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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又太冷,如果想放到户外举行。还是春秋天比较好,你喜欢春天还是秋天?春天百花齐放风景好,但虫蝇也多,柳絮、花粉什么的容易让人过敏。要不就秋天?地址的话。你觉得微农场怎么样?还是和轩哥一样摆到生态农庄?那里面积大、容纳的客人多,但微农场是我们自己的地盘……”
面对信步而走、侃侃而谈的贺少将,禾薇有种换了个人的错觉,不过转念又觉得这样的他才令她安心,若自始至终都绷着个俊脸、漠然寡言,哪怕他不止一次地在激情拥吻时在她耳边呢喃动人的爱语,都让她感觉彼此间隔了一层。
贺擎东说了半天见身边的人儿没反应,低头一看才发现她居然在走神。哭笑不得地捏捏她鼻尖,“想什么呢?敢情我白说了这么多。”
“没有啦。我都听见啦。”禾薇见这会儿喜宴厅里没人,大概是跟着徐海洋出去了,一时大胆地踮起脚尖,双臂圈着他脖子笑意盈眼地打量他,这个男人是她的,是她的,是她的!重要的话说三遍。
贺擎东一脸受用地任她主动抱着。别说是公众场合,哪怕是在家里这样的待遇也是不多见的,自然是要抓紧了。头一低,就想吻她。
禾薇脸红耳赤地盖住他嘴:“不是在说订婚宴的事吗?”
“嗯哼。”既然嘴巴都被盖住了,贺大少也只得作罢,聊以慰藉地啄了啄她的手心,“你有什么好提议?”
“那倒没有,你刚说的那些我觉得蛮好了。”
禾薇确实觉得自助餐婚礼比传统的宴席婚礼好,新颖又自在。并且自助式用餐相对不浪费食物,环境也干净,不会在酒足饭饱的同时看到满桌的杯盘狼藉。
总之,年轻一辈还是喜欢自助餐婚礼多一些,就是不知道长辈们会是怎么个评价。
“那就看今天的体验了。”贺擎东不觉得长辈们的意见能左右他的决定。哪怕老爷子反对,只要小妮子喜欢,他也会照计划进行。但若是长辈们主动接受,那自然再好不过,省得他多费口舌。
“那这样,订婚咱们采取西式的自助餐形式,爷爷或是爸妈他们不满意,结婚的时候咱们按中式的来,你想坐花轿吗?到时我骑马带着花轿去接你?”
禾薇囧,敢情这货还想来个中西合璧,两种婚礼都体验一遍啊。
贺擎东却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
因为订婚邀请的宾客不多,主要就双方近亲以及一些关系较铁的朋友,到时就算全部在微农场过夜,也不怕房间不够住。
结婚就不一样了,贺家办婚宴,十人大桌起码得开个七八十桌才够坐。贺曜南的婚礼之所以才办了四十六桌,除了他朋友少,最关键的是女方这边才来了一桌。
贺擎东是绝对不可能让小妮子这边的亲戚朋友只来一桌的,至少得二十桌,亲戚没那么多,这不还有同学朋友吗?一辈子一次的事,哪能低调?
这么一来,微农场里不好办了,哪怕场地够,住宿总归不如酒店方便,而且离市区那么远,总不能大晚上的还让亲戚朋友赶回来吧?这不明摆着不让他们畅饮嘛。所以,结婚还是搁酒店里。
若是觉得传统婚宴太普通、不容易让人记住,他就整个纯中式的,唔。回头就搜搜古代婚礼具体怎么个形式,之前都是电视、电影里一眼扫过,只记得新郎骑着高头大马、领着唢呐队、带着大红花轿前去迎接凤冠霞帔的新娘。迎到家后来个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然后就是送入洞房了,具体怎么个操作还得研究研究。还有婚房怎么布置,既然是纯中式的,婚房自然也要比照着来了,不然多不伦不类……
这么一想,要筹备的事好多。但挑起的心思是怎么也扑不灭了。
禾薇见他主意已定——订婚采取西式自助、结婚采取中式古礼,虽然很囧,但听他简单徜徉了一番婚礼过程。也不由心动了。
恰好她对古代婚礼比较了解,上辈子好歹也是个古代闺秀,尽管她本身没有经历过完整的六礼婚姻,但没见过猪跑难道还没吃过猪肉啊。不说她上头有庶兄、娶媳妇还是她帮着嫡母操办的;另外入宫前跟着嫡母参加过几场别人家的喜宴。因此知道的显然比网上的资料明晰多了。
小俩口躲在喜宴厅的角落。小声商讨着纯中式的婚礼,不时头碰头地凑一块儿看手机上搜到的相关资料和图片,场面不要太温馨。
不过随着涌进喜宴厅的宾客越来越多,两人也不好继续再偷懒地坐下去了,说好的要帮徐海洋招待客人的。
直到外头响起热闹的欢笑声以及噼里啪啦的挂鞭声,两人相视一笑:新郎新娘到了。
“走,看看去。”
喜宴厅外,徐海洋春风满面地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一袭曳地婚纱的沈瑞珠沿着红地毯走进来。身后缀着一串笑容满面的宾客。
“海洋啊,听说你在丈母娘家耍赖皮。怎么还让你得偿所愿地抱着新娘子回来啊?”有知情的宾客一脸揶揄地问徐海洋。
不知情的好奇问:“耍赖?耍什么赖?”
