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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秘密-第2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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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架子上的搓澡巾是昨天用过的,赵晓直接就给扔了,换了个新的用。

    她换的勤快,是因为如果不换,会觉得身上的脏污都在搓澡巾里面,再用的时候,就回到了身上,想想都受不了。

    玻璃隔间里的赵晓突然一僵,她关掉了花洒,刚才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她好像听见了脚步声。

    希望是自己太累了,出现的幻听。

    可不到三秒,赵晓的希望就落空了,这次没了水声的干扰,她听见了脚步声,没有错。

    那串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过来了。

    脚步声是带着一点跟的,女人的拖鞋。

    赵晓屏住呼吸瞪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站在淋喷头底下,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自保的方法。

    就在这时,脚步声停在了卫生间的门口。

    赵晓的指甲抠进手心的皮||肉里,正当她觉得自己这次难逃危险的时候,她看到有张纸条被外面脚步的主人从门缝里塞了进来,她用力捂住嘴巴,这才没有发出尖叫。

    脚步声消失了,赵晓站不稳的靠着瓷砖墙壁蹲下来,双腿发软,失去血色的脸上全都是冷汗。

    门窗都关了的,那个人为什么还能进来?难不成就住在她的家里?

    赵晓使劲揪住头发,指尖往头皮里抓,她抹把脸,抖着身子走出隔间,一步步走到门口,将地上的纸条捡起来攥在手里。

    就是普通纸张的触感,为什么会让人有这么强烈的恐惧感?赵晓盯着那张纸,半响才把纸摊开来看。

    上面的一行字落入赵晓眼底,她的手一抖,纸轻飘飘的掉落在他脚边。

    歪歪妞妞的字迹像是被人刻意为之,但依旧能分辨出内容就是一句威胁:你这个贱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立刻滚出这里,不然我就杀了你!

    “我想干什么?我能干什么?”

    赵晓想不明白,她工作日在公司,休息日在家里,不管别人家的事,到底得罪了谁……

    肯定是个精神病患者!

    赵晓火急火燎的报警,说她被人恐吓了,警方受理了案件,并建议她去朋友家住一段时间。

    没有那种程度的朋友,赵晓去了旅馆,她要搬家,必须搬,不能再住下去了。

    监控将赵晓惊恐万分的出来,一路跌跌撞撞跑下来的一幕拍到了,章一名把这事说给黄单听,他潜意识里觉得对方能帮到自己。

    这次章一名果然猜对了。

    黄单挖空原主的记忆,也在家里找到了那张纸条,内容跟赵晓的那张大同小异,都是威胁他,叫他走,不然就杀了他。

    纸条是原主收的,当做是恶作剧,结果就被人闯入家中,直接活活打死了。

    黄单说,“我那晚被人打伤,应该就是纸条的主人干的,章哥,查到这个人,案子应该就能破了。”

    他克制着欣喜,任务完成的苗头终于看到了。

    章一名拿了纸条去局里比对,发现是同一人所写。

    这进展跟孙四庆无关。

    章一名想,陆匪家的小朋友说中了,凶手可能不止一个。

    两天后的夜里,监控拍到一个人影出现在走道里,从身形跟穿着看就是周春莲。

    角度有限,加上楼道里的感应灯没亮,画面不是很清楚,只看到周春莲在走道里走了走,就消失在监控里了。

    章一名接到通知就调去给黄单看。

    黄单凑在屏幕前面,他看完两遍以后说,“再回放一遍。”

    章一名照做,“怎么样?发现什么没有?小季,你和她接触的次数不少吧,见过她这么大半夜出来的吗?”

    陆匪面色不善,二人世界隔三差五被打扰,他能舒坦才怪,“你们警方那么多人都是吃闲饭的?”

    章一名拍拍他的肩膀,“能者多劳嘛,小季有天赋。”

    黄单没天赋,他就是比别人更焦急案子进展,“有点别扭。”

    陆匪跟章一名异口同声,“什么?”

