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主三国-第1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翰唤瑁锶缶陀锌赡芊⒈T踔莱铝粲刑锶蟮牧酵蚴勘仓滥橇酵蚴勘褪欠辣缸约旱摹T跛淙挥斜颍词遣桓腋锶蠼邪宓摹�

    思前想后,最后袁术还是派出了使者,到陈留拜见睦元,开口向田润借粮。袁术并不期望能够借到粮食,只是想以这种方式,说明自己缺粮,好让田润不要向自己借粮。

    袁术提出的粮食数额是犹豫再三的结果。袁术猜想田润无粮,想借少一点,因而只提出借粮一百石。一百石粮食,田润那边略微挤一挤,是能够拿出来的。假如田润真的就借出了这一百石粮食,就意味着田润与自己的关系改善了。自己也不用整日担心陈留那支军队了。

    借粮,当然是要打借条的。袁术派出去的使者拿着打好的借条就出发了。到了眭元的军营。眭元是作不了这方面的主的。眭元就派人,将这名使者送往平定。那个时候,田润依然在北伐之中。最后辛毗答应了借粮。但是,却并不是借出一百石,而是借粮一百万石。

    田润这边得到辛毗的命令之后,粮食就启运了。袁术的使者则先行一步,赶回汝南覆命,并更换借条。而袁术这边,还需要派出人手,到颖阳附近,即豫州与兖州的边界,去接收粮食。

    袁术这边先不知道情况。只知道派出使者之后,就没有了消息。计算行程,使者早就应该自陈留走个来回了,却迟迟没有动静。袁术就猜想,有可能田润冒火了。

    使者出发之前,袁术就有授意,此行借粮,就是借个姿态。借不到。是当然之事,千万不可游说。而这时,袁术就怀疑,很可能使者为了显示自己的才干,为了立功,而游说了。并且,使者的游说,惹恼了田润的人。

    于是,袁术就只得整顿军队,准确抵抗田润的进攻。而就在军队布防差不多了的时候,使者回来了。

    ……

    使者带回来的消息让袁术大吃一惊。袁术怎么也想不明白田润究竟是怎样想的。但当务之急,还不是猜想田润的心思,而是先把借粮的事情办了。袁术当即重新写了张借粮一百万石的借条,用了印,交给了使者;并派遣人手,就由这个使者领路,前往颖阳。

    袁术没敢大意。袁术想,很可能田润借粮是假的。田润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因而袁术又作了一些军队上的调派。结果,袁术再一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粮食到手了,顺利地派给了豫州的百姓。并且,连带来年的种子,以及常规消耗的军粮都有了。袁术感到很不可思议。

    在演义中,袁术被描写成一个蠢人、一个贪婪的人、一个不顾民众的人。在这里,稍稍改变一下。贪婪,不变,但袁术并不蠢,更不是不顾民众。当然,袁术顾民众,并不是因为大公无私,而是出自私心。民众好,因而自己就好。

    这么一个并不愚蠢的人,想不通田润借粮的用意,不是因为智力不足,而是因为襟胸不够。倘若辛毗不借粮,那么豫州就有可能饿死成千上万的百姓。为民众计,因而辛毗就借出了粮食。事情就这么简单。辛毗估计田润不会责怪自己,而事实上田润果然就没有责怪。并且就借出粮食的数量来说,也是在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的。

    于是,对于袁术来说,就得到一个信号,那就是田润不会进攻自己。这是因为,如果田润灭了自己,那一百万石粮食就收不回去了。这里,可以看出,袁术判断错了。

    ……

    扬州这边受灾的情况不严重。如果从总体上看,也可以说扬州没有受灾。实际上,有几个县的灾情还是比较严重的。这其中,就有张邈盘踞的汝阴县,以及黄巾大帅祖郎盘踞的泾县。

    张邈是不敢跟袁术叫板的。但是,肚子饿了要吃饭。没有了吃的,就什么事情都敢做了。于是,张邈就派兵抢劫了豫州的一些县份。黄巾大帅祖郎,出于同样的原因,也出兵掠劫豫州的百姓。两下一凑,军情就报到了袁术的跟前。

    袁术在豫州这边的武将,梅成撤回了南阳,就剩下雷薄、雷绪和牛盖。当即,袁术命令雷薄、雷绪各带一万军队,先剿祖郎,后战张邈。

    先剿祖郎,是因为祖郎这边是黄巾军。黄巾军的战斗力天下皆知,是不堪一击的。因此,首先歼灭最弱的敌人,然后再对付较强的对手。这个战略上的决定,无疑是英明的。

    不过,英明倒是英明,就是英明得世人皆知了点。张邈那边,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见到二雷的士兵调动,一下子就猜到了袁术的用意。张邈当然不愿意坐视不理。不理的话,袁术军队在歼灭祖郎之后,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

