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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田载便是韩国合气道的改革派,将略为保守的合气道和大开大合的跆拳道结合起来,形成一种攻击性更加强悍的技法,也就是现在他向叶寻所展示的攻击招数。
“砰!”
叶寻击出一掌,正好格挡在池田载劲掌前进的方向上,不仅没给对方任何借力打力的机会,还趁机将池田载手上的力量吸收为己用。
叶寻本想以一记推手将池田载向云雀秀人的枪口上推去,但是宗师级别的池田载怎么又会上叶寻的当,一记霸气和力道都十分恐怖的上踢,就要将叶寻和他那黏在一起的手腕踢散。
叶寻对合气道的力量还是有些忌惮的,虽然他自己本身是那种很喜欢与对手硬碰硬的人,但是现在他还不能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中,因为还有一个妖人在一旁等着他露出破绽。
“噌!”
清冽的刀吟,就像是在吐着粉色信子的毒蛇,不断的向人们展示着它那恐怖恶毒的獠牙,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掉似的。
云雀秀人手中的那柄怪剑并没有被沐随风给丢掉,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很耐人寻味,叶寻也曾经花大力气调查过那个剑道境界很恐怖的沐随风,知道对方是云南沐家的人,但是查不到任何关于他和云雀秀人之间的情报。
就像先前三人暗自约定的一样,三人是各自为战,云雀秀人见池田载在化解叶寻攻势的时候,已经露出了破绽,对方根本无法再同一时间化解自己背后所遭遇的危机。
剑上那诡异的倒钩,在池田载逼开叶寻的同时,已经快要触碰到池田载的衣服了。可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无论云雀秀人怎么努力,那剑好像是触碰到了一道很坚硬的屏障,根本无法再前进半步。
云雀秀人一惊,在这种情况下,必须要做出最快的决断。忽然,云雀秀人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选择,他竟然将自己手中的长剑向上一扔,然后就像是一支利箭一般冲天而起。
叶寻笑了,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刚才后退一步之后,让他和池田载之间的距离已经拉开了许多,所以现在如果贸然加入云雀秀人和池田载两人的战圈,很可能得不偿失,高手之间一旦对决上了,外人是很难插手其中的,也不敢轻易插手其中。
但是,叶寻一向都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所以见到云雀秀人高高跃起,看样子是要攻击池田载的天灵要害,而叶寻却是向着池田载的下盘攻去。
上下夹击,池田载必须要好好的思考一番,应该怎样才能从两人的包围当中突围出来。
“难道见我老头子年纪大了,就好欺负吗?两个小辈,一点尊老爱幼都不懂!”池田载冷笑一声,连续的虎爪猛击,就像是那下山的猛虎一般,要将叶寻的胸膛撕裂。
很是简单的一系列飘逸,池田载便脱离了云雀伊人的攻击范围。而被两人激怒的他,似乎很想在叶寻的身上找回场子,所以他的每一拳,每一掌,都是那样的猛力,仿佛两人天生就有多大的仇恨似的。
见到池田载的这副模样,叶寻开始改变策略,在这种顶级的对战场上,只有到最后一刻还清醒的人,才有机会取得最后的胜利,即便是满身鲜血,也能对着世人骄傲的微笑。
池田载好像没把叶寻和云雀秀人放在眼里,还真是像三人约定好的一样,既把叶寻当敌人,也把云雀秀人当敌人。
可是,叶寻并不是这样想的,在三人对战的时候,最聪明的方法是把一个人当做自己的真正对手,而不是在左右两边疲于奔命。
池田载仗着自己功力深厚,从一上场就抱着一种教训小辈的姿态,也正是这看似是自信的自大,将会带给他灭顶之灾。
“唰唰唰!”
就在叶寻不住倒退的时候,云雀秀人的怪剑又奔着池田载的后心去了,这一次已经对池田载身上那道强悍的气场有所准备的她,不断的抖动着软剑,层层而出的剑气就像是无形的利刃一般破坏着那道屏障。
池田载大惊,自己所面对的只是两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会始终没有底呢?!抑或是这两个人给自己的压力,也开始越来越大了?
“杖来!”