    黄单说,“说不出来原因,就是觉得别扭。”

    他伸出手,指着画面里低着头,模糊不清的女人,“周姐姐,凌晨三点多了,你出来干什么……”

116。邻居

    黄单盯着监控录像看; 他记不清看了多少遍; 还是没找出来别扭的地方在哪里,这让他有点受挫。

    喝了口浓咖啡; 黄单揉揉鼻梁,让自己提提神; 那次在王志家的仓库里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快走到门口的时候; 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就是塑胶模特,这次一定也可以找出破绽。

    章一名端起杯子; 这才发现里面是空的,最后一口咖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喝了,他困的打哈欠; 泪眼模糊,“很晚了,我回去了,小季; 你有发现给我打电话。”

    陆匪起身走在后面。

    章一名夸张的受宠若惊; “不用送我。”

    陆匪把门一关,站在走廊里看着老友; “局里那么多人,你也认识很多破案方面的专家和教授,资源多的很; 干嘛非要找季时玉?我就不信了; 那些专业的还能比他差?”

    章一名停下擦眼泪的动作; 他抬起头,严肃道,“陆匪,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向你保证,不会让你家的小朋友少一根汗毛。”

    陆匪冷着脸,“你保证有个屁用。”

    章一名皱皱眉头,与其说他震惊陆匪的不明事理,不如说他震惊陆匪对季时玉的在乎程度。

    什么事都有个度,爱一个人,应该也有的吧,如果过了那个度……

    章一名这个单身狗不能理解,也为老友担心,怕他慢慢走上偏执的那条路没法回头,就半开玩笑的说,“陆匪,你也太紧张了吧?季时玉早就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应该做什么,必须做什么,你是干涉不了的。”

    陆匪按按太阳穴,“他没有痛觉。”

    章一名脸上的笑容顿住,他明白了,这才是陆匪过度关心的根源。

    没有痛觉,是很危险,这一点章一名清楚,他一下子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好像说什么都很苍白,没意义。

    陆匪的嗓音沙哑,半阖的眼底有着恐慌,“我每天都提心吊胆,害怕他哪儿受伤了,或是身体有什么异常,我发现的晚了,错过最佳的治疗时间,章一名,我绝不能让自己有一次疏忽,因为代价无法确定会有多大,我能不能承受的住。”

    “前两天我爸气不过的对我动手,是季时玉挡了那一下,他的背上被打红了一块,夜里我怎么也睡不着,时不时的伸手去碰碰他,生怕我一觉醒来,他在我怀里没了呼吸。”

    章一名跟陆匪结识多年,第一次听他这么发自肺腑的倾诉,他却没顾得上调侃,眉头皱的更深,心里的震撼非常强烈,“这么辛苦,为什么不干脆放手?”

    “放手?”

    陆匪咀嚼着这两个字,就像是有只手一下子攥住了他的心脏,力道一再收紧,他疼的吸一口气,绷着下颚线条摇摇头,“不可能的。”

    章一名了解这个老友,他说不可能,那就真的不可能了,“我本来孩打算找个伴儿的,现在看你这样,想想还是算了,我继续做我的单身狗吧。”

    陆匪说,“你也只能做单身狗。”

    章一名翻白眼,“这话怎么说的?我可是名副其实的官二代。”

    陆匪说,“那冲的也是你爸,跟你有关系?”

    章一名,“……”

    陆匪拿出烟盒,甩一根烟给章一名,他自己也叼了根在嘴里,摸口袋没摸到打火机,丢桌上了,“打火机有吗?”

    章一名把打火机按开,他给陆匪点了烟,“我一直挺好奇的,季时玉身上的哪一点把你给迷住了,是他的相貌,还是性格?”

    陆匪挑眉,“相貌?他有吗?”

    章一名抖着肩膀笑,“你家的小朋友虽然没到多漂亮多帅气的地步,但长的还是很清秀的,鼻子眼睛嘴巴都在该在的位置。”

    他挠挠下巴,“我想想啊,你看上他不是因为相貌,那就是性格。”

    陆匪抽着烟,一线一线的烟雾缭绕在他的面部,将他眼里的宠爱遮掩的模糊,“就他那性格,能把我气吐血。”

    章一名饶有兴趣的说,“不是相貌,也不是性格,那还能是什么?个人魅力?”