    于是,张邈主动出击,进攻二雷的军队。而雷薄、雷绪呢,带兵又有些死板。二人只知道忠实地执行袁术的命令。只要稍一得空,稍稍摆脱张邈的纠缠,便立即攻向祖郎。祖郎被攻,当然反击。而这边的张邈则不依不饶,死缠烂打。二雷空有两万大军,却前后受敌,处于被动。一时之间,毫无建树。

第二卷 第209章 孙策投军

    第209章 孙策投军

    那日黄盖自桃花峪上岸之后。便一直徘徊在黄河沿岸,最后只找着了韩当,却并没有找着孙坚。两人吃叶咽草,继续寻找,不肯离去。白波军过来了,两人不加理会。最后蔡琰的部队渡黄河了,黄盖、韩当一瞧,知道厉害。这才离去。

    孙坚是长沙太守。长时间不见人影,积累了很多政务。刘表就任命了张机接任。因而黄盖、韩当回到长沙之后,无亲无友。两人一合计,也没到张机那儿报到,就离了长沙,顺江而下,一路逶迤而行,半年之后到达了富春。

    孙坚的家在富春。当然,孙坚是不可能在的了。但这里还有孙坚的家人。黄盖和韩当,就是传说中的那种义仆的性格。孙坚不在了,他们就想着要辅佐孙坚的儿子孙策。

    当黄盖、韩当带来噩耗的时候,孙策一家人痛哭失声。过了一两天,痛定思痛,黄盖、韩当便提议上孙策出外闯一闯。游历天下。实际上孙策这个时候已经二下五岁了,早就到了成熟的年龄。以前是因为孙坚的光茫太盛,而被压制住了。他早就该锋芒毕露了。

    孙策的母亲吴氏同意了,但孙策自己却不同意。孙策因为其母亲身体有疾,而不愿意离家远行。孙策的母亲吴氏就说,好男儿应该志在四方,老窝在家中成什么样子。父母在,不远游,是对的。母亲也能够体谅到孙策的一片孝心。但家里并非孙策一个啊。还有孙权、孙翊、孙匡、孙朗四兄弟,还有妹妹尚香啊。就算孙策是独子,又有什么关系呢?这儿是孙坚的老家,亲戚众多。光是孙策的堂兄弟,就有孙贲、孙辅、孙暠、孙瑜、孙皎、孙奂、孙谦等人。母亲若是有个病痛,亲戚们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但是,吴氏的一番劝说,却没有能够改变孙策的主意。于是,吴氏又说,干脆举家迁移,北上丹阳,住到舅舅吴景家去。在那儿,吴氏这边,多了吴景的照顾。而游历在外的孙策呢,要回家也容易一些。孙策想了想,这才同意了。

    ……

    孙策的舅舅担任丹阳郡的太守,对于投奔而至的孙策一家,自然有足够的能力给予照抚。可以,没住几天。孙策就发觉吴景跟陶谦不对付。陶谦是徐州州牧,吴景只是其下属。下属跟上司不对付,后果必将不妙。

    孙策偷偷地告诉了母亲原委,说丹阳这个地方绝不能长处。母亲吴氏不置可否,只是一个劲儿地催促孙策出外游历。孙策说了半天,最后吴氏放出话来,自己愿意搬个地方,但安顿好之后,孙策必须立即出外游历。孙策出于对母亲安全的考虑,又同意了。

    孙策让黄盖、韩当出外打探,最后在曲阿找到一处愿意出让的房舍。孙策即令黄盖、韩当速办。转眼间,二人就办好了不知道包括产权证在内没有的买房子的杂事。随即,孙策找了个借口,辞别了吴景,举家迁到曲阿。

    说话算话,孙策应该出外游历去了。但是,上哪儿好呢?上美国,太远了。而且这时代的人们还不知道那个地方呢。因此,像什么益州、西凉的也不用说了。实际上,留给孙策的选择并不多。由曲阿这个地方出发,北上。就是徐州。徐州牧陶谦与母舅吴景不和,因此徐州是去不得的,去了就只有一死。自高邮湖、洪泽湖这边往西北方向,是扬州。扬州太守叫刘繇。因为地域相近的原因,孙策早就知道刘繇。一般的传说,都说刘繇是个庸人,因而孙策也就没把刘繇看作是英雄。西边,溯长江而上,再溯汉江而上是刘表的荆州,太远了。南边,是蛮夷之地。东边是茫茫大海。于是,经过仔细考虑之后,孙策决定投袁术。

