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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速配婚友社之五大牌跩跩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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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前几天出了小车祸。」 
  「车祸?」其他女孩纷纷惊讶掩口,「有没有怎样?」 
  「我没事,是别人的车有事,我得……嗯……去赚外快赔人家修理费。」 
  「怎么会这样?」 
  「好惨喔!」 
  女孩们议论纷纷。 
  「我先走啰!」彭晏耘拿起包包,关上柜门,修长的身影很快地在后门消失。 
  大牌律师说他要在七点的时候吃晚餐,所以她得在他回来前整理好家务、煮好菜。 
  她先开车到欧烙家附近的超级市场买菜,约莫花了她二十分钟的时间,再回到欧烙的家整理一屋的脏乱。 
  欧烙的房子位于仍未完全开发的七期重划区,典雅的日式两层楼别墅,外墙是横向竹子编织而成的竹篱笆,庭园种植孟宗竹、黑松、红枫、南天竹、芙蓉菊、玉龙草等植物,步道以石板拼成,庭园一角有一方小鲤鱼池,蓄养著四、五条色彩斑斓绚丽的锦鲤。 
  屋外是精致日式庭园,房子的装潢也同样是恬静日式风格,两层楼皆是木质地板,晕黄的灯光在每个房间的角落制造出温暖的一隅。 
  二楼设有一间半露天汤屋,在泡汤的同时还可以观赏天上的星星,意境迷人。 
  这屋子好漂亮,彭晏耘好喜欢,可是整理起来却很累人。 
  因为是木质地板,所以她必须拿著抹布跪在地板上擦拭,天气这么冷,常冻得她手发紫,而且搬动家具时要小心,以免刮伤地板表面,到时她赔偿金额又得再加一笔。 
  屋子的装饰品不少,银竹、花瓶、石雕……她都必须细心擦拭干净。 
  还好她手巧,做这些家事对她来说易如反掌,可不知是欧大律师的家居习惯原本就不良,还是故意整她,每次她来,屋内都是一团乱。 
  他从不把换下的衣物挂上,随手就搁在市质沙发上,袜子沙发上一只、沙发下一只,桌上永远摆著前晚喝过的酒瓶与酒杯,餐桌上有吃完未清理的消夜,书桌上有凌乱的文件,从书柜上拿下来的参考书籍也不曾摆回去过,整间屋子明白清楚地表达一个意思--我就是要你清理,怎样? 
  这个人的个性一定很恶劣。彭晏耘想。早知道她就应该咬牙去跟朋友开口借钱,而不是在这里当个可怜的小台佣。 
  整理完房子,将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时间就只剩下一小时不到了。 
  彭晏耘弯进开放式厨房,手脚俐落地准备晚餐,待永远迟到十分钟的欧烙回到家时,最后一道菜正好上桌。 
  听到开门声响,正浅尝炖牛肉汤味道的彭晏耘扭腰向后喊:「你回来了?」 
  站在客厅里的欧烙,望著一手拿著汤杓、一手拿著小瓷盘、身上围著围裙的彭晏耘,嘴角露出难以察觉的笑意。 
  他喜欢她这样站在他家厨房的感觉,好像她是这个家的一分子,是他贤淑温柔的枕边人。 
  不过再想到她信誓旦旦的声明--我想结婚,但对象不是你--之后,笑容迅速隐去。 
  「我回来了。」 
  欧烙脱掉大衣,随手往沙发上扔去,袜子也是,围巾也是,彭晏耘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客厅转眼又是一团乱。 
  「你就不能把衣服拿进去更衣室挂好吗?」彭晏耘不悦地说。 
  他的主卧室明明就规划了一间五坪左右的更衣室,干嘛不拿去挂好,偏要随意乱放? 