“我也是听我儿子讲的。”说话人原来是方湛的母亲,“说是新娘傧相要求他做99个俯卧撑才肯开门,寓意长长久久,结果海洋做了52个就起来了,说是代表他此刻想说的话……”
“海洋是怕做足了99个爬不起来抱新娘子吧?哈哈哈……”
“这招有点损啊,别说99个,让我们家那口子做9个都爬起不来,这是想害我们家海洋过不成洞房花烛夜啊。”这是徐海洋的大伯母,胳膊肘自然是往内拐的。
“哈哈哈……”
底下一片欢笑声。
徐海洋放下新婚妻子,抹了把汗。饶是他做足了思想准备,还是有点吃不消。不由对弯着嘴角听他笑话的贺擎东感慨:“擎哥啊,不是我说,你真该实习实习,我撒出去大叠红包,照样挡不住一个比一个刁钻的难题,简直就是过五关斩六将,娶个媳妇可真不容易……”
还没感叹完呢,被一旁招呼客人的徐母一心两用地兜头秃噜了一掌:“说什么哪死小子!结婚还要实习?你想被胖揍一顿直说!”
“唉哟妈,我指的是伴郎、伴郎!你想哪儿去了,你看擎哥都没误会。”徐海洋幽怨地揉着脑门,转而找新婚妻子求安慰,“老婆,你看你婆婆打我。”
徐母被无厘头的儿子搞得哭笑不得,索性不理他了,热情地拉过贺擎东和禾薇说了几句,让他们随意,又麻烦他们帮忙看着点自家不省心的儿子,然后招呼亲戚朋友进喜宴厅去了。
等长辈们一退散,徐太子以及以顾绪为首的a群死党们携着女眷成双成对地到来,送上礼金签了字,而后聚在喜宴厅门口集体调侃徐海洋。
徐海洋招架不住,举手投降:“诸位哥哥弟弟们,饶过我吧,等下我自罚三杯。”
“三杯哪够啊,起码得99杯,长长久久嘛。”石渊扶着大肚子的老婆坏笑着起哄。
顾绪搂着亲亲老婆配合地接道:“99杯太多了,海洋要真喝完了哪还有精神洞房花烛啊,我看就52杯吧,代表他对弟妹想说的话,两全其美……”
“哈哈哈……”众人放声大笑。
因为不断有宾客到来,徐太子等人也不好就这么堵在门口,哈拉了一句,去里面坐了。
禾薇等几个女眷,陪沈瑞珠说了会话,也跟着进去了。
她已经欣赏过一圈如梦如幻的婚礼现场,但其他人还没有,于是先陪着周悦乐几人欣赏了一番才寻了张视野较好的喜桌坐下来。
贺擎东和徐太子几个大老爷们坐在她们隔壁。
刚落座,就有服务员上前斟茶,还送上瓜子、花生、桂圆、话梅等小吃。
众人边喝茶边聊,唠的最多的自然是徐海洋的婚礼布置了。
“我听海洋说,轩哥也打算办一场这样的婚礼?这么说婚礼时间已经定了?什么时候?”石渊一坐下就问。
徐太子失笑:“我也就那么一说,具体时间还没定呢,要真定下来了,别人可以不通知,还能不通知你们几个?”
“这倒是。不过话说回来,轩哥你确实该定下来了,你订婚比我早,可你看我儿子都快出生了,你还没把嫂子娶回家,”说到这儿,石渊刻意放低声音,凑到徐太子身边,“你就不怕嫂子被别个男人追走啊?订婚可不比结婚,真要有啥事,算不得什么。”
徐凌轩神色一凛,同样压低嗓门:“你看到什么了?”
