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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攀升到极致时,花想蓉吻住她的唇。她的肌肤充满弹性和光泽,她的娇躯美妙无比,他对她的欲望变得更加炽热。
李云裳呻吟着,拱起身体迎接他。
他还是了解她的身体秘密,知道吻哪里能让她开心,并适当地调整欢爱的节奏,不愿激情太快过去。
强烈的感受穿透他们的皮肤,射向最敏锐的神经。
他的占有如此甜蜜,她的手指抚过他纠结的肌肉,采进他乌黑的发丝里,并深深吸进他浓郁的男性气息。一切,仿佛昨日。
红潮迅速流经她的全身,她的视线只看得见他赤裸结实而高大的身躯。
“你还是那么的热情。”他低语,把她拥进强壮的怀抱,有力地攫住她的唇。兴奋的战栗窜遍他全身,他渴望已久的甜蜜的吻又回到他的生命中。
很快的,他的脑中只剩下李云裳。
长久积压的情感和思念像暴风雨般席卷了他们,使他们双双战栗着,他给了她许多许多,她也回报更多缠绵炎热的亲吻与爱抚。
一阵激烈后,花想蓉停止动作忍住冲动,让娇喘不断的她坐在他身上。
“自己来,我想看你在我身上的样子。”
在他的带领下,李云裳轻抬起娇臀又缓缓坐下,几番来回之后,她终于抓到节奏,起起落落律动之间,响着女人的喘息、呐喊和男人沉重的呻吟。
快感急速攀升,随着每一次销魂快感燎原般地窜向她的四肢百骸。
他太厉害了,她受不住地伏在他胸膛上。
“为什么哭了?”花想蓉在她耳边粗喘着低语。
她娇喘着,几乎快跌落他的身子。
花想蓉疯狂挺腰,让她的娇喊越升越高,酥麻感越来越强烈,难以言喻的欢愉笼罩着两人。
一股热流在她深处喷发!
李云裳全身虚脱地压在他身上,仍重重地喘息着。
花想蓉伸手拨开她额前的湿发,“刚刚不够温柔,下次会改进。”
她微抬起脸看他,她还在回味着方才美妙的经验,虽然不想在刚办完事就开口,但她很纳闷,“下次?”
“以我们之间的性吸引办,相信我,我敢保证一定会有下一次。”他的眼睛在笑。“你真厉害,我的力气全被你榨干了。”
霍地,她用手掌遮住他的眼。
“你干什么?”
“不要让你看着我。”
“为什么?”
“就是不想让你现在看我。”她又不争气地掉下眼泪。
花想蓉随她高兴,没有拉下她的手。只是她这样算聪明吗?不想让他知道她哭了,布满泪水的脸颊却贴着他的胸膛。
关于刚刚他问她为何哭一事,其实他早就知道答案,那是他加入帮派后的事。
李云裳的泪,是爱的泪水。曾经有许多女人试图以泪水将他绑在身边,但却被他冷漠无情的拒绝。
他原以为那是他天性中没有怜香惜玉这种玩意儿,再次见到李云裳的泪水,他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他应该要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未来。如果他的未来了一个她,他发觉自己并不排斥这样的想法,甚至在心底兴起了期待。
“想喝咖啡吗?”花想蓉从床上坐起身,阳刚的躯体在阳光照射下,像太阳神阿波罗。
“呃?” 李云裳看着他的身体,有几秒种的闪神。
“这八年来,我每天醒来都要喝一杯咖啡。”他自在地起身,走到衣柜前挑出一套休闲服穿上。
“你那样慵懒性感,如果不想我们一整天都耗在床上,你就赶快起来,免得我又扑向你!”花想蓉目光炽热地盯着她。
李云裳双颊染红,围着床单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
这么多年没见到他,她克制不了自己的眼神追随着他,脚步跟随着他,不知不觉地来到车库。
“我们不是要喝咖啡吗?”直到上车,他发动引擎,她才回神问道。
“出去喝。”花想蓉大掌稳健地操控着方向盘。
“昨天你为什么说我毒?”车子驶在阳明山大道,李云裳时而望着他开车的模样,时而望向窗外的风景。
“因为男人也会有小心眼。”花想蓉一点也不觉得坦白会不好意思。
“那一年我在医院里,你为什么不来?”一句话,淡淡地解释了所有。解释着他记得过往,也耿耿于怀着。
她应该偷笑还是该哭?为他的在意。
“我去也不能改变你受伤住院的事实。你喜欢打架,谁也劝不了。”她去不去,对他而言重要吗?况且那时的她,也是遍体鳞伤:情伤。
“现在可让我打出一片天。”花想蓉转身,吻了一下她的唇。“我的钱够我开五家医院也不成问题。”
“医院是用来救人,不是用来救……”
“救黑社会?”他豪无芥蒂地笑看,“有什么不一样,不同样都是人?”