    ……

    这日,雷薄与张邈排开阵式。雷薄出阵骂道:“匹夫张邈,身为汉臣,却行盗匪之事。抢我乡县,掠我村民,可有良知乎?”张邈立马应道:“那是你乡县、是你村民乎?雷将军是否想要造反,不顾汉室了啊?似尔这等无法无天之徒,早就应该自绝于天地,怎么还有脸面苟活于人世呢?”

    雷薄道:“张邈匹夫,休逞口舌之利。有种放马一战。”张邈道:“谁为我诛杀此贼?”旁边一骑冲出:“末将愿往。”便冲了上去。

    雷薄喝道:“来将通名受死。”张邈那名将领答道:“某于糜是也。贼将,也说说你的姓名。呆会回去,功劳簿上,也好记上你的名字。”“听好了,你爷爷乃雷薄是也。”说完,雷薄就驱马冲了过去。

    于糜打马相迎。二人兵器相交,响声清越。旋即分开,圈马再来。如此往复。就大战了百余回合,未分胜败。

    这时,张邈阵中出来一骑。这人并没有上去帮忙,而是驱马跑到阵中的另一边,向袁术军喊道:“某樊能是也。对面袁军,何人与我一战?”雷薄这边,就雷薄一名大将。因而樊能大叫数声,无人答应。

    于是,樊能就开始骂阵了。什么胆小、什么懦夫、什么没有三分三就不该上梁山,短时间之内,就把古今中外能够用上的骂人词语搞了个大全。两名雷薄的贴身亲卫情知单人不敌,打了个眼色,二人齐出,双战樊能。

    张邈这下就得意了。虽然张邈兵少,但将多啊。当然,说兵少,是指的总兵力。现在这个战场上张邈这边有八千人,雷薄是一万人,兵力是相当的。

    张邈清楚地看见,雷薄与于糜相拼,一百回合是平手,再斗下去,估计也是平手。但是。樊能这边却有效地打击了雷薄的士气,让雷薄逐渐稳不住情绪。如今,斗到一百五十招了,雷薄已经明显处于下风。

    对方两名贴身亲卫双战樊能,张邈没有多说。目前,情势对自己有利,就不要多生枝节。倘若自己指责对方以二打一,很可能会导致全军混战。那样的全军混战,明显不如雷薄单挑失败之后的乘胜掩杀。

    ……

    没想到,恰恰在这个时候,有人搅场子来了。

    来人正是孙策、黄盖和韩当。这三人。原自远处而来。看到对战的两军,先驻马观看。很快,便看到雷薄这边的军旗。其中有些军旗上面就是“袁”字。只是没有问过,还不知道是否就是袁术的军队。

    看到“袁”字旗之后,这三人就走近了。走近之后,再看到场中五人正在捉对厮杀。在这三人看来,战场上的五人就像是幼儿打架一般。因而看了一会儿,就没有兴趣了。三人直接就驱马插进了阵中。

    有很多士兵校官都看见了孙策等三人,但是他们都选择了沉默。张邈打马上几前步,问道:“来者何人?”孙策应道:“问路之人。”张邈道:“岂有到战场上来问路的?”张策道:“问不问在我,答不答在你。在下不勉强阁下。”

    张邈看孙策应对自然、神色从容,料想必非常人,当即也未敢随便发怒。只道:“要问什么路,问吧。”孙策拱手道:“多谢。在下想问,袁公路的军队何在?”

    从孙策的神色上看,张邈就猜到孙策是前来投靠的。听孙策这么一问,张邈好不懊恼。如果是私底下问,张邈只需要自称袁术就行了。这会儿两军阵前,千万双眼睛都盯着,还不能随便撒谎。因此,张邈只得答道:“那边正在交战的便是。”

    ……

    “多谢阁下指引。”张策再次拱手道,礼数十分周到。孙策看上去似乎一点也不心急。而孙策身后的两人,一看就是急性子。张邈话音一落,黄盖、韩当就朝着雷薄、于糜打斗的地方冲了过去。借着二人分开的机会,黄盖、韩当一人挡住一个,口中只称“住手”,而并不说明原因。

