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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辣的彭嘉生一看到这一幕,就知道不妙。立马掉头往外跑。
只是他终究不是习武之人,脚步慢了王庸何止十倍?
他才掉了个身子呢,王庸已经摸到了他身边。双手一抓一扣,彭嘉生就被王庸控制住了。
彭嘉生手里的枪也神奇的到了王庸手里。
“彭司令,你会用计,难道我就不能将计就计吗?”王庸笑吟吟冲彭嘉生道。
彭嘉生脸色一变,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王庸从头到尾都是故意入局的!
他既然找不到彭嘉生在哪,干脆就故意撞进彭嘉生准备好的瓮里。反正到时候彭嘉生绝对会露头。
只要彭嘉生出现,武力值爆表的王庸就可以轻而易举对其斩首。
因为现场之人单论武力值没人能够阻止王庸!而这次不过是一次演习,也没人会真正拿枪射杀王庸。
轻轻抬起手掌,王庸在彭嘉生脖子上抹了一下,然后冲彭嘉生眨眨眼,说:“彭司令,game over!你阵亡了。”
彭嘉生苦笑一声,道:“没想到啊,我算计你,你竟然也在算计我。真是应了那句话,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我认输!”
彭嘉生此话一出,正式宣告了此次斩首演习行动的结果。
王庸胜利!
在这场金三角之王与华夏特工之王的对决中,王庸终究笑到了最后!
军营外大树上,树杈上的女子目睹这一幕,嘴里发出一声“咦”,似乎有点没预料到这种结局。
片刻后,她才将胸前的麻花辫甩回脑后,跳下树杈。
“这才像杀死了师兄的男人嘛!好玩!”
女子说着,伸手将倚靠在树干上的一个巨大物体拿起。
那物体足足有三米多长,全身上下都被白布包裹着,远远看去好像是一根长长的棍子,可头部又有着奇形怪状的形状。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少女将那物体背在身后,迎着星光远远而去。
巨大的物体跟少女娇小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带给人极为强烈的视觉冲击。
此时指挥所里的王庸就像是有了某种感应一样,忽然转头看向军营外。
只是指挥所的墙壁阻隔着,王庸如何能看见?
“王兄,这回我算是真的服了!之前我都以为你是在吹牛皮,现在才知道,吹牛都无法描绘你的厉害!如果我的特战队员们能有你一半的身手,那斩首坤德就是手到擒来!”彭寅走上前,由衷的说道。
这回他是真的被王庸折服了。
而三角眼也是满脸的惊叹,显然也被王庸表现出来的凶猛所震惊。他以为王庸只是拳脚厉害呢,谁能想到连特种作战都是一流!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嗯?!”
王庸刚想客套几句,忽然表情一变。下一秒就见他额头上渗出涔涔冷汗,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颤栗起来。
眸子里闪烁着疯狂之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嘎吱嘎吱,王庸将牙齿咬得作响,双手扣住地面,青石地面瞬间被抓出十道指痕。
“这是……毒瘾?”
彭嘉生本来正赞赏的看着王庸,但看到王庸这模样后,表情一下就冷了下来。
第二百八十九章 戒毒
跟毒品打了一辈子交道的彭嘉生,一眼就看出来王庸此时的状况属于毒瘾犯了。
五年前他是国际大毒枭,五年后他是著名的禁毒英雄。对于毒品彭嘉生有着难以形容的情感,可以说“成也毒品,败也毒品”。
尽管对毒品并不排斥,可彭嘉生看见王庸这副模样,还是表现出了厌恶感。
熟悉彭嘉生的人都知道,他最恨的就是自己手下吸毒。但凡沾染上了毒瘾的手下,必然会被他强制戒毒。如果戒除不了,会被彭嘉生直接放逐。
因为彭嘉生深知毒品的威力,这玩意可以轻易毁掉一个战士的精神,将一个铁血战士变成一根一无是处的废柴。
原本王庸已经表现出了让彭嘉生心动的价值,彭嘉生也不在意给王庸一个名头,让王庸做自己老师。
但是现在看来,王庸这个老师却是不够合格。
再好的老师,身上不干净,彭嘉生也不会要!他不想整个同盟军战士全都变成瘾君子!
