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绝对不会後悔。」她抬起头来,以坚定带点任性的语气道。
她都这样说了,他还有什么话好讲?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自制力已经快要耗尽,再也压抑不住身体每一处想要碰她、抱她、吻她、拥有她、占有她的冲动。他想要她想得全身都痛了。
「过来。」他语音沙哑的朝她命令。
涂夏美吞咽了下口水,紧张得浑身僵硬。她走向他,才看见他将手伸向她,下一秒她已被拉坐在他大腿上。
「把手拿开。」他又命令。
她无助的看著他,害羞的迟疑一下,才满脸通红的将遮抱在胸前的双手放了下来,
「你知道自己有多美吗?」他低喃地对她说,伸手轻抚过她浑圆柔软上凸起的那一点。粉红色,是他从没看过的漂亮颜色。
她倒抽一口气,差点从他大腿上跳起来。
他沙哑的低笑,「没人这样碰过你,对吗?」他说著,手已罩住她的浑圆,轻柔的爱抚著。
她红著脸,觉得自己似乎快要烧起来了,他的动作让她很尴尬,又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星火在她体内跳跃一样。
「舒服吗?」他低下头轻舔她的双唇问,并在她开口不知道该回答他什么时,用舌头潜入她口中,给了她一个火辣的热吻。
涂夏美完全无法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只知道自己突然无法思考,体内有种莫名的需求让她浑身燥热难挡,拚命的想要寻找解脱的办法。
她感觉他的舌头不断地在她嘴里移动著,感觉他的手一只爱抚著她的胸部,柔捏她的蓓蕾,一只则热切的抚过她的背脊、小腹、大腿,然後突然滑进她双腿间。
「不……」
凃夏美惊慌害怕的在一瞬间握住他的手,但却没能阻止他将手指滑进她温暖潮湿的体内。
他的动作让她不由自主的惊喘出声,而他则是将她的喘声尽纳口中,并用他留在她体内的手指展开一连串的逗弄与爱抚,让她难以自己的弓身喘息,直到欢愉将她推向人生中的第一个性高潮。
他将虚软无力的她抱上床,然後伸手拉开腰间的浴巾,并从抽屉里拿出旅馆附赠的保险套戴上。
他爬上床,分开她无力的双腿轻压在她身上,并将她双手固定在头部的两边,然後蓄势待发的凝望著双颊嫣红、双眼迷蒙,整个人因刚才的高潮而显得既性感迷人又狂野热情的她。
「忍著点,第一次会有点痛。」辜辰峰温柔而沙哑的对她说道。
下一秒钟,他却猛然刺进她体内,让她因撕裂的疼痛而惊叫出声。
「对不起。」他亲吻她,向她道歉。
她眉头轻蹙的摇摇头。「第一次本来就会痛,不是吗?」她说。
辜辰峰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因为他并不是女人,所以不知道女人的第一次是不是本来就会痛,不过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她突然移动了一下臀部,让他忍不住抽了一口气。
「别动!」他沙哑的叫道,一脸难忍的模样。
「为什么?」她不解的问,无法遏制自己想动的欲望,於是又朝他挺身动了一下。
他霍然低咒一声,再也克制不住想在她体内驰骋冲刺的欲望,他迅速将她的双手拉到自己的脖子上圈住,然後抬起她的一条腿勾缠到自己的腰上後,开始一连串毫不留情的攻击,屡进屡出。
她在他身下娇喘扭动惊呼,像是无法承受他的狂野与热情一样,但他已完全失去控制,再也停不下来,他反覆的冲刺,愈来愈凶猛有力,直到她在尖叫中达到高潮,他才跟著崩溃的瘫在她身上,并因满足而与她一起沉入短暂的睡眠中。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涂夏美每回想起那放纵的一夜,都还会睑红心跳。
那天她和他在旅馆房间里待了将近十个小时,从下午三点多到隔天凌晨快一点才离开。那段时间里,除了吃晚餐的时候,他的手没放在她身上之外,其他时间几乎都离不开她。
按照他们的交易,她其实应该陪他到天亮的,不过後来他却突然被一通十万火急的电话给召了回去,从此以後,她也就没再见过他了。
对她而言,他就像是一场梦般的美好与不真实,若不是後来她意外怀孕生了双胞胎的话,她说不定还会以为他是自己想像出来的人物哩。
轻叹一口气,涂夏美用力的摇了摇头,甩开这些早该遗忘的往事。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春雪、秋枫、冬颜相继都和孩子的父亲结婚的关系,让她老是想起过去的事;
她和他从第一次见面到分开,相处的时间短得甚至连二十四小时都不到——事实上是连十二个小时都不到。她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将与他相处的时光记得一清二楚,她的脑袋真的很莫名其妙。
忍不住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她不知不觉的又叹了一口气,然後才伸手接起桌面上正在响的手机。
「喂?」
「夏美,你在哪里?」同事李秀米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进她耳里。