  「还要爬上二楼,我懒。」欧烙将赤脚放上前方茶几;拿起遥控器转动电视,俨然大老爷模样。「饭煮好了没?」 
  「好了。」彭晏耘撇撇嘴,将热汤盛入汤碗中。 
  欧烙迈动懒懒的步伐,走到餐桌前坐下。 
  彭晏耘解下身上的围裙,快步走向客厅,收拾凌乱的衣物。 
  「先来吃饭。」他要她陪著吃。 
  「我先将衣服整理好。」乱成这样,看了很不顺眼。 
  「先来吃饭!」他加重声音里的权威性。 
  是,大老爷!彭晏耘在嘴上咕哝著。 
  餐桌上静谧无声,相对而坐的两个人默默地扒著饭,偶尔会有外头车子行过的呼啸声打破宁静。 
  她来这里帮忙整理家务已经一个礼拜了,欧烙刚开始要求她要跟著一起吃晚饭,她想都不想就拒绝。 
  她其实并不是打从心里真的想拒绝,而是因为她发现虽然已经两个月没见面,她对他还是有感觉,两人同桌吃饭,会让她忐忑不安,更怕那未完全逝去的感情会再回温。 
  她拒绝之后,欧烙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走到餐桌前,忽地手一扫,将满桌食物扫到地上去。 
  她愕然瞠眼,而暴君则语带威胁地说:「你觉得陪我吃饭,跟煮好还要辛苦整理被浪费掉的食物,哪个比较划得来?」 
  这个人一定精神有问题!彭晏耘火大地想。 
  算了,陪他吃饭又不会少一块肉,且跟他相处越久,越发现他的恶形恶状,她应该会越来越讨厌他。她打著如此的如意算盘。 
  闪著晶莹光芒的白色米饭上突然多出一块炖牛肉,彭晏耘抬睫看了欧烙一眼,将牛肉送入嘴中。 
  她的如意算盘后来还是打错了。 
  他依然很恶劣,有时会像任性的孩子一样蛮横不讲理,但有时他会突然做出温柔的举动,像是夹菜、舀汤、帮她拿刚洗好的衣物、拿空衣架给正在吊挂外套的她…… 
  做这些事时,他都没有说话,彭晏耘最记得他第一次夹菜给她时,脸上很明白写著--敢不吃就要你的命! 
  这是威胁吧?彭晏耘微偏著头想。每次他主动帮她时,脸上都布著杀气,只要她敢拒绝,八成会被丢进鲤鱼池当鱼儿饲料。 
  她喜欢他这样的霸道温柔,不过当他又故意制造一室脏乱、加重她的工作量时,心中的感动就会消失无踪。 
  于是,她每天就在反反覆覆的心境下度过跟他共处的夜晚。 
  这人一定很懂得折磨人。彭晏耘再次下了结论。 
  整理好碗盘,将洗好的衣物晾晒在阳台上,彭晏耘准备打道回府了。 
  「去哪?」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欧烙问著拿起大衣准备穿上的彭晏耘。 
  「回家。」不然还能去哪? 
  「过来。」他指指旁边的空位。 
  「干嘛?」她困惑地轻蹙眉头。 
  「看电视。」 
  今晚他难得较空闲,不若以往,彭晏耘前脚一走,他立刻后脚跟著离开,回到办公室去忙工作。 
  这样的空闲时间,他可不要由冰冷的电视来陪他度过,他要她,一个有温度、有表情、有喜怒哀乐,而他正巧也喜欢的女孩陪伴。 
  她瞠眼,「我要回家。」 
  「过来看电视。」他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半命令道。 
  「看电视不是一个佣人的工作范围吧?」 
  「之前的钟点女佣会陪我看电视。」才怪! 
  「真的假的?」钟点女佣得做到这种程度?「你会扣掉陪看电视的费用吗?」赔本生意可是没人要做。 
  「照算。」 
  为了早一天脱离「苦海」,彭晏耘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才套入一只袖子的大衣,坐在沙发的最边边,与他相隔有一臂远的距离, 
  「干嘛坐那么远?」欧烙斜眼睨她,「怕陷我?」 
  「才没有。」谁会怕他! 