彭嘉生冷漠的扫王庸一眼,一句话不说,走回了自己桌子前。
看到彭嘉生这表情,三角眼顿时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彭嘉生对王庸有了成见。
王庸被迫吸毒的整个过程他可是一清二楚的,如果不是大猫,王庸怎么可能沦落到这种样子?
有心为王庸开脱两句,三角眼轻咳一声,开口道:“司令,其实王先生的毒瘾另有隐情……”
缓缓的,三角眼将在佤寨里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当彭嘉生听完后,脸色稍微和缓了一点。不过仍旧带着丝丝的冷峻。
“月光?那可是刚刚研制出的新玩意啊!听说药性极强,一般人根本难以适应。他竟然能够吸食后还活下来,确实有点出人预料。”
三角眼赶紧道:“是啊,鼓捣出月光的那几个家伙,目的就是要制造出一种具有强效致瘾性的毒品。他们计划将月光做成一天必须注射三次以上的针剂,每支针剂容量极小,成本只有过去价格的一半不到,出售价格却要提高三倍。这样吸毒者们的吸毒频率高了,每支毒品制剂的利润也变高了。最终攫取到的利益将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听到这,彭嘉生眼角不自觉一跳。
他岂能不清楚这一支小小月光里所包含的暴利?用一本万利来形容都是轻的,简直跟抢钱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彭嘉生得到月光的配方,并且大肆制作贩卖的话,不出一年,彭嘉生就会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不是缅境这种小国,而是堪比中东石油国家的那种土豪国家!
可随后彭嘉生就熄灭了这种想法,他这些年究竟真刀实枪的做了不少禁毒工作,也确实感受到了禁毒之后的好处。虽然现在被逼的走投无路,又暗地纵容属下搞了一些毒品相关的小动作,可那些只是小量,贩卖的也只是危害性比较小的类型。只要熬过这段困难时期,他就会收手。
可月光不一样,月光这种强效致瘾性,是以高倍摧残人体为代价的。一旦上市,绝对会遭到全世界所有国家政府的强力打压!
而他彭嘉生三个字,也将再次成为臭名昭著的国际毒枭,被盯上耻辱柱。
个人名誉不算什么,但是果邦几十万人民呢?
所以彭嘉生不能做,也做不起这种事。
“司令,您看是不是要给王先生一次机会?”三角眼有些担忧的问道。
他知道彭嘉生心里有了芥蒂,肯定不会再愿意用王庸。但是王庸表现出来的实力又太让人心动,不能留下王庸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彭嘉生没说话,而是静静盯着一脸痛苦的王庸。
此时王庸毒瘾发作已经到了很严重的程度,这段时间他对于月光的需求也变得越来越频繁,相信过不了多久,王庸就得打破一天注射一次的规律,开始一天两次,直到发展到一天三次。
而那时候,王庸恐怕也无法正常做什么事情了,一天天只能沉浸在吸毒之中。
这也是彭嘉生担心的一点。
“药……药……”王庸双手紧紧扣入地面,胳膊上青筋隆起,缠绕成一团乱麻,好像下一秒就会爆出来一样。
这是一个典型瘾君子的表现。
只是从佤寨出来的时候,王庸并没有带上剩余的那几只月光,却是哪里有毒品给他注射?
彭嘉生蓦然叹了口气,轻轻道:“乌鸦落在猪背上,只看得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啊。我彭嘉生虽然不算什么好人,可想要当我彭嘉生的老师,至少也得是不能有明显缺点的人。总不能我自己是乌鸦了,还要再拜一只黑猪为师。瘾君子,还是算了吧。”
说完,彭嘉生挥挥手,示意三角眼将王庸带出去。
却是表面了自己态度,他宁肯忍痛割爱,也不会让王庸当他的老师。
三角眼上前一步,还想再说些什么。
却被旁边的彭寅一把拉住了。彭寅虽然一直都看好王庸,可在看到王庸有毒瘾后,也是态度大变。彭寅父亲就是死于毒瘾,他对于瘾君子有着巨大憎恨。所以始终没给王庸说好话。
甚至他都怀疑王庸之所以能力如此出众,全都是靠着月光才达到的。吸食了毒品后的人本来就兴奋度高,爆发力增强。就跟运动员们服用兴奋剂一个道理。
如果是这样,那不夸张的说,整个同盟军都能做到。只要人手一支月光,打仗时候注射上就可以了嘛。
但是以后呢?难不成同盟军就打一两次仗,等注射个一年半载,一命呜呼,再次被军政府不费吹灰之力占据果邦?