「在公司呀。」她意兴阑珊的回答。
「在公司?你是不是忘了今天中午要陪我和张建华去吃饭这件事了?」
她呆愣了一下,急忙伸手从皮包里掏出行事历来看。
「糟了,我真的忘了,对不起。」她看著行事历上记载著「陪秀米和张建华吃饭」的字样,迅速向她道歉。
「还好我有打这通电话给你。」李秀米庆幸的说,「你现在出发赶过来还来得及,我会在餐厅前面等你。」
「等一下,秀米。」听她的语气好像要挂电话一样,涂夏美急忙叫道。
「干么?有什么事吗?」李秀米问。
「我看我还是不要过去好了,你和张建华两个人去吃吧!」她犹豫的说。
「不行!你一定要来!」
「你不是喜欢他吗?可以趁这个机会向他表明你对他的好感。」她建议道。
「不行,我说不出口。夏美,拜托你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如果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的话,我怕自己会语无伦次的把他给吓跑。你知道我在喜欢的人面前,总是会不自觉的出糗,拜托你来陪我好不好?」李秀米苦苦哀求。
「好啦!」听她说得这么可怜,涂夏美只能无奈答应。
挂上电话,她交代後辈一声後,便开车前往他们约好的餐厅。
她在门口与李秀米会合,走进餐厅时,已看到张建华等在那儿,看见她们俩到来,他绅士的站起来替她们拉椅子,等她们都坐下之後,才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来,嘴角扬起的微笑始终未变。
张建华长得斯斯文文的,体格中等,不胖也不瘦,不高也不矮,笑起来有点迷人,但最迷人的是他身为企业家第二代的小开身份。她和秀米之所以会和他熟识,是因为他向她买车的关系,而且还是在连续两个月内向她买了三台宾士车,因而才结下了这个不解之缘。
她知道张建华喜欢她、欣赏她、想追求她,但是她对他却一点来电的感觉都没有,所以她一直都在装傻,并努力凑合对他有意思的秀米和他配成对,只可惜秀米的个性实在太过羞涩被动了,以至於都已经连续吃了好几顿饭,至今却仍无进展可言。
「涂小姐最近忙吗?」
「差不多。」
「我听说你上个月底去了法国,那里好玩吗?」
「很好玩,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再去一次,不,是好几次,直到我觉得烦了腻了为止。」
「真的吗?那么下次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张副总日理万机,工作这么忙,应该没什么时间可以出国玩吧?」
「如果能和你结伴旅游,再忙我都会把时间空出来。」
「你真爱开玩笑。」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用餐间,张建华不断地找机会与她说话,身为一个销售业务员,涂夏美早已习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与人笑谈,殊不知她这样做,却让一旁的李秀米愈来愈不高兴,脸上表情也愈来愈臭。
「唉,一起出国玩的实现机率太低了,如果张副总真的有空闲的话,先来个国内旅游比较有可能。」涂夏美笑著摇头道,「你说对不对,秀米?」
李秀米闷不吭声。
「涂小姐说的有道理。」张建华迅速地点头赞同,「如果真的要在国内旅游的话,你会想去哪里?」
「什么地方都行,我太忙了,几乎什么景点都没去过。秀米,你觉得呢?你想去哪儿?」
「张副总是在问你,我的意见一点都不重要吧!」李秀米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涂夏美呆了一下。「怎么会呢?如果真要出去玩,当然是大家一起去,你的意见怎会不重要?张副总,我说的对不对?」
「呃,对。」
「是吗?为什么我觉得张副总回答得好像有点勉强,似乎不希望我去打扰你们的约会一样?」
「什么约会?大家都是朋友不是吗?」涂夏美蹙眉道。
「是吗?」李秀米嘲讽的说。
她终於发现到秀米在生气了,但是为什么呢?她刚刚是不是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
「你是不是觉得出国比在国内好玩?」她猜测著,「也对,只要不要跑太远、去太多天,我们也可以去香港、日本或是泰国、苔里岛玩。」
「我觉得如何重要吗?只要是你说的,我想即使是去大安公园,张副总也会觉得很好玩吧!」李秀米皮笑肉不笑的说。
「秀米,你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好得很呀,拜你广结豪门贵胄之友所赐,我才可以免费的常来这种五星级餐厅吃饭,真是太感谢你了。」她话中挟枪带棍、冷嘲热讽。
「李秀米,你到底怎么了?」凃夏美忍无可忍的板起脸来,高声问道。
李秀米抿紧嘴巴,突然又不发一语。
「你在生气什么?我是哪里惹到你了?」她不想就此善罢甘休。
「涂小姐——」
「张副总,你不要说话。」
张建华想劝说,却被涂夏美迅速的打断。她真的是受够李秀米阴晴不定,不会自我检讨,只会怪别人的烂个性了!
