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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第4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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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当眼睛一下眯起来,道:“镇国公,这草场是祖宗们留下来的,怎么可能因为如此,就易受他人?”

    叶春秋摇头微笑:“自秦汉以来,这草场就是无主之地,哪里有什么所谓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草原里的规矩,你是懂的,弱肉强食,只要这草原一日不太平,你们朵颜三卫就永不得安宁,靠刀剑捍卫自己的草场,能捍卫多久?当年匈奴、突厥、契丹、金人便是你们的祖宗成吉思汗,哪一个不是盛极一时?可最终,这里除了一堆皑皑白骨,又剩下了什么呢?我并非是贪图你们的草场,这草场其实不过是无主之地罢了,引入汉人,让他们放牧,我给你巨大的好处,银子,镇国府有,柴米油盐酱醋茶,镇国府也有,这世上,什么都是假的,真金白银才是真的。”

    花当有些心动了,睁大眼睛看着叶春秋追问道:“怎么给?给多少?”

    叶春秋收敛起笑容,一脸正经的注视着花当贪婪的目光;“花当兄要多少?”

    花当倒是犹豫了,似乎在思量,过了片刻,将自己心里的数目说出来。

    “一年,纹银百万。”

    叶春秋撇撇嘴:“就这么定了,若是有闲,花当兄可来青龙做客,细则,我们可以慢慢谈。”

    说着,花当居然露出了憨厚的笑容,挠挠头:“好说,好说。”

    这孙子,笑的很忠厚的样子。

    这一路回程,那唐伯虎却借机上了车,方才花当与叶春秋的谈话,他却是听了个清楚,道:“公爷,汉人来放马?这……好吧,学生觉得不放心哪,怎的方才那花当,一口答应,不像他平日的性子,此人狡诈,莫不是有诈吧。”

    叶春秋倒是智珠在握:“不,他不是有诈,他不过是想要空手套白狼罢了。”

    “此话何解?”唐伯虎一头雾水,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跟在叶春秋身边,需要学习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了。

    叶春秋看着唐伯虎:“我来问你,自秦汉以来,难道就没有汉人进入过草原吗?”

    唐伯虎愣了一下。

    “不只是进过,而且还不少呢,这一千多年来,多少汉人颠沛出关,也有人开垦,有人放牧,可是为何这么多年过去,这大漠上,除了那些屯田的军户,又有几个放牧的汉人呢?究其原因,不过是他们最终湮灭在这千里荒芜之中罢了,可是为何,他们消失殆尽呢?这才是花当自以为是的资本啊,他认为,自己从我们手里搞到了银子,大可以放心把汉人放进来,可是汉人哪里能放牧,最后这草场,还是他们的,而银子,也是他们的。”(未完待续。)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吾皇万福

    听了叶春秋的话,唐伯虎也不禁很认同的点头:“学生若是那花当,想必也是这样想的。”

    他说的很认真,似乎自己就是当事人。

    叶春秋却只是轻轻一笑:“所以需要用时间来证明一切,而想要证明,我得每年掏出一百万两银子,这厮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果然是臭不要脸。”

    唐伯虎心疼了,钱虽然不是他的,可是想到叶春秋将这些银子,拿去证明一件看上去似乎很浅显的事,他便感觉自己的心在抽搐。

    希望银子花的值,不然亏大发了。

    叶春秋反而很镇定,笑着安慰他:“可是我很有信心,人各有不同,这种族,按理来说,也是各有天赋,这其实也没有错。可是,我还想试试。”

    试试……

    还有信心……唐伯虎感觉自己要疯了。

    叶春秋淡淡道:“就请唐先生修书一封,禀告朝廷吧。”

    唐伯虎只好点头。

    …………

    大漠上,一座巨大的营盘露渐渐在夕阳之下露出了轮廓,无数的篝火点起,到处都是嘈杂的声音,还有晃晃而动的人影。

    这是一座临时的营地,五万铁骑在巴图蒙克地带领下,试图一鼓作气,直扑长城一线,当然,这一次的目标,却不是那冰冷和高耸的关墙,而是巴图蒙克想要会一会自己的老朋友。

    而在这时,快马抵达了大营,一个气喘吁吁的斥候火速抵达了这里,而后将一封密信送到了巴图蒙克手里。

    巴图蒙克接到了信,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整个人暴戾了起来,面目狰狞可怖,犹如发怒的狮子,浑身皆散着浓浓的狠厉。