  「那就坐过来。」 
  「坐过去干嘛?」 
  「天气冷,有人靠著比较暖。」 
  「我不是你的暖炉。」 
  「哈哈!」欧烙大笑,「如果你真的怕我的话,就继续待在那边吧!」 
  想用激将法?哼!彭晏耘心头冷哼了声,但还是挪过臀部,缩短距离仅剩半臂远。 
  欧烙保持斜睨的姿势,而彭晏耘也以防备的眼神与他对视。 
  突然,欧烙长手一伸,扣住彭晏耘的腰往他身边带,吓了一大跳的她立即大叫一声。 
  「不是说不怕?」欧烙讪笑。「叫那么大声,好像我要杀你似的!」 
  「那是……是因为我怕痒!」彭晏耘用力拉开腰间的手,「不要动手动脚的。」 
  「你乖乖听话,没人会对你有兴趣。」 
  什么嘛!欧烙鄙视的语气让彭晏耘听了心中大大不爽。 
  「怕什么?」彭晏耘故意将他挤到一旁,「谁怕你了?」 
  她身子的右侧紧贴著他,虽然隔著厚厚的毛衣,她还是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那令她惶惶不安,心头紧张不已。 
  欧烙拿起茶几上头的遥控器,提高暖气的温度,使得身穿毛衣的彭晏耘越来越觉得燥热难耐。 
  「穿那么多不热啊?」仅穿一件衬衫的欧烙凉凉地问。 
  「谁叫你把暖气开那么大!」二十八度耶!外面气温也不过十五度。 
  「谁会在家里穿那么多衣服?」欧烙端起桌上热饮,一脸舒服地喝下一大口。 
  唔……真的有点热。彭晏耘拉拉毛衣领口。 
  「脱掉吧!」欧烙故作不经意地说。 
  彭晏耘偷瞟了他一眼,转过身去脱掉毛衣。毛衣里头是一件薄薄的T恤,适当的温度配上轻爽的衣料,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轻盈起来。 
  「脱毛衣干嘛转身?又不是没看过。」 
  晓得他指的是两个人的过去,彭晏耘红著脸低嚷,「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说不出理由,狡辩!」 
  「关系不一样。」 
  「喔?」欧烙意味深长地拉长音,「现在是主仆关系。」 
  可恶!他说的话跟语气都让人好生气。「我要回去了。」彭晏耘生气地站起。 
  「这样就想逃啦?」 
  「才没有!」 
  「看电视时间还没结束喔!」 
  「你到底想怎样?」 
  「看电视啊!」 
  「那你就乖乖看,不要羞辱我。」 
  「请你说明我哪点羞辱你。」 
  「你……」无法明确说明的彭晏耘只能咬牙切齿。 
  「别闹脾气。」欧烙一把将她拉下坐好,「碰面就吵架,不嫌累?」 
  「是你先挑起战端的。」 
  「将话说绝的都是你。」 
  「什么将话说绝?」 
  「我想结婚,但对象不是你!』这句话不是将话给说绝了?」 
  「那是因为你惹我生气!」 
  「你去散布我是骗子,谁才该生气?」 
  「你本来就是骗子!」 
  两个月前的恩怨情仇,直至今日才摊开来。 
  欧烙一脚弓起置于沙发上,面对著怒气升腾的彭晏耘。「我骗了你什么?」 
  彭晏耘咬咬牙,「我不想说。」 
  欧烙望著她气得俏脸通红的模样,意味深长地摸著下巴,「说不定只是误会。」 
  「才不是误会!」彭晏耘咬牙道:「一个男人对女人有没有诚意,女人本身最清楚。你在上床之后没有任何联络,不就摆明著……摆明著……只是贪图一时的欢愉吗?」 
  怎么又是同样的争执点?欧烙有些不耐。「我说过了,我没打给你,你可以打给我。」 
  「万一你不接呢?」 
  「我会接。」 
  「说不定你敷衍我两三句就挂电话了。」 
  「很忙的时候难免。」 
  他的回答让她胸口的火势再往上窜升一个楼层。「重点是,你承诺要打电话给我,却没有打,不守信用!」 
  「我忙,所以忘了。」 
  多没诚意的回答! 
  「那你何不干脆把我也给忘了!」彭晏耘气冲冲地站起。 
  这次,欧烙拉住她的腿往后扯,她一个重心不稳,模样狼狈地跌在沙发 
  欧烙手肘压制著她的腰,让她爬不起来。「我没有打给你,所以你就不打给我?」 
  「废话!」她才没那么没志气。 
  「你连问都没问就直接说我是骗子,」真令人火大,「你的逻辑有问题!」 
  「你才有问题!」彭晏耘挣扎著翻过身来,与欧烙面对面。「是你把自己摆在高处,认定我矮你一截,要我去迁就你、巴著你,所以你可以无视自己的承诺,反而认为我无理取闹!」而且还气势汹汹地跑来找她质询! 
  「是谁告诉你我是这样想你的?」 
  「我!」她太了解这种感觉,清楚明白眼前的男人将她摆放在同一个天平上! 
