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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响声中,耿剑北撞得眼冒金花,接着又是重重地落了下来摔在地上,这一摔可把他摔得如散了骨架子一般,老半天都爬不起来。
第928章咱又见面了!
苏自坚在厕所里拉屎,听得路紫红在外面的哭声,也搞不清楚怎一回来,却见得耿剑北动手来打她,这可气坏了。
我苏自坚是谁呀,我的女人是谁都可以打的吗?
他这一出手一点都不客气,虽然没有动手打人,而是是太极中的推手式,那耿剑北也是吃不起了。
众人一见有人出头,心想年青人呀你不知轻重,这耿剑北可是镇上一霸呀,你打了他还不快点走了,一会他的人来了你就走不掉了。
苏自坚上前把路紫红扶起问道:“怎么了?伤着了没?”
把她扶起坐了下来,路紫红流着泪说道:“这人也不知怎回事跑来叫我交饭钱,我说你拉屎去了他不信,我说身上没钱他就动手来打我。呜呜!”说着痛哭不已,甚是伤心难过。
我不就来吃个饭嘛,又没招谁惹谁了,怎地这样对我的呀。
苏自坚原本就一肚子的气,一听她的话更是来火了,耿剑北这时正爬了起来,他也是火大了,可是还没说话苏自坚又上来就是啪啪个在他脸上扫个不停,直接就把他打成了一个猪头。
一干吃饭的客人一见,都是张大了嘴巴,老半天都拢不下来。
我的妈呀乖乖滴,敢情这打脸是不要钱的,这样打法只怕猪头肉都不好卖了。
苏自坚直打得耿剑北眼睛都睁不开来了,满嘴都是血水,不住地嗷叫着,轻轻一些推他就倒在地上了。
所有人都是怔怔地看着苏自坚,心里都是不住地猜测着,这又是什么人呀?怎地这等牛逼到敢动手打耿剑北了,这好比是在老虎头上动土,自找死路的吗?
苏自坚嘿嘿了两声,坐了下来陪路紫红,怕她动了胎气那就不太妙了。
虽说自己那医术神奇,只是那玩意弄了起来会不会对女人肚子里的胎儿有影响,这个是一个末知之数,所以他到是不敢随便动用这玩意,除非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
众人心想苏自坚多半是不识得耿剑北是什么人,你打了人就得快点走了,不然一会他要是搬了救兵后你可就不妙了,不少人都是惧怕耿剑北的势力,有心叫苏自坚快点走吧,又怕耿剑北的报复,因此谁都不敢开口说话。
怀…孕的妇女最怕动了胎气了,路紫红摔在地上也怕有个什么事,因此苏自坚才没急着要走,再说了他又不是怕事的人,这耿剑北还能把他吃了不成。
耿剑北也知苏自坚的厉害,自知打他不过,急忙爬了出去,然后打了个电话到镇派出所搬救兵去。
所长李奎这几天可是清闲得很,没事就在所里和几个下属玩牌斗地主,正玩得高兴之际电话却响了,一名下属接了电话后过来道:“李所长,耿镇长的弟弟耿剑北在他酒店里被人打了,他要你快些过去把那打他的人抓到所里来教训他一顿。”
李奎诧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打耿剑北了,说是什么人了没?”
“是俩个乡下人。”
李奎骂道:“这个耿剑北还真他妈的没用,仗着耿镇长的腰杆子不把咱当人看,现在连俩个乡下人都摆不平,还要咱们替他擦屁股。”
“李所长!你不是说能给耿镇长擦一擦屁股也是好的,这会怎地有怨气了?”
“妈的!快出警吧,不然迟了那毛小子又把怨气泼在我们身上了。”
一干人快速驰车赶到了耿剑北的酒店来,耿剑北正捂着那个猪头,一看到了李奎等人到来,即立站了起来抓住李奎的手,用那含糊不清的话道:“老李!快把那小子抓去一枪毙了。”
李奎见他那张猪头也是吃惊非小,心想这人下的手还真是够狠的呀,居然就把人打成这个样子。
他原先只道耿剑北挨了几拳打不过人家,却让自己来出面搞定这事,现在一看这种情况不出力怕是不行的了。
一干人涌进了餐厅里,上到前来耿剑北指着苏自坚大声道:“就是这小子,李所长你可不能放过他了。”
他接着狠狠地对苏自坚道:“小子!敢跟我玩,我要你进去受教育一下不可。”他这话说得深有用意,那些吃饭的客人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了,心中都是替苏自坚不值:这个小伙子都是不懂事呀,打了人还不快跑,这下可好了,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小子!快跟我……”李奎这话还没讲完,忽地看清楚了眼前这人极是眼熟,登时就把下面的话缩了下来。
众人只道李奎一到,一定如狼似虎般的把苏自坚抓走了,那知一看他脸有异色,都是不解地看着他:这李所长是怎的了?