    猛地,他一脚踹翻了帐中的火盆,那大火轰的一下燃烧起来,无数火星溅起,纷纷在帐篷里飞扬,这巨大的动静让账外的金卫吓了一跳,忙是冲了进来。

    “大汗。”几个金卫一齐拜倒在地。

    巴图蒙克愤怒到了极点,他一双眸子冷冷一眯,宛如尖刀一般渗人可怖,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狰狞至极的从牙齿缝里吐出话来。

    “火筛死了,琪琪格亦被人拿了,那花当,竟又归顺了汉狗……”

    他话还没完全说完,胸膛剧烈的起伏让他说不出来,他是气得不行了。

    直捂着胸口,面目难看如死,在昏暗的火光下犹如受了伤困兽,隐忍着悲痛,却怒急攻心,无法发泄。

    他娘的简直可恶至极。

    几个金卫面面相觑,万万料不到,会遭遇这样大的变故。

    于是他们一齐视死如归的道:“愿随大汗,为火筛王子报仇雪恨,杀尽朵颜部与汉狗。”

    巴图蒙克脸色阴晴不定,突然,他眸子一收,闪烁着一股更加渗人的寒芒,他徐徐道:“退兵,退兵吧。”

    “什么?大汗……”

    巴图蒙克不理会金卫们的错愕,却是正色道:“此时,不宜进兵,现在还不是时候,暂且退兵,要复仇,也要等到来年,来年召集诸部,再为火筛复仇。”

    他一下子瘫坐在了榻上,这显然是个艰难的决定,他重新拿起了密信,而后咬牙切齿,低声喃喃:“叶……春……秋……又是你……”

    ……………………

    镇国府的消息传递总是很快,此时的京师天气已经转暖,镇国府这儿许多人已经开始了短衫打扮,这里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而此时,关外的消息也是一件接着一件。

    起初还只是一些买卖上的事,譬如缺少人手,譬如那儿的物价高昂,诸如此类,可是这一次,镇国府却是张贴了告示。

    自然,紫禁城里,却不似京郊那般,朱厚照这些日子,一直颇为担心,叶春秋和山海关总兵的奏报中,提及到了朵颜部反叛之事,于是一时之间,京师震动。

    朵颜部一直都是大明的藩屏,一旦反叛,不但助长了巴图蒙克的实力,同时也使大明除了长城之外,再无可用牵制巴图蒙克的力量。

    一时之间,京中议论纷纷,这满朝文武,可以对倭国、安南视而不见,可是如那太祖所言,这天下,谁都可以无视,唯独这北方的虎狼,却是半分都不可马虎。

    历朝历代,多少次的经验证明,覆灭中(央之)国的,历来都是来自于北方,从五胡乱华开始,再到靖康之耻,随后蒙古人的奴役,这已给了天下军民无法磨灭地印象。

    现在巴图蒙克的统一蒙古,已使满朝文武不安,现在朵颜部似乎又有反叛迹象,其结果可想而知。

    朱厚照在暖阁里,已经召见了许多次的大臣,从内阁到兵部,再到五军都督府。

    他心急如焚,本来他是极放心叶春秋出关的,毕竟青龙距离山海关近,距离朵颜部也近,有这两大支柱,叶春秋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现在,却是全然不同了,朵颜部一旦反叛,大明在关外许多辛苦的经营,都将暴露在鞑靼人的铁骑之下,而叶春秋,亦可能有性命之危,镇远国才刚刚建立,就已经风雨飘摇。

    满朝文武,竟是一丁点方子都拿不出,这其实也不怪他们,位列庙堂中枢之人,有几个对关外有真正的了解呢。

    朱厚照每日趴着看那舆图,想着各种可能发生的状况,心情可谓是糟糕到了极点,这使刘瑾几个,不得不小心翼翼伺候,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到霉头。

    现在的朱厚照几乎每日睁开眼睛,问起的第一件事便是:“关外可有消息。”

    刘瑾素来知道朱厚照的心思,厂卫那儿,早已四处打探了,不过得来的消息真假难辨,他只得道:“山海关外,发现了许多鞑靼斥候,奴婢以为……”

    “你以为什么?”朱厚照顿时勃然大怒:“以为巴图蒙克已经带兵杀去了青龙?那朵颜卫,实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没有大明,会有他们今日?探,再探,叶春秋这个家伙,遇到了危险,就该立即回到关内来,他为何还驻留在外,他的镇远国重要,难道他的性命就不重要吗?真是岂有此理!”(未完待续。)