“这几年你过得好不好?”他的笑让李云裳心里松了口气。
“你说呢?”他不知道自从他们初次的结合之后她有没有过其他男人,但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非常大,他心中就很不是滋味。
这很没道理,她并不是他的女朋友,他们之间也不曾有过承诺。
但他仍会想剁掉摸她的那男人的手,挖掉那人的眼睛,然后把对方丢到太平洋去。可是不管心里有多酸味四溢,他也会克制住,不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这样才像男子汉。
另外有个原因,是因为他瞥见她额头上那道八年前他害她受伤留下来的浅白细疤。若是在古时候,他必须要对她负责,而且现在可能早已儿女成群了。
“我想你过得很好。”按照他的说法,他算功成名就了。“别年我额上那道疤,好丑。”
“我偏要看。你放心,这道疤是我害你的,有谁敢说丑,我每一个揍他。我现在很有钱,可以让你支除疤美容。”他语气里的占有意味十足。
“我不想做什么美容,我想留着它。”这是发球他们记忆的一部分,她舍不得将它抹去。
“有人出钱你还拒绝,嫌我钱……”
“别乱猜。”她飞快打断他的话,“反正这疤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不用花那些钱。”
“我书读得不多,但我知道每个女人都爱漂亮。”
“喔。” 李云裳咬着唇,听起来似乎这几年他交过很多女朋友。她强颜欢笑的开口:“大概我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我们要去哪里?”
“到了。”花想蓉把车停在一栋华丽的建筑前,下车把车钥匙丢给停车场管理员,随即绕到她边边替她打开车门,牵着她的手,走向那栋建筑物的大门。
“没想到你喜欢逛百货公司。” 李云裳有种身为他女朋友的错觉。
他们来到这家位于台北高级地段新开幕的百货公司中庭,花想蓉用手指着上头。
“看上面。”
李云裳顺着他的手,抬头望向那可以洒下阳光的美丽天窗。
“喜欢吗?”他问得很潇洒。
“你是问我喜欢那个天窗吗?还不错。”只要花想蓉一笑,她就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也会开始胡言乱语。“不过我更喜欢二楼的化妆品专柜,三楼的仕女服饰,四楼的珠宝店……”
“送给你。”花想蓉从口袋里换出一只精美的信封,“李云裳小姐,从这个时候开始,这家百货公司就是你的。”
第八章
同居。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对情侣同居?
又有多少人会像她愚蠢至极到问出那句不该问的话?
“你爱不爱我?”
在看见花想蓉的表情后,李云裳便后悔不该问这句。他没说话,表情很复杂,她想她是为难他了。
李云裳躲在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眼锁着哀愁,就连想给自己一个微笑也非常勉强。
她伸手抹去镜子上的雾气,轻触镜里的那个眉头深锁的人儿。
明知不该问,可是又抵不过心底那股快淹没她理智的汹涌情潮。
三个月前,那只信封里装的是那家大型百货公司的股权让渡书,在她呆愣接下的瞬间,她正式成为握有百分之五十一股份的董事。
结果不出三天,完全没有百货经营经验的她,便哀求花想蓉换掉她这个董事,她只想闲闲没事地领股利就好。
从那个时候起,他们开始同居。
感觉上,她很像被他包养的情妇。
但她尽量不去这么想。她想着他们之间是爱情,只不过他需要时间云确定他的心意。男人的世界是个战场,不是只有女人,况且,他的职业很特别。
霍地,一双有力臂膀自身后密实地环住只穿着浴袍的她。
“你在里面待太久了。”花想蓉贴着她耳朵道。
她转过头,额头和他相抵着,小手抚着他的脸颊。“走路没有声息,是你这几年的生活方式?”