“走吧!”彭寅一把提起王庸,要将王庸带走。
至于带到哪里,那就无所谓了,随便扔个小旅馆自生自灭就是。
“等……等下……”这时候,却见满脸痛苦的王庸忽然说话了。
声音颤抖,好像骨子里有万千只蚂蚁在噬咬一样。
“别等了,你没戏了!就你这样子,不出半个月就得被掏空身体。就死了做我们司令老师的这条心吧。”彭寅毫不留情的道。
王庸听了这话,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悲痛之色。
彭寅的话虽然略有夸张,可大致上没错。王庸早就估算过,按照月光这种强效药力,自己恐怕也就能撑半年。本身就被兵王心意把透支了不少生命力,再加上月光,几乎相当于宣判王庸死刑。
王庸不怕死,可他怕明明已经走到了这里,却倒在门槛上。
那样王庸不甘心。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说服彭嘉生!要借助彭嘉生的力量实现复仇!
“不!”王庸骤然抬起头,眼神里露出一抹坚毅,郑重看向旁边的彭嘉生。“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用事实证明,即便是月光,也对我无效!”
彭嘉生一愕,没想到王庸会说出这种话。
如果换成普通的毒品,他还相信王庸能做到。但是这可是月光啊!升级版本啊!
历史上有多少人连鸦片这种初级版本的毒品一关都过不去!
就比如赫赫有名的东北少将军,张学亮。当时他有一段时间吸食毒品,而且瘾甚大。甚至到了一天每隔几个小时就要注射一次玛卡的地步。
后来张学亮决心戒毒,他被送进一家外国人办的医院,医生把张跟夫人等三人用丝带绑在三张连在一起的病床上,并关照所有人:不论这三人发出什么命令或请求,一概不要理会,旁人更不能擅自进入病房。
张晚年回忆说,那种滋味就是肉外面没有皮。整整七天七夜,张不断挣扎、尖叫,终于戒掉了毒品,而他的两位夫人也一起戒掉了毒品。
但是相比起张学亮那个年代来,现在的毒品何止升级了一倍!更别说月光这种版本的毒品了!
王庸说的容易,可真想要戒掉月光,简直比登天还难!
彭嘉生狐疑的看着王庸,没有说话。
王庸看出了彭嘉生眼中的怀疑,声音颤抖着,再次笃定的重复道:“给我三天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如果到时候我没有戒掉,你直接一枪崩掉我!”
这话,王庸却是几乎等同于用生命来戒毒了。
彭嘉生终于动容,缓缓点了点头:“好!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你能成功,我彭嘉生就斟茶奉酒,拜你为师!”
王庸强忍着痛苦从地上站起来,道:“一言为定!”
说完,就走出军营。
与此同时还招呼彭寅,要彭寅帮忙。
彭寅跟上去,不知道王庸要让他做什么。
而王庸走到一棵合抱粗的大树旁,停住了。身体往大树上一靠,对彭寅道:“把我绑在上面。树杈上吊两个馒头,三天内别让任何人接近我!如果我忍受不了想要逃跑,别犹豫,直接开枪杀了我!”
“你来真的?”彭寅眼皮一跳,难以置信的问道。
他以为王庸只是说说呢,谁知竟然来真的。这根本就是拿命在赌啊!
“到时候千万别手下留情。来吧!”