卫生局的局长周大洪曾带着他李所长去抓了一回无证行医的神医,所以与苏自坚是照过面的,为了那事他一直担心受怕着,就怕苏自坚几时给他扣一个帽子,那这所长就没得干了,好在这事过后苏自坚也没为难着他。
人家那可是与县里的领导认识,交情那是相当的不淡,就咱这小小的所长在这镇长也只是小小的毛毛虫而以,既便是镇长耿剑南自己也得看着他脸色行事。
上次就曾因眼前这事的事自己没少挨了骂,此际他是心有余悸,虽说这苏自坚穿着很是平常,可这俩人也是呆在一起,这时一看到他俩他就浑身打了个寒禁起来,上前微微的弓着腰,就好像是见到了他的顶头上司一般,陪着笑脸道:“苏总!你怎在这里了?”
这店里所有的人一见,都是吃了一惊,试想那李奎是什么人了,那可是镇派出所的所长呀,在这镇上除了镇长耿剑南外,又有谁敢不把他放在眼里了,这苏自坚看着也就那么的平常平凡到随处可见,尤其是那路紫红十足的一个村妇,也就这么俩人却要叫得李奎弯下了那腰来,这实在是叫人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们也是不会相信有这样的事的,这时就算是看到了,也只道是在梦中一般。
众人面面相觑,作声不得,不住地猜测着苏自坚是一个什么样来头的人。
耿剑北原把李奎倚以为仗,只道他一来必会把苏自坚打得满地找牙,那知李奎竟会是这么一付模样,登时吃了一惊:“李所长呀,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在作什么的呢?”
李奎甚是尴尬,当着苏自坚的面前他又不好说些什么。
耿剑北见李奎毫不理会自己的话,不禁大怒:“妈的!李所长你吃屎的呀,快把这小子抓起来,老子要好好地教训他一顿。”他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这也是他被苏自坚打得头都蒙了。
苏自坚见他仍是不知趣,哈的一笑,上前揪着他。
李奎吃了一惊,急忙说道:“苏总……”这话还没说完,苏自坚又是一巴掌照着他面门上来了狠狠的一下,这一下可了不得了,打得他鼻血长流,声音都叫不出来了。
众人一见,这心里都是忍不住狠一窒,这巴掌好像是打在自己脸上一般,不由自主的伸手来捂住自己的脸。
这人也太牛了,居然当着派出所所长的面前欧打镇长的弟弟,如果不是有什么牛得不能再牛的势力,说什么也不敢这样作的,这时大家才知道苏自坚为什么打了人不急着走的原因了,心想换作是我也是得狠狠地教训对头,谁让你打我女人了。
李奎张大着嘴,一张异常吃惊的脸看着苏自坚,良久都出不了声来,不觉苦笑着,苏自坚此举无异也如打他的脸一般,他当着自己的面前欧打耿剑北,这耿剑南要是责问了起来岂不是自己保护不力了。
苏自坚冲着李奎嚷道:“李所长,这个王蛋欧打孕妇,你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李奎看了路紫红一眼,见她一张脸肿得老高,心想原来如此,也难怪苏自坚生气了,当初到土乡村去抓人时他就见过路紫红了,所以也认得她,至于她与苏自坚之间那复杂关系他也说不清楚,不过心里隐隐也猜测得到,这妇女的肚子多半就是他搞大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生气了。
那耿剑南他李奎惹不起,苏自坚他就更惹不起了,耿剑南要是生气的话多半是他办事不力,撕破了脸皮叫他难看,苏自坚一旦真的生气了,只怕这所长也别想作了,谁叫人家认识了县公安局局长曹魏,又认识县长何文正了,官场上的事儿就这样了,官大一级压死人,人家要为难你也就一句话的事,所以他说什么也不敢得罪了苏自坚。
这会要叫他把耿剑北抓了起来,却又为难了。
苏自坚如何瞧不出他的难处了,冷笑了一声:“欧打孕妇是一个什么事,我想不用我多说什么李所长不会不知道吧,还是说李把李所长叫来了就不办了他吧?”