池田载大喝一声,右手对着自己的那群小弟子摊开,接着为了躲开叶寻和云雀秀人的攻击,竟然脚跟向下一蹬,随即向地面偏倒而去,身体几乎与地面齐平,可是他的背部却丝毫没有碰到擂台。
“呼!”
只听见从谢尔登那方的观众席上传来一道破空声,一支长约五尺的棍子闪着亮光就朝着擂台飞了过来,引起各方观众一阵又一阵的惊呼,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棍子竟然还能这样飞!
“大师兄,你真棒,看来你的力量已经到了五段级别了!”池田载的那几个弟子笑着说道,出手的是他们当中的大师兄,从小就跟随池田载练习合气道。
“都是师父教的好,我看那两个年轻人根本就不是师父的对手,今晚之后,我们神流会就会名扬世界了!”那被众人赞扬的大师兄谦虚的笑道,专心的看着擂台上,极力汲取着所有他需要学习的实战技巧。
“师父的五尺杖一出,即便对方手中的武器再厉害,也是形同虚设,这场比赛的最终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众人附和道,年纪这么小,就狂妄自大,还真是这个民族的特质。
。。。。。。
“怎么办,怎么办?那个长发男人手中拿着一柄怪剑,那个老头儿手中又有一支铁棍,可是叶寻手里什么武器都没有,那不是太吃亏了吗?”
慕容似水焦急的自言自语道,虽然叶寻现在看起来没有的危险,但是与他对敌的两人可是非常的凶狠,但是云雀秀人手中的剑就让她不寒而栗。
“不要担心,据我所知,叶家小子并不是空手而来的!”
何鸿淼笑着说道,他对现在的形势很满意,也为池田载和云雀秀人满意联合起来而庆幸,但总的来说,胜利的天平正慢慢的向着自己这边倾斜,因为还有一个少林弟子石大明没有上场。
“嗯?!”
慕容似水不是很明白何鸿淼在说什么,何鸿淼和她一样,都是一个把利益放在第一位的人,只不过两者现在有了很明显的区别,那就是慕容似水在遇到叶寻之后,便在不知不觉中把叶寻放到了第一位。
“姐姐你看,叶寻哥哥原来也是有武器的!”
坐在慕容似水怀里的百目彩云惊喜的叫道,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之间的关系也由于叶寻的存在而变得越来越亲近,小彩云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个很漂亮很温柔的大姐姐。
慕容似水怔了怔,向着擂台望去,叶寻的手中果然横抱着一把刀,刀鞘通体呈红色,赫然就是那把慕儿从剑门带来的龙雀,还未出鞘,便能够感受的到它发出的威力。
“此刀名为龙雀,到目前为止只饮过一个人的鲜血,看来今晚它终于能够给饱餐一顿了!”叶寻笑着说,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各占一角的云雀秀人和池田载。
“此剑名为青蛇,剑尖处的回钩最致命,死在剑下的人不可计数!”云雀秀人笑着说道,轻轻一抖手中的怪剑,便听到一阵“唰唰唰”的声响。
“此杖没有名字,你们可以把它叫做五尺杖,为合气道开山祖师植芝盛平所创,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在这支银杖下活下来!”池田载面无表情的说道,两个年轻人竟然逼得他要用武器,怎么能让他不恼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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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池田载败北
刀,剑,杖!
这番不知道又是谁能在刀光剑影中突围出来!
银杖在手,池田载好像也就多了几分底气,挺着银杖走了个斜刺,直刺叶寻的心窝。虽然这五尺长的银杖并没有长棍那般具有威慑力,但是在近身缠斗的时候,却是不可多得的利器。
不得不说,这池田载当初在铸炼这把银杖的时候,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用的是很难见的黑铁,坚硬程度堪比玄铁,不然被叶寻和云雀秀人只许轻轻一下便砍断了,那岂不是很丢合气道的颜面吗?!
“噌!”
叶寻手腕一抖,血红色的刀鞘就直飞而出,狠狠的钻入地面,甚至连抖都没有抖一下。
他心中也有些纳闷,这云雀秀人一上擂台便把池田载作为首选敌人,可是池田载为什么总是向自己这边攻呢?难道是觉得自己很好欺负吗?