    陆匪吐出一团烟雾,“我第一次见他是在小区里,他包着头,脸白的像鬼,眼睛特别亮,那天晚上他又出现在我面前,拿花露水在我周围喷了很多下,他说蚊子多,咬了会很疼。”

    “之后我跟他相处的次数多了,觉得他自来熟,渐渐又发觉他骨子里是个很冷漠的人,就觉得他很虚伪,没什么好感,反而还很排斥,后来在一起了,我不止一次的往回想过,发现真正对他动心的时候,是他冲我笑的那一刻。”

    章一名的嘴角抽搐,“敢情小季是用一个笑容把你的魂给勾跑了。”

    陆匪阖了阖眼皮,那声没有丝毫鄙视的娇气仿佛就在耳边,以及青年那张温柔的笑脸。

    章一名啧啧,“你怕疼,他不怕疼,你们天生一对,好好珍惜着吧,上天给的缘分,别人求都求不到。”

    陆匪跟他掏心窝子,极少有的露出脆弱的一面,“一名,我这么个年纪,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你替我这个老朋友想一想。”

    章一名搓搓脸,“放心吧,就这一次,等这次的案子破了,我也就回去了,就算我想继续待着,我爸也不准。”

    他把烟掐了,“你回吧,我走了,明儿还有的忙。”

    刚走几步,章一名想起来了什么就回头,“你爸之所以不能接受小季,就因为他是男孩,不能为你们陆家生一两个孩子,不如你找靠谱的代孕机构试试?国外这方面咨询起来应该更容易,有了孩子,你爸你妈那里都好交代,他们也就不会再管你跟小季的事了。”

    陆匪毫不犹豫,“孩子的事没可能。”

    章一名目瞪口呆,半响才开的口,“你还真是……”

    后面的话他没往下说,究竟是鬼迷心窍,还是魔怔,又或是情根埋的太深,执念过重,谁也不能感同身受,所以没资格说。

    陆匪抬手敲门,里面没反应,按门铃也一个样,他的额角一抽,“妈的,肯定看那什么玩意儿看入神了!”

    在门口走动几步,陆匪气的脸都黑了,他沿着走廊往前走,去楼道里抽剩下的大半根烟。

    黄单专心看着监控,没听见敲门声,也没听见门铃声。

    脑子里突然有“叮”一声响,黄单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桌前就剩他自己了,他蹙蹙眉心,陆匪跟章一名什么时候离开的?“三哥,你找我有事?”

    系统,“去开门吧,你家陆匪进不来。”

    黄单起身去把门打开,抬头问着站在门口的男人,“怎么不敲门?”

    陆匪勾唇,对他露出一口白牙,“陆太太,你这个问题问的好,你先生又不是傻逼,为什么不敲门呢?你猜猜。”

    黄单的嘴抽抽,“我没听见。”

    陆匪把人往门里推,他一个阔步迈步进去,反手关上门,“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黄单实话实说,“不知道,我没有看时间。”

    陆匪替他回答,“快零点了。”

    黄单说,“哦。”

    哦?陆匪揉揉额头,“你接下来想怎么着?”

    黄单说,“我刚看到5号的监控录像,还有好几天的没看,看完了就去睡觉。”

    陆匪捏住青年的脸,让他转过来面朝着自己,“再说一遍。”

    黄单说,“我去刷牙洗脸。”

    陆匪拨开青年额前的几缕发丝,曲着手指在他额头弹一下,“陆太太,你躲过了屁||股被打的环节。”

    黄单,“……”

    睡前陆匪照例把黄单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发现了两处淤青,他的面色就不好看了,“这都是在哪儿弄的?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你就气我吧,早晚要被你气死。”

    黄单走着神,“陆匪,我想跟你说个事。”

    陆匪给青年揉了药酒,“不听。”

    黄单说,“我查过资料,产后抑郁症是女性精神障碍中最常见的一种病症,程度有轻有重,轻度的会产生易怒,焦虑,猜忌,紧张,担忧,恐惧心理,重度的甚至会伤害自己,也会伤害孩子,我找到相关的报道,妈妈得不到关爱,带着没满月的孩子跳楼了,或是妈妈情绪崩溃,亲手把孩子掐死的一类悲剧。”

    陆匪翻身睡觉。

    黄单贴在男人背后,“造成产后抑郁症的因素有不少,可以是性格,生理,遗传等方面因素,又或是有过一段悲痛的经历,留下了极重的创伤。”