  「你有多了解我?了解到可以这样解读我?」 
  「我从你的一举一动就可以观察出来了!」 
  欧烙深吸一口气,垂眼沉思。 
  他的手压在她的小腹上,力道并不大,所以并未让她感觉不舒服,可是她躺著、他趴著,这样的姿态太暧昧,让她觉得不舒服。 
  「我要起来!」她弯起手肘,作势坐起。 
  「是谁曾经这样轻忽你?」他语出惊人,「前男友?」 
  撑起的动作瞬止。 
  第八章 
  彭晏耘的表情泄漏了一切,所以即便她想开口辩解,欧烙也不给她机会。 
  她跟前男友的事,他已经可以画出一个大概,所以也不用她多费唇舌,他要解开的是两人的结。 
  「我先告诉你,我那一阵子真的很忙。我每天半夜三点才睡,早上七点就起床,我有想过要打电话给你,或者找你出来吃晚饭,但不是抽不出时间,就是刚拿起电话,就被公事耽搁了。」 
  「那就算我打给你,你也没空接!」 
  「那样的情况下,我可以拨出一、两分钟的时间给你。」 
  「还真长。」她冷哼了声。 
  「这样吧!下礼拜你跟著我去上班一天,就知道那样的时间算不算长子。」 
  「我要上班。」 
  「请假!」 
  「你看不起我的工作吗?」要她请假就请假? 
  「晏耘小姐,」他掐住她的脸颊,「请正面思考!」 
  她鼓著脸颊瞪著他。 
  「你很阴沉喔!」他摇摇头,「当心得忧郁症。」 
  「我同事都说我很开朗。」 
  「那你骗人的功夫比我高。」 
  彭晏耘生气地嘟嘴。 
  「就这么决定。」他自她身上起身, 
  他的重量一离开,两个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他再继续趴在他身上,会做出什么,恐怕自己都无法控制。 
  而她还以为他会意图侵犯哩!还好他这次像个君子;虽说庆幸,但心头却有著一点点的失落。 
  真糟糕,她竟然怀念起他亲吻她的感觉。 
  「你可以回家了。」欧烙下逐「佣」令。 
  穿上厚厚衣物的彭晏耘一走出大门;立刻被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出一身冷颤。 
  「好冷好冷!」她赶忙朝放车子的空地奔去。 
  按下中控锁,她像想起什么地转过头,「我什么时候跟你去上班?」 
  跟在她身后的欧烙想了下,「下礼拜三。」 
  「那有算在台佣时间吗?」 
  她还真是斤斤计较。「算!」 
  那还差不多,至少不吃亏。 
  彭晏耘低头开启车门,站在她身后的欧烙忽然唤她,「晏耘。」 
  她转过头,一道阴影瞬间落下,顷刻间,她感觉到唇上的湿意,她诧异地瞪眼。 
  「路上小心。」窃取一吻的欧烙立刻转身朝屋子走去。 
  啊……好可恶的人,竟趁她不备偷吻她! 
  彭晏耘抬手抚了抚唇,惊愕地发现她遗想从他身上攫取更多。 
  她一直以为经过两个月仍对他有所感觉,是因为两人有过亲密关系,可现在想想,似乎不只是这样。 
  她抿紧唇,仿佛也将他唇上的触觉给含入嘴里。 
  那种感觉……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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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晏耘不敢相信一个人可以忙成这样。 
  星期三清晨六点半,欧烙就已开车到她家楼下。 
  依然睡眼惺忪的她边揉著爱困的眼边坐人车里,车刚上路,她人就睡著了,一直到他的办公室,被他摇醒下车为止。 
  然后她就跟著他团团转,见客户、开会、拜访客户、拜访与案件有关的关系人、整理有关纪录,思考、纪录、翻阅历史案例 
  除了生活馆周年庆的准备期,彭晏耘从不曾让自己忙得像颗陀螺;而据欧烙的说法,这种忙到三更半夜的日子虽非一直持续下去,但大部分时候都是这样过的。 
  「没办法,谁教我是红牌律师。」欧烙摊摊手,语气很无奈,表情倒是很得意。 
  凌晨一点多,欧烙尚在伏案赶工,彭晏耘已经在办公桌的另一边打瞌睡了。 
  「你要不要去沙发上休息?」欧烙问。 
  彭晏耘抬起头来摇了摇,喝了口水清醒一下脑袋。 
  「你还不累喔?」她好奇地问。她只是跟著跑就快累死了。 
  「不累……才怪!」欧烙移动椅子,自背后的书柜上拿出一本法律相关书籍。  』 
  「你大概要做到几点?」 
  「三点多吧!」 
  「这么晚喔?」 
  「每天有每天的进度。」一延宕,后面的工作就会跟著延误。 
  看著他下眼皮下的阴影,彭晏耘感到一阵心疼。「每天累成这样,你不怕有天会过劳死?」 
  「我只打算做到四十岁。」 
  「就退休?」 
  「对啊!」欧烙大伸懒腰,「四十岁之前把该赚的钱赚够,我就要去过闲云野鹤的日子。」 
  种花莳草、钓鱼养鸟,多惬意! 
  「你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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