为了他,她变得喜欢看黑道片,她知道那些枪里来刀里去的人为了自保,谨慎敏捷小心是最基本的,有时还得把自己训练成冷血无情,不能恋情说爱,甚至六亲不认。
“怎么不出去?”花想蓉不答反问,明显地不想讨论这话题。
“你耗去我太多力气,我走不出去。”她摸着他理成小平头的头发,依旧笑得幸福。
只要他肯要她,就算被困在他的世界,她也心甘情愿。
“我抱你。”花想蓉轻而易举的抱起她,走出浴室,把她安安稳稳地放在床上。
“我要到堂里开会,六点以前我就会回来,你在这儿等我。”花想蓉从衣柜里拿了她一眼就能看出非常名贵的西装穿上,一边打着领带,一边看向镜里的她。
“怎么样?”没听见她的回答,他回过头看着她。
“好帅。” 李云裳曲起腿,把下巴放在膝盖上,目光紧紧锁住他。
“认识你这么久,你现在嘴巴最甜。”花想蓉走过来,伸手扳起她下颚,倾身深深吻住她。“乖乖等我回来,OK?”
“晚上想吃什么,我做。”她双臂圈着他的颈项,小小声地喘息着。
“干嘛那么麻烦,叫外头就好。再说冰箱里除了酒,好像没其他东西。”
“我会去买菜。我、一、定、要、亲、手、做。” 李云裳皱了下鼻子,语气很确定地道,手中把玩着他的领带。“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所以我要抓住你的胃。”
“拿你没办法,我叫人载你去。我得走了,不然来不及。”他又亲了她一下,快步走至门口,随即又折回来,“对了,这张卡给你,额度无上限,你想买什么就买。”
李云裳压下心底的失望,接过他手中那张信用卡。
她以为她能听见他说“我爱你”三个字,但这极度渴望的三个字,又落空了。
“花,” 李云裳喊住那道匆促的身影,她对自己说,人不能贪心,有他在她身边已足够。“我等你。”
“不要太累,三菜一汤就可以。”花想蓉对她露出孩子气的笑容,转身后,他便敛起笑容,快步离去。堂里可是有大事情在等着他。
东方龙帮 全堂
众人屏息地望向前言那道袅袅白烟。
站在旁边排成两排的兄弟们屏息以待花想蓉如何处理这次帮里的叛徒——
邓长老的儿子。
“小许,这雪茄是谁买的?”花想蓉坐在椅上,整个人靠向椅背,侧面对着众人,徐徐地吐出一口烟雾。
“报告老大,这货是邓老从英国买来的,进来可不容易,全靠邓长老和海关的人‘熟’,所以我们赚了不少。”
“哦?”袅袅烟雾笼罩着花想蓉平静无波的英俊脸孔,令人难以揣测他此时的心情。
“老大,怎么了?”沉不住气的小罗问着。
“邓老,你没有忘记帮里的两大禁忌吧?”花想蓉缓缓抽了口雪茄。
“当然记得,不搞毒品和贩卖人口。”邓天平颤声开口。
这次进的雪茄里面混合着罂粟,他知道花想蓉不搞毒品,所以交代下去这是一位大户要的,任何人都不许动,谁晓得会有人自作聪明地把它献给花想蓉。
邓天平阴毒的视线瞄向小许。只有他不甩他这位长辈。
花想蓉身体微往前倾,一手支颔。他那张脸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某个大明星,而非黑帮老大。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他拿着手中的雪茄问着。
此话一出,众人皆倒抽了口气。这情形已经非常明显,平时作威作福、位居高位的邓老知规犯规,依帮规,这情形得加倍惩罚。
一般人都以为黑帮不干些坏勾当便无法生存,但自从花想蓉接下帮主之位后,经过他大力的整顿和把企业漂白,从此“东方龙”不靠走私毒品和从事色情行业,光靠投资、炒股票、房地产和经营赌场酒店,获得亮丽非凡。
许多兄弟在花想蓉的鼓励下,甚至跑去进修,学习第二专长,也就是说打打杀杀已经落伍了,现在的黑道要纵横天下,就得靠头脑。
