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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女打虎(寄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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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子亚,你说错了,我绝对不爱……」一抬头,蓝中妮顿时傻眼了。

    他人呢?

 第六章

    不对劲,什么都大大的不对劲。

    蓝中妮现在的心情别扭到自己都唾弃,是因为太久没数到钞票,抑或怠职引发郁闷症?

    全怪疯子亚说了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害她连续烦了三天不得解,全身骨头直发酸,僵硬得要命。

    说实在话,楚狂人那张脸她是愈看愈顺眼,愈看愈有味道,眼是眼、鼻是鼻、嘴巴是嘴巴。喝!还有两排白牙齿,没有缺半只耳朵。

    啤!谁没有五官。蓝中妮觉得自己一定是昏了头。

    「妮儿,我脸上有饭粒吗?还是眼屎没清乾净?」反常,她干麽尽盯著地瞧?

    「嘿嘿!狂人,你好帅哦!」

    「吓!」

    楚天狂被吓得不轻,他不是不喜欢她的赞美,甚至一直期望她会发现自己的魅力而爱上他,可是当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他只觉得寒毛四栗,惊悚不已。

    谁都有可能赞美他帅,唯独她的赞美来得太突然,显得不太真实,而且令人毛孔大张。

    「你……你又想整我是不是?先说好,不许太过份哦!」真糟糕,他已经习惯宠任她的为非作歹。

    「喂!我有那麽恶劣吗?」蓝中妮嘟著嘴,不太满意人格被污蔑。「你真的好帅嘛!」

    「有什么要求就直说,在我能力之内一定办妥。」她的要求向来怪异,所以他不再自以为是无所不能的狂人。

    蓝中妮气恼地往他大腿一坐,双手环上他的颈子,脸近得快贴上他的下巴,一双清澈如湖的美眸写著不满,小嘴一噘。

    嘟嘴?她居然学女人嘟嘴,这……她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他好像不太能接受比较女性化的她。

    「我说你帅就是帅,你敢给我反对试试看,小心我插你屁眼哦。」质疑她,想造反吗?

    还好,个性没变,一样不讲理。楚天狂连忙道:「好、好,我很帅,可以了吧!」

    他第一次被人强迫承认自己很帅,感觉莫名的窝心又好笑,他本来就长得不错,不然怎麽红遍半边天,专辑一张出过一张。

    说到新专辑的宣传缺席,急得礼文光明正大利用传媒的力量通缉他,一再送过电视、报纸呼吁他快出来「投诚」,几乎到了声泪俱下的地步。

    看礼文频频接受媒体的采访,这也算是另一种宣传手法吧!楚天狂觉得他快被蓝中妮洗脑,思想和行为开始不正偏邪。

    报复的快感是如此愉悦。

    「你没有诚意,你应该说谢谢你的捧场,你的赞美是我的荣幸。」她可不轻易称赞人。

    楚天狂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谢谢你的捧场,你的赞美是我的荣幸,亲爱的女皇陛下。」他够诚心诚意了吧!

    以前他自认为够狂够傲,没料到她比他更不要脸……呃!更有风格,凡事一定要顺她意,若有不从大蛇伺候。

    其实相处了几天,他对蛇类的惧意早已免疫,尤其是她养的那几只大蛇很有灵性,知道待在谁的地盘,比它的主人听话多了。

    通常一个眼神或一个手势,它们就懂得意思,乖巧地爬回专为它们准备的房间,头一回他发现蛇是这麽可爱、善解人意的生物。

    当然不是主人以身作则,是她善於「调教」。

    「狂人,你是不是很喜欢我?」既然她看他顺眼,那他呢?

    「如果你不叫我狂人我会更喜欢你。」他知道自己已无可救药的爱上她。

    「不行。」蓝中妮往他头顶一拍。「我喜欢你,所以你也要喜欢我,不许谈条件。」啊!怎么说出来了?

    她後悔地用手捂住嘴巴,表示不算数地猛摇头。

    欣喜若狂的楚天狂可不许她要赖,他等这一刻等得身心俱疲,岂会容她反悔不认帐?

