文昊在前边沉沉的笑了两声,问道。
“嗯。”带了鼻音,小依从后边转到前边,给纱布轻轻打了结。
古文昊伸手抬起小依下巴,深邃的眼眸深深的看进小依的眼睛里。“可还满意?”
“……嗯……与我想的一样。”小依丝毫不曾躲避的看着古文昊亮亮的眼睛,柔柔的笑着。两人这般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蹲在地上的对视了良久,小依才拍拍古文昊的手,“该给你手腕换『药』了。”
说着,拿起另一个『药』膏轻轻的在腕骨处涂匀,然后顺着『药』膏探索的『摸』着古文昊的腕骨『穴』位,因为在三哥手上做了上百次的试验,所以『摸』着古文昊的『穴』位一点一点的寻找着,轻轻的按压着,低着头,待找到了『穴』位,闭着眼睛仔细的感受着骨头处细微的区别。多亏了从小杜妈妈就教小依认『穴』走『穴』,如今这般『摸』着却不是很陌生。
因为心里太重视,小依走『穴』走的极为小心,生怕自己弄错了『穴』位让古文昊的腕骨不能愈合如初。几分钟下来,额头上便密密麻麻的沾满了汗珠。
古文昊眯着眼睛看着小依的手法,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看着小依额头上的汗珠,不禁伸手轻轻的擦拭掉,“不用那么紧张,我瞧着用这『药』膏就极好使了,要是这种手法这般累人,不做也罢。”古文昊看着小依的手法,猜想着她是在给自己的腕骨做矫正,这样的按摩最是累人,出不得一点的错。
“没事,我原没做过,你肯让我练手就好。”小依依旧低着头,『摸』索着手腕处的『穴』位。直过了半个多小时,看着刚刚涂的『药』膏几乎都渗透了进去,小依才又薄薄的涂了一层,缠上了纱布,重新打上了夹板。
古文昊这一次换『药』将近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看着小依最后打好了结,长长的舒了口气,古文昊伸手把她搂入怀里。『摸』着小依后背几乎湿透的家居服,古文昊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动。从军这么多年,这竟是第一次自己受伤有人陪着,有人心疼,有人照顾。原来,许多事情,不用一个人来扛是一件多么让人欣慰的事情。
“依依,辛苦你了。”古文昊低声说着,把头埋在小依的颈窝处,轻轻的亲了两下。
“都是汗。”有些酥酥麻麻的,小依要躲,却被古文昊固定在胸前。
“我喜欢。这是为我出的汗呢。”
听古文昊这般说,小依不禁笑了起来,“听过为别人流的泪,却第一次听人说为别人留的汗。”
古文昊摇摇头,拍拍小依的后背,起身领着她往三楼走,“快去洗个澡,别着了凉。用三楼的浴室吧,我在我书房看会儿东西,你慢慢洗。”
说话间,领着小依上到三楼,给她仔细的说明了各个按钮怎么用之后,转身下了楼。
虽然在医院里古文昊有自己的病房,自己的卫生间,但是到底是在医院,比不得家里。所以小依放了水,在浴缸里舒舒服服的躺着泡了个澡。直舒服的自己差点没睡在里边。
洗了澡,吹干了头发,躺在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想着有一阵子没有妈妈,小蛮,还有那对双胞胎他们打电话了,云峰前几天在医院通过了电话,但是三哥也应该打一个了。
想着,一一给他们同了电话,跟妈妈汇报了一下古文昊的事情,问候了小蛮的蜜月情况,又分别问了问逸尘和逸世在学校的情况,最后给唐笔渊说了古文昊现在的恢复状态,以及现在自己已经开始给他做腕骨矫正。
这几个电话打下来,竟已是将近10点钟。看了看时间,古文昊一直在书房带着没出来过,小依想了想,下楼热了杯牛『奶』给他端了上去。
书房里静悄悄的,小依轻轻的敲了敲门,便听见古文昊低沉的声音唤了声“进来。”