    陆匪跟没听见似的,一点回应不给。

    黄单爬到另一边,躺在男人怀里,他继续说,“李顺经常通宵加班,陪伴的时间少,顾不上家里,都是周春莲一个人在家,既要带孩子,还要做家务,妈妈吃的差了,孩子就吃不好,所以她还要给自己做饭吃,不能饿了,营养要跟得上。”

    “资料上说,照顾孩子比上班更累,周春莲很抵触家里有外人,不论是邻居,长辈,还是保姆,哪个都不能接受,这就导致她什么事都只能自己做,白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孩子夜里又哭闹,她有抑郁症也在意料之中。”

    陆匪把青年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给拨到一边。

    黄单凑近了些,他又把手放回男人的腰上,还不轻不重的捏了两下。

    陆匪的呼吸一沉,“别找死。”

    黄单的气息洒在男人脖子里,“你帮我分析分析。”

    陆匪没好气的在青年屁||股上一抓,“一会儿李顺,一会儿周春莲,你这是没完了是吧?”

    黄单说,“陆匪。”

    陆匪哼了哼,“叫我干嘛?撒娇就有用了?”

    黄单说,“对你有用。”

    陆匪听着青年笃定的语气,心里就多了一团火,被他给说准了,还真他妈的有用,“季时玉,你是不是觉得我是那孙猴子,你是如来佛,我翻多少个跟头,都翻不出你的手掌心?”

    黄单说,“你身上的汗毛不多,不像孙猴子,而且你也没有尾巴。”

    陆匪,“……”

    黄单摸到男人的喉结,把唇凑上去亲了亲,“好了,不闹了,我答应你,说完了就睡。”

    陆匪觉得自己很没出息,被亲了两下就浑身舒坦,他把手插||进青年的发丝里面,一下一下磨|蹭着,“法律又没有明文规定,夜里睡不着不能出来走走,尤其是这样的大热天。”

    “也是哦。”

    黄单又说,“可是我还没找出别扭的地方。”

    陆匪把人往怀里一摁,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手臂禁锢着,“睡觉!”

    黄单说,“你松开点,我喘不过来气。”

    陆匪手臂的力道松了松,将胸前的脸捞起来一些,低头亲一口,没忍住的吸||吮了几下,“晚安,陆太太。”

    黄单闭上了眼睛。

    大清早的,黄单就起来了,牙不刷脸不洗的坐在电脑前继续看没看完的监控。

    陆匪靠坐在床头,单手抓抓微乱的发丝,嗓音慵懒的开口,“一日之计在于晨,你又忘了是不是?”

    黄单背对着他,“没有忘,推迟两小时吧。”

    陆匪闻言就哭笑不得,“推迟?还两小时?我家的陆大壮正在吵着闹着要跟你家的季小秀玩儿,你问问大壮答不答应。”

    两个名字都是陆先生取的,大壮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生的又大又壮,小秀是小而秀气,他个人认为,取名还是直白点好,要那么含蓄深奥做什么?又不是写诗做作文。

    陆大壮就是一熊孩子,闹起来无法无天,能把屋顶给戳穿了,推迟两小时是铁定不会答应的,黄单比陆匪还清楚这一点,他没法子,只好把录像暂停了。

    黄单打算先去洗漱一番,然后再安抚安抚闹腾的陆大壮。

    陆匪把人给叫住了,气息粗重的说,“宝贝,不要再干别的事了,赶紧过来,你哥哥我快不行了。”

    黄单说,“忍一忍,很快的。”

    还忍?陆匪下床把人从后面捞住腰抱起来往床上一丢,他俯身压了上去。

    时间就嗖嗖的过去,直接从六点十分变成八点二十五。

    床上湿了一大块,被子跟枕头乱七八糟的掉在地毯上,罪魁祸首陆大壮那个熊孩子半点悔过的心都没有,还跟季小秀拉着小手依依不舍,约好下次再玩。

    黄单洗过澡,头发还有点潮湿,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跟牛仔裤,坐在电脑前边喝牛奶边看录像,“是李大哥。”

    陆匪看了眼录像上显示的时间,才刚过五点,“这么早?”

    黄单嗯了声,“他一向早起。”

    画面里的李顺跟往常一样夹着公文包下楼,他的精气神很差,一看就是承受了巨大的生活压力,过的并不轻松。

    孩子的到来,是为了让一个家庭更完整,更幸福,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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