“铛!”
叶寻一手握着刀柄,一手捏着刀尖,就这样挡在池田载刺来的杖尖上,一脚踏在地上,斜斜的向后飞去,嘴角始终都带着一抹无所谓的笑意,仿佛是在嘲笑对面的池田载已经是垂暮之年,根本不可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似的。
邪魅而飘逸,再加上那玩世不恭的坏笑,不知道又有多少女人被叶寻迷得晕头转向;其中最明显的当然就是慕容似水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里耍帅,不知道下面有很多人在担心你吗?”慕容似水小声的嘟囔道,眼睛里闪烁着泪花。
“姐姐,你觉得叶寻哥哥能赢吗?”怀里的百目彩云问道,小女孩儿可看不懂擂台上的形势,更何况还是三人互相对战的复杂情况。
“一定能赢,一定能赢的!”
慕容似水不停的说着,小彩云也许不知道这场战斗的惨烈,但是她知道,只有当其他两人都了无气息的时候,擂台才会彻底安静下来。
到了那个时候,擂台上如死一般的沉寂,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真正承受的起。
何鸿淼也对叶寻越来越有信心了,在云雀秀人和池田载不联合的情况下,叶寻是有相当大的胜算的,在叶政良手下经过魔鬼训练的人,还孤身到国外去生活了那么多年,身上藏着的宝贝可不是用眼睛就能看得清的。
“噌!”
云雀秀人是一个聪明到狡诈的人,他也很会挑机会,他从不让自己面对面的对上池田载,也总是在池田载找上叶寻的时候对池田载发动偷袭。虽说先前三人有言在先,但是这云雀秀人可不会为了什么虚无的武道尊严而战。
他要的,只是擂台上另外两个人的命而已。
池田载听得背后剑声破空而动,也不再和叶寻在剑尖上硬拼力气,而是直接一个空翻飞到半空中,手中的银杖又照着云雀秀人的脑袋砸了下来!
轻功如此了得的合气道高手,池田载绝对是第一人。
云雀秀人见池田载反应如此之快,也不免有些心惊,本想用剑尖上的弯钩勾住池田载手上的银杖,但是怎奈银杖太滑,根本就勾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银杖朝着自己头顶杵来。
而叶寻也觑得这是一个天赐的好机会,冷笑着直奔将中路让了出来的池田载,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龙雀冷漠的就像是一块寒冰,却不透出半点的寒气。
“你们都想要我的命,那我就先要了你们的命!”
池田载怒喝一声,手中的银杖攻势愈发猛烈,仿佛要将云雀秀人给生吞活剥了似的,他有自信,只要被银杖砸中,轻则伤筋断骨,重则中杖而亡。
“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你,只是想赢下这场擂台而已,池田前辈又何必那么仇视在下呢?!”
云雀秀人笑着问道,他虽然在不断的抵抗着池田载的进攻,但是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放在叶寻的身上。他也丝毫不担心会在对方的凶猛攻击中受伤,因为他知道池田载一定会分心防备叶寻,断然不敢全力向自己出手。
“毒辣之人,说话都是那么的好听,还不如那个不喜言语的年轻人!”池田载冷笑一声,在云雀秀人不断倒退的时候,猛地回身又向叶寻攻去,仿佛全身的力气用不完似的。
“你也别想走!”
池田载的银杖就像是那出海的蛟龙,每舞动一次,便会带起呼呼的风声,又像是那身死的亡音。
“从来就没想过要走!”
叶寻轻笑道,龙雀见有泛着银光的东西朝着自己攻来,没有丝毫的颤抖,只是一道清吟慢慢的从刀柄滑落至刀尖上,声音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荡人心魄!
只是叶寻只看到池田载那宽阔的身影,却没有发现他身后那个娇小的身影,以及那默然如死的怪剑。
“冷月斩!”
叶寻和池田载对视着,突然在即将交手的时候,叶寻向上一点,使出了曾经让拜火教三使之一的火使丧掉半条手臂的绝招冷月斩。
“丧神杵!”