    他眼却温柔地拉下她捂嘴的手,轻轻在上面印上一吻。「我喜欢你,你喜欢我,谁都不准後悔。」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嘛!」人都快被他看酥了。她微微脸红,「感觉很怪。」

    「哪里怪?」他轻抚她滑如脂的锁骨。

    「就是不知道哪里怪嘛——你还是像以前那样朝我大吼比较自然。」好舒服,她闭上眼睛享受他的爱抚。

    两人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了不少时日,她几乎养成腻窝在他怀里的习惯,接受他不时的轻抚、热吻,像一对认识已久的恋人。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病菌,教人无从预防。

    「你不喜欢我碰你、亲你吗?」好香的体味,他好想吻遍她的全身。

    没有人能坐怀不乱,除非不是男人。

    「不喜欢……才怪。」蓝中妮故意吊他胃口,瞧他脸色一变才改口。「等我一拳打晕你的双眼时,那就是不。」

    不少追求者就是这样被她打退,现在见到她仍馀悸犹存,怕得绕路而行。

    楚天狂轻柔地低吻了她一下,「愿意跟我做爱吗?」

    「这个嘛……」值得考虑。她还在犹豫。

    「怎麽样?怕我不及格?」说起调情他最内行,但……不知道能不能满足她?

    「不及格?」她拉开两人的距离,留下一点空间扫瞄一下,问了一句教人喷鼻血的话。「好玩吗?」

    好……好玩?这种事她用「好玩」来形容。楚天狂的性致被她浇熄了一点点。

    「好不好玩看个人,你不试试怎麽知道个中滋味?」她具有智、体、群、美,惟独缺德。

    口水吃多了真的会传染,楚天狂竟变得会使小手段骗「身」。

    蓝中妮当真用心去思考,她看紫若和咪咪整日和她们的那一半窝在房里做人,应该是件很好玩的事,不然依她们的个性早破门而出。

    而且他算是真小人,至少会先问过她再行动,一般男人的兽性比理性强,他能忍耐这么久也相当可取。

    「会不会很痛?」紫若说第一次痛死了,咪咪说要挑合适的尺寸,而天亚则鼓励她勇於尝试。

    楚天狂心中暗想,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女人。「不会。」为达目的,昧著良心是人性。

    但是,他怀疑自己有「良心」这玩意。

    「好吧!我们试试看。」她抱著破釜沉舟的精神来试验。

    喜出望外的楚天狂当然不会让她有打退堂鼓的机会,他接捺急切的心,慢慢地解开她前排的扣子,轻轻在她耳朵旁边呼气。

    手指滑上她微露的酥胸,他细细地顺著肌理画圈,很柔很柔地挑逗每一处他认为敏感的地带。

    另一只手则轻柔的探入她宽大的牛仔裤内,隔著底裤抚摸神圣的三角地带,并随著她的浅呻低吟而亢奋,就著衣料将食指推进她窄窄的通道。

    蓝中妮轻吟出声,「噢——你轻点,会痛耶……」可是却有更大的快感涌了上来。

    这种事不仅好玩,而且舒服极了。

    「嘘,妮儿宝贝,一会儿就不疼了。」

    楚天狂将手抬退出来,拉开她牛仔裤的拉链,连著棉布底裤一起褪下来,一手抚搓著她浑圆的乳胸,手肘微撑开她的双腿轻捻花心。

    湿润的温液渐渐泌出,他再度将食指推进,缓缓地移动,润滑的通道使她不再感到满足而弓起腰需索。

    她的宛转莺声一波高过一波,他的坚挺也愈来愈明显,终於他有些撑不住体内的火热,抱起她的臀部旋了半圈抵在他的亢奋处。

    「夹紧我,宝贝,咱们进房去。」

    即使欲火高炽,楚天狂仍理智地抱著蓝中妮回房,因为他不想两人的第一次是在客厅发生,而且事後她一定会埋怨他不体贴,弄得她腰酸背痛。

    「你的……那里好硬,可是我喜欢那种感觉。」她双脚紧扣著,随著他的走动上下摩擦他的坚硬。

    是呀!你喜欢,我快爆炸了。「妮儿,动作放慢些,慢慢地上下滑动。」

    一小段路他走得好辛苦,又是亲吻又是啃舔,还得控制别在她满足前泄出来,二十几个阶梯走了快十分钟才回到房间。

    一回到房内,两人往床铺一倒,楚天狂迫切地脱下全身衣物,他不认为自己忍得下去。

    手指才刚拨开湿润的通道口,准备一击攻陷时,这个天才的女人竟说了一句杀风景的话——

    「先说好哦!怀孕孩子是算我的,你不能跟我抢。」

    听到这种话,是男人都会气短。

    「我没有备妥保险套。」该死,在这紧要关头才来这一招。

    「你没病吧?」

    说我有病?这女人真该揍。他咬著牙说:「放心,我健康得很。」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楚天狂顾不了许多,他记得避孕法有一招性交中断法,那就用这个吧!他应该可以及时退出才是。