推门进去,却看见他正在打电话,神情严肃,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看见小依进来,神『色』柔和了许多,冲她笑了笑。小依不想多听他电话,于是把『奶』放在桌面上,指了指楼上,示意他自己先上去了,见他点了点头,比划了个十的动作,想来是说他十分钟之后再上去。小依摇摇头,告诉他不用着急,便退出了房间。
相离 因为太过珍惜你
因为临近期末考试,学校的课已经陆陆续续的停了。小依不必在去映教授的助教课,便有了大把的时间来复习。拿了自己的专业书,半倚在床头上,开了灯,却有些看不进去。
晕黄的灯光『射』着玫瑰红『色』的帷幔和床单被套让人有些心神『荡』漾。因为在山上,窗外的风声呼啸而过,“沙沙”的吹动着光秃秃的树枝。刚进屋的时候来拉窗帘,才看见外面不知何时竟飘起了细细密密的雪花。今年冬天第一场雪呢。这样的天气,越发的显得屋里温馨柔和。这一片小区通的是地热,难得的不用开空调家里依旧暖融融的。
小依猛然间想起来今天晚上是平安夜的,明天又是圣诞了。这一天忙着离院,回家,给他上『药』,再加上两人都不过圣诞节,所以竟然直到快睡觉了,小依才想起来。城市里现在一定是热闹非凡吧,现在的年轻人不知为何都开始过起了圣诞节了,却对春节冷淡了许多。可是小依还是喜欢春节时云隐镇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的感觉。
白『色』圣诞,西方国家的人们相信白『色』圣诞预示着明年的一年都会幸福的。想着,去年的这时候,是了,自己准备和雨含参加元旦晚会,平安夜那天自己一个人在琴房练琴,晚上的时候接到了古文昊的电话。这么快一年就回去了,要是没有记错,去年的平安夜也是下了雪的。那今年这一年,虽然起起落落的,但是,到底两人如今是幸福的。
小依想的出神,竟不知道古文昊何时上了楼,站在门口看着她。床上的帷幔已经放了下来,隐约的透着小依斜倚在床头的身影,静谧的让古文昊不敢轻易的走动出声,生怕打破了这样让人感动的瞬即。
“你什么时候上来的?”转头,小依猛然间看见古文昊站在门口,小依吓了一跳。语气有些嗔怪的糯糯的问了一句。
看着古文昊走进,掀了帷幔坐上床,静静的看着小依也不说话。眼里是满满的柔情与欣喜。
小依这些日子在病房里和他同床而眠,因为要照顾他伤口的缘故,所以并不觉得如何。如今,他这伤算是好了大半,自己刚刚一个人还不曾想起,现在看着他坐在这床上,小依的小脸猛的红了起来,低着头,皱着眉咬了咬下唇,可是现在要是推他下床是不是太矫情了些,莫说他一个病号,家里让他改的就剩这一个卧室了,便是两人这般睡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小依想着,又紧紧的皱了皱眉,现在这样的睡法,明明不是自己从小到大能接受的啊,可是,怎么碰到了古文昊,几乎所有的不可能都成了可能,什么时候被他拐的就成了这样了?心里隐隐的觉得不安,但是又是如此的习惯他的怀抱。
看着床上的小丫头原是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可是渐渐的低了头,表情越发的变得纠结了,古文昊不禁摇了摇头。
掀了被子也像小依那般倚靠着床头,放下了帷幔,床里一片的玫瑰『色』,温馨却也旖旎。长臂一伸,把小依搂到胸前,曲了手指轻轻的在小依的脑袋上弹了弹。
“你这小脑瓜又想些什么有的没的?整个脸都要揪成一团了。”
小依被他说得心虚,依旧红了脸,但却小声嘟囔着,“我想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想。”
“什么都没想?”古文昊说着伸手捏了捏小依的小脸,还是没点儿肉。“小脑袋瓜里天天竟不想好事儿。”
“胡说八道,你怎么知道我想的不是好事儿,那你说我想什么呢?”小依不满的反驳道。
“你啊,我早就说了你要相信我,别人都知道,我古二说出的话从来都算数,偏你都当成了耳边风。”
“什么?”小依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