池田载见叶寻使出那裂天碎地的一击,不敢小觑,也使出自己平生绝学当中最强的一记丧神杵与对方拼击。
这条银杖在合气道上叫做合气杖,杖法分三种三十一式,学自日本宝藏院的流枪术,威力十分强大。
“铛!”
刀杖相交,激起一阵火花四溅,眨眼之间,两人已经交了十余招,招数愈加凶狠,人也更加拼命。
“死吧!”
就在两人以命相搏的时候,另外一个一直隐伏在旁边的毒蛇云雀秀人阴招又现,只不过他这一次的目标并不是池田载,而是叶寻!
他一开始就在心里盘算好了,他的实力在三人中绝对能排在第一,而叶寻无论是哪一方面都要比池田载强上一筹。
但是他又担心自己显露过多会成为池田载和叶寻共同攻击的对象,所以才以进攻池田载为幌子,找准机会对叶寻发动必杀一击,而剩下的池田载自然也就不足为虑了。
“唰!”
出乎意料的是,叶寻手上的龙雀刀竟然像是软剑一般弯曲起来,紧紧的裹缚在合气杖上,不让半分。而叶寻的右手也没空着,对着池田载的胸膛就是一掌!
“砰!”
还把注意力停留在手中合气杖上的池田载,显然没有料到叶寻还有此一着,虽然在危急时刻闪避了一下,但胸口上还是被叶寻狠狠的击中了一掌!
“啊!小子阴狠!”
池田载痛喝一声,下意识的一记左拳打在叶寻的右胸上,而叶寻也避无可避,只得硬受了对方这反击的一拳,好在力量已经减弱了许多,叶寻还能受得住!
“那就再吃我一拳!”
叶寻没有后退半步,又是一拳打在池田载的左心,巨大的力量直接将池田载身上所穿的衣服击破,气劲穿透身体之后,听得“噼啪”一声,又从背后突了出去!
池田载无力再扛叶寻的那一拳,心口一闷。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之后便向着擂台外飞了出去,一路上鲜血飞了一地。
“最阴险的原来是你!”
叶寻闷哼一声,捂着被云雀秀人突然窜出来的一剑给刺中的右肩,但是他依旧没有倒退,而是欺身而上,仿佛他才应该是那最强的一个。
“谢谢你的厚礼!”
云雀秀人阴笑一声,刺中叶寻之后的他便奔着急速倒退的池田载而去,刚好一剑刺在池田载的心窝,没有半分的偏移!
“果然没。。。。。。没错。。。。。。”
池田载的合气场已经被叶寻刚才那连续的两拳给破掉,而且他的内脏也已经严重受损,所以云雀秀人的毒剑才能毫无阻碍的刺透他的心脏,让原本还有几分活下去希望的池田载彻底的再无救命的机会!
“嘭!”
“师父!”
见自己的师父被人连打两拳之后刺中心脏,然后又被无情的踢出擂台,完全是要置自己的师父于死地,几个小徒弟也不再管什么规矩了,快步向着摔倒在地上的池田载奔去。
“师父,你怎么样?!”
几个徒弟中最大的大师兄急切的问道,赶紧用独门的止血手法在池田载不断往外渗血的伤口外围点了几点,又愤怒的看了眼擂台上对峙着的云雀秀人和叶寻。
“我去杀了他们!”
“秀景,不。。。。。。不要去,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师父。。。。。。师父没事!”池田载硬提了口气,振起身子来说道,呼吸越发的急促。
“他们摆明了是合起来对付你一个人的!”
李秀景大声的叫道,见自己师父的伤势如此之重,在场的几个小徒弟眼中的泪水早已止不住的流了出来,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哭出声来。
“不。。。。。。不是,是师父自己大意了,没想到那个叶寻的实力如此深不可测,也算漏了那个最阴险毒辣的云雀秀人,日本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池田载又吐出一大口鲜血,缓缓的说道。
“是,是,师父,你不要再说话了,我们送你去医院!”
李秀景回头一看,谢尔登已经跟着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向着这边跑了过来。池田载是他通过很多关系才请到的高手,即便是自己已经在这次的争斗中成为了第一个输家,他也不能丢下帮助自己的人。
他知道,今晚的事情并没有结束。
。。。。。。
未完待续,下章更精彩!
第三百一十二章 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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