    没多想,他用力往前一送——

    「啊……好……好痛,你混蛋,敢……敢骗我……不!痛。」蓝中妮痛得弓起身于,指甲深深的刺入他的肌肉。

    「忍一会就不痛了,我发誓。」

    他极力忍住不去抽动,想让她适应他的存在,可是她反而因疼痛自动弓身向他,将他送往更深的通道,他再也捺不住地开始冲刺。

    疼痛渐渐消失,继而一阵热气包围著她,呻吟声伴随粗糙的喘息声,韵律著人类最原始的音色,动人而悦耳。

    一阵尖泣声和低吼声在房内回温後,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往温暖处游去……

    ※※※

    时间在彼此的喘息间流逝,两人互相分享对方沾著自己味道的体温。

    虚脱的楚天狂在体力稍微恢复时退出蓝中妮体内,翻身将她抱躺在胸膛上,亲吻她欢爱後的挑腮。

    「抱歉,新手上路,弄痛了你。」

    「骗子王,真的好痛呐!什么新手上路……咦!你刚说新手?」她听错了吧!这个新手应该指她才对。

    「要不要我呼呼?」他作势要朝她下体吹气,故意忽视她的问话。

    蓝中妮一把拨开他不怀好意的手,用力推他平躺在床上,不著寸缕的惹火胴体跨坐在他小腹上,眼神很凶恶地瞪著他。

    「你是童子鸡?」

    「妮儿宝贝,鸡是形容妓女。」他不做正面回答,刚熄灭的欲火又被她美丽的娇骊给撩拨起。

    「楚、狂、人——」他欺骗她。

    看她眼底冒著火,他选择比较温和的方式回答。

    「在你之前,我对女人的观点不甚良好,我承认曾为了羞辱女人而在一些不恰当的场合碰了她们,但仅仅点到为止,因为已达到打击女人自尊的目的嘛!

    「真正和女人水乳交融结合的只有你,我的个性太张狂,总认为女人的身体是污秽的,不值得我碰。」

    以前太笨了,不知道做爱这麽舒畅,拒绝太多送上门的享受,实在太可惜了。不过这些话他只敢放在心里讲。

    「你是……第一次?」蓝中妮脸色不定地瞅著他。

    原以为她会感动得痛哭流涕,抱著他大喊爱语,殊不知情况恰好相反,他竟被骂得狗血淋头。

    「可恶,你这个混蛋加八级的大骗子,我被你骗得好惨,你怎么可以是童子鸡?砍你奶奶的里脚布。」

    骂不过瘾兼动手,她有力的拳头直往他胸口落下。

    楚天狂不解地扯住她挥动的手腕,忍著两种痛问道:「你不希望自己是伴侣的第一个女人吗?」

    她冷哼了一声,「我当然不希望,谁要当第一个试验品?难怪你弄得我好痛,原来是经验不足。」

    「第一次本来就会痛,无关经验问题。」别再蹭了,他快……快受不了了。

    蓝中妮没察觉自己在他身上摩拿所造成的後果,仍一个劲地抬责他,食指不停地戳他胸口挑起欲火。

    「谁说的,人家天亚告诉我第一次要找经验丰富的老手教,千万不要找菜鸟,你害我错过一次学习机会,一点都不好玩,你存心弄痛我。」

    楚天狂暗暗咒骂,风天亚这恶女。「谁说不好玩,你敢说我没让你得到高潮?」他可是忍得好惨让她先到点才敢泄。

    「我……好嘛——前面跟後面好玩,中间那一段不好玩,所以还是你的错,谁教你是新手。」

    他真的要吐血,她连女人必经的过程也怪罪在他头上,身为她的男人真命苦哦!