第一千二百七十章:报喜

    朱厚照抱怨了一通,最后无奈的摇摇头,心里想说,这样骂也无济于事,只会显得自己行为可笑,像个胡闹的孩子一样。

    倒是外间有宦官来,道:“陛下,内阁诸学士求见。”

    朱厚照微微抬眸看了宦官,冷着脸,淡声道:“叫进来吧。”

    这几日他召见几个内阁大学士已是不宣见了。

    那朵颜部既有了反叛之心,朝廷当然要有所准备。

    这里头所牵涉的可是数十万军马的调动,比如一直以来,朵颜部的主力都在山海关一线,因而朝廷的战略重点,历来都在宣府大同一线,因为那里最是薄弱。

    可现在不同了,整个关宁的防务都需要调整,这么多兵马调动,所需的粮草不知凡几,更不知要征发多少民夫协助,这里头的每一件事,都教人头痛。

    何况无论是朱厚照还是内阁,都心忧叶春秋的安危,朝廷该采取什么措施,将那镇国公营救回来。再者,辽东那儿,势必也会受到冲击,内阁现今已屡屡向出在辽阳的辽东巡抚叶景传递了公文,让辽东各镇,随时准备收缩防线,最紧要的是笼络住前些日子有作乱迹象的海西女真诸部。

    千头万绪的事,而今真是一股脑的出来啊,整个大明对巴图蒙克的战略都需极大调整。

    就以那处在辽东的海西女真为例,若在以往,这海西女真若有不服,朝廷的战略历来是先打了再说,因为对辽东诸部决不能显得软弱,一旦软弱,其他各族就蠢蠢欲动了。

    可现今,朵颜部一旦反叛,就意味着辽东也遭受了鞑靼人的直接威胁,这个时候当然要极力安抚住女真人,莫要使他们作乱,甚至有必要时,还要请他们协助不可。

    朱厚照却只想着,怎么救人,可惜无济于事,大学士们还未到,他突然坐在御案后,对刘瑾认真说道:“刘伴伴,你说朕若是亲征,如何?”

    “啊……”刘瑾呆了一下,而后吓了一跳,忙是拜倒在地,迭声哀求着:“陛下,不可啊,陛下千金之躯。千万不可去那危险之地。”

    “又是这一套。”朱厚照不耐烦的咒骂几句,接着,他皱着眉毛,开始打起主意来。

    刘瑾哪里不晓得朱厚照的性子,一看他这般深思的模样,便吓得魂不附体,这陛下还真是哪里可以作死,他就非要去哪里,几头牛都拉不回来,多半这个时候,陛下又在琢磨着怎么开溜了。

    此刻刘瑾不由提心吊胆起来,这次一定要好好的看着陛下,不能有任何差错。

    那关外可是吃人的地方,陛下去了指不定……

    他不敢想下去,若是陛下去了,只怕自己的脑袋都不保了。

    朱厚照也算是天子中的奇葩了,因为这种奇葩,才成就了刘瑾,却也因为这奇葩的性子,成了天下人口诛笔伐的对象,可是他呢,别人若是骂他,他笑呵呵的,只要不骂他阳痿、不是男人之类,他永远口里都应得好好的,是啊,朕真糊涂,没错,爱卿所言甚是,这种虚心的样子,稍微单纯一点的人都会被他迷惑,可等这家伙突然干了一票大的,所有人反应过来,便又捶胸跌足。

    刘瑾有时候都觉得,天下人都说自己坏,可和陛下相比,自己其实也挺好的,毕竟陛下既贪杯、又好色、还无赖,所行之事多荒谬不经。

    正稀里糊涂的想着,刘健诸人已跨入殿中。

    刘健显得更加老迈了,连入殿,都是宦官们搀扶的,前些日子,他上书请辞致仕,朱厚照没有批,倒是让刘瑾白高兴一场。

    刘健缓缓拜倒,直接道:“陛下,关外有了急奏。”

    这刘公历来是一丝不苟的人,对自身的要求很是苛刻,所以在以往,他见了陛下,一定要先行礼,念一句老臣见过陛下,可是今日,却直接一句急奏,将他现在急迫的心情显现了出来。

    朱厚照一听,眉头不由紧紧的拧在了一起,整个人很是激动,连忙追问道:“怎么,那朵颜部果然反了吗?”