李奎一听这话,额头上一阵冒汗,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个……这个……”
“嘿嘿!这事你就自己看着办,总之这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第929章这唱的是哪一出戏呀?
李奎一听又吓了一跳,急忙转身对其下属道:“快把打孕妇的凶手抓了起来。”
那三名下属一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这到底抓不抓人还真不好办,他们也是识得耿剑北的霸道,这事要是过后他报复了怎办?
李奎黑着一张臭脸瞪着他们,三人被迫无奈忙上前押着耿剑北就走了出去。
耿剑北大怒,嚷道:“姓李的,你长能耐了敢抓我,老子跟你没完,你等着,我会叫你好看的。”叫声渐渐远去,直至没了。
那些吃饭的客人都是脸上变色,对李奎此举也是不解,他这样无异是把耿剑南给得罪了,耿剑南要是追究了起来只怕他这工作不好做了。
其实李奎这也只是作给苏自坚看的,眼前这人万万得罪不得,他要是生气起来不论是自己或是耿剑南的日子都不太好过,表面上看是把耿剑北给抓起来了,那苏自坚又不会久呆在镇上,回到所里再把耿剑北放了,想必耿剑南也不会因这事跟自己过不去。
对于这个苏自坚当然也是知道的,硬要李奎这么作,无非是要耿剑北知道自己的能耐,别说你是镇上一霸,就是镇长见了咱一样打你,这样伤了他耿剑北的面子,今后必会不敢再这么霸道了。
苏自坚一看这戏也作得足了,扶着路紫红走到柜台前对服务员道:“多少钱?”
那服务员一呆,一时回不过神来,怔怔地看着苏自坚,半响也讲不出话来。
苏自坚一掌拍在台上,低喝道:“你聋了!”
那服务员这才回过神来,查看了一下账单,道:“一共是五十三块六毛。”
几十块那可是平常人一个月的工资了,吃一顿就花了这么多钱,又有几个人消费得起了,那些在吃饭的人都是乍舌不已:这是什么人呀,这么有钱,一顿饭就吃掉了我一个月的口粮了。
李奎跟在他的身后,陪着笑脸道:“苏总!你要回去了呀?”
苏自坚懒得理他,和路紫红扬长而去了。
直到这时,李奎这脸上的笑容才慢慢的凝固了下来,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心里暗暗骂道:真他妈的什么事都叫我赶上了。
这话他可不敢骂了出来,这隔墙有耳,也不知他苏自坚有没朋友在这里,要是叫得他知道自己背后骂他的话,那还不又搞出事来了。
万事小心为妙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事不如没事,谁又想把事揽到身上来了,那不自找麻烦。
回到了所里他向耿剑北陪笑道:“剑北呀,你也不用生气了,那人你知道是谁吗?就是你哥怕也是不敢得罪他呀,这家伙是大有来头的人呀。”说着让人把他手上的手铐解开了。
“妈的!我不管他是谁,敢伤我耿剑北我就要他吃不了兜着走。”他怒气冲冲地奔了出去。
李奎也怕他把事搞大了,追了出来叫道:“你可不要乱来呀。”
耿剑北并不理会他,快步跑得远了。
李奎皱着眉头,极是担心,忙驰车赶到了镇政府去见了耿剑南,把情况向他说了一遍。
耿剑南脸上变色:“什么!那苏自坚把剑北给打了?”
李奎道:“这事也怪不得那苏自坚,剑北把那孕妇给打了,想必是这样才惹得那苏自坚生气动手打了他。”他也不好形容耿剑北被打成了猪头,怕耿剑南生气没给自己什么好脸色。
“这个剑北呀,真是像个小孩子似的怎地一点都不懂事的呢?这孕妇也是能打的,要是打出了毛病怎办呀。”耿剑南一听弟弟动手打孕妇,这事的确是过了。
“现在怎办呀?”