「你闹够了没?要耍大小姐脾气到什么时候?」她盯著同事冷声开口。「长得漂亮受欢迎是我的错吗?那些男人要喜欢我,不喜欢你是我的错吗?他们要和我说话不和你说话是我的错吗?你要继续耍性子、怪我到什么时候?
「每次碰到喜欢的人都不主动,只会叫我陪你出来却什么话都不说,然後每次失恋就怪我。你扪心自问你曾经主动过,努力过吗?一次都没有,只会怪我!如果你真的认为是我的关系才让你交不到男朋友、得不到所爱,那你就和我绝交呀!否则有我这个朋友在你身边,你一辈子也嫁不出去,」
她怒不可遏,直言不讳的把心里的话一口气全部说出来,并决定如果这些话仍没能让李秀米自我检讨有所改变的话,她也不想要这个朋友了。
「抱歉,张副总,我先走一步。」她拿起皮包起身对张建华说道,然後压抑著满腹的愤怒转身离开。
只不过一走出餐厅大门,她就爆发了。
「去你的!」她抬起脚用力的踹了一下骑楼的柱子,吓了旁边的路人一大跳,她却毫不在乎的继续咒骂道:「可恶!混蛋!我是招谁惹谁了呀,去你的混蛋!可恶!」
「女孩子这样做很不雅观。」
身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让已经很火大的凃夏美瞬间变得更加怒不可遏,倏然转身,瞪向那个没长眼睛,看不出来她正在冒火的家伙。
「先生你哪位?我现在心情不好,劝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她龇牙咧嘴的朝眼前这个戴著墨镜不识相的家伙瞪眼道,话一说完怒气冲冲的转身就走。
「你不认识我了?」
不识相的家伙竟然还敢跟上来!她大步往前走,不理他。
「你真的连一点印象都没有吗?想一想,我应该不是一个这么容易叫人忘记的人才对。」
她烦不胜顶,瞬间又加快了脚步。
「你穿著高跟鞋,走这么快不怕跌倒吗?」
「你再跟著我,小心我揍你!」她终於忍无可忍的握紧拳头,旋身怒吼。
那个不识相的家伙竟然还敢轻笑出声。
「你的个性仍然这么火爆。」
他轻笑的嗓音真的把涂夏美惹毛了,她举起手上的皮包,二话不说的就朝他身上招呼过去,却被他轻而易举的化解掉,然後他突然伸手摘掉脸上的墨镜,朝她咧嘴一笑。
「还记得我吗?」他对著她说道,她却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突然变得虚弱,而且脚下地板好像突然晃了起来。
生平第一次,涂夏美被吓昏了。
第三章
进口轿车内的冷气安静地吹拂著,空气中充满著新颖与皮革的味道,就像是常在新车里闻到的味道一样,涂夏美不由自主的因为空气中的熟悉味道而深呼吸了一下。
「醒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瞬间睁开双眼,并从被放平的副驾驶座椅上坐直了起来。
睁开眼睛後,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辆宾士车里,以她的专业眼光一看就知道这是辆宾士E500。然後接著她便看见了他,那个她以为不会再见到,不知道姓名,甚至於曾经以为他是她幻想出来的男人,她儿子的父亲。
「你——」她不由自主的冲口道,却在发出了一个你字後,便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叫什么名字?你结婚了没?你这些年去了哪里,是不是不在台湾?你知不知道我为你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这些问题似乎都不太适合,因为她和他的关系比陌生人好不到哪里去,这样问他实在太突兀,也太吓人了。
「你想说什么?」她欲言又止,眼中装满了一百个问题的模样,让辜辰峰忍不住挑高眉头疑惑的问她。
涂夏美先是摇摇头,然後转头看向车窗外,「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昏倒了。」
「嗄?」她瞬间回过头来看他,下巴掉了下来。她昏倒了?这怎么可能!
「你不记得了吗?」他伸手温柔的将她的下巴推回原位。
他碰触的动作让她瞬间红了脸,整个人突然变得有点尴尬、不知所措了起来。她怔怔的看著他,心情很紊乱。
「干么这样看我?」他挑眉问道。
「你——」她开口又闭口,然後决定放弃,「没什么。」
辜辰峰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忍不住的猜想,她几次欲言又止到底是想跟他说什么,又为什么突然决定要沉默?
「你结婚了吗?」他突然开口问。
涂夏美浑身震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终於忍不住的把心里的问题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