在王庸催促下,彭寅找来一根手臂粗的麻绳,将王庸捆在了大树上。
为了防止王庸挣脱,还特意多捆了几圈,几乎将王庸捆成了一个木乃伊。王庸连手臂都别想动一下。
而树杈上,则吊起来几个馒头。这是防止王庸饿到。
接下来三天,是成是败,是生是死,却是要看王庸自己了。
第二百九十章 拳术弓马
作完这一切,彭寅看了王庸一眼,眼神里的情绪复杂难明。
彭寅父亲曾经也试着戒毒,但是每次都熬不过两天就旧病复发,再次沦为毒品的奴隶。直到吸得家破人亡,父亲也一命呜呼。
正是这段惨痛的经历,让彭寅对于毒品恨之入骨。在彭嘉生禁毒期间,彭寅也是甘当彭嘉生手里的一杆枪,彭嘉生让他打哪,他就打哪。毫不犹豫,不畏生死。
他彭寅的名头也正是在那个时候打出来的,直到现在金三角好多毒贩还对彭寅恨之入骨,甚至都要超越对彭嘉生的恨。
“祝你好运吧。”彭寅微微摇摇头,不大相信王庸能够戒毒成功。
月光这种毒品几乎是不可能被强制戒除的,必须要有最专业最先进的医疗手段辅助才行。王庸只凭借着意志力就想戒掉月光,难,太难。
如果到时候王庸戒毒失败,彭寅真的不会留手,按照王庸所说痛快给他一枪。
死的壮烈总比活得屈辱强。
转身走入指挥所,彭寅不再理会王庸。
而此时王庸被捆在大树上,须发皆张,眼里闪烁着吓人的神色。
月光发作的痛楚刺痒感觉深入骨髓,撩拨的他所有细胞都在颤抖。人的意志力在这时候能起到的作用变得异常脆弱,人体本能的**在凶狠冲击着意志的藩篱。
王庸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奋力挣扎着,胳膊粗的麻绳被他挣的崩起,带动整棵树都轻微晃动。
而在王庸周围,则围了一群士兵。
这些士兵基本都是彭寅特战队的队员。他们之前被调来保护彭嘉生,还没有遣散。
对于王庸他们是发自本能的畏惧,尤其是王庸冲关之时的凶猛,让人只是看一眼就忍不住心底颤抖。
可是谁能想到这种猛人竟然身染毒瘾?招惹上这玩意,再凶的人也架不住,早晚会变成一个骨瘦如柴的弱鸡。
特战队员们遗憾的叹息着,看向王庸的目光带有丝丝怜悯。
而有几个不服王庸的,则是嘴角翘起,幸灾乐祸。
王庸对这些视而不见,准确的说是他已经没有空闲去理会别人的看法。此时的王庸距离野兽也就仅仅差一步。
当月光的瘾性完全发作,王庸立马就会变成比野兽还野蛮的存在。
咔嚓!
王庸狠狠咬了一口面前的馒头,一口将馒头咬去了一半,大口咀嚼着。
他想用这种方式暂时欺骗身体感官,减轻毒瘾发作的痛苦。
只是馒头大口吞咽着,都将他噎的要喘不上气了,可仍旧没有一点用处。
身体深处的刺感仍旧狠狠凌虐着他,让他几乎癫狂。
“啊!”
王庸蓦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大吼,将围观的特战队员们吓得齐齐后退几步。
因为王庸此刻的表情实在是太吓人了,就像是丛林里那七八米长的森蚺,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猎物,瞬间张口,腥风扑面,猎物就已经粉身碎骨,成为森蚺的食物。
嗡~
捆绑着王庸的大树忽然被王庸挣的晃动,落下一片树叶。王庸隐藏在这树叶雨之中,呼呼喘着粗气。
按照王庸这种挣扎程度,不出半小时他就会耗尽体力。那时候应该能安分一点。
而戒毒这种事情只要熬过了第一天,后面的就相对好一点。
王庸似乎也知道这一点,他正拼命消耗着自己体力,要把自己累到无力挣扎的地步。
大树晃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一人合抱粗的树干都难以抵挡王庸的力量,被他带的根系不稳。
崩!
忽然一声脆响,围观的几个特战队员眉角一跳,全都脸色大变。
胳膊粗的麻绳竟然被王庸挣断了一圈!
如果不是彭寅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采用了交叉式的捆绑法,恐怕王庸此时能直接挣脱束缚。
“看好他!看好他!千万不能让他挣开!”
几个特战队员端起枪,对准了王庸,以防万一。
现在他们的任务反倒变成了提防王庸,而不是保护彭嘉生。
不为别的,只因为一个发狂的王庸在这个军营里几乎是无敌的。在场这些特战队员假如不动枪,恐怕都要死在他手里。
而那时候彭嘉生估计也难以幸免于难。
精神高度紧张盯