“什么怎办,那小子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人,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他爱干嘛就干嘛去,不来找咱麻烦就可以了。”
李奎苦着脸道:“我为了避免事端当着他的面把剑北抓到所里,我回来后就放了他,他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好像要去找那苏自坚报复什么的。”
耿剑南一听大惊,向李奎大骂道:“我说李所长呀,那剑北不懂事是可以理解的,连你也这么……明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你不把他关得久一点,等苏自坚走了才把他放了出来。”
“剑北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到了所长都快把派出所给砸了,我也是没办法。”
“快!你多派一些人手出去,看到了那家伙就把他抓了起来。”
“抓……抓哪一个呀?”耿剑南也没把话讲清楚,这到底是抓苏自坚还是抓耿剑北,须得弄清这事了才好说话。
耿剑南向他瞪了一眼:“你脑子进水了呀,那苏自坚是什么人你不比我更清楚了,那是我们得罪得了的人吗?当然是把剑北那家伙抓去关了起来,等苏自坚走了才放出来,他要真找到苏自坚闹出什么不好的事来,别说我这镇长,就是你这所长也脱不开关系。”接着骂道:“妈的!真是没事给老子找事。”
他也是吓得慌了,他并不知道苏自坚身上有功夫,弟弟要是找人去伤了苏自坚,这麻烦可就大了。
当务之急就是快些找到耿剑北,只有把他抓回所里了才能避免这事的发生。
李奎不敢怠慢,急急的去了。
………………
由于路紫红有身孕的原因,俩人不敢走得太急了,苏自坚让她吃顿好的后,带她走逛了一下镇上最大的一家百货商店,给她挑了几套衣服,那都是店里最好的。
路紫红一看价格就道:“这衣服也太贵了,还是别买了。”刚才一顿饭就花了五十多块,那真是叫得她肉痛呀。
苏自坚瞪了她一眼,她嘟着嘴不敢再说,刚才苏自坚扇耿剑北的样子好凶呀,可是把她也吓着了,这样的人才有男人味呀,因此乖乖的听他的话,半点都不敢违逆。
那服务员一看他俩,笑着说道:“我说大妹子呀,看看你小舅子对你多好呀,这衣服穿在身上可漂亮了,你们又不差这几个钱,是得多买几件了。”
她见路紫红年纪比苏自坚大,尽管俩人长相也不相像,却也没料到俩人是那种关系,还当是姐弟俩呢。
苏自坚一挑就是店里最好的衣服,而且还是几套之多,有这样的客人上门她那高兴的劲儿可别提了。
路紫红身上这套早就破旧了,一看就知是乡下的村妇,有苏自坚这样的大款带她出来买衣服是她愿意看到的。
为了能销售出多些衣服,她当然是好话说尽,好在苏自坚只要看到合适的就把钱掏了出来,一点都不小气。
当那服务员看到苏自坚的手在试衣服的时候在路紫红身上时,不觉就楞住了,这可一点都不是姐弟之间才有的动作,她这心里就嘀咕了:难不成这俩人是夫妻?
要说这老妻少夫的事也不是没有,只是她从末见过而以,路紫红也有三十来岁了,而苏自坚也就二十六七岁模样而以,俩人之间少说也相差着六七岁的样子,这就叫得她不解了。
因为苏自坚衣着虽是平常,放眼在这小镇上那也算得是一个帅哥,路紫红虽有一些姿色,毕竟是一个乡下人,就是这么一个女子居然叫得一个大帅哥对她有意思,那这个女子可就不简单了。
这时,那服务员看着俩人的眼神也是有些异样起来,国人那好奇心从来都是比老外浓郁得很,遇上这种事自然是如看戏般的看个够了,她可是第一次见着,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苏自坚一下子就给她买下了好几套衣服,路紫红高兴之余不免又是有些肉痛,这时她才知道什么叫作花钱如流水,这钱在苏自坚的手中花了起来好像拿出去的是纸张,并不是钱的样子,这一辈子中她在手中花出去的钱还不足二百块,这时一看苏自坚这么花法,那个叫人乍舌不已,心里不住的嘀咕:这个小苏到底是作什么大生意了,怎地会有这么多的钱来花?
只要自己心疼钱的事一说了出口来,苏自坚必会把她骂个狗头喷血,尽管心中肉痛,却也是不敢哼上半声。
一路逛了下来,苏自坚也是给她买了一大包的零食,他一手提着买来的衣服,一手提着一大包的零食,路紫红则是拿着零食来吃,陪他好好地逛了一下集市,像这样的逛法她还是第一次,虽说之前苏自坚呆在土乡村时她也陪村民来赶集买过鸡蛋,那会却是没时间逛,加上她舍不得花钱,也怕自己看中了好东西想要花钱来买,因此就忍着不敢逛了。
这时有苏自坚陪着她来逛,心中那高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