其他人也都挑眉聆听。
石渊就说起那天看到的场景了。其实就是陆言谨和她一个大学学长吃了顿饭,本来没什么,偏巧有个卖花小姑娘走到他们那一桌推销玫瑰花,那学长不知是出于善心、还是别有用意,买下了小姑娘手里全部的玫瑰花送给了陆言谨。
“卧槽!敢撬轩哥墙角,活腻了么。”抽空进来看死党们在做什么的徐海洋,惊呼一声。
“嘘!小点儿声,不怕被嫂子听见啊。”石渊横了他一眼,“你很空?”
徐海洋嘿嘿笑着跑回门口去迎宾了,口型朝石渊说:“回头告诉我下文啊。”
徐太子见状都无语了。这货是在当戏文看吗?还下文,哼哼。
不过还真的很介怀石渊说的那事儿。
他以前的确是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和陆言谨交往,甚至还想过婚后貌合神离各过各。可经过这两年的相处,他发现自己真的陷进去了,满心满眼都是她,可似乎,她不如他陷得深。那怎么成!他徐凌轩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哪怕是爱情,也不允许只他一人动心。(未完待续。)
第548章 俩俩成双
禾薇那桌刚刚聊完顾绪家的小笼包,这会儿正在说崇临赈灾的事。
要不是赶着来参加徐海洋的婚礼,唐宝茵和罗智兴许还会在崇临待几天。
“那边情况怎么样?”周悦乐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唐宝茵啜了口服务员送上的香茗,抿唇轻叹:“很不好。可能是没什么准备吧,总之全城没淹水的住宅没剩几栋。要不是我和阿智开了辆房车过去,没准会冻死在崇临郊外。刚到那两天,旅馆、酒店统统都浸在水里,没船根本进不去市中心。郊区的农家院也都泡在水里,个别连屋顶都没过了。伤亡人数和新闻上公布的数据差不离,我们这趟过去,除了在郊外办了个临时救济站,等大水退得差不多了又去政府那儿了解了一下灾情,然后经过考察支助了十二户特困家庭,具体名单等我整理好了发你们邮箱。”
“那倒不用。”周悦乐摇摇头,“我们难道还信不过你们么。”
“信得过是一码事,咱们暖阳社好歹也算个正规的慈善机构,募集到多少、支出了多少,要不及时公布给大家看,我心里不踏实。”
“就照宝茵说的吧。”陆言谨和唐宝茵相视一笑,“大小且不去管,总归是个正规机构,还是账目清楚的好。再者,我和凌轩的关系,更加要清楚每一分钱的去向,我可不希望被有心人拿去嚼舌根。”
“就是这个理。”唐宝茵赞同地抚掌,“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这次的募捐,除了我们几个兄弟姐妹,还有不少长辈参与。可不能让他们以为咱们只拿钱不办事儿,或者稀里糊涂办事儿。”
见唐宝茵这么坚持,大家也就随她了。
唐宝茵又笑眯眯地对禾薇说:“对了,支助对象里有个下学期上五年级的小女孩儿,代表受灾家庭写了封感谢信给咱们,还说期待咱们的回信,回信任务就交给薇薇你啦。谁让你是咱们当中年纪最小的呢。”
禾薇很想说:二姐。咱们要不比试比试谁的灵魂年纪更大?
这还用说嘛,三辈子加起来,她搞不好能当五年级小女生的奶|奶了。囧。
崇临赈灾话题至此告一段路。看到罗琳琅高挺的大肚子,大家的兴趣又转移到了她肚子里的娃。
罗琳琅是正月初头怀的胎,预产期在十一月份,运气好说不定能和顾绪家的小笼包凑个同月同日。
唐宝茵磕着瓜子好奇地问:“琳琅。你这肚子我怎么瞅着比悦乐姐那会儿还大。才六个月看着和人家快临产的差不多了,不会是双胞胎吧?”
罗琳琅抚着肚尖儿柔笑道:“b超照出来不是,但和悦乐姐一样,应该是个男娃。”
不止是b超医生说的,她平时的饮食表现也比较倾向男娃,太喜欢吃酸了。
“这么说还真被海洋那小子说对了。”唐宝茵一脸的与有荣焉,“说是得了我们家小妹手绣的《早生贵子》图,能一举得男。”
正往女眷桌瞅的徐太子。立马抓住机会插嘴:“小谨,那不如我们趁早问小禾妹妹预订一幅《早生贵子》图啊。我听老顾说。大宗的绣画没那么快完成的,咱们十月底的好日子,再不订怕是来不及。”
男人们齐抽嘴:刚还说喜日子没定呢,一个转身就说十月底,到底是闹拿样!