    刘健苦笑,道:“说是急奏,倒也未必,其实……是山海关镇守太监曹荣星夜抵达京师,他本欲入宫急奏,谁料到却在宫门遇到了老臣,老臣……”

    一听曹荣,站在朱厚照一边的刘瑾立即眼睛眯起来。

    这姓曹的太监他知道,早年是伺候太后的,因为这个缘故,所以给他放了一个肥差,命他去了宁波市舶司镇守,等到那秦皇岛有了贸易权,各地的市舶司也就衰败了起来,这厮不知走了谁的门路,又放了一个山海关的镇守,当然,也就是一个月前的事罢了,这家伙还没有在山海关焐热屁股,就因为听到一丁点的风声,居然擅离职守,跑回了京师来,他疯了吗?

    这时却听朱厚照急忙道:“叫来,叫进来,早就该叫进来,磨磨蹭蹭了这样久。”

    过不多时,那曹荣才碎步进来,他心里挺难受的,关外的消息送到了山海关,这位曾经和叶春秋有过几面之缘的曹镇守立即就起心动念,要知道,他作为宦官,虽然外放了出去,可是对于宫中的动向,可一直都上心着呢。

    陛下和镇国公相交莫逆,现在镇国公有了危险,陛下一定是茶饭不思,现在朵颜部的危机解除,这是何其大的喜讯啊,若是让别人报了功,实在可惜,何不自己……

    他说到做到,也不怕会因此而被人参上擅离职守的罪责,反正陛下高兴就好,这曹公公别看平时走路都气喘吁吁,可是碰到这种事,却是亲自骑了快马,一日一夜的功夫,便到了京师,可惜他是外放的宦官,需经过通政司才能入宫觐见,结果撞到了刘健,刘健一问,这才将他带了来。

    这可是第一手消息啊,老值钱了,本来该他对陛下来一句陛下,奴婢给您来报喜了;偏偏刘健诸人先见了驾,令他有一种白玉有瑕的感觉。(未完待续。)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大智大勇叶卿家

    曹公公从来没有这样万众瞩目过,心情有些小小的激动和紧张。

    以往在宫中当差,陛下是历来没有拿正眼瞧过自己的,后来放去了宁波市舶司,那就更加是难以见到天颜了。

    可是现在,天子却是紧张的看着自己,这种感觉,让曹公公非但不畏惧,反而一下子龙精虎猛起来。

    “奴婢曹荣,见过陛下。”曹公公拜倒在地。

    朱厚照立即急切的道:“平身,说,怎么回事?”

    曹公公一面缓缓起身,一面错愕张嘴的问道。

    “那……奴婢说了啊?”

    “快说。”

    论起报功,曹公公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的,他是旧习难改,一下子心里激动起来,热血上涌,立即红光满面,摇头晃脑的道;“话说山东好汉……”

    猛地一想,哎呀,太激动了,糊涂了,他立即改口。

    “话说镇国公叶春秋就藩镇远国,听闻那巴图蒙克要将女儿下嫁朵颜部,镇国公非但不惧,反而镇定自若,对部下道:‘你们难道没觉察异样吗?那鞑靼的使者若与朵颜部私通,不但镇远国将要内忧外困,便是朝廷,亦要饱受其害。而今之计,如之奈何?’”

    朱厚照起先只想知道结果,谁料这曹公公吐沫横飞,竟是听着他入了迷,竟也不催促,心里想,嗯,这是春秋的风格,口吻像极了。

    睁着一双闪闪发光的眸子凝视着眉飞色舞,神采飞扬,说得绘声绘色的曹公公。

    “镇国公此言一出,众人尽都默然,而后镇国公便说,我既出关,为的是为朝廷藩屏胡虏,此时怎可袖手旁观。说罢,便带数十人孤身前去朵颜部。”

    朱厚照听着心提了起来,神色不由紧张起来,对叶春秋的举动,他是很复杂的,因为叶春秋这家伙,实在太让人操心了,朱厚照这辈子,都在让别人操心,唯独这叶春秋,却令他操碎了心。

    可是再一想,又不禁热血上涌,浑身发烫,因为叶春秋这样的作为,不正是自己平时想象中要做地事吗?区别只在于,朱厚照只能去想,却无法去做,可是叶春秋敢作敢为。

    而自己只能在这牢笼般的宫殿里想象着,无法施展自己的抱负。

    心里虽然有些惋惜,不过叶春秋去了,就代表自己去了,思此他不禁越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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