    雷薄早就处在下风,早就想不打了,只是形势逼迫,才不得不打。因而黄盖一拦,雷薄就住了马。那边的于糜可不干了。眼看着雷薄就不行了。只需要再加一把劲,雷薄就会支撑不住了。无论或死或伤,拟或是败退,自己都会立下大功。因而于糜不管韩当的阻拦,战马略偏,想要绕过韩当,继续与雷薄交战。韩当带过战马。依然堵住于糜的去路。于糜喝道:“哪里来的野人,休要找死!”同时一枪就扎向了韩当的胸膛。

    韩当未取兵器。身形略侧,右手让过枪头击在枪杆,让长枪在自己的左侧刺过。然后双手齐握,就抓住了枪杆。于糜一枪刺出之后,没有刺中不说,枪也收不回来了。

    长枪刺出,并非双手紧握。前面的一支手是松的,手掌只握了一个圈圈,用于指导长枪的方向。后面的一只手倒是紧紧的,但却不是握紧了枪杆。枪杆只在掌心一半,掌心另一半已经抵在了杆头的横切面上。长枪刺出的力量,就是由抵住横切面的这部分掌手提供的。因而,在长枪刺出的一刹那,握枪之人只用了半握之力。

    韩当这边可不是半握,而是两握。如果韩当要夺枪,就算韩当没有过人的力气,也是能够成功的。但韩当并没有夺。表明敌友这样的大事,应该由孙策这样的主公去办,自己只是家将,只是仆人。在主公没有发话之前,什么也不要做。

    于是,韩当就这么稳稳地把于糜的长枪握在手中,道:“这位将军休安勿躁。今日天色已晚,还是改日再战吧。”说完之后,韩当放了手。

    于糜没想到韩当说放就放,正在使劲把长枪往自己怀里夺呢。韩当这一放,于糜就在马上打了个趔趄。此时,在于糜的眼里,韩当的武艺就是神仙一样的存在。因而于糜不敢多言,转过马头,走了。

    ……

    远处的雷薄看到了韩当与于糜的这一幕,大惊。心想,这人是谁,竟然能够将于糜这样的高手玩于掌股之间。正想上前问话,孙策打马驰近,问道:“敢问阁下,可是袁公路的军队?”雷薄道:“正是。”孙策道:“敢问将军尊姓大名。”雷薄道:“不敢,我叫雷薄。”

    孙策道:“在下孙策,字伯符,偕家将黄盖黄公覆、韩当韩义公二人,欲投效后将军。还望雷将军引荐。”由于道路封锁,长安使者根本就过不来。因而孙策说的后将军,是袁术自封的。这点与演义不同。

    雷薄一听,顿时大喜。有了那个韩当,就不用担心于糜了。于是忙道:“此非说话之所。三位请随我来。”接着就传令鸣金收兵。另一边的张邈,只顾注意孙策去了,对韩当与于糜的那一幕没有瞧见,而于糜自己当然也不会重提。因而张邈算是还没有见识到韩当的厉害。这时,张邈见对方收兵。想了想,就此掩杀过去,是没有把握的,于是,也收兵了。

    ……

    次日,双方列阵再战。雷薄这边,孙策道:“末将初到,寸功未立,还请将军让头功于末将。”经过昨日一战,雷薄也算知道了张邈的优势。自己一将,怎么也斗不过对方二将的。因此,必须要用到刚刚投效的孙策等三人,才能够有希望取得胜利。故此,雷薄拱手道:“在下祝孙将军旗开得胜。”

    “谢谢。”孙策总是那么有礼貌,真不愧为帅哥。然后,孙策驱到阵中,喝道:“对面张邈听了。在下感念你昨日指路之德,倘若你就此投降,在下保你不死。如若不然,休怪我不顾情义。”

    张邈还未答话,身边就恼了于糜。昨日于糜吃瘪,被很多人瞧见了。收兵回去之后,总有人对自己指指点点。人们三三两两地交头结耳,自己一去,就全都不说话了。等自己一走开,身后就响起一阵哄笑。

    士可杀,不可辱。于糜也是有骨气的。与其这样受人耻笑,还不如在战场上拼了。故此,于糜一看,昨日厉害的韩当没有出来,来的只是一个小青年。因此,于糜一催坐骑,就冲了出来。叫道:“敌将休将猖狂,于糜来也!”

第二卷 第210章 勤政好官

    第210章 勤政好官

    孙策迎了上去,交手一合。却也不见异常。雷薄在后面望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