    新手靠经验累积也能成老手,她既然爱抱怨,不如提「枪」多练习,现成的对象不把握便是呆子,他非要她收回这些侮辱的话。

    「一回生、二回熟,咱们多练习练习,这次一定比刚才进步。」他最喜欢「练习」。

    「什麽?你……唔……唔……」

    不待蓝中妮开口,蓄势待发的楚天狂虎身一翻、腰一扭,将她置於身下,张口吻住爱挑剔的香唇,一个挺进充满她的体内,打算以次数取胜,将新手训练成高手。

    「我爱你,宝贝。」

    动人的声音持续由两人口中送出,吟哦的旋律在四周响起,互古的曲调从下午到深夜,直到凌晨曙光升起,它才慢慢地画上休止符。

    ※※※

    午後的天气转阴,灰蒙蒙的一片云气渐聚,几片似暖还寒的金色光芒从云层缝隙倾泻而下,天空是沉闷的,大地显得明亮而温暖。

    淡淡斜阳射入雕花玻璃窗,薄弱的光热驱不散一室陡降的温度,冻醒了一对肢体交缠的世间儿女。

    「噢!好冰。」

    骞然一栗,楚天狂倏地从床上跃起上半身,双臂互叠抱在胸前宜发抖,眼睛恶狠狠的瞪视两眼无辜的祸首。

    「阿大、阿二,肚子饿了自己出去抓老鼠吃,不要以为装可怜我就会上街帮你们买白老鼠。」

    原来不是因天候转变而冻醒,是腹蛇怕主人睡死在床铺,好心地以冰冷笨重的身躯滑过,唤醒贪欢纵欲的主人不要忘了它们的存在。

    「求我?嗯哼!休想,我可不是你们的奴才。」下了床,楚天狂绕过两条巨蛇取出轻薄的羽毛被再回床上,连同睡到不省人事的蓝中妮裹在被窝里。

    「还不走,小心剥了你们的皮熬蛇骨汤。」他当然只是说说而已。

    巴西黑巨腹蛇没大脑皮质,总是圆睁著一双蛇眼无法眨,平均每个星期喂一次温热的死老鼠,而且要分开喂才不会打架。

    不过这些腹蛇和它主人很像,完全颠覆自然生态学,饿了就主动缠著主人要吃的!饱了就甩也不甩主人自行玩耍去,现实得像猫性格。

    信不信,它们和女人一样,二十八天一次。

    不过可别想歪了,巴西黑巨腹蛇是毒蛇,大的两岁多就可以抽取毒液,每二十八天一次,中毒者五分钟後昏迷,需取腹蛇毒液来解毒。这些都是蓝中妮告诉他的。

    「你想剥谁的皮熬场?」苏醒过来的蓝中妮一拳往他腰腹击去,然後打了个不雅的哈欠。

    「呵呵!你睡胡涂听错了,我是想熬鸡汤给你补身,鸡骨头的养份比肉质高。」她出手真重。

    陪著笑脸,他揉都不敢揉地搂著她亲吻,一副新好男人的谄媚相,心底却苦笑自己有被虐待狂。

    温柔、可人的乖顺女孩他瞧不上眼,惹火、艳丽的妖艳女人被他弃於一旁,偏偏狂放不羁的心揪著悍女不放,日夜受暴力威胁且乐此不疲。

    他,真的病得不轻,药石罔然。

    「少装孝子,我耳朵可尖得很,你恫喝我的爱蛇。」他当她没知觉呀!

    「哪有,我一向对无足动物十分礼遇,那天的表现就是最好见证。」人不如蛇,可悲哦!

    为力求脱罪,楚天狂不惜翻出那场丢脸的世纪晕厥秀来证明谁才是老大。

    「是吗?」蓝中妮用力在他胸口一捏。「我这个人很公平,不听信一面之词,阿大、阿二他有没有威胁你们干。」

    头一偏,她煞有其事地问问睁若无辜大眼的蛇夫妻,一副公正廉明的青天模样。

    阿大是她十岁那年在草丛中捡到的弃蛇,年龄不可考,蛇体比十岁的她长壮!后来经由附近的兽医判断此乃一公巴西黑巨腹蛇。

    两年後她带阿大去郊外野餐,一条可怜兮兮又全身是伤的小母腹蛇被阿大发现,两蛇一见钟情,她乾脆当起主婚人,一起「领养」。

    只是奇怪,台湾哪来那麽多流离失所的巴西黑巨腹蛇?那时宠物蛇尚未盛行。这个问题她一直得不到解答。

    而时间一长,蛇家族自然繁衍,说也诡异,这对蛇夫妻两年才生育一次,一次两到四胎,从未失了准头!因此特受附近生物学科的教授注意。

    不过就算生育力不彰,子子孙孙陆续来报到,务农的家人不堪其扰,她遂将一些小蛇送给教授去研究,然後带著蛇夫妻和二、三代蛇子、蛇孙租屋外居。

    而她的落脚地就是恶人公寓。

    「妮儿,蛇不会说话。」话虽如此,楚天狂仍用眼神警告它们。

    「阿大、阿二不是普通蛇,你少瞧不起它们的智商。」蓝中妮眼波一溜,询问两条蛇。

    在恶势力的瞪视下,两条蛇纵有万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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