不过很快想到刚石渊说的那事儿,八成是被撬墙角的逼急了,这才赶紧表态。于是纷纷帮腔:
“是啊是啊,是得趁早预订。”
“两个月时间说不定还不够。”
最有发言权的当数顾绪了,慢条斯理地呷着茶说:“那得看你要什么尺寸了,小幅的个把月就能完成,但大宗的譬如半面墙那么大的,别说两个月,半年都不见得能搞定。是吧小禾?”
禾薇都听懵了,被顾绪点到名,下意识地挺直脊背,答:“是。”
男人们发出一串轻笑。
贺擎东靠上椅背,长臂一伸,勾着嘴角揉揉小妮子的头。虽然不同桌,但两人的座位贴的很近,伸手就能碰到彼此。
唐宝茵也才刚从惊愕中回神,胳膊肘捅捅隔壁的陆言谨:“我去!小谨你瞒的可真紧,十月份结婚,这会儿都还不告诉我们,惊喜可不是这么给的啊。”
陆言谨同样很纳闷好吗,心里腹诽道:这货是在抽风吧?
她压根不知道十月底结婚,肯定是这男人想一出是一出的杰作。不由瞪了未婚夫一眼。
徐凌轩略感心虚地摸摸鼻子,但还是迎上她的视线,眼神里红果果地透露着“结婚了你就跑不了了”的信息,随后朝唐宝茵几个女眷拱手致歉:“这不才定的日子,是我让小谨不告诉你们的,想给你们一个惊喜。不过刚听老顾说绣画不是今儿订明儿就能拿的,这才不得不提前告诉大家。”
心想着今晚回去就知会爹妈,让他们赶紧翻黄历,在十月下旬找个好日子。这事绝对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老婆没准真要被别个男人追跑了。
他这话引起大伙儿嗷嗷的起哄。
石渊哈哈笑道:“轩哥这你就错了,别的绣工手速或许很慢,咱擎哥家的嫂子完成的可快了。我结婚那会儿,前后不到一个礼拜的工夫,她就帮我绣了一副大宗的《早生贵子》,那画可漂亮了,所以你这根本就是不打自招嘛……”
“噗!”知悉内情的顾绪喷了茶。
贺擎东也不由呛了几声。
当初送石渊和徐海洋的《早生贵子》可不是禾薇绣的,而是问毓绣阁买的。禾薇绣的那画,至今还被贺擎东珍宝似地收藏着。打算结婚的时候挂婚房的卧室。
看到小妮子欲言又止的为难表情,贺擎东在桌底下踹了顾绪一脚。
顾绪心里哀叹:特么老板兼师爹真不好当啊。
嘴上说道:“冤大头这你就外行了,小禾速度再快也没办法一周之内就搞定一副大宗绣画。肯定是她本来就在绣而且绣得差不多了,这才在你说完没几天就能装裱好了给你送去当贺礼。”
这也是钻了个徐海洋没在场的空子。那货要是在,就比较难圆了。光石渊这个神经大条的货,顾绪还是很有信心骗过去的。
果然,石渊压根没怀疑,还感动地朝禾薇拱拱手:“那就多谢嫂子了!正好赶上我结婚,我算是讨了个巧。不过。我能多嘴问一句,你原本打算绣给谁的呀?不会是你跟擎哥自个儿用的吧?哈哈哈……”
禾薇被闹了个大脸红。
贺擎东倒是淡定得很,剥了一把桂圆给小妮子补血。当即惹来一串“噗嗤”“噗嗤”的促狭笑。
好在这时闹猛的音乐停下来,换成了大家耳熟能详的婚礼进行曲,意味着迎宾结束、结婚仪式即将开始。
贺擎东和周悦乐换了个位子,徐太子也和唐宝茵换了个位子。石渊直接坐到他老婆身边。全都俩俩成双。
方湛和陆宇浩暂时完成伴郎任务,跑来加入到顾绪那一桌。
热闹的喜宴厅安静下来,新郎新娘在缓缓奏响的婚礼进行中相携入场。
禾薇环视了一圈,顺嘴叹了句:“徐大哥家的亲戚朋友好多啊。”
原本还说这么多席面怕是坐不满吧,这会儿一看,除了最靠近厅门、离礼台最远的那几张喜桌空着,其余的可以说是座无虚席。
贺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