“……花大,这不是我干的啊,是我那不孝儿子干的,他是中间人,跟我介绍这个价格比市场面低六成,我……一时贪心也就没怀疑。”邓天平发抖地跪了下来。他见过花想蓉如何处理叛徒,只希望这次他能念在他是前老大得力助手的份上,饶他一回。
“邓老,一人做事一人当。”花想蓉拿出一把雕功细致的尺玩着。兄弟们都知道那把尺叫“生死尺”。
这尺是前任老大留焉的,每回要处理帮内叛徒,不是老大一句话,而是由这把生死尺决定。
当然,执法者是老大,所抽出的确生死尺,若是“生”的那面,便饶叛徒一死;反之,若是“死”的那面,就只给几分钟让叛徒交代遗言,遗言交代完毕便和这世界说再见。
花想蓉至今掷出的生死尺,会在空中要特技般地漂亮翻几圈,还没和他唱过反调。
这也是手下们心惧他的原因之一,通常只要看花想蓉的脸色,就知道那人该死该活,投生死尺只是个形式。
“我没说谎呀,真是这样。”邓天平喊冤。反正他儿子脱帮叛逃,早已被安排偷渡到大陆去,谅花想蓉一时半刻间也找不到人。
“邓老,你以为我找不出人和你对质?”花想蓉朝小许使了个眼色,“把人带上来。”
邓天平回头,心想不会有人如此大胆敢出卖他。但他没料到被带上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儿子。
“你……”他指着花想蓉,想不到后者如此神通广大。
“邓老,你是前任帮主的义弟,别说我不能情面,给你选择机会,留你还是留你儿子,你自己选择。”以往花想蓉总是卖邓老几分面子,但日子久了兄弟也会不服,这次他非得做出让人心服口服的明快处置。
“老大,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强暴女人和贩卖人口。”邓天平的儿子浑身颤抖着求饶,又转头看着父亲说:“爸,你已经这么老,再活也没几年,你死吧,我会烧很多纸钱给你的……”
“不孝子!花大,你杀了他!”邓天平气得浑身发抖,别过头不去看儿子如同小狗摇尾乞怜的神色。他也贪生怕死呀。
“哼,那就这样吧。”花想蓉起身,生死尺一出,俊挺的身躯便步出大厅。不用回头看,他也知道那尺被掷出的是哪一面。
世界就是这么小。
超市里,李云裳看着前方正在挑水果的母亲。
自从她念大家后便很少回家,所以当她看见永远高贵的母亲,头上竟出现白发时,心里不禁涌上难言的感慨。
“妈。”她走上前唤着母亲。
知道母亲一定是到舅舅家住,才会到这个社区里的超市买东西。一个月里总有几天,母亲会到弟弟家住住走走,他们几个兄弟姐妹的好感情,一直是身为独生女的她所羡慕的。
母亲和她一样不会开车,这会儿又没看见舅舅或表哥,看来她一定是自己搭车过来。
“你……也来买菜啊。我听说你租的地方厨房小,很少下厨。”李贵英瞥了眼她推车里丰富的菜色。
“嗯。”李云裳笑得很淡。不用问也知道这个“听说”来自何方。原来一直有人在负责传递她的消息。
“最近过得怎样?”李贵英随口问。
“上个月刚加薪。”李云棠简单回答。
当年母亲瞧不起的科系,因为人们越来越注重休闲的关系,现在变得很抢手。要不是她坚决留在台湾,公司早就派她到首尔工作。
照理母亲之间的感情应该很亲密,但她没多提工作,也不想提及她和花想蓉的事,她知道母亲瞧不起花想蓉。尽管他已经是呼风唤雨的黑道大哥,她仍然想保护他。
“你爸很想你。”
“我知道,我会找时间回去看他。”
“请我吃晚餐吧。”李贵英突然道。
“呃……”李云裳有